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菩萨行方便境界神通变化经卷中
宋天竺三藏法师求那跋陀罗译
「文殊师利!如转轮王小功德成有尽德聚,有贪、有瞋、有痴、有取、有结、有使,是转轮王,一切无有作怨敌者。所以者何?文殊师利!是转轮王无有诤恼。文殊师利!岂况如来转大法轮,无量大智,功德庄严具足成就,得无断大悲,游行无漏法虚空中,七助菩提法宝成就,以不忘法,转大法轮,外有诤讼诸怨敌怖,无有是处。文殊师利当知!若见此佛刹土外道出家,汝善男子当知,一切安住一道,所谓佛道。文殊师利!喻诸禽兽无力能住师子王前。如是文殊师利!诸外道出家无能便入如来境界,亦不能与如来诤论,大人师子,持于十力,得四无畏,在其前吼,无有是处,惟除如来之所加持。文殊师利!喻日宫出放光明网,一切萤火皆悉隐蔽,一切珍宝火光星宿悉无照明。如是文殊师利!无上如来大日宫出时,放大智光明,诸外道出家皆悉隐蔽,无有照明。文殊师利!喻胜铁王随其地分所出之处,一切诸铁无有住者,以诸铁聚不共相故。如是文殊师利!若有佛土有佛出世,当知一切诸外道等无出家行。何以故?不共相佛出于世故。文殊师利!喻如意宝王随所出处,不生一切伪摩尼宝。如是文殊师利!如来大智宝所出处,当知是处不出外道。文殊师利!喻如宝性有出阎浮檀金之处,是处不出下贱铜等。如是文殊师利!若有世界有佛出世,是处不出一切外道。文殊师利!当知方便随佛出处,不应出诸外道出家。文殊师利!汝今当知,如来受持不可思议方便境界,以是缘故,此佛刹土现诸一切外道出家。所以者何?一切外道上首,皆是住于不可思议解脱,从般若波罗蜜出,游戏方便,亦不舍离念佛、法、僧,教化众生到于彼岸,如来受持化众生故。」
文殊师利,就像转轮王,只靠小小的功德、有限的福报、还有贪心、瞋恨、愚痴、执着、烦恼、驱使,可是这个转轮王却没有任何人能跟他作对。为什么呢?文殊师利,因为这个转轮王没有争斗和烦恼。文殊师利,更何况如来转动大法轮,有无量的大智慧功德,庄严具足,成就了不断的大悲,行走在无漏法中,在虚空里七种助菩提法的法宝都成就了,以不忘失的法转动大法轮,外面还有人来争讼、有怨敌来吓唬他,这是不可能的。
文殊师利,你应当知道,如果看到这个佛土里有外道出家,善男子,你就该明白,他们全都安住在一道,就是佛道。文殊师利,好比各种飞禽走兽,没有能力站在狮子王面前。同样,文殊师利,那些外道出家,没办法进入如来的境界,也没办法跟如来争论。大人狮子王持着十种力,得到四种无畏,在他们面前吼叫,他们能站得住,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如来亲自加持。
文殊师利,好比太阳出来,放出光明的网,一切萤火虫的光全都被盖住了,一切珍宝的火光、星星的光全都没了亮。同样,文殊师利,无上如来这大太阳出来的时候,放出大智慧的光明,那些外道出家全都被盖住,没有光亮。
文殊师利,好比胜铁王,不管它出现在哪个地方,那里的一切铁都留不住,因为铁聚在一起跟它不合。同样,文殊师利,如果有佛土有佛出世,你该知道,那里的一切外道都没有出家的行为。为什么呢?因为跟佛不合的缘故,佛出现在世间的缘故。
文殊师利,好比如意宝王,不管它出现在哪里,那里就不会生出假的摩尼宝。同样,文殊师利,如来大智慧宝出现的地方,你该知道,那个地方不会出现外道。文殊师利,好比宝性,有出产阎浮檀金的地方,那个地方就不会出产低贱的铜等东西。同样,文殊师利,如果有世界有佛出世,那个地方不会出现一切外道。
文殊师利,你该知道,方便法门随着佛出现的地方,不应该出现各种外道出家。文殊师利,你现在该知道,如来受持不可思议的方便境界,因为这个缘故,这个佛土里才示现出一切外道出家。为什么呢?一切外道的首领,都是安住在不可思议解脱里的,从智慧波罗蜜中出来,游戏方便,也不舍离念佛、念法、念僧,教化众生,到达彼岸,这是如来受持为了教化众生的缘故。
说是法时,八千天子依声闻乘者,闻说一乘,发于无上正真道心;五百比丘得一乘灯三昧,千二百菩萨,得无生法忍。普此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天于空中雨天青、黄、赤、白莲华,雨天末栴檀,于佛之前,百千天子,住虚空中,发声唱呼,天衣空中而自回转。诸天作乐说如是言:「本未曾闻是经出世。世尊,令此经典久行于阎浮提,八百比丘、比丘尼,脱优多罗僧以奉上佛。」
说完这些法的时候,八千位原本修学声闻乘的天子,听了这一乘的道理,就发起了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五百位比丘得到了一乘灯三昧,一千二百位菩萨得到了无生法忍。整个三千大千世界出现六种震动。天神在空中撒下青、黄、赤、白的莲花,撒下天末栴檀香。在佛的面前,成百上千的天子停在虚空中,发出声音高声欢呼,天衣在空中自己回旋飘动,众天神奏起天乐,说出这样的话:这部经出世,是我们从来没听说过的。世尊让这部经典长久在阎浮提流传。八百位比丘和比丘尼脱下自己的优多罗僧衣,奉献给佛。
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
那时,世尊想重新说明这个道理,就用偈颂的形式又说了一遍。
「方便境界不思议, 文殊师利当知我;
我精练时觉菩提, 我又示现如此时,
时节过咎我所无, 常恒有于妙法时,
众生闻我法过度, 众生过患我所无。
精练劫残功德物, 精练福田净无垢;
我精练时得菩提, 是故知我无有浊。
我已从久多亿劫, 成就无量佛智慧,
如我得道命亦尔, 于是中间无灭度。
我方便现示灭度, 有常想故示无常,
我今示现于余残, 我寿命等未来劫。
我惟一乘一灭度, 我差别乘不可得,
作如是三说三乘, 当知方便之境界。
有懈怠心及小心, 闻即生于惊怖畏,
为是等故示三乘, 惟有一乘无有二。
我随欲于法者说, 入于佛道法事故,
以是一乘演说三, 然于此乘无伤损。
如巧智度到彼岸, 以是智示现于三,
世尊亦尔知胜法, 以是一乘演说三。
等心调御诸众生, 我都无有于异想,
我意喜敬于下乘, 我则有于悭悋咎。
绀琉璃宝众宝上, 随其所在住止处,
一切皆同作一色, 而是绀色无差别。
调御智宝亦如是, 一切佛土普放光,
一切众生作一色, 菩提心色无差别。
犹如小火之所烧, 渐渐增长成大焰,
声闻智焰亦如是, 斯亦放佛功德光。
须弥山王归向者, 以威德故同一色,
归依十力亦如是, 柔忍者得菩提色。
喻如一切众蜂口, 采拾种种众净妙,
一切众物共和合, 皆悉作于一蜜相。
知世赞世亦如是, 示现作于三乘已,
一切白净和合已, 作菩提想无异想。
转轮人王无忧恼, 无有余方怨敌故,
我以法界普告勅, 云何当有外道界?
犹如日宫初出时, 隐蔽萤火诸星宿,
智慧宫出亦如是, 蔽诸外道无明照。
随有胜铁所住处, 一切余铁无能行,
若有国土如来行, 是处无有外道行。
随有金玉所出处, 是处不出生余铜,
若有刹土证菩提, 是处不杂外道众。
意珠伪珠不和杂, 过去未来亦不杂,
佛宝外道亦如是, 一刹土中常不杂。
禅定神通忍自在, 一切智门此外道,
慧方便行智慧者, 示现种种诸变化。
闻于方便境界已, 尔时佛子甚欢喜,
生于庆乐喜无量, 散华供养于调御,
此地六种大震动, 空中伎乐而鼓作,
亿天虚空中合掌, 赞言善哉调御说。」
文殊师利你要知道,我精进修行的時候就觉悟了菩提,我又示现这样的时节,过错我都没有,恒常安住于妙法之中。那时众生听闻我的法,就能度脱众生的过患。我没有不精进修行,劫数将尽时功德之物、精进福田清净无垢,我精进修行时证得菩提。所以你要知道我没有污浊,我已经从很久以前,多亿劫中成就了无量的佛智慧。像我得道一样,寿命也是如此,在这中间并没有灭度。我是用方便法门示现灭度,因为有常想的缘故所以示现无常。我现在示现剩余的寿命,我的寿命等同未来的劫数。我只有一乘、一个灭度,差别的乘是得不到的。作这样三种说法,说三乘,你要知道这是方便的境界。有懈怠心和小心量的人,听了就生出惊怖畏惧,为了这些人的缘故才示现三乘。只有一乘,没有第二个。我随顺想要学法的人,为他说进入佛道的事业,所以用这一乘来演说三乘。然而对于这一乘并没有损伤,就像巧妙的智慧到达彼岸,用这种智慧示现于三世。世尊也是如此,知道殊胜的法,用这一乘演说三乘,平等调御一切众生。我完全没有别的想法,我心中欢喜敬重下乘,那我就有吝啬的过错了。绀琉璃宝在众宝之上,随它所在的地方,一切都同样呈现一种颜色,而这绀色并没有差别。调御的智慧宝也是这样,一切佛土普遍放光,一切众生都呈现一种颜色,菩提心的颜色没有差别。就像小火所烧,渐渐增长变成大火焰,声闻的智慧火焰也是这样,这也能放出佛功德的光。须弥山王,归向它的人,因为威德的缘故都同一颜色。归依十力也是这样,柔忍的人得到菩提的颜色。比如一切众蜂的口,採集种种清净妙好的东西,一切众物共同和合,全都作成一种蜜相。知道世间、赞叹世间也是这样,示现作三乘之后,一切白净和合之后,作菩提想没有别的想。转轮人王没有忧恼,因为没有其他方向的怨敌。我用佛法界普遍告敕,怎么会有外道的界限呢。就像太阳刚出来时,隐蔽了萤火和众星宿,智慧之宫出现也是这样,遮蔽一切外道无明的照耀。随有殊胜铁所在的地方,一切其余的铁就不能行。如果有国土是如来所行之处,这地方就没有外道行。随有金玉出产的地方,这地方就不出产铜。如果有刹土证得菩提,这地方就不混杂外道众。意珠和伪珠不混杂,过去未来也不混杂。佛宝和外道也是这样,一个刹土中恒常不混杂。禅定神通忍自在,一切智门,这外道的慧方便行,有智慧的人示现种种变化。听闻方便境界之后,那时佛子非常欢喜,生出庆乐喜悦无量,散花供养调御。这地六种大震动,空中伎乐鼓作,亿天在虚空中合掌赞叹说:善哉调御说。
说此偈时,萨遮尼乾子与八十亿诸尼干俱,从南方次第游行于诸国界,向优禅尼大城之所,百千大众围绕庄严唱叫唤呼。尔时旃茶钵树提王,遥见萨遮尼乾子来,于是萨遮,生爱乐心,生清净心,与诸大臣内宫眷属,国土人民,子息四兵,大王威德,大王神力,百千满瓨以用庄严;鼓百千伎乐,擎幢幡宝盖以为庄严,即出往迎萨遮尼干。
说完这些偈颂的时候,萨遮尼乾子和八十亿个尼乾弟子一起,从南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游行走过来,朝着优禅尼大城走去。成百上千的大众围绕着他们,场面庄严,大家一路高声呼喊。那时候,旃茶钵树提王远远看见萨遮尼乾子走过来,心里就生出了喜爱和清净的欢喜心。他带着各位大臣、后宫眷属、全国百姓、王子们和四种军队,靠着大王的威德和神通,用成百上千装满东西的瓶子来装饰,敲打上百上千种乐器,举着幢幡宝盖来装点场面,就出城去迎接萨遮尼乾。
尔时萨遮尼乾子,遥见旃茶钵树提王,柔软爱语:「善来大王!汝国界中无有怨敌相逼切也,无有病患苦恼热也。是国臣属诸伎卒,恶不肖之人,守罗关税,是等不乱坏国土不?大王!汝国沙门诸婆罗门安乐行不?大王!汝常安法治理国不?大王!不应害于众生猎张鱼捕逼诸众生。何以故?大王当知!一切众生皆悉爱命。是故大王!应受不杀,不应偷夺,于自国封应生知足,不应邪婬自足妻色,终不妄语真实而言,不应两舌有异言说,不应恶口常柔软语,不应绮语随所念语,于他财封勿生贪心。大王!应当离于瞋恚,以慈庄严于身、口、意。大王!不应生于邪见,行圣正见。大王!汝今不应放逸,善观无常。大王当知!寿命短促速至他世。大王!汝今应怖畏后世,应信业报。」
那时,萨遮尼乾子远远看见旃茶钵树提王,就用温柔慈爱的语气说:大王,您来了真好。您的国界里没有怨敌来逼迫,也没有病痛苦恼发热的事。这个国家的臣属、各种差役、凶恶不正派的人、守关卡收税的人,他们都不捣乱破坏国土。大王,您国里的沙门和婆罗门,修行安乐吗?大王,您常依法治理国家吗?大王,您不应该伤害众生,不该用猎网、鱼网、陷阱去捕捉逼迫众生。为什么呢?大王您要知道,一切众生都爱惜自己的性命。所以大王应该接受不杀生的戒,不应该偷抢自己国家的封地,应该懂得知足,不应该邪淫,对自己的妻子要知足,始终不说假话,说真实的话,不应该两舌挑拨说不同的话,不应该恶口骂人,要常说柔软的话,不应该说花言巧语,说话要随顺正念。对他人的财物封地不要生贪心。大王应当远离嗔恨,用慈悲来庄严身口意。大王不应该生起邪见,要行圣者的正见。大王您现在不应该放逸,要好好观察无常。大王您要知道,寿命短促,很快就到下一世。大王您现在应该害怕后世,应该相信业报。
重说胜偈:
重新宣说殊胜的偈颂
「人主常应不放逸, 护持境土不放逸;
若放逸者堕恶道, 若不放逸生善道。
亦莫抂断众生命, 一切众生爱寿命;
慧者不应害众生, 爱护众生如己身。
常应远离于偷盗, 常不应说于妄语,
常应护持实言誓, 大王当来生善趣。
所说言语耳乐闻, 不应说强麁恶语,
常应爱语柔软语, 大王不应说两舌,
人主不应说绮语, 有所言说随顺说;
离于瞋恚过患恶, 如大象王生善道。
王不应行于邪婬, 于他妻女离欲心,
于自妻色常知足, 汝当来生于善道。
大王不应怀于见, 当安住于妙善见;
当修行于如是法, 大王受天娱乐乐。
持戒沙门婆罗门, 及孝顺供于父母,
得远离于恶道已, 当受天中欢喜乐。」
国王应该常常警醒,不要放纵自己,要守护好自己的国土。如果放纵自己,就会堕入恶道;如果不放纵,就能投生善道。
不要冤枉杀害众生的性命,一切众生都爱惜自己的寿命。有智慧的人不应该伤害众生,要爱护众生就像爱护自己一样。
应该常常远离偷盗,不应该说假话,应该守护真实的语言。
大王,这样将来就能投生到好地方,说出的话别人也爱听。
不应该说强硬粗鲁的恶语,应该常说有爱心的、柔和的话。
大王,不应该挑拨离间,不应该说花言巧语,说话要顺着道理说。
要远离愤怒和害人的恶念,就像大象王一样,就能投生善道。
大王,不应该做邪淫的事,对别人的妻子女儿要远离欲望之心,对自己的妻子要知足。
你将来就能投生到善道。
大王,不应该抱有错误的见解,应该安住在美好的正见中,应该修行这样的法。
大王,你就能享受天人的快乐。持戒修行、尊敬出家人和修行人、孝顺供养父母,就能远离恶道,之后享受天界的欢喜快乐。
是萨遮尼乾子,以此不放逸法,劝钵树提王已。尔时栴茶钵树提王,向萨遮尼乾子,说于爱软安乐之语,自言:「不作如是之事,汝婆罗门可至我家。何以故?我今请汝及诸眷属,欲设饭食。」
萨遮尼乾子用这套不放逸的道理劝完钵树提王之后,栴茶钵树提王就对萨遮尼乾子说了一些贴心柔软、让人舒服的话,说自己不会做那些坏事。他说,你们婆罗门可以到我家来,为什么呢?因为我现在想请你们和你们的弟子们吃顿饭。
尼乾子言:「善哉,善哉!当如是作。何以故?大王!我来道远饥乏所须,大王如是,如汝所请。」
尼乾子说:“好啊,好啊,就该这样做。为什么呢?大王,我一路走来路途遥远,又饿又累,正需要这些。大王,就照您邀请的这样办吧。”
尔时大王,在萨遮尼乾子眷属后行,前入王宫,入已萨遮尼干坐御座,余诸尼干随次而坐。尔时彼王善心恭敬手自料理,萨遮尼干及其眷属,食充足已。
那时,大王走在萨遮尼乾子和他弟子们的后面,先一步进了王宫。进去以后,萨遮尼乾坐上了国王的座位,其他尼乾弟子们也按顺序坐了下来。那时,国王怀着恭敬的善心,亲手张罗招待萨遮尼乾和他的弟子们,等大家都吃饱了。
尔时此王如是思惟:「我今当少问是萨遮尼乾子,于如来所有信敬不?」王思是已,取小卑床,坐于萨遮尼乾子前,作如是言:「婆罗门!我欲少论,若听许者,我当问汝,汝为我说。」
萨遮尼干语大王言:「随汝所欲自恣而问,我当善答悦可汝心。」
王闻听已,问言:「婆罗门!世众生中颇有众生慧者明了无乱心智,然有过耶?」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
王又问言:「婆罗门!此是谁也?」
萨遮答言:「跋沙婆罗门是。」
王又问言:「跋沙婆罗门有何过耶?」
萨遮答言:「跋沙婆罗门,善瞻星历,善知节会,善学唱说,善知月蚀,善知地动,善知丰俭,善知世俗会,善学瞻相,然实邪婬爱他妻妇。大王!慧人不应行于邪婬。何以故?大王!行邪婬者,现世来世得大苦法,乃至天人之所呵责。」
如说偈言:
「贪欲他妇女, 不护恶境界;
不足自妻色, 世所有呵责。」
王言:「婆罗门!世众生中复有众生慧者明了无乱心智,然有过耶?」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
王言:「谁是?」
萨遮答言:「此颇罗堕婆罗门是慧者明了知时非时,彼有过患。」
王又问言:「有何过耶?」
答言:「大王!此婆罗门多所睡眠。大王!慧者不应多于睡眠。何以故?大王!睡眠退失世出世法若智若断。」
如说偈言:
「若多乐睡眠, 懈怠所覆蔽,
睡眠放逸覆, 凡夫退诸利。」
王复问言:「婆罗门!世众生中复有众生成就如是诸法然有过耶?」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
王言:「谁是?」
答言:「大王,黑王子是。」
王又问言:「是黑王子有何过耶?」
答言:「大王!多于嫉妬。大王!慧者不应多于嫉妬。何以故?大王!若得成就于封邑,行于嫉妬,是人封邑不得坚牢,空手而死,死已便堕于饿鬼界。」
如说偈言:
「嫉妬覆蔽心, 彼人成封邑,
彼有空手死, 堕在饿鬼界。」
王又问言:「复有众生成就如是上功德法,有过患耶?」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
王言:「谁是?」
答言:「大王!此吉军王子是。」
王又问言:「吉军王子有何过耶?」
答言:「大王!是吉军王子甚嬉杀生。大王!慧者不应好嬉杀生。何以故?杀生短寿,当堕地狱饿鬼畜生。」
如说偈言:
「人王杀生者, 少力及短命,
命终堕地狱, 是故不害生。」
王又问言:「婆罗门复有众生慧者明了无乱心智,有过患耶?」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
王言:「谁是?」
答言:「大王!此即无畏王子是也。」
王又问言:「无畏王子有何过耶?」
答言:「大王!多悲愍他。大王!慧者不应多悲愍他。何以故?大王!多悲愍他,若自在者,是国多贼,难可降伏,多有过患。」
如说偈言:
「多悲愍于他, 若人自在者,
不能降伏是, 不能执短己。」
王又问言:「颇众生中复有众生慧者慧赞,有过患耶?」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王言:「谁是?」
答言:「大王!此天力王子是,慧者慧赞,然实有过。」
王言:「婆罗门!天力王子有何过耶?」
答言:「大王!天力王子饮酒放逸。大王!慧者不应多饮酒也。何以故?大王!酒多失念障碍上义,亦失于世及出世义。」
如说偈言:
「常作放逸, 一切王事, 酒放逸蔽,
退出世义。」
王又问言:「婆罗门!复有众生慧者慧赞,有过患耶?」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
王言:「谁是?」
答言:「大王!此天勋王子是,慧者慧赞,然有过患。」
王言:「婆罗门!天勋王子有何过患?」
答言:「大王!天勋王子长思虑过。大王!慧者不应有长思虑。何以故?大王!长思虑者妨废失利,令重事起不得寂静。是故,大王!大聪慧者不应长思。」
如说偈言:
「若有长思虑, 事失不吉利,
以是善庄严, 妨废发意事。」
王又问言:「萨遮!复有众生慧者慧赞,有过患耶?」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
王言:「谁是?」
答言:「大王!此大军王子是,慧者慧赞,然有过患。」
王又问言:「大军王子有何过耶?」
答言:「大王!有大悭恶覆蔽之过,劫夺他财。大王!慧者不应有大悭恶。」
如说偈言:
「若人主有悭, 得封不知足,
是所聚集财, 至他世忧愁。」
王又问言:「萨遮!复有慧者慧赞,然有过患?」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
王言:「谁是?」
答言:「大王!波斯匿王,慧者慧赞,然有过患。」
王言:「婆罗门!波斯匿王有何过患?」
答言:「大王!波斯匿王有多食过。大王!夫有慧者不应多食。何以故?大王!若有多食,懒怠身重所食难消。」
如说偈言:
「人主多食, 懒怠身重, 又损觉知,
颜状不鲜。」
王又问言:「婆罗门!世众生中复有慧者慧赞,然有过患?」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
王言:「谁是?」
答言:「大王!汝是。世间慧者慧赞,汝亦有过。」
王言:「婆罗门!我有何过?」
答言:「大王!汝多暴虐恶性卒急麁犷无慈。大王!夫有慧者不应麁暴,若慧者麁暴,人不多附,乃至父母亦不适意,况余众生。大王!若聪慧者不应麁暴。大王!有慧之人应深长思。」
如说偈言:
「若有麁暴, 不长觉思, 必有呵责,
无人亲附。」
尔时栴茶钵树提王,面闻自过,瞋恚忿恼,不适其意,不能忍耐。语萨遮尼乾子言:「汝应于是大众之中呵责我耶?」以瞋恚故,勅令斩杀。
尔时萨遮惊怖,向王说如是言:「大王!不应作是卒暴,施我无畏,听我所白。」
王言:「与汝无畏,汝欲何说?」
「大王!我亦有过,我王面前说王过恶,言多暴虐,恶性卒急,麁犷无慈,如实而说。大王!慧者不应于一切时说他实事。大王!慧者应当知时非时。何以故?大王!如实说他,多不适意,人不亲附,无慧者呵。」
如说偈言:
「如实说人王, 凡夫者所毁,
是以智慧者, 思量然后说。」
尔时此王叹言善说,复重问论:「婆罗门!世众生中,颇有众生慧者明了,无乱心智,无过咎耶?」
萨遮答言:「实有,大王!」
王言:「谁是?」
答言:「大王!此沙门瞿昙,是释王种释种出家,如我等所瞻,彼无过咎。其种贵故无有过咎,生于转轮王种姓故,无有过咎。不生厮下种姓中故,无有过咎。释种生故,无有过咎。色貌威德极端严故,无有过咎。相好庄严故,无有过咎。以是义故,无有过咎。是释瞿昙若不出家,当作于大转轮王,七宝成就:所谓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宝、藏臣宝、主兵宝,千子具足勇健端正,能坏他众,亦皆成就转轮王相,于四天下统领自在。正法之王,兵仗不用,正法治国。既出家已,苦行六年,日日食于一麻一米,坐菩提树降伏魔众。既降伏已,一念心慧,如所知,如所得,如所触,如所觉,如所证,一切觉知,无有众生与等等者,何况有胜。是沙门瞿昙无有等者,故无过咎。何以故?大王!是沙门瞿昙家种无等,端正威德无与等者,智慧威德无与等者,是故无过。」
如说偈言:
「持于三十二相好, 出生释种人师子,
是净饭王之太子, 世尊一切智无咎。」
萨遮尼乾子如是说已,钵树提王言:「大婆罗门!汝今当说,何等是如来三十二大丈夫相?」
婆罗门言:「我今当说。」
王言:「何谓也?」
「大王!是沙门瞿昙,善安跱立,足下平满,轮辐圆足,手足柔软,指长𦟛䑎,手足网鞔。是沙门瞿昙,足跟𦟛平,足骨钩锁。是沙门瞿昙,其𨄔鹿𨄔。是沙门瞿昙,其身端正。是沙门瞿昙,阴藏隐密。是沙门瞿昙,其毛一一右旋。是沙门瞿昙,毛悉上靡。是沙门瞿昙,其发绀青。是沙门瞿昙,皮肤金色极上细软。是沙门瞿昙,七处圆满。是沙门瞿昙,身体𦟛满。是沙门瞿昙,极好支节。是沙门瞿昙。身不逶迤。是沙门瞿昙,身极长广。是沙门瞿昙,周身团圆如尼拘陀树。是沙门瞿昙,身如师子王。是沙门瞿昙,具四十齿。是沙门瞿昙,其齿密致。是沙门瞿昙,牙齿齐平。是沙门瞿昙,牙齿鲜白。是沙门瞿昙,得上胜味。是沙门瞿昙,其舌广长。是沙门瞿昙,有梵音声。是沙门瞿昙,眴则俱眴。是沙门瞿昙,其目绀青。是沙门瞿昙,白毫相具。是沙门瞿昙,其顶有髻。大王!是沙门瞿昙,具三十二大丈夫相,以是义故,无有过咎。」
如说偈言:
「出生释种顶有髻, 其发绀青而右旋,
目如青莲牛王眴, 是故世尊无过咎。
迦陵频伽梵音声, 其舌长广净鲜薄,
人中世尊齿齐密, 含齿四十而白净,
一切世人及诸天, 瞻覩其美皆欢喜。
佛世尊舌遍覆面, 是故众生无与等,
一切众味悉和集, 世尊舌相之所出,
一切众味作一味, 是故世尊无过咎。
如师子身频婆唇, 其肩端严广满好,
世尊身如尼拘树, 周匝团圆善安住。
世尊庄严身端直, 人师子身极长广,
七处旋满无与等, 上妙金色善鲜净。
人师子毛而上靡, 其体皮肤极细软,
其髻各各合螺成, 是故众生无与等。
又师子跱不曲垂, 阴藏隐密如马王,
髀𦟛圆满鹿王𨄔, 其谁瞻视不欢喜。
世尊手足有网曼, 其指纤长赤铜爪,
足跟𦟛平钩锁骨, 足下平满无高下。
世尊手足庄柔软, 纤长指普有轮相,
人尊足安而平跱, 履行地时不倾动。
无与等者如是相, 世灯如是善庄严,
处在大众甚尊妙, 犹如月王处众星。
是大丈夫色如是, 世尊为世作灯明,
何况其余无漏法, 以是法故自然觉。
「大王!是沙门瞿昙,其色尊妙,一切众生无与等者,以是义故无有过咎。大王!是沙门瞿昙大慈力成,于诸众生其心无碍,常行大慈无碍无着,自然普到一切世界入诸众生。大王!如摩尼宝能清浊水,宝性净故,能令一切浊水清净。大王!沙门瞿昙亦复如是,内清净故,能净一切众生结使浊污淤泥,是故无过。」
如说偈言:
「慈心普遍世, 三世诸世界;
一切众生心, 一切智普慈。
无处不普至, 是慈无与等;
普覆虚空界, 一切智无过。
善净摩尼宝, 能净淤浊水;
世尊净诸有, 净众生结垢。
「大王!是沙门瞿昙,成三十二大悲之行。何等三十二?见世众生没愚痴暗,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行于大悲。见世众生在大无明㲉,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行于大悲。见世众生堕在于大生死轮回,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行于大悲。见世众生常勤行于不善寂法,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行于大悲。见世众生随于大流顺流而去,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堕于大山大苦逼切,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离于圣道堕于邪道,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闭大牢狱自然缠缚,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贪于色、声、香、味、触故无厌无满,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是爱奴仆常系属他,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老死逼切羸劣困悴,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常病逼切,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为三火烧常触燋炽,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下缠所缠增长生死,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心常惊怖,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贪嗜少味不见过患,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久眠放逸,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堕大饥饿常互相害,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常在衰损互相劫夺,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无明所盲常不明了,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共相鬪诤恼乱不息,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如芒草滋萁,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不净交会离于清净,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行于诸难离于无难,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多于疑惑着诸邪见,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如兜罗华依种种见,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想心见倒,无常常想,苦有乐想,不净净想,无我我想,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担负重担常受苦乏,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依止羸劣不坚牢想,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常在垢污,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系缚欲有而心贪着,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利养覆蔽常求于利,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见世众生堕在种种病苦,忧悲啼哭愁恼,众苦大聚,是沙门瞿昙,于是众生而起大悲。大王!此沙门瞿昙,成就如是三十二种大悲行故,是故无过。」
如说偈言:
「无明愚痴大暗黑, 见无明㲉蔽众生,
见众生趣生死狱, 是故人尊生大悲。
众生常勤造众行, 正觉见众生流漂;
恒常随顺此流漂, 十力常生大悲心。
坠堕于极高大山, 见众生行于邪道,
善安止于圣道中, 安寂静处无烦恼。
诸邪见者所系缚, 爱怒境界无满足,
为生老死之所没, 是故十力有大悲。
种种众苦所逼切, 见世三火烧炽然,
惊怖畏之被鹿皮, 以是缘故十力悲。
众生贪着嗜于味, 放逸贪著于境界,
见其堕于饥饿道, 调御能救于怨害。
见诸众生互相害, 为无明暗所覆蔽,
犹如芒草蔓滋萁, 以是缘故十力悲。
婬欲所生诸系缚, 见诸众生行难行,
行于邪见稠林中, 以是缘故十力悲。
于不净中有净想, 无常有常无我我,
见诸众生厌重担, 是故十力生于悲。
见担负于大重担, 凡夫常依止羸劣,
常为诸结所污染, 是故十力有大悲。
见为利养所覆蔽, 复次境界无厌足,
堕于欲有之大海, 是故十力有大悲。
多于种种忧愁病, 见诸众生苦恼已,
为是一切诸苦恼, 是故十力有大悲。
知于非有亦非无, 彼常有于大悲心,
一切众生普遍心, 是故一切智无过。
「大王!今复略说,是沙门瞿昙成就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四禅,五根,五力,七助道法,八圣道分。成就具足,是故,大王!是沙门瞿昙,无有过咎。」
如说偈言:
「常勤精进修念处, 大觉善知于正断,
大仙禅定得自在, 胜出众生无过咎。
调御世成诸神通, 诸辩自在到彼岸,
如来善知解脱呪, 大觉善通达诸谛。
于梵行处得自在, 修于慈悲及喜舍,
善安止住于定慧, 是故常无众过咎。
大仙善知助菩提, 如来善知八圣道,
见众生苦于圣道, 究竟安止安乐渚。
一切世界无众生, 有与世调齐等者,
一切智成一切德, 恒常不毁呰于他。
「大王!是沙门瞿昙,成就十力。」
王言:「大婆罗门!何等是名如来十力?」
「大王!是佛如来,是处如实知是处、非处如实知非处;去来现在,作业受业,住处因报如实而知;无量诸界种种世界如实知之;若诸余人余众生等种种所解如实而知;若余众生余人等根,胜非胜根如实而知;一切至道如实而知;若余众生余人诸根诸力,助道诸禅解脱定次第定,一切结使污染白净,随各各处如实了知;念于无量种种宿命,若于一生若无量生,如其所行如其所说如实而知;天眼清净过于人眼,见诸众生种种生死,乃至生于善道恶道如实而知;诸漏尽无漏心解脱及慧解脱如实而知。大王!是名如来十力成就。具足力故,名持十力,名无降伏,是故无过。」
如说偈言:
「是处非处, 如实而知; 实说大人,
彼无有过, 过去无障, 彼有智慧,
未来现在, 知不失之。 善知业报,
知有因缘, 如实不错, 世调御知。
知于无量, 种种诸界, 善知诸界,
世人无等。 世种种解, 无量诸佛,
照世明知, 如实不异。 知于钝根,
亦知中根, 又知熟根, 到于彼岸。
一切至道, 如实而知; 根力助道,
神通解脱, 污染白净, 各各了知。
无有障碍, 知见无碍, 念于平等,
无量称实。 自身及他, 如实不异。
天眼清净, 过于人眼, 生死众生,
调御悉见。 知诸漏尽, 亦知解脱,
无漏有异, 亦悉知见。 是人尊力,
觉了自在, 是一念有, 心无分别。
动发非发, 自然而有, 始初转轮,
无分别行。 一心而知 诸众生思,
及众生心, 无有二相。 是故无过,
佛得自在, 一切善法, 出诸德事。
「大王!是沙门瞿昙,成就四无畏。」
王又问言:「大婆罗门!何等如来四无畏也?」
「大王!是沙门瞿昙自言:『我得于正遍知。』若有沙门、诸婆罗门、魔梵及世言:『汝于诸法不正遍知,我不见是相,不见相故得安隐行,得无畏行。』自言:『我得最胜处行,在大众中,正师子吼,能转梵轮。沙门、婆罗门及余诸世,无有能转是正法者。』佛自誓言:『我诸漏尽。』若有说言:『汝漏未尽。』佛不见是相,不见相故,如来得于安乐之行,得无畏行,得胜处行,在大众中,正师子吼,能转梵轮。沙门、婆罗门及余诸世,无有能转是正法者。佛说障道法。若有说言:『亲近是法无有障碍。』佛不见是相,不见相故得安乐行,得无畏行,得胜处行。在大众中,正师子吼,转于梵轮。沙门婆罗门及余诸世,无有能转是正法者。我说圣出道。若有说言:『亲近是者不能出世。』佛不见是相,不见相故,得安乐行,得无畏行,得胜处行,在大众中,正师子吼,能转梵轮。沙门婆罗门及余诸世,无有能转是正法轮。大王!此是如来四无所畏,如来成就是四无畏,在大众中,正师子吼,是故无过。」
如说偈言:
「众中师子吼, 人调无所畏;
更无与我等, 况众生有过。
若我所觉法, 是真实不虚,
是正遍知见, 鹿王师子吼。
若有违逆者, 不见有彼相;
以不见相故, 人调无所畏。
我一切漏尽, 我身是无漏,
无有似等者, 诸天及世人,
有是障碍法, 世调御所说;
是真实空虚, 无有可变异。
我说出道法, 自觉已演说;
修行此法者, 无有于障碍。
大健知是已, 如来得安乐;
得于无畏乐, 胜大丈夫行。
转于梵法轮, 余无有能转;
世间所不转, 惟除两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