云何所知？几是所知？为何义故观所知耶。谓所知有五种：色、心、心所有法、心不相应行、无为。色谓色蕴，十色界、十色处及法界法处所摄诸色。心谓识蕴，七识界及意处。心所有法，谓受蕴、想蕴、相应行蕴及法界法处一分。心不相应行，谓不相应行蕴及法界法处一分。无为，谓法界法处一分。若依是处杂染清净、若所杂染及所清净、若能杂染及能清净、若于此分位、若此清净性，由依此故，一切皆是所知。处者，谓色法。所染净者，谓心法。能染净者，谓贪等信等心所有法，如其次第。分位者，谓于色心及心法分位假立心不相应行法。清净性者，谓清净无为法。如其所应非一切。所以者何？唯法界及择灭是清净性故。又所知法者，谓信解智所行故、道理智所行故、不散智所行故、内证智所行故、他性智所行故、下智所行故、上智所行故、厌患智所行故、不起智所行故、无生智所行故、智智所行故、究竟智所行故、大义智所行故。当知此中以十三种智所缘境界显示所知义。十三智者，谓闻所生智、思所生智、世间修所生智、胜义智、他心智、法智、种类智、苦智、集智、灭智、道智、尽无生智、大乘智。如是诸智随其次第是信解等智。他心智名他性智者，谓缘他心为境故。法智名下智者，谓于诸谛最初生故。种类智名上智者，谓从法智后所生故，为厌患故名厌患智、为不起故名不起智、缘无生故名无生智、缘智故名智智、缘究竟故名究竟智、缘大义故名大义智。自利利他名为大义。为舍执着知者见者我故观察所知。

**大乘阿毗达磨杂集论** 什么是我们所知道的事物？有多少种是我们所知道的？我们为什么要观察这些所知的事物呢？我们所知道的事物可以分为五种：物质现象、心识、心所法、心不相应行法、无为法。物质现象，指的就是色蕴，包括十种色界、十种色处，以及法界和法处所包含的各种物质现象。心识，指的就是识蕴，包括七种识界以及意处。心所法，指的是受蕴、想蕴，以及与心识相应的行蕴，还有法界和法处的一部分。心不相应行法，指的是不与心识相应的行蕴，以及法界和法处的一部分。无为法，指的是法界和法处的一部分。所有这些，无论是依据它们而产生烦恼或清净，还是被烦恼所染污或被清净所净化，或者是能产生染污或能带来清净的力量，或者是它们所处的状态，或者是它们本具的清净本性，因为都是依据这些来建立的，所以全都是我们所知道的事物。具体来说：“处”，指的是物质现象，它是染净活动发生的场所。“所染净”，指的是心识，它是被染污或清净的对象。“能染净”，指的是贪欲等烦恼、信心等善法这些心所法，它们分别是能染污或能清净的力量。“分位”，指的是依据物质、心识及心所法的不同状态，假立出来的心不相应行法。“清净性”，指的是清净的无为法。但要注意，并非所有无为法都是清净性。为什么呢？因为只有法界和择灭无为才真正具有清净的本性。另外，所知的事物，也可以从各种智慧所能认识的角度来理解：是信解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道理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专注不散乱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内心亲证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了知他人心念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初步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更深入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为了对烦恼产生厌离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为了让烦恼不再生起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观照无生之理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以智慧本身为对象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追求究竟圆满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是追求伟大利益的智慧所认识的对象。这里是用十三种智慧所认识的对象，来显示所知事物的含义。这十三种智慧是：听闻产生的智慧、思考产生的智慧、世间修习产生的智慧、通达真理的智慧、他心通智慧、法智、种类智、苦谛智、集谛智、灭谛智、道谛智、断尽烦恼的无生智、大乘智慧。这些智慧，按顺序就对应上面说的信解智等。他心智之所以叫“他性智”，是因为它以他人的心念为认识对象。法智之所以叫“下智”，是因为它是对四谛道理最初生起的、基础性的智慧。种类智之所以叫“上智”，是因为它在法智之后生起，更为深入。为了对苦产生厌离，所以叫“厌患智”。为了让烦恼不起，所以叫“不起智”。以无生之理为对象，所以叫“无生智”。以智慧本身为对象，所以叫“智智”。以究竟境界为对象，所以叫“究竟智”。以伟大利益为对象，所以叫“大义智”。这里“大义”指的就是自利和利他。我们观察这些所知的事物，是为了舍弃那种认为有一个“能知者”、“能见者”的“我”的执着。

云何所识？几是所识？为何义故观所识耶？谓无分别故、有分别故、因故、转故、相故、相所生故、能治所治故、微细差别故，当知是所识义。无分别者，谓五识身。有分别者，谓意识身。因者，谓阿赖耶识。转者，谓所余识。相者，谓根及义。相所生者，谓根义所生诸识。能治所治者，谓有贪离贪、有瞋离瞋、有痴离痴如是等。微细差别者，谓七种难识了别差别故。七种难识了别者，一不可知了别器了别，谓一切时无分别行相故。二种种行相了别，谓一法一行有种种相，此难建立是故微细。三俱有了别，谓一时间诸识俱起，云何各别了自境界？此难建立是故微细。当知此微细言通一切处。四能治所治速疾回转了别，谓具缚者云何有贪等心，须臾转变起离贪等心？五习气了别，谓诸业现行熏习于心，云何非离心外别有习气亦非即心，又与果时次第而转？六相续了别，谓无量种感自身业熏习在识，云何于余明了将命终位暂起觉悟，余业熏习转于异趣令生相续？七解脱了别，谓阿罗汉心证得第一无戏论法性，超过生死曾所积习一切种有漏行，云何此心行相流转？此难建立是故微细。如是当知一切皆是所识。为舍执着能见者等我故观察所识。见者等言，当知为显见者、闻者、嗅者、尝者、触者、识者。

什么是所认识的境界？有哪些是属于所认识的？为什么要观察所认识的境界呢？就是指那些没有分别作用的、有分别作用的、作为根本原因的、辗转生起的、显现相状的、由相状所产生的、能对治与所对治的、以及微细差别的，这些都应当知道是所认识的涵义。

没有分别作用的：是指眼耳鼻舌身这五种感知。有分别作用的：是指意识活动。根本原因：是指含藏一切种子的根本识（阿赖耶识）。辗转生起的：是指其余由根本识产生的各种识。显现相状的：是指感官对象与认知对象。由相状所产生的：是指由感官和对象相互作用产生的各种认识。能对治与所对治的：比如有贪欲与离贪欲、有嗔恨与离嗔恨、有愚痴与离愚痴等等相对的状态。微细差别的：是指七种难以理解的认识活动差别。

七种难以理解的认识活动包括：第一是难以察觉的器世间认识：因为这种认识在一切时中都保持着无分别的活动相状。第二是多种行相的认识：指同一个事物在同一认识活动中呈现多种相状，这种机制难以说明所以很微细。第三是同时俱起的认识：为什么多个认识能在同一时间生起，却各自缘取自己的对象？这种机制难以建立所以很微细。（应当知道"微细"这个词适用于以下所有情况）第四是能对治与所对治迅速转换的认识：为什么被束缚的众生，有贪欲的心念能在顷刻间转变成离贪欲的心念？第五是习气认识：各种行为活动熏习在心上形成习气，为什么这些习气既不是离开心独立存在，又不等同于心本身，而且在产生果报时能够次第显现？第六是相续认识：无数招感未来身的业力习气储存在识中，为什么临终时能够暂时清晰显现某些业习，而其他业习则牵引生命转向不同趣处继续相续？第七是解脱认识：阿罗汉的心证得了最究竟的真实法性，超越了生死轮回中曾经积集的一切有漏行为，为什么这个心还能保持活动相续？这种机制难以建立所以很微细。

由此应当知道，所有这些都属于所认识的境界。为了破除对"能见者"等自我执着的缘故，所以要观察所认识的境界。这里所说的"见者"等，应当理解为包括见者、闻者、嗅者、尝者、触者、识者这些功能主体。

云何有色？几是有色？为何义故观有色耶？谓色自性故、依大种故、憙集故、有方所故、处遍满故、方所可说故、方处所行故、二同所行故、相属故、随逐故、显了故、变坏故、显示故、积集建立故、外门故、内门故、长远故、分限故、暂时故、示现故，是有色义。色自性者，谓即用色法为自性，故名为有色。非与余色合故名为有色，是故最初说色自性。依大种者，此显与余色合故名有色。诸所造色与大种色合故名有色，诸大种色展转合故名有色。憙集者，即有色法，以憙为集，名为喜集。非如现在憙爱，以先触受等为集名为憙集。有方所者，有分量故。处遍满者，形量遍十方故。方所可说者，可说在此在彼方故。方处所行者，谓随所住方所缘性故。二同所行者，谓二有情共所缘性故。非如无色法，如自所受他不能取故。相属者，谓眼识等亦名有色系，属有色根故。随逐者，谓生无色界异生，诸色种子所随逐故。显了者，谓诸寻思，由能显了所缘境故。变坏者，谓五蕴，由手等所触、受等所切，随其所应即便变坏，以变坏是色义故。显示者，谓诸言说显示义故。积集建立者，谓极微已上色，有微细分可建立故。外门者，谓欲界色，妙欲爱所生故。内门者，谓色界色，定心爱所生故。由此道理，说彼诸色名意生身。长远者，谓异生色不可建立，前后两际有边量故。分限者，谓有学色，已作生死分限故。暂时者，谓无学色，唯余现在一有身故。示现者，谓如来等所现诸色，唯是示现非真实故。一切皆是有色，或随所应。一切是有色者，谓变坏色等。随所应者，谓余色外门等六。色差别当知与受等共。为舍执着有色我故观察有色。

什么是有色？哪些属于有色？为什么要观察有色呢？

所谓有色，是指：具有色的本质、依托于四大元素、由喜乐集聚而成、占有空间位置、遍布各处、可以说出所在方位、在空间范围内活动、两个生命共同感知、相互关联、跟随不离、能够显现、会变化坏灭、可以表达意义、由微小单位累积而成、由外在欲望产生、由内在禅定产生、存在时间长久、有生死界限、暂时存在、示现化现——这些就是有色的含义。

具有色的本质：指以色法本身为本质，所以称为有色。并非因为与其他色法结合才叫有色，因此首先说明色的本质。

依托于四大元素：这说明与其他色法结合而成为有色。一切所造色与四大元素结合称为有色，四大元素之间相互结合也称为有色。

由喜乐集聚而成：即有色法以喜乐为集聚因缘，称为喜集。不同于现在生起的喜爱，而是指先前由触受等形成的集聚因缘称为喜集。

占有空间位置：因为具有体积分量。遍布各处：指形体量度充满十方。可以说出所在方位：能够说明在此处或在彼处。在空间范围内活动：指随着所处位置而具有的所缘特性。两个生命共同感知：指两个有情共同缘取的特性。不像无色法，如同自己感受的他人无法获取。

相互关联：比如眼识等也称为有色，因为它们系属于有色根。跟随不离：比如生到无色界的凡夫，仍被各种色法种子跟随不离。

能够显现：指各种寻思，因为能显现所缘境界。会变化坏灭：指五蕴，被手等触及、受等切害，随其相应就会变化坏灭，因为变坏是色的特性。

可以表达意义：指各种言说能显示义理。由微小单位累积而成：指极微以上的色法，都有更细微的部分可以建立。

由外在欲望产生：指欲界的色法，由对妙欲的爱染所生。由内在禅定产生：指色界的色法，由定心中的爱染所生。根据这个道理，称那些色法为意生身。

存在时间长久：指凡夫的色法，不能确定前后际的边界量度。有生死界限：指有学圣者的色法，已经作了生死的分限。暂时存在：指无学圣者的色法，只剩下现在这一期生命。示现化现：指如来等所显现的各种色相，只是示现而非真实。

一切都可以是有色，或者随相应的情况而定。一切是有色：指变坏色等。随相应的情况：指其余色法中的外门等六种。色的各种差别应当知道与受等共同存在。

为了舍弃对有色自我的执着，所以要观察有色。

云何有对？几是有对？为何义故观有对耶？谓诸有见者皆是有对。又三因故说名有对，谓种类故，积集故，不修治故。种类者，谓诸色法互为能碍、互为所碍，能碍往来是有对义。此唯应言互为能碍，所以复言互为所碍者，为建立光明等色是有对故，以彼唯是所碍非能碍性，性自尔故。种类，是自性义。积集者，谓极微已上，以一极微无对碍故。不修治者，谓非三摩地自在转色，定自在力所转诸色无对碍故，如平等心诸天。又损害依处是有对义，谓若依若缘能生瞋恚名为有对。即以如是有对义故，一切皆是有对，或随所应，谓所余义。为舍执着不遍行我故观察有对。

什么是有对？哪些属于有对？为什么要观察有对呢？所有能被看见的事物都属于有对。又有三种原因称为有对：从种类来说，从聚集状态来说，从未经修行调治来说。

种类是指各种物质相互成为障碍，既能阻碍其他又会被其他阻碍。能阻碍往来移动就是有对的含义。这里本应只说"相互成为障碍"，之所以还要说"相互被阻碍"，是为了说明光明等视觉现象也属于有对——因为它们虽然只能被阻碍而不能阻碍他物，但这是其自然属性使然。种类在这里指的是事物本身的性质。

聚集状态是指达到极微（最小物质单位）以上的聚合体，因为单个极微不具有阻碍作用。未经修行调治是指未经禅定自在力转化的物质，通过禅定力量转化的物质就没有阻碍作用，比如处于平等心的天界众生所见色相。

另外，能够引发嗔恚的所依处和所缘处也是有对的含义。就是说，凡是作为嗔恚生起的依托对象或引发条件，都称为有对。基于这些有对的含义，可以说一切现象都是有对，或者根据具体情况，指其他相关含义。

观察有对是为了破除众生执著"我"不具有普遍性的错误观念。

云何有漏？几是有漏？为何义故观有漏耶？谓漏自性故、漏相属故、漏所缚故、漏所随故、漏随顺故、漏种类故，是有漏义。漏自性者，谓诸漏自性漏性合故，名为有漏。漏相属者，谓漏共有心心法，及眼等漏相应故、漏所依故，如其次第名有漏。漏所缚者，谓有漏善法，由漏势力招后有故。漏所随者，谓余地法，亦为余地诸漏麁重所随逐故。漏随顺者，谓顺决择分，虽为烦恼麁重所随，然得建立为无漏性，以背一切有、顺彼对治故。漏种类者，谓阿罗汉有漏诸蕴，前生烦恼所起故。五取蕴十五界十处全及三界二处少分是有漏，谓除最后三界二处少分圣道眷属及诸无为非有漏故。为舍执着漏合我故观察有漏。

什么是有漏？哪些属于有漏？为什么要观察有漏呢？所谓有漏，是指具有烦恼的本性、与烦恼相关联、被烦恼束缚、被烦恼跟随、随顺烦恼、属于烦恼同类，这些就是有漏的含义。

具有烦恼本性：指各种烦恼本身具有漏的特性，与漏性相合，所以称为有漏。

与烦恼相关联：指与烦恼共同存在的心识和心理活动，以及眼等感官与烦恼相应、作为烦恼的依托，按照这些情况称为有漏。

被烦恼束缚：指有漏的善法，由于烦恼的力量招感未来生死轮回。

被烦恼跟随：指其他境界的法，也被其他境界各种烦恼的潜在势力所跟随。

随顺烦恼：指顺决择分，虽然还被烦恼的潜在势力跟随，但可以建立为无漏的性质，因为背离一切三有生死，随顺对治烦恼的缘故。

属于烦恼同类：指阿罗汉的有漏五蕴，是过去生烦恼所引生的。

五取蕴、十五界、十处全部，以及三界二处的一部分属于有漏。所谓除去最后三界二处的少分——圣道的眷属及各种无为法，这些不是有漏。

为了舍弃执着"烦恼与自我结合"的妄见，所以要观察有漏。

云何无为？几是无为？为何义故观无为耶？谓有为相违是无为义。法界法处一分是无为。为舍执着常住我故观察无为。问无取五蕴当言有为？当言无为？答：彼不应言有为无为。何以故？诸业烦恼所不为故，不应言有为；随欲现前不现前故，不应言无为。所以者何？无取诸蕴随所欲乐，若现前若不现前；无为不尔，以常住故。问：如薄伽梵说，一切法有二种，谓有为、无为。云何今说此法非有为非无为耶？答：此亦不离二种故。所以者何？若由此义说名有为，不以此义说名无为。若由此义说名无为，不以此义说名有为。依此道理唯说二种。何以故？随欲现前不现前义故，说名有为；诸业烦恼所不为义故，说名无为。是故此亦不离二种。

什么是无为法？哪些属于无为法？为什么要观察无为法呢？所谓与有为法相对的就是无为法的含义。法界和法处的一部分属于无为法。为了舍弃对永恒实体的执着，所以要观察无为法。

问：无取着的五蕴应当说是有为法还是无为法？答：这既不能称为有为法，也不能称为无为法。为什么呢？因为不被业力和烦恼所支配，所以不能称为有为法；又因为可以随着意愿显现或不显现，所以也不能称为无为法。为什么这么说呢？无取着的五蕴可以随着意愿或显现或不显现；而无为法并非如此，因为它是永恒不变的。

问：就像世尊所说，一切法分为两种，即有为法和无为法。为什么现在又说这个法既非有为也非无为呢？答：这其实并没有超出两种法的范畴。为什么呢？如果根据某种特性应该称为有为法，就不会根据这个特性称为无为法；如果根据某种特性应该称为无为法，就不会根据这个特性称为有为法。依据这个道理只说两种法。为什么这样说呢？随着意愿显现或不显现的特性，就称为有为法；不被业力和烦恼所支配的特性，就称为无为法。因此这个说法仍然没有超出两种法的范畴。

云何已生？几是已生？为何义故观已生耶？谓过去现在是已生义。一切一分是已生。为舍执着非常我故观察已生。又有二十四种已生，谓最初已生、相续已生、长养已生、依止已生、转变已生、成熟已生、退堕已生、胜进已生、清净已生、不清净已生、运转已生、有种已生、无种已生、影像自在示现已生、展转已生、刹那坏已生、离会已生、异位已生、生死已生、成坏已生、先时已生、死时已生、中时已生、续时已生。最初已生者，谓初续生时。相续已生者，谓续生已后。长养已生者，谓由眠梦饮食梵行定为因，四种长养。依止已生者，谓内诸根。转变已生者，谓能随顺生乐受等诸根变异。成熟已生者，谓于衰老位。退堕已生者，谓舍善趣生恶趣中。胜进已生者，谓与彼相违。清净已生者，谓游戏忘念意相愤怨。乐变化天、他化自在、色无色界诸天多放逸故，随其所应，于所受用境及所住定自在而转。不清净已生者，谓彼所余。运转已生者，谓往来位。有种已生者，谓除阿罗汉最后蕴。无种已生者，谓最后蕴。影像自在示现已生者，谓所知事同分色、解脱所生色及如来等色，如其次第。展转已生者，谓前后生相续。刹那坏已生者，谓一一刹那诸行相。离会已生者，谓爱不爱于会离位，及心于有贪离贪等位。异位已生者，谓于羯逻蓝等位。生死已生者，谓有情世间。成坏已生者，谓器世间。先时已生者，谓先时有。死时已生者，谓死有。中时已生者，谓中有。续时已生者，谓生有。

什么是已生？哪些是已生？为什么要观察已生呢？所谓过去和现在的就是已生的含义。一切事物中都有一部分是已生。为了舍弃执着"永恒自我"的见解，所以要观察已生。

又有二十四种已生：最初已生、相续已生、长养已生、依止已生、转变已生、成熟已生、退堕已生、胜进已生、清净已生、不清净已生、运转已生、有种已生、无种已生、影像自在示现已生、展转已生、刹那坏已生、离会已生、异位已生、生死已生、成坏已生、先时已生、死时已生、中时已生、续时已生。

最初已生：指最初投胎受生的时候。相续已生：指投胎之后生命相续不断。长养已生：指通过睡眠、梦境、饮食、清净修行、禅定这四种原因得以成长滋养。依止已生：指身体内部的各种感官功能。转变已生：指能够随顺产生快乐感受等的感官变化。成熟已生：指到达衰老的阶段。退堕已生：指从善道转生到恶道中。胜进已生：指与退堕相反的情况。清净已生：指在游戏、忘失正念、心生愤恨怨恼时；还有乐变化天、他化自在天以及色界、无色界诸天，由于大多放逸，随其相应，对所享受的境界和所安住的禅定能够自在运转。不清净已生：指除上述之外的其他情况。运转已生：指往来轮回的各个阶段。有种已生：指除阿罗汉最后一生之外的所有生命。无种已生：指阿罗汉最后一生。影像自在示现已生：指与所知事物相似的形象、解脱所产生的色相以及如来等的色身，按照这个次序。展转已生：指前后生命相续不断。刹那坏已生：指每一个刹那都在生灭变化的诸种现象。离会已生：指在相聚与分离时产生喜爱或不喜爱，以及心念处于有贪欲或离贪欲等状态。异位已生：指在胎胞发育等不同阶段。生死已生：指众生世界。成坏已生：指物质环境世界。先时已生：指前世的存在状态。死时已生：指临终时的存在状态。中时已生：指死后到投生中间的存在状态。续时已生：指投生后的存在状态。

云何能取？几是能取？为何义故观能取耶？谓诸色根及心心法，是能取义。三蕴全、色行蕴一分、根相及相应相，如其次第，十二界六处全及法界法处一分相应自体是能取。为舍执着能受用我故观察能取。受用我者，计我能得爱不爱境。又能取有四种，谓不至能取、至能取、自相现在各别境界能取、自相共相一切时一切境界能取。不至能取者，谓眼耳意根。至能取者，谓余根。自相现在各别境界能取者，谓五根所生。自相共相一切时一切境界能取者，谓第六根所生。又由和合识等生故，假立能取性。所以者何？以依众缘和合所生识等假说能取，不由真实义，诸法无作用故。

什么是能取？有哪些属于能取？为什么要观察能取呢？

所谓各种感官根器和心识活动，就是能取的含义。具体包括：受蕴、想蕴、识蕴这三蕴的全部，色蕴与行蕴的一部分，以及根器的特性与心识相应的特性。按照这个顺序，对应十二界中的全部六根界、六尘界，以及法界、法处中相应自体的一部分都属于能取。

观察能取是为了破除对“能感受的我”的执着。所谓“受用我”，就是指认为有一个“我”在体验顺境和逆境。

能取又分为四种：不必接触对象的能取、必须接触对象的能取、感知个别现前境界的能取、感知一切时空共相境界的能取。不必接触对象的能取，指眼根、耳根和意根。必须接触对象的能取，指其他感官根器。感知个别现前境界的能取，指前五根所产生的认知。感知一切时空共相境界的能取，指第六意根所产生的认知。

要注意的是，能取的性质其实是依托因缘和合而产生的识等假立而成的。为什么呢？因为所谓能取只是依托众缘和合所生的识等假名安立，并不存在真实不变的实质——一切法本来就没有独立不变的作用。

云何现在？几是现在？为何义故观现在耶？谓自相已生未灭故、因果受用未受用故、染净现前故、能显过去未来相故、作用现前故，是现在义。因果受用未受用者，谓因已灭故、果犹有故。能显过去未来相者，谓现在世是能施设去来世相。所以者何？依止现在假立去来故。约当得位假立未来，约曾得位假立过去。作用现前者，谓眼等法正为识等所依等事故。一切一分是现在。为舍执着流转我故观察现在。问：何故过去未来现在说名言事，非涅槃等耶？答：内自所证不可说故、唯曾当现是言说所依处故。所以者何？因说过去等事，遂显经中三种言事。谓依三世建立，非涅槃等，由彼内自所证离名言故，不可宣说。又唯去来今是见闻觉知言说所依处故。

什么是现在？哪些属于现在？为什么要观察现在呢？所谓现在，是指事物自身的状态已经产生但尚未消失；因果作用中，因已消失而果还存在；染污或清净的现象正显现着；能够显示过去和未来的样貌；以及功能作用正在发挥——这些就是现在的含义。

因果作用中"因已消失而果还存在"，是指原因已经灭去，而结果仍然存在。"能够显示过去未来样貌"，是指现在这个阶段能够用来描述过去和未来的状态。为什么呢？因为过去和未来都是依托现在而假名安立的。根据将要获得的阶段假名为未来，根据曾经拥有的阶段假名为过去。"功能作用正在发挥"，是指眼根等感官正在作为识的了知对象等作用的基础。

一切事物中都有一部分属于现在。观察现在是为了破除人们对流转生死的自我执着。

问：为什么只说过去、现在、未来这些名言概念，而不说涅槃等境界呢？答：因为内在亲证的境界不可言说，只有过去、现在、未来才是言说可以依托的处所。通过说明过去等事相，才能显示经中三种言说的对象。这些都是依三世而建立，不像涅槃等境界，那是内在亲证、超越名言的，无法用言语表达。再者，只有过去、现在、未来才是见闻觉知等言说活动所依托的基础。

云何善？几是善？为何义故观善耶？谓自性故、相属故、随逐故、发起故、第一义故、生得故、方便故、现前供养故、饶益故、引摄故、对治故、寂静故、等流故，是善义。五蕴十界四处一分是善。十界者，谓七识、色、声、法界。四处者，谓色、声、意、法处。为舍执着法合我故观察善。自性善者，谓信等十一心所有法。相属善者，谓彼相应法。随逐善者，谓即彼诸法习气。发起善者，谓彼所发身业语业。第一义善者，谓真如。生得善者，谓即彼诸善法，由先串习故感得如是报，由此自性即于是处不由思惟任运乐住。即于是处者，谓于信等处。由此自性不由思惟者，谓无功用，不假善友力等。任运乐住者，非唯欲乐，是生得亦信等俱任运起故。方便善者，谓依止亲近善丈夫故，听闻正法如理作意，修习净善法随法行。修习净善者，谓于正法中一切闻等所生善法。现前供养善者，谓想对如来、建立灵庙、图写尊容，或想对正法、书治法藏、兴供养业。饶益善者，谓以四摄事饶益一切有情。引摄善者，谓以施性福业事及戒性福业事故，引摄生天乐异熟、引摄生富贵家、引摄随顺清净法。引摄生天乐异熟及生富贵家者，显得尊贵因。引摄随顺清净法者，显得涅槃因。对治善者，谓厌坏对治、断对治、持对治、远分对治、伏对治、离系对治、烦恼障对治、所知障对治。此诸对治后当广释。寂静善者，谓永断贪欲、永断瞋恚、永断愚痴、永断一切烦恼，若想受灭、若有余依涅槃界、若无余依涅槃界、若无所住涅槃界，如是皆名寂静善法。等流善者，谓已得寂静者，由此增上力故，发起胜品神通等世出世共不共功德。

什么是善？哪些属于善？为什么要观察善呢？所谓善的含义包括：自性善、相属善、随逐善、发起善、第一义善、生得善、方便善、现前供养善、饶益善、引摄善、对治善、寂静善、等流善。五蕴中的部分内容、十界、四处中的一部分属于善。十界是指七种识界、色界、声界、法界。四处是指色处、声处、意处、法处。为了舍弃对法与我结合的执着，所以要观察善。

自性善：指信心等十一种心所有法。相属善：指与自性善相应的心法。随逐善：指那些善法留下的习气。发起善：指由善法所引发的身体行为和语言行为。第一义善：指真如理体。生得善：指那些善法由于过去反复修习而感得的果报，这种自性善能让人在相应境界中不假思索自然安住。所谓“相应境界”是指信心等善法所在的境界。“不假思索”是指不需要刻意用功，也不依赖善知识等外力。“自然安住”不仅指内心愿意，更指这种生得善能与信心等一起自然生起。

方便善：指依靠亲近善知识，听闻正法，如理思维，修习清净善法的实践。所谓“修习清净善法”，是指在正法中由听闻等所产生的所有善法。

现前供养善：指观想面对如来，建造寺庙，绘制佛像；或观想面对正法，书写经藏，兴办供养事业。

饶益善：指通过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四种方法利益一切众生。

引摄善：指通过布施性质的福业和持戒性质的福业，引导招感生天的安乐果报，招感投生富贵之家，招感随顺清净佛法。招感生天乐报和富贵之家，显示这是获得尊贵地位的因；招感随顺清净法，显示这是证得涅槃的因。

对治善：包括厌坏对治、断对治、持对治、远分对治、伏对治、离系对治、烦恼障对治、所知障对治。这些对治方法后面会详细解释。

寂静善：指永远断除贪欲，永远断除嗔恚，永远断除愚痴，永远断除一切烦恼；包括想受灭定、有余依涅槃界、无余依涅槃界、无住涅槃界——这些都称为寂静善法。

等流善：指已经证得寂静的人，凭借这种寂静的强大力量，发起殊胜的神通等世间与出世间共与不共的功德。

什么是有色？哪些属于有色？为什么要观察有色呢？

具有色的本质：指以色法本身为本质，所以称为有色。并非因为与其他色法结合才叫有色，因此首先说明色的本质。

依托于四大元素：这说明与其他色法结合而成为有色。一切所造色与四大元素结合称为有色，四大元素之间相互结合也称为有色。

由喜乐集聚而成：即有色法以喜乐为集聚因缘，称为喜集。不同于现在生起的喜爱，而是指先前由触受等形成的集聚因缘称为喜集。

相互关联：比如眼识等也称为有色，因为它们系属于有色根。跟随不离：比如生到无色界的凡夫，仍被各种色法种子跟随不离。

能够显现：指各种寻思，因为能显现所缘境界。会变化坏灭：指五蕴，被手等触及、受等切害，随其相应就会变化坏灭，因为变坏是色的特性。

可以表达意义：指各种言说能显示义理。由微小单位累积而成：指极微以上的色法，都有更细微的部分可以建立。

为了舍弃对有色自我的执着，所以要观察有色。

观察有对是为了破除众生执著"我"不具有普遍性的错误观念。

具有烦恼本性：指各种烦恼本身具有漏的特性，与漏性相合，所以称为有漏。

与烦恼相关联：指与烦恼共同存在的心识和心理活动，以及眼等感官与烦恼相应、作为烦恼的依托，按照这些情况称为有漏。

被烦恼束缚：指有漏的善法，由于烦恼的力量招感未来生死轮回。

被烦恼跟随：指其他境界的法，也被其他境界各种烦恼的潜在势力所跟随。

随顺烦恼：指顺决择分，虽然还被烦恼的潜在势力跟随，但可以建立为无漏的性质，因为背离一切三有生死，随顺对治烦恼的缘故。

属于烦恼同类：指阿罗汉的有漏五蕴，是过去生烦恼所引生的。

五取蕴、十五界、十处全部，以及三界二处的一部分属于有漏。所谓除去最后三界二处的少分——圣道的眷属及各种无为法，这些不是有漏。

为了舍弃执着"烦恼与自我结合"的妄见，所以要观察有漏。

什么是能取？有哪些属于能取？为什么要观察能取呢？

观察能取是为了破除对“能感受的我”的执着。所谓“受用我”，就是指认为有一个“我”在体验顺境和逆境。

一切事物中都有一部分属于现在。观察现在是为了破除人们对流转生死的自我执着。

方便善：指依靠亲近善知识，听闻正法，如理思维，修习清净善法的实践。所谓“修习清净善法”，是指在正法中由听闻等所产生的所有善法。

现前供养善：指观想面对如来，建造寺庙，绘制佛像；或观想面对正法，书写经藏，兴办供养事业。

饶益善：指通过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四种方法利益一切众生。

对治善：包括厌坏对治、断对治、持对治、远分对治、伏对治、离系对治、烦恼障对治、所知障对治。这些对治方法后面会详细解释。

等流善：指已经证得寂静的人，凭借这种寂静的强大力量，发起殊胜的神通等世间与出世间共与不共的功德。

什么是有色？哪些属于有色？为什么要观察有色呢？

具有色的本质：指以色法本身为本质，所以称为有色。并非因为与其他色法结合才叫有色，因此首先说明色的本质。

依托于四大元素：这说明与其他色法结合而成为有色。一切所造色与四大元素结合称为有色，四大元素之间相互结合也称为有色。

由喜乐集聚而成：即有色法以喜乐为集聚因缘，称为喜集。不同于现在生起的喜爱，而是指先前由触受等形成的集聚因缘称为喜集。

相互关联：比如眼识等也称为有色，因为它们系属于有色根。跟随不离：比如生到无色界的凡夫，仍被各种色法种子跟随不离。

能够显现：指各种寻思，因为能显现所缘境界。会变化坏灭：指五蕴，被手等触及、受等切害，随其相应就会变化坏灭，因为变坏是色的特性。

可以表达意义：指各种言说能显示义理。由微小单位累积而成：指极微以上的色法，都有更细微的部分可以建立。

为了舍弃对有色自我的执着，所以要观察有色。

观察有对是为了破除众生执著"我"不具有普遍性的错误观念。

具有烦恼本性：指各种烦恼本身具有漏的特性，与漏性相合，所以称为有漏。

与烦恼相关联：指与烦恼共同存在的心识和心理活动，以及眼等感官与烦恼相应、作为烦恼的依托，按照这些情况称为有漏。

被烦恼束缚：指有漏的善法，由于烦恼的力量招感未来生死轮回。

被烦恼跟随：指其他境界的法，也被其他境界各种烦恼的潜在势力所跟随。

随顺烦恼：指顺决择分，虽然还被烦恼的潜在势力跟随，但可以建立为无漏的性质，因为背离一切三有生死，随顺对治烦恼的缘故。

属于烦恼同类：指阿罗汉的有漏五蕴，是过去生烦恼所引生的。

五取蕴、十五界、十处全部，以及三界二处的一部分属于有漏。所谓除去最后三界二处的少分——圣道的眷属及各种无为法，这些不是有漏。

为了舍弃执着"烦恼与自我结合"的妄见，所以要观察有漏。

什么是能取？有哪些属于能取？为什么要观察能取呢？

观察能取是为了破除对“能感受的我”的执着。所谓“受用我”，就是指认为有一个“我”在体验顺境和逆境。

一切事物中都有一部分属于现在。观察现在是为了破除人们对流转生死的自我执着。

方便善：指依靠亲近善知识，听闻正法，如理思维，修习清净善法的实践。所谓“修习清净善法”，是指在正法中由听闻等所产生的所有善法。

现前供养善：指观想面对如来，建造寺庙，绘制佛像；或观想面对正法，书写经藏，兴办供养事业。

饶益善：指通过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四种方法利益一切众生。

对治善：包括厌坏对治、断对治、持对治、远分对治、伏对治、离系对治、烦恼障对治、所知障对治。这些对治方法后面会详细解释。

等流善：指已经证得寂静的人，凭借这种寂静的强大力量，发起殊胜的神通等世间与出世间共与不共的功德。

什么是有色？哪些属于有色？为什么要观察有色呢？

具有色的本质：指以色法本身为本质，所以称为有色。并非因为与其他色法结合才叫有色，因此首先说明色的本质。

依托于四大元素：这说明与其他色法结合而成为有色。一切所造色与四大元素结合称为有色，四大元素之间相互结合也称为有色。

由喜乐集聚而成：即有色法以喜乐为集聚因缘，称为喜集。不同于现在生起的喜爱，而是指先前由触受等形成的集聚因缘称为喜集。

相互关联：比如眼识等也称为有色，因为它们系属于有色根。跟随不离：比如生到无色界的凡夫，仍被各种色法种子跟随不离。

能够显现：指各种寻思，因为能显现所缘境界。会变化坏灭：指五蕴，被手等触及、受等切害，随其相应就会变化坏灭，因为变坏是色的特性。

可以表达意义：指各种言说能显示义理。由微小单位累积而成：指极微以上的色法，都有更细微的部分可以建立。

为了舍弃对有色自我的执着，所以要观察有色。

观察有对是为了破除众生执著"我"不具有普遍性的错误观念。

具有烦恼本性：指各种烦恼本身具有漏的特性，与漏性相合，所以称为有漏。

与烦恼相关联：指与烦恼共同存在的心识和心理活动，以及眼等感官与烦恼相应、作为烦恼的依托，按照这些情况称为有漏。

被烦恼束缚：指有漏的善法，由于烦恼的力量招感未来生死轮回。

被烦恼跟随：指其他境界的法，也被其他境界各种烦恼的潜在势力所跟随。

随顺烦恼：指顺决择分，虽然还被烦恼的潜在势力跟随，但可以建立为无漏的性质，因为背离一切三有生死，随顺对治烦恼的缘故。

属于烦恼同类：指阿罗汉的有漏五蕴，是过去生烦恼所引生的。

五取蕴、十五界、十处全部，以及三界二处的一部分属于有漏。所谓除去最后三界二处的少分——圣道的眷属及各种无为法，这些不是有漏。

为了舍弃执着"烦恼与自我结合"的妄见，所以要观察有漏。

什么是能取？有哪些属于能取？为什么要观察能取呢？

观察能取是为了破除对“能感受的我”的执着。所谓“受用我”，就是指认为有一个“我”在体验顺境和逆境。

一切事物中都有一部分属于现在。观察现在是为了破除人们对流转生死的自我执着。

方便善：指依靠亲近善知识，听闻正法，如理思维，修习清净善法的实践。所谓“修习清净善法”，是指在正法中由听闻等所产生的所有善法。

现前供养善：指观想面对如来，建造寺庙，绘制佛像；或观想面对正法，书写经藏，兴办供养事业。

饶益善：指通过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四种方法利益一切众生。

对治善：包括厌坏对治、断对治、持对治、远分对治、伏对治、离系对治、烦恼障对治、所知障对治。这些对治方法后面会详细解释。

等流善：指已经证得寂静的人，凭借这种寂静的强大力量，发起殊胜的神通等世间与出世间共与不共的功德。

大乘阿毘达磨杂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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