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紧那罗王所问经

那时，天冠菩萨对世尊说：“世尊啊，这真是前所未有！这位大树紧那罗王竟然能成就如此不可思议的法门。世尊，这位紧那罗王不但拥有这般殊胜美妙的神通力量，还能演说极其深奥的法忍。世尊，这位紧那罗王是在多少位佛面前种下善根，才能有这样卓越的辩才呢？”

佛说：“善男子啊！就算有人能数清楚像恒河沙那么多的世界里的星星，也数不清这位紧那罗王所侍奉过的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的数量。善男子！这个人已经在那么多佛那里修行清净的梵行，积累了无上真正的道法，所以才能拥有这样的辩才。”

那时，天冠菩萨问紧那罗王：“你在那么多佛面前，种下了数不清的善根，为什么还没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呢？”

那时，大树紧那罗王对天冠菩萨说：“善男子啊，大菩萨有十二种永不满足的修行。是哪十二种呢？就是：供养侍奉各位佛世尊，永不满足；积累一切善根，永不满足；听闻、收集佛法法宝，永不满足；修习禅定解脱，永不满足；修习观想寂静之法，永不满足；流通弘扬佛法，永不满足；教化度脱众生，永不满足；守护正法，永不满足；不舍离清净的修行处所，永不满足；以各种波罗蜜来庄严佛土，永不满足；修习积累福德与智慧，永不满足；积累辅助觉悟的法门，永不满足。善男子！这就叫做菩萨的十二种永不满足的修行法，因此菩萨追求善根的庄严，是永不满足的。”

那时，大樹緊那羅王对世尊说：“世尊！我听说菩萨有一种禅定，叫做‘宝住’。如果有菩萨得到这个禅定，那么一切法宝和种种功德法都会自然获得。太好了，世尊！恳请如来为我们解说这个‘宝住三昧’。菩萨听了之后，就能在所有法门中得到自在，并且能随顺增长佛法。”

那时，佛告诉大树紧那罗王：“是的，紧那罗王！有一种禅定叫做‘宝住’。你现在好好听着，仔细思考，我现在就要为你解说这种菩萨的宝住禅定。”

太好了，世尊！我们很乐意听，会恭敬地接受您的教导，用心聆听。

佛陀告诉大树紧那罗王：“如果有菩萨想让佛宝的传承不断绝，法宝的传承、僧宝的传承不断绝，就要培养和生起八十种珍宝。是哪八十种呢？

第一，不忘记追求一切智慧珍宝的心。 第二，不放弃坚定志向珍宝的心。 第三，不放弃修行一切善根珍宝的心。 第四，不放弃坚定进入寂静禅定珍宝的心。 第五，生起一切布施珍宝的心。 第六，不贪求回报、清净珍宝的心，因为要回向给觉悟。 第七，庄严身体珍宝的心，为了圆满身、口、意三善业。 第八，庄严口业珍宝的心，为了远离妄语、恶口、两舌、绮语四种过失。 第九，庄严心意珍宝的心，为了舍弃无明、贪爱、嗔恚的见解。 第十，持守戒律不毁坏、不破损、不缺失、不玷污珍宝的心，因为戒律庄严不破不坏不污。 第十一，没有恼害众生珍宝的心，因为对一切众生心意平等。 第十二，柔和忍辱珍宝的心，因为能忍受艰难的事情。 第十三，不忧虑自身性命、清净珍宝的心，为了清净觉悟。 第十四，没有贪爱嗔恚珍宝的心，因为没有高低分别。 第十五，坚固强韧庄严珍宝的心，因为没有忧虑。 第十六，一切所作都能成就珍宝的心，因为没有懈怠迟缓。 第十七，坚固正念智慧精进珍宝的心，因为能好好修集帮助觉悟的法门。 第十八，发起禅定解脱三昧珍宝的心，因为得到心的自在。 第十九，收集正法珍宝的心，因为是在积累自己的财富。 第二十，听闻正法后能受持珍宝的心，因为得到无畏。 第二十一，不吝啬法教珍宝的心，因为心中没有吝啬。 第二十二，不贪求利养而说法珍宝的心，因为舍弃了恶欲不望回报。 第二十三，修正念珍宝的心，因为正向趣入。 第二十四，依照所闻的法去圆满成就珍宝的心，因为听闻了就照着做。 第二十五，智慧观照珍宝的心，因为降伏了分别智。 第二十六，大慈珍宝的心，为了度化众生。 第二十七，大悲珍宝的心，因为观察众生的苦。 第二十八，大喜珍宝的心，因为爱乐正法。 第二十九，大舍珍宝的心，因为一切法本自寂静。 第三十，不厌恶生死轮回珍宝的心，为了积累善根。 第三十一，度化众生珍宝的心，因为不耽著自己的安乐。 第三十二，四摄法珍宝的心，为了摄受众生。 第三十三，发起神通珍宝的心，因为一切神通示现变化。 第三十四，亲近善知识珍宝的心，为了听闻正法。 第三十五，远离恶知识珍宝的心，为了积累善根。 第三十六，为了一切众生正确修行珍宝的心，如同趋向涅槃。 第三十七，远离一切烦恼疾病珍宝的心，为了随顺一切众生的志愿。 第三十八，对一切法生起医药想珍宝的心，为了平息一切病苦。 第三十九，善于修学没有傲慢珍宝的心，因为知晓圣者的法。 第四十，灭除骄慢珍宝的心，因为对一切众生谦卑低下。 第四十一，没有虚假伪装珍宝的心，因为没有谄媚欺诈。 第四十二，和睦恭敬珍宝的心，为了让正法久住。 第四十三，护持正法珍宝的心，为了报答过去、未来、现在诸佛的恩德。 第四十四，知恩报恩珍宝的心，为了亲友的究竟利益。 第四十五，不期望回报珍宝的心，因为无所攀缘。 第四十六，常怀出家心珍宝的心，不忘记自己的使命。 第四十七，爱乐正法珍宝的心，为了守护清净。 第四十八，安于圣者种姓、少欲知足珍宝的心，为了积累持戒功德。 第四十九，庄严一切头陀行功德珍宝的心，因为对众生没有过失。 第五十，少欲知足珍宝的心，因为智慧永不满足。 第五十一，乐于独处珍宝的心，因为身心寂静。 第五十二，求法无厌足珍宝的心，为了圆满相好庄严。 第五十三，庄严、积累智慧无厌足珍宝的心，为了断除一切众生的疑惑。 第五十四，念佛珍宝的心，因为不离见佛。 第五十五，念法珍宝的心，因为不离闻法。 第五十六，念僧珍宝的心，因为不退失菩萨僧团。 第五十七，念戒珍宝的心，因为不舍弃觉悟的心。 第五十八，念舍珍宝的心，因为舍弃烦恼。 第五十九，念天珍宝的心，因为系念在候补成佛的菩萨地。 第六十，义理辩才珍宝的心，因为觉悟一切义理。 第六十一，法理辩才珍宝的心，因为不破坏法界。 第六十二，言辞辩才珍宝的心，因为觉了一切音声。 第六十三，乐说辩才珍宝的心，为了让一切众生生欢喜。 第六十四，得到总持法门珍宝的心，因为随所闻法不忘失。 第六十五，依义不依语珍宝的心，因为知晓文字的真实性。 第六十六，依智不依识珍宝的心，因为了知识别如幻。 第六十七，依了义经珍宝的心，因为在了义中无有争论。 第六十八，依法不依人珍宝的心，因为觉了人的真实本性。 第六十九，观察一切行为无常珍宝的心，因为不住著于一切三界中。 第七十，观察一切法无我珍宝的心，因为我和众生都无实我。 第七十一，观察涅槃寂静珍宝的心，因为究竟寂静。 第七十二，观察空、无相、无愿解脱门珍宝的心，因为进入甘露之门。 第七十三，观察一切法无生珍宝的心，因为证得无生法忍。 第七十四，观一切法如幻、如梦、如阳焰、如影子、如回响、如水月珍宝的心，因为不住著于各种见解。 第七十五，随顺因缘法珍宝的心，因为远离断见和常见。 第七十六，远离各种边见污秽珍宝的心，因为远离两边。 第七十七，进入不二法门珍宝的心，因为觉悟唯一之道。 第七十八，远离一切造作珍宝的心，因为到达正确的位置。 第七十九，正确观察法性位置珍宝的心，因为一切法平等。 第八十，聚集助成一切觉悟法门珍宝的心，因为觉了一切诸佛之法。

就是这样，紧那罗王！如果有菩萨能这样修集这些法门，好好地修、正确地修、安住并获得、如说修行，这就叫做菩萨的‘宝住三昧’。如果能这样，便能得到这个宝住三昧；如果有菩萨已经证得了宝住三昧，那么无论世间的珍宝还是出世间的珍宝，这位菩萨没有不能自在运用的。

紧那罗王，什么是世间的珍宝？什么是出世间的珍宝？

紧那罗王，世间的珍宝指的是：在人界和天界中那些尊贵显赫的人物。比如帝释天的尊贵者、梵天王的尊贵者、护世四天王的尊贵者、转轮圣王的尊贵者、在家居士中的尊贵者、婆罗门中的尊贵者、长者中的尊贵者、刹帝利种姓中的尊贵者。他们虽然得到了这样人天中的尊贵地位，却并不放纵自己。正是因为不放纵，他们才能积累一切有助于觉悟的善法，这就叫做世间的珍宝。

那么，什么叫做出世间的珍宝呢？所说的圣者智慧就是出世间的珍宝。为什么呢？因为智慧完全包含了所有出世间的法。所以说，进入智慧的法门，就叫做出世间。

大树紧那罗王所问经

紧那罗王啊，就好比大海是所有河流的归宿；像须弥山是群山之王；又像众多星星中，月亮是它们的主宰。好比各种药草和火珠，太阳的光明是最亮的；一切飞禽走兽中，狮子是最威猛的；所有百姓中，国王是地位最高的；三十三天中，帝释天是最尊贵的；所有梵天中，大梵天王是最高的。就是这样，紧那罗王！所有一切出世间的法门，都以智慧为首要。所以说，智慧是一切经典的核心，它能帮助众生渡过生死之流，是安稳的解脱之道。

它被称为火炬，因为它能照亮烦恼的黑暗。 它被称为勇猛的战士，因为它能消除种种怨敌。 它被称为医王，因为它能调和一切良药。 它被称为老师，因为它通晓一切教法。 它被称为利箭，因为它能射中烦恼的靶心。 它被称为力量，因为它能彻底断除烦恼的缠缚。 它被称为大象，因为它能连根拔起烦恼之树。 它没有违逆与争执，因为它完全平等。 它没有争斗与诉讼，因为它和谐无争。 它被称为不违逆，因为它善于随顺。 它被称为无嗔恨，因为它彻底灭尽了嗔心。 它被称为善知，因为它明了四圣谛。 它被称为正念，因为它安住于正念之处。 它被称为正道，因为它能正确断除烦恼。 它被称为示现，因为它展现神足通的力量。 它被称为戒律，因为它防护诸根门。 它被称为降伏，因为它具有强大的力量。 它被称为觉悟，因为它善于觉知。 它被称为开示，因为它指示正道。 它被称为寂静，因为它安住于寂静的禅定。 它被称为光明，因为它产生智慧之光。 它被称为作明，因为它远离了障碍与遮蔽。 它到达了正处，因为它带来了照明。 它被称为除断，因为它消除了烦恼的尘埃。 它没有波浪，因为它已渡过生死之流。 它不可见，因为它超越了感官的境界。 它没有境界，因为它超越了内与外的分别。

它被称为空性，因为它远离了见解的边岸。 它被称为无相，因为它超越了思量与分别。 它被称为无愿，因为它出离了三界的形相。 它被称为一相，因为它没有种种形相。 它如同虚空之相，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比拟。 它伤害了贪爱与傲慢，因为它远离了魔的业行。 它布施而没有妄想，不依赖于戒律，不执着于忍辱，不刻意生起精进，不染着于禅定。它没有言说的门径，没有一切固定的法门，以善巧方便自然成就，没有“我”也没有“众生”，度到彼岸，积聚一切善根，没有造作也没有造作者，超越了所有造作之道。

紧那罗王啊！这就叫做出世间的珍宝。这智慧的法宝，就是珍宝安住三昧的本体。如果菩萨证得了这珍宝安住三昧，那么一切的珍宝都会自然聚集而来。

紧那罗王啊！打个比方，大海是众多河流的归处，汇聚一切珍宝，所有的宝物都会汇集到海里，大海之中也自然生出各种珍宝。同样道理，紧那罗王啊！菩萨证得了这个“宝住三昧”，就成为一切众生的依归，汇聚一切法宝，所有的佛法珍宝都会自然归向这里。紧那罗王！“宝住三昧”能够聚集一切佛法的珍宝，在这个境界中，佛、法、僧三宝的传承永远不会断绝。这个“宝住三昧”，就叫做“集聚诸法之宝”。

“世尊，大树紧那罗王已经得到这个宝住三昧了吗？”那时，天冠菩萨这样问道。

佛说：善男子，你现在可以直接向大树紧那罗王发问，他会为你解答。

天冠菩萨就问大树紧那罗王：“紧那罗王！你现在已经得到这个菩萨宝住三昧了吗？”

回答：「善男子！這個三昧中沒有停留，也沒有獲取，這個三昧裡沒有能得到的東西。這個三昧不是色、受、想、行、識；這個三昧裡沒有看得見的色，沒有聽得到的聲音；不是停住的相狀，也不是消失的相狀；沒有位置的相狀；不是沒有相，也不是單一的相。所說的『相』，根本就沒有相，沒有人能製造出來。三昧的相本身既沒有相也不是沒有相，三昧的修行理應如此。

善男子！這個三昧對待一切事物都是平等的。如果它對一切事物平等，那它對我也是平等的；如果它對我是平等的，那它對所有眾生也是平等的。所以，善男子！這個三昧對一切眾生都是平等的。為什麼呢？因為一切眾生就是『空』的相狀，『空』的相狀就是三昧的相狀；一切眾生就是『無相』的相狀，『無相』的相狀就是三昧的相狀；一切眾生就是『無願』的相狀，『無願』的相狀就是三昧的相狀。一切眾生和一切事物都是『寂靜』的相狀，『寂靜』的相狀就是三昧的相狀。一切眾生是『無我』的相狀，『無我』的相狀就是三昧的相狀。

三昧的相狀，既不能用身體去接觸，也不能用心去感受。凡是可以接觸的事物，無論是平等還是不平等，全都是為了好好調伏眾生，所以才這樣說出來。」

那时，天冠菩萨对佛说：“世尊真是稀有难得！这位大树紧那罗王处在这样放松享受的状态里，却还能讲出这么深奥精妙的佛法。”

佛说：“善男子！菩萨从智慧和善巧方便的境界中诞生，能够展现一切所做的事情，却不会被任何行为所污染。善男子！这位大树紧那罗王用琴、箫、笛和各种美妙的歌声，调伏了七十亿紧那罗众生，让他们安住于觉悟；还调伏了三十亿乾闼婆，让他们走上无上的佛道；他身边的八万四千眷属也都安住于一切智慧。他有如此巨大的善巧智慧。善男子！我说：‘这叫做菩萨无论住在哪里，都处于大的场所，并且在这些地方能给很多众生带来利益。’善男子！好比没有柴火，火就烧不起来。善男子！同样，菩萨如果独自待在寂静的地方，也无法旺盛地教导众生。善男子！好比一堆大大的柴火，火就会烧得很旺。善男子！菩萨也是这样，处在众多众生之中，教导众生就会很有力量、很旺盛。善男子！所以你们要知道，菩萨住在最尊贵、最高贵的地方，无论降生在哪里，都能给很多众生带来利益。”

天冠菩萨又问佛：“这位大树紧那罗王，他是怎么通过弹琴、唱歌和各种音乐来教导众生的呢？”

佛告诉天冠菩萨说：“好弟子！紧那罗、乾闥婆、摩睺罗伽这些天神都喜欢听音乐。这位大树紧那罗王自己擅长弹琴，配合各种乐器演奏音乐，让紧那罗众、乾闥婆众、摩睺罗众生起很大的喜爱和信心，并且更加尊敬；得到这样的喜爱、信心和尊敬后，从这音乐声音中自然发出佛的声音、法的声音、僧的声音，还有不忘记觉悟成佛心愿的声音，布施的声音、持戒的声音、忍辱的声音、精进的声音、禅定的声音、智慧的声音，慈悲的声音、悲悯的声音、欢喜的声音、平等舍的声音，四念处的修习处声音、四正勤的声音、四神足的声音、五根的声音、五力的声音、七觉支的声音、八正道的声音，禅定的声音、智慧的声音、禅定解脱正定三昧的声音，无常的声音、苦的声音、无我的声音，寂静的声音，空的声音、无相的声音、无愿的声音，不生不灭的声音、不动不造的声音、无行为造作的声音，属于菩萨法藏中的法音、持咒金刚句三昧圆满的音声、不退转法轮音声、一切决定法王音声，大海庄严三昧音声、一切法流入平等三昧音声、平等一切法自在三昧音声、庄严智慧三昧音声、宝住三昧音声、宝有三昧音声、宝降伏三昧音声、宝炬三昧音声、娱乐三昧音声、莲花庄严三昧音声、超越莲花三昧音声、遍及一切处三昧音声、一切法如白莲花三昧音声、增长善法三昧音声、大迅速勇猛三昧音声、如同雄狮奋迅三昧音声、日灯三昧音声、无量旋转三昧音声、向前精进三昧音声、金刚道场三昧音声、金刚幢三昧音声、金刚不坏三昧音声、大地坚持三昧音声、山灯三昧音声、山峰幢三昧音声、宝藏三昧音声、宝花三昧音声、宝心自在三昧音声、观察一切众生念头三昧音声、出生增长一切行持三昧音声、修习深厚坚固三昧音声、具备多种辩才三昧音声、无分别观三昧音声、观察一切众生三昧音声、游戏自在三昧音声、涌现一切神通境界三昧音声、降伏魔界三昧音声、显现一切形色三昧音声、进入一切三昧音声、分化一切身体三昧音声、安住一切行持三昧音声、慧灯三昧音声、手灯三昧音声、观察觉悟之道三昧音声、超越喜乐辩才三昧音声、成就进入一切功德三昧音声。

善男子啊！当那些弹琴唱歌的声音和乐器表演中，传出这种能让人心定下来入静的道理时，就能让听到的人们都受到教化，明白后离去。菩萨大士们，就是能做到这样稀有少见的好事。

在讲述大树的紧那罗王那些功德、行为和神通力量的时候，因为佛陀的力量，天空中出现了许多曼陀罗花堆成一堆，让在场的大众各自把这些花洒向大树的紧那罗王。大树的紧那罗王用神通的能量，用右手接住，没有一朵花掉到地上而没被接住。

这时，大树紧那罗王把鲜花散在如来身上。鲜花撒下时，因为佛的神力，这些花聚成一个宝盖，盖住了上千世界。宝盖中垂挂着无数亿万颗宝珠串成的珠串，每一颗珠串都放出无量亿万道光；每一道光中生出一朵宝莲花，花色优美，香气怡人。所有莲花的花台里，都显现出释迦牟尼如来结跏趺坐的样子。这些佛纷纷称赞大树紧那罗王说：“太好了，太好了！紧那罗王！你竟然能够度化教导那么多众生。菩萨就应该这样去做，既然从世间解脱出来，还要回到世间度化众生；生死已经了断，还要回到世间接受生命；已经达到涅槃境界，还要在三界中游走，在其中出生，度化教导师徒。”

那时，大树紧那罗王心里想：“我现在要做成无数个宝盖，一个盖在一尊佛的头顶上。”当时，这位紧那罗王就进入了一种禅定状态，叫作“庄严宝盖”。进入这种禅定后，就有很多精巧的宝盖，一个一个地盖在所有如来的头顶上。在场的大众，每个人右手也都拿了一个宝盖，当作自己的用具来供养佛。

那时，大树紧那罗王心里又想：“我现在应该请释迦牟尼佛、各位菩萨、罗汉僧人们和所有大众，到香山我的宫殿里来吃饭，并让无数无边的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等众集会听法，我要亲自侍奉如来，让这些众生在漫长黑夜中得到好处、平静和快乐。”

那时，大树紧那罗王心里这么想完之后，向佛行礼，双手合十对佛说：“恳请世尊、各位菩萨和声闻僧人们，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们，到香山来接受我们七晚上的供养。这样能让无数众生增加善根。世尊！我现在愿意跑腿办事，希望您能可怜可怜大树紧那罗王，以及菩萨们和声闻僧人们，到香山来七天时间，就是因为您怜悯我们的缘故。”

那时紧那罗王看到佛已经默许了，高兴得全身都乐开了花，带着自己的夫人、孩子和所有眷属，演奏各种音乐来供养佛，礼拜了世尊的脚，又从右边绕了三圈，就离开队伍，回到了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