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五
隋天竺三藏阇那崛多译
「复有别四种食,行住处为食、秽相为食、行步为食、行净为食。于中何者行净而为食?若初觅食求善根果,愿我得是处所、愿我得如是行、愿我得如是发处、愿我得有如是时、愿我得如是语、愿我得如是辩才、愿我得如是取处、愿我得如是残、愿我得如是劫寿余残,彼欢喜心而不和合,以不和合故不得造作。与谁和合?谓与恶道和合。何者是恶道?欲是恶道?瞋是恶道?愚痴是恶道。此极恶道者?谓染着处。以染着故当有诸有,若得诸有处是为食也。
还有另外四种“食”,分别是:以行为、住处为食,以污秽相为食,以行走为食,以修行清净为食。这其中,什么是“修行清净为食”呢?如果一个人最初寻求食物时,是为了追求善根的果报,心里想着:愿我得到这样的处所,愿我有这样的行为,愿我有这样的发心之处,愿我遇到这样的时机,愿我能说这样的话,愿我有这样的辩才,愿我能有这样的获取方式,愿我能有这样的剩余,愿我能有这样的寿命和余福——他怀着这样的欢喜心,却不与“和合”。因为不和合,所以无法真正成就。那么,是与什么不和合呢?是与“恶道”不和合。什么是恶道?贪欲是恶道,嗔恨是恶道,愚痴是恶道。这些是最坏的恶道吗?其实,最坏的恶道是“染著之处”。因为染著的缘故,就会产生各种存在。如果得到了这些存在的处所,那就是“食”了。
「复有别四种食。何等为四?少爱、离着、取锁、一切想,是为四种食。于中所有一切想食者,从无明生。凡有见处即念于彼,若有念处即有渴爱,若有爱处彼即坠下。何者是下?言下者所谓为垢。何者是垢?贪欲是垢、瞋恚是垢、愚痴是垢。又言垢者所谓幻也。又复垢者所谓是魔。何者为魔?取我是魔。何者取我?谓取他法。何者取他?谓执法也。于中更无余法,能令速入满阿鼻脂。如执我者,言执者是作怨讐,言作怨讐者是共鬪诤。若鬪诤者,彼非我声闻,彼等乃至共如来鬪诤,彼无别解脱,唯除值遇如来而共和合。若值遇如来共和合者,彼等于无余涅槃入般涅槃。譬如有人有屋宅而有七门,然彼丈夫于七门中,有种种食及诸果报、诸调度等。时彼丈夫有承事者,若奴若客若使者,然彼恶口所欲使处而不随顺。彼人逼切呵责已,彼承事者作如是念言:『我走去。』即入宅内。然彼丈夫见其入已,默无所言亦不忆念,唯见在内。是时内中若食若饮将向外置,将外置已,彼等众门皆悉闭塞善作藏隐。然彼痴人作如是念:『我已走也。我已走也。』彼住或时五夜或时六夜,饥渴逼切至彼门下,观视唤呼大叫扬声,复作是言:『我在于此。我在于此也。』然彼丈夫即告彼言:『汝道何也?』彼复答言:『我今饥渴,我在于此。』时彼丈夫从彼出已,与其饮食令得充饱,复语彼言:『我更当走。』时彼丈夫语彼人言:『汝当莫走。』复作是念:『我要当走。』然彼人于后即更逃走,尔时丈夫亦不趁逐。阿难!如是如是,如来为诸众生利益故、安乐故而为说法。于彼之中有痴人辈作恶口者,背走恐怖,不受如来佛菩提法。彼等思念:『我已走也。』当至藏处。阿难!如来所说藏处者,是阿鼻脂大地狱。彼等被火所逼受大苦恼,为火所然椎胸叫唤,复作是言:『彼沙门瞿昙善说,恶行还得恶果。唯愿我等还当得值如来教法,于彼之中当如教住。』阿难!如是发心得具足故,地狱之中诸众生辈,速得出离除灭渴爱,以利智故无有争竞。阿致迦罗业比丘具足者,还速堕于阿鼻地狱。何故名阿致迦罗也?言阿致者是摩致,言摩致者是谄言,谄者是幻言,幻者是恶念。言恶念者是枳致耶多,彼等以幻谄曲具足故,是故言作迦致迦。何故言幻?无有身体故言幻也。至于幻处故言幻有;慢处来、慢处去,故言幻也。以谁来谁去故名幻者?彼何所来、彼何所去?谓非去处作去,非来处作来。是说第二食处,以是故言食也。
还有另外四种食。是哪四种呢?少爱、离着、取锁、一切想,这就是四种食。在这当中,所有一切想食,都是从无明产生的。凡是有看见的地方,就会在那里起念头;如果有起念头的地方,就会有渴爱;如果有渴爱的地方,他就会往下坠落。什么是下呢?所谓下,就是指污垢。什么是污垢呢?贪欲是污垢,瞋恚是污垢,愚痴是污垢。又说污垢,指的就是虚幻。再说污垢,指的就是魔。什么是魔呢?执着“我”就是魔。什么是执着“我”呢?就是执着外法。什么是执着外法呢?就是执着法相。在这当中,再没有别的法能让人更快地堕入阿鼻地狱了。就像执着“我”的人,说执着就是制造怨仇,说制造怨仇就是争斗。如果争斗,他就不是我的声闻弟子,他们甚至会和如来争斗,他们没有解脱,除非遇到如来而能够和合。如果遇到如来能够和合,他们就能在无余涅槃中入般涅槃。好比有人有一所房屋,有七扇门,这个主人从七扇门中,得到种种饮食以及各种果报、各种资具等。当时这个主人有服侍他的人,或是奴仆,或是客人,或是使者,然而这些人恶言恶语,主人想使唤他们,他们却不顺从。这个人逼迫呵责之后,那些服侍的人这样想:“我要逃走。”就进入房屋里面。然而那个主人看见他进去后,沉默不说话也不去回想,只看见他在里面。这时,屋里的饮食都被拿到外面放置,拿到外面放置后,那些门都全部关闭,很好地隐藏起来。然而那个愚痴的人却这样想:“我已经逃走了。我已经逃走了。”他待在里面,有时五夜,有时六夜,饥渴逼迫,来到门边,观望呼喊,大声叫嚷,又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然而那个主人就对他说:“你说什么呢?”他又回答说:“我现在又饥又渴,我在这里。”当时那个主人就把他放出来,给他饮食让他吃饱,又对他说:“我还要逃走。”当时那个主人对这个人说:“你不要逃走。”他又这样想:“我还是要逃走。”然而这个人后来就又逃走了,那时主人也不追赶。阿难!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如来为了众生的利益、安乐而说法。在那些人当中,有愚痴之辈恶言恶语的人,背弃逃走,心生恐怖,不接受如来的佛菩提法。他们心想:“我已经逃走了。”将会到达隐藏之处。阿难!如来所说的隐藏之处,就是阿鼻大地狱。他们被火逼迫,受大苦恼,被火燃烧,捶胸叫唤,又这样说:“那位沙门瞿昙说得对,恶行还得恶果。但愿我们还能遇到如来的教法,在那当中应当依照教导安住。”阿难!因为这样发心得以具足的缘故,地狱当中的那些众生,能够快速出离,灭除渴爱,因为具有利智的缘故,没有争斗。阿致迦罗业具足的比丘,还会快速堕入阿鼻地狱。为什么叫阿致迦罗呢?说阿致就是摩致,说摩致就是谄媚的话,谄媚就是虚幻的话,虚幻就是恶念。说恶念就是枳致耶多,他们因为具足了虚幻谄曲的缘故,所以说作迦致迦。为什么说虚幻呢?因为没有真实的体性,所以说虚幻。到达虚幻之处,所以说虚幻存在;从傲慢处来,到傲慢处去,所以说虚幻。以谁来来去去所以叫虚幻呢?他从哪里来?他到哪里去?是说在没有去的地方作去,在没有来的地方作来。这是说第二种食处,因此说食。
「复别有四种食,浊是食、不浊是食、海是食、有顶是食。何以故言有顶为食?无有众生从有顶处舍是身已生天人中,多有叫唤,已堕于阿鼻中,尽一切善根故。彼处舍身已,具不善根故,常堕阿鼻中。」作如是语已,长老阿难白佛言:「世尊!有何因缘,彼阿鼻大地狱中舍是身已,彼无有善根复无功德,何故从彼生天人中?」佛告阿难言:「若有诸佛世尊出现世间,尔时彼大地狱以光明照。彼光明所触味,彼观察已生爱念心,欣爱已从彼舍身出大地狱,即生人中,以七十七相中当应教示。虽无诸佛如来世尊出于世间,然诸菩萨有得顺忍者,时诸菩萨等当得顺忍,于彼时中一千世界光明遍满。彼等受是光明触味,彼观察者即生爱喜,彼等发心生喜爱已,即时从彼大地狱处舍身当生人中。虽复诸佛如来世尊不出世间,亦非菩萨得顺法忍,但劫初尽,乃至有地狱诸众生辈,若复畜生、若阎罗世、或天、或人,彼等皆生光音天中。所有地狱诸众生等业未尽者,彼等掷置于别世界地狱之中令尽彼业。虽诸佛世尊不出世间,亦诸菩萨于诸法中不得顺忍,亦复无有劫烧之时,但有诸天子往昔曾见诸佛世尊者,彼等观看大地狱中,见诸众生作诸恶事,彼等当作如是之言:『南无彼世尊如来阿罗诃三藐三佛陀也。』然彼地狱众生念彼如来曾闻是声,闻已心净,得如是心,即便命终当生人中。阿难!亦有此因此缘,所有彼处舍是身已当生人中。言有顶食者,是取著名字,亦如织经迭相缚着,故名为食。又何故名织经缚着?从此至彼?从彼至此,于流转中不出不回,是名织经义,故言食也。
还有另外四种“食”,分别是:浊是食、不浊是食、海是食、有顶是食。为什么说“有顶”是食呢?因为没有众生从有顶天舍掉这个身体后,能生到天界或人间。他们大多会发出哀嚎,已经堕入阿鼻地狱,因为所有的善根都耗尽了。在那里舍身之后,由于完全不具备善根,所以会永远堕在阿鼻地狱里。
说完这些,长老阿难对佛说:“世尊!是什么原因,那些在阿鼻大地狱里舍掉身体的人,他们既没有善根也没有功德,为什么能从那里生到天界或人间呢?”
佛告诉阿难说:“如果有诸佛世尊出现在世间,那时那个大地狱会被光明所照耀。那里的众生接触到光明的滋味,观察之后生起爱念之心,心生欢喜,然后就会从那里舍身,离开大地狱,立刻投生到人间。他们应当在七十七种相状中被教导。即使没有诸佛如来世尊出现在世间,但有菩萨证得顺忍的时候,那时菩萨们得到顺忍,整个一千世界会充满光明。那些地狱众生受到这种光明滋味的接触,观察之后就会生起喜爱,他们内心发起欢喜喜爱之后,就会立刻从那个大地狱处舍身,应当投生到人间。即使诸佛如来世尊不出现于世间,也没有菩萨证得顺法忍,但在劫初将尽的时候,乃至地狱里的所有众生,还有畜生、阎罗世界、或者天、或者人,他们都会生到光音天中。所有地狱众生业报还没受尽的,会被抛置到别的世界的地狱里,让他们在那里受尽业报。即使诸佛世尊不出现于世间,诸菩萨在诸法中也得不到顺忍,也没有劫火焚烧的时候,但如果有诸天子过去曾经见过诸佛世尊的,他们观看大地狱中,见到众生造作各种恶事,他们就会这样说:‘皈依那位世尊如来、应供、正等正觉。’那时地狱众生忆念那位如来,曾经听过这个名号,听到之后内心清净,得到这样的心念,即便命终,也会投生到人间。阿难!也有这样的因、这样的缘,使得所有在那里舍身之后,能够投生到人间。所说的‘有顶食’,是指对名字的执着抓取,也像织布一样经纬互相缠缚绑着,所以叫做‘食’。又为什么叫做织布缠缚呢?从此处到彼处,从彼处到此处,在生死流转中既出不去也回不来,这就叫做织布的意思,所以说它是‘食’。
「复有四种别食,作限梵行为食、得道为食、得财是为食、迷惑为食。以何义故以迷惑为食?以迷惑故,名迷惑为食。言迷惑者,谓分别。以分别故,心散乱不得解脱。以不解脱故,从此世流转来向彼世流转,从彼世流转向此世流转已复转,犹如莎草、犹如芦根相缚相着。不知自理不知他理,亦复不知忘失本念,不得自心牵取不实,取不实已即满恶趣,生彼恶趣故言远行也。复以何义故言远行也?于先不信远离沙门婆罗门,是故生恶处,言远行也。彼言:『汝远来者欲何所须?』彼即答言:『仁者辈!我饥渴也。』即扑仰卧于铁地上,令大张口,即取铁丸内其口中。彼等于时即便当受极大苦恼,是故彼等言远来食也,亦言远来也。径暂时过,言暂时。暂时者,随几时作不善业,还尔所时尔所时受极苦恼,故言暂时食。言见者何?言见者苦。言苦者不善。何者不善?而无有善。何者复无有善?若诸佛世尊不值遇故,彼等不善丈夫言卒作事,是故不善者也,亦复不成闲预生处,亦不能成灭无明处,虽常共住各相违背。所言住者是尘,言尘者是业、是烦恼、是渴爱。然渴爱者牵取,是故言食也。
还有四种不同的“食物”,分别是:设定限制的清净修行作为食物、得道作为食物、获得财物作为食物、迷惑作为食物。为什么说迷惑是食物呢?因为迷惑的缘故,所以称迷惑为食物。所说的“迷惑”,指的是分别心。因为有分别心,心就散乱,得不到解脱。因为不解脱,所以从此世流转到彼世,又从彼世流转回此世,这样反复流转,就像莎草和芦苇的根一样,互相缠绕、互相粘着。这样的人,既不明白自己的道理,也不明白他人的道理,还忘记了本来的正念,抓不住自己的心,反而去抓取不真实的东西。抓取不真实的东西之后,就充满了恶业,投生到恶道中去,所以称为“远行”。又为什么称为“远行”呢?因为从前不信佛法,远离了沙门和婆罗门,所以投生到恶处,这就叫“远行”。那时会说:“你远道而来,需要什么?”他就会回答:“各位仁者!我饥渴啊。”于是他就被扑倒,仰面躺在铁地上,被迫张大嘴巴,然后铁丸就被塞进他嘴里。那时,他就要承受极大的痛苦,所以说他们是“远来食”,也叫“远来”。经过很短的时间,称为“暂时”。“暂时”的意思是,你造了多久的不善业,就要在相应的时间里承受极度的痛苦,所以叫“暂时食”。所说的“见”是什么?所说的“见”就是苦。所说的“苦”就是不善。什么是不善?就是没有善。为什么说没有善?因为遇不到诸佛世尊的缘故。那些不善的人,做事仓促草率,所以是不善的。他们也不能投生到安闲预流(指好的修行环境)的地方,也不能达到灭除无明的境地。虽然常常共处,却彼此违背。所说的“住”就是尘垢,所说的“尘垢”就是业、烦恼和渴爱。然而渴爱会牵引抓取,所以称为“食”。
「复有别四种食,破瓨、作各别想、浊病、无有处染着。何者是无有处染着?言无有处染著者是色,于彼之中所染着处,是名为食。言无有者是受想行识,于彼之处有所爱着,是名为食也。复有别四种食,牢䩕缚为食、别离为食、世间思为食、发起为食。于彼中何者是牢䩕缚食?言牢䩕者谓极牢,业牢已复牢业,彼造作已当有和合。何者和合?谓自身体和合,诸骨和合筋依肉血生。凡有生者彼名为色,然彼色者不从东方来、不从南西北方来,唯因业烦恼果报,故彼无有相、不可以我所见、于彼之中无所取执言我体也。从他来者还至他身,当知此是凡夫所见,是为邪见。言我身体,以是故言我体也。何者是更造作者作不憙处?于中所有执着,未来所得以生分别,故即成他物。以是故言如是我体。有如是他体摄取住持,是故言取色也。若无取者彼是邪见,以无明行成就是色,以其色故有所造作受想行识。识亦造作,于造作处而生我想,彼以为色所缚、受想行识以识色所缚,故言为缚。受想行识所缚,故名为缚,当作有物、当得成就、当作我所分别。我所分别已复起分别,分别分别所牵,牵已复牵,以有牵故言牢䩕所缚。其牢䩕者,谓三种缚,欲缚、恚缚、痴缚。后牢䩕缠者,何者为后?言后者背面造业。彼等诸业不现面前,应先应作者而于后作。作彼彼已,于后命终当有悔恨,以有悔故无善命终不得好时,至彼恶时即便灭没随顺司命,以魔波旬随意所作。复言缚者,谓相续不断,故言被缚也。以是故言牢䩕所缚。此等四食所顺眠处、取爱味处,彼是流转流行,不能越度摄取种种受生之处,是故言食也。
还有另外四种食,分别是:破罐子、作分别想、浊病、没有地方可以染着。
什么是没有地方可以染着呢? 说没有地方可以染着的是指色,在那当中所染着的地方,就叫做食。 说没有地方的是指受、想、行、识,在那地方有所爱着,就叫做食。
还有另外四种食,分别是:牢牢捆绑为食、别离为食、世间思虑为食、发起为食。
在这当中,什么是牢牢捆绑为食呢? 说牢牢捆绑,指的是极其牢固,业力牢固了又牢固,造作了之后就会有和合。 什么是和合呢? 就是指自己的身体和合,各种骨头和合,筋依附肉、血而生。 凡是有生的,那就叫做色。 然而那个色,并不是从东方来,也不是从南、西、北方来,只是因为业力、烦恼、果报的缘故,所以它没有固定的相状,不能用我所见到的去理解,在那当中也没有什么可以执取、说这是我的身体。 如果认为是从别处来的,还会回到别处去,要知道这是凡夫的看法,是邪见。 说“我的身体”,因此就说“我的身体”。
什么是再次造作,造作不欢喜的地方呢? 在当中所有的执着,对未来所得产生分别,所以就变成了别人的东西。 因此就说“像这样是我的身体”。 有这样的其他身体被摄取、住持,所以说取色。 如果没有取,那就是邪见,因为无明、行成就了这个色,因为这个色的缘故,有所造作的受、想、行、识。 识也在造作,在造作的地方产生“我”的想法,它被色所束缚,受、想、行、识被识和色所束缚,所以说被束缚。 被受、想、行、识所束缚,所以叫做束缚,会当作有东西、会得到成就、会当作“我所”来分别。 “我所”分别了又再次起分别,分别被分别所牵引,牵引了又再牵引,因为有牵引的缘故,说被牢牢捆绑。 那个牢牢捆绑,指的是三种束缚:欲望的束缚、嗔恚的束缚、愚痴的束缚。
后面的牢牢捆绑缠绕,什么是后面呢? 说后面,是指背地里造业。 那些种种业力不显现在面前,应该先做的却在后面做。 做了那些之后,在后来命终时会有悔恨,因为有悔恨的缘故,没有善终,得不到好时机,到了那个恶的时机就随即灭没,顺从司命,被魔波旬随意摆布。
又说束缚,指的是相续不断,所以说被束缚。 因此说被牢牢捆绑。
这四种食所顺从的睡眠之处、所取爱味之处,那是流转流行,不能超越,摄取种种受生之处,所以说叫做食。
「复别有四种食,无畏处恐怖相、恐怖处无畏相,嬾墯者、我者于彼之中所有此食。无畏处有恐怖相,言无畏者所谓涅槃,言恐怖者谓得诸有。得诸有者无有涅槃,无般涅槃者彼即可言有谄曲也。言谄曲者,东方诸人辈言摩奴沙罗,阎浮提人辈语言即彼瞿耶尼人辈言阿伽奢也。其欝单越人辈彼无贼盗,若当有者彼皆知丑。此等四种是大贼也,犹可治罚。若此教中偷法贼者,彼不可治。何者法贼?言法贼者,如来法言不异不别,若分别不分别法、此合此不合,如是之人名为自辩,以自辩说言佛所说,当知彼人于妄语中而作诽谤。假使一切众生成辟支佛,有人谤毁种种诃责,不实语中而作诽谤,或有信者或不信者,作分别行以自辩才演说诸法,此名诽谤如来也。假使诽谤尔所辟支者,如来所谤法之罪此重过彼。若人作如是言:『我毁戒也。我毁佛也。我毁法也。我毁僧也。』若以自辩置立言辞舍教师语者,当知一切皆已毁谤。阿难!此名法贼。何以故?安慰诸佛子已舍佛语言,以自辩才为他解说,此是佛语此是佛语。阿难!若复有人,于一切众生所夺取一切财宝及米等。若复有人,如来所说修多罗中乃至一句等舍已,或诸师所作、或自辩中自语言中意欲具满,如是人辈最为大贼,名偷法也,亦名坏法也。阿难!若有具足偷法贼者,彼于佛边有清净心,及法僧中有清净心,无有是处。复应当知,彼暂所闻诸修多罗即生诽谤,此合此不合、此着此不着。如是彼人有不善根,具足成就有智我慢,彼舍身已命终之后,当生诸地狱中。虽生人间,得钝哑报语言謇吃,或复无舌、或有两舌、或有少舌、或有块舌,当得䩕舌、当得缺舌,无有滑利语言之业,当复堕落无节度中。当得哑吃、当得失语,喉中咽塞、口中臭脓气、口生重舌,或得齿痛、或复喉痛、口如满𬬻,得白羊口,当得舌浊、当得恶色,如被索缚。当得减色,无有医师为说药法,得涕唾病、或得干病,彼以如是无善根故,诽谤修多罗具足故。有四种虫生舌根中,口利如针,于舌根中复生二虫,一名不知足、二名毘荼途呼。是舌根中复生二虫,一名阿输咤蒲、二名优波斯那迦。此等四虫常为彼作不净面门,以脓血故。复于上下齿行之中,复有四种蛆虫出生。上齿行中生一蛆虫,名曰娑都遮耶。于下齿行中有一蛆虫,名曰阿㝹那摩。下齿行中复生二蛆虫,一名婆婆荼、二名浮耶咤。复于咽下边生二蛆虫,一名波卢沙咤、二名毘婆罗迦。此等蛆虫被彼食已住于面门,譬如猪口上唇反出而覆鼻孔,有如是等不善事住。若以自意测量佛语,以自语义安置建立,是故阿难,所有诸师具足受持诸修多罗,于彼之中欲求佛菩提者,莫缺莫少莫覆莫藏,文句庄严教化众人令他建立。阿难!汝等应如是学。」
另外还有四种“食物”,就是在无畏的地方表现出恐怖的样子,在恐怖的地方表现出无畏的样子,懒惰的人、执着自我的人,他们都有这种“食物”。
所谓“无畏的地方有恐怖的样子”,意思是:本来应该无畏的地方,却表现出恐怖。这里说的“无畏”,指的是涅槃;说的“恐怖”,指的是执着于各种存在。执着于各种存在的人,就不会有涅槃。那些没有涅槃的人,就可以说他们内心有谄媚和扭曲。
说到“谄媚和扭曲”,东方地区的人称之为“摩奴沙罗”,我们阎浮提的人称之为“语言”,瞿耶尼地区的人称之为“阿伽奢”。至于郁单越的人,他们那里没有盗贼,即使有,他们也都知道那是丑恶的。这四种都是大贼,尚且可以惩治处罚。但如果是在佛法教义中偷窃的“法贼”,那就无法惩治了。
什么是“法贼”呢?所谓“法贼”,就是说:如来的法教本来没有差别,没有分别。如果有人去分别什么法是“分别”、什么法是“不分别”,说什么“这个符合”、“那个不符合”,这样的人就是在用自己的见解去辩解。他们用自己的辩解之辞,却说是佛所说的。要知道,这种人是在妄语中进行诽谤。
假使一切众生都成了辟支佛,有人去诽谤、种种诃责,在不真实的话语中进行诽谤,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信,他们以分别心行事,用自己的辩才去演说诸法,这就叫做诽谤如来。假使诽谤了那么多辟支佛,那么诽谤如来所说法教的罪过,比那个还要严重。
如果有人这样说:“我毁坏了戒律。我毁坏了佛。我毁坏了法。我毁坏了僧。”如果用自己的见解去建立言辞,舍弃了佛陀的教导,要知道,这一切都已经构成了毁谤。
阿难!这就叫做“法贼”。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安抚了佛弟子之后,却舍弃了佛的语言,用自己的辩才为他人解说,还说“这是佛说的,这是佛说的”。
阿难!如果有人,从一切众生那里夺取一切财宝和粮食。又如果有人,在如来所说的经典中,哪怕舍弃一句,或者用其他老师的说法,或者用自己的见解、自己的语言,意图去补充完整,这样的人就是最大的贼,叫做偷法贼,也叫做坏法者。
阿难!如果有人完全具备了偷法贼的特性,却说他对佛有清净心,对法、对僧有清净心,这是不可能的。还应当知道,这种人暂时听到一些经典,就会立刻生起诽谤,说什么“这个符合”、“那个不符合”,“这个对”、“那个不对”。这样的人,具有不善的根性,完全成就了有智慧的傲慢。他们舍弃这个身体、命终之后,将会投生到各种地狱之中。
即使投生到人间,也会得到愚钝、哑巴的果报,说话结巴、口吃。或者没有舌头,或者有两个舌头,或者舌头短小,或者舌头僵硬。会得到舌头僵硬、舌头残缺的果报,没有流利说话的能力。还会堕落到没有节制、没有规矩的境地。会得到哑巴、口吃、失语的果报,喉咙哽咽堵塞,口中发出臭脓的气味,口里生出重叠的舌头。或者得到牙齿痛,或者喉咙痛,嘴巴像塞满了炉灰,得到像白羊一样的嘴巴。会得到舌头浑浊、容貌丑陋的果报,好像被绳索捆绑一样。会得到容貌减损的果报,没有医生为他说明药方。会得到流涕唾液的病,或者得到干燥的病。这都是因为他们没有善根,完全具备了诽谤经典的缘故。
会有四种虫子生在舌根里,嘴巴锋利如针。在舌根里又生出两种虫子,一种叫“不知足”,一种叫“毘荼途呼”。在这舌根里又生出两种虫子,一种叫“阿输吒蒲”,一种叫“优波斯那迦”。这四种虫子常常给他造作不净的面门,因为都是脓血的缘故。
另外,在上下的齿缝之中,又生出四种蛆虫。在上齿缝中生有一种蛆虫,名叫“娑都遮耶”。在下齿缝中有一种蛆虫,名叫“阿㝹那摩”。在下齿缝中又生出两种蛆虫,一种叫“婆婆荼”,一种叫“浮耶吒”。另外在咽喉下面生出两种蛆虫,一种叫“波卢沙吒”,一种叫“毘婆罗迦”。这些蛆虫被他吃下去后,就住在他的面门里。就好像猪的嘴巴,上唇翻出来盖住了鼻孔一样,有这样种种不善的事情存在。
如果用自己的心意去揣测佛语,用自己的语义去安置建立,那么,阿难,所有那些完全受持了各种经典的老师们,如果真想追求佛的觉悟,就不要缺少、不要减少、不要掩盖、不要隐藏,要用庄严的文句去教化众人,让他们建立正见。
阿难!你们应当这样学习。
阿難問言:「世尊!有何等法當淨道?」佛言:「阿難!即此陀羅尼法本,若如來所說受持已,當應正念、當應正行、當應生智、當善言辭。復次阿難!諸修羅教證四諦義,此處言苦有第一實諦,彼處言阿羅遲耶尼。阿難!諸阿修羅攝持有第二實諦,彼云毘尼荼婆荼。阿難!阿修羅復第三攝持當有實諦。阿難!彼云波梨尼師絺多毘伽闍呼者,即為第四攝持當有實諦。如來為諸阿修羅說,而復言道也。此四種實諦,於九十世間中,於東方有一攝持、一安置立,南西北方一相置立。是故阿難!於實諦中我說第二。汝應善受善思已,應為他說。阿難!如此中定共聖諦者,彼覆鉢足夜叉中言毘荼婆。阿難!若此中言第二聖諦,彼覆鉢足夜叉中言阿盧荼尸。阿難!若此中言第三聖諦,彼覆鉢足夜叉中言毘毘梨毘迦。阿難!若此中言第四聖諦,彼覆鉢足夜叉中言波荼盧呵。阿難!若有諸眾生輩能知此等名字語言,彼等當得疾智利智。若知此等語言者,是等當知彼未受胎,當知種種印行。阿難!此四種實諦,如來為彼娑伽羅龍王所說,為孫陀龍王、為阿那婆達多龍王、為伊羅鉢多羅龍王、為難陀跋難陀龍王,如來已說。阿難!若有如是言辭所作印中墮落之者,彼等當如野干作鳴叫響,復作鳴聲如毘囉梨(此野狐類殺人食噉狩),彼等當受種種陰聚。阿難!彼等法賊,以彼缺少故,住於卑賤缺少之中,無有牢固無明之中,無有牢固我慢之中,無有牢固流轉之中,以是之故名為食也。復別四種食,阿婁哆侯婁多食、阿羅呵謨呵都食、宿忌利波食、怨讎繫縛食。有何因何緣。而言怨讎縛食也?言怨讎者有二十種。何等為二十?婦女怨讎、丈夫怨讎、生處所怨讎、起發怨讎、無羞愧發起怨讎、相欺誑怨讎、兩破壞怨讎、在國土怨讎、墮落怨讎、所聞怨讎、為阿闍梨怨讎、為和上怨讎、破戒怨讎、捨為怨讎、遠離朋友怨讎、選擇利養歡喜朋黨怨讎、相欺為怨讎、望方怨讎、王被驅怨讎、遠離聚落為怨讎。此等為二十種怨讎,名為怨讎也。阿難!上虛空有諸風,名曰毘嵐婆。阿難!彼毘嵐婆諸風等,高九十九百千俱致由旬。彼等諸風是何由旬?是人間由旬。復有幾許大由旬?若人輩百千俱致由旬,是彼風家一由旬。阿難!如是由旬有六十八萬千俱致由旬,其毘嵐婆風高如所也。阿難!於毘嵐婆上虛空之中,復有諸風名曰尼僧阿羅(隋云可收)。阿難!彼等諸風如是牢䩕,若須彌山王在彼處者,彼等諸風能破壞之,如散土一掬。阿難!彼尼僧阿羅諸風,高二十百千俱致由旬。阿難,大鐵圍山在彼處者,雖不破散而擲置諸方所。有第二四洲天下,上虛空中不可收風,等彼將大鐵圍山如是擲之,從此向彼、從彼向此,如乾樹葉亦不墮落。爾時彼等諸風次第來已少分觸地,而於大鐵圍山上如少沙墮,彼大須彌山王峯聚破壞,或百由旬大、或二百由旬大、或三百由旬大,聚皆吹破。譬如巧調象師取象縛勒,一日令行四十由旬。彼象脚中擲置銅盤,而彼象龍如是速行,如是四十由旬,彼一銅盤不令墮地。如是如是,大鐵圍山彼諸風吹擲置彼處,從於彼處擲置此處。阿難!彼諸風上,於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阿鳩羅迦羅(隋言作亂),其作亂風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上行。阿難!彼上行諸風,高七十一百千俱致由旬。其上行諸風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婆吒三毘多那。其婆吒三毘多那風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地奢目佉(隋言方面),無量百千俱致由旬。阿難!彼諸風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須斯洟羅(隋言善住),無量百千俱致由旬。乃生略說,其善住風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避荼那。避荼那諸風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闍婆那輸陀那(隋言疾走淨)。其疾走淨諸風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毘多毘盧遮那。其毘多毘盧遮那風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曰富吒避陀那(隋言片破)。略說如上應知。復有諸風名伽帝尼避奢伽伽那揭波,復有諸風名遏顛多悉洟帝迦,復有諸風名阿迦奢毘奢毘迦多,復有諸風名阿住𮁦囉,復有諸風名避多博叉,復有諸風名施利伽摩,復有諸風名迦多婁惡,復有諸風名娑那帝囉那,復有諸風名阿㝹呵伽,復有諸風名阿輸伽阿多羅,復有諸風名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阿難!我於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風,晝夜說時亦不可盡。阿難!其波梨延多奢沙風等上虛空中,復有諸風名刪尼覆娑那,復有風名曰阿嵐婆娑蘇都(隋言發事)阿難。此風名字如來悉知,如彼名字已上所有風輪名者。阿難!復有二十千種風輪,如來所知,普如數知。此最後風輪上,有上非想非非想諸天,於其中間中間所有風名字,乃至如來所知。於彼非想非非想天上虛空之中,有六萬八百千俱致由旬以上,復有風輪名曰毘毘梨洟(隋言開示),於彼最上復有風輪名曰首楞伽摩(隋言健行),高六十萬八百千俱致由旬。彼上虛空中有水聚,高六十八百千俱致由旬。如是數、如是大小、如是作事中、大千世界中,如是水聚悉皆遍滿。復於此上復有地界,厚六十八百千俱致由旬。彼處復有閻浮提無畏之處,豐樂廣大甚可愛樂。於彼閻浮提中,有七十百千諸城,皆悉無畏安隱豐樂意憙可樂,多有人民充滿於彼。是諸人輩,見在壽命九十九百千俱致歲。彼處現有如來說法,名曰大燈明如來。彼世尊初會有四十百千俱致比丘眾。然彼世尊為於聲聞如是說法:『我於今者以劫濁時出現於世,汝等發勤精進,以未得者應令得之,以未至者當令得至,以未證者當令證故。』」
阿难问道:“世尊!有什么方法能让修行之道清净呢?”
佛说:“阿难!就是这个陀罗尼法门,如果按照如来所说的去接受、持守,就应该保持正确的念头、正确的行为,应当生起智慧,并且要善于言说。
还有,阿难!那些阿修罗的教法也讲四种真理。他们这里说‘苦’是第一真实真理,那里又用‘阿罗迟耶尼’这个词来说。阿难!阿修罗们所持守的第二真实真理,他们称为‘毘尼荼婆荼’。阿难!阿修罗还有第三种持守的真实真理。阿难!他们说的‘波梨尼师絺多毘伽阇呼者’,就是第四种持守的真实真理。如来为这些阿修罗说法,也称之为‘道’。这四种真实真理,在九十个世间中,在东方有一种持守、一种安立,南方、西方、北方也都同样安立。所以,阿难!在真实真理中,我说了第二种。你应该好好接受、好好思考,然后为他人解说。
阿难!像我们这里说的‘定共圣谛’,在那些覆钵足夜叉中,他们叫‘毘荼婆’。阿难!如果我们这里说的第二圣谛,在覆钵足夜叉中,他们叫‘阿卢荼尸’。阿难!如果我们这里说的第三圣谛,在覆钵足夜叉中,他们叫‘毘毘梨毘迦’。阿难!如果我们这里说的第四圣谛,在覆钵足夜叉中,他们叫‘波荼卢呵’。阿难!如果有众生能知道这些名字和语言,他们就能迅速获得敏锐的智慧。如果能知道这些语言,他们就能知道那些尚未投胎的情况,也能知道各种印记和行为。
阿难!这四种真实真理,如来曾为娑伽罗龙王、孙陀龙王、阿那婆达多龙王、伊罗钵多罗龙王、难陀跋难陀龙王宣说过。阿难!如果有人在这些言说所做的印记中堕落,他们就会像野干一样嚎叫,还会发出像毘啰梨(这是一种野狐,会杀人捕食)那样的叫声,他们将承受各种阴聚的果报。阿难!那些法的盗贼,因为有所欠缺,所以住在卑贱、缺乏之中,处在不牢固的无明里,处在不牢固的我慢里,处在不牢固的生死流转中,因此称之为‘食’。
还有另外四种‘食’:阿娄哆侯娄多食、阿罗呵谟呵都食、宿忌利波食、怨仇系缚食。为什么叫‘怨仇缚食’呢?所谓‘怨仇’有二十种。哪二十种?妇女怨仇、丈夫怨仇、出生地怨仇、引发怨仇、无羞愧引发的怨仇、相互欺骗怨仇、双方破坏怨仇、在国土中的怨仇、堕落怨仇、听闻怨仇、对阿阇梨的怨仇、对和尚的怨仇、破戒怨仇、舍弃导致的怨仇、远离朋友怨仇、选择利养、欢喜朋党怨仇、相互欺骗为怨仇、期望方向怨仇、被国王驱逐怨仇、远离聚落为怨仇。这些就是二十种怨仇,就叫做怨仇。
阿难!上方虚空中有一些风,名叫毘岚婆。阿难!那些毘岚婆风,高达九十九百千俱致由旬。那些风用的是哪种由旬呢?是人间的由旬。那有多大呢?如果人间的百千俱致由旬,只是那种风的一由旬。阿难!这样的由旬有六十八万千俱致由旬,那毘岚婆风就有那么高。
阿难!在毘岚婆风上方的虚空中,还有风名叫尼僧阿罗(隋朝翻译为‘可收’)。阿难!那些风非常猛烈牢固,即使须弥山王在那里,那些风也能把它摧毁,就像撒一把土一样。阿难!那些尼僧阿罗风,高达二十百千俱致由旬。阿难,即使大铁围山在那里,虽然不会被吹散,也会被抛掷到各个方向。有第二个四洲天下,上方虚空中有不可收的风,它们能把大铁围山那样抛掷,从这里抛到那里,从那里抛到这里,就像干树叶一样,也不会坠落。那时,那些风依次吹来,稍微接触地面,落在大铁围山上就像落下一点沙子,那巨大的须弥山王山峰就被破坏,有的百由旬大、有的二百由旬大、有的三百由旬大的山峰,全都被吹破。就像熟练的驯象师驾驭大象,用缰绳控制,一天让它走四十由旬。在大象脚上放置铜盘,那大象快速行走,这样走四十由旬,那个铜盘也不会掉到地上。就像这样,大铁围山被那些风吹掷到那里,又从那里抛掷到这里。
阿难!那些风的上方,虚空中还有风名叫阿鸠罗迦罗(隋朝翻译为‘作乱’),那作乱风的上方虚空中,还有风名叫上行。阿难!那些上行风,高达七十一百千俱致由旬。那上行风的上方虚空中还有风,名叫婆吒三毘多那。那婆吒三毘多那风的上方虚空中还有风,名叫地奢目佉(隋朝翻译为‘方面’),有无量百千俱致由旬。阿难!那些风的上方虚空中还有风,名叫须斯洟罗(隋朝翻译为‘善住’),有无量百千俱致由旬。简略来说,那善住风的上方虚空中还有风,名叫避荼那。避荼那风的上方虚空中还有风,名叫阇婆那输陀那(隋朝翻译为‘疾走净’)。那疾走净风的上方虚空中还有风,名叫毘多毘卢遮那。那毘多毘卢遮那风的上方虚空中还有风,名叫富吒避陀那(隋朝翻译为‘片破’)。简略来说,如上应当知道。还有风名叫伽帝尼避奢伽伽那揭波,还有风名叫遏颠多悉洟帝迦,还有风名叫阿迦奢毘奢毘迦多,还有风名叫阿住𮁦啰,还有风名叫避多博叉,还有风名叫施利伽摩,还有风名叫迦多娄恶,还有风名叫娑那帝啰那,还有风名叫阿㝹呵伽,还有风名叫阿输伽阿多罗,还有风名叫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阿难!我就算昼夜不停地说波利延多施沙婆多风,也说不完。阿难!那波梨延多奢沙风等的上方虚空中,还有风名叫删尼覆娑那,还有风名叫阿岚婆娑苏都(隋朝翻译为‘发事’)阿难。这些风的名字如来全都知道,就像知道那些名字以上所有风轮的名字一样。阿难!还有二万种风轮,如来都知道,全都清楚其数目。这最后的风轮之上,有非想非非想天,在这中间所有的风的名字,乃至如来所知。在那非想非非想天的上方虚空之中,有六万八百千俱致由旬以上,还有风轮名叫毘毘梨洟(隋朝翻译为‘开示’),在那最上方还有风轮名叫首楞伽摩(隋朝翻译为‘健行’),高六十万八百千俱致由旬。
那上方虚空中有水聚集,高六十八百千俱致由旬。这样的数量、这样的大小、这样的作用中,在大千世界里,这样的水聚集全都遍满。在这之上还有地界,厚六十八百千俱致由旬。那里还有阎浮提的无畏之处,丰足安乐,广大可爱。在那阎浮提中,有七万百千座城池,全都无畏、安稳、丰足、令人欢喜快乐,有很多人民充满其中。那里的人们,现在的寿命有九十九百千俱致岁。那里现在有如来在说法,名叫大灯明如来。那位世尊初次法会有四十百千俱致比丘众。然而那位世尊为声闻弟子这样说法:‘我现在在劫浊的时候出现在世间,你们要勤奋精进,尚未得到的要令其得到,尚未达到的要令其达到,尚未证悟的要令其证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