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品第二十二
菩萨悲心唯有一事之所逼迫,常为他事苦来逼迫,更无余事,是名成就悲聚。弃于涅槃如弃其苦,受于有身如取解脱,与世间利乐者名此为悲。知涅槃功德生死过患然不舍有为,如是一切尽是大悲功德。一切处离欲,以涅槃为体而不取涅槃,名勇健者。大悲因缘故,能入生死周旋往返,观诸有尽灭,知众生是苦,为救为依,心持大悲,厌恶己身求十力身,大悲之处得处悲处功德。如转轮圣王虽有千子,然爱相好具者;佛亦如是,于一切众生爱有悲心者。唯能作福无智无悲名为丈夫,有福有智名善丈夫,若修福修悲修智名大丈夫。应看悲者,有悲者应共语说,敬礼悲者具一切功德。
菩萨的悲心,只有一件事在逼迫着他——那就是众生受苦这件事,一直在逼迫着他,再也没有其他事了,这就叫成就了悲心的聚集。菩萨舍弃涅槃就像舍弃痛苦一样,接受有后有的身体就像接受解脱一样,能给世间带来利益安乐的人,就把这个称为悲心。菩萨明白涅槃的功德和生死的祸患,却不舍离有造作的世界,所有这些都是大悲的功德。在一切处都远离贪欲,以涅槃为体但却不执着于涅槃,被称为勇健者。由于大悲的缘故,能够进入生死世间周旋往返,观察各种有为之法都终归灭尽,知道众生是苦,为了救度、为了作依靠,心里秉持着大悲,厌恶自己的身体而求取佛的十力之身,在大悲之处得到处于悲处的功德。就像转轮圣王虽然有一千个儿子,但只喜爱相好具足的那个;佛也是如此,在一切众生中,只喜爱有悲心的那位。单单能修福却没有智慧没有悲心,只能叫作男人;既修福又有智慧,叫作善士;如果既能修福、修悲、修智慧,就称为大丈夫。应当敬重有悲心的人,有悲心的人应当和他一起说话,应当向有悲心的人敬礼,他具备一切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