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緣真俗篇第五(謂身心所行功存真俗前雖明於事理亦是真俗所收但被據於初心此則正存終行)。
第五篇:把修行落在真俗不二上
(意思是说,身和心所做的一切修行,最终都归到真谛和俗谛上。前面虽然已经讲了事和理的道理,但这些也都包含在真俗二谛之中。不过之前主要是针对初学的人讲的,这一篇才是真正讲到最后修行阶段该怎么做的。)
釋寄緣真俗篇篇名中真俗二諦唯識要門名局當篇義該一部其門極廣其義甚深故委釋篇題庶易尋文旨寄者托也緣通能所義束為三一者能敬形心(初篇總舉此篇成觀法喻所誡竝約形心)二者所敬勝境(前篇三寶及此篇云莊嚴道場位置尊像等)三者所行禮法(前後諸篇盛明敬相及此篇云三身方土十佛光化等)三事緣成六時業就業兼善惡玅假觀融觀有偏圓終歸唯識唯識一觀真俗圓收若隨相定名則真空俗有名通諸教(小乘等論亦說二諦故)隨名分觀則理專事局觀屬相宗(以法相宗真俗別觀故)文約竝觀宗歸法性圓脩深旨備見本篇今試隨名求體且約三性用分真俗謂分別性(此性妄有即是俗諦依彼六識執有我法)依他性(此性假有亦是俗諦依被八識似塵顯現為自體故也)圓成性(此性真有即第一義諦體是真如即真俗通相故)若約圓脩則三性三諦一念全收圓證亦爾今約進斷番彼三性成三無性則真俗深淺約位不同此行布門莫疑隔別且約地前依依他性遣分別性即番分別為無相性分別空故名為真諦依他顯故名為俗諦其圓成性體通真俗名隨有無若以分別望無相則俗淺真深若以無相望依他則俗深真淺若約登地正依圓成遣依他性求無性性番彼依他為無生性即說此性一分無生名為真諦一分假有名為俗諦由了無生知識空故即顯圓成據理圓成真空絕待既非所執本不須番然既隨迷對假顯實故立此名今約無生空智現時隨顯圓成一分真理妄既無生真復何立即雙遣有空復本無性故番圓成名無性性若以無生望依他則真深俗淺若以圓成通望前二則真俗皆淺圓成獨深由第一義通為真俗所依體故從凡至聖始終通觀圓脩因果無差別故後是玅覺所證果故若準慈恩二諦深淺各有四重俗諦四者一假名無實諦謂軍瓶林等二隨事差別諦謂蘊界處等三方便安立諦謂苦等四諦即二乘所證人無我理四依門顯實諦謂菩薩所脩二空觀門真諦四者一體用顯現諦第二俗是過初俗故二因果差別諦第三俗是三證得勝義諦第四俗是四勝義勝義諦謂一真法界據法唯有五重約義開為八諦通大小乘攝一百法初一唯俗非真後一唯真非俗中間相望亦俗亦真以後望前後真前俗故廣如彼說若依義顯相即是三諦(分別依他是俗諦無相無生是真諦圓成即是第一義諦)若照後正觀不出二空(依遍計性而生二執今番無性即是二空)若此以分名體頗顯故吾祖大師本茲圓旨立此一篇欲使行人托禮敬行事之緣運空有竝觀之智緣真俗不二之境成事理圓融之觀顯真如法界之理故曰寄緣真俗也須知此篇該前攝後凡出行相真俗主之問篇名真俗則二諦可知今通三諦寧非妄作答一境三諦經論廣明無以執文便乖義實須知入道竝以二諦為門若二諦條然則屬麤淺(權教相宗)今明真俗竝觀則空有不二不二之境即是中道第一義諦淨心誡觀云雖知三諦空知諦義窮微常依二諦說與理不相違祖訓坦然誠非臆說注中上二句正釋篇名即寄緣真俗之義身心屬能敬所行屬禮法此釋緣字功即行業行業屬事引事歸理不出唯識故存真俗前下四句比會諸篇上二句顯義同下二句彰意別如第三篇所明事理事即是俗理即是真故言事理真俗所收然前分事理別對兩方則鈍士慕西唯脩事福故曰彼據初心此篇真俗通彼上機則圓收事理同歸唯識故曰此存終行。
解释“寄缘真俗”这篇的篇名。“真俗”二谛,是唯识宗的重要法门。这个名称虽然只属于这一篇,但它的道理却涵盖了整部著作。这个法门范围极广,义理极深,所以要详细解释篇名,让读者容易把握文章的主旨。
“寄”是依托的意思。“缘”包括能缘和所缘两方面,归纳起来有三种:第一,能敬的形体和心念(第一篇总括说明,这一篇成就观法的比喻和告诫,都是就形体和心念而言);第二,所敬的殊胜境界(前面一篇讲三宝,这一篇讲庄严道场、安置佛像等);第三,所行的礼拜法则(前后各篇详细说明恭敬的形相,这一篇讲三身、净土、十佛光明化现等)。这三件事因缘具足,六时修行就能成就。业包括善和恶,用微妙的假观来融通。观法有偏圆之分,最终都归于唯识。唯识这一观,真俗二谛都能圆满收摄。如果从相上来定名,那么真俗二谛的名称通于各种教法(小乘等论典也讲二谛)。如果从观法上来分,那么理上专属真谛,事上专属俗谛,这种观法属于法相宗(因为法相宗把真俗分开来观)。本文是并观真俗,宗旨归于法性,圆满修行的深妙旨趣,在本篇中都能看到。
现在试着从名称上探究其本体,暂且用三性来区分真俗。所谓分别性(这性是虚妄的有,就是俗谛,依六识执着有我和法);依他性(这性是假有,也是俗谛,依八识而显现为尘境,作为自己的体性);圆成性(这性是真实的有,就是第一义谛,体性是真如,是真俗二谛的共通之相)。如果从圆满修行来说,那么三性三谛在一念中全部收摄,圆满证悟也是如此。现在从逐步断除的角度,翻转那三性成为三无性,那么真俗就有深浅的不同,根据修行位次而有差别。这种次第修行的法门,不要怀疑它有隔别。
暂且从地前菩萨来说,依“依他性”来遣除“分别性”,就是把“分别”翻转为“无相性”。因为分别本来是空,所以叫真谛;依他显现,所以叫俗谛。那圆成性,体性通于真俗,名称随有无而定。如果用“分别”来看“无相”,那么俗谛浅、真谛深;如果用“无相”来看“依他”,那么俗谛深、真谛浅。
如果从登地菩萨来说,正依“圆成性”来遣除“依他性”,求“无性”之性,把“依他”翻转为“无生性”。就是说这性有一分无生叫真谛,一分假有叫俗谛。因为明白了无生,就知道识本来是空,这样就显现圆成。按道理说,圆成是真空,绝待无对,本来不是所执着的对象,根本不需要翻转。但既然随迷情而对假显实,所以立这个名称。现在从无生空智现前时,随缘显现圆成的一分真理。妄既然无生,真又怎么安立?于是双遣空有,回归本来的无性,所以把圆成翻转为“无性性”。如果用“无生”来看“依他”,那么真谛深、俗谛浅;如果用“圆成”通观前面两种,那么真俗都浅,圆成独深。因为第一义谛通为真俗二谛所依的体性。从凡夫到圣者,始终通观,圆满修行的因果没有差别,最后是妙觉所证的果位。
如果依照慈恩大师的说法,二谛的深浅各有四重。俗谛四种:第一,假名无实谛,比如军队、瓶子、树林等;第二,随事差别谛,比如五蕴、十八界、十二处等;第三,方便安立谛,比如苦谛等四谛,就是二乘所证的人无我理;第四,依门显实谛,就是菩萨所修的“二空观门”。真谛四种:第一,体用显现谛,第二俗谛超过初俗谛;第二,因果差别谛,第三俗谛;第三,证得胜义谛,第四俗谛;第四,胜义胜义谛,就是一真法界。按法来说只有五重,按义理来开成八谛,通于大小乘,收摄一百法。最初一重只有俗谛没有真谛,最后一重只有真谛没有俗谛,中间各重相互对望,亦俗亦真。以后望前,后是真前是俗。详细内容如彼处所说。
如果从义理上显现其相,就是三谛(分别、依他是俗谛,无相、无生是真谛,圆成就是第一义谛)。如果观察后面的正观,不出“二空”(依遍计性而生二执,现在翻转无性就是二空)。这样来分名体和义理,就比较明显了。所以我们的祖师大师,本于这个圆满宗旨,建立这一篇,想让修行人依托礼拜恭敬行事的因缘,运用空有并观的智慧,缘于真俗不二的境界,成就事理圆融的观法,显现真如法界的道理,所以叫“寄缘真俗”。
要知道这一篇涵盖前面、收摄后面,凡是行持的相状,都以真俗为主。有人问:篇名说真俗,那么二谛可以理解,现在通于三谛,难道不是乱说吗?回答说:一境三谛,经论中广泛说明,不要因为执着文字就违背了义理的实际。要知道入道都以二谛为门。如果二谛截然分开,那就属于粗浅(权教法相宗)。现在说明真俗并观,那么空有不二,不二的境界就是中道第一义谛。《净心诫观》说:“虽知三谛空,知谛义穷微,常依二谛说,与理不相违。”祖师的训示明明白白,确实不是随便说的。
注中上面两句正是解释篇名,就是“寄缘真俗”的意思。身心属于能敬,所行属于礼法。这是解释“缘”字,“功”就是行业。行业属于事,从事归理,不出唯识,所以存真俗。前面下面四句是比对各篇。上面两句说明义理相同,下面两句说明意趣有别。如第三篇所讲的,事理——事就是俗,理就是真,所以说“事理真俗所收”。然而前面分事理,分别对应两方面,钝根之人求生西方,只修事相上的福报,所以说“彼据初心”。这一篇真俗通于上根之人,圆满收摄事理,同归唯识,所以说“此存终行”。
序曰真俗二谛由来尚矣不由功用任运现前故论云诸佛说法常依二谛。
序言说:真谛和俗谛这两层道理,从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它们不是靠人为努力造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就显现出来的。所以论典里说,诸佛讲经说法,总是依据真俗二谛来讲的。
本文总叙中初科初二句标举由来则究其元始尚矣则示其所宗以佛祖传持皆依此二不下二句显意由一切法动真成俗故此俗法举体全真既非造作故不由功用举一全具故任运现前即知此道天性然也故下引证即显扬圣教论谓佛所设教莫非顺理无不适机随发一言不乖真俗。
这段文字总述中,第一科开头两句点明由来,就是探究最初的源头;“尚矣”是表明所依据的根本,因为佛祖代代相传,都依靠这真俗二谛。接下来两句显示意义,因为一切事物变动真实而成为世俗,所以这世俗之法整体全是真实,不是造作出来的,所以不用刻意用力;一法具足全体,所以自然显现。由此可知这条道路是天然如此的。所以下面引用证明,就是《显扬圣教论》所说,佛所设立的教法,没有不顺理,没有不适应根机的,随缘说一句话,都不违背真俗二谛。
今时行敬亦准圣言不虗设也然须达解两谛所由。
现在的人修行恭敬,也要依照佛的教导,不能随便乱来。但必须先明白真谛和俗谛的道理是从哪里来的。
准教行敬中初科初叙章然下生起。
根据教法行持恭敬,开头部分先叙述本章的由来,接着说明下文将要展开的内容。
故论云知尘无所有通达真知唯有识通达俗若不达俗无以通真若不通真无以遣俗以俗无别体故也正论成观令人受行。
所以论中说:明白外界的事物本来就没有实体,这就是通达了真理;知道一切只是心识所显现,这就是通达了世俗。如果不能通达世俗,就没有办法真正明白真理;如果不能通达真理,就没有办法放下对世俗的执着,因为世俗本身并没有独立的本质。这部论正是为了成就观想修行,让人接受并依此实践。
次科初正引即攝大乘論真諦三藏梁朝翻者是今所用理須委明故具引彼文隨文開釋庶令初學無昧正脩彼願樂地世第一後續云菩薩如此得入初地已得見道得通達入唯識天親釋云若菩薩於願樂地中具脩諸方便得入初地由得見道故見道即無分別智所以得無分別智由通達真如及俗諦故知塵無所有是通達真知唯有識是通達俗復知此識無有生性是通達真知此識是假有是通達俗若不通達俗無以能得見真以離俗無真故若不通達真無以遣俗以俗無別體故(已上論文)論中知塵已下文有一十四句初八句分示觀門後六句圓顯觀意初段中上四句觀俗識以遣外塵下四句觀真理以遣俗識上四句中初二句真觀後二句俗觀則以知字為能觀智塵識二字為所觀境塵即色等諸法皆阿棃耶似塵顯現後依意言分別而有名相凡夫無知執為實有即分別性以理觀照塵即是識即依他性塵既是識塵即無體故無所有即番分別成無相性名通達真顯有依他名通達俗然前塵後識在言雖異前真後俗觀必同時非謂識外有塵可空但知塵無體即顯唯識(如蛇無體因藤現故)既知識有即顯塵無(如了是藤則遣蛇執)二諦一境真俗竝觀義見此也後四句中前二句分見真理以明真觀(證無生性)後二句隨遣識相以顯俗觀(遣依他性)識無生性者論云一切法由因緣生故不由自能生自他竝不成就故名無生性又不從有生不從無生不即有無生不離有無生離四謗絕百非本性如是故曰無生知識假有者識是依他自無體性依彼真妄和合而有故云假有今達此理則即假顯真一分見性即是通真一分遣識即是達俗顯觀意中此顯前段兩重真俗竝觀之理初三句即俗顯真如了依他是有即知分別是空復知依他是假即了無生是真非謂俗外有真可得故曰離俗無真後三句即真明俗如了無相之真則遣分別之俗復知無生之真則遣依他之俗亦非真外有俗可遣故曰俗無別體須知三性即是三觀初了分別無體此即空觀屬真諦也次了唯識所現此即假觀屬俗諦也後了圓成是真此即中觀屬第一義諦也三性一法分別有三三諦一境圓融無二舉一即三全三是一一念全收深思可見如此相即方契圓脩如或條然非今宗意正下結指論意詳此觀門深通真理約文準論登地方知篇目注云此存終行義見于此然求祖意旨在圓脩故下文云唯識四位凡聖通學也。
良以真俗修复空有交津迷想见则生途日增悟形心则高轨潜起。
立理劝修中初科初示正意真俗空有语异意同但上句牒所修下句显修意进修不住故言修复复即重也空有双运故曰交津津润也迷下分迷悟迷想见者顺凡俗心乖真俗也悟形心者顺正观心融事理也由迷顺妄所以生途日增由悟背凡所以高轨潜起生途六凡也高轨四圣也。
岂不以形缠桎梏报果不可顿销谓随俗也心可名谈披㭊莫知其趣谓通真也在言易净真理可用心求据行难明无始习熏故尔。
責勸中初科初牒其所執迷有三意一執心為理說身為事形心隔別事理不融二執廢於身事唯談心理三執昧於慧觀但營事福如此三途無非想見此科所明義當前二上三句執身唯事俗而非真形縛苦果如被桎桔(上音只下音谷即杻械也)繫屬三界故不可頓消若知唯識苦節起脩即是達俗若了遍計知無我人即是通真今執形纏便云隨俗任緣放逸怠而弗脩豈非迷想下三句執心唯理真而非俗心無形段唯可名談動慮起思無常生滅不了影緣動成妄念即是隨俗研窮妄習契悟無生方曰通真今執披㭊無形便稱達理順情取著自謂清升如此任情豈非迷想在下次反責上二句約言顯易縱彼憑虗下二句據行顯難責其無實由上說心即是真理一則易淨二則易解今以脩行責則有二難一則難淨心惑深故等覺未窮二則難解心理玅故玅覺方證則顯迷執但信虗言至理而求終須實行。
是知心惑绵远虽观而集起纷纷身相事显屈折而便倾高慢慢为恒俗所耻卑退有识同遵既为道俗通嫌故当行观猒折挫摧拉加功剥削方核情根。
次科初翻对前迷应有二悟一悟心惑集起纷纷即是随俗岂云无相便谓通真二悟身相曲折便可倾慢即是真谛岂云报果未融但谓随俗即须以身起行念念缘真以心达观新新鉴俗身行成而慢遣故即身以显真心惑亡而性明故即心而达俗如此相济方曰正修下文具明无劳妄解慢下蹑过劝发折挫摧拉䇿其身也加功剥削净于心也摧拉乃倾屈之谓剥削乃删略之词情即六识对上心也根即六根对上身也。
所以大圣垂训法喻所归止在诫约身心无㳂逸欲或比行厕画瓶或拟危城杯器故有将崩朽宅三火恒然逃隐空聚五刀恒逐井河引喻逼形器于刹那屠肆牛羊切性命于漏刻。
引喻中初四句推佛意或下正引其喻有九初出光明是身不淨猶若行廁等次喻出大丈夫論彼云畵瓶滿糞穢外飾若汝憎此身臭穢滿云何汝不猒此二唯喻於身三四二喻竝出涅槃彼云是身如城血肉筋骨皮褁其上乎足以為卻敵樓櫓目為孔竅頭為殿堂心王處中如是身城諸佛世尊之所棄捨凡夫愚人之所味著貪慾瞋恚愚癡羅剎止住其中此總喻身心也又云譬如坏瓶不耐風雨一切眾生心亦如是不耐寒熱飢渴風雨等柸合作坯此唯喻心也第五喻出法華火宅喻品三火即三毒之火第六亦出涅槃彼云菩薩摩訶薩常自思惟往昔無量劫來為是身心造種種惡以是因緣流轉生死乃至云譬如有王以四毒虵(四大)盛之一篋(身也)令人贍養餧飼臥起摩洗其身若令一虵生瞋恚者我當準法戮之都市爾時其人聞王切令心生惶怖捨篋逃走(脩八正道欲脫生死)時王復遣五旃陀羅拔刀隨逐(五陰)其人回顧見後五人遂疾捨去爾時五人以惡方便藏所持刀蜜遣一人詐為親善(貪愛)而語之言汝可還來其人不信投一聚落(六入)欲自隱匿既入聚中窺看諸舍都不見人執捉𤬪器(𤬪土江反長項[爿*瓦]也)悉空無物求物不得即便坐地(此喻二乘怖畏生死取證人空欲求自息)聞空中聲咄哉男子此聚空曠無有居民今夜當有六大賊來(六塵)汝若遇者命將不全汝當云何而得免之爾時其人恐怖遂增復捨而去(棄聲聞果回心求大)路值一河其水漂急(無明)無有船筏(未入大乘真實觀行)以怖畏故即取種種草木為筏後復思惟我設住此當為毒虵五旃陀羅一詐親者及六大賊之所危害若度此河筏不可依當沒水死寧沒水死不復為彼虵賊所害即推草筏置之水中身倚其上手抱脚蹹截流而去(勤脩六度得越生死)既達彼岸安隱無患等第七喻出大集經文云昔有一人避二醉象(生死)緣藤(命根)入井(無常)有黑白二鼠(日月)嚙藤將斷有四虵欲螫(四大)下有三龍吐火張牙拒之(三毒)其人仰望二象已臨井上憂惱無托忽有蜜蜂遺蜜滴口(五欲)是人唼蜜全忘憂懼第八河喻亦出涅槃彼云譬如河岸臨嶮大樹若遇暴風必當顛墜善男子人亦如是臨老嶮岸死風忽至勢不可住第九喻出華嚴彼云譬如旃陀羅牽牛入屠所步步入死門無常亦如是已上皆總喻身心。
义当领斯监举力励专征割略科程课时赋业合掌翅跪凛若临深钦重仰止悚犹乘薄谛惟形聚但见尘丛举目澄睛无非灵像理须呜咽涕呬慨我沉沦圣容久谢惟承余迹过由我生何不悲悼犹有微善宅报在人又瞩遗尘亲尊影塔脱生余道对目莫知犹如我今不见真佛由此悲庆交怀无容怠惰所以专志颙仰夕死如生故数数重述意存常制。
劝修中有四初劝加功二合下示行相三理下怀感叹四故下示文意初中初一句领诲喻次句奉教行三四两句行之轨度割断决略科约程限克日分时敷布正业也二中上四句身心恭敬临深仰止竝约儒典以示严肃下四句运想事理观形唯尘知无我理明真观也观境见像不迷缘假起事修也三中初六句自责而生悲鸣噎即哀叹也泗即是泪如古德云世尊出时我沉沦今得人身佛灭度懊恼此身多业障不见如来金色身犹下八句自庆而生喜初则庆生人道又下庆奉住持脱下庆离恶道余道义通三恶若约对面不见唯据畜生畜虽有眼不见住持如人有目不见理体以劣比胜故曰犹如由下四句结劝夕死出论语朝闻道夕死可矣。
今明真俗行敬事理相由。
明修总标中真俗二观即是唯识同诠一理事理二行义兼深浅通被两方今篇正意圆收事理同归唯识故曰相由略见篇题广如后释问前科合掌翘勤即是事敬何得此科方曰正修答前但示教劝修今此正明行法。
良以凡习寄缘凭心舟济形假澡沐心便清远是须庄严道场位置尊像斯即开神明之正路亦乃通圣道之明津。
别显事中初科初四句示相须初句托缘缘通能所见上篇题次句显因心即因也因缘相济事理得成如济得舟下二句以事例显身浴神清犹事成于理也是下次四句正明仪范道场乃助道之胜缘尊像乃所敬之胜境然道场立法诸宗备有今唯略示理在随时斯下示须立所以神明圣道理也道场尊像事也事能引理故曰开通事理相成则涅槃可到犹行者得路渡者得津故以为喻神明乃众生之识性圣道即诸佛之法身。
初舉三身之方土(普賢觀云法身毗盧遮那徧一切處其佛住處名常寂光餘應化身以類標列也)次顯十佛之光化(如龍樹十住論中具列善德等相狀)稱揚相量各有戒儀懺悔勸請甄別位置(亦如彼論解其除罪方法大明廣如彼說)。
正脩中初舉三身方土者普禮三世依正也言三身者梵語毗盧遮那此云遍寂周遍寂靜法身佛也梵語盧舍那此云光明遍照身智二光內外俱照報身佛也梵語釋迦此云能仁化身佛也若約身配土則法身寂光如注所顯(成唯識云自性身居法性上佛地論云唯以清淨法界而為法身亦以法性而為其土性雖一味隨身土相而分二別清涼大師釋云佛有覺義名為佛土無覺義但持自性名為法亦如智論在有情名佛性在無情名法性也他宗有非此說者各其志也)乃云應化以類標列者準大師內典錄云應身假相托質形於藏海此則報身實報土也(準唯識中名受用土此分二類一自受用身依自受用土彼云謂圓鏡智相應淨識由昔所脩自利無漏純淨佛土因緣成熟從初成佛盡未來際相續變為純淨佛土周圓無際眾寶莊嚴自受用身常依而住等二他受用身亦依自土謂平等智大慈悲力由昔所脩利他無漏純淨佛土因緣成熟隨住十地菩薩所宜變為淨土或小或大或劣或勝前後改變他受用身依之而住準知內典但約他受用以明身土若自受用身理智冥合義歸法身)又云化佛乘機而現者則變化身同居土也(唯識論云若變化身依變化土謂成事智大慈悲力由昔所脩利他無漏淨穢佛土因緣成熟隨未登地所宜化為佛土或淨穢大小前後改變佛變化身依之而住能依之身亦無定限等)準義合說方便有餘然方便一土本居界外正為成熟定性二乘然則法相所無(彼以定性二乘不成佛故)賢首不立(彼宗華嚴無三可會故)唯天台智者大師準法華經(經云我滅度後聲聞弟子於自所得功德生滅度想我於餘國作佛等)大智度論(論曰阿羅漢先世因緣所受用身必應當滅住於何處成就佛身答有淨佛土出三界外乃無煩惱之名於是國土佛所聞法具足佛道)立方便土詳今大師疏鈔等文約法華涅槃圓旨統會有心皆成佛道準義約宗合明四土但文中含畜曾不顯談今試論之或存理當文云以類標列內典錄云乘機而現是知機分二類土亦隨分若應一類純雜之機則化身同居土也若應一類定性之機則居界外方便土也後賢更為詳之言常寂光者常即常住體不動故寂謂寂靜事常理故光謂明照寂而通故次言十佛光化者別禮十方化身佛也注指住論彼中廣明十佛依正功德避繁不引若準事鈔仍指佛名方等竝是聖量也稱下略示偈讚五悔等法相謂相好量即身量懺悔等法竝委論中所以不廣顯者葢吾祖六時禮法懺悔位次竝準經論布置楷模行者欲脩當準彼文事儀自足。
斯竝性绝色心形非识有故经云色声见求名行邪道。
观行中初科初二句正示上句双遣色心即明唯识下句仍遣识相以显性理斯字指前所叙竝字总上众缘谓能敬身心所敬尊像所立事法竝是归敬正缘不出色心二法色心无性性即真理凡夫不了执为外物即遍计性遍计无体故绝色心即真观也遍计既空即显唯识据此合云形非识有即是俗观今言非识即显真理则知初句明真蜜诠唯识次句遣识蜜显无生文略义包旨趣幽奥故下引证文如前释。
但以无始倒凡随情妄执约相犹迷邪正何能顿遣见闻所以大圣观机未得埀道权说福业用接愚心故举净方之胜相发动迷心之背向且摄邪心令从正法渐渍既久心性转明方示非真令行理观据此修舍实是知机。
别明事观中比前事敬教旨不同先须简定一本教异前出佛名方等普贤观经十住等论此出弥陀称赞十六观经二被机异前接利士此被钝机三方土异前是此方教行此是西土行门四观行异前是即事显理唯明理观如普贤观广忏六根深思实相故此文云性绝色心即本斯意此则专修事福唯明事观如观经中落日水冰宝池玉树等五趣果异前则终期断惑直趣佛乘此则求生事净得相似报问机教既殊何劳竝示答欲彰两土同归唯识故先牒示后明唯识圆收统会则知事通两土虽据初心理会一门正存终行故上文云真俗行敬事理相由旨在于此文中初科初四句示机欲所下八句明教意初明对说意由此机缘猒于人天怯于理观故佛方便别明事想令彼寄心别指净方令其暂止非佛本怀故是权说非是理观故属福业正被钝机故接愚心净方胜相者如观经中宝座玅华佛身相海依正庄严等迷心向背者舍秽求净也渐下示引会意渐渍久者习行深故心性转明者惠解通故示非真者决事仪故令行理观者显唯心故渐字平声义亦渍也据下结美圣意。
若彼下愚未闻真道即为化说色声非真心路苍茫莫知投寄福业不行道心无涉遂即双废长处罪流由此方便引令出有故示西方极乐世界令心翘注不得转移。
次科初十句機劣教勝施之無益由下次五句重示方便正為接機初中下愚有二一者著相凡夫二是初心菩薩凡夫著相於理未聞初心乍聞心猶怯弱竝須事行引彼蒙心第六篇云謂此凡愚少猒欲苦令脩淨觀多生退沒故以方便說福為道起信論云眾生初學是法(唯識)欲求正信其心怯弱以住於此娑婆世界自畏不能常值諸佛親承供養懼謂信心難可成就意欲退者當知如來有勝方便攝護信心謂以專意念佛因緣隨願得生他方佛土常見諸佛永離惡道如脩多羅說若人專念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脩善根迴向願求生彼世界即得往生常見佛故終無有退心蒼茫者無所曉故莫投寄者無所向故既猒欲苦福業不行怯於理觀故道心無涉次中即十六觀等曲為此機故云方便故下正出觀經第一日觀示西方者有所向故心翹注者不散亂故不轉移者終期歸故。
但此下愚贪滞难拔纵任想像何时通悟故行事福渐行理观。
唯識中初科初四句責於滯事或下二句引事歸理貪滯謂起於愛情任想謂專於事境專執不捨故云難拔事福即十六觀等能接初心堪資理觀故須前行理觀即是唯識真俗竝觀是一理故能通聖道可會事儀故須後設問十六觀門若皆事者切詳經旨事理難明據機則提希聞道即證無生據教則心想佛時是心是佛況智者大師判屬頓教以一心三觀一體三身釋觀佛二字彼云觀雖十六言佛便周舉一例諸無非三觀然據今文判為事觀後賢接迹詳議不無在今一家請陳與奪答理假言詮言必有本仰惟二祖皆是四依立義判文各有其旨雖云兩是理必一長今略指陳庶遮後執夫淨土一教利鈍俱被事理兼明雖曰雙收不無偏對故二家所判各本一文以為主意即上所引是心是佛之文即為智者所本彼鈔釋云一心脩者乃十六觀之總相一經玅旨文出此中義徧初後及提希聞經逮無生忍彼疏指為是大菩薩今詳佛意正為凡夫業障深重理觀難成者故示西方求佛護念雖明觀行事想易成故經云佛告提希汝是凡夫未得天眼斯一證也縱使提希是大菩薩隱聖示凡正為未來濁惡凡夫發起申請故云若佛滅後諸眾生等濁惡不善五苦所逼云何當見極樂世界等斯二證也阿彌陀佛身量無邊非是凡夫心力所及令觀丈六意欲接機斯三證也下品下生十惡五逆臨終十念上品生輩但發三心祇脩三福竝得往生斯四證也然心佛之言唯第八觀前略有此語及正明觀法及前後諸觀皆顯事相略無理解心境既現觀想易成凡夫欲脩即堪造入(如日觀等)故吾祖大師準此文義判為事觀然法身相海其量難窮寶座玅華其相叵測凡夫□想此觀何脩須知此教事理該明行相既寬攝機亦廣今詳二祖所判雖各有主意而無不攝機故頓其教者有攝鈍之文則落日水冰豈礙凡夫之想念事其觀者有引理之議則玅身心佛何妨上士之圓觀天台疏云下品三輩即今攸攸凡夫是則智者未嘗捨鈍即此文云心性轉明令行理觀是則南山豈外上機問漸行理觀為約即世為在後生答統括前後文旨不同第三篇云方土懽娛且以安身身安後道第六篇云觀想念佛得生善趣事淨佛土後因前業重更脩明此準經文別被鈍根故待後生方開理解即此文云故行事福漸行理觀又云心性轉明方行理觀此是今家圓脩正意既存終行顯是利機則觀彼彌陀無非本性想其極樂即是唯心是則事理圓脩是不拘方土真俗竝運何簡自他玅旨在斯不宜不曉是心是佛可通鑒焉。
身本顽痴不可绳持心是道因从缘便悟。
正明中初科前明理观性绝色心形非识有即是唯识今明真俗仍示身心统究观门不出此四教兴所谓形心两途事理双轨通前贯后四法该收初二句形质难融次二句心因易悟是则形托于心心依于缘缘即归敬因缘既济身心自融竝归真俗二门尽成唯识一观。
谓此形仪本唯识有迷于本习妄见我人故须征研令行敬养令见我身俯仰上下唯尘生灭来往屈申此随俗也重观此身但尘非我妄谓我所能有行敬据此一理名通真也。
次科初形中为三初二句示色本是心形即色阴识即棃耶二迷下二句示迷心戒色本习即是真如随缘妄动背此玅明名迷本习因迷成识致有色身妄执五蕴各有体性则生法执妄执蕴内别有神我则生人执即此二执是遍计性三故下历观起修又二初明俗观重下次明真观初中初二句捡过起修令下五句正明观相俯仰生灭来往屈伸即是上文事敬之相今见此相能所未亡故名随俗切详前后所立观相色心二法同一真俗遣色存心真前俗后今此形心各具真俗及论身观则以敬相名随俗以无我名通真异于常途俗先真后然求祖意对前迷执以身属事以心属理且约敬相虽云随俗今以理观即照此俗不见我法即是通真意在就身显于真观即此真观便是前篇心外无尘复准此文形唯识有即是达俗即知此俗同后心观是则色心圆收还同二谛前真后俗不异常途随俗达俗迷悟两分思之真观中对事显理故曰重观言虽曰重修无前后但尘非我则遣人执妄谓我所则遣法执我法既空即番遍计成无相性故曰通真即摄论云知尘无所有通达真也。
真本非心今随心起名随俗也知真非心名道真也。
次心中初明俗观心通六八体是真如真本无念故曰非心由念动故成于业识业识缘起事识随生故使真如亦同生起故云今随心起等准此随心应含两重初则迷真成于本识是依他性故云随心此八识也次迷本识起于妄念执有我法属遍计性故云随心此六心也知下次明真观对俗显真亦含二观初观妄念本无我法则空遍计证无相性故曰知真非心此则依依他性遣分别性故曰通真次观本识性本真理真理既明识相随遣故曰非心此则分空依他入无生性故曰通真即摄论云知此识无有生性通达真也道真合作通真。
如是念念以后夺前渐渐增明久而明利若随故习忽此不修还同无始生死轮转是以力励随念克思一一科程令其升进。
三科为三初四句蹑示渐修用显功益次若下四句明不修之失随故习者顺无明故问本习故习同异如何答前迷本习乃从真起妄则知本习是真性也今随故习乃逐妄漂沦则知故习是无明也三是下四句反复劝修随念克思摄心成观也一一科程䇿身进行也科谓决判程谓期限。
然则圣凡之道自古相传凡非定凡故有逆流返本之迹圣非自圣终因渐悟观达之功故凡可为圣以佛性为宗元圣不为凡以悟解为归敬。
四科中初二句总评凡下八句分示为二初四初示意后四句反显初中文同三篇义如上释次中上二句反显前段上二句意由性具故凡必为圣下二句反显前段下二句意以出障故圣不为凡圆觉经云金无重鑛悟解逆流即回转义故为归敬。
是知理事行务且隔形心至于动用真俗竝观所以随其发足毕约两缘知无显真知识是俗种从缘起方可有阶若身心两分真俗二路三倒常行革凡何日。
总结圆修中初四句总结两土以显圆修以钝士依事且以安身利人行理圆显心性又上明真俗身心别陈恐有执文实生别见故约正理会别从圆则知事理两门随机乍别真俗二观约教须分故云且隔今修圆观事理同归真俗双融身心不二故曰竝观所以下四句牒前圆观正被初心随发足者即初心也知尘无有故曰知无知唯有识故云知识真空俗有遮照同时种从缘起者性假修成也因修有证方可论地位之差殊定圣贤之阶渐耳准知初学只合圆修断证位阶非己智分也种从缘起文出法华种即本习缘即三学阶即地位若下四句责其妄分即前迷执三意之一执别观者见此可为一悟三倒涅槃云相颠倒心颠倒见颠倒。
有人心路慞惶情投莫准闻余此及勃尔兴言抚掌大笑曰言何容易一何虗诞嗟乎不学浪有涉言吾闻真俗竝观登住方修如何下凡僭他上圣理义不可急须改之。
問答中因上發足竝觀故有此難總有二意初約宗以相難性(法相宗初心別觀登地方合如慈恩云五地已前真俗別觀至第五地方能合故準今問意正同相宗見解也)後則答成性宗(法性宗發足竝觀真俗不二以顯中道第一義諦準今答意正同性宗見解也)二約論以證難脩(以諸論中說第五地名極難勝由真俗二諦更互相違至此地中方能合故)後則答成脩證兩異(論中據實證為言故第五地方能竝運大師正意理在約脩故云在凡不學焉有克聖之期等)就初問中為二初九句非其所立不合教門吾下次六句立理正難抑其改證初中上五句前人不服慞惶謂心不自安莫準謂情無所詣聞予此及者謂聞發足竝觀之言勃爾猶忽然也下四句正責初句謂語不三思次句謂言多誑妄誕猶欺也後二句發言無歸過由不學次中初二句陳其自意登住即是登地(如上慈恩所云)後四句片非勸改下凡即是初心(準法相宗自合別觀)上聖即是登地今居凡位苟使竝觀即是下凡濫同上聖既違彼見故勸改之。
余曰不可改也发心毕竟初后心齐唯识四位凡圣通学今则在凡不学何有克圣之期故须发足竝修修明自然位圣。
初答中初科初句反拒發下正通為三初四句立意二今下二句反片三故下二句奪歸正理初中上二句示圓意發心因也畢竟果也在果則真俗雙遊在因則空有竝運因果不異故曰初後心齊其或因地別觀安得果中雙運是則因果不等非圓教意是以圓教行人圓發圓脩圓斷圓證脩一行即攝諸行證一位即攝諸位念念圓融非前非後故賢首云依圓教者隨得一位得一切位乃至因果無二始終圓融等華嚴經云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準此圓脩即大菩薩佛果證行有人不曉妄片南山判位太高或謂多約相宗抑為事觀訛風相扇延及後昆寄此略陳早宜改轍下二句顯圓脩若準諸論皆明五位今明四位正依梁攝一願樂位(資糧加行)二見道位(初地)三脩道位(二地至七地)四無學位(八地至佛果)論開四位約證淺深今雖在凡理須通學以此證知凡夫初心圓脩四位豈唯登地方說竝觀三中發足竝脩因也脩明位聖果也因脩果行故須真俗竝觀果滿因心自然事理雙運是則發心畢竟因果義齊。
是知修道行人常观正理不可执文便乖义实故四依捡失念念准承当须依智不依于识识俗所习智是道筌圣立正仪无容辄滥。
劝诫中初立理正劝圣下约教伸诫初中又二初劝依义不依语观正理者发足竝观也能如理行即是依义言执文者登住方修也偏从此语即是执文故下次劝依智不依识初二句总举四依当下正明依智识下蹑释所以。
文明上地止据阶缘核其双游终归玅觉故经云常在三昧见诸佛土不以二相斯文可依。
次答中為二初二句點文正答(即諸論中至第五地真俗竝觀)次覈下舉果類顯初中文字通指諸論上地即第五地此正答問中登住方脩之言也言階緣者即地位也階謂階漸位有次第故緣即行法所證有異故如初地得自利功德二地離犯戒垢三地依大法光明四地由助菩提法能燒諸障五地真俗合觀乃至十地知一切法一切陀羅尼等竝據當地所證位次為階所得法門為緣各隨所證以彰其勝以此言之在脩則圓觀諸行在證則別示位階豈將所證之階緣以難所脩之圓行次中初正明玅覺即法身極果得無功用真俗雙遊反驗五地猶如功用若以上地比於玅覺正猶凡夫類於上地以果類因竝觀義立故下引證出維摩詰嚴淨梵王問阿那律天眼所見幾何答曰吾見三千大千世界如觀掌中菴摩勒果摩詰問言汝天眼見為作相耶假使作相則與外道五通等若不作相即是無為不應有見乃至梵王問言孰有真天眼者維摩詰言有佛世尊得真天眼常在三昧(真諦)見諸佛土(俗諦)不以二相(真俗雙遊)斯下結示。
如执未开更为广引经论明地行位殊途初地施净二地戒净岂可经一僧祇方行施戒此亦示地位之浅深开行相之阶渐令诸修趣之士践迹可期若为说万行齐修方衢同进则心路茫然不知踪绪故有教迹殊异如能一以贯之则大观于日月矣。
引类中初二句生起经下正引经论通指唯据大乘行约所修位据所证行随证别故曰殊途初施二戒显正行也岂下反质意谓若见经论初地施净便谓初地方行布施从初发心经一大劫方登初地却显地前一劫全无施戒耶故华严经云初地行施余非不修以此征之十波罗蜜对地约证各各不同不妨地地具修十法比今初学岂碍竝观此下示意初示开列之益由有阶渐可接机故若下次示不开之失万行不出六度方衢即是大道齐修同进皆是竝观此谓但说齐修不分行位则令修进心路忙然故须方便示有教迹反验唯执阶渐不契圆修者得在执文失于圆旨如下总括两门以通一贯今家圆旨玅在斯焉竝观圆融门也阶位行布门也行布非圆失在隔别圆非行布失在笼通故须行布不碍圆融历位齐修万行一贯之旨释然大观其犹日月丽天无不明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