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德陀罗尼经卷第十四
隋天竺三藏阇那崛多译
「若初相行我遊行我相故若干出出入息,此等五相當有七十七患。何者七十七?瞋者相、烏居摩相(隋云不急)、不曲相、不受果報相、身相、色聲香味觸法相、語言相、捨相、滅相、治罰、攝取、來去他處、非處、淨處、住身處、我身體、我所、他所及他方、閻羅世、天世、人世、鉢囉朋伽(隋云破壞)婆闍尼娑婆啉(隋云聲音)胡盧多于陵伽(隋云聲分)尼伽利賀(隋云治罰)阿闍儞波羅鉢多(隋云止知處)伊舍多多囉提舍(隋云此處彼處方處)波羅提舍(隋云邊處)阿羅伽(隋云欲)提鞞沙(隋云瞋恚)慕何(隋云癡)慰蹉婆(隋云多饒)彌何囉(隋云行)阿藍婆那(隋云攀處)𬧅婆訖利沙吒(隋云濁也)阿薩那(隋云近)波囉那耶(隋云清)鞞夜伽(隋云施)三大屣伊陀利達羅阿婆比阿那婆帝 摩訶毘釋羅居盧薩闍婆何啉𬧅阿濕婆娑波羅 濕婆娑比器鉢多伊迦伽囉阿迦舍優波達那鞞耶 佛陀達摩僧伽修多羅蘇提舍 修多羅涅提舍羅睺迦俱盧迦尼彌多 旃陀羅尼彌多蘇利尼彌多,乃至略說,如是一切想當應宣說。乃至所有想中,比丘具足當有狂顛。其錯亂心,於三昧中而生迷惑。彼八十想當得本心,因善知識不離教,還聞彼地方處。何等八十種當得本心?以食息具足除斷之業,彼安住已,作彼所作靜坐無語,柔軟手足應身無乏。於彼地方勿令有彼諸鳥獸聲,念出入息,應當念作虛空之想,如是等想勿令少一不具足者。若復乏臥起已,應當向善知識所恭敬而立,恐食不消而致病患。命看病者令得將息,或能自起與食令足,能作語言,若能觀察。」
“如果一开始就执着于‘我在行走’、‘我在呼吸’这样的念头,把这出入呼吸当作实实在在的‘我’的样子,那么这五种执着相就会带来七十七种过患。是哪七十七种呢?就是:愤怒的样子、不着急的样子(隋代翻译为不急)、不弯曲的样子、不接受果报的样子、身体的样子、对色声香味触法的执着样子、语言的样子、舍弃的样子、寂灭的样子、惩罚、收取、来去他处、非处、净处、住身之处、我的身体、我所拥有的、他人及他方世界、阎罗世界、天界、人间、钵啰朋伽(隋代翻译为破坏)婆阇尼娑婆啉(隋代翻译为声音)胡卢多于陵伽(隋代翻译为声分)尼伽利贺(隋代翻译为治罚)阿阇你波罗钵多(隋代翻译为止知处)伊舍多多啰提舍(隋代翻译为此处彼处方处)波罗提舍(隋代翻译为边处)阿罗伽(隋代翻译为欲)提鞞沙(隋代翻译为瞋恚)慕何(隋代翻译为痴)慰蹉婆(隋代翻译为多饶)弥何啰(隋代翻译为行)阿蓝婆那(隋代翻译为攀处)𬧅婆讫利沙吒(隋代翻译为浊也)阿萨那(隋代翻译为近)波啰那耶(隋代翻译为清)鞞夜伽(隋代翻译为施)三大屣伊陀利达罗阿婆比阿那婆帝 摩诃毗释罗居卢萨阇婆何啉𬧅阿湿婆娑波罗 湿婆娑比器钵多伊迦伽啰阿迦舍优波达那鞞耶 佛陀达摩僧伽修多罗苏提舍 修多罗涅提舍罗睺迦俱卢迦尼弥多 旃陀罗尼弥多苏利尼弥多,乃至简略地说,所有这一切执着相都应当被宣说。乃至在所有这些执着中,比丘如果完全具备,就会产生疯狂错乱。他的心会错乱,在禅定中生出迷惑。他应当通过八十种观想来找回本心,依靠善知识不离开教导,还能听闻到那个地方的情形。是哪八十种观想能让人找回本心呢?通过饮食和呼吸的调节来断除那些业障,安住下来之后,做该做的事,静坐不语,手脚柔软,身体不感到疲乏。在那个地方,不要让那些鸟兽的声音干扰,要专注于观察出入呼吸,应当作观想一切如虚空,像这样的观想,不要缺少任何一种,要全部具足。如果又因为缺乏睡眠而起身,应当到善知识那里恭敬站立,担心饮食不消化而导致疾病。要让照顾病人的人得到休息,或者自己能起来让病人吃饱,能够说话,如果能够这样观察。”
作如是語已,長老阿難白佛言:「世尊!何者食應當觀察?」佛告阿難言:「觀察食者,破陀羅尼行。阿難!何者破陀羅尼行?過度精進及三昧行。阿難!其過度精進三昧之者,唯上座舍利弗成就具足。阿難!假使若天世界、若魔若梵、若沙門婆羅門、天人等世界,得如是神通力具足,譬如上座大目揵連。彼等於上座舍利弗智慧之力或神通中,百分中不及一、千分不及一,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其上座舍利弗有如是神通智慧具足,若入精進最上三昧時,於一切眾生如目揵連等不能令起,亦不能動一毛道等。若舍利弗入最上精進三昧之時,假使能動一千世界,亦不能令舍利弗動。」阿難問言:「世尊!其上座目揵連豈可不得最上精進及三昧也?」佛言:「不也。無有一聲聞能得最上精進及三昧者,唯除上座舍利弗。」阿難復問言:「世尊!何因何緣,上座舍利弗得上精進三昧之力,餘聲聞無也。」佛告阿難:「上座舍利弗,已於往昔五百生中,如是心想思惟學已,能入四禪。阿難,其上座舍利弗若不值佛,即應當得成辟支佛因。」阿難問言:「世尊!何故如來所說,上座須菩提最上第一具足福田?」佛告阿難:「有三昧名無有上,尊者須菩提具是三昧。以是故,如來說為第一福田。」阿難復問言:「世尊!其上座舍利弗,豈不具足彼三昧耶?」佛告阿難:「其上座舍利弗亦不具足彼之三昧。」阿難復問言:「世尊!自餘聲聞,頗有具足彼之三昧如上座須菩提不?世尊曾說上座大雲得是三昧,如是三昧甚難可得。無有三昧力,上座大雲不具足耶。」佛告阿難:「其上座大雲有如是念,念須菩提想;其須菩提無有上座大雲之想。其上座須菩提,於此想中無有名字、不說名字。其上座須菩提入三昧時不作是念:『我入三昧。』亦不作念:『我於今者已入三昧,於三昧中無著無縛。』其須菩提於一切法中不縛不著,其上座舍利弗不能量度,上座須菩提亦不能思如是等想。得禪比丘有是果報,離一切思想。如來所說出入息念,言入者是常,言出者是斷。以何義故?以取著故,故言出入息念。言出者無明,言入者是欲,其隨眠者彼三世方便,念者觸三世平等,是名出入息念。言入者是意,言出者名諸相,彼所念處是名出入息念。言入者是意,言出者是意,若於中所有思念處是名邪見。著出入念想者,於諸行中無有盡想。言入息者隨眠也,言出息者諸有渴愛令墮三界中,故言出入息也。言入息者謂怯弱,言出息者是懈怠,若於此等無有得處,是名精進三昧。言精進三昧者,此是證道。又言入息者名為少食,言出息者名為多食,若於是中平等平等,是名精進三昧。言入息者無去處,言出息者是名去處,若於是中有所得處,思惟亂心得平等故而得解脫,盡諸漏故。言差別者,隨順諸行,復言過去。若過去者,是即名此。所言此者,何故言此?無勝作處唯一思念,生時即生,生及與滅此不可得,此是超越。超越誰耶?謂於三界。何者三界?所謂欲界、色界、無色界。此是世間麁分語言。若有微細分中三界可說,我今欲說。所言入息者是名欲界,言出息者是為色界,有所得者彼悉是著,若悉著處彼即難度,以是義故上地難超,是故名為無色界也。或令染著未來還去,故言邪見也。如是等諸相、如是等諸色是為不善。何者是如來說出入息念?墮無明中遠離者是名清淨。以捨離故,既無有根,即無有果。除無生故,先不有生。若於是中不求生者,是則名為如來所說,名曰我不生耶。言入息者是不覆虛空,言出息者無有住處,不覆虛空相及不住想,彼想平等,是故言出入息念。其五種相,此等諸法亦名篋藏,或名為雙。於中若作親近,或作念者,彼即行想、彼即為念。彼以念故即親近愛憎,以無根故即盡渴愛,信一切諸法信已復信。一切煩惱愛為根本,能生一切憂愁啼哭一切諸苦,是故言說渴愛為食也。言食者有四種。何等為四?遍行面門為食,普遍轉住為食,諸有順眠為食,不動為食。復次具足懈怠故,滿足三種食,譬如優陀羅阿羅摩子。復次有四種食:病患為食,所謂生死流轉住。國內為食,以技藝醉故老死滿足,謫罰為食,謂所不喜法。何等所不喜法?謂怨讐所與彼力者,以是故滿惡趣。因緣為食,父母和合故。是為四種食。復次有一種食,破和合女。何者破和合?若厭他婦為行欲故,身壞命終當生惡趣。是為一食。阿難!復有二種食。何者為二?一切諸法中不知過患,不知過去最上語言、不知未來最上語言、不知現在最上語言、不知一最上語言、不知多最上語言、不知婦女最上語言、不知丈夫最上語言、不知黃門最上語言、不知不生子者最上語言、不知出聲處、不知遮制呞食、不知求索食者、不知足食、不知苦方便、不知食相、不知護寶處、不知不和合諸法、不知示現諸法、不知不住道。此等言辭名字,若於中覺知者、言辭者,所謂不住尊重。彼等如是修多羅文句莊嚴受持已,當知住處非住處、一切住處一切非住處,一切住處解脫皆悉覺知、十八言辭處應為巧知。若於此等言辭中不巧知者、不信者,彼名無智者。若有我慢言有智者,彼等貪著世間語言,失於正見。彼等自知我已誤錯,於中智者當知此是縛著,彼等不錯我等誤錯,彼等以語言錯。彼等名著末伽梨義,彼等名為邪見。彼等以邪見為食,生諸有中故、趣不善處故。地獄為食,邪見諂曲縛故。何者是諂曲?諂曲有三種,欲為諂、瞋恚為諂、癡為諂。如是三諂,諸眾生等之所縛著。以欲所縛不得解脫,為魔所縛。瞋恚所縛不得解脫,為魔所縛。癡所縛不得解脫,為魔所縛。何以故名為欲也?見欲在近而不見遠。言近者,是彼現前尊重之法。不見長遠造作業行,以造行故於三惡處不得解脫。言瞋恚者,不相和合、自相違反伺求他過。何者名為自相違反伺求他過?有二十種自相違反伺求他過,遠離愛處自相違反伺求他過、事不喜處自相違反伺求他過、親近欲樂自相違反伺求他過、不作知足自相違反伺求他過。言不知足者,兄弟姊妹、朋友親舊、宗族知識、朝廷同侶、父母,於彼彼處所有苦惱而生隨喜,是則名為自相違反伺求他過。如來何緣讚歎朋友,應當於一切眾生邊而作朋友,不應彼邊而作怨仇。如來曾說,世間無有眾生易可得者。若於此長遠道路流轉之中,於彼前世不曾作母者不作父者、兄弟姊妹、朋友知識共事者、不作共居者,如來種種方便,以於往昔行菩薩行時,有相破壞諸眾生等,悉令和合住和合法中。其佛如來於佛智中無有不知。若於往昔愁憂苦惱,凡所作已無不報者,如來為一切眾生而生朋友、畢竟朋友,若有不隨順者,彼名畢竟伺求他過。此是第四自相違反伺求他過,當成求過。何故成求過也?當取地獄中住,是故名為自相違反求他過。而復云何名為自相違反成伺他過住地獄中?阿難!以於見色數數覩見,多有所作,聞眾音聲、或聞歌曲,多作惡法墮大地獄。多有善報尚自迷惑,況復有彼少善根者。以此義故,名為伺求他過。復次阿難!復有諸大城中,以尊重人共居故而共行欲,若共母、共姊妹、若共舅母、或伯叔母共,應不行處行,行已還復共已婦,或有於彼他所攝者強壓伏之,或比母者、或比婦母者、或比女者。然彼於彼,是具足煩惱,或被他捉即當斷命。若有如是流類等者猶慊彼惡,況復餘者及孝養父母邊者,彼亦違背趣向地獄。復次阿難!彼諸大城違背之處,有人睡眠,夢見他人受歡欣樂踊躍之時、隨喜之時、遊戲時、作音聲時,聞歌詠聲,彼人覺已愛念彼聲,因發欲心即行欲事,乃至共已婦行婬欲事,彼非為善。阿難!如此亦是城違背處伺求他過。復次阿難!復更有城違背之處。諸佛世尊出世之時,於世間中有諸比丘尼。然彼比丘尼輩在大城中,居住比丘尼寺中。然彼等尼眾於俗家事常作勤求,於善法中恒有欲少。彼諸尼等於善法中少求欲故,當速捨離半婆羅分(謂捨半加趺也)。彼等以食豐足故,而得豐美端正可憙,他人憙瞻,多有肉血身體肥滿。所有勤作者,勤作者多有煩惱。彼諸尼等向丈夫處,而作喜樂歡笑光明。何況丈夫向彼語者。時彼俗人相染著已,共諸比丘尼行非梵行而作欲法。彼等污染比丘尼輩,令比丘尼輩破壞諸戒,彼等人輩當向地獄。雖欲出家,應當莫與令彼出家。何以故?如來說彼不生法中。若有持戒諸比丘尼令破戒者,彼違背七佛世尊,於地獄中盡受諸苦。寧使自身投火聚中,不以欲心共比丘尼語。阿難!此亦是彼大城之中違背之處。阿難!彼等諸城為諸丈夫諸惡人輩成大火業,是故諸城言諸城也。彼等於聖教中失已復失,彼等諸人不得勝處,如所造業乃至欲生天上而不得生。阿難!彼等失已復失,是故彼等言城也。諍鬪違處,當取種種生趣之處違背諸佛,是故言食也。阿難!言食者,心有二十一煩惱。於當來世有諸比丘,不勤修身、不勤修心、不勤修戒、不勤修般若。彼等作如是念:『我等當住阿蘭若空閑之處。亦如過去諸佛世尊,住彼空閑阿蘭若處作於勝業。』彼等即住空閑阿蘭若處,然彼等不用多力,自然多得利養名聞,四部之眾皆悉恭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諸比丘尼當來向,彼彼等數見暱故、非法見故而生欲想,即欲彼等行非梵行、行於欲法。諸比丘尼欲見彼等,諸比丘等而不得見。諸比丘尼等即作是念:『使諸弟子數數參承。』常來見故因相染著。諸弟子等知己師主於戒慢故,即於戒中而生慢緩。以是因緣,多諸慢緩朋友。彼等多取勸化信施,以利養多故,即便捨戒住卑賤中。彼等為欲所縛、為恚所縛、為癡所縛,彼等癡人,名為凶者。阿難!何因何緣彼名凶者?隨於誰邊平等一心受彼信施,即在彼前捨離戒法住卑賤中,彼等當復多有損減各各離背。阿難!汝看如來功德之聚。如有一種輩人,彼雖下賤所住惡者,而與種種少物施彼,愛念令住。以念佛故而作是言:『汝既見如是諸眾生輩,云何違背諸佛教法?』阿難!彼等如是非善丈夫墮於咄處。彼等非丈夫故,名為咄也,於卑賤中被欲所劫。我如是說,彼等如是違背人輩非是丈夫。以五種欲取為功德,以是義故名為卑賤。彼等人輩非善丈夫,縱意放逸,於彼五欲功德中醉,是故言彼名卑賤也。阿難!譬如三十三天宮殿之中有諸天子,從彼墮已生猪豚中,生已食糞當被刀殺。如是如是,彼非丈夫。於法王教中從彼墮已,住在猪法染著臭穢。阿難!如大龍象常在山林中,被堅牢皮繩所縛,將出向城,在厨舍處而受飲食,常念大山林藪之中,意樂處所而生苦惱。如是如是,阿難!彼等人輩是不善丈夫,以五欲故為彼所縛,當住惡處卑下賤中。彼等於先串受樂故,念於如來功德之處,還當欲住於彼樂中。彼等已住卑賤之中,不能為王作使驅役,彼等還憶先比丘身,亦復憶念往昔所住空閑林野省事之處,即復還念具足諸欲。如彼病兒為治病故,住在室中心作是念:『不用功力求湯藥具。』如是彼住於屋室中,共彼大小諸眷屬等憶念欲求受諸苦惱,不隨心故。彼等人輩捨是身已,後當生於彼諸地獄中。阿難!此則名為住阿蘭若空閑違背伺求過也。阿難!於未來世著阿蘭若滿此世間,阿難!此是沙門違背求過。阿難!復有名為論師違背過患之者,汝應當知。阿難!何者名為論師違背過患之者?言論師者,樂欲恐怖、愛憙恐怖、信淨恐怖。阿難!言論師者,於如是如來之所,宣說諸修多羅,唯有口言受持,然此等人不知真義。阿難!何者是真義?何者非真義?真義非真義者,何者無明。若無有明、無有明見,是名邪見。阿難!於當來世有諸比丘,彼等言我自以見明為他說法,如來所說法於真如中不知,彼等妄語,以妄語中為他說法。何者妄語?名妄語者,以犯彼捨墮故名為妄語。彼等癡丈夫輩破壞禁戒,以求果報故,唯以口言我是法師。然彼法師輩似像法師。何以故名為似像法師?言似像者,不似像故。彼等癡丈夫輩當墮惡趣,彼等是此果報。若見色像已,當為他說法,彼不善丈夫犯捨墮者當墮惡趣,故名流轉諸地獄中。彼等如是似像者,何所似像?無似像者。言不似像者,阿遲瞿流伽摩(隋云樹梳堅結)故,言阿遲瞿流伽摩。亦名調伏也,亦名白羊也,亦名泥沙鋪沙也(隋云白帝喯),復名頭羅浮羅也(隋云不正聲),復名呵梨翅(居祁反)摩也(隋云厄牛),復名恒河牟𭇿也(隋云恒河口),復名浮耶娑他也(隋云癡斷事者),復名那盧奢耶也(隋云不實讚歎也),復名阿俱不多叉也(隋云䁵眼者),復名何荼輸伽也(隋云愁不知者),復名婆羅跋那也(隋云色力),復名伽伽遮婆也(隋云呞牛),復名伽羅摸頭多也(隋云被村趁),復名婆梨師陀耶也(隋云趁他者),復名毘娑婆羅也(隋云浮雲),復名毘梨虱吒牟伽也(隋云欣面),復名畢梨耶伽婆也(隋云愛牛),復名修羅丘婆也(隋云酒醉),復名呵耶毘荼也(隋云諂罵),復名瞿盧吒求波也(隋云似駝),復名阿那他也(隋云非正伎人),復名毘求致也(隋云踧眉),復名申陵祁也(隋云戴角),復名似像法師也。如來猶如牛王真實所說,而彼等非善丈夫住不如法中作如是說,彼等可言娑伽吒也(隋云濁者),復言娑伽吒取(隋云羅酒帒)。阿難!此等名為四洲世間中諸法師名字。若一切諸法說不正者,一切皆墮於惡趣中。是故阿難!我語汝、我勅汝,不得說法如彼酒帒,當莫受持增法而說。阿難!我般涅槃後,此閻浮提中當有受持增法具滿。阿難!我涅槃後,當有如是等法師違背求過,亦言違背難降。自違背已,復說違背語言不斷,是故言違背也。阿難!彼違背,其三十三天名達舍俱吒(隋云十種椽打)。阿難!此等違背臭穢沙門,應如是說,當趣向彼不閑之處、當向諸有、當向生處、當向老處、乃至略說憂惱之處。阿難!諸有聚集是食聚集,是故此食為眾生輩住有聚集。復有別四種食,力威為食、著涅槃為食、婦女相為食、忘念為食。是為四種食。忘失念食,若有忘念者彼無有沙門處,若無有沙門處亦無涅槃,無有涅槃故即造漏業,彼即造作身漏業、口漏業、意漏業。若有漏業,彼等即有造諸行食。此等名為四種食也。復別有四種食,如法得為食、若能念者、過去住念者、未來有住念者,於彼之中所有染著,此名為食,此等為四種食。更復有四種食,無明為食、無生為食、不生調戲為食、不生誨為食。何處名言食者?當地獄生故,名向阿鼻脂,故名向下也。此為四種食,阿毘娑羅也(隋云不留行)娑娑薄迦羅(隋云喎戾)阿娑羅耶(隋云令留行)娑摩娑羅耶娑牟後何囉邏耶婆頭婆那,故言為食也(此他方語不可翻)。」
说完这些话后,长老阿难对佛说:“世尊!什么样的食物应当观察?” 佛告诉阿难说:“观察食物,会破坏陀罗尼的修行。阿难!什么是破坏陀罗尼的修行?就是过度的精进和过度的禅定修行。阿难!那种过度精进和禅定的人,只有上座舍利弗完全具备。阿难!假使有天人的世界、或者魔、或者梵天、或者沙门婆罗门、天人等世界,得到像上座大目犍连那样的神通力。他们比起上座舍利弗的智慧之力或者神通,百分不及一、千分不及一,乃至用算数比喻都无法相比。上座舍利弗有这样的神通智慧,如果他进入最上等的精进禅定时,一切众生像目犍连等都不能让他起来,也不能动他一根毫毛。如果舍利弗进入最上等的精进禅定时,假使能动摇一千个世界,也不能让舍利弗动一下。” 阿难问道:“世尊!上座目犍连难道不能得到最上等的精进和禅定吗?” 佛说:“不能。没有一个声闻弟子能得到最上等的精进和禅定,除了上座舍利弗。” 阿难又问:“世尊!是什么原因,上座舍利弗得到了上等的精进禅定之力,其他声闻弟子没有呢?” 佛告诉阿难:“上座舍利弗,在过去五百生中,这样用心思惟学习,能够进入四禅。阿难,上座舍利弗如果没有遇到佛,就应当能成为辟支佛的因缘。” 阿难问道:“世尊!为什么如来所说,上座须菩提是最上第一具足福田?” 佛告诉阿难:“有一种禅定名叫‘无有上’,尊者须菩提具备这种禅定。因为这个缘故,如来说他是第一福田。” 阿难又问:“世尊!上座舍利弗,难道不具备那种禅定吗?” 佛告诉阿难:“上座舍利弗也不具备那种禅定。” 阿难又问:“世尊!其他的声闻弟子,有像上座须菩提那样具备那种禅定的吗?世尊曾经说上座大云得到这种禅定,这种禅定很难得到。难道没有禅定力,上座大云不具备吗?” 佛告诉阿难:“上座大云有这样的念头,想着须菩提;但须菩提没有上座大云的念头。上座须菩提,在这种念头中没有名字、不说名字。上座须菩提进入禅定时不这样想:‘我进入禅定了。’也不这样想:‘我现在已经进入禅定,在禅定中没有执着没有束缚。’须菩提在一切法中不被束缚不执着,上座舍利弗不能衡量,上座须菩提也不能思量这样的念头。得到禅定的比丘有这样的果报,远离一切思想。如来所说的出入息念,说‘入’是常,说‘出’是断。是什么意思呢?因为执着,所以说出入息念。说‘出’是无明,说‘入’是欲望,那随眠是三世的方便,念是接触三世的平等,这叫做出入息念。说‘入’是意,说‘出’叫做各种相,那所念的地方叫做出入息念。说‘入’是意,说‘出’是意,如果在其中有所思念的地方就叫做邪见。执着出入念想的人,在诸行中没有尽头的想法。说入息是随眠,说出息是各种渴爱让人堕落在三界中,所以说出入息。说入息是怯弱,说出息是懈怠,如果在这当中没有所得之处,就叫做精进禅定。说精进禅定,这是证道。又说入息叫做少食,出息叫做多食,如果在这当中平等平等,就叫做精进禅定。说入息没有去处,出息叫做去处,如果在这当中有所得之处,思惟乱心得平等所以得到解脱,灭尽各种烦恼。说差别,是随顺诸行,又说过去。如果是过去,这就叫做此。所说的此,为什么说此?没有胜过的地方只有一种思念,生的时候就生,生和灭都不可得,这是超越。超越谁呢?就是三界。什么是三界?就是欲界、色界、无色界。这是世间粗略的语言。如果有细微部分的三界可以说,我现在想说。所说的入息叫做欲界,说出息是色界,有所得的人那都是执着,如果都执着的地方那就难度,因为这个缘故上地难超越,所以叫做无色界。或者让人染着未来还会去,所以说邪见。像这样的各种相、像这样的各种色是不善的。什么是如来说的出入息念?堕在无明中远离的就叫做清净。因为舍弃的缘故,既然没有根,就没有果。除了无生的缘故,先前没有生。如果在这当中不求生,这就叫做如来说的,叫做我不生。说入息是不覆盖虚空,说出息没有住处,不覆盖虚空的相和不住的想法,那想法平等,所以说出入息念。那五种相,这些法也叫做箧藏,或者叫做双。在这当中如果作亲近,或者作念,那就是行想、那就是念。因为念的缘故就亲近爱憎,因为没有根的缘故就灭尽渴爱,相信一切法信了又信。一切烦恼以爱为根本,能生一切忧愁啼哭一切苦,所以说渴爱是食。说食有四种。哪四种?遍行面门为食,普遍转住为食,各种随眠为食,不动为食。其次因为具足懈怠,满足三种食,比如优陀罗阿罗摩子。其次有四种食:病患为食,就是生死流转住。国内为食,因为技艺醉的缘故老死满足,谪罚为食,就是所不喜欢的法。什么是所不喜欢的法?就是怨敌所给与那力量的,因为这个缘故充满恶趣。因缘为食,父母和合的缘故。这是四种食。其次有一种食,破坏和合女。什么是破坏和合?如果厌恶别人的妻子为了行欲的缘故,身坏命终应当生在恶趣。这是一种食。阿难!又有二种食。哪二种?一切法中不知道过患,不知道过去最上语言、不知道未来最上语言、不知道现在最上语言、不知道一最上语言、不知道多最上语言、不知道妇女最上语言、不知道丈夫最上语言、不知道黄门最上语言、不知道不生子者最上语言、不知道出声处、不知道遮制呞食、不知道求索食者、不知道足食、不知道苦方便、不知道食相、不知道护宝处、不知道不和合诸法、不知道示现诸法、不知道不住道。这些言辞名字,如果在这当中觉知的人、言辞的人,就是所谓不住尊重。他们这样受持修多罗文句庄严之后,应当知道住处非住处、一切住处一切非住处,一切住处解脱都觉知、十八言辞处应当巧妙知道。如果在这等言辞中不巧妙知道的人、不相信的人,那人叫做无智者。如果有我慢说有智者,他们贪着世间语言,失去正见。他们自己知道我已经错误,在这当中智者应当知道这是束缚执着,他们不错我们错误,他们因为语言错误。他们叫做着末伽梨义,他们叫做邪见。他们以邪见为食,生在诸有中的缘故、趣向不善处的缘故。地狱为食,邪见谄曲束缚的缘故。什么是谄曲?谄曲有三种,欲望是谄、嗔恚是谄、痴是谄。像这样的三种谄,众生们被束缚执着。被欲望束缚不得解脱,被魔束缚。被嗔恚束缚不得解脱,被魔束缚。被痴束缚不得解脱,被魔束缚。为什么叫做欲呢?看见欲望在近处而看不见远处。说近处,是那现前尊重的法。看不见长远造作的业行,因为造作的缘故在三恶处不得解脱。说嗔恚,不相和合、自相违反伺求他人过错。什么叫自相违反伺求他人过错?有二十种自相违反伺求他人过错,远离爱处自相违反伺求他人过错、事不喜处自相违反伺求他人过错、亲近欲乐自相违反伺求他人过错、不作知足自相违反伺求他人过错。说不知足,兄弟姊妹、朋友亲旧、宗族知识、朝廷同侣、父母,在那些地方所有苦恼而生随喜,这就叫做自相违反伺求他人过错。如来为什么赞叹朋友,应当在一切众生边作朋友,不应该在那一边作怨仇。如来曾经说,世间没有众生是容易可得的。如果在这长远道路流转之中,在那前世不曾作过母亲的、不曾作过父亲的、兄弟姊妹、朋友知识共事的人、不曾作过共居的人,如来种种方便,因为在往昔行菩萨行时,有相破坏的众生们,都让他们和合住在和合法中。佛如来在佛智中没有不知道的。如果在往昔忧愁苦恼,凡是所作没有不报的,如来为一切众生而生朋友、毕竟朋友,如果有不随顺的人,那人叫做毕竟伺求他人过错。这是第四种自相违反伺求他人过错,应当成为求过。为什么成为求过呢?应当取地狱中住,所以叫做自相违反求他人过错。而又怎么说叫做自相违反成伺他人过错住地狱中?阿难!因为看见色相屡次观看,多有所作,听到各种音声、或者听到歌曲,多作恶法堕大地狱。多有善报尚且自己迷惑,何况又有那少善根的人。因为这个缘故,叫做伺求他人过错。其次阿难!又有各大城中,因为尊重人共居的缘故而共行欲,如果共母、共姊妹、如果共舅母、或伯叔母共,应该不行的地方行,行完又共自己的妻子,或者有在那别人所摄的人强压伏的,或比母的、或比妇母的、或比女的。然而他们在那,是具足烦恼,或者被别人捉住就会断命。如果有像这样流类的人还嫌那恶,何况其他的人以及孝养父母边的人,他们也违背趣向地狱。其次阿难!那些大城违背的地方,有人睡眠,梦见他人受欢欣乐踊跃的时候、随喜的时候、游戏时、作音声时,听到歌咏声,那人醒来后爱念那声音,因此发欲心就行欲事,乃至共自己的妻子行淫欲事,那不是善。阿难!像这样也是城违背处伺求他人过错。其次阿难!又有城违背的地方。诸佛世尊出世的时候,在世间中有诸比丘尼。然而那些比丘尼在大城中,居住在比丘尼寺中。然而那些尼众对于俗家事常常勤求,在善法中恒常有欲少。那些尼众在善法中少求欲的缘故,应当迅速舍弃半婆罗分(就是舍弃半跏趺坐)。她们因为食物丰足的缘故,而得丰美端正可爱,他人喜欢看,多有肉血身体肥满。所有勤作的人,勤作的人多有烦恼。那些尼众向丈夫处,而作喜乐欢笑光明。何况丈夫向她们说话的。那时那些俗人互相染着后,共诸比丘尼行非梵行而作欲法。他们污染比丘尼们,令比丘尼们破坏诸戒,那些人应当向地狱。虽然想出家,应当不要让他们出家。为什么?如来说他们不生法中。如果有持戒的诸比丘尼令破戒的人,他们违背七佛世尊,在地狱中尽受诸苦。宁可让自己身体投火聚中,不以欲心共比丘尼说话。阿难!这也是那些大城之中违背的地方。阿难!那些城为诸丈夫诸恶人辈成大火业,所以诸城说诸城。他们在圣教中失了又失,那些人不得胜处,如所造业乃至想生天上而不得生。阿难!他们失了又失,所以他们叫做城。争斗违处,应当取种种生趣之处违背诸佛,所以说食。阿难!说食,心有二十一种烦恼。在当来世有诸比丘,不勤修身、不勤修心、不勤修戒、不勤修智慧。他们这样想:‘我们应当住在阿兰若空闲的地方。也像过去诸佛世尊,住那空闲阿兰若处作胜业。’他们就住在空闲阿兰若处,然而他们不用多力,自然多得利养名闻,四部之众都恭敬,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诸比丘尼当来向,他们因为屡次见面亲近的缘故、非法见的缘故而生欲想,就想和他们行非梵行、行欲法。诸比丘尼想见他们,诸比丘等而不得见。诸比丘尼等就这样想:‘让诸弟子屡次参承。’常来见的缘故因相染着。诸弟子等知道自己师主对戒慢的缘故,就在戒中而生慢缓。因为这个因缘,多有慢缓朋友。他们多取劝化信施,因为利养多的缘故,就舍弃戒住在卑贱中。他们被欲束缚、被恚束缚、被痴束缚,那些痴人,叫做凶者。阿难!什么原因他们叫做凶者?随在谁边平等一心受那信施,就在那人面前舍弃戒法住在卑贱中,他们当再多有损减各各离背。阿难!你看如来功德的聚集。有一种人,他们虽然下贱所住恶的,而给与种种少物施舍他们,爱念让他们住。因为念佛的缘故而这样说:‘你既然看见像这样的诸众生辈,为什么违背诸佛教法?’阿难!他们像这样不是善丈夫堕在咄处。他们不是丈夫的缘故,叫做咄,在卑贱中被欲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