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师利问经

那时，文殊师利菩萨问佛陀说：“世尊！一切声闻、缘觉修行者，他们还会生起烦恼吗？会生起几种烦恼呢？”

佛告诉文殊师利菩萨：“还有剩余，所以叫做‘起’，就好比香气一样。这里说的‘气’，有二十四种业气：见解处气、染着气、色染气、有染气、无明染气，行气、识处气，名色气、六入气、触气、受气、爱气、取气、有气、生气、老气、病气、死气、忧气、悲气、苦气、恼气、疲极气、依气，这些就是二十四气。身体、语言、意念还有剩余，这就叫做业气。断灭的见解、恒常的见解，这叫做见解处气；贪着衣服、钵盂等物品，这叫做染着气；十种关于色的意念，这叫做色染气；无色界，这叫做有染气；不清净的智慧、有障碍的智慧、不能普遍了知的智慧，这叫做无明气；如果身体、语言、意念有种种觉知，这叫做行气；回忆一切色相，有苦的、乐的、不苦不乐的种种想法，这样去分别，这叫做识处气；坚固、湿润、温热、轻盈、活动，这一切全都具备，这叫做名色气；眼睛对色、耳朵对声、鼻子对香、舌头对味、身体对触、意念对法，这叫做六入气；冷热、干湿、饥渴、温暖滑腻，这叫做触气；苦的感受、乐的感受、不苦不乐的感受，这叫做受气；姓名、国土、欲界、色界、无色界，苦恼、饥渴等等，对这些不知满足，这叫做爱气；欲望的执着、见解的执着、戒律的执着，这叫做取气；欲界的有、色界的有、无色界的有，这叫做有气；将来必定会投生到苦的地方，这叫做生气；各种感官机能衰退损坏，这叫做老气；种种疾病，这叫做病气；对涅槃的想象、对死亡的想象，这叫做死气；身体干枯憔悴，这叫做忧气；嚎叫、哭泣，这叫做悲气；身体烦躁发热的缘故，这叫做苦气；痛苦过度的缘故，这叫做恼气；身心困顿疲惫，这叫做疲极气；有恐惧害怕、没有依靠，这叫做依气。文殊师利！这些就是二十四气。文殊师利！诸佛世尊没有归依之处，气才是归依的地方。为什么呢？只有如来才是众生可以依靠的，一切众生本身并不是归依之处。世尊没有固定的形象，没有思虑、没有积累的因由，声闻听闻佛法，但佛不听闻佛法。为什么呢？因为他无所不知的缘故。”

佛说了下面这首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