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行性遍
有义。理行佛性一切悉有。如大云经等。如来常住。二亦无灭。一切众生悉有佛性为宗。此不尽理。信理性遍。是真弟子。言事性遍。经无诚文。虽言得菩提心。能信亦是。非要能得佛果菩提。方名得心。准所引文。无一切生皆成佛语。若第八体。是有漏性。无记法。非无漏因。天亲摄论等皆悉不许。若言无二乘灭。据不定性。由来共许。若论定性。此不极成。涅槃经云。若云四果皆得作佛。不解我意。涅槃二十七云。一切悉有心。有心皆作佛者。如说一乘。约同体。约同体意乐。三十六云。一切善不善无记等法尽名佛性者。不善。谓烦恼等。若是不善所依真如名为佛性。此则可尔。即以不善名为佛性。违入大乘论。彼云。汝痴无智。谓烦恼为因等。如显示中。引烦恼若为菩提因。岂以不善为善法因。故名佛性。非正佛性。不可为证。若云。恒河中七人不离佛性水。岂非行性者。不尔。此在理佛性水。若行性遍。悉皆得出。何名七人各一。言诸法诸道若因若果悉是佛性者。据一人具七说。以第一人有非无性而求有者。亦名常没。如佛性论所会阐提非无性者。又准此文。虽言常没。许有出时。言一切生悉有佛性。非定一切。行证不遍故。又云。三十七云。为非佛性说于佛性。非佛性者。所谓墙壁瓦石无情之物。离如是等无情之者。是名佛性者。此亦不尔。贪瞋痴等何名佛性。若以贪等能覆佛性者。故知无性。烦恼覆真名为佛性。非必行性。何能显行性。亦同如性遍。若云无行性何得名佛性。此亦不尔。瓦石全非。故对生简众生无者。且阴不论。若云据覆真故名佛性。瓦石等尔。何须简者。此义不例。贪等是障。瓦石非障。故经说云。妙色如本住世间。智者于中得解脱。又经云。如财在异方。得言有财者。据有性者说。三十三云。非有如虚空。非无如兔角。令观行佛性。现虽有因。而未得果。可增长故。非常有故。不如虚空。能为因故。果当得故。不如兔角。而言。说阐提无性。破虚空之常有。说阐提有性。破兔角之常无。若言一分法尔先有。即同虚空常有。一分毕竟无。即同兔角常无。如是说者。谤三宝也。不尔。汝若以真如及心。为平等性。一切常有。即如虚空过。若云据客性见无当有者。此亦不然。无因而生。非释迦子。又复有漏非无漏因。过已数说。观此经意。以因中非定有果。如虚空常有。非定无果。如兔角常无。果当有故。非先有故。能为因故。非如言诠显现得故。又云。三十三云。声闻缘觉八万六万四万二万十千劫住处。名为涅槃。无上法主圣主住处。名大涅槃。准此二乘无实涅槃者。此亦不尔。经云。名为涅槃。不名大涅槃。云何云无。又据不定后回者。作如是说。非定性者。又云。若预流等位。定愿留身。八万劫等及分段有余。不应道理。何以故。涅槃十一病行中云。有五种人。第一人者断三结故。得须陀洹。不落地狱畜生饿鬼。人天七返。永尽诸苦入于涅槃。乃至是人未来过八万劫。得阿耨菩提等。准此故知。非预流位分段有余。依人天七返永尽诸苦。后八万劫故。亦非留身。自谓为涅槃。故预流等位永尽诸苦入涅槃故者。此亦不尔。此谈彼果有此功德。非要无学始得超大。若执经说人天七返永尽诸苦入于涅槃。岂不许彼得灭七生永尽诸苦耶。又若得涅槃永尽诸苦。无学得涅槃。应不受变易。变易之身亦行苦故。虽入涅槃。言诸苦尽不废无学受变易身。虽言预流极七返生。亦许灭七得无学果。故知此文据功能说。或据一类取无学者。理实初果亦得回心即受变易。佛地论中有诚说故。法华有学并回心故。既许法华为了义说。何不信受有学回心。又涅槃第十九直云。须陀洹人八万劫。乃至辟支佛十千劫。第二十又亦直云。须陀洹人八万劫等得阿耨菩提心。乃至辟支十千劫得菩提心。云何经说罗汉辟支。即许依文说前三果。即执不许一经所说。尚致爱憎。取舍诸文。寔为多谬。引法华及法华论言。唯一佛乘声闻皆依佛。又佛性论入圣道已生究竟心。为破如是增上慢心。故知法华真实法教。世亲菩萨为真实。何人更全将为不了者。不尔。何者。胜鬘经云。若如来随彼所欲而方便说。解深密云。若不知佛此密意。涅槃经。我于一时说一行一缘一乘一道等。我诸弟子不解我意。言四果等皆得作佛。摄大乘论无着自云。引摄一类。天亲无性俱云隐密。释迦无着普世亲师。判为不了。世亲何人将为了义。又天亲判为了义。余人何合将为不了。若尔解深密经佛自说为了义。余是何人判为权密。又云。密严下卷云。若解脱者众生界灭。即坏如来一切智性。去来今佛所知之法不得平等。又若涅槃众生灭者。谁离于苦有无余耶。降魔等事皆是妄说。是故当知。诸观行者证于解脱。其身常住。离诸有蕴灭诸习气。譬如热铁投之冷水。热势虽除而铁不坏者。此文意别。初言若众生界灭即坏如来一切智性。据真如说。名众生界故。宝性论引不增不减经云。舍利弗不离众生界有法身。不离法身有众生界。众生界即法身。法身即众生界。此二法者义一名异。诸大乘经处处有文。故不可以证二乘者无余不灭。若云。经云。证于解脱其身常住。离众有蕴灭诸习气等。以为证者。此亦不尔。此说如来。若许二乘入无余依亦如是者。与佛何殊。更须趣大。若云许二乘无余身智都灭。违密严上卷。彼涅槃若灭坏。众生有终尽。众生若有终。是亦有初际。原有非生法。而始依众生。无有非众生。尚生众生界者。此亦不尔。此据理性。或说如来。若以经说众生有终应有初际。论众生灭者。烦恼亦尔。烦恼即众生。因果俱无始。岂以烦恼尽例烦恼有初。若不许或终。诸佛有烦恼。虽许烦恼断。而说或无初。虽复身终。何妨得无始。故彼经意约理性论。又大法鼓经云。迦叶白佛言。世尊众生般涅槃者。为有尽耶。为无尽耶佛告迦叶。众生无有尽也。白佛。云何不尽佛言。若众生尽者。应有减损。此修多罗则为无义。是故迦叶诸佛世尊般涅槃者悉皆常住。以是义故。诸佛世尊般涅槃者终不磨灭。不说二乘般涅槃者亦常不坏。或生界真如无尽。又大庄严论第一云。余人善根无利他故。余人善根涅槃时尽故。菩萨善根不尔。由此为因。种性最胜。若二乘人入无余依有善根在如何言灭。无着天亲事慈尊。自复登极喜言善根灭。如何不信。又云。楞伽第二五性中云。大慧说三乘者。为发起修行地。诸性差别非究竟地。又云。彼三种人声闻缘觉究竟说得如来法身。经说三人。是定性二乘及不定性故者。此亦不尔。彼经初定不定性以为三乘。复说第四不定性乘。准取不定。如无性中大悲菩萨。虽亦大乘性。由悲愿异。更别说三。云非究竟。据不定说。若判说三。是定二乘及不定者。定亦起大。何须别说第四乘耶。下释四卷楞伽。准知谬。胜鬘经宝性论佛性论等文。皆准前知。世亲位居伏忍。蒙赞独为指南。慈氏身住法云。何不孤称逐北。偏赞凡位菩萨说教为真。抑补处慈尊谈法为非了。岂非过乎。
有一种观点认为，理佛性和行佛性一切众生都具备。例如《大云经》等经中说，如来是常住不灭的，这两种佛性也不会断灭。他们以“一切众生悉有佛性”作为宗旨。这种说法并不完全合理。相信理性（理佛性）遍一切处，才是真正的佛弟子。但如果说事性（行佛性）也遍一切处，经典中并没有确切的文证。虽然经中说“得菩提心”，能信解也可以称为“得”，但并非一定要能证得佛果菩提才叫做“得心”。根据所引的经文，并没有“一切众生皆能成佛”的说法。
如果第八识（阿赖耶识）的体性，是有漏的、无记的法，那就不是无漏的因。天亲菩萨（世亲）在《摄大乘论》等著作中都不同意这种说法。如果说“无二乘灭”（二乘无余涅槃不灭），这是针对不定种性说的，历来大家共同认可。但如果讨论定性二乘，这个观点就不能成立。《涅槃经》说：“如果说四果（声闻四果）都能作佛，那是不理解我的意思。”《涅槃经》第二十七卷说：“一切（众生）悉有心，有心皆可作佛。”这是如同说“一乘”一样，是约“同体”（理体相同）或“约同体意乐”（从同一真如本体的意趣）来说的。第三十六卷说：“一切善、不善、无记等法都名为佛性。”其中，“不善”指的是烦恼等法。如果是指烦恼等不善法所依托的真如名为佛性，这倒可以。但直接把不善法本身叫做佛性，就违背了《入大乘论》。该论说：“你愚痴无智，认为烦恼是（菩提的）因等。”正如《显示论》中所引，烦恼如果能为菩提之因，难道能以不善法作为善法的因吗？所以，这（不善法）只是被“名”为佛性，并非真正的佛性，不能作为证据。
如果说，恒河中的七种人（喻七类众生）不离开佛性之水，这难道不是指行佛性吗？并非如此。这里说的是处于“理佛性”的水中。如果行佛性遍一切处，那么（七种人）都应该能出离，为什么还叫做“七人各一”呢？经文说“诸法诸道若因若果悉是佛性”，这是根据一个人（修行者）具足七种阶段（七人）来说的。因为第一类人（常没者）并非没有佛性，但他们求有（执着有法），所以也叫“常没”。如同《佛性论》所会通的，一阐提并非没有佛性。又根据这段经文，虽然说是“常没”，但也允许他们有出离的时候。所以说“一切生悉有佛性”，并非确定一切众生（的行佛性）都遍，因为修行和证果并不普遍。
又说，《涅槃经》第三十七卷讲：“为非佛性说于佛性。非佛性者，所谓墙壁瓦石等无情之物。离如是等无情之物，是名佛性。”这个说法也不对。贪、嗔、痴等烦恼怎么能叫佛性呢？如果说因为贪等能覆盖佛性，所以知道（烦恼本身）不是佛性。烦恼覆盖真如，这个真如被称为佛性，并非必定指行佛性。这怎么能显示行佛性也同真如之性一样普遍呢？如果反问：没有行佛性怎么能叫佛性呢？这也不对。墙壁瓦石完全不是（佛性），所以经文对比众生来简别。至于众生没有（行佛性）的情况，暂且不论。如果根据“覆盖真如故名佛性”的说法，那么墙壁瓦石也覆盖真如吗？为什么还需要简别无情呢？这个道理不同。贪等烦恼是障碍，墙壁瓦石不是障碍。所以经中说：“妙色如本住世间，智者于中得解脱。”又有经文说：“如同财富在远方，可以说是有财富。”这是根据有佛性的人来说的。
第三十三卷说：“非有如虚空，非无如兔角。”这是让人观照行佛性。现在虽然有因，但还未得果，可以增长，所以不是恒常实有，不像虚空。但（行佛性）能作为因，未来当得果，所以也不像兔角一样完全没有。而说一阐提无佛性，是为了破除像虚空一样恒常实有的执着；说一阐提有佛性，是为了破除像兔角一样恒常虚无的执着。如果说一部分法尔（本来）先有，就等于同虚空一样恒常实有；一部分毕竟没有，就等于同兔角一样恒常虚无。这样说的话，就是诽谤三宝了。不然的话，你如果以真如及心识作为平等佛性，认为一切常有，那就有像虚空一样的过失。如果说根据“客性”（后天熏习的种子）来看，现在没有未来当有，这也不对。无因而生，不是释迦佛的弟子。再者，有漏法不是无漏法的因，这个过失已经说过多次了。观察这段经文的意旨，是因为因中并非定有果，不像虚空恒常有；也并非定无果，不像兔角恒常无。果是未来当有，并非先有；能作为因，并非像言语诠表所显现的那样可以得到。
又说，第三十三卷讲：“声闻、缘觉八万劫、六万劫、四万劫、二万劫、一万劫的住处，名为涅槃。无上法主、圣主（佛陀）的住处，名为大涅槃。”根据这个，就说二乘没有真实的涅槃，这也不对。经文说“名为涅槃”，不叫“大涅槃”，怎么能说没有（涅槃）呢？再者，这是根据不定种性、后来回小向大的二乘人这样说的，不是指定性二乘。
又说，如果预流果等圣位，决定发愿留身（住世）八万劫等，以及还有分段生死的有余依涅槃，都不合道理。为什么呢？《涅槃经》第十一卷“病行品”中说有五种人，第一种人断除三结，得须陀洹果，不堕地狱、畜生、饿鬼，在人天中往返七次，永远断尽诸苦，入于涅槃。乃至这样的人，未来过八万劫，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等。根据这个就知道，并非预流果位还有分段生死的有余依涅槃。依据“人天七返永尽诸苦”，之后还有八万劫（才成佛），所以也不是留身。自己认为是涅槃，所以预流等位“永尽诸苦入涅槃”的说法，这也不对。这里是在谈论那个果位有这种功德，并非一定要无学位（阿罗汉）才能超越进入大乘。如果执着经文说“人天七返永尽诸苦入于涅槃”，难道不承认他们断灭了七次生死、永尽诸苦吗？再者，如果证得涅槃就是永尽诸苦，那么无学圣者证得涅槃，就应该不受变易生死，因为变易身也有行苦。虽然说是“入涅槃，言诸苦尽”，但并不妨碍无学圣者受变易身。虽然说到预流果最多七返生死，也允许他们断灭七生后得无学果。所以知道这段经文是根据功能来说的，或者是根据某一类取证无学果的人说的。实际上，初果圣者也可以回心向大，立即受变易身，《佛地论》中有明确的说法。《法华经》中也有有学圣者回心的例子。既然承认《法华经》是了义说，为什么不信受有学圣者可以回心呢？
又，《涅槃经》第十九卷直接说：“须陀洹人八万劫……乃至辟支佛十千劫。”第二十卷也直接说：“须陀洹人八万劫等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乃至辟支佛十千劫得菩提心。”为什么对经文说罗汉、辟支佛（成佛），就依文解字；对说前三果（成佛），就执着不许呢？同一部经所说的，尚且产生爱憎取舍，对诸多经文进行取舍，实在多有谬误。
引用《法华经》及《法华论》说，只有一佛乘，声闻都依止佛。又《佛性论》说，入圣道已生究竟心，是为了破除这种增上慢心。所以知道《法华经》是真实法教，世亲菩萨认为是真实了义。什么人还能完全将其判为了不了义呢？不然的话，是什么呢？《胜鬘经》说：“如果如来随顺他们所想而方便说。”《解深密经》说：“如果不知道佛的这种密意……”《涅槃经》说：“我在某个时候说一行、一缘、一乘、一道等，我的弟子们不理解我的意思，说四果等都能作佛。”《摄大乘论》中无著菩萨自己说：“为了引摄某一类人。”天亲（世亲）和无性两位论师都说这是隐密说。释迦佛和无著菩萨普为世亲之师，判为了不了义，世亲是什么人，能将其判为了义呢？如果天亲判为了义，其他人为什么合该判为了不了义？如果这样，《解深密经》佛自己说了义，其他人是什么人，能判为权教、密意说？
又说，《密严经》下卷讲：“如果解脱者众生界灭尽，那就破坏了如来的一切智性，过去、未来、现在诸佛所知之法不得平等。又如果涅槃众生灭尽，那么是谁离苦得到无余涅槃呢？降魔等事就都是虚妄之说。所以应当知道，诸位观行者证得解脱，其身常住，远离诸有蕴，灭除诸习气。譬如热铁投入冷水，热势虽然消除，但铁本身不会坏灭。”这段文意有所不同。开头说“若众生界灭即坏如来一切智性”，是根据真如来说的，真如名为众生界。所以《宝性论》引《不增不减经》说：“舍利弗，不离众生界有法身，不离法身有众生界。众生界即法身，法身即众生界。这两种法，义理是一个，名称不同。”诸大乘经中处处有这样的文句，所以不能以此证明二乘入无余依涅槃后不灭。如果说，经文说“证于解脱其身常住，离众有蕴灭诸习气等”作为证据，这也不对。这是说如来。如果允许二乘入无余依涅槃也像这样，那与佛还有什么区别？还需要回小向大吗？
如果说，承认二乘无余依涅槃身智全都灭尽，就违背《密严经》上卷。那里说：“如果涅槃是灭坏，众生有终尽；众生如果有终尽，这也就有初始。原本有非生的法，而开始依于众生？没有不是众生的，尚且生起众生界。”这也不对。这是根据理性（理佛性）来说的，或者说的是如来。如果因为经说“众生有终”就应有初始，那么讨论众生灭尽，烦恼也同理。烦恼就是众生，因果都无始。难道能以烦恼断尽来类推烦恼有初始吗？如果不承认或许有终尽，那诸佛还有烦恼吗？虽然承认烦恼可断，但可以说或许无始。虽然身体有终尽，又何妨（真如）无始呢？所以那部经的意旨是约理性来讨论的。
又，《大法鼓经》说：“迦叶白佛言：‘世尊，众生般涅槃的，是有尽呢？还是无尽呢？’佛告诉迦叶：‘众生是没有尽的。’迦叶白佛：‘为什么不尽？’佛说：‘如果众生有尽，就应该有减损，这部经就没有意义了。因此，迦叶，诸佛世尊般涅槃的，悉皆常住。以这个缘故，诸佛世尊般涅槃的，终究不会磨灭。’”这里并没有说二乘般涅槃的也常不坏。或者说，众生界的真如是无尽的。
又，《大庄严论》第一卷说：“其他人的善根因为没有利他的缘故，其他人的善根在涅槃时就尽了，菩萨的善根不是这样。由此作为因，种性最为殊胜。”如果二乘人入无余依涅槃还有善根存在，怎么能说灭尽呢？无著、天亲事奉慈氏（弥勒）尊主，自己又登极喜地（初地），说善根灭尽，为什么不信呢？
又说，《楞伽经》第二卷讲五种性中说：“大慧，说三乘法，是为了发起修行地的种种性差别，并非究竟地。”又说：“那三种人，声闻、缘觉，究竟地说，能得到如来法身。”经中说三种人，是定性二乘和不定性，这也不对。那部经开头以定性和不定性合为三乘，后面又说第四种不定性乘。根据取不定性来说，如同无著菩萨《摄大乘论》中的大悲菩萨，虽然也是大乘种性，但由于悲愿不同，另外说为三种。说“非究竟”，是根据不定性来说的。如果判定说三种是定性二乘及不定性，那么定性也能发起大心，为什么需要另外说第四乘呢？下面解释四卷本《楞伽》，据此可知是谬误。《胜鬘经》、《宝性论》、《佛性论》等经文，都根据前面所说的道理可以了知。
世亲菩萨位居伏忍（地前菩萨位），蒙受赞叹，独被奉为指南。慈氏（弥勒）菩萨身住法云地（第十地），为何不孤独地称许追逐败北呢？偏赞凡位菩萨所说的教法为真实，却抑制补处慈尊所谈的法义为非了义，这难道不是过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