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约人释三门
问:夫适化无方、陶诱非一,若但明三教,将非限局圣心?答:悕玄之士唯有三根,通理之门无劳广说。问:教三已显,根义未报,请陈其相。答:净名既为一经之主,不二复是众教之宗,而不自谈,命众共说者,必有其深致,盖是欲寄人优劣以彰教有浅深耳。众人止为翼从乐,道根尚劣,但能以言泯法,未能息泯法之言。文殊既衔高命,而亲对击扬,则神机为次,既能借言泯法,复假言止言。净名当今教主,即悟入最深,故寄默然,显理都绝。问:唯就教主,亦约悟缘?答:所以托迹三根,本为引物。下根悟浅,但诣初门;中人小深,渐阶第二;上根彻理,蔚登玄室。又上根闻初则领,中人待二始悟,下根至三方晓。
问:佛陀教化众生的方法灵活多变,开导众生的方式也不拘一格。如果只阐明三种教法,会不会局限了圣者的智慧呢?
答:追求深奥真理的人确实存在三种根器,而通达真理的途径本就不需要过多言辞来解释。
问:三种教法已经讲清楚了,但三种根器的含义还不明确,请详细说明。
答:维摩诘既然作为本经的核心人物,"不二法门"又是诸多教法的宗旨,他却不亲自阐述,而是让众人共同讨论,这必定有深刻的用意。应该是想通过参与者境界的高低,来显示教法有浅深次第。
普通与会者只是随从参与,修行根基尚浅,他们能够用言语消解对事物的执着,却还不能平息这些消解执着的言语本身。文殊菩萨奉佛陀旨意前来论法,他的智慧境界更胜一筹,既能借用言语破除执着,又能进一步超越言语的局限。
维摩诘是当下教化之主,悟境最为深远,所以通过默然无语的方式,显示真理已经完全超越了言语思辨。
问:这种次第是单就教化者而言,还是也适用于修行者的悟道过程?
答:之所以设立三种根器的示范,根本目的是为了引导众生。下等根器者悟境较浅,只能达到初阶;中等根器者稍有深度,能进阶到第二层次;上等根器者彻底通达真理,方能进入玄妙的殿堂。
再者,上等根器者听到初阶教法就能领会,中等根器需要听到第二层次才醒悟,下等根器则要听完三个层次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