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观经义疏正观记卷中
四明龙山足庵沙门 戒度 述
第二、揀濫通敘中,初句標起,諸下通敘多種。葢由淨土之名徧出諸經,則與彌陀淨土一混,故當揀辨。且下別舉謬傳。初四句斥世妄引,此下指其所出,以下示彼經意。二、委引聖教。修成土中,初維摩經彼佛國品,寶積長者請問菩薩修淨土行,佛乃為說十七種行。今舉初後二種,略却中間,故云乃至。經文稍廣,試檢閱之。良以菩薩欲成佛果,必於因地發行取土,以清淨心修清淨業,故至果上感清淨土,斯乃心淨土淨之正說也。如今安養彌陀,因中發無相願、修無作行、證無得果,所感身土無非實相清淨境界,所謂是本法藏比丘願力所成,豈與學空言、無實行、妄計心淨者同日而語哉?光明即讚歎品,信相昔為金龍尊王常發此願。法華五百弟子受記品,富樓那發跡顯本之文。淨名佛道品,文並可解。此下總結。上引四經皆是菩薩修淨土因,則與果中勝用不同也。現起中,初引維摩亦佛國品,彼經前明取土之法,舍利弗因爾懷疑,以謂心淨土淨,世尊為菩薩時心豈不淨?何故國土穢惡如是?佛即告言:譬如盲者不覩日月,非日月咎,我土本淨而汝不見。於是螺髻(螺髻即尸棄大梵,此翻頂髻)乃有此語。自在天即欲界第六天。梵王雖作此說,欲令身子親見,佛即按地現起如寶莊嚴佛土(即同方西居土也)。爾時大眾而皆自見坐寶蓮華。佛告舍利弗:汝且觀是佛土嚴淨。舍利弗言:本所不見,本所不聞。佛言:我土常淨若此,為欲化斯下劣人故,示現不淨土耳。復舉諸天共食為譬,疏中略引,故云乃至。次涅槃經,文見第一卷末壽量品引。今經中上下二文,尋經可見。此下通點諸經,故云皆是。並為赴機暫時令見,驗非常定,故云現起。所下引文通證,語出楞嚴。彼云:身含十方無盡虗空,於一毫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法性土中二經已如前引。仁王則據究竟修顯以說,圓覺乃約平等性德為言。修性雖殊,理體不別。此下結顯會同。果報土中壽量品偈,葢由此土全是報智功德所成,四相不遷,三災不壞,故云劫盡不毀等。結略例通中,上四句對簡,諸下四句例通。問:彌陀極樂豈非修成?與前所簡何以異耶?答:前據菩薩因地起行為言,極樂雖是修成,乃屬究竟果中勝用。又復一切佛土莫匪修成,今此所簡祗恐名濫,意欲的指因為法藏,果號彌陀。修成之土逈與諸經修成土別,其實在此不在彼也。
第二点,分辨混淆、通说各种情况。开头一句是总起,下面“诸”字开始,通说多种情况。因为“净土”这个名称,在很多佛经里都出现过,这就容易和“阿弥陀佛的净土”混为一谈,所以必须分辨清楚。“且”字下面,特别举出一些错误的说法。开头四句,是批评世人胡乱引用。接着“此”字下面,指出这些说法的出处。再下面,说明那些佛经的真正意思。第二,广泛引用佛经,说明靠修行成就的净土。首先引用《维摩诘经》的《佛国品》。宝积长者问菩萨怎样修行才能得到净土,佛就为他讲了十七种修行方法。这里只举了开头和结尾两种,中间用“乃至”省略了。经文比较长,可以自己去查。因为菩萨想要成佛,必须在因地发愿、修行,用清净的心做清净的事,所以最后才能感得清净的佛土。这就是“心净则土净”的正确说法。就像现在的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在因地发了无相的大愿,修了无作的修行,证了无得的佛果,所以感得的身体和国土,都是实相、清净的境界。这就是法藏比丘靠愿力成就的,怎么能和那些只会说空话、没有实修、妄想“心净”的人相提并论呢?《光明赞》里,信相菩萨过去是金龙王,常常发这个愿。《法华经·五百弟子受记品》里,富楼那尊者显现本迹的文字。《维摩诘经·佛道品》里的文字,都可以这样理解。下面总结:上面引用的四部佛经,都是讲菩萨修净土因的,这和果地上“殊胜的功用”是不同的。“现起”这一段,先引用《维摩诘经》的《佛国品》。那部经前面讲了取净土的方法,舍利弗因此产生怀疑,认为“心净则土净”,世尊做菩萨时,心难道不净吗?为什么他的国土却这么污秽?佛就告诉他说:就像盲人看不见日月,不是日月的过错。我的国土本来是清净的,只是你看不见。于是,螺髻梵王就说了下面的话。“自在天”就是欲界第六天。梵王虽然这么说,但为了让舍利弗亲眼看见,佛就用手按地,顿时显现出像宝庄严一样的佛土。当时在场的大众都看见自己坐在宝莲花上。佛告诉舍利弗:“你且看看这佛土的庄严清净。”舍利弗说:“我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听说过。”佛说:“我的国土一向如此清净,只是为了度化这些下劣的人,才故意示现成不清净的样子。”又举了诸天共同吃饭的例子。疏文里只是简单引用,所以用“乃至”省略。接着引用《涅槃经》的文字,见第一卷末尾的《寿量品》。引用现在这部经里的上下两段文字,可以自己去查。下面点明这些经文,所以说“皆是”。这些都是为了度化众生,暂时让他们看见,并不是固定不变的,所以叫“现起”。再下面引用经文来证明,这些话出自《楞严经》。那部经说:“身含十方无尽虚空,于一毫端现宝王刹,坐微尘里转大法轮。” “法性土”这一段,两部经前面已经引用过。《仁王经》是根据究竟的修行和显现来说的,《圆觉经》则是根据平等的本性来说的。修行和本性虽然不同,但道理本体没有区别。下面总结,会归到同一个道理。“果报土”这一段,是《寿量品》的偈颂。因为这种佛土完全是靠果报的智慧功德成就的,没有“生、住、异、灭”四种变化,也经得起“水、火、风”三种灾难的破坏,所以说“劫尽不毁”等等。“结略例通”这一段,上面四句是对比简别,下面“诸”字开始的四句是举例说明。问:阿弥陀佛的极乐世界,难道不是靠修行成就的吗?和前面简别的那些,有什么区别呢?答:前面是根据菩萨在因地发心修行来说的。极乐世界虽然是修成的,但属于究竟果地上的“殊胜功用”。而且,所有佛土没有不是修成的。这里之所以要简别,只是怕名字混淆,目的是要明确指出:因为法藏比丘在因地发愿,所以果地上才成为阿弥陀佛。他修成的净土,和那些佛经里说的修成净土,完全不同。关键就在这里,不在别处。
辨廢立中,標分五科,並是修行之要。古今建立不同,故須辨示,不可籠通。明福觀引古中,初引經正文;古下,次引昔分判。次引斥中,初牒彼引古疏文;今下,牒彼引經會異;韋下,牒彼以前驗後;觀下,牒彼分釋二名。但今所牒與彼少異,今試引之。玄義云:思惟者,即是觀前方便,思想彼國依正二報總別相也。地觀文云:如此想者,名為粗見極樂國地。即合思惟。言正受者,想心都息,緣慮並亡,三昧相應,名為正受。即地觀云:若得三昧,見彼國地了了分明。即合正受。諸師將思惟合三福,正受合十六觀。今謂不然。何者?如華嚴經說:思惟正受者,但是三昧之異名。與此地觀文同(上皆彼文)。然華嚴異名,人以檢文不獲,尚或遲疑。今謂不可就經求其異名之文,但據彼經明三昧處而作思惟說者,即是異名。如輔觀記引華嚴十行品云:功德林菩薩入思惟三昧等。合論三十七卷云:所以名善思惟三昧者,離沈掉定異名也。乃至云:善思惟三昧者,是觀察義。審定其法,善須觀察,正念思惟。又第五卷引經云:爾時功德林菩薩承佛神力,入菩薩善思惟三昧已,乃至入定觀法,出定方說,引生正解,名善思惟。玄義得此經論文意,況地觀中其義顯然,準知思惟即是三昧異名也(餘如扶新)。顯相成中,葢由上科思惟正受並屬三昧,則使三福無可配對,恐謂徒施,故於此科明須福意。初正明,三下喻顯,安下反質,不事下三句次第對經,三福故下復宗眾善,即指三福通收萬行。單輪隻翼者,北山云:隻輪騁衢,奇翰戾天,偕何得也?
辨别“废立”时,分成了五个部分,这些都是修行的关键。古往今来,各家说法不同,所以必须分辨清楚,不能含糊笼统地混为一谈。讲“明福观”时,引用古人的说法:先引用经文原文,然后引用古代大德的解释和判断。接着批评这些说法:先引用他们引用的古代注疏,再指出他们引用经文来会通不同说法的问题。然后根据他们的说法,用前面的道理来验证后面的结论。最后,分析他们解释的两个名称的含义。不过,我这里引用的内容,和他们的原文稍有不同。现在我来试着引用一下《玄义》里的说法:《玄义》说:“思惟”,就是修观想之前的准备工作,心里想着极乐世界的依报和正报的总体和个别相状。《地观》经文说:“像这样想,就叫粗略地见到极乐世界的地。”这说的就是“思惟”。“正受”,就是一切念头都停息了,不再攀缘思虑,与三昧相应,就叫“正受”。《地观》经文说:“如果得到三昧,就能清清楚楚地见到极乐世界的地。”这说的就是“正受”。有些大德把“思惟”对应“三福”,把“正受”对应“十六观”。我现在认为这种说法不对。为什么呢?比如《华严经》说,“思惟”和“正受”只是三昧的不同名称,这和《地观》经文的说法是一样的(以上都是《玄义》原文)。然而,《华严经》里这些不同名称,有人因为查不到原文,心里还有疑惑。我认为,不必非要从经里找到“异名”的原文,只要根据《华严经》里讲三昧的地方,把“思惟”当作三昧的一种说法,那它就是三昧的异名。就像《辅观记》引用《华严经·十行品》说:“功德林菩萨进入思惟三昧”等等。《合论》第三十七卷说:“之所以叫善思惟三昧,是因为它远离了昏沉和掉举,是正定的不同名称。”又说:“善思惟三昧,就是观察的意思,审定佛法,需要仔细地观察、正确地思惟。”另外,第五卷引用经文说:“那时,功德林菩萨承蒙佛的威神力,进入了菩萨的善思惟三昧……进入定中观察佛法,出定后才宣说。”这能引发正确的见解,所以叫“善思惟”。《玄义》领会了这些经论的意思,更何况《地观》经文里,这个道理很明显。由此可知,“思惟”就是三昧的另一种名称(其余内容详见《扶新》)。说明“福”和“观”相互成就的关系:因为前面说“思惟”和“正受”都属于三昧,这样一来,“三福”就没有对应的内容了。恐怕有人会认为“三福”是白说的,所以在这里说明需要“福”的道理。首先正面说明,然后用三个比喻来显示,再用反问来强调。最后三句,依次对应经文里的“三福”。所以后面又回归根本宗旨,“众善”就是指“三福”,它能统摄一切修行。就像“单轮只翼”这个比喻:《北山》说:“只有一个轮子的车想在路上跑,只有一只翅膀的鸟想飞到天上,这怎么可能呢?”
辨定散引昔中玄义。问曰:何名定善?答:从日观下至十三观来名定善,三福九品名散善是也。今斥中,初约义通斥,况下引经别斥,止下蹑前结斥。涅槃经明末世弘通,凡用圣教当以四法勘验邪正,依法不依人即其一也。至下示略指广。
辨定散引昔中,玄義問:什麼叫定善?回答說:從日觀以下到第十三觀,叫做定善;三福和九品,叫做散善。就是這樣。
現在批評這種說法,首先從道理上全面反駁。況且下面引用佛經來專門反駁。止下面接著前面的內容總結反駁。
《涅槃經》說:在末法時代弘揚佛法,凡是使用聖人的教導,應該用四種方法來檢驗是邪是正。其中第一條就是「依法不依人」。到下面會簡單指出,詳細內容就不展開了。
三、示地位中,初科舉古斥非,疏但撮引。據玄義云:諸師解者言:上上品是四地至七地菩薩,到彼得無生忍;上中品是初地至四地菩薩,到彼一小劫得無生忍;上下品種性以上至初地菩薩,到彼三小劫始入初地,皆是大乘聖人也。中上品是三果人,到彼得阿羅漢;中中品是內凡人,到彼得須陀洹;中下品是世善凡夫,到彼一小劫得羅漢果,皆是小乘聖人也。下輩三品是大乘始學凡夫,隨過輕重,分為三品。今謂不然。初地至七地始華嚴說,即是法性身,非變易生身,曾無分段之苦,常居報土,常聞報佛說法,更憂何事?乃藉韋提求生安養。諸師所說,豈非錯也?上下品言種性至初地者,此皆不退菩薩,不為生死所染,常為十方諸佛守護,自能八相成道,亦復何藉求生淨土?言中品上生是三果等者,此人三途永絕,四趣不生,不招來報,何必求請往生?諸佛大慈偏念極苦勸生淨土,如人溺水急須救之,岸上之人何用濟為?故知諸師所判錯也。下三品人無有佛法世俗二種善根,唯知作惡,若不遇善友定入三途,命欲終時獄火俱現,由遇知識勸令往生,皆是彌陀願力也。今此觀經總是佛去世後五濁凡夫,但遇緣有異致令九品差別,上品是遇大凡夫,中品是遇小凡夫,下品是遇惡凡夫,何得言是大乘始學等人也?若作此見自悞悞他為害至甚。彼下二句,指彼廣破(此但略知判位蹊逕,不必備謄諸說)。明今取舍中,諸師得彼而失此,玄義得此而失彼,據經專明此土求生並是凡夫,則玄義得之多矣。引文總標中,玄義云:問:世尊定為凡夫不為聖人,有何聖教來證?答:眾生垢重智慧淺近,聖意弘深豈容自輒?今者一一悉取佛說以為明證。有十句等正列十段,兼下總示,如文可見。結斷中,初詳文取要,則下準經承用。
三、说明修行位次
先举出古德的观点并指出错误。这里只是简单引用《玄义》中的说法。诸师解释说:上上品是四地到七地的菩萨,往生后立即证得无生法忍;上中品是初地到四地的菩萨,往生后经过一小劫证得无生法忍;上下品是种性位以上到初地的菩萨,往生后经过三小劫才进入初地。这些都是大乘圣人。中上品是三果圣人,往生后证得阿罗汉果;中中品是内凡位的人,往生后证得须陀洹果;中下品是修世间善法的凡夫,往生后经过一小劫证得阿罗汉果。这些都是小乘圣人。下辈三品是大乘刚开始学习的凡夫,根据罪过的轻重分为三品。
现在我认为这种说法不对。从初地到七地,按照《华严经》的说法,这是法性身,不是变易生身。他们没有分段生死的痛苦,常住在报土,常听报佛说法。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忧的,需要靠韦提希求生极乐世界呢?诸师的说法难道不是错了吗?上下品说的种性位到初地,这些都是不退转的菩萨,不被生死所染污,常被十方诸佛守护,自己就能示现八相成道。他们又何必求生净土呢?说中品上生是三果圣人等,这些人永远断绝了三恶道,四恶趣不再出生,不再招感未来的果报。他们何必请求往生呢?诸佛大慈大悲,特别怜悯极度痛苦的人,劝他们往生净土。就像有人掉进水里,急需救他;岸上的人,救他有什么用呢?所以知道诸师的判断是错误的。
下三品的人,没有佛法和世俗两种善根,只知道作恶。如果不遇到善知识,一定会堕入三恶道。临命终时,地狱的火都现前了。由于遇到善知识劝导他们往生,这都是阿弥陀佛的愿力。现在这部《观经》,总的是佛去世后五浊恶世的凡夫,只是遇到的因缘不同,才导致九品有差别。上品是遇到大乘法的凡夫,中品是遇到小乘法的凡夫,下品是遇到恶缘的凡夫。怎么能说他们是“大乘刚开始学习的人”呢?如果这样认为,自己错误还误导别人,危害非常大。
“彼下二句”是指出他们广泛破斥的地方。这里只是大概知道判断位次的路径,不必完全抄录各种说法。
说明现在的取舍:诸师得到了这一方面,却失去了另一方面;《玄义》得到了另一方面,却失去了这一方面。根据经文,专门说明此土众生求生净土,都是凡夫,那么《玄义》得到的就多了。
引用经文总标中,《玄义》说:世尊问,一定是为凡夫,不是为圣人,有什么圣教来证明呢?回答说:众生业障深重,智慧浅薄,圣人的意旨深广,怎么能自己随便猜测呢?现在我一概引用佛的说法作为明确的证据,有十句等。正式列出十段,加上最后的总结,如经文可见。
总结判断中,先详细阅读经文,抓住要点,然后根据经文来采用。
四、解魔說。初敘疑中,上三句牒彼疑情,斯下推其所由。上二句自損,喜下二句損他,為下二句明今須辨。今破明四魔中,初標列四種,上下四句別分內外。是自心者,一兼身心,二唯屬心,三唯屬身。安下二句責不疑己。妙樂云:魔字,字書元無,後人義作。梵語魔羅,此翻為障,能為修道作障礙故。亦云殺者,常行放逸,斷慧命故。或言惡者,多愛欲故。南山業疏云:梵本具彰云魔阿羅,此方略之,但置上字,後人加鬼。濟緣記云:據字本體,從手從石,世謂鬼趣。相傳加鬼,篇韻有之,則非從古。依唐譯之,則云殺者,能殺眾生法身慧命故。然此四魔,大集經中出對治法,斷集諦降煩惱魔,知苦諦降陰魔,修道諦降天魔,證滅諦降死魔等。又天台禪門中辨魔乃有三法:一者了知,見聞覺知皆無所有,不受不著,亦不憂戚,亦不分別。若是魔者,彼即自滅。二者反觀,見聞覺知之心不見生處。如是觀時,魔即散壞。三者若作此觀不即去者,但當正念,勿生憂懼,正心不動,知魔界如、佛界如,一如無二如,於魔無所舍,於佛無所取,佛法現前,魔自退怯等。別示天魔中,初明大權示化。居欲天者,六欲天頂別有魔宮。言大權者,淨名云:十方世界作魔王者,多是住不可思議解脫菩薩,以方便力教化眾生而往試之,令其堅固等。有力能動者,正因引寶星經云:舍利弗、目犍連聞馬勝說法,道證初果,遂領徒眾求佛出家。時魔王曰:今二丈夫聰明多智,若出家者,空我境界。乃自化作馬勝,說染幻法。二人不信,遇佛得道。是知功行未著,魔亦難動。凡下,二、明邪正由心。經云:若以心分別,一切法皆邪;不以心分別,一切法皆正。是下,究本自心。如下,舉事喻顯,引諸說別。列中,初文無為子即楊傑,字次公,無為軍人,以處為號。文出本朝王古直指淨土決疑集序。上二句法說,下二句喻顯。次文即修證儀云:此土觀心以五陰為境,境是生死幽暗之法。以十乘理觀研之,能發九境魔事。又楞嚴經說:皆由五陰,故有魔現。是以諸經、論傳凡明修觀,並須辨出魔事,恐悞行人,落羣邪故。此以彌陀為境,境是果人清淨功德,永絕魔事。是以淨土一門,諸經、論傳不言有魔等。三、今立中,見小彌陀經。四、嚴教主文出或對。彼云:或者曰:多見世人發願,臨終待佛接引。若佛接引,豈不是魔?子謂世人發狂。今疏但引對詞。又云:普賢教人發願,龍樹亦乃勸生。歷代以來聖賢著述,豈俱令人發狂,生魔宮耶?汝作此說,非魔是何?五中,山陰越之地名慶文,即慈慧法師也,作正信、淨行二門,見行于世。疏主為序,其略云:比得山陰、淨土文二篇,與天台所論理趣無乖,足以警悟來蒙,開決羣惑等。正引中,敘問大略,與或對同。答中,初科自力則有。初引文示。楞嚴第九廣辨十種魔境,皆約自心入定,精研陰本,並由內發。彼經結云:如是十種禪那境現,皆是想陰,用心交互,故現斯事。摩訶衍論即馬鳴造,通申一代。大乘止觀論即天台說第八卷,廣辨魔事。時魅亦即天魔所化,狐媚行者,恐出界故。此等下,二、推所自,不出三義:一、自力功行未充,有所畏故;二、宿世曾習魔業以為種故;三、由觀慧研窮,遂擊發故。故下一句,結上三義。儻下,教修對治。次明他力則無。初順釋中,初正示他力。先就法說;如下二句,次約喻顯;葢下,列示諸力。有十一種彌陀,專以誓願光明攝取眾生,經論偏讚諸佛不如。有下,結示功用。次科反顯,可知。三、結告中,初準教不虗;今下,勸令生信。六、資中,即弘允法師,蜀人也。資中乃蜀之地名,作疏十卷,解楞嚴經。初引本經,次引疏解。初簡境、觀各有所主。念佛則取境為要,餘觀則見佛亦非。況下,別點餘觀。觀真如者,占察經云:習真如說者,思惟心性無生無滅,不住見、聞、覺、知,永離一切分別之想。由此論之,微有取著,即落魔界。又資中下,通前結歎。以由簡判念佛、餘觀兩種分明,符合今疏,故云精當。如向廣引佛祖典誥,力示淨土無魔,非不明白。或者獨據皷音王經片文隻義,公言淨土有魔,反責今疏寡於聞、見,障淨土門,礙往生路,為害甚重。學者誡之。(委如扶新。)
四、解释“魔说”。首先,叙述疑惑之情。开头三句是引用对方的疑问,然后“斯”字以下是推论对方产生疑问的原因。上面两句是说损害自己,“喜”字
五、指濫傳。初、敘淨業元由。中、初逆推其始。古晉,即東晉。簡異五代,石晉也。廬山,即今江州東林是也。法師諱慧遠,晦居三十年,影不出山,迹不入俗。雖博綜羣經,而以西方教迹特為樞要。乃於巖下造淨土觀堂,與高僧名賢一百二十三人結為淨社,鑿池栽蓮,命劉遺民撰文為記,當時稱白蓮社。自此相繼,代不乏人。善導,唐貞觀中行化京師,不知何許人,傳亦不載姓氏。手寫彌陀經數十萬卷,散施受持。每念佛一聲,則一道光明從其口出。高宗旌其所居,號光明寺。懷感,從導授念佛三昧,行化長安,親製淨土決疑論七卷。慧日,唐太宗朝本東萊人,嘗往天竺尋訪,曰:何國何方,有樂無苦?何法何行,速得見佛?梵僧皆讚淨土,遂專修淨業,撰集三卷。帝旌其德,號慈愍三藏。少康因遊白馬寺,見殿內文字放光,得之,乃善導西方化導文,由是大弘淨土教法。康每念佛,眾見佛從口出,連唱十聲,則十佛若聯珠焉。東晉之來,修治者眾,今且趣舉,故曰諸賢。今朝禪則壽禪師、賾禪師,講則四明、孤山、霅川等,各有著述行世。唯下,別敘慈雲專弘此道,大振一時。自下,嗟世訛變。苟下,明今揀判,正西方名,引濫傳。中、下引三文,皆有西方之語,故須決破。初、周書異記說佛生時,當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春四月八日。王見祥瑞異常,恐不利國,因問太史。及佛示滅,當穆王五十二年壬申二月十五日,亦因王問,並以西方聖人為奏。次符子,諸記皆作列子釋之,況文出列子。疏云:符子未詳。然彼書有說符一篇,以明萬事倚伏相推,皆有符驗,疑是因此得名。彼文曰:商太宰見孔子曰:丘聖者歟?孔子曰:聖則丘何敢,然則博學多識者也。太宰曰:三王聖者歟?子曰:三王善任智勇者,聖則丘不知。曰:五帝聖者歟?子曰:五帝善用仁義者,聖則丘弗知。曰:三皇聖者歟?子曰:三皇善任因時者,聖則丘弗知。商太宰大駭曰:然則孰者為聖?孔子動容有間曰:西方之人有聖者焉,不治而不亂,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蕩蕩乎民無能名焉。三文中子姓王名通,字仲淹,隋末隱居,唐太宗朝郡臣皆師事焉,著書十卷。彼云:或問佛子曰:聖人也。曰:其教何如?曰:西方之教也,中國則泥(云云)。以下革濫正名。二、定淨土所在。初科定此方中,世人多以此土天竺為西方,承習之久,今剏辨之,故云試也。不暇繁詞,故云略也。欲識所在,故約釋迦化境以定方隅。始則從一世界累至三千,今此下通指南方,以一世界必有四洲,閻浮即四洲之一,居于須彌南邊山埵水中,可居曰洲。此土下別指漢地,河圖云:崑崙東南地方五千里,號曰神洲,亦稱赤縣,葢多神聖所都,又是陽明之地故也。斯乃通召震旦一國,復在南洲之一角。五天下,正示方向。天竺亦名身毒,亦名印度,皆梵語之訛。西域記云:印度月名,良以其土聖賢繼軌,如月臨照。彼有五印度境,周九萬餘里,三垂大海,北背雪山,北廣南狹,形如半月,畫野分區七十餘國,佛居中印,非邊鄙也。以彼望此,則神洲正在東南;以此望彼,則天竺適當西方也。明彌陀西方中,初正明所在,不但超越大千而已,復自大千之西過十萬億剎,始是彌陀之西方也。次引文證成,見十疑論。即下,準文結顯。問:淨土人天並是有漏凡夫,未破見思二惑,那云出三界耶?答:若據二惑全在,未應言出三界。且約彼土,在地居故非色界,無愛欲故非欲界,有形質故非無色界也。若爾,見即見濁,思即煩惱濁,彌陀入滅、觀音補處即命濁等,那得彼土非五濁耶?答:然彼不無勝玅五塵及諸正使,但以常遇勝緣進修道品,惑雖未破更不增長,對此五濁則彼名為五清也。故天台云:無量壽國雖無四趣而有人天,生彼國者未必悉是得道之人,乃至亦有具染惑等。明淨土障中,初明他障。略標中,言世傳者,入耳出口無稽典故,不辨是非無正見故,佛言不信毒氣深故。略下,指後所列。正引中,初不知分量。慧布,唐傳云:陳朝,廣陵人,姓郝氏,家本軍將。少懷遠操,性度虗梗。年十五,因有戎役,願領兵五千,清平賊宼。年十六,悟世無常。二十一,從師剃染,深窮玄玅,問難精通。時號得意布,亦號思玄布。陳主諸王並從受戒,敬之如佛。未終之前,大地震動七日,臨終手屈三指。太史奏道:人星滅矣。文中,初牒彼見;今下,明今難破。初約理難,次引文證。彼論:問曰:諸佛菩薩以大悲為業,祇應願生五濁救苦眾生。何求淨土,自安其身,專於自利,障菩提道?答:若得忍菩薩,實當所責。初心凡夫,要須常不離佛,忍力成就,方堪三界救苦眾生。何以故?濁惡世界,煩惱境強,自無忍力,焉能救他等。然布師內證,故不可測。縱自堪能,淺識効之,為害滋甚。委如十疑論。二、不達事理中,文有兩段,並六祖壇經。初段中,初牒彼計。正因引彼文云:迷人念佛生彼,悟人自淨其心。所以佛言:隨其心淨,即佛土淨。又云:念念見性,常行平直,便見彌陀,何用更願往生?但心清淨,即是自性西方等。今下,明今難,又二:初、約理事難;然下,二、約位次難。次段中,初牒彼計;此下,明今難,亦二:初、指彼悞;由經下,引經決破。文中,法雖高玅等語,對破世人妄執。或誣今疏,謗讟法華,謬矣(餘如扶新)。三、不曉教法中,諸記咸指宗鏡。初牒彼計,謂華嚴法界一佛乘法,彼專被上根淨土權設,接誘下根。今下難破,又二:初約教難,韋下次約機難。四、不識自他中,亦即宗鏡。初牒彼計,今下明今難破。第明三失,即配三身:佛語,應身也;佛力,報身也;佛體,法身也。故總結云:佛若無應,則三身不備。文皆顯然。五、不別愚智與下,第六傳,是誌公對梁帝語。初牒彼計,今下明今難。初舉菩薩願生難,又下二舉高僧同修難,汝下反愚為智難,假下自得悞他難。大無量壽經云:於此世界有六十七億菩薩往生彼國,諸小菩薩不可稱計。我說十方菩薩生彼國者,一劫不盡等。普賢、勢至各如本經。高僧生融乃什門弟子,持遠即蓮社之數,南嶽、天台備如淨土。本傳十八賢,僧十二人(慧遠、慧持、慧永、道生、道昺、曇詵、曇順、道敬、僧叡、曇恒、覺明、覺賢),儒六人(宗炳、張野、周續之、張詮、劉遺民、雷次宗)。六、不了執著妄傳指非中,初牒彼計,今下明今難。初約內心明昧難,豈下次約外儀得失難。慧懷卓朗,混塵涉俗而常閑;情想紛飛,疊足冥眸而自閙。法無定相,遇緣即宗。二、顯正中,初句標,蓋下釋,有三:初四句雙牒二執,二遣下結成二空,三何下順正結斥。初中我人等者,無著論云:我以計內,人以計外,眾生以續前為義,壽者以趣後為能。若依大論釋十六知見中云:我者,於陰界入計我我所若即若離。人者,於陰界入中謂我行人,行通善惡無非行者。眾生者,於陰界入和合之中計有我生。壽者者,於陰界入中計一期報若長若短。則與無著所釋是同,並以陰界入法而為所執。不住所修法者,蓋由眾生執此四相,佛設方便示對治法,執著是病不住是藥,病去藥存藥還成病,故復遣之。遣之又遣至於無遣,病去則達人空,藥去則達法空。二執指其所破,二空指其所顯,既達空矣不礙修行,故曰何嘗等也。三反責中有二:從初至深著,由順惡習故執非為是。念下至著相,由無善種故將是作非。末後二句結責。我人與下愛纏,生死根本屬於惑道,衒耀至妻孥並是業道,隨業受報苦道備矣。孥音奴,子也。正意非著中,初三句判定,何下一句徵起,佛下二句略釋,故下引證,龍下結示。智論即龍樹所造,般若蕩相尚令堅著,至於香華少供猶不棄舍,安有念佛修行而可廢乎?次示恒修中,梵語般若,此翻智慧,慧性本空故云空法。六度即六波羅蜜,翻彼岸到故名度也。前五屬事屬福如世珍寶,後一屬理屬智如世舟航,珍寶失舟航則決定沈沒,事福非理智則徒自疲勞,正助合行事理雙運,斯乃起修之正轍也。文中,初究立般若意;真下,勸達士進修;金下,引聖量成證;故下,躡經論結顯。講者臨文,縱辨說之。七中,初牒計世傳達磨臨終口訣;今下,正破。一者、境有邪正,不可雷同;二者、業熟強牽,匪由人願;故下,結斥。八中,初科引非,即永嘉發願文也。次科顯正。以理勸中,良由未出娑婆,寧無橫病、壽夭、惡相諸境界耶?若能正念求生淨土,則前諸願復何患乎?推所由中,初二句正指其由;亦下,因事勸誡。徐陵,陳朝人也。初引願文。嘗發五願求智者,證明云:弟子思出樊籠,無由羽化。既善根微薄,憑願力莊嚴:一、願臨終正念;二、願更不地獄三途;三、願即還人中不高不下處託生;四、願童真出家,如法奉戒;五、願不墮流俗之僧。彼下二句,縱儒不責。禪下,就釋勸進。初牒見;嘗下,正勸。此乃疏主愍物情切,苦口叮嚀,不意醍醐翻成毒藥(委如扶新)。二、明自障。斥自止中,斯蓋宿無善根,省己絕分,縱聞不信,豈思修乎?二、退屈中,不聞下品中生,毀犯眾戒,諸惡莊嚴,知識勸讚,即往生故。三、無信中,不知大乘圓頓了義,偏讚淨邦為究竟故。四、自高中,聰明無智,空腹高心,向諸聖賢,豈皆下士?五、邪空中,不達因果,起斷滅見,隨業受報,安得歸空?六、奪陰中,初牒彼計;今下,明今破。又二:初、約業定不移破;二、竊下,據緣會非奪破;三、假下,明縱奪徒勞破。並在文,可解。結勸中,初科又三:初、感佛大慈;目下,傷他不信;良下,歎法攝機。但丁推信成種。引文勸中,文出大彌陀懺序,文有三節:初、速破無明等,滅化業也;二、戒體還淨等,滅制業也;三、臨終安快至得無生,明感果也。古下二句,結勸。大科第三,結略。上二句結前,下二句指後。明傳譯中,初引錄明經本存亡;僧下,次引傳明譯師事跡。藏錄即唐智昇法師作,傳即梁慧皎法師撰。道德為時所稱,故曰時稱。元嘉即宋文帝九年歲次甲子。鍾山即今建康地名也。譯經圖紀中,翻譯之人各司其局,證梵義,證梵文,讀梵本傳語,證譯證義。次文潤色,各有其人。今言筆受,但據梵文抄寫而已。傳云:以此二經是轉障之祕術,淨土之洪因,故沈吟嗟味,流通宋國。岷蜀通召四川。江陵即荊南郡也。示章疏中,初通示諸家;而下,正明今疏正因。引遠法師傳云:姓李氏,燉煌人。天縱殊朗,儀止冲和,博涉經論,偏重大乘。周武滅法,力抗帝言,大德咸稱護法菩薩,大有義疏等。天台智者別傳云:姓陳氏,頴川人。依思大禪師傳授三種止觀,教門豐富,為時所宗。因為晉王授菩薩戒,立法號云大王,紆遵聖禁,名曰總持。王曰:師傳佛燈,宜稱智者。善導事跡,略如前引(云云)。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将这段古文翻译成的现代白话文。**五种错误的流传说法** 首先,我们先回顾一下净土法门的起源。最早可以追溯到东晋时期(区别于后来的五代石晋)。慧远大师在庐山(现在的江西九江)东林寺,隐居修行三十年,足不出山,身不入俗。他虽然博览群书,但特别把西方净土的教法作为修行的核心。他在山岩下建造了净土观想修行的殿堂,和一百二十三位高僧名士结成了净社,还挖了池塘种了莲花,请刘遗民写了一篇文章作纪念,当时称为“白莲社”。从此以后,一代接一代,修习这个法门的人从没断过。善导大师在唐朝贞观年间在京城长安弘法,没人知道他是哪里人,传记里也没记载他的姓氏。他亲手抄写了数十万卷《阿弥陀经》送给别人,让大家受持读诵。他每念一声佛号,就有一道光明从他嘴里出来。唐高宗表彰他,把他住的地方命名为“光明寺”。怀感法师跟着善导大师学习念佛三昧,在长安弘法,亲自写了《净土决疑论》七卷。慧日大师在唐太宗时期,本来是山东莱州人,曾经去天竺寻访佛法,问“哪个世界有快乐没有痛苦?用什么方法能快速见到佛?”印度僧人都赞叹净土法门,于是他就专门修持净土行业,写了三卷书。皇帝表彰他的德行,赐号“慈愍三藏”。少康大师因为游历白马寺,看到殿内的文字放光,得到善导大师的《西方化导文》,从此大力弘扬净土教法。他每次念佛,大家都能看到佛从他嘴里出来,连续念十声,就有十尊佛像连成一串珠子一样。从东晋以来,修习这个法门的人很多,现在只是大略举几个例子,所以说“诸贤”。现在禅宗有永明延寿禅师、慈明楚圆禅师,讲经的有四明知礼大师、孤山智圆大师、霅川仁岳法师等人,都有著作流传于世。这里特别要提一下慈云遵式大师,他专门弘扬这个法门,在当时影响很大。从这以下,感叹世道人心变得虚伪错乱。如果,就表明现在要拣别判断。正西方这个名字,是从那些错误流传的说法里引出来的。下面引用了三篇文章,里面都有“西方”这个词,所以必须分辨清楚。第一,《周书异记》说,佛诞生时,是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年的四月初八。周昭王看到祥瑞异常,怕对国家不利,就问太史。佛涅槃时,是周穆王五十二年壬申年的二月十五日,周穆王也问了太史。太史都回答说,这是“西方圣人”降生或示现。第二,《符子》这本书,很多人以为是《列子》,况且文章确实出自《列子》。注疏说《符子》这本书不太清楚,但书里有一篇叫《说符》,讲万事万物都有因果报应,所以可能因此得名。书里说:商朝太宰问孔子:“您是圣人吗?”孔子说:“圣人我可不敢当,我只是个博学多识的人。”太宰问:“三王(夏禹、商汤、周文王)是圣人吗?”孔子说:“三王善于运用智慧和勇气,是不是圣人我不知道。”又问:“五帝(黄帝、颛顼、帝喾、尧、舜)是圣人吗?”孔子说:“五帝善于运用仁义,是不是圣人我不知道。”又问:“三皇(伏羲、神农、黄帝)是圣人吗?”孔子说:“三皇善于顺应时势,是不是圣人我不知道。”商太宰非常惊讶,说:“那到底谁是圣人?”孔子脸色变了,过了一会儿说:“西方有一位圣人,他不用治理而天下不乱,不用说话而人民自然相信,不用教化而人民自然行善,伟大啊!人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 第三,文中子(姓王名通,字仲淹)在隋朝末年隐居,唐太宗时期,大臣们都拜他为师。他写了十卷书,里面说:“有人问佛,文中子说:‘是圣人。’又问:‘他的教法怎么样?’回答说:‘是西方的教法,到中国来就有点水土不服了。’” 下面要纠正这些错误,正本清源。**确定净土的位置** 首先,确定我们这个世界的位置。世人大多把印度当作西方,这是长期以来的习惯。现在要分辨清楚,所以说“试”。不详细说,所以叫“略”。要知道具体位置,就根据释迦牟尼佛的教化范围来确定方向。从一个世界开始,层层叠加到三千大千世界。这里通指南方。一个世界一定有四大洲,南瞻部洲是其中之一,位于须弥山的南边。水中可以居住的地方叫“洲”。我们这个世界,具体指汉地。根据《河图》说,昆仑山东南方向,方圆五千里,叫“神洲”,也叫“赤县”,因为有很多神人圣贤居住,又是阳气光明的地方。这通指整个中国,只是南瞻部洲的一个角落。五个“天下”具体指示方向。印度也叫“身毒”、“天竺”,都是梵语的音译。《西域记》说,“印度”是“月亮”的意思,因为那里圣贤辈出,像月亮一样照耀大地。印度有五个区域,方圆九万多里,三面环海,北面背靠雪山,北宽南窄,形状像半月,划分成七十多个国家。佛出生在中印度,不是边远地区。从印度看我们,神洲在东南方向;从我们看印度,印度正好在西方。说明阿弥陀佛的西方净土。首先,明确指出它的位置。它不只是超越一个大千世界,而是从我们这个世界向西,经过十万亿个佛国净土,才是阿弥陀佛的西方极乐世界。其次,引用经文来证明。这见于《十疑论》。下面根据经文总结说明。有人问:净土中的人天众生,都是有烦恼的凡夫,还没破除见思二惑,怎么能说他们超出了三界呢?回答:如果根据见思二惑完全没断,确实不能说超出三界。但是,极乐世界的人有身体居住的地方,所以不是无色界;他们没有男女爱欲,所以不是欲界;他们有身体形状,所以不是色界。这样说来,见惑就是见浊,思惑就是烦恼浊,阿弥陀佛入灭,观世音菩萨补佛位,就是命浊……那极乐世界怎么就不是五浊恶世呢?回答:极乐世界不是没有殊胜美妙的五尘境界和各种烦恼,但是因为常常遇到殊胜的善缘,精进修行道品,烦恼虽然没有破除,但也不会再增长。相对于这个世界的五浊,那里就叫“五清”。所以天台大师说:“无量寿国虽然没有四恶道,但有人天。往生到那里的人,不一定都是得道之人,甚至也有具足烦恼染污的。” **说明净土修行的障碍** 首先,说明他人的障碍。大略标出“世传”这个词,意思是人云亦云,没有根据的传说。不辨是非,因为没有正知见。佛说的话都不信,因为“毒气”太深。下面指出后面列举的几种情况。第一,不知自己分量。慧布法师,唐朝传记记载,是陈朝广陵人,姓郝,家里本是军人。他年少时就有远大志向,性格豁达。十五岁时想带兵平定贼寇,十六岁觉悟世事无常,二十一岁出家。他深通佛法,辩才无碍,当时人称“得意布”或“思玄布”。陈朝皇帝和诸王都拜他为师,像佛一样尊敬他。他临终前,大地震动七天,临终时手屈三指。太史奏报说“道人星”灭了。文章先引用他的观点,然后进行反驳。首先从道理上反驳,其次引用经文证明。《十疑论》问:“诸佛菩萨以大悲为事业,应该发愿生在五浊恶世救度苦难众生,为什么要求生净土,只顾自己安乐,这是自私自利,障碍菩提道。”回答:“如果是证得无生法忍的菩萨,确实应该这样要求。但初发心的凡夫,必须常常不离佛,忍辱力成就了,才能到三界救度众生。为什么呢?因为五浊恶世,烦恼境界太强,自己没有忍辱力,怎么能救别人呢?”慧布法师是内证境界,我们凡夫不能测度。即使他自己有能力,浅薄无知的人去模仿他,危害就更大了。详细道理见《十疑论》。第二,不明白事理。这里有两段,都出自《六祖坛经》。第一段,先引用他的观点,说“迷人念佛求生西方,悟人自净其心。所以佛说‘随其心净,即佛土净’。”又说:“念念见性,常行平直,便见弥陀。何用更愿往生?但心清净,即是自性西方。”然后进行反驳,首先从理事角度,其次从修行位次角度。第二段,先引用他的观点,然后进行反驳,也是分两点:首先指出他的错误原因,其次引用经文来破斥。文中说“法虽高妙”等话,是为了对治世人错误的执着。有人诬蔑这部注疏,诽谤《法华经》,这是大错特错的。第三,不明白教法。很多注解都指出这是《宗镜录》里的观点。先引用他的观点,说《华严经》的法界观是一佛乘,专门度化上等根机的人,净土是权巧方便,接引下等根机的人。然后进行反驳,分两点:首先从教理上反驳,其次从众生根机上反驳。第四,不明白自他。这也是《宗镜录》里的观点。先引用他的观点,然后进行反驳,指出三个错误,对应佛的三身:佛语是应身,佛力是报身,佛体是法身。所以总结说:“佛若无应,则三身不备。”道理都很明显。第五,不分辨愚痴和智慧。和下面的第六点一样,传说是志公禅师对梁武帝说的话。先引用他的观点,然后进行反驳。首先举出菩萨发愿往生的例子,其次举出高僧共同修行的例子。然后用反问句,把愚痴和智慧反过来问。最后指出,自己错误理解,还会误导别人。《大无量寿经》说:“在这个世界,有六十七亿菩萨往生到极乐世界,其他小菩萨多得数不清。我说十方世界菩萨往生到极乐世界的,一劫都说不完。”普贤菩萨、大势至菩萨,各自按照本经的记载。高僧如僧肇、道融,是鸠摩罗什大师的弟子;慧持、慧远,是莲社的成员。南岳慧思大师、天台智者大师,都有关于净土的传记。十八位高贤,其中僧人十二位,在家人六位。第六,不明白执着。错误地流传指非。先引用他的观点,然后进行反驳。首先从内心明不明来反驳,其次从外在行仪得失去反驳。慧远、慧持、昙鸾、道绰,他们混迹于世俗,但内心常常清净;而那些妄想纷飞、闭目静坐的人,内心其实很闹腾。佛法没有固定的形式,遇到什么缘分就用什么方法。**显示正确的见解** 首先标出“正”字。解释有三层意思:第一,同时指出“我执”和“法执”两种执着;第二,通过“遣除”来成就“人空”和“法空”;第三,顺着正确的道理来总结呵斥。“我”是执着内在的自我,“人”是执着外在的他人,“众生”是执着生命的延续,“寿者”是执着寿命的长短。这都是因为执着五蕴(色、受、想、行、识)和十八界(六根、六尘、六识)这些法。不执着于所修的法,是因为众生执着这四相,佛才方便说法来对治。执着是病,不执着是药。病好了,药也要放下,否则药也会变成病。所以还要再放下,一直放到无可放之处。病好了,就达到“人空”;药也放下了,就达到“法空”。两种执着就是所要破除的,两种空就是所要显现的。既然已经达到空,就不妨碍修行,所以说“何尝”等。反过来说,有两层意思:从开始到“深著”,是因为随顺恶习,所以把错的当成对的;从“念下”到“著相”,是因为没有善根种子,所以把对的当成错的。最后两句总结呵斥“我”和“人”。下面说“爱缠生死”,这是根本,属于“惑道”。“衒耀至妻孥”,这是“业道”。随业受报,“苦道”就都具备了。**正确的修行** 第一,不要执着。先判定,然后问为什么,再简单解释,接着引用经文证明,最后用龙树菩萨的《大智度论》来总结。《大智度论》是龙树菩萨造的,讲般若智慧,连微小的执着都要破除,但对于供养香花等善事,也从不舍弃。哪有念佛修行可以废除的道理呢?第二,要恒常修习。梵语“般若”,翻译成“智慧”。智慧的本性是空的,所以叫“空法”。“六度”就是六种波罗蜜,翻译成“到彼岸”,所以叫“度”。前五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属于事相和福德,像世间的珍宝;后一度属于理体和智慧,像世间的船。珍宝没有船,就一定会沉没;事相福德没有智慧理体,就只是白白辛苦。正行和助行要互相配合,事相和理体要同时运用,这才是修行的正确道路。文章先探究设立般若智慧的意义,然后劝有智慧的人要精进修行,接着引用佛经和圣人的言论作为证明,最后根据经论来总结。讲经的人,在讲解时要发挥。第七,先引用“世传”达摩祖师的“临终口诀”,然后进行破斥。第一,境界有邪有正,不能混为一谈;第二,业力成熟时,会被强大的业力牵引,不是由人的意愿决定的。所以最后总结呵斥。第八,引用永嘉大师的发愿文。然后以正理来劝导。因为还没出离娑婆世界,怎么能没有疾病和横祸呢?临终时出现各种恶相,也是可能的。如果能正念求生净土,那么前面的各种愿力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推究原因,先指出原因,然后借事来劝诫。徐陵是陈朝人,他曾经发五个愿,求智者大师证明。他说:“弟子想脱离樊笼,但无法羽化升仙。既然善根微薄,就靠愿力来庄严。一愿临终正念,二愿不堕地狱三途,三愿投生人中,不高不下的地方,四愿童真出家,如法持戒,五愿不堕落为流俗的僧人。”这里用“纵儒不责”来开脱,然后针对禅宗来劝诫。这是注疏的作者悲悯众生,苦口婆心,没想到醍醐却变成了毒药。**说明自我障碍** 第一,自己停止修行。这是因为过去没有善根,自己觉得没份,即使听到也不相信,怎么会去思维修习呢?第二,退缩。不知道下品中生的人,虽然毁犯各种戒律,造作各种恶业,但遇到善知识劝导赞叹,就能往生。第三,不相信。不知道大乘圆顿的究竟义理,偏要赞叹净土是权巧方便。第四,自高自大。聪明但没有智慧,空腹高心,认为古圣先贤难道都是下等人吗?第五,执着空。不明白因果,产生断灭见,随业受报,怎么能归于空呢?第六,夺阴。先引用他的观点,然后进行破斥。首先从“业力决定不转移”来破,其次从“因缘会遇时,不是谁可以夺走”来破,最后从“即使想夺也徒劳”来破。这些道理在文中都很清楚。**总结劝勉** 首先,分三层:第一,感念佛的大慈大悲;第二,感叹众生不相信;第三,赞叹佛法能摄受众生。只要相信,就能种下成佛的种子。引用经文劝勉,文章出自《大弥陀忏序》,分三节:第一,“速破无明”等,是消灭“化业”;第二,“戒体还净”等,是消灭“制业”;第三,“临终安快”至“得无生”,是说明感得果报。最后两句总结劝勉。**大科第三,简略总结** 前两句总结前面,后两句指示后面。**说明翻译和流传** 首先,引用经录说明经本的存亡情况。其次,引用传记说明翻译师的事迹。《藏录》是唐朝智昇法师写的,《传》是梁朝慧皎法师写的。道德被当时人所称颂,所以叫“时称”。元嘉是宋文帝的年号,九年是甲子年。钟山是现在南京的地名。《译经图纪》中,翻译的人各司其职:证梵义、证梵文、读梵本、传语、证译、证义。润色文字也各有其人。这里说的“笔受”,只是根据梵文抄写下来而已。传记说,这两部经是转障的秘术、净土的洪因,所以反复吟咏赞叹,在宋国流通。岷蜀通指四川,江陵就是现在的荆州。**说明章疏** 首先,通说各家。下面,说明现在这部注疏。引用慧远大师的传记说:他姓李,是敦煌人,天资卓越,仪表安和,博览经论,特别重视大乘佛法。周武帝灭佛时,他极力抗争,大德们都称他为“护法菩萨”。他有很多注疏。天台智者大师的别传说:他姓陈,是颍川人,跟随慧思禅师学习,传授三种止观法门,教法丰富,为当时人所宗仰。因为给晋王传授菩萨戒,晋王给他立法号说:“大王您遵守圣戒,名叫‘总持’。”晋王说:“师父传承佛的智慧,应该称‘智者’。”善导大师的事迹前面已经大致引用了。
大段第二、別釋經文。經題通釋,指所出中,即下流通之文。隨文略點,委見次科。釋□名中,初總分能、所;極下,別分所觀;故下,結顯題目。次名中,初約因、果釋名;不下,約一、諸釋疑,三、顯今引古。二、釋中,初歎譯人會宗,次引古師建立。初天台,彼疏云:所言觀無量壽佛者,佛是所觀勝境,舉正報以收依報。餘如疏引。玅宗釋云:以十六境,佛境最勝,故云所觀勝境。蓋十六觀不出依、正及以徒、主。若論依、正,佛是正報,舉正收依,則攝日、冰、地、樹等六觀也。若分徒、主,佛是化主,述主包徒,則攝觀音、勢至三輩等九觀也。此約下,今疏判定。次遠疏,彼先問曰:此經非直觀佛,亦觀剎土、徒眾,何故偏名觀無量壽佛?今引答文。言偏舉者,佛為一經之主,其餘不可兼標。以佛名題,主義方顯。此據下,今疏判定。詳定中,初二句約義取;後以下,釋成;後義是下,引經助顯。問:據後釋成,既云觀佛,須先國土,豈非舉正收依耶?又云觀佛,傍及徒眾,豈非述主包徒耶?與前天台無別,何故獨取後義?他人不許,試為明之。答:若較主、伴,依、正兩家無不包收,但義分傍、正。天台意謂:經題語窄,且從最勝,故獨標佛。其實齊觀,故云舉正收依,述主包徒。遠師意謂:今經專以觀佛為主,自餘依、正,任運相從。所以文云故偏舉之。請考天台便周之言,遠疏偏舉之語,通、局坦然,何勞苦諍?若爾,下云以顯周徧,與前便周何異?思之。二、別釋總分中,上分通、別,下分能、所。或曰:下之五字屬彼果人,那云行法等?斯蓋不知十六種境盡是行人所觀行法,何獨疑於佛乎?別題能說,初科。白蓮記云:梵語禰舍,此翻為說。傾出我口,暢悅彼懷,以教合機,故稱佛說。能說隱別舉通,世無疑故;所觀通、別兼舉,恐相濫故。二中,初明他經通餘人;欲下,次明此經局於佛。三中又二:初以經、律對簡,則經通律局。經雖云通,非佛印可,則不名經。然下,就經獨簡。初明淨土諸經必標佛說。彌陀疏云:一、表他方淨剎非二乘偏小境界故,二、表我佛世尊大慈憫物故(云云)。小聖簡前聖弟子,餘凡簡前諸仙等。是下,正簡二所說法。能觀中,初三句的指觀體大、小。觀法者,大則真如唯識,小則㭊法體空,通指兩乘所修觀行也。並指第六者,經、論皆然,故云並也。如荊溪云:創心修觀,莫不以第六王數為發觀之始。縱使境、觀圓融不二,其如麤惑尚未先落,故皆仍屬第六王數。是也。言意識者,正指心王之體。凡論體者,有二不同:一者、當體體,二者、所依體。今文意識乃屬當體之體。若論所依,須指第八真識為體。良由一識體本真淨,隨緣妄動,積藏業種,名為第八;轉趣諸根,為第七;流於心、意,為第六;徧至五根,為五識所造成業,第七攬歸,第八含藏成熟來果。是則八識祗能含藏,不自運造,故屬所依。但起必因八,造須第六。今明修觀正論作用,故指第六意識為體。然諸文中明心、意、識不同。如婆沙:問曰:此三何別?答:或別、不別。言不別者,心即意識,如火名𦦨,亦名為熾,亦名燒薪。祗是一心,有三差別。言有別者,名即差別。或云:過去名意,未來名心,現在名識。或云:在界名心,在入名意,在陰名識。或云:雜色名心,如六道由心;繫屬名意,如五根屬意;語、想名識,如分別屬識。俱舍云:集起名心,籌量名意,了別名識。其實一體,乍分三名。五陰下,細簡心數。五陰之中,一陰屬色,四陰屬心。於四心中,簡去識、受、想三,唯取行心。行通三性,簡惡、無記,唯取善性,故云善行陰攝。行前下,委示所簡之意。蓋由行以遷流造作為義,方能成業。餘之三心,體屬無記、惡性,又與修觀相違,並為所簡。準下,引經會名,結歸意思,重顯觀體。言意思者,體用兼舉,的取思之一字,以合經中想念、思惟之語。言意未必是思,言思其必是意也。二、所觀別號中有四段:初、翻名;二、即下,引證;三、壽下,表法;四、即下,結指。文云二願,即第十二、十三,亦即小本中彼佛光明無量,照十方國,彼佛壽命無量無邊等。壽是宿報,非福不感。福即緣因,總該萬行。萬行既圓,於一切處得大自在,名解脫德,成應身佛。光即本明,非智不發。智即了因,通收三智。三智既顯,於一切處清淨無染,名般若德,成報身佛。以此一德莊嚴本有法身,三身三德實無前後,縱橫並別,不可言言,不可識識也。同居簡餘二土,淨土復簡穢邦。攝生者,即下經云一一光明徧照十方,念佛眾生攝取不舍是也。依土既屬同居,教主顯非法報,故引補處以彰壽限。斯即有量之無量,非止彌陀,諸佛皆爾。疏主向來廣辨身土壽量非不圓融,今欲的指所說行法,俾夫行者域心有寄,故指同居攝生教主以為觀境。扶新已辨,今更略示。凡論身土,有事有理,約理須即,據事恒分。究而言之,事、理不二,事外無理,理外無事。一切大教,莫不咸然。雖三身圓證,應則同於萬物。物壽長短,應亦如之。當知長短在機,何關於佛?妙宗鈔云:藏、通補處彰佛有量,別、圓補處彰佛無量。豈不聞乎?今經乃是圓、頓、了義,三身一體,安可抗分?乃問:今經所談淨土,生死耶?法性耶?情想未忘,何足與議圓旨哉?二、通號中,初翻名,次釋義。此本南山戒疏而說。覺察與下覺悟,俱目觀智也。四住體是見、思二惑。見即邊邪等見。世第一後心用無漏觀斷此惑已,見真諦理,得入初果,故名見惑。思即思惟。初果以上,重更思惟無漏之智,進斷三界貪、嗔、癡等,故名思惑。言四住者,見惑一座而斷,無有前後,合為一住。思惑乃分三界,次第而斷,離為三住。兼下無明,則為五住。以有見思,住著三界,不能出離,故總名住。世間之賊,劫掠財寶,傷殘報命,四住煩惱,能害法身,故以喻焉。無明如睡者,不了一法界,名曰無明。求其最初,了不可得,如人昏睡,忽爾而起,故以喻焉。等覺後心,用上上智,能斷此惑,故云聖慧。不存漸次,故云一起。真智圓照,三惑頓破,三德頓顯,故云如睡得悟也。問:初云覺察,次云覺悟,何以分異?答:當知賊從外來,但能覺察,則不為害。睡從內發,須自心明,方能省悟。內外兩分,淺深自異也。問:經論盛談三惑,何故不言塵沙?答:塵沙障事,今文正論迷理,故所不明。又則塵沙之與無明,但離合爾。離分枝末,合乃同源。今從合說,義亦無爽。大則簡二乘之小,妙則顯等覺之麤。既大且妙,唯極果也。且下,結略指廣。覺義稍多,備諸經論,亦見行宗通題。翻名中,初翻名;貫下,釋義。西土風俗,以線貫華,帶於頃上,嚴飾其身。今以佛經能貫義理,令不散失,故翻為線。下釋義中,貫穿即線義也,攝持則經義也。若爾,題中何故不名為線,而言經者?答:蓋順此方儒典,如五經、九經之類,故亦名經也。顯體中,初通明教體;由下,別示教詮;故下,結顯教功。教體中,霅川云:古來諸說,有三不同:一、以聲為體,二、以名、句、文為體,三、以聲、名、句、文為體。聲是實法,名、句、文是假法,以於聲上屈曲建立。故唯識云:名詮自性,句詮差別,文即是字,為二所依。今於前三,後說為正。何以明之?經云: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又云:音聲雜語言,但依名句味。故知假實不可偏取。示所詮中,四法相由,闕一不可。下之三法,非教不生。是知教功最為第一。斥毀中,初二句舉古遮濫,末下六句指今妄輕,縱下四句明執成種,況下二句顯離有功。聖人立教,達理為先。而失意者,執著名相,終日數寶,於法不修。所以先賢苦口訶斥,實為救弊。如天台云:隨逐積年,看心稍久,不知研覈問心。是以不染內法,著於文字,偷記註而奔走,負經論而浪行。永嘉亦謂:分別名相不知休,入海算沙徒自困。斯皆斥於守筌執罤之流。庸鄙無知,承虗接響,遂將教法貶如棄物,便謂教外別傳,不立文字。殊不知十方三世諸如來種,從教出生,文字語言,全是法身慧命。故淨名云:言說文字,即是解脫。無離文字,說解脫也。是知教滅則理無以彰,理晦則行無以立,行闕則果無以證。斷佛種,壞法身,過在毀教,此是惡因。永下二句,示其苦果。生生向邪見家生,故云永墜邪坑也。世世出空無佛世,故云長遭難地也。執指認筏,故非佛意。由不著空,可為遠種。北山云:與其涉斷,寧與濫常。常則有法可修,斷則無善不棄。棄則當乎邪見,修則漸乎真道矣。密嚴經云:寧起有見如須彌,不起空見如芥子。末後二句躡前著相尚成緣種,況於文字了遠性空,不離語言而見真理。如是超拔,利可窮哉!(正因約三界,二死消者非。)釋餘名中,古疏即天台妙宗。釋云:儒宗講解有茲二訓:萬代軌則,故訓法也;百王不易,故訓常也。佛經亦爾,十界咸規,三世不易。復以由義而釋,由佛大聖金口宣吐自證之法,故名為經。解經總判中,初分三段。天台云:序者,序起將有利益;正者,正為當機辯道;流通者,流名下注,通名無壅。使正法之水從今以注,當聖教筌罤,不壅於來世。雖分三分,上下貫通。經曰初中後善,即其義也。三下,推其元由。彌天,即東晉道安法師也。襄陽習鑿齒初訪安云:四海習鑿齒。安對曰:彌天釋道安。自爾人以彌天稱之。初因秦王請僧講楞伽經,講者但平讀其文,都無科節。王曰:朕聞佛旨幽微,經文淵奧,賓主起伏,師資問答,必有次序。如適所講,略無科判,何耶?眾皆無語。時安在襄陽,聞之歎曰:凡在吾門,同受斯恥。遂將佛經文無豐約,例分三分。安雖此判,人尚疑之。後親光菩薩所造佛地論至此,果有其言:一、教起因緣分,二、聖教所說分,三、依教奉行分。則與彌天宛若符合。或下,點示不定分文。科判本自人情,未必楷定。西天此土諸師章疏建立不同,委如他解。
初、序分。分示中,初、正分;二、序亦下,释通。余名使无疑者,大论:问曰:何以不直说般若,而说住王舍城?答:说时、方、人,令生信故。方即是处,人即是众。略标三种,余三亦然。假缘起者,文见发起序中。余名通别前后,名义可解。结集方安者,大论云:佛将涅槃,阿难问佛四事。其间一问:经首当安何语?答云:如是我闻等。三世诸佛经初并然,故后结集,依教奉安。
序分里分两部分,先讲正宗分,再讲序分。下面解释其他名称,让没有疑问的人明白。《大智度论》问:为什么不直接讲般若智慧,而要说住在王舍城?回答:因为要讲时间、地点和人物,让众生生起信心。地点就是地方,人物就是大众。简单列出这三种,其他三种也一样。借助因缘条件而说的内容,在发起序里能看到。其他名称有通有别,前后的名称和含义可以理解。结集经典时安置这些内容,《大智度论》说:佛快要圆寂时,阿难问了佛四件事,其中一件是:经的开头应该安放什么话?佛回答说:“如是我闻”等。三世诸佛的经开头都是这样。所以后来结集经典的人,就按照佛的教导来安置。
牒释证信总分中,科分六段,随义略点,委见次科。别释中,通名成就者,由假彼六缘,成此一经故。
解释“证信总”这一部分时,把整段内容分成六小段,根据每段的意思稍微点明一下。具体怎么分的,详细内容要看后面每一段的单独解释。之所以叫“通名成就”,是因为靠着那六个条件,才成就了这一部经。
初信中如是二字,指下一经所说之法也。称理者,须约大乘实相妙理,方称今经所诠,故名为如。离非者,中道之体超出空有二边之非,故名为是。
“如是”这两个字,指的是下面这部经里所说的道理。所谓“符合真理”,必须按照大乘佛法里“真实不变”的奇妙道理,才能符合这部经所讲的内容,所以叫“如”。所谓“远离错误”,指的是“中道”这个本体,它超越了“空”和“有”这两边的错误,所以叫“是”。
二、聞中,真諦本無名字,俗諦不妨假立。大論云:佛弟子雖知無我,隨俗法說我,非實我也。又云:凡夫三種我(見、慢、名字),學人二種(思惑未盡,猶有慢我),無學一種(但有名字)。阿難結集之時,已證無學,但名字爾。聞者,根、境、識三,和合成聞,闕一不可。大論云:耳根不壞(根也),聲在可聞處(境也),作心欲聞即聞也(心即識也)。
二闻中,真谛本来没有名字,俗谛不妨假立名称。《大智度论》说:佛弟子虽然知道没有“我”,但随顺世俗的说法,才说“我”,这不是真实的“我”。又说:凡夫有三种“我”(见、慢、名字),修行人还有两种(思惑未断,仍有慢我),阿罗汉只有一种。阿难结集经典时,已经证得阿罗汉果,只有名字上的“我”而已。听闻这件事,需要耳根、声音、意识三者结合,缺一不可。《大智度论》说:耳根不坏(根),声音在可听闻的范围(境),心中想要听闻,就能听闻。
三時中初汎舉一代,即下引今例顯。初中初約說時不定。有無量者,四十餘年時不一故。又下明方土不同。西竺諸國一年之中或立三時四時六時,又復每日或立十二時十八時三十須中等(如蘭盆記)。一席未終者,如華嚴經七處九會、阿含十二年、般若二十二年等,豈是一座而說?故引今經為例,顯非同座通標一時,逈離眾過也。
三、时间方面
先大致说一下佛一生讲经的时间情况,下面再拿这部经来举例说明。
首先,讲经的时间并不固定。佛讲法四十多年,时间长短不一,所以不能一概而论。
其次,不同地方的时间划分也不一样。比如古印度各国,一年有的分三季、四季、六季;一天又分十二时辰、十八时辰、三十时辰等(详见《兰盆记》)。
再说,一部经也不是一次就讲完的。像《华严经》在七个地方、九次法会上才讲完;《阿含经》讲了十二年;《般若经》讲了二十二年等等。这些经都不是坐在一个地方一次讲完的。
所以,这里引用这部经作为例子,说明佛经开头写的“一时”并不是指同一个具体时间,而是概括地标明一个时间点,这样就避免了各种说法上的偏差和错误。
四主中,初翻名,自下对简。凡夫都不觉,二乘虽觉不能觉他,菩萨觉他未能究竟,自觉觉他觉行圆满,唯在于佛独得大名,斯乃究竟始觉与究竟本觉一合故也。即下结指今经之教主也。
四主之中,首先解释名称。从这往下,对比说明:凡夫完全不觉悟,二乘(声闻、缘觉)虽然觉悟但不能觉悟他人,菩萨能觉悟他人但未能做到彻底圆满。自己觉悟、觉悟他人、觉悟之行圆满,只有佛才能做到,所以佛独得“大”这个名称。这就是究竟的始觉与究竟的本觉合为一体。接下来总结指出,这部经的教主就是佛。
五处中,初、通标二名。游化是国土,依止是寺舍。婆沙论云:令远人闻,简他国故;令近人知,简别寺故。梵下,别释二处。初、释国土。古王剏置者,大论云:摩伽陀国王夫人生子,一头、两面、四臂。人谓不祥,王遂裂其身首,弃之旷野。有罗刹女鬼,名阇罗,还合其身,以乳养之。后大成人,力能并国,王有天下。取诸国王万八千人,置此五山,以大力势,治阎浮提,因此立名王舍城也。又先所住城,城中失火,一烧一作,如是至七,国人疲役。集诸智人,宜应易处,即求觅地,见此五山,周匝如城,即作宫殿,王于中住,故名王舍。又昔国王,名曰婆薮,厌世学仙,妄云天祀中应杀生噉肉,身陷地狱。其子广车,次复为王,自念:我父生入地狱,今欲出家,复畏地狱;欲治天下,复恐有罪。当何处身?作是念时,空中语言:汝行若见难值希有之处,当作舍住。王出畋猎,见一鹿,走疾如风,王遂逐之,至此山中。周匝峻固,其地平正,生艸细软,好华徧地,茂林、华果、温泉、浴池,皆悉清净。天雨天香,奏天伎乐。乾闼婆等,适见王来,各自还去。见此灵奇,于臾起舍,故名王舍城也。次、释寺中,文有三义。初义,论云:是山于五山中最高大,多林泉,诸圣仙灵依之而住。次义,即取山形。后义,应法师云:此鸟有灵,知人欲死,群翔冢间,待送至林,飞下食噉。以能悬知,故号灵鹫。然如来本住寂光,为欲利益诸众生故,遂住王城也。
五处里,首先总说两个名字:游化是指国土,依止是指寺舍。《婆沙论》说:让远方的人听到,是为了区别于其他国家;让近处的人知道,是为了区别于其他寺庙。下面分别解释两个地方:先解释国土。古时候有个国王创建了这里。《大智度论》说:摩伽陀国的王后生了一个儿子,长着一个头、两张脸、四条胳膊,人们认为不吉利。国王就撕裂了孩子的身体,把头扔到旷野里。有个叫闍罗的罗刹女鬼,把孩子的身体重新合起来,用奶喂养他。后来他长大了,力气大得能吞并各国。国王拥有了天下,把各国的国王总共一万八千人,安置在这五座山上。凭借强大的势力统治了阎浮提,因此建立了“王舍城”这个名字。另外,以前住过的城,城里一着火就烧光,烧光了再重建,这样反复了七次。百姓们疲惫不堪,召集了有智慧的人,认为应该换个地方。于是寻找地方,看到这五座山环绕得像城墙一样,就建造了宫殿。国王住在里面,所以叫“王舍”。还有,从前有个国王叫婆薮,厌倦了世俗生活,去学仙术。他胡乱说,在祭祀天神时应该杀生吃肉,结果自己堕入了地狱。他的儿子广车后来当了国王,心想:我父亲活着时入了地狱,我现在想出家,又怕下地狱;想治理天下,又怕有罪。我该去哪里安身呢?正这么想时,空中传来声音说:“你如果看到难以遇到、稀罕珍贵的地方,就在那里建造房屋居住。”国王外出打猎,看见一只鹿跑得比风还快,国王就追赶它,一直追到这座山里。这里四周险峻坚固,地面平坦,长着细软的小草,遍地都是美丽的花朵,茂密的树林里花果齐全,还有温泉浴池,一切都清净美好。天上降下香雨,奏起天乐。乾闼婆们刚看到国王来了,就各自回去了。国王见到这种神奇景象,很快就建起了房屋,所以叫“王舍城”。接下来解释寺。文中有三个意思:第一个意思,《论》中说:这座山是五座山里最高最大的,有很多树林和泉水,各位圣贤、仙人、神灵都依靠它居住。第二个意思是取山的形状。第三个意思,应法师说:这种鸟有灵性,能知道人快要死了,成群地飞到墓地等候,等尸体送到树林里,就飞下来吃掉。因为它能预知,所以叫灵鹫。然而,如来本来住在寂光净土,为了利益众生,所以才住在王舍城。
六眾中,初總分。若據菩薩,上求下化,志願超拔,內心雖勝,外相無定,故居其次。聲聞剃染,出家相具,軌生物善,所以居初。聲聞上首中,初指人;大下,次歎德;梵下,翻名義。言弟子者,南山云:生在我後曰弟,解從我生曰子。迦葉,此翻龜氏。其祖學道,靈龜負仙書而應,因以命族。真諦翻為光波,古仙身光𦦨涌如波故。亦云飲光,能掩蔽餘光故。阿難、目連翻名如後。身子即舍利弗,亦翻珠子,從母得名。上首有十,略舉其四,故云等也。歎德中,此出大論。梵語摩訶,翻大多勝。器量尊重,為天王大人之所恭敬,故云大;徧解內外經書典籍,故云多;升出九十五外道,故云勝。譯人且就一義,故云大也。比丘因中三名:初言乞士者,南山云:上則乞法以練心,下則乞食以資身。怖魔者,亦云魔怖。怖魔,言其志也;魔怖,言其德也。破惡者,能破見、思煩惱惡故。果中三名:應供對上乞士,殺賊對上怖魔,無生對上破惡(云云)。經從華言云眾,疏舉梵語和合,乃是釋出眾義。四人以上者,僧通四位,且就僧體略舉初位。羯磨等者,乃彰生善滅惡之用也。次眷屬中初總舉大數,三下別示本緣。佛初成道化迦葉兄弟三人,所謂優樓頻螺、伽耶那提,次化舍利、目連。其下正推列意。普耀經云諸經多列千二百五十人者,重其最初歸佛故,未必俱在會也。菩薩中三義如文。翻名中摩訶云大,菩提云道,質帝云心,薩埵云成眾生,此約自行化他以彰名也。含大小者,三賢十聖皆名菩薩故。今下別簡,唯大唯深是今同聞。玅德者,涅槃云了了見佛性猶如玅德等,微玅三德一念開發位居等覺,將證極果故立嘉名。法王子者,大論云佛為法王,菩薩入法正位,乃至十地悉名法王子,皆任為佛,如文殊師利也。料簡中對之可見。
六眾裡頭,一開始先總說一下。如果按照菩薩「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志向,他們的心願雖然很高,但外在的表現沒有一定的樣子,所以排在聲聞的後面。聲聞呢,他們剃度出家,外表有模有樣,能讓人看了生起善心,所以排在前面。聲聞裡頭的上首弟子,一開始先指出人名,接著讚歎他們的德行,然後用梵語解釋名字的意思。所謂「弟子」,南山道宣律師說:「在我之後出生的叫『弟』,從我這裡學到道理的叫『子』。」迦葉,翻譯過來叫「龜氏」,因為他的祖先修道時,有靈龜背著仙書來感應,所以就用這個來當族名。真諦法師翻譯成「光波」,說古代仙人身體發光,像波浪一樣湧動,所以也叫「飲光」,因為他的光能把別的光都蓋住。阿難、目連的名字,後面會解釋。身子就是舍利弗,也翻譯成「珠子」,是從他母親的名字得來的。上首弟子本來有十個,這裡只舉了四個,所以說「等」。讚歎德行這段,出自《大智度論》。梵語「摩訶」,翻譯成「大」、「多」、「勝」。器量尊重,被天界大王和人間大人物所恭敬,所以叫「大」;普遍通曉內外經典書籍,所以叫「多」;能超出九十五種外道,所以叫「勝」。翻譯的人只取其中一個意思,所以只說「大」。比丘在因地有三個名字:第一個叫「乞士」,南山律師說:「向上乞求佛法來修練心性,向下乞求食物來養活身體。」第二個叫「怖魔」,也叫「魔怖」。「怖魔」是說他的志向,「魔怖」是說他的德行。第三個叫「破惡」,因為他能破除見思煩惱這些惡。在果地也有三個名字:「應供」是對應「乞士」,「殺賊」是對應「怖魔」,「無生」是對應「破惡」(等等)。經文用中國話說叫「眾」,註解裡舉出梵語「和合」,這是解釋「眾」的意思。四個人以上才能叫「僧」,這裡是通說僧團的四種位階,只是大略舉出僧團本身最基本的一種位階。「羯磨」這些,是顯示僧團能生善、滅惡的作用。接下來講眷屬,一開始先總說大數目,然後分開來說明本來因緣。佛剛成道時,度化了迦葉三兄弟,就是優樓頻螺、伽耶、那提;接著度化了舍利弗和目犍連。最後是推斷列出這些人的用意。《普耀經》說:「很多經裡都列出那一千二百五十人,是因為看重他們是最早歸依佛的,不一定他們都在法會裡。」菩薩的三種意思,經文裡有說明。翻名字的時候,「摩訶」是「大」,「菩提」是「道」,「質帝」是「心」,「薩埵」是「成就眾生」,這是從「自利利他」的角度來解釋這個名字的。包含大乘和小乘,是因為三賢位和十地位的人都叫菩薩。這裡特別揀別,只有大乘、只有深位的菩薩,才是這部經裡一同聽法的人。「妙德」,在《涅槃經》裡說:「清清楚楚地見到佛性,就像妙德一樣。」微妙的三德在一念之間開發,位階到了等覺,快要證得最高的佛果,所以給了這個好名字。「法王子」,《大智度論》說:「佛是法王,菩薩進入了佛法的正位,一直到十地,都叫做法王子,都能夠做佛,就像文殊師利一樣。」揀別的部分,對照經文就能看出來。
二、发起序分文中,初正叙,就下分文。初中,初泛举诸经。随事不同者,如净名长者献葢,法华佛放毫光等。今下,正叙今经。二意如文。别释中,囚父总分四段,对之可见。牒释阇王中,初翻释二名:初据未生,在母腹中,恶相预现;次约生已,既断佛性,常怀怨憾。调达释名中,初翻名义;是下,示宗族;有下,明具相;出下,显所学。斛饭王是佛叔父,生二子,次即阿难,故云堂弟。三十相者,唯阙足辐轮、眉间白毫也。法聚即内典,韦陀即外籍。孤山刊正记云:大论云:斛饭王子提婆达多出家学道,诵六万法藏,精进满十二年。彼谓韦陀二字俱悮,应作十二年,葢讹写年字作韦,后人不晓,便加陀字耳。然台疏亦作韦陀,与今疏同,恐别有据。引缘中,文出大论。初明造逆;远由于下,正明造逆。初又四:初、因利怀嫉;二、即下,遭诃谋害;三、阿下,从弟学通;四、乃下,神变惑王。正明中又三:初、正示行逆;二、自下,窃号化众;三、别下,结成五逆。言阿难授法者,论云:调达往诣佛所,求学神通。佛不为说,乃云:汝观五阴无常,自可得道。复至身子身,连及五百弟子所,皆不为说。时阿难未得他心,敬其兄故,遂即授与,不久获五神通。佛法倚在王臣,故求阇王以为檀越。种种变化者,论云:或时变身作象马宝于王子前,或作婴儿坐其膝上,王子抱持,呜𠻳与唾。语太子者,正因引报恩经云:天授与阇王为友,乃谓王曰:王当杀父为王,助我杀佛为佛,新王新佛化世,岂不快哉!等五法者,长乞食、粪埽衣、露坐不食、苏盐鱼内不观根性,皆制尽形,故名邪法。三、闻达等者,等余三人:二、骞茶婆;三、拘婆离;四、迦留罗鞮舍。五、百新学者,僧祇云:调达始于王舍城行化,凡有五百新学比丘信受五法,随往伽耶山布萨等。破法轮者,立邪三宝故。三逆者:一、出佛身血;二、破僧;三、杀阿罗汉。并教阇王杀父害母,五逆具矣。入地狱者,大论云:提婆身具三十相,而不能忍伏其心,为利养故而作大罪,与恶师富兰那外道而为亲厚,断诸善根,心无悔恨。后以恶毒着指爪中,欲因礼佛以中伤佛,欲去未到,于王舍城中地自然裂,火车来迎,生入地狱。点示中大权者,验非小圣所能也。有因见恶而自省者,所以大士逆化;有因见善而思齐者,所以菩萨顺摄。天台云:皆是大士善权化现,行于非道,通达佛道。众生根性不同,入道有异,一逆一顺,弘道益物,示行无间而无恼恚。阇王现逆,为息恶人,令不起逆。故下,引二经以证非实。释频婆中,初、翻名释义。频婆,即平沙也。七下,正示囚禁。
二、发起序部分。经文一开始先大致说明,各种经典因为具体事情不同,所以发起的原因也不一样。比如《维摩诘经》是长者献上伞盖,《法华经》是佛放白毫光等等。现在这里,是直接说明这部经的两个发起原因,就像经文里分别解释的那样。解释“囚父”这部分,总共分成四段,对照经文就能看明白。解释阿阇世王的名字,分两层:第一层是根据他还没出生,在母亲肚子里就显现出凶恶的相;第二层是根据他出生后,已经断了善根,心里常常怀着怨恨。解释调达的名字,先翻译名字的含义,然后说明他的家族,接着说明他具备的相貌,最后说明他学习的内容。斛饭王是佛的叔叔,生了两个儿子,老二就是阿难,所以调达是佛的堂弟。三十种大人相,他只缺了脚底的轮相和眉间的白毫相。“法聚”指的是佛教的经典,“韦陀”指的是外道的典籍。孤山刊正记说,《大智度论》里讲,斛饭王的儿子提婆达多出家学道,诵读了六万法藏,精进修行满了十二年。有人认为“韦陀”两个字都写错了,应该是“十二年”,因为错把“年”字写成了“韦”字,后人不懂,又加了个“陀”字。不过天台宗的疏钞也写作“韦陀”,和现在的疏钞相同,恐怕是另有依据。引用的故事出自《大智度论》,先说明他造逆罪的远因,然后说明他造逆罪的直接原因。这又分四层:第一层是因为贪图利益而心生嫉妒;第二层是遭到佛的呵斥后,图谋害佛;第三层是跟堂弟阿难学习神通;第四层是用神通变化迷惑国王。直接说明他造逆罪的部分,又分三层:第一层是直接说明他行凶作恶;第二层是他私自建立名号,拉拢徒众;第三层是总结他犯下了五逆重罪。说阿难传授他佛法,是因为《大智度论》里讲,调达到佛那里请求学习神通,佛不肯教他,只是说“你观察五蕴无常,自然能得道”。他又到舍利弗、目犍连以及五百弟子那里请求,大家都不肯教他。当时阿难还没得到他心通,又因为敬重自己的哥哥,于是就传授给了他。他不久就得到了五种神通。佛法依靠国王和大臣来弘扬,所以他去找阿阇世王,想让他做自己的施主。种种变化,是指他有时变成大象、马、宝珠等,出现在王子面前;有时变成婴儿,坐在王子膝盖上,王子抱着他亲吻,跟他说话。跟太子说的那些话,正是引用《报恩经》里说的:天授和阿阇世王是朋友,就对国王说:“大王你应当杀了父亲自己做国王,帮助我杀了佛做新佛。新王、新佛一起教化世间,难道不快活吗?”等等。五种邪法,是指:常行乞食、穿粪扫衣、露地打坐、不吃盐和鱼、不观察众生的根性,全都规定要终身实行,所以叫做邪法。“三闻达”等,是指等来其他三个人:二、骞茶婆,三、拘婆离,四、迦留罗鞮舍。五百个新学比丘,是指《僧祇律》里说,调达最初在王舍城教化,总共有五百个新学比丘相信并接受了五法,跟着他去了伽耶山布萨等等。破坏法轮,是指他建立了邪三宝。三种逆罪,是指:一、出佛身血,二、破和合僧,三、杀阿罗汉。再加上教唆阿阇世王杀父害母,五逆罪就全了。下地狱,是指《大智度论》里说,提婆达多身体也具备三十二相,却不能忍耐、降伏自己的心,为了贪图利养而造下大罪。他和恶师富兰那外道亲近,断尽了自己的善根,心里没有悔恨。后来他把毒药藏在指甲里,想借着向佛行礼的机会伤害佛。还没走到王舍城,大地自然裂开,有火车来迎接他,他活着就掉进了地狱。点明这是“大权示现”,是为了证明这不是小乘圣人所能做到的。有因为看到恶行而自我反省的,所以大菩萨用逆缘来教化;有因为看到善行而想效仿的,所以菩萨用顺缘来摄受。天台大师说:这都是大菩萨善巧方便,权宜示现,在非道中行,却能通达佛道。众生的根性不同,入道的途径也有差异。一逆一顺,都是为了弘扬佛法,利益众生。他们示现造作无间重罪,内心却没有烦恼和嗔恨。阿阇世王示现造逆,是为了让作恶的人止息恶念,不敢再造逆罪。所以下面引用两部经来证明这不是真实的情况。解释频婆娑罗王,先翻译名字的含义。“频婆”就是“平沙”的意思。然后说明他被囚禁的情况。
二、夫人奉给中,初、翻名预谶;二、浴下,正明奉给。经云澡浴,洗手曰澡,洗身曰浴。麨即干饭屑也。
二夫人奉养中,先解释名字,提前预言。从“浴”字开始,正式说明奉养的情况。经上说:洗手叫做“澡”,洗身体叫做“浴”。“糗”就是干饭的碎末。
王請戒法隨釋中次科,多論有部則局,成論空宗則通。三中具云富樓那彌多羅尼子,富樓那翻滿,即父名也。彌多羅尼翻慈,即母名也。總父母名以召其子。四中沃灌也。圖餓死者,本王之意也。究元由者,即問守門人也。較異正引中初科涅槃,文見北本三十一卷。羅閱闍即王舍城也。善見即闍王也。業因緣者,彼經云:頻婆往昔毗富羅山遊行獵鹿,空無所獲,唯見一仙。王即懷嗔,遊獵不得,正坐此人,驅逐令去,遂敕殺之。臨終惡念:願我來生還如今日,心口害汝(云云)。達多業緣如下自引,現通上文已示。設供者,大論云:王子於里園中立大精舍,四種供養以給達多,日率諸臣為送五百釜羮飯。達多大得供養,而念徒眾鮮少,我有三十相減佛未幾,直以弟子未集,若大眾圍繞與佛何異?如是思惟即破僧等。曼陀羅此云適意,以適悅人意故其色鮮白,亦翻白華。餘文可見。惡現中三節:初求佛攝眾,佛下遭訶懷忿,即下正彰惡相。勸教中亦三:初自發惡願,二尋下正教闍王,三於下依教行逆。毗提即韋提,梵音訛也。婆羅留枝此云折指。憒古外反,心亂也。今云重室,彼云城外,此為少異。四兵者,瑞應經云:一者象兵,二者馬兵,三者步兵,四者車兵。害父母中此一段文與今比較大有不同。據下正結,既隨機見不須和會也。
二、害母牒釋中,初科四段,對經可見。欲逃罪責,故稱實答。王下,出實答意。初二句明不制容入。沙下,明力不能禁。據經,則指母為賊。疏云:父者,應是父為賊主。母既為伴,亦即是賊。刊正記云:父王儻存,恐奪我位,故名為賊。母以佐助,故名賊伴。設諫,牒釋。初科中固活,固亦作故。正因引柰女經云:耆婆生時,既執針藥,其母惡之,即以衣裹,棄于巷中。無畏王子乘車遙見,乃問旁人,答言:小兒。又問:死活?答言:故活。王子敕令取而乳養,後還其母等。言昔誓者,柰母過去供五百尼時,故活為貧家子。其尼有疾,柰女常使故活醫治,所治悉愈。乃發誓曰:願我後世為大醫王,常活人身,四大之病,所向皆愈等。菴羅子者,即上柰女。初,維耶梨國梵志園中植此柰樹,樹忽生女,梵志收養。年至十五,顏貌端正。宣聞外國七王爭聘,梵志大懼,乃置女高樓,謂七王曰:此非我女,乃樹所生。設與一王,六王必怒。今在樓上,請王評議,應得者取之,非我制也。是夜,平沙王從伏竇中入,登樓共宿。王謂女曰:若生男,當以還我。即脫鐶印付女為信,便出謂羣臣曰:我已得女。眾臣皆賀,六王遂即罷去。後女生故活,年八歲,持金鐶印見平沙王,遂為太子。至二十,會闍王生,因讓曰:王今嫡子生矣,應襲尊嗣。遂退其位,今乃為臣也。諫詞中,梵語毗陀,亦名韋陀,此翻智論。有四不同:一、億力毗陀(明事火懺悔法),二、耶爰毗陀(明布施祠祀法),三、阿他毗陀(明外國鬪戰法),四、三摩毗陀(明外國鬪戰法)。殺父有理,非謂合然,自古有之,猶可恕爾。非辜害母者,辜,罪也。無故加害,故曰非辜。晉書:阢籍為文帝中郎,有司告人殺母。籍曰:殺父猶可,至於殺母,眾人皆謂失言。帝聞之曰:殺父天下之大惡,何其可也?籍曰:異類知母而不知父,殺父猶異類也,殺母則異類之不若也。眾服其言,則知殺母無道甚矣。四姓者,剎帝利君臨奕世,王種也;婆羅門守道居貞,淨行種也;毗舍[卯/貝]遷有無,商賈種也;首陀勤身稼穡,農種也。此四貴賤逈異,婚嫁不通。王今害母,大逆常情,點辱王種,故云污也。即鄙其王,有同殺者。經云不忍聞者,以聞況見也。聞尚不忍,況眼見乎?三、幽閉中賢臣者,國以賢臣為輔,得失繫其安危故也。發起本者,祗緣幽閉,遭苦發心,求往生也。請佛申敬,即指經中時韋提下至作禮文也。陳詞中,初句總標。阿下二句,明常遣人。傳下四句,明常遣意。韋下四句,明謙敬情。又阿下三句,明翻華號。哀請中,前已禮竟,今復禮者,表殷勤故。佛往赴中,韋提有感,佛即垂應,感應道交,同一念故。勝鬘感佛,義亦同此。釋迦已下,翻釋,可解(云云)。釋疑中,疏即天台王請遣徒,后請親往,其理似乖,欲須問決。求法中,初科。不期遇者,非本請故,被禁故悲,見佛故喜,事出倉皇故無容緩,表情迫切故挽項瓔。請法,通問生處。初科。初牒問詞。天性者,孝經云:父子之道,天性也。天賦之性,本乎自然。天倫者,倫,理也。楞嚴云:汝我同氣,情均天倫。此非偶爾,故問宿因。本下,二分旁、正提婆緣起。天台云:此經不答,餘經說之。昔於定光佛時,釋迦為摩納就珍寶仙人學法。學習既成,念欲報恩,自惟貧乏。于時耶若達欲嫁女時,有須摩提求為女壻,聰明有智而形貌醜。摩納遇見,與之論議,須摩提屈在言下。耶若達歡喜,大賜珍寶,以女妻之。摩提生忿,發誓未來世世常惱。為此因緣,常觸惱也。蓋下,點示教意。正問標分中,初分經文。此之下,明最要。若下,顯無功,即十疑論云:具有二行,定得往生:一者、厭離行,二者、忻願行。彼文稍廣,須者看之。四明亦云:若非厭離,舍此無由;不起忻求,生彼無分。始自初心,終至等覺,變易未盡,忻厭叵忘。是也。釋無憂中,據佛答者,即下光臺現土,樂生極樂之文也。娑婆五濁,通舉依、報;人間、天上,總收正報。對彼極樂,顯此極苦。釋閻浮中,初翻名釋義;據下,點經局指。初中,金色映樹,樹色倍明,故云勝金。樹在須彌之南,因樹以名洲也。次文二義,可解。明可厭中,初科,初通釋濁惡;二、五下,別簡依、正;三、若下,點經偏舉。五濁該依、正者,劫是無情,屬依;餘並正報。十惡行業,亦屬於正。不善中,大分二段:初、就文,二、約義。文中,初通攝六道;或下,局就人論。義中亦二:初、通約依、正;二、又下,的指。一、念遠離中,初、正釋;二、惡極下,對簡有、無。初中,略舉四種。此四名字,皆是濁惡之聲,耳不欲聞;造此四業,莫非濁惡之人,眼不欲見。下引小本,對反,可知。正請中,初科,初釋五體;由下,探示。次科懺悔中,初示雙標;華、梵有下,引分字解釋,出業疏懺篇。佛日中,眾生癡暗,喻故長夜;如來智光,狀同赫日。淨處中,初正釋經文;據下,驗後請觀。前引玄義,即指此文,以顯思惟正受,祇請觀法。下文正釋,故此預點。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对这段佛教经文进行的现代白话文翻译。**二、害母** 解释中,第一科分为四段,对照经文就能明白。阿阇世王想逃避杀母的罪责,所以老实回答。经文“王下”这部分,是说阿阇世王老实回答的原因。前两句说,没有下令禁止别人进来;后面说,沙门力气大,自己拦不住。根据经文,是把母亲当作贼。注释里说“父者”,应该是说父亲是贼头,母亲是帮手,所以也是贼。《刊正记》说,父亲如果活着,恐怕会夺走王位,所以叫贼;母亲是帮凶,所以叫贼伴。**设谏** 解释中,第一科。“固活”的“固”字,也写作“故”。引用《柰女经》说:耆婆出生时,手里拿着针和药,他母亲很讨厌他,就用衣服包着扔在巷子里。无畏王子坐车经过,远远看见,就问旁人。旁人回答说:“是个小孩。”王子又问:“是死是活?”回答说:“还活着。”王子就命令人抱回来,用奶养大,后来还给了他母亲等等。说“昔誓”,是因为柰女的母亲过去供养五百个尼姑时,“故活”是个穷人家的孩子。那些尼姑有病,柰女常让“故活”去医治,治一个好一个。于是“故活”就发誓说:“希望我来世能当大医王,常常救活人的身体,治好四大不调的病,无论什么病都能治好。”等等。“菴罗子”就是上面说的柰女。当初在维耶梨国,有个梵志在园子里种了棵柰树,树忽然生出一个女孩。梵志收养了她,到十五岁时,相貌端正,名声传到国外,七个国王都来争着娶她。梵志很害怕,就把女孩放在高楼上,对七个国王说:“这不是我的女儿,是树生的。如果给了其中一个王,另外六个王一定会发怒。现在她在楼上,请各位王评议,谁该得到她,就由谁娶走,这不是我能做主的。”当天晚上,平沙王从地道里进去,上楼和她过夜。国王对女孩说:“如果生了男孩,一定要还给我。”就脱下戒指印信交给女孩作为凭证。然后出来对群臣说:“我已经得到那个女子了。”大臣们都祝贺,其他六个王也就撤走了。后来女孩生了“故活”,八岁时,他拿着金戒指印信去见平沙王,于是被立为太子。到二十岁时,正好阿阇世王出生了,他就让位说:“大王现在有了嫡子,应该继承王位。”于是退位,现在成了大臣。**谏词** 梵语“毗陀”,也叫“韦陀”,翻译过来是“智论”。有四种不同的:一是“亿力毗陀”,二是“耶爰毗陀”,三是“阿他毗陀”,四是“三摩毗陀”。杀父亲还有道理可讲,不是说这样做就对,但自古以来就有这种事,还可以原谅。但无缘无故杀害母亲,就是“非辜”。“辜”是罪过的意思。没有理由地加害,所以叫“非辜”。《晋书》记载:阮籍是文帝的中郎,有官员报告说有人杀了母亲。阮籍说:“杀父亲还可以,至于杀母亲……”大家都认为他说错了话。文帝听后说:“杀父亲是天下的大恶,怎么可以呢?”阮籍说:“禽兽知道母亲而不知道父亲,杀父亲还和禽兽一样;杀母亲就连禽兽都不如了。”大家都很佩服他的话。由此可知,杀母亲是极其没有道义的。“四姓”指的是:刹帝利(国王武士,世代为王,是王族)、婆罗门(遵守道义,保持贞洁,是修行种姓)、毗舍(做买卖,是商贾种姓)、首陀。这四种人贵贱差别很大,不通婚。国王现在杀害母亲,是严重违背常理的大逆不道行为,玷污了王族种姓,所以叫“污”。这是鄙视这个国王,把他和杀人犯等同看待。经文说“不忍闻”,因为听到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亲眼看到呢?听到都不忍心,更何况亲眼看到呢?**三、幽闭** 贤臣,是因为国家依靠贤臣辅佐,他们的得失关系到国家的安危。发起本意,是因为韦提希夫人被幽禁后,遭受痛苦,才发心求生西方极乐世界。“请佛申敬”指的是经文中“时韦提希”以下,一直到“作礼”的文字。**陈词** 第一句是总说。“阿下”这两句是说,常常派人去问候。“传下”这四句是说,常常派人去问候的用意。“韦下”这四句是表达谦虚恭敬的心情。“又阿下”这三句是说,翻译成中文的名号。**哀请** 前面已经行礼完毕,现在又行礼,是为了表达恳切的心情。**佛往赴** 韦提希有感应,佛就立刻回应。感与应互相交通,是因为它们同在一念之中。胜鬘夫人感得佛来,道理也一样。“释迦已下”的翻译解释可以理解(原文有“云云”)。**释疑** 注释(指天台宗的解释)说,国王请的是派徒弟去,夫人请的是亲自前往,这个道理好像有点矛盾。需要问清楚,才能解决疑问。**求法** 第一科。“不期遇”意思是,不是本来请求的。因为被囚禁,所以悲伤;因为见到佛,所以欢喜。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所以没有从容的时间。表情非常迫切,所以挽着脖子上的璎珞来请法。**通问生处** 第一科,先解释提问的词语。“天性”,《孝经》说:“父子之道,是天性。”天赋的本性,是自然而然的。“天伦”,伦理的意思。《楞严经》说:“你我是同一气脉,感情如同天伦。”这不是偶然的,所以问过去的因缘。“本下”分两部分,一正一旁。提婆达多的因缘,天台宗说:“这部经没有回答,其他经有说。过去在定光佛的时候,释迦牟尼佛是摩纳,向珍宝仙人学习。学成之后,想报答师恩,但自己很穷。那时耶若达要嫁女儿,有个须摩提来求婚,他聪明有智慧,但相貌丑陋。摩纳遇见他,和他辩论,须摩提说不过摩纳。耶若达很高兴,赏赐了很多珍宝,把女儿嫁给了摩纳。须摩提因此生气,发誓说:‘未来世世,我都要常常恼害你。’因为这个因缘,所以常常来触恼。” “盖下”是点明教导的用意。**正问标分** 第一科是分判经文。“此之下”是说明这是最重要的。“若下”是说,如果没有这个,修行就没有用。《十疑论》说:“具备两种行持,一定能往生。一是厌离行,二是欣愿行。”那篇文章比较详细,需要的人可以去看。四明也说:“如果不厌离这个娑婆世界,就无法离开;如果不生起欣求之心,求生极乐世界就没有份。从最初的发心,一直到等觉菩萨,只要还有变易生死没有断尽,厌离和欣求之心就不能忘记。” **释无忧** 根据佛的回答,就是后面光台现土,劝人欣乐往生极乐世界的经文。娑婆世界的“五浊”,是总说依报;“人间天上”是总收正报。这是拿极乐世界来对比,显示这个世界的痛苦。**释阎浮** 第一科,先解释名字和含义。“据下”是点明经文特指。“金色映树”意思是,树的光彩映照,使得金色更加明亮,所以叫“胜金”。树在须弥山的南面,因此用树来命名这个洲。第二科有两个意思,可以理解。**明可厌** 第一科,第一层是总体解释“浊恶”。第二层“五下”是具体分析依报和正报。第三层“若下”是点明经文偏重举例。“五浊”包含依正二报:劫浊属于无情世界,属于依报;其他四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都属于正报。“十恶”行业也属于正报。不善心,大分为两段:第一段就经文说,第二段就义理说。经文里,第一层是总说包含六道;“或下”是局限在人道来说。义理里也分两层:第一层是总体从依正二报来说;第二层“又下”是具体指当下这一念心。**远离** 第一科,先正式解释;第二科“恶极下”是对比说明有和没有。第一科里,大略举出四种。这四种名字,都是“浊恶”的声音,耳朵不想听;造这四种恶业的,都是“浊恶”的人,眼睛不想看。下面引用《佛说阿弥陀经》来对比,道理就明白了。**正请** 第一科,先解释“五体”。第二科“由下”是进一步揭示下一科的意思。**忏悔** 第一科,先说明“双标”(华语和梵语同时标出)。第二科“有下”是分开解释字义,出自《业疏·忏篇》。“佛日”是因为众生愚痴黑暗,比喻像长夜一样;如来的智慧光明,如同明亮的太阳。**净处** 第一科,先正式解释经文。“据下”是验证后面所请的观法。前面引用的“玄义”,就是指这段经文,用来显示“思惟”和“正受”这两种修行。只请求观法,下面才正式解释,所以这里先点明。
正宗中,总分三段,并上一句指定经文,下二句释出佛意。审定机宜者,佛已悬鉴净土缘兴,不欲自说,意在韦提机锋相捧,以彰特异也。净业正因者,此乃的示十六玅观,正是所诠往生要术也。结劝修习者,韦提侍女由闻观法,即得往生,有兹利益,欲使后人见贤思齐,别释现土。初科中,初、叙意自二:初、五句明佛鉴机;特下四句正示现土。二、分文可见。示光体中,眉间白毫众相中最,此即常光。经云徧照十方,乃示现也。表对中,初、正表法。两眉即空有二边,光发两眉之间,故表中道。诸法不出十界依正,无非中道本来具足,全具出生,故能徧照,此即从一出多也。初散后聚者,点经还住佛顶之文,此即收多归一也。二、即下,显经旨。佛说法华,亦是眉间放白毫光,与今经同,验是一佛乘法。或说他经及偏小法,则无此相,故异常时。现土中,上二句举山喻台,此乃分喻。十方国土皆于中现,岂止如须弥耶?现下四句,点经土略,此乃结集之意也。七下,历示土体。自在天宫,即欲界第六天,此亦略比欲天凡境,岂若佛土之乐乎?颇梨状似水精,故言明莹。若下,点土相略。欲下,别彰具美。选土中,初科,初、对通简别。通叙诸土者,即经云是诸佛土,虽复清净等。别指极乐者,光台现土正意在斯,信知韦提不同聊尔。良下释选定意,初明摄散良方,况下二明教主缘熟,是下三明即一见诸,十下四明经论可据。彼文甚委,讲者引说请观法。牒释中初二句就文判定,初下正释,二名如下依经显示。引证中玄义如前,福观已明。观佛经中文有二段,并约三慧而释,是法即指观佛三昧也。思即思惟,验与今经思惟是同,无非正观。结示中初准上科以判。浅深异者,思惟则浅,正受则深也。又下次准前请以判,即下正结。佛笑中光台现土意在极乐,韦提选定冥契佛怀,啐啄同时机应一际,大事显彰所以发笑。潜通即机投于佛,密应即佛应于机,不谋而合故云潜密。观下引证。若据佛笑合在上科,葢喜韦提选土故也。祇缘因笑放光,光照王顶故节于下,则知一笑义贯前后。获果正释中,初明佛力遥加,二蒙下因光获证,三阿下翻名示义。悟无常者,小乘根性由佛力加,了知世相是生灭法,增修无漏观智,进断欲界残思,余惑渐轻故云将尽。应是最初目连授戒、富那说法已有所证,今蒙佛力复加增进,所以经云心眼无障可验。尔前已证初二两果,得法眼净也。结断中以后经文不叙,则知证果即灭,如向所引涅槃经云过七日已王便命终是也。
正宗部分总共分为三段,加上前面一句指定经文,下面两句解释佛的意思,审定众生的根机。佛已经预见到净土法门的因缘将要兴起,但不想自己直接说,意在让韦提希来提问,这样机锋相对,更能显示出这个法门的特别之处。
“净业正因”这部分,是明确指出十六种妙观正是所要阐述的、往生极乐世界的关键方法。 “结劝修习”是说,韦提希和宫女因为听闻了观想的方法,就得以往生,有这样的好处,所以想让后来的人看到贤德之人的行为,就想着要向他们看齐。
**别释现土**
**初科**中,开头是叙述用意。从“自”字开始,前五句说明佛观察众生的根机,从“特”字开始,后四句正式展示佛土。分科的内容一看就明白。
**示光体**中,眉间的白毫相是佛相中最殊胜的,这里指的是佛的常光。经文说“遍照十方”,这是佛示现神通。
**表对**中,开头是正式用比喻来说明道理。两眉代表“空”和“有”两边,光明从两眉之间发出,所以代表“中道”。一切事物都不超出十法界的依报和正报,而这些本来都是中道实相,本来就具足一切,又完全从自性中生起,所以能普遍照耀十方。这就是“从一出多”。 “初散后聚”是点明经文里“还住佛顶”这句话,这表示“收多归一”。 “二即下”是显示经文的宗旨。佛说《法华经》时,也是从眉间放出白毫光,和这部经相同,可见这是一佛乘的法门。如果讲其他经或偏于小乘的法门,就没有这种瑞相,所以和平时不一样。
**现土**中,前两句用山来比喻台,这只是个比喻,实际上十方国土都在其中显现,哪里只是像须弥山那样呢? “现下”四句是点明经文里关于佛土的描述比较简略,这是结集经文的人的意思。 “七下”是依次展示佛土的样子。自在天宫是欲界的第六层天,这也只是拿欲界凡夫境界来比喻,哪里比得上佛土的快乐呢? “颇梨”样子像水晶,所以说它明亮晶莹。 “若下”是点明经文里对佛土相状的描述比较简略。 “欲下”是另外展示佛土的完美。
**选土**中,**初科**开头是通说和简别。 “通叙诸土”是指经文里“是诸佛土虽复清净”等句。 “别指极乐”是说,光台显现佛土,真正的用意就在这里。可以确信韦提希不是随便选的。 “良下”是解释选定极乐世界的用意。开头是说明这是收摄散乱心的好方法。 “况下”是说明教主释迦牟尼佛的因缘成熟了。 “是下”是说,通过这一个极乐世界就能见到十方诸佛。 “十下”是说明经论可以作为依据。那部经的经文很详细,讲解的人可以引用来说。
**请观法**
**牒释**中,前两句就经文来判定。 “初下”是正式解释“思惟”和“正受”这两个名称。 “如下”是依据经文来显示。 **引证**中,前面讲过的玄义里,福和观已经说明白了。观佛经里的经文有两段,都是根据“三慧”来解释的。 “是法”就是指观佛三昧。 “思”就是思惟,可以验证它和这部经里的“思惟”是同一个意思,都属于正观。 **结示**中,开头依据上面的科判来判定浅深的不同。“思惟”比较浅,“正受”比较深。 “又下”是依据前面的请求来判定。 “即下”是正式总结。
**佛笑**中,光台显现佛土,用意在极乐世界,韦提希选定了,暗中契合了佛的心意。就像母鸟啄壳、小鸟出壳,时机和根机相应,佛和众生感应道交,这件大事就明显了,所以佛会发笑。 “潜通”是指众生的根机投合了佛的心意,“密应”是指佛暗中回应了众生。不用商量就自然契合,所以叫“潜密”。 “观下”是引证。如果按道理,佛笑应该放在上一科,因为这是欢喜韦提希选定了佛土。只因为佛笑放光,光照到阿阇世王的头顶,所以把这一节放在下面。由此可知,佛的这一笑,意义贯穿了前后文。
**获果**
**正释**中,开头说明是佛力在远处加持。 “二蒙下”是说,因为佛光而得到证悟。 “三阿下”是翻译名字并解释含义。 “悟无常”是指小乘根性的人,因为佛力的加持,了知世间万相都是生灭法,从而增修无漏观智,逐渐断除欲界的残余思惑,烦恼渐渐减轻,所以说“将尽”。应该是最初目犍连为他授戒、富楼那为他说法时,他已经有所证悟,现在又蒙佛力加持,更进一步。所以经文说“心眼无障”,可以验证他之前已经证得初果和二果,得到了“法眼净”。 **结断**中,因为后面的经文没有再说,所以知道证果之后他就去世了。就像前面引用的《涅槃经》所说,过了七天,国王就命终了。
二、明觀法審定中,即點經文汝今知否一句也。否乃審問之詞,為知不知?夫人不答,示同不知。示不遠中,初引經比校,此下約義釋通。三義各有法、喻。初中,天眼則有報、修之異。此即佛弟子修無漏觀慧,發得天眼也。淨名亦云:阿那律以天眼見三千大千世界,如觀掌中菴摩勒果。天眼尚爾,況佛眼乎?華嚴云:佛眼廣大無邊際,普見十方諸國土(云云)。譬下,舉事喻顯。孟子曰:登東山而小魯,登太山而小天下。次義中,多論:問曰:何法重於地?何法高於空?何法多於艸?何法疾於風?答云:戒德重於地,我慢高於空,煩惱多於艸,心念疾於風。地、水、火、風四大,皆假色、香、味、觸四微所成。心法不爾,故疾於風(云云)。後義中,佛力者,如般舟經明三種力:一、佛威力,二、三昧力,三、行者功德力。由佛力故,雖遠而近。特引劣夫從於輪王,顯假他力。青蠅附驥,後漢列傳云:蒼蠅附于驥尾,則日馳千里矣。天台亦約佛力、心念論之。霅川彌陀疏:問曰:經云十萬億佛剎,何故請觀音經云去此不遠?答:彼疏云:機緣未熟,雖近而遠;機緣若熟,雖遠而近。彼約人說,今約土論。須知十方微塵佛剎,皆我心性,攝無不周。虗空尚在於心中,十方豈存於性外?所以小乘昧此,無往生之由;大教照然,有不遠之理。釋業成中,即指彼國。依正莊嚴,莫非主伴,淨業共感,故云成者。極樂下,釋經眾譬。利根即法作譬,鈍根以譬擬法。佛境幽深,非凡目覩,故以譬喻而得解了。亦令下,釋經未來。非止現在,兼為末世,故云亦也。魏誌云:千鈞之弩,不為鼷鼠而發機;萬石之鍾,不為莛撞而起韻。三十斤為鈞,鼷即小鼠。如來設教,如為一人,眾多亦然也。正示所說福業。敘意中,初句徵起,即下釋通。初二句,總判合行;非下二句,別顯相資;有下六句,互彰過失;二下諸句,結示勸誡。大抵福慧,譬如目足。有目無足,寸步不前;有足無目,觸途成礙。目足更資,涼池可到。比方福觀,其可偏乎?釋文通標中,經云欲生,即索機也。欲以希須為義,故云志願當修,言其決定不可闕也。別釋分示中,初通明大行。諸佛因地皆修此三,未必專為往生淨土,驗知三福通為助道菩薩所修,故稱大行。第下分示三業。凡夫業中,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欲報之德昊天罔極,父母之恩可校量哉?模範於我曰師,德臘居尊曰長,生我慧命,育我法身,非師長而誰?華嚴曰:不知恩者多遭橫死。常人尚爾,況父母師長乎?下明十善,文相可解。共業中翻邪,乃約創染佛法為言。但歸無戒者,言歸未必言戒,戒必兼歸,除具足戒,餘皆三歸。下發也。不共業中,初分釋四句,上下別簡自他。無上道心即佛心也,此心徧該法界,故名大心。善惡因果徹見本源,了非他法全即自心,故名大信。圓頓佛乘詮示三智,由讀誦故一念開發,故名大解。即此自行而用化他,盡未來時無有疲厭,故名大行。如一眾生未成佛,終不於此取泥洹,故示不令退墮也。然上三業自淺階深,雖是凡福共行,但在行人圓融觀智體達解了,一一稱性皆無作業也。總結可知。
第二点,说明观想方法时,佛问韦提希夫人:“你知道吗?”这个“否”字就是问“知道还是不知道”。夫人不回答,表示她其实不知道,这是故意示现不懂的样子。
“示不遠中”这部分,先引用经文做比较,然后根据道理来解释,一共讲了三个意思,每个都有比喻和说明。
第一个意思:天眼有两种,一种是报得的天眼,一种是修得的天眼。这里说的是佛弟子通过修习无漏的观慧,开发出来的天眼。《净名经》也说:阿那律用天眼看三千大千世界,就像看手掌里的菴摩勒果一样清楚。天眼都这么厉害,更何况佛眼呢?《华严经》说:佛眼广大无边,能普遍看见十方一切国土。
接着举了个例子:孟子说,登上东山就觉得鲁国变小了,登上泰山就觉得天下变小了。
第二个意思:有人问:“什么东西比地还重?什么东西比天空还高?什么东西比草还多?什么东西比风还快?”回答说:“戒德比地重,我慢比天高,烦恼比草多,心念比风快。”地、水、火、风这四大,都是由色、香、味、触这四种微细的东西组成的。心法不是这样,所以比风还快。
第三个意思:佛的力量,比如《般舟经》里讲有三种力量:一是佛的威神力,二是禅定的力量,三是修行者的功德力。因为佛的力量,虽然很远,但也能变得很近。就像身体很弱的人,靠着转轮圣王的力量,就能走很远。苍蝇趴在千里马的尾巴上,一天就能跑一千里。天台宗也根据佛力和心念来解释这个道理。
霅川的《弥陀疏》里问:“经上说十万亿佛刹,为什么《请观音经》说离这里不远?”回答说:“那个疏里说:缘分没成熟,虽然近也觉得远;缘分成熟了,虽然远也觉得近。”那是从人的角度说的,这里是从国土的角度说的。要知道,十方像微尘一样多的佛刹,都在我的心里,没有不包含的。虚空都在心里,十方世界又怎么能超出心性之外呢?小乘人不懂这个道理,所以没有往生的理由;大乘教法讲得很清楚,所以有“不远”的道理。
解释“业成”时,是说那个国土的依报和正报的庄严,都是因为主伴一起修清净业而感得的,所以叫“成”。极乐世界以下,解释经文中的各种比喻。根机利的人,用佛法来做比喻;根机钝的人,用比喻来理解佛法。佛的境界太深奥,不是凡夫的眼睛能看到的,所以用比喻来让人明白。也是为了让未来的人也能理解,不只是为了当时的人,也是为了末法时代的众生。
魏国的史书上说:千钧重的弩,不会为了老鼠而发射;万石重的钟,不会因为草茎的撞击而发出声音。如来佛讲经说法,就像是为了一个人,也是为了很多人。
正式说明福业时,开头先问一句,然后解释。前两句是总的判断:福和慧应该一起修。不是下面两句,是分别说明它们互相帮助。有下面六句,是互相指出过失。再下面几句,是总结并劝诫。总的来说,福和慧就像眼睛和脚:有脚没眼睛,一步也走不了;有眼睛没脚,到处是障碍。眼睛和脚互相帮助,才能到达清凉的宝池。福和观想怎么能偏废呢?
解释经文时,经上说“欲生”,就是问众生的根机。“欲”是希望的意思,所以说是“志愿”。“当修”是说一定要修,不能缺少。
分别解释时,先总的说明大行。诸佛在因地修行时,都修这三种福,不一定只是为了往生净土。可见这三福是普遍帮助修道的,菩萨都修,所以叫“大行”。下面分别说明三种业。
凡夫的业中:父亲生了我,母亲养育了我,想报答他们的恩德,就像天一样大,父母的恩情怎么能衡量呢?给我做榜样的是老师,德行高、年纪大的是长辈。老师给了我智慧的生命,养育了我的法身,不是师长又是谁呢?《华严经》说:不知道报恩的人,大多会遭遇横死。普通人尚且如此,何况是父母师长呢?下面说明十善,文字意思可以看懂。
共业中:翻邪,是指刚接触佛法的时候。只说归依,不一定说戒;说戒就一定包括归依。除了具足戒,其他的戒都是在三归依之后才传授的。
不共业中:先分别解释四句话,再分别说明自和他。无上道心,就是佛心。这个心普遍包含一切法界,所以叫“大心”。善恶因果,彻底看清本源,知道不是别的东西,完全就是自己的心,所以叫“大信”。圆满顿悟的佛法,讲的是三种智慧,因为读诵经典,一念之间就开发了,所以叫“大解”。用这个来自行修行,并用来度化别人,直到未来,没有疲倦,所以叫“大行”。就像一个众生没有成佛,我最终也不取涅槃。所以说不让他退转堕落。
然而,以上三种业,从浅到深。虽然是凡夫的福报,共同修行,但关键在于修行人要有圆融的观慧,能够通达理解,每一个都称性,都是无作的业。总结一下就能明白。
正觀勅聽中,諦聽者,攝耳存心,不沈散也。他文或以念之屬修,則三慧備矣。煩惱必該三惑二死,準知此法專被下凡,非干聖位。指清淨業為十六觀,可照前文清淨業處,唯請觀耳。讚請中,契佛本懷,所以讚善。蘭盆經云大善快問,我正欲說,汝今復問是也。勸囑中,初指經文;阿下二句,明所囑人;由下五句,明所囑意;如下三句,點所囑詞。文下,分節。經文初文佛所教者,即指十六觀門,是佛說故。次文依觀修習,獲見彼國,功由佛力,仍點方便,即佛力也。經舉鏡喻者,玅宗云:觀法如鏡,修之如執,觀成土現,如見面象。獲證中,初據文判位(委如扶新)。若下,評論見當。經文既云應時即得,似指見生。準下,則知懸指他世。玅宗亦云:即者,方將也。此會聞觀,將證法忍,乃是通說未來眾生修十六觀,能得無生,非謂韋提已證得也(正因引仁王五忍,分判位次。又云二世皆獲證者,非)。示法初科。見土由中,大權引實者,此願韋提本住法身,為欲發起淨土因緣,示同凡法。如來據迹,言是凡夫。經云心想羸劣者,惑障厚重,無觀慧力,故天眼徹見內外,乃真天眼也。凡仙,即諸天五通之類也。小聖,如小乘四果之人也。那律天眼第一,但見大千,豈能越十萬億剎見安養乎?信非凡小之天眼也。大經云菩薩所得清淨天眼,異於聲聞、緣覺,一時徧見十方世界現在諸佛是也。釋異方便,文有二義:初義光臺現土則局,次義十六觀法則通。此是如來權巧令見,則與法華祕玅是同也。欲下,釋疑。佛、佛皆具權、實二智,實在自行,權屬化他。示請意中,初、分文。此下,二、結歎。自己得見,復為他請,可驗。韋提是大菩薩。明苦逼中,初、指濁惡。如前疏下,次、釋五苦。盡此科文,並台疏也。玅宗云:初、以五道非樂釋,二、以五罪招報釋。地獄燒煑苦,餓鬼飢虗苦,畜生屠割苦,人間八種苦,天上五衰苦。次釋者,以由聖意多含,更明五惡招於二報,名出大無量壽經。五種之過,即五惡因。遭難犯法,即華報也。故彼經云:今世現有王法牢獄,隨罪趣向。罪報亦然,無從捨離,但得前行入於火鑊,身心摧碎,精神痛苦等(云云)。後墮三途,即果報也。然此二報本無五相,皆從五因而立五名。彼經五文之後,皆結云是一大惡、一痛、一燒,乃至總云五大惡、五痛、五燒,故知二五皆從因立。正陳請中,初句牒經云何,乃是審問之詞。下列三義,即三障也。生不值佛,無明蓋覆,故濁惡轉盛;三、業麤強,故苦逼益深;四、相遷移,故業下,結顯請意。
三、示法分。文中,专注西方,故云系想。此且通标。云何上正示系想之法该十六观?随释云:系念中,文有四段:初、的指一方;故下,引经论证十疑。论云:专念阿弥陀佛,即是一相三昧,以心专至得生彼国。般若经云:文殊问曰:云何速得阿耨菩提?佛答:当修一行三昧。入此三昧者,于空闲处,随佛方所,端身正向,专于一佛念念相续等。比下,简异。余观义下,结劝,详审别列。叙古中,初句标。自下,叙古。失中,今下,明今得要。未入文前,通叙教意,故曰悬谈;托境修观,必须委曲,故云心要。明今分十六中,先分彼此,次分总别,对文可见。后十五中,前五即水观至楼观也,后十即华座至九品也。分前五中,初能所相依。想水成冰,意在观地,自余一切皆依地起,是故地属所依,后三属能依。二、地下,总别相摄。此五并依报也。后十中,复分为四:一者、观佛;二、观侍者;三、观普杂;四、观徒众。此十并正报也。结显中,上三句结前,下二句显后。若此分对者,通指四科也。彼此总别、能所依正,历历分明,则使行人受诵忆持,临文不壅矣。
初觀落日示意中,譬如迷人,四方易處,不憑標指,則昧歸程,俾觀落日,庶可投心。玅宗云:繫心之法須落日者,欲令定想趣於西方,是向彌陀所居處故。初正示,次引證。渺漭,大水通漫之貌。漭,模朗反。明所觀中,想即觀者,若據作想,乃屬能觀。而經中欲簡非生盲人方可修觀,故有此語,非能觀也。須簡胎中失目者,葢由生下有目之人已曾見日,非所簡故。能觀中,分節經文為四。示修儀中,起想即運心思惟,乃指觀前方便,故云發觀。坐禪之法,修觀最要,初心未諳,故須略示。當於靜室,身就繩牀,結跏趺坐,以左脚置右脚上,名為半跏;更以右脚置左脚上,牽來就身,令齊兩䏶,名為全跏,隨意皆得。次整衣服,不得太寬,寬則袒露;不得太急,急則氣壅。次當正身,不萎不倚,項脊相對,其頭不低不昂,平直自然,勿以力制。左手累於右手之上,頓脚䏶間,合眼令斷外光,合口令斷外風。次令氣息調勻,心離昏散。故天台云:調身則不緩不急,調息則不澀不滑,調心則不浮不沈。三事若調,觀道可獲也。坐不背西,傳記非一。今云古晉,如往生傳云:僧叡法師弘讚經法,常回諸善,願生安養,坐臥罕曾背西等。次觀相中,經云:諦觀即心,日即是境。是故疏云:心境相應,心照於境,境照於心。能所一際,間不容髮。湛如止水,廓若太虗。故云凝然不動。即此不動,是為定體。釋經堅住不移之語也。三成相中,日之將沒,必落於西。光影㘅山,似如近地。雲霞四散,愈見光輝。無以比狀,如鼓懸空。專觀落日,送想西方,則不迷歸趣也。(正因云:日午難觀,落時明了者,非也。)四常觀中,想成相起,相全心現。猶如流水,念念增進。閉目開目,常在其中。稍有間斷,則喪前功。結示中,指經最後二句,簡非他觀,故名日想。此觀居首,故名為初觀。彼依正初科,初標簡中,葢由二五兩觀,名同世人,致有改後經文作池想者。彼此兩分,永無濫矣。
水觀。初科。言立意者,此下觀彼依報,而最初即令觀水,推其所以,故云立意。文中,初約有無真似以釋經意,欲假此土凝水作冰,然後因冰觀彼寶地,如來憫物權巧若斯。疏下引證,表即取象,驗非真正。觀法想水中,初節經文各有分齊,緣此水冰非本正意,祇欲借似比真,所以水冰纔成,即接地觀也。當觀牒釋中,初明想水。見水澄清者,但隨行者心想至處,不可定拘。湛然不動者,全自觀心之所發現,故以無分散意釋上澄清也。次下變冰,後變琉璃,尋經可解。地觀中,初明地體。此想成已一句,結前也。見琉璃下二句,正明地體也。內外即上下也。二、明幢擎,即經下有金剛至不可具見一段文也。金剛即是幢體,不可破壞,故名為剛。八方出角,故云八楞。百寶即指幢之莊飾,幢復有珠,光色映地,狀如千日,交光相羅,故難具見。莊嚴地面中金繩者,即以黃金撚成縷線,縱橫分布也。雜廁間錯,並交羅也。復以七寶於金繩內界出華紋,不相參混,故云分明。舉世華塼,彷彿比象。大本云:自然七寶合成為地,恢廓曠蕩,不可限極,悉相雜廁,轉相間入。光色煜耀,微玅奇麗等寶光中,即上金繩七寶復放眾光。光之相狀,如華星月。臺閣中合寶光者,指前地面五百光也。光色和合,蟠結空中,化作樓臺,數有千萬。爾雅云:四方而高曰臺,陜而修曲曰樓,杙長者謂之閣。即今重屋也。樂器中,經云:兩邊乃是趣舉。疏:約四面釋之。說法警眾者,因風出聲,無非法語。如小本云:聞是音者,皆念三寶。故云警眾。八風者,淮南子曰:東北曰炎風,東方曰條風,東南曰景風,南方曰巨風,西南曰涼風,西方曰飂(音流)風,西北曰麗風,北方曰寒風。彼無時節者,大本云:無有四時,春、夏、秋、冬,不寒不熱,常和調適。四念處者,葢由眾生計身為淨,以苦為樂,無常計常,無我計我。佛以四法反而破之:一、觀身不淨,二、觀受是苦,三、觀心無常,四、觀法無我。四智是念,四倒是處。初、觀色陰,二、觀受陰,三、觀識陰,四、觀想、行二陰及餘一切諸法。究而言之,不出色、心爾。此乃大、小聖賢入道初門也。經:沒不淨而謂之空。疏:約計亡以釋。執淨之計纔亡,則知此身當處空故。第三、地觀。初中備在前文,即上地體莊嚴等相。躡前,即此想成時一句也。結勸,即一一觀之已下文也。(諸記從初至名第三觀為躡前,佛告已下至盡文為結勸者,非。)次科釋思惟諦觀中總別相者,地體為總,自餘莊嚴屬別。囑令行者一一了了不令散失,豈非結勸乎?簡時中,初、正釋所除。間字去呼。有下,二、斥世妄改。善導玄義亦作睡時。或下,三、斥局非通。經屬化教,通被道俗。若謂有妨食觀,出家則可,何關俗事?今下,申今正義,又二:初、對他簡異。故下,二、引經明據。粗見中,觀前方便心境未合,故云漸想。粗,徂古反,麤也,略也。正受中,初、翻名。想下,示義。如下,喻顯。言下,牒釋。對前方便故名正定,定慧不偏故名等持。大品云:佛告曼殊室利云:我昔初學作意現入此三摩地,如善射夫初學射業注心麤的,隨所欲射發箭便中,然後任運能住、任運出入,不復作意等。言思叵及者,唯證乃知,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也。彰益中,初科纔說地觀便囑受持,欲彰教意故須釋出。前之二觀是此方物,境界既劣觀力未深,且為由漸豈能脫苦?地觀乃是彼土所依,境觀俱勝方獲大益,義當勅告。對前序分曾囑,故云重也。俾還耆山再述,故云轉也。正彰益中,上三句即經若觀至之罪也,下三句即經捨身至無疑也。疏科此去,名為彰益,驗非結勸。引示中,傳云:大行不原姓氏,唐乾符中,於泰山艸衣木食,行法華、普賢懺法。三年,得見普賢,深慶宿因,彌自策勵。念己未之有證,殆忘食息。末年,姑以佛道所修,未專一境,幻身磨滅,復何受生?遂入大藏,精誠扣意,信手抽經,畢命受持,乃獲彌陀經。日夜誦持,絡繹安養。未三七日,俄於半夜,睹琉璃地,瑩淨在前,心眼洞明,見三聖相,無數化佛。于時遠近相傳,聞於僖宗。詔入大內,問其所見,行具對之。帝悅曰:此精進之所致也。賜號常精進菩薩,仍賜爵開國公焉。後一年,得疾而逝(云云)。三昧既成,不勞作意,任運現前,故云吾無觀想(或云不伐遣相者,非)。辨邪正中二:初、正釋今經;雖下,二、對簡餘觀。文有通、別二意:通則一代大、小觀法皆邪,別則獨就今經自簡。又恐錯認偏邪之語,故復指破。斯乃疏主深得如來甄別之意。他不見此,徒自呶呶(餘如扶新)。
四、树观中,初科可知者,地想成已,结前也。次观宝树,生后也。而下,别点对告。下有不标,于兹通示。次明观行标分中,初从观宝树下至亦于中现,是所观也。次从见此树已至皆令分明六句,是能观也。所观体量,牒释初科,即经观下二句。树相多种者,即下行数、高量、光明、华果等也。佛将欲说,故先嘱之。二、行数中,即经作下一句:初约一国总说,次约随处各论。三、高量中,即经一下二句:初出由旬梵号,而无正翻,义取两土邮亭、传舍以为准则。经律上品八十里,中品六十里,下品四十里,多取下品为用,八千由旬计有三十二万里也。若据大本,云彼佛道树高四百万里,其本周围五百由旬,枝叶四布二十万里,随机所见,故不同也。光明庄严中,初树叶,即经其下三句:彼无寒暑,常时郁茂也。二、色光中,一一华叶至以为映饰也。经文初二句总标,琉璃下,别示。琉璃,具云吠琉璃,此云不远,以西域有山,去波罗奈城不远,山出此宝,故以名之。颇黎。正云窣波致迦,其状似此方水精,然色有赤、白者。玛瑙。梵云摩婆罗伽隷宝,色如马之脑,因以为名。车渠。梵云牟婆洛揭拉婆,此云青白色宝。尚书大传云:大贝如大车之渠。渠谓车辋。经云:绿真珠。亦有赤者,佛地论云:赤虫所出,故珠体赤。珊瑚。智论云:海中石树也。述异记云:珊瑚树,碧色,生海底。一株数十枝,枝间无叶。大者高五、六尺,小者尺余。琥珀。似玉,颜色红润。或云:千岁松脂化作。经云:众宝。故引大本而转释之。彼云:或有二宝、三宝,乃至七宝,转共合成。或有金树,银茎、华、果;或有银树,金茎、华、果。乃至云:或有宝树,紫金为本,白银为茎,琉璃为枝,水精为条,珊瑚为叶,玛瑙为华,车渠为实等。文广不录。三、珠网中。玅真珠网,至色中上者也。如疏次第,节文消释。七层七网。从上至下,乃约竖论。网间宫殿,七重网内,各各皆有五百亿也。梵王居处。即初禅第三天也。翻名中。能雨众宝,故曰能圣;内外莹洁,故云离垢;所求皆得,故曰如意。以此珠宝结为组缨,网络身首,以为严饰,珠光洞彻,照四千里。虽以百亿日月比之,珠光犹胜,故云不可具名。余文可解。二、华果庄严。总举中,相当言其行不参差,相次言其叶不疎阙。故大本云:行行相值,茎茎相望,枝枝相准,叶叶相向,华华相顺,实实相当等。别示中,初、叶相可解。二、华相中,阎浮树大者百由旬,其果可食,色如烂椹,华之宛转犹若火轮。疏以风车状火轮相。树果中体相如帝释缾者,大论第十五云:有人贫乏,常供养天。天愍此人,现身问曰:汝求何事?答曰:欲求富贵。天与一器,名曰德缾,而语之曰:所须之物,皆此出等。今以果相状如此缾,未测大小,以叶度之,亦可见矣。变幢葢中,即上诸果所出光也。光化幢葢,葢中复现佛事、佛国。佛事则局一化,佛国则通尘刹。示能观中,嘱令行者心、境分明。前但云树与华、果等,而不及枝。今试说之,故云必兼。又恐枝、茎相滥,故复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