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体门第二
章假身表业至以声为体。
章里说,假借身体的行为和言语,直到以声音作为本质。
𮦀集论曰色者谓四大种所造眼根所行义谓青赤白长短方圆麁细高下若正不正光影眀暗云烟尘雾逈色表色空一显色此复三种谓妙不妙俱相违色此青等二十五色建立由六种因谓相故安立故益故作所依故作相故㽵严故如其次第四十八一一一逈色者谓离余碍触方所可得空一显色者谓上所见青等显色。
雜集論裡說:所謂的「色」,就是指由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所造出來的東西,是眼睛能看到、能感知的對象。具體來說,包括青、黃、赤、白這些顏色,還有長、短、方、圓、粗、細、高、低這些形狀,以及正或不正、光或影、明或暗、雲、煙、塵、霧這些現象。另外還有「逈色」,就是遠離其他障礙、在空曠處能看到的顏色;還有「空一顯色」,就是指抬頭所見的虛空中那種青色的顯現。這些色總共分為三種:好的、不好的、以及既不算好也不算不好的。上面提到的這二十五種色,是根據六種原因來建立的:第一是根據它們的相狀,第二是根據它們的安立方式,第三是根據它們的益處,第四是根據它們作為所依,第五是根據它們的相狀表現,第六是根據它們的莊嚴作用。按照這個順序,第四十八個一一對應。所謂「逈色」,就是指離開其他障礙物、在某個方位上能感知到的顏色;所謂「空一顯色」,就是指上面所說的在虛空中看到的青色等顯現的顏色。
義鏡曰問成業論云且身表業形色為性何故今云表色為性解云彼論中云形色為性者有述婆多許非大乗義故不可會又解表色亦是形差別故亦應說言亦形色所攝(問如彼)成業論曰語謂語言音聲為性此能表了所欲說義故名為語(具如上引)。
義鏡中說:有人問,《成業論》裡說身體的表現行為是以形色為本質,為什麼這裡卻說是以表色為本質?回答說:那部論中說以形色為本質,這是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不是大乘的教義,所以不需要去會通它。又解釋說:表色其實也是形狀差別的一種,所以也應該說它屬於形色所包含的範圍。問:就像那部論所說的那樣。接著,《成業論》說:語言是指聲音為本質,它能清楚表達想要說的內容,所以叫做語言。詳細內容就像前面引用的那樣。
章成业论瑜至动作于事。
章成业论说,心念一动,事情就成了。
成业论曰思有三种一审虑思二决定思三动𤼲思。
《成业论》里说:思有三种,第一种是仔细考虑的想法,第二种是下定决心要做的想法,第三种是推动行动的想法。
五十四曰问眼耳所行善不善色彼何因缘成善等性非余色耶若略说由耎中上品三种思差别故一加行思二决定思三等起思由此能起若善不善身语表业当知上品思为依止故能发善不善业。
五十四:问:眼睛和耳朵所看到的、听到的善或不善的色法,它们为什么能成为善等性质,而其他的色法却不能呢?简单来说,是因为有下、中、上三品思心所的差别。这三种思是:第一加行思,第二决定思,第三等起思。由于这些思能生起善或不善的身体和语言表业,应当知道,以上品思为依靠,所以能发动善或不善的业。
伦记曰次明眼耳所行通有三性一加行思者谓欲起此事思二决定必作此事之思三等起即因等起隣近刹那起心今随成善𢙣必依等起思是上品思故随此性不依加行思及决定是下中品。
倫記裡說:接下來講眼和耳所接觸的對象,可以分成三種性質。第一種是加行思,就是心裡想「我要做這件事」的念頭。第二種是決定思,就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做這件事」的念頭。第三種是等起思,就是緊接著前面念頭,在接下來那一瞬間生起的心念。現在要判斷事情是善還是惡,一定要根據等起思,因為等起思是上品思,所以跟著它的性質來定。不根據加行思和決定思,因為它們是下品和中品。
章故唯识云至说名意业。
这一段讲的是,唯识宗的说法里,到“说名意业”这里为止。
述记曰下文有二一出体二释名近意之业意相应业名意业隣近释依意之业依士释此言三种思中第三思正𤼲身语者是身语业体也前二审虑决定思与意俱故作动意故名意业五十三云不𤼲身语思名意表业自有表知故此二种思是𤼲身语远近加行动𤼲胜思正𤼲身语是三差别问曰若𤼲身语思是身语业表无表中何者所摄如言色声假名表业思种假名无表此现行思名为何法曰此正业体而非表无表不示他故非表自表知故非无表。
述记里说:下面分两部分讲,一是说明业的本体,二是解释名称的含义。“近意之业”指的是与意识相应的业,叫意业,这是邻近的解释;“依意之业”指的是依靠意识而产生的业,这是依主的解释。这里说的三种思里面,第三种思才是真正能引发身体行为和语言的,这就是身业和语业的本体。前面两种思,也就是审虑思和决定思,因为它们和意识一起活动,能推动意识去行动,所以叫意业。五十三卷里说,不引发身体行为和语言的思,叫作意表业,因为它自己有表相可以知道。所以这两种思是引发身体行为和语言的远因和近因,而能引发身体行为和语言的那种强有力的思,才是真正引发身语的根本,这三者是有区别的。有人问:如果引发身体行为和语言的思是身业和语业,那么在表业和无表业里,它属于哪一种呢?比如说,色和声叫作假名的表业,思的种子叫作假名的无表业,那这种正在活动的思,该叫什么呢?回答说:这正是业的本体,但它既不是表业也不是无表业。因为它不向别人展示,所以不是表业;因为它自己能知道,所以不是无表业。
演秘曰䟽问若𤼲身语思等者有义今不依此如所熏种虽非是色而能防色假名为色何妨现思以非色故虽不能表而能𤼲色假名表色然䟽主意近觉知非表无表章许名表也详曰䟽无悮也不同色声有示他义为实表色不同种子有相续义为假无表云非表等不障以为假表色也若不尒者后知非章中许表云何于䟽而不改耶岂故欲将迷学者乎䟽不改故知不谬本意如前。
演秘里解释说:有人问,如果发动身体和语言行为的思心所算是业,那有人有不同的看法,说不按这个来。就像我们心里熏习留下的种子,虽然不是物质的东西,却能防止错误行为,所以假名称它为物质。那为什么现在这个正在活动的思心所,因为它不是物质的,虽然不能直接表现给别人看,却能发动身体和语言的行为,所以假名称它为表色。但写疏的大师本意是偏向觉知这个角度,不把它归到表业或无表业里,而是允许称它为表业。详细解释说:疏里没有错误。它不像物质的声音和颜色那样有向别人展示的意义,所以不是真正的表色;它也不像种子那样有持续相续的意义,所以不是假的无表业。说它不是表业或无表业,并不妨碍把它当作假名的表色。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后面知道非章里允许称它为表业,那为什么在疏里却不改过来呢?难道故意想迷惑学习的人吗?疏里始终不改,所以知道它没有错误,本意就像前面说的那样。
章其处中业至通是彼故。
伦记曰问佛身中得有处中不有二解一云亦有同于小论又解无也诸佛㓛德一一皆胜故皆名律仪。
章前解为正至不同小乗。
义镜曰若如后说处中之业亦通无漏即如来位中下品善之过金刚心后劣无漏等皆悉舍离岂佛亦有劣善生耶故知前解为正不同小乗者十八界中意𤰪法𤰪及意识界此通有漏及与无漏余十五界一向有漏即律仪不律仪无表及处中无表法界中摄若作后解即同小乗故前为正。
章若律仪业至漏二表故。
归敬章曰如无𢙢怖无归依可有敬礼梵网経中释迦亦礼卢舎那故法华亦言我闻圣师子深净微妙音喜称南无佛故有敬礼七有无漏分别身语唯有漏意业通无漏七地已前在因位故或在因位三业俱通无漏后得智中有敬礼故或在佛身皆无漏故。
义镜曰今举佛等菩故云许佛等亦有无漏二表。
章其别解脱至功能为体。
成业论曰思差别者简取胜思能𤼲律仪不律仪表由此思故熏成二种殊胜种子依二种子未坏位假立善𢙣律仪无表。
章此上无表至别㓛能立。
成业论曰若三种业但思为体于散乱心及无心位尒时无思如何得有名具律仪不律仪者由思差别所熏成种不坏故名具律仪不律仪者故无有过。
章由愿制思至取别功能。
义镜曰思用有二或立愿制造作而转或不立造作而转今依制思造作善𢙣多少分限之所熏成种于此种上假立无表故云依思种别㓛能立也。
章故唯识云至于理何违。
枢要曰然依思愿善𢙣分限者此是佛身无表之别句是余表无表之揔句由佛无表虽是曾得非念念新生以者𤼲愿制于业思众生界尽我期乃尒以心无萎歇故戒常有除佛已外戒皆未曾得由愿制思不萎歇故未遇破缘戒常相续若遇犯舍之缘愿萎歇更不新起名为舍戒故也然定道无表唯依善思分限别解脱无表全依善思分限不律仪无表唯依𢙣思分限处中无表通依善𢙣思分限故今合说。
章又云谓此至说并同之。
枢要曰增长位立者是除佛外佛身修旧不增长故𤼲身语思䟽中但言是业非表无表名身表业者动身表之业依主释也但言身业亦动身之业若言身表者依身之表其语即表𤼲语之业亦语表之业随应皆得三思之中后之二思二义名道前思游履其审虑思唯生当果一义名道。
演秘曰論善𢙣思種增長位立者此散無表何要依種若不依種受戒已後散乱等心應不名為具律儀等為遮此過故依種立故成業論云若三種業(乃至)故無有過。
述记曰此无表色略有二种一散无表即是依𤼲殊胜身语善𢙣思种子增长之位名为无表依谓所依显假依实殊胜思者简下中思不𤼲无表身语者显色义𤼲善𢙣者显性非无记𢙣者不律仪业增长位者简前及后谓加行时种未增长及后舍已种不增长今有善𢙣戒时种子增长刹那刹那七支倍倍。
演秘曰䟽殊勝思(乃至)表者按成業論云思差別者簡取勝思能𤼲律儀不律儀表由此思故熏成二種殊勝種子依二種子未壞位假立善𢙣律儀無表。
章涅槃𦀇云至可得具足。
彼正文曰云何念戒菩思惟有戒不破不漏不坏不𮦀虽无形色而可护持虽无触对善修方便可得具足无有过咎诸佛菩之所讃叹是大方等大涅槃因。
義鏡曰纂中牒経文云雖無顯色而可護持今云形者非是顯色形色之形形者顯也即顯狀義(乃主)今簡報色取鼓動業故云善修方便一一加心造作𤼲身語業亦名方便此即無問加行根本及後起業皆名加行舊云方便是也。
章又涅槃三十至夫比丘戒。
彼正文曰善男子往昔一时菩提王子作如是言若有比丘护㭙禁戒若𤼲𢙣心当知是时失比丘戒我时语言菩提王子戒有七种从于身口有无作色以是无作色因果者其心虽在𢙣无记中不名夫戒犹名持戒以何因缘名无作色非异色因不作异色因果善男子我诸弟子闻是说已不解我意唱言佛说有无作色善男子我于余𦀇作如是言戒者即是遮制𢙣法若不作𢙣是名㭙戒我诸弟子闻是说已不解我意唱言如来决定宣说无无作色。
義鏡曰佛㓕後諸弟子輩廣興諍論有二十四雙今所引文當第十三(乃至)會無作有無諍論也先會執有即婆多等執也後會執無即𦀇部師等執也菩提王子不識得捨戒緣未必即是執心為戒也王子問意若取現行心為戒體者起𢙣無記心亦應捨戒。
章我时语言至有无作色。
义镜曰戒有七种者七支是也从于身口者是表戒色有无作色者无表戒色此即眀从身口表𤼲无表也。
章以是无作至犹名㭙戒。
义镜曰此眀无表是其戒体也𢙣无记心非舍戒缘戒体虽在𢙣无记中无表不夫犹名持戒也。
章以何因缘名无作色。
义镜曰其无作色亦名无表所防所𤼲俱是色故无表随彼亦名为色不能表心善𢙣故名无表无表即无作色菩提王子不识此名故作此问耳。
章非实色因不作实色因果。
义镜曰案章本文云非异色因不作异色因果有章本云非实色因不作实色因果者谬也案诸章本及纂中多云异色不言实色然下释成文中云不作实色因缘种子生于现色等者更有别意至下当知。
章此防𢙣身至不主彼故。
义镜曰非异色因者非诸大造为因亲造不作异色因果者非是大造因许果故知无作但依思立应捡彼文。
造色章曰大望造色唯有三因一能作因能与彼力不障碍故二同类因今增长故对法文中依前熏种引后果生亦依现行相望而说非种望种三俱有因对法第四说大种造色必俱生故故知无实至名为解意。
义镜曰今大乗宗非如婆多立实无表亦非如経部都无别处无表。
章静虑无表至静虑律仪。
第四曰复次色界有十八处谓梵众天梵前益天大梵天此三由輭中上品熏修初静虑故少光天无量光天极净光天此三由輭中上品熏修第二静虑故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此三由輭中上品熏修第三静虑故无云天福生天广果天此三由輭中上品熏修第四静虑故无想天即广果摄无别处所复有诸圣住止不共五净宫地谓无烦无热善现善见及色究竟由輭中上上胜上极品𮦀熏修第四静虑故复有超过净宫大自在住处有十地菩由极熏修第十地故得生其中复次无色界有四处所或无处所。
略纂曰色界十八處者下三定各三第四定八無想天即廣果攝故不別說并大自在天故成十八四禪各三天但言熏修故唯有漏熏五淨居天言五品𮦀修故生眀通有漏無漏𮦀修之法不異舊說業雖凡位而造由今無漏資有漏定更𦔳故業令勝上生大自在住處由極熏修者唯無漏修諸有漏第六識已不現行故即凡夫位所造廣果天處業將入第八地生廣果天無漏極熏資彼先時後報之業至第十地滿心方生於彼(乃至)無色界有處所者業果異故即於入定死處而施設故無處所者謂無色身或現定色故名有處所無異熟身故名無處所。
义镜曰十七地者色界九地无色八地是十七地色界九地谓四根本四未至中间禅色无色八地谓四空根本四空未至也十七地中色界初未至于欲界非是断对治余十六地远分对治此十七地随应亦有无漏圣道于欲界非皆断对治今取简彼说定戒体故云此说道俱无漏戒外静虑律仪也。
章故对法云至色戒律仪。
彼论曰静虑律仪所摄业者谓能伏𤼲起犯戒烦恼种子离欲界欲者所有远离离初二三静虑欲者所有远离是名静虑律仪所摄身语业性𤼲起犯戒烦恼者谓贪等欲界所系烦恼随烦恼能伏彼种子者谓由伏对治力彼种子离欲界欲者谓由伏对治力或少分离欲或全分离欲所有远离者谓从彼犯戒所得远离性离初二三静虑欲者谓由远分对治力令彼𤼲起犯戒烦恼所有种子转更𮕱所以不说离第四静虑欲者由无色𤰪麁色无故略不建立色戒律仪。
义镜曰无色四空及方便定亦远分治欲界破戒身语非故于空俱思上亦得立身语远离性但为无色中无异熟麁色故本论师略不假立理亦得立。
章无漏律仪至随应有之。
对法曰无漏律仪所摄业者谓已见谛者由无漏作意力所得无漏远离戒性。
义镜曰色界六地无色四地是为十地色六地者四根本定及未至并中间禅也有顶无漏虽不断惑而分力欲𢙣不生故亦取之。
章此二戒体至随心转故。
义镜曰定道二戒随彼定心及无漏心有无而转随心转故若就种子立定道戒则有三性心及无心位中恒起之过故唯现思以为其体。
章成唯识云至现行思立。
义灯曰定道之别句以佛无增长故除佛余别解等增长故定道依现故。
述记曰此中二无表谓依定中止身语𢙣现行思上立定道戒不约种子此名随心转故现行思可尒种子不尒故止身语𢙣者解名为色所由问定戒可尒道共戒若现思者即八道支正语业命以何为体彼皆表故以现思为体岂一现思亦表无表彼非是表但名无表又虽𤼲身语而非表无表如𤼲身语思又望不同通于二义通表无表不尒八地已上菩及如来身应无表业等。
演秘曰䟽非是表者不发身语但名无表若尒何故名正语等止𢙣身语名正语等䟽如发身语思等者不示他故非种子故问道相应思非表无表而依何法名道律仪且约别脱依种子立道相应思非种子故云非表无表非尽理也䟽又望不同等者望发身语而名为表防𢙣色名为无表䟽不尒等者此显理也八地已去及乎如来恒在定六纯无漏岂可不有身语表耶䟽虽三释后解为正。
义灯曰问定中许起身语二业表依何立若动发思即现在定是定俱无表是假立通二何妨然婆多随心转者道定二戒有心即有无心即无舍此定取余定即舍此无表得彼无表道亦同然皆别有实色名为无表不取定道二相应思又定唯有漏无漏即名道若大乗师随转义同然立有别依定道俱现行思立定通无漏虽是一思望义有别。
䟽又曰又此唯用念念增长而体不增非一刹那有二思并故故知别脱用此解胜问曰别解脱种上立无表可尒以无表示他故何故定道戒遂现行上立仍名无表耶此应是意表曰不然此亦不能表示他故问曰若尒即散意识现行思应名无表此亦不能表示他故曰此定等中别有殊胜止身语𢙣先有祈愿别脱类故不发善身语于现思上假名定道无表随心转故散意不然非殊胜止身语𢙣及无祈愿等故不名无表散意殊胜祈愿即是别脱表戒从他受得缘外身语与此不同。
演秘曰䟽不发善身语等者八地前及八地中不发时说义镜曰问文唯说定中不言无漏如何由此亦证道戒解云定道二戒互有狭今此文言定中通明道者明无漏戒亦名定戒故依一文通证定道也。
章余之无表至唯依种立。
义镜曰三性心位名为有心五无心位名为无心由邀期思所熏种子防非功能末遇舍来恒相续无有间断由此因缘有心无心位定恒成熟若依现立何得相续故唯依种假立无表。
章以能造作至皆依思立。
义镜曰此通伏难文也难云心所众何唯依遍行思数假立无表不依余耶故通难也显扬曰思者谓令心造作得失俱非意业为体或为和合或为别离或为随与或为贪爱或为瞋恚或为弃舍或起寻伺或复为起身语二业或为染污或为清净行善不善非二为业。
對法曰何等為思謂於心造作意業為體(末論曰此辨其相)於善不善無記品中伇心為業(末論曰此辨其業以於所作善等法中𤼲起心故)。
唯识论曰思谓令心造作为性于善品等伇心为业谓能取境正因等相駈伇自心令造善等述记曰谓瑜伽论第三卷说即此邪正俱相违行因相由思了别谓邪正等行即身语业此行之因即善𢙣境由了此相故思作诸业起善𢙣等事故言取境正因等相是思之业问思令心作为亦令彼心所法作不若亦令心所法作何故不说若唯令心作何故不同作意亦令心所作行相实同作意亦令心所造作以心胜故但说作心。
演秘曰𪫬業何別(乃至)今釋者性但令作業伇令作單重廣略行相有異云善等等𢙣無記無記通於八識皆有說思名遍亦何理。
玉篇曰役(營侯切使役也)廣韻曰役(古從人今從從說文曰戍也營侯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