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摩诃衍论

解释的部分已经讲完了，接下来要讲修行和建立信心的部分。

在这一部分里，总共有七个要点。哪七个呢？第一，对治烦恼与烦恼本身如何相应的要点；第二，信心有哪些不同种类的要点；第三，修行方法如何巧妙运用的要点；第四，详细解释魔障及其对治方法的要点；第五，赞叹禅定功德的要点；第六，两种修行条件对利益和损害影响的要点；第七，劝勉根器较浅者向上进步、不退转的要点。这就叫做七个要点。那么，第一个要点“对治烦恼与烦恼本身如何相应”，具体是指什么呢？

这里，针对那些还没有真正进入稳定修行状态的众生，所以要专门讲一讲如何建立信心、如何实际修行的部分。

论中说：这里提到的“依据尚未进入正定聚的众生”，就是指所要对治的对象，也就是所要教化的境界。而所说的“修行信心分”，就是指能对治的方法，也就是能用来教化的教法。

所要教化的境界范围有多大呢？就是包括两种聚的众生。是哪两种呢？一是邪定聚，二是不定聚，这就称为两种。为什么呢？因为这两种众生都还没有进入正定聚。

那么“契当”是什么意思呢？它的表现是怎样的？就是说针对这两种众生，分别有相应的教法来说。相应的表现是怎样的呢？就是为了那些邪定聚的众生，宣说信心这一门。为了那些不定聚的众生，宣说修行这一门。为什么呢？因为进入的次第，法本来就是这样的。就是说，还没有生信的人要先发起信心，已经生信的人就直接去修行。再者，这也是为了普遍利益众生。

已经讲完了能对治和所对治的对应关系，接下来要讲信心的种类和区别。

问：什么样的信心？如何修行？简单来说，信心有四种。是哪四种？第一，相信根本——就是喜欢想着宇宙万物的真实本质。第二，相信佛有数不清的功德，常常想着亲近佛、供养佛、恭敬佛，这样就能生出善根，并且发愿求得一切智慧。第三，相信佛法有极大的好处，常常想着修行各种波罗蜜法门。第四，相信僧众能正确修行，既利益自己也利益别人，常常喜欢亲近各位菩萨向他们学习，并且按照真实法义去修行。

论述中说：这段经文里分成了三个部分。哪三个呢？第一是直接问信心的种类，第二是直接问修行的种类，第三是简单回答并展示信心的部分，这就叫三个部分。

直接问信心种类，就是整体上问信心的范围。比如原经文说的“何等信心”。直接问修行种类，就是整体上问修行的范围。比如原经文说的“云何修行”。

在第三个部分里又分成三个小部分。哪三个呢？第一是总的回答，第二是总的提问，第三是详细回答。总的回答，就是整体上回答所问的内容。比如原经文说的“略说信心有四种”。总的提问，就是整体上提问所讲的内容。比如原经文说的“云何为四”。

在第三个小部分里又分成四种情况。哪四种呢？第一是相信根本，让心平等；第二是相信佛，向往功德；第三是相信法，精进修行；第四是相信僧，让心没有争斗。这就叫四种。

相信根本、让心平等，就是喜欢相信自己的根本——真如理法。因为无明的作用，众生心本来有种种差别，但所有的心最终都能回归到同一个真如，变得平等。比如原经文说的“一者信根本，所谓乐念真如法故”。

相信佛、向往功德，就是喜欢相信无上大觉的如来世尊，向往追求他所有无量无边的功德。比如原经文说的“二者信佛有无量功德，常念亲近供养恭敬，发起善根，愿求一切智故”。

相信法、精进修行，就是喜欢相信过去、未来、现在三世诸佛，他们就像是自己的恩父、恩母、恩师。佛法不会变质、不会消失，像虚空、金刚一样坚固不动，其中有着不可思议中的不可思议殊胜利益。要永远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修行一切帮助成佛的方法。比如原经文说的“三者信法有大利益，常念修行诸波罗蜜故”。

相信僧、让心没有争斗，就是喜欢相信所有无量的菩萨僧众。他们以两种殊胜的修行（自利、利他）作为自己的内在品德。不论离得远还是近，只要自己听到、看到、想到的时候，就去到僧众那里，用心听受各种深妙的法门、经典、论著、道理和美妙的事情，从不间断。比如原经文说的“四者信僧能正修行自利利他，常乐亲近诸菩萨众求学，如实行故”。

我们已经讲完了关于信心的种类和分析，接下来要讲修行时灵活巧妙的方法。

现在来讲：修行有五种法门，能让人生起对佛法的信心。是哪五种呢？第一是布施的法门，第二是持戒的法门，第三是忍辱的法门，第四是精进的法门，第五是止观的法门。**怎样修布施的法门呢？** 要是看见有人来向你讨要东西，你根据自己能力的大小，把财物布施给他。一方面是为了改掉自己小气的坏毛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对方高兴。要是看见有人遇到灾难、害怕得不行，你也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去帮他消除恐惧、给他勇敢。要是有众生来向你请教佛法，你根据自己懂得的程度，用方便的方法讲给他听。但不应该为了贪图名气、利益、别人的恭维才这样做，而是一心只想着既对别人有好处，也对自己有好处，最后把功德都回向给追求觉悟这件事。**怎样修持戒的法门呢？** 就是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挑拨离间、不说难听的话、不说假话、不说花言巧语。还要远离贪心、嫉妒、欺骗、讨好、拍马屁、乱发脾气、错误的见解。如果是出家修行的人，为了降伏烦恼，更应该远离吵吵闹闹的地方，经常待在安静的地方。要学会少欲知足，修习头陀行这类苦行。哪怕是犯了一点小错，心里也要害怕、感到惭愧，马上改过忏悔。不能看轻如来佛定的戒律，要小心别让人说闲话，不能让众生因为你而犯下过错。**怎样修忍辱的法门呢？** 就是应该忍受别人对你的刁难和烦恼，心里不记恨，不想着报复。同时也要能忍受别人对自己有利还是不利、称赞还是毁谤、赞扬还是讥讽、痛苦还是快乐这些种种情况。**怎样修精进的法门呢？** 就是在做各种善事的时候，心里不要懒惰后退。要下决心、有恒心，远离胆小怕事。要常常想：从很久很久以前到现在，我白白承受了身心各种大苦，却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应该勤奋修行各种功德，既帮助自己又帮助别人，尽快离开所有痛苦。还有，如果一个人虽然修行信心，但因为前世以来积累了很多重罪业障，所以被妖魔、邪鬼扰乱，或者被世间的各种事务缠身，或者被病痛折磨，遇到这么多障碍。在这种情况下，更应该勇猛精进，白天黑夜一天六次礼拜各路佛，诚心忏悔，劝请别人一起修行，随喜别人的功德，并且把功德都回向给觉悟这件事，一直坚持不断。这样就能摆脱各种障碍，让善根增长。**怎样修止观的法门呢？** 这个“止”，就是让心里停止对一切表面现象的执着，去随顺“奢摩他”的观法去修。这个“观”，就是仔细观察世间一切现象都是因缘和合而生、因缘散尽而灭的道理，去随顺“毘跋舍那”的观法去修。那怎么叫“随顺”呢？就是把“止”和“观”这两种方法结合起来，一边修一种，互相不分开，让它们同时在心中显现。如果修“止”，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端端正正地坐着，把心放正。不依靠呼吸，不依靠身体的形状、颜色，不依靠虚空，不依靠地、水、火、风这些元素，甚至不依靠眼睛看到、耳朵听到、身体感觉到、心里想到的一切。所有的念头，一想到就立刻去掉，就连那个“去掉念头”的念头也要去掉。因为一切事物本来就没有固定的样子，每一个念头刚生出来其实就不存在了，每一个念头消失了也根本不算是真的没了。也不能让心里去想象外面的境界，然后才用另一个心去扫除这个心。心要是跑散了，就立刻把它拉回来，安住在正念上。这个所谓的正念，就是明白一切境界都只是自己心的作用，并没有独立于心之外的外在世界。而就是这颗心本身，也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样子，每一个念头都抓不住、靠不住。如果修行人从座位上起来，无论是走路、停留、前进、停下、做各种事，在一切时候都要常常想着用这些“止”和“观”的方法去观察。时间久了、修得纯熟了，心就能安定下来。因为心安定了，逐渐就越修越猛，顺着这个安定就能进入“真如三昧”，能深深地降伏烦恼，信心增长，快速成就，不再退转。除非是那些有疑惑、不相信、毁谤佛法的人，或者罪障深重、傲慢、懒惰的人，这些人是进不去这种境界的。再者，因为有了这个“真如三昧”的功夫，就能明白整个法界其实就是一个样子。也就是说，所有佛的法身，和一切众生的身体，其实是平等没有差别的，这就叫做“一行三昧”。要知道“真如”是所有这些禅定的根本。如果人能老老实实去修，就能逐渐生出无量无数的禅定境界。

这篇文章里讲了五个门。哪五个呢？第一是总体回答前面问题的门，第二是理解总体提问和所说的门，第三是简单回答建立门数的门，第四是简要提问详细回答散说的门，第五是赞叹禅定殊胜的门。这五个就是所说的五门。

所谓总体回答前面问题的门，就是总体回答前面的提问。就像原本经文所说，修行有五门能够成就这个信心。

所谓理解总体提问和所说的门，就是总体问它所讲述的内容。就像原本经文问：哪五个呢？

所谓简单回答建立门数的门，就是建立大的门数。就像原本经文说：第一是布施门，第二是持戒门，第三是忍辱门，第四是精进门，第五是止观门。

为什么顺序是这样的呢？因为修行六度的顺序方法就是这样。

接着在简要提问详细回答散说的门中又有五个门，所以有五个门需要仔细观察。

这五种门中每一种都包含两个门。哪两个呢？第一是简要提问门，第二是详细回答门。这就是两个。要按照顺序不乱数量，仔细思考选择。

第一修行布施门中，问如何修行布施门，就是简要提问门，也就是开始提问。所以后面的各个门也应该这样理解。

在详细回答门中有三种布施。哪三种呢？第一是财物布施，第二是随应布施，第三是教法布施。

所谓财物布施，就是如果有众生来到我这里乞讨我所拥有的东西，我毫不怀疑，随时随处都能全部布施给他们，没有一点吝惜。

什么东西叫做财物呢？有两种财物。哪两种？第一是内在的东西，第二是外在的东西。

在内在的东西中也有两种。哪两种？第一是无形的，第二是有形的。无形的就是心识。有形的就是各种感官。如果有众生来到我这里，乞求我的心识，我毫不吝惜，随时布施给他们让他们欢喜。如果有众生来到我这里，根据需要乞求我的一个个有形的美好感官，我也毫不吝惜，随时布施给他们让他们欢喜。这就是两种内在的财物。

在外在的东西中也有两种。哪两种？第一是有生命的，第二是无生命的。有生命的就是妻子、奴婢等。无生命的就是宫殿、房屋、衣服、装饰品等。如果有众生来到我这里乞讨这些东西，我毫不吝惜，随时布施让他们欢喜。这就是两种外在的财物。

就像原本经文所说，如果见到一切来乞求的人，根据自己的能力把所有财物布施给他们，以此来舍弃自己的悭吝贪婪，让他们欢喜。

已经说了财物布施，下面说随应布施。

什么叫随应布施呢？就是有的众生五根损坏不健全，有的众生疾病痛苦无量不能安宁，有的众生内心愚昧不能明白。修行的人这时要像贤士那样，按照他们的情况、按照他们的需求、按照适合他们的方式，善于选择和分别，去除他们的痛苦烦恼让他们欢喜，所以叫做随应布施。

就像原本经文所说，如果见到有苦难、恐怖、危险逼迫的人，根据自己的能力布施给他们无畏（让他们不再害怕）。

已经说了随应布施，下面说教法布施。

什么叫教法布施呢？就是如果有众生，不论时间是否合适，不论亲近还是疏远，不论高贵还是低贱，不论愚痴还是不愚痴，不论男女，不论善恶，不论是人还是非人，这样各类众生来到我这里，想要寻求佛法时，我毫不吝惜，发起无量无边广大圆满的大慈悲心，为他们决断疑惑，逐渐去除烦恼，慢慢增长智慧，摄受他们不堕入恶道，让他们达到无上的觉悟。所以叫做教法布施。

就像原本经文所说，如果有众生来求法，根据自己的理解用方便善巧为他们说法，不应该贪求名利恭敬，只想着自利利他，把功德回向菩提。

刚才讲了修行布施的法门，现在接着讲修行戒律的法门。在这戒律法门里，又分成四个部分。哪四个呢？第一是确立戒律的标准和宗旨；第二是成就戒律的高层次境界；第三是全面持守戒律，不轻视任何一条；第四是守护戒律，不让别人诽谤。这就是四个部分。所谓“确立戒律的标准和宗旨”，就是说要确立十种清净的行为，用来防止戒律被破坏。就像经文里说的：怎么样修行戒律呢？就是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挑拨离间、不说粗恶的话、不说谎话、不说花言巧语，还要远离贪心嫉妒、欺骗、巴结奉承、发怒仇恨、错误见解这些事。所谓“成就戒律的高层次境界”，就是说要想让戒律修得圆满，就要经常远离喧闹杂乱的地方，经常亲近安静的好地方，安心待在那里不离开。就像经文里说的：如果是出家人，为了降伏烦恼，也应该远离吵闹的环境，常常住在安静的地方。所谓“全面持守戒律，不轻视任何一条”，就是说要修习各种好的行为，生起深厚的信心，不能轻视如来制定的有关“师母”的戒律。就像经文里说的：要修习少欲知足、头陀苦行等，哪怕犯下很小的罪过，心里也要感到害怕、惭愧，马上忏悔改正，不能轻视如来制定的任何一条戒律。所谓“守护戒律，不让别人诽谤”，就是说要护持好像佛的眼睛一样珍贵的戒律，始终不破坏、不丢失；自己持戒得利益；同时各种放逸的行为、会被别人讥嫌的事情都不做，不让别人因此产生胡思乱想而造下罪过；这样才能圆满地利益他人，庄严那伟大的觉悟之海。就像经文里说的：应该防止别人讥讽嫌恶，不让众生因为自己而胡乱生起罪过。

已经说了修行的戒律门，现在说修行的忍辱门。这一门里又分两门。哪两门？第一门叫“略忍伏我门”，就是简单说忍辱能降伏自我；第二门叫“广忍无我门”，就是详细说忍辱达到无我的境界。这两门合起来就是忍辱门。

所谓“略忍伏我门”，意思是说：如果有众生做出恶意的行为来恼乱我的心，修行人那时能忍住，心不被搅动，不生烦恼。就像经文说的：怎样修忍辱门？就是应该忍耐别人对自己的恼乱，心里不存报复的念头。

所谓“广忍无我门”，意思是说：有的众生用饮食、衣服等种种财物布施给我，让我得到好处和快乐；有的众生用刀剑、棍棒等种种恐怖的东西来对付我，损坏我的正报和依报，让我不得自在；有的众生用粗恶、诽谤等种种脏话，无论远近地嫌弃毁谤我；有的众生用正确的行持等种种美德来赞叹我。在这些各种各样的事情面前，我的心都能平等对待，坚固不动摇，就像须弥山一样。就像经文说的：也应当忍辱于利、衰、毁、誉、称、讥、苦、乐这八种境界啊。

已经讲完了忍辱的法门，接下来讲精进的法门。这个精进法门又分成两种。哪两种？第一种是总体说明精进，第二种是分别解释精进。

总体说明精进，就是说对于各种好事，心里越来越欢喜，努力精进不停歇。就像经文里说的：怎样修行精进？就是对于一切善事，心里不懈怠退缩，意志坚强，远离胆小软弱。

在分别解释精进修行中又分两种。哪两种？一种是没有障碍时的精进，一种是有障碍时的精进。

没有障碍时的精进，就是说修行人这样想：我从无始劫以来，一直受着虚妄不实的身体和心念，没办法拥有金刚不坏的身体和心，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认真修行善行。我如果像以前一样懈怠不修，将来还会继续承受没有好处的虚假身心，永远没有解脱的时候。我自己尚且不能解脱，连自利都做不到，又怎么能救济其他受苦的众生、做到利他呢？这样想过后，就生起大精进心，修行像大海一样深广的善因，成就圆满的功德果报，建立起自利利他、没有偏废的修行。就像经文里说的：应当想到从久远以来，白白承受了很多身心的大苦，没有真实利益，所以应该勤修各种功德，自利利他，快速脱离种种痛苦。

说到有障碍时的精进，就是有些人因为过去无始劫以来留下的业障，被魔、外道、恶鬼等干扰，没法好好修行。有些人被现在世间的各种杂事缠住，没法修行；有些人被各种病痛苦恼折磨，没法修行。这些众生虽然耳朵听到了规矩和尊贵的话语，眼睛看到了经典教法，却还是不能精进修行，生起厌离和求道的心。但是如果他们能够勇敢精进，想各种巧妙办法，保持能承受的心，那么业障的大海就会慢慢平息，功德的高山越来越高，不被八种风动摇，不被九种烦恼束缚。就像经文里说的：如果有人虽然修行信心，但因为过去世有很多重罪业障，被魔、邪、鬼等干扰，或被世间事务缠住，或被病苦折磨，有很多这样的障碍。所以应当勇猛精进，白天夜晚六个时辰礼拜诸佛，诚心忏悔、劝请、随喜、回向菩提，经常不停止，这样就能免除各种障碍，增长善根。

已经讲了修行精进的门路，接下来讲修行止观的门路。这个门路里又分成四种。哪四种呢？第一是总体说明和解释止的修行方法，第二是总体说明和解释观的修行方法，第三是简单解释怎么选择和顺着修，第四是详细解释止的修行方法。这就是四种。所谓的总体说明和解释止的修行方法，就是停止思考识别的心，挡住散乱的念头，让自己安住在一种寂静的本性里，不跟着一切事物的样子跑，顺着止观的道理去做。比如经上问：怎么修行止观门？说的止，就是停止一切事物的样子，顺着奢摩他（止）观的道理去做。所谓的总体说明和解释观的修行方法，就是搞清楚选择因缘的道理，仔细分辨无常的样子，能够彻底明白、完全了解，顺着观的道理去做。比如经上说：说的观，就是分辨因缘生灭的样子，顺着毘跋舍那（观）观的道理去做。所谓的简单解释选择和顺着修，就是修止的时候也带着观，修观的时候也带着止，两者互相配合、不分开。比如经上问：怎么顺着修？就是这两种意思，慢慢练习，不丢掉其中一个，让它们同时出现在心里。再详细说止的修行方法，又分成四种。哪四种？第一是让止的修行能成功的原因，第二是直接告诉你怎样修止，第三是修止得到的好处，第四是判断哪些人能修、哪些人不能修。这就是四种。第一个“让止的修行能成功的原因”里面又有十五种。哪十五种？第一是住的地方要安静，第二是一个人独处不跟别人一起，第三是住的方位要对，第四是衣服要备齐，第五是饮食要备齐，第六是划界限保持干净，第七是盖房子的方法，第八是不说话，第九是造佛像，第十是坐在座位上，第十一是进出的时间，第十二是找好老师好朋友，第十三是辨别正邪的印章，第十四是种好树，第十五是记住字轮。这就是十五种大原因。所谓的住的地方要安静，就是为了修止，要住在山林这些没人的地方，远离吵闹的村庄。为什么呢？因为在吵闹的地方，止很难修成。所谓的一个人独处不跟别人一起，就是为了修止，在一个范围里两个人一起住不合规矩。为什么呢？因为两个人会互相打扰，很麻烦。所谓的住的方位要对，就是为了修止，要住在东西两个方向，南北方向不能住。为什么呢？因为南北方向有觉轮，不利于修止。所谓的衣服要备齐，就是为了修止，一定要用三种衣服。哪三种？一是黄色，二是红色，三是白色。这三件衣服要同时穿。为什么呢？因为这样毘叉罗虫不会钻进衣服。所谓的饮食要备齐，就是为了修止，一定要吃干练伽摩伊陀耶，其他的谷物不能用。为什么呢？因为伽摩伊陀耶有仙人的性质，适合修止。

如果念完这个咒语，就马上结界，保护清净。为什么呢？因为各种毒物都不能进来。说到建造修定房子的原因和条件，应当具备十件事。是哪十件呢？第一是门户的事，只能朝向东方，不能朝向其他方向。第二是高低的事，东边慢慢高起来，西边慢慢低下去。第三是方角的事，在一个方向中各长一丈。第四是层数的事，要有十层。第五是材料的事，只用五种材料，不用其他种类。是哪五种呢？第一是金，第二是银，第三是铜，第四是铁，第五是松木，这就是五种。第六是门槛的事，要和地面一样平，没有高低差别。第七是门扇的事，要有十扇门。第八是门轴的事，不能有响声。第九是墙壁的事，墙壁高一丈，要有十层墙。第十是出入的事，在每个门那里都要念咒语。具体是什么样子呢？就是要出去的时候，就念咒语说：

如果把这个神咒念上一千遍，到了合适的时候，所有障碍就都能打通。如果要进去的时候，就念这个咒语说：

把这个神咒念满一千五百遍之后，所有东西就会立刻关闭。为什么说念咒时不能说话呢？因为修这个“止轮门”的法门，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能开口说话。为什么呢？因为一旦说话，心念就会跟着往外跑。为什么说要做一尊打坐的佛像呢？因为要修这个法门，就得准备一尊打坐的佛像，而且必须符合五个条件。哪五个呢？第一，材料要用松木；第二，佛像的高度是自己身体的一半，不多不少；第三，佛像底座是正方形，边长四尺；第四，佛像必须面向东方，不能朝其他方向；第五，坐垫要用黄色的陀罗帝布和黄色的坐具。这就叫五件事。为什么说要在座位里坐好呢？因为要修这个止轮门，必须满足十个条件才能坐进座位。哪十个呢？第一，两脚的姿势——两膝盖之间，两个大脚趾要正好相对，不能有偏差；第二，两膝要摆平，高低一致；第三，腰部要挺直，不能弯曲；第四，双手要叠放——右手在下、左手在上，或者左手在下、右手在上，每天交换一次，不能搞错，而且手要放在肚脐下方；第五，脖子要端正挺直，不能乱动；第六，脸要端正，不仰不俯，保持水平；第七，嘴巴不能张太大也不能太窄，要微微张开；第八，鼻子呼吸要均匀顺畅，气息不能乱跑；第九，眼睛不能向上或向下看，要平视；第十，眼睛要专注，把眼光安放在面前虚空中的一个“字轮”中，一直不离开。这就叫十件事。为什么说进出有时间规定呢？因为修止轮门，只能在早晨辰时和中午午时这两个时间进出座位，其他时间不能随便进出。为什么说要有善知识、好朋友呢？因为修这个法门，必须和有深度智慧的人做朋友。为什么说能用印章辨别正邪呢？因为修这个法门时，拿金印在佛像上比划，就能立刻判断是正道还是邪道。具体是什么样子呢？那就先念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