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戒本約義卷二
福州鼓山嗣祖沙門 元賢 述
諸大德。是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梵語尼薩耆此云捨。波逸提此云墮。此三十事。皆在衣物上犯罪。當墮覆障燒煑地獄。今制令罰其衣物。向僧中捨則免墮也。界內僧。或多人。或一人。俱可捨。但不得別眾捨。別眾者。謂四人已上私出界外。別為一眾也。若向別眾。捨犯突吉羅。既捨衣已。當于眾中乞懺悔。乞已當請一人。為懺悔主。其人須是清淨比丘方可。亦不得遽受懺。必先白眾。白已然後受懺。受懺已眾中當還此比丘衣。還衣之法有二種。一是即座展轉付還。一是直付還。其所犯之事。或是畜長衣經十日。畜非時衣過一月。畜急施衣過十日。畜長鉢過十日。畜藥過七日。此五事當即座展轉付。又或其人有事。欲遠行。不能延至明日者。僧中可問言。此衣捨與誰。答言捨與某甲比丘。僧即以此衣與之。然後為作白二羯磨。還此比丘衣。若非前五事者。應用直付法。僧中作白二羯磨。直以此衣還之。若是前五事。其人無遠行因緣。可延至明日者。亦作直付還。惟野蠶綿作臥具不可還。應斬碎塗壁及埵。餘皆當還。若捨衣不還者突吉羅。若有言莫還者突吉羅。若轉與人者。若作別衣用者。或為損壞者。盡突吉羅。
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畜長衣。經十日不淨施得畜。若過十日。尼薩耆波逸提。
佛制比丘持三衣不得長。長衣者。長如來八指廣四指即為長也。時佛座下有六群比丘。一名難陀。二名䟦難陀。三名迦留陀夷。四名闡陀。五名馬宿。六名滿宿。此六群皆畜長衣。早晚更換以為莊嚴。佛知故制。衣已竟者。三衣已足也。迦絺那衣此云慶賞衣。一名功德衣。以九旬安居功德勝故。檀越持新衣慶賀之。此衣五條十隔。七月十六日解制後受。受此衣者。許離衣宿畜長衣受別請等。至臘月十五日。隨分捨與沙彌等。故云已出。捨過此衣復受三衣。不許離衣宿。不許畜長衣。當作淨施。若不淨施。轉貿與人者。捨墮加突吉羅。經十日得畜者。因阿難得貴價衣。欲奉迦葉。適迦葉未還。阿難欲畜。恐犯此過。乃往白佛。佛問迦葉幾時回。答云十日。佛即聽許十日得畜。若一日得衣。二日乃至十日亦得衣。畜至十一日明相出時。俱犯捨墮。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於三衣中。若離一一衣。異處宿。除僧羯磨。尼薩耆波逸提。
六群比丘。出遊人間。以三衣寄親友比丘。彼比丘為搬晒。他比丘見之。白佛故制。離一一衣異處宿者。於三衣中。隨離一衣。即犯捨墮。除僧羯磨者。因一病比丘有事。欲往人間。糞掃衣重不能持。乃白佛。佛為作白二羯磨。結不失衣法故。不犯也。若三衣外。離餘衣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明相未出手捉衣。或為事難所拘。或衣在擲石所及處。無犯。
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得非時衣。欲須便受。受已疾疾成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畜經一月。為滿足故。若過畜者。尼薩耆波逸提。
佛制畜長衣。不過十日。有一比丘。大衣壞。十日不能辦。故衣不能即捨。乃白佛。聽畜一月。為滿足造衣故。非時衣者。謂非施衣之時也。施衣時者。自恣後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也。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從非親里尼取衣。除貿易。尼薩耆波逸提。
蓮華色比丘尼。見一比丘著獘衣。起慈愍心。脫己所著貴價衣。易彼衣自著之。來覲佛。佛問何著獘衣耶。尼以實答。佛言汝衣滿足有餘聽施。何以故。婦人著上衣。猶有所嫌。況獘衣耶。故為制戒。後諸比丘。俱不敢取親里尼衣故。佛更加非親里之言。除貿易者。因祇林中二部得施衣。共分其衣。有不宜身者。尼持來與比丘換。比丘不敢換。因白佛。佛為開除。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
若比丘。使非親里尼浣故衣。若染若打。尼薩耆波逸提。
因迦留陀夷。與偷蘭難陀比丘尼。彼此相看。出不淨污五衣。尼為浣。洗事甚猥𤟬。諸尼嫌之。白佛故制。後諸比丘。不敢使親里尼浣染。佛更加非親里之言。此中使浣染打者。三捨墮。使而尼未浣染打者。三突吉羅。若減一減二。倣此推之可見。若使非親里尼浣染打新衣者。三突吉羅。若使非親里式叉摩那沙彌尼。浣染染故衣。亦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病無親里尼。使非親里尼浣染打。若借他衣浣染打者。不犯。
若比丘。從非親里居士。若居土婦乞衣。除餘時。尼薩耆波逸提。餘時者。若比丘奪衣失衣燒衣漂衣。是謂餘時。
舍衛城有一長者。與䟦難陀友善。一日至祇園謁之。尊者為說法。大歡喜。欲有所施。尊者却之。彼固請云。欲何所須。尊者云。惟當施汝所著衣。彼云待明日來我家。當相與。今入城不可無外飾故。尊者言且止。我不復須。彼不獲已。脫衣別去。入城時門卒問。何無外衣。訛言祇園門外被賊劫去。聞者譏嫌。佛聞故制。後諸比丘。不敢從親里居士索衣故。更加非親里之言。除餘時者。有比丘夏安居竟來見佛。晝熱夜行。被賊劫衣。裸形入城。與比丘借衣見佛故。佛開奪衣失衣燒衣漂衣等時也。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此方從居士索衣。不強取無犯。居士自與者。亦無犯。
若比丘奪衣失衣燒衣漂衣。若非親里居士。居士婦。自恣請。多與衣。是比丘當知足受。若過受者。尼薩耆波逸提。
時有多比丘。被盜劫去衣。赤身至祇園。諸居士聞知多持衣來施。有他比丘冐取。轉與六群比丘。佛聞故制。自恣請者。自發心盡意請問也。多與衣者。願多施與衣。不限取一取二也。若失一衣不應取。若失二衣。餘一衣若是二重三重四重應擿作。若三衣俱失。應知足受。隨居士所與衣受之。若衣細薄不牢者。可取作二重三重四重。當肩上。當安緣。或貼障垢膩。或安鈎鈕。過受者捨墮。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居士居士婦。為比丘辦衣價。買如是衣。與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請。便到居士家。作如是說。善哉居士。為我辦如是衣價與我。為好故。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䟦難陀。聞一居士夫婦私議。為辦衣價。䟦難陀以貪好故。即至其家。囑辦貴價衣。居士嫌云。我方私議。未來恣請。何遽至作是說耶。佛聞故制。得衣犯捨墮。不得衣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二居士居士婦。與比丘辦衣價。買如是衣。與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請。到二居士家。作如是說。善哉居士。辦如是衣價。與我共作一衣。為好故。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䟦難陀。聞二居士家。各與辦衣價。以貪好故。即至二家。囑令合作一衣。彼意謂二家合作一衣。則二家不須增價。而我得好衣。又可免前罪也。二居士交嫌之。佛聞并制。得衣捨墮。不得衣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若王。若王大臣。若婆羅門。若居士居士婦。遣使為比丘送衣價。使至比丘所。語言大德。今為汝故。送是衣價。可受取。是比丘應語彼使言。我不應受此衣價。我若須衣。合時清淨當受。彼使語比丘言。大德有執事人不。須衣比丘應言有。若守僧伽藍民。若優婆塞。此是比丘執事人。彼使詣執事人所。與衣價已。還到比丘所。言大德。所示某甲執事人。我已與衣價竟。大德知時往彼當得衣。須衣比丘當往執事人所。若二反三反。為作憶念。應語言我須衣。得衣者善。若不得衣。應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令彼憶念。得衣者善。若不得衣。過是求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不得衣。從所得衣價處。若自往。若遣使往。語言汝先遣使送衣價與某甲比丘。是比丘竟不得衣。汝還取。莫使失。此是時。
䟦難陀尊者。與一大臣友善。大臣遣使送衣價。與尊者。尊者即遣使。送一長者收掌之。異時大臣問使言。前所送衣價。曾造衣不。使答言未造。大臣重遣使問故。尊者聞知。疾往長者家。取價造衣。長者適有事出門。聞取衣價。乃曰少待回時。今有約。若去遲罰金錢五百。尊者固不允。長者不得已。取衣價與之。然後去。以遲故罰金錢五百。眾皆譏嫌。佛知故制。我不應受者。以佛制比丘。不許手受金銀錢等也。合時清淨當受者。如下文。得衣者善是也。過求而得捨墮。不得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雜野蚕綿。作臥具。尼薩耆波逸提。
六群作臥具。用野蠶綿。至養蠶家買。蠶家云。蠶未熟少待。彼比丘日待其傍。蠶家以急故日曝。蚕繭蚕蛹煩熱作聲。居士見之譏嫌。佛聞故制。成者捨墮。未成突吉羅。教他作者亦爾。為他人作。成不成俱突吉羅。若僧中捨時。應以斧砍碎和泥塗壁及埵。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得已成者。不犯。
若比丘。以新純黑羺羊毛。作臥具者。尼薩耆波逸提。
毗舍離城諸年少。邪婬多欲。以純黑羺羊毛作氈。被體夜行。使人不見。六群效之。亦以純羺黑羊毛。作臥具。諸年少見而嫌之云。我等好婬故作。此比丘亦好淫耶。佛聞故制。羺羊胡羊也。成不成等。結罪同上。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得已成者。不犯。
若比丘。作新臥具。應用二分純黑羊毛。三分白。四分牻。若比丘不用二分黑。三分白。四分牻。作新臥具者。尼薩耆波逸堤。
六群比丘。以純白羊毛。作新臥具。居士見之譏嫌。謂如王如大臣等。佛聞故制。牻音忙。黑白雜色牛也。俗本作尨非是。今依藏本正之。成不成結罪同上。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得已成者。不犯。
若比丘。作新臥具。應六年持。若減六年。不捨故。更作新者。除僧羯磨。尼薩耆波逸提。
六群比丘。多畜臥具。不捨故。常營新者。佛知故制。除僧羯磨者。時有一病比丘。欲有所往。以舊具重難持。白佛。佛為作白二羯磨。許重作。成不成結罪同上。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得已成者。若捨故更作者。不犯。
若比丘。作新坐具。當取故者縱廣一磔手。揲新者上。用壞色故。若比丘作新坐具。不取故者縱廣一磔手。揲新者上用壞色者。尼薩耆波逸提。
佛一日不受請。遣諸比丘受請。佛常規。比丘受請後。徧探諸房。見故坐具處處狠藉乃制。用壞色故者。以舊具色壞。取揲新者之上。則可壞新者之色。而舊者亦得所用也。成不成結罪同上。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或他人已成者無犯。無舊具者亦無犯。
若比丘。行道中得羊毛。須者應取。若無人持。得自持行三由旬。若無人持自持過三由旬。尼薩耆波逸提。
䟦難陀行路中。多得羊毛。貫杖頭行。俗見譏嫌。謂如販羊毛客。佛知故制一由旬四十里也。無人持自持。若過三由旬捨墮。若有人持。比丘於此中間。不得助持。助持者突吉羅。若令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持過三由旬。突吉羅。除羊毛。持他物過三由旬。亦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擔衣帽革屣等。無犯。
若比丘。使非親里尼浣染擘羊毛者。尼薩耆波逸提。
六群比丘。使憍曇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因覲佛。佛見其手黑問故。尼以實對。因制。使非親里尼浣染。前已有制。今重制擘羊毛。擘者分折揀理之也。浣染擘俱犯三捨墮。犯二則二捨墮。犯一則一捨墮。使而未浣染擘者。三突吉羅。餘可知。若使非親里式叉摩那沙彌尼者。俱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為病人。為眾僧。不犯。
若比丘。自手取金銀若錢。若教人取。若置地受。若口可受者。尼薩耆波逸提。
䟦難陀。到居士家。居士以錢買食。與難陀。難陀不願食。秖手索取錢持寄市肆。為俗譏嫌。佛知故制。置地受者。因手不受。乃令置地受也。口可受者。雖手未受。而口言受也。凡施金銀錢等不應手受。應送至守園人。或優婆塞。謂之作淨。彼人取已還送比丘當受。勅淨人掌之。若彼人不還。應令餘比丘語言。佛教為淨故與汝。應還彼比丘物。或餘比丘不語者。當自往語言。佛教為淨故與汝。應還我物。今可與僧與塔與和尚與阿闍黎等。或不聽者。可告本主取回。莫失彼信施。若如是作法者無犯。若比丘不語彼人。知是看是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為作屋求林木。或道路中為糧故。持金銀等。或令淨人持。俱無犯。
若比丘。種種賣買金銀寶物者。尼薩耆波逸提。
䟦難陀。往市肆上。以錢易錢。諸居士見之譏曰。釋子以錢易錢。善能賣買。佛知故制。易成者捨墮。不成者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以錢易物。為佛法僧者。不犯。
若比丘。種種販賣者。尼薩耆波逸提。
䟦難陀。路行不乞食。以生薑易食既去。舍利弗來乞食。食家索飯價。舍利弗云。我比丘不易食。彼云。向者䟦難陀尊者來。以生薑易食。大德何言不易食耶。又一外道得貴價衣。自念何用此貴衣為。當與人貿之。遂往祇園。適䟦難陀打染故衣如新。便與易之。後知是故衣。因返歸䟦難陀。索其原衣。䟦難陀不肯。相與爭直。佛聞故制。前條但制金銀寶物。此條兼制一切雜物。凡出物與俗人相貿易。並得此罪。易成者捨墮。易未成者突吉羅。若與出家五眾人貿易者。若使淨人貿易者。俱不犯。若有悔者應還。不還者亦捨墮。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畜長鉢不淨施。得齊十日。若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䟦難陀多畜鉢。居士見之譏嫌。佛聞故制。後阿難得貴價鉢。欲奉大迦葉。迦葉因出行未回。畜恐有犯。往白佛。佛問幾時回。答云十日。佛遂開十日。若一日得鉢。二日三日又得鉢。乃至十日得鉢。畜至十一日。明相出盡捨墮。蓋秪計前一日至十日也。若此長鉢不捨。將貿易餘鉢者。一捨墮一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受寄鉢不犯。
若比丘。畜鉢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為好故。若得者。尼薩耆波逸提。彼比丘應往僧中捨。展轉取最下鉢與之令持。乃至破應持。
䟦難陀鉢破。入城至居士家乞鉢。居士買與之。復多歷居士乞亦得鉢。後一日諸居士集在一處。偶言及此。各說買鉢與䟦難陀。居士俱嫌之。佛聞故制。綴者補也。凡五綴而不漏。亦可受持。漏者應別求鉢。若不滿五綴又不漏。而更求新者。犯捨墮。滿五綴不漏。更求新者。突吉羅。綴者鐵鉢用錯鐵末。以油和之。在鐵碗內。以鐵鎚熟研。方用塞孔。即以微火燒之使硬。若粗澁以油塗如法熏之。若瓦鉢用石末亦如前法。又方鐵瓦二鉢有漏者。用沙糖和泥塞孔。以火乾炙令堅固。即不漏也。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他人施者。若自價買者。不犯。
若比丘。自乞縷線。使非親里織師織作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䟦難陀。欲縫僧伽黎。入城乞線。仍處處乞。以線多故。令織三衣。自手牽繀督織。居士見之譏嫌。佛聞故制。織師是親里。與線者亦親里無犯。若織師非親里。與線者親里犯。若織師親里。與線者非親里亦犯。若比丘自看織。若自織。若自作繀者。皆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俱突吉羅。
若比丘。居士居士婦。使織師。為比丘織作衣。彼比丘先不受自恣請。便往織師所語言。此衣為我作。與我極好織。令廣大堅緻。我當多少與汝價。是比丘與價。乃至一食直。若得衣。尼薩耆波逸提。
一居士持線與織師織衣。與䟦難陀。付線訖即他往。難陀即至織師所令好織。織師云線少。難陀遂往居士家更索線。又云價少。復云當益汝價。居士回問前事。居士婦白如上。居士因嫌之。佛聞故制。得衣捨墮。不得衣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
若比丘。先與比丘衣。後嗔恚。若自奪。若使人奪取。還我衣。不與汝。是比丘應還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䟦難陀有一弟子。善能勸化。難陀喜之。約與同遊。因與衣。有他比丘。私與弟子說。難陀非法非律。勿可從遊。弟子因却之。難陀憤奪取所與衣。弟子高聲言。莫爾莫爾。佛聞故制。奪衣離本處捨墮。未離本處。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借他衣不還奪取無犯。若彼人破戒破見作諸不法事。應擯者奪取。無犯。
若比丘。畜酥油生酥蜜石蜜。齊七日得服。若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秋月患風疾及瘡疥。佛聽許畜五種藥。先制不許非時服。因病不愈。乃許非時服。又佛與眾遊摩竭國時。畢陵伽婆蹉在此城久住。知識多。大得供養。若酥油等積滿大甕。臭穢狼藉。居士見之譏嫌。佛聞故制。凡一日得藥。二日又得藥。乃至七日又得藥。俱當淨施。若至八日明相出時。俱犯捨墮。若以藥轉貿他藥者。捨墮加一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至七日捨與他比丘食之。若未滿七日當還。彼比丘用塗脚塗戶響燃燈。若過七日。酥油塗戶響及脚。蜜石蜜與守園人。
若比丘。春殘一月在。當求雨浴衣。半月應用浴。若比丘過一月前。求雨浴衣。過半月前用浴者。尼薩耆波逸提。
毗舍佉母。設齋供佛及僧。因遣婢求唱時到。時天正大雨。佛聽比丘冐雨浴。皆裸形雨中。婢見之。歸白母言。祇園無比丘。俱是裸形外道。母知其故。令再請。佛即赴請。齋畢。毗舍佉母。請施雨浴衣。佛即聽許。後六群比丘。春夏冬常求雨浴衣。轉作餘用。仍裸形而浴。佛知故制。春殘一月在者。當此土三月十六日也。半月應用浴者。當此土四月一日也。若先時而求。先時而用者。皆捨墮。應用而不用者。突吉羅。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捨雨浴衣。後更作餘用者不犯。若無雨浴衣。不着而浴者不犯。
若比丘十日未滿。夏三月。若有急施衣應受。受已。乃至衣時應畜。若過畜者。尼薩耆波逸提。
時舍衛有民叛違。王遣大臣征之。大臣欲設供施衣而後往。時尚有十日安居未滿。諸比丘不敢受衣。乃白佛故制。急施衣者。有事急施。不能待至安居竟日也。乃至衣時應畜者。謂得畜至受衣之日。以佛制安居竟日。方受衣也。過畜。即是長衣故犯捨墮。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有賊難及失衣等緣。過前受者不犯。或受寄衣。過後畜者不犯。
若比丘。夏三月安居竟。至八月十五日滿已。阿蘭若在逈遠。有疑恐怖畏難處。比丘在如是處住。於三衣中。若留一一衣置村舍內。及有因緣離衣宿。乃至六夜。若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安居後。各往阿蘭若處住。被賊劫去衣物。且被打傷。皆來祇園中住故佛制。許留一一衣。於村舍中離衣而宿。後六群比丘。遂以三衣寄親友家。久遊不歸。佛聞更制六夜。過六夜至明相出捨墮。夏三月安居竟者。夏安居以四月十六日始。至七月十五日竟也。八月十五日滿者。西域一年分三時。每時四月故。至八月十五日夏滿也。比丘尼及式叉摩那等犯者。俱突吉羅。若有事緣拘阻者。雖過六夜。不犯。
若比丘。知是僧物。自迴入己者。尼薩耆波逸提。
一居士。欲設齋供佛與僧。兼施衣。䟦難陀聞知。即往其家語言。眾僧俱富。不必施衣。但施食可也。衣可施我。居士信之。至明日眾僧應供。威儀具足。居士見之大聲曰。悔不與眾僧衣。眾問言。是難陀之故。佛知故制。凡僧物不問輕重大小。迴入己者捨墮。若物許僧轉與塔。許塔轉與僧。許現在轉與十方。許十方轉與現在。許僧轉與尼。許尼轉與僧。皆突吉羅。若已許疑未許。若未許作許想。若未許疑已許犯者。俱突吉羅。比丘尼犯者罪同。式叉摩那等。俱突吉羅。若知其許少勸與多。許少人勸與多人。許惡人勸與善人者。無犯。不知其許者。無犯。
諸大德。我已說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