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宝要义论

《入定不定印经》里说，佛祖告诉妙吉祥菩萨：妙吉祥啊，假如有个人，在十方所有世界里，把一切众生的眼睛都挖出来，这样持续整整一劫的时间。然后，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对这些被挖眼的众生生起慈悲心，让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恢复原状，这样也持续整整一劫的时间。妙吉祥啊，如果有人对信奉大乘的菩萨生起清净心，哪怕只是短暂地看他一眼，这样得到的福德，比前面说的那种福德还要多出无数倍。假如有个人，走遍十方世界所有的牢狱，把里面被关押的众生都解救出来，还让他们都享受到转轮圣王或者帝释天王那样的顶级快乐。妙吉祥啊，如果有人对信奉大乘的菩萨生起清净心，去瞻仰他、赞叹他，这样得到的福德，比前面说的那种福德还要多出无数倍。《信力入印法门经》里说，佛祖告诉妙吉祥菩萨：妙吉祥啊，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对数量像一切世界所有微尘那么多的众生，每天用天上的百味饮食和天上的美妙衣服，在像恒河沙数那么多劫的时间里，普遍进行布施。如果有人，遇到一位持戒清净、修十善业、无异于老师身份的优婆塞，心里这样想：这是学佛持戒的人。然后在一天之中，供养他一顿饭，这样得到的福德，比前面那种布施的福德还要多出无数倍。按照这个顺序，依次是：供养一位比丘、供养一位随信行人、供养一位随法行人，乃至供养一位缘觉，福德都成倍成倍地增长。如果有人，哪怕只是见到一幅画出来的佛像，或者经书夹页里画的如来像，这样得到的福德，也比前面那种布施的福德多出无数倍。更何况是合掌恭敬，或者用鲜花、香料、涂香、灯明，以清净心去供养，这样得到的福德，就比前面那种布施的福德多出更多无数倍了。再说，如果有人，对数量像恒河沙数那么多的诸佛世尊和他们的声闻弟子众，每天用天上的百味饮食和天上的美妙衣服，在像恒河沙数那么多劫的时间里，进行布施供养。如果有人，遇到一位“羊车行”的菩萨（比喻修行进度较慢但坚定的菩萨），这个人曾在某尊佛那里种下了善根，并且具备了清净心，你去摄受他，在一天之中供养他一顿饭，这样得到的福德，比前面那种对无数佛的供养福德还要多出无数倍。如果有人，对数量像一切世界所有微尘那么多的“羊车行”菩萨，每天用天上的百味饮食和天上的美妙衣服，在像恒河沙数那么多劫的时间里，进行布施供养。如果有人，遇到一位“象车行”的菩萨（比喻修行进度更快的菩萨），在一天之中供养他一顿饭，这样得到的福德，比前面那种对无数“羊车行”菩萨的供养福德还要多出无数倍。如果有人，对数量像一切世界所有微尘那么多的“象车行”菩萨，每天用天上的百味饮食和天上的美妙衣服，在像恒河沙数那么多劫的时间里，进行布施供养。如果有人，遇到一位“日月神通行”的菩萨（比喻智慧光明如日月的菩萨），在一天之中供养他一顿饭，这样得到的福德，比前面那种对无数“象车行”菩萨的供养福德还要多出无数倍。如果有人，对数量像一切世界所有微尘那么多的“日月神通行”菩萨，每天用天上的百味饮食和天上的美妙衣服，在像恒河沙数那么多劫的时间里，进行布施供养。如果有人，遇到一位“声闻神通行”的菩萨（比喻具有声闻乘神通的菩萨），在一天之中供养他一顿饭，这样得到的福德，比前面那种对无数“日月神通行”菩萨的供养福德还要多出无数倍。如果有人，对数量像一切世界所有微尘那么多的“声闻神通行”菩萨，每天用天上的百味饮食和天上的美妙衣服，在像恒河沙数那么多劫的时间里，进行布施供养。如果有人，遇到一位“如来神通行”的菩萨（比喻具有如来神通的菩萨），在一天之中供养他一顿饭，这样得到的福德，比前面那种对无数“声闻神通行”菩萨的供养福德还要多出无数倍。

这里要问：什么叫羊车行的菩萨，乃至如来神通行的菩萨呢？

回答：就像《入定不定印经》里说的，佛告诉妙吉祥菩萨：菩萨有五种修行方式，就是羊车行、象车行、日月神通行、声闻神通行、如来神通行。这当中，羊车行和象车行这两种菩萨，对于无上正等正觉的追求，会有退转的情况。而日月神通行、声闻神通行、如来神通行这三种菩萨，对于无上正等正觉的追求，就不会再退转了。

那么，羊车行的菩萨具体是怎样的呢？

打个比方：有个人想要穿越五佛刹微尘数那么多的世界，他心里想：我要坐羊车去。想好了就坐上羊车，沿着路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经历了很多辛苦，走了一百由旬的路，忽然被一阵大风吹得倒退了八十由旬。

妙吉祥，你觉得呢？这个人坐着那辆羊车，哪怕经过一劫，甚至经过不可说不可说那么多劫的时间，他能穿过那么多世界，哪怕只是一个世界吗？

妙吉祥菩萨回答：不能，世尊。如果说他能穿过，那是不可能的。

佛说：妙吉祥，正是这样，正是这样。有的菩萨，最初发起了追求大觉悟的心，但后来对于大乘佛法，不去受持、不去读诵，反而喜欢在小乘声闻法中修习，并且称赞它，受持、读诵、解释其中的义理，还让别人也去受持、修习、理解。因为这个缘故，他的智慧就变得迟钝、浅薄了，对于追求无上智慧的道路，就有所退转了。这样的菩萨，虽然以前修习过大觉悟的心，具备了智慧的根和眼，但因为智慧变得迟钝浅薄，所以有所损失。这就叫做羊车行的菩萨。

什么是“象车行菩萨”呢？好比有个人想要穿越前面说的像佛国微尘那么多世界，他心里想：我要乘坐一辆八种部件都齐全、非常精妙的好象车。想完就坐上去，顺着路往前走。走了一百年，走了两千由旬，突然被大风吹得倒退了一千由旬。妙吉祥！你觉得呢？这个人能穿越一个世界吗？妙吉祥说：不能。世尊！要说他能穿越，那是不可能的。佛说：妙吉祥！正是这样。有的菩萨先发起了大觉悟的心，后来却对大乘法门不持守、不读诵，反而喜欢在声闻法里修习，甚至持读、理解，这就叫“象车行菩萨”。

什么是“日月神通行菩萨”呢？好比有个人想要穿越前面说的像佛国微尘那么多世界，这个人就用日月神通的行走方式顺着路去。妙吉祥！你觉得呢？这个人能穿越那么多世界吗？妙吉祥回答佛说：世尊！这个人能穿越，但时间会非常漫长，要经历很多辛苦。佛说：妙吉祥！正是这样。有的菩萨先发起了大觉悟的心，不在声闻法里喜欢修习，甚至一句四句偈也不持读，只对大乘法门喜欢读诵、解释、理解，这就叫“日月神通行菩萨”。

什么是“声闻神通行菩萨”呢？好比有个人想要穿越前面说的像佛国微尘那么多世界，这个人就用声闻神通的行走方式顺着路去。妙吉祥！你觉得呢？这个人能穿越那么多世界吗？妙吉祥回答佛说：世尊！这个人能穿越。佛说：妙吉祥！正是这样。有的菩萨发起了大觉悟的心，在大乘法门里喜欢修习，而且对其他修大乘的人、信解大乘的人、持诵大乘的人、摄受大乘的各位菩萨那里，信奉归向，亲近他们，希求大乘，受持读诵，甚至遇到危及生命的因缘，也不暂时舍离大乘，并且对其他修大乘的人用香、花等尊重供养，对还没学的菩萨也不起傲慢心，这就叫“声闻神通行菩萨”。

什么样的人，才是具备如来神通行的菩萨呢？打个比方：有个人想要穿越前面所说的、像微尘一样多的无数世界，他为了寻求佛的神通行，就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妙吉祥，你觉得怎么样？这个人能快速穿越那么多世界吗？妙吉祥回答佛说：世尊，这个人在一刹那发这个心的时候，就能立刻快速穿越那么多世界。佛说：妙吉祥，正是这样，正是这样。或者有的菩萨发了大菩提心之后，能够深刻理解大乘最上乘、最深奥、最广大的道理，常常为了救度一切众生，发起大菩提心，用慈悲心去接纳、帮助众生，对于六波罗蜜多、四摄法等法门，发起精进勇猛的心，并且也让别人同样这样安住修行。这样的人，就叫做具备如来神通行的菩萨人。

这里要说的是，如果有人毁谤正法，这就是对佛法制造障碍和阻挠，这是极大的罪过。

就像《般若波罗蜜多经》里说的：有些修行菩萨道的人，虽然曾经见过成百上千、数也数不清的如来佛，在诸佛那里广泛地布施，甚至修习智慧，但却生起了有所得的心。

他们虽然也去到诸佛的法会中，听受、宣说般若波罗蜜多，但内心并不生起尊重，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念都不清净，生起了被污染的、错误的见解，造下了极大的罪业，于是就对甚深的般若波罗蜜多进行毁谤。

由于毁谤这甚深的般若波罗蜜多的缘故，就等于毁谤了过去、未来、现在所有的佛世尊以及佛的一切智慧。因为这个缘故，这就叫做对佛法制造了巨大的障碍和阻挠。

这种罪业会持续不断，让人堕入大地狱，经过无数亿百千年的岁月，从一个地狱出来，又进入另一个地狱，像这样辗转反复，经历无数次地狱的生成和毁灭。从地狱出来以后，还会再堕入饿鬼道和畜生道。

舍利弗对佛说：世尊！这种障碍正法的罪业持续不断，应当堕入五无间地狱。现在可以说说这罪业的轻重比较呢，还是不能说呢？

佛说：停下！舍利弗！你不应该问这个。

另外，修行菩萨道的人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魔障干扰。就像《般若波罗蜜多经》里说的：还有啊，须菩提！如果有人执着于各种名相概念，菩萨应该明白这就是魔障。如果有魔来到菩萨面前这样说：你这位菩萨现在已经成佛了，可以建立这个名号了。这时候菩萨如果跟着去琢磨，如果心里想着“我已经不退转了”，那魔就拿你没办法。但如果起了理解的心，认为“我得到授记了”，就会生出傲慢，对其他菩萨产生轻视欺慢。这其实是恶魔用巧妙的手段，想让菩萨远离智慧，远离善知识，亲近恶友，结果可能堕落到声闻的境界，或者堕落到缘觉的境界。起了欺慢心的人，罪过比四种根本重罪还要严重。菩萨要知道，这就是魔障。

《妙吉祥神通游戏经》里，妙吉祥菩萨说：天子啊！凡是有所造作、有所成就的，都是魔障。凡是有所追求、有所获取、有所舍弃的，都是魔障。凡是有所欲望、有所想象、有所感受、有所盘算的，都是魔障。还有啊，天子！如果对菩提心有所执着，都是魔障。对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这些心有所执着，都是魔障。还有，布施时起了慢心，持戒时住于分别，忍辱时生出忿恨，精进时陷入戏论，禅定时执着境界，智慧时刻意作意，这些都是魔障。如果起了厌弃舍弃的心，喜欢待在寂静里，这是魔障。如果对少欲知足、头陀苦行的功德起了领解的心，这是魔障。如果修行空观、修行无相、修行无愿、修行无戏论、修行远离，却对如来言教所修行的法起了我慢心，有所分别，都是魔障。天子啊！甚至只要起了分别心，或者不起分别心，只要见闻觉知、念头生起的时候，都是魔障。

天子问道：妙吉祥！这些魔障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呢？妙吉祥回答：天子啊！所有的魔障，都是从“增上相应”产生的。为什么呢？因为魔障就是在“增上相应”的法里寻找机会下手，如果不是相应的殊胜法，魔又能做什么呢？天子问：妙吉祥！什么是菩萨的“增上相应”？什么又是“不相应”呢？妙吉祥说：天子啊！如果执着于“二法”的对立分别，那就是“增上相应”。为什么呢？因为执着于二法的对立分别是世间和合依止的根本。这个“增上相应”其实就是“正相应”的另一种说法，这个“正相应”其实就是“不相应”的另一种说法，这个“不相应”其实就是“无戏论”的另一种说法，这个“无戏论”其实就是“正相应”的另一种说法。无论是“相应”还是“不相应”，都是人为建立的概念。所以啊，天子！没有眼根的相应，没有颜色的相应，……乃至没有意识的相应，没有法的相应，这才叫做菩萨真正的“正相应”。

再说天子，你要知道，菩萨有二十种行为，会引发魔事，让魔变得猖狂。是哪二十种呢？

第一，对于那些修行解脱事业的人、畏惧生死的人、修习殊胜法门的人，刻意去亲近、侍奉、供养。这些都属于菩萨的魔事。

第二，如果只观察空性，却抛弃众生，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三，只观察无为法，对有为的善行感到厌倦懈怠，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四，虽然起了修定的念头，却不实际去修习禅定，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五，说法的人喜欢讲法，听法的人却不生起大悲心，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六，对有戒律、有德行的人愿意布施，对破戒的人却加以毁谤，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七，喜欢讲说声闻、缘觉的言论，却隐藏大乘的教法，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八，隐藏深奥的义理，喜欢讲说普通世间的言论，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九，虽然知道菩萨道，却不寻求修习波罗蜜多的道路，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十，用称赞、抬高的话，去教导那些根器不相应的人，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十一，虽然种下了善根，却背离了追求觉悟的心，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十二，虽然自己持续修行相应的观想和法门，却不根据众生的需要去教导他们，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十三，虽然想要彻底断除烦恼，却对生死相续中的烦恼产生厌弃之心，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十四，虽然观察殊胜的智慧，却不以大悲心作为修行的目标，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十五，对于一切善行，如果不具备善巧方便，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十六，虽然希求菩萨藏的法门，却乐于受持外道的世俗典籍，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十七，虽然听闻了很多佛法，却常常吝惜隐藏，不让别人知道，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十八，虽然听闻了很多佛法，却为了世俗的利益给人讲说，以此换取钱财，做没有意义的事，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十九，对于弘扬大乘的法师，不去亲近、尊重、侍奉；反而对那些修习声闻、缘觉乘的人，他们并非同道，却去同等地称赞他们，这是菩萨的魔事。

第二十，如果菩萨仗着自己财富多、威德盛、地位高，比如像天帝释、梵天王、护世天王、国王或长者那样，就不去亲近、尊重、侍奉他人，因为自恃威德富贵的缘故，这是菩萨的魔事。

以上就是菩萨的二十种行为，会随之引发魔事，让魔变得勇猛强悍。

《海意经》上说，如果有菩萨名声很大，富贵自在，出身高贵，眷属众多，福报很大，因为这些就产生懈怠，不用智慧去寻求相应的殊胜修行，变得骄傲放逸。或者看到有菩萨出家修行圆满，常用智慧修行寻求相应的法门，不怕辛劳，忍受痛苦，大风大热都能甘心承受，以至于身体消瘦，容貌憔悴。而前面那位菩萨看到这些殊胜的功德后，反而生起欺慢之心，对方有好的教导也不肯听受，还更加增长骄傲愚痴和傲慢，这就是被魔力钩制住了。

还有四种行为会阻碍修行大乘佛法： 一是到处显摆自己的功德， 二是故意掩盖别人的优点， 三是傲慢心特别强烈， 四是动不动就生气发火，脾气特别固执。

另外，各位菩萨不要觉得发了菩提心就满足了， 还应该广泛修习与菩提心相应的殊胜修行。

这里应该问：在家修行的菩萨该怎么行事呢？回答：就像《勇授长者问经》里说的，佛告诉长者：在家菩萨虽然住在家里，但要常常修行正人君子该做的事，那些不正派的事绝对不做。要依照正法来生活，不能走歪门邪道。要辛勤努力，通过正当的方式养活自己，不能靠不正当的手段谋生，也不能去麻烦别人。自己得到的利益，虽然日常在用，但要常常想到这一切都是无常的。要广泛地用真实的财物去布施，大方不吝啬。要尊敬侍奉父母，对妻子、儿女、奴婢、雇工，乃至朋友熟人，都要用正法来教导他们。那么，什么是在家菩萨不该做的事呢？就像《出家障难经》里说的，佛告诉尊者大名：你现在要知道，那些天生的瞎子、聋子、哑巴，还有那些低贱种姓不知快乐的人、喜欢毁谤的人、谄媚虚伪的人、不男不女的人、总是做仆人的人、转生为女人身的人，乃至骆驼、驴、猪、狗甚至毒蛇，像这些种类，世世生生都对佛法不生起喜爱和向往。还有，大名！在家菩萨如果有四种行为，那就是很糟糕的事。第一，对那些在过去佛那里曾种下善根的有情众生，以及那些发心想要出离、向往圣道的人，如果对他们设置障碍、制造困难，这是在家菩萨第一件糟糕的事。第二，贪恋钱财、子女、眷属，不相信因果报应。如果有男子、女子、妻子、儿女等亲人眷属，在富贵中能舍弃欲望想要出家，如果对他们设置障碍、阻止他们，这是在家菩萨第二件糟糕的事。第三，在家菩萨毁谤正法。对于没听过的法，即使听了，听完后不相信，反而生出毁谤，这是在家菩萨第三件糟糕的事。第四，对那些持戒有德的出家人或修行者，生起损害的心，以及种种挑毛病、找过失的心，这是在家菩萨第四件糟糕的事。这四种，以及各种各样生起的障碍法，都是在家人菩萨乃至世世生生都会遇到的糟糕事。就像有一个人掉进了肮脏的污水井里，却对别人说：快来吧，这井里的水真干净！别人听了，就对脏水生出干净水的想法，不觉得那污秽是不干净的。那些沉迷欲望的有情众生也是这样，自己陷在欲望的泥潭里，还教别人也陷进去；自己闻着恶臭，也教别人去闻；自己掉进了贪、嗔、痴等危险的境地，还教别人也掉进去。又像有人抓到仇敌，把他扔进火坑。那火坑烈焰冲天，有七个人那么高，没有柴火却燃烧，没有烟。那些沉迷欲望的人也是这样，亲近女人，赞叹宣扬欲望之事，自己掉进了欲望的火坑，还教别人也掉进去，让别人掉进去后，被病痛、苦恼、忧愁不断逼迫折磨。又像一个人教别人爬上刀锋山去享受快乐，还对他说：这山很平坦，没有危险，你可以爬上去享受快乐。世间的父母疼爱子女也是这样，因为爱子女，对欲望染着的事就跟着产生执着。而那欲望染着之法，其实非常坏，就像毒蛇一样。这种人怀着染污的心，在妻子面前，反而用美好的言辞来赞叹欲望之事。那三恶道是极其危险恐怖的地方，他们也用美好的言辞反过来说成是好的。说这种话的人，将来会堕入地狱、饿鬼、畜生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