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约三慧释三门
初虽悟不二，未离名言，如始习浮必须依岸，谓闻慧也。次悟既渐深，不须文字，但犹未会理，复假名言，如习浮稍久渐能深入，学犹未善，或时凭岸，则思慧也。已能契理，不假名言，如妙习浮不须依岸，谓修慧也。问：为就一人明三慧、为约三人辨三慧？答：就彼三人，明于三慧。约其悟缘，斯则不定，自有所化三根还同能化说。初门则得闻慧，乃至后二方具思修。自有上根一闻即具三慧，中人待二始得圆满，下根至三慧门乃备。
最初虽然领悟了不二法门，但还没脱离语言概念，就像初学游泳必须依赖岸边，这称为闻慧阶段。接着领悟渐渐深入，不再需要文字，但尚未完全通达真理，仍需借助语言概念，如同游泳练习久了渐渐能进入深水区，但技巧还不纯熟，有时还要依靠岸边，这是思慧阶段。最后已能契合真理，不再需要语言概念，就像精通游泳后不再依赖岸边，这称为修慧阶段。
问：这三种智慧是就同一个人来说的，还是针对三种不同根器的人而言？答：是依据三种不同根器的人来说明这三种智慧。就各人领悟的因缘而言，这并没有固定标准。有时所教化的三种根器之人，会与教化者所说的相应：初入门者获得闻慧，到后面两个阶段才具备思慧和修慧。也有上等根器的人一听闻就能具足三种智慧，中等根器的人需要两个阶段才能圆满，下等根器的人则要经历三个阶段才能完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