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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 3 離間語學處"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根本律藏。义净于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译介有部律典，此部毗奈耶是其重要成果。内容涵盖比丘、比丘尼戒律条文及制戒因缘，详细规定僧团衣食住行等日常规范，是有部律学的核心文献。该典籍反映了印度佛教僧团的组织形态与戒律思想，对研究部派佛教及中国律宗发展具有重要价值，在汉传佛教律藏体系中占有权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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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二十六

> 根本説一切有部律 第二十六巻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三蔵法師義浄奉　制訳

### 毀訾語學處第二之餘

> 毀訾語の学処第二の余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 ここで、戒を犯すというのは、具体的にどのようなことをいうのでしょうか。

總攝頌曰：

> まとめの偈（うた）にこうあります。

種族及工巧， 業形相病五，罪及煩惱類， 惡罵為後邊。

> 種族や技芸、そして職業や姿形、病の五つの種類。 罪や煩悩の分類、悪口を最後の辺りとして説かれる。

別攝頌曰：

> 別の偈頌（まとめの詩）でこう述べられています。

種姓織毛針。 鐵銅及皮作、陶師并剃髮、 木竹作并奴。

> 種族や身分によって、織り手や針師、鉄工や銅工、皮細工師、陶工や剃髪師、木工や竹細工師、そして奴隷となる者もいる。

若苾芻作毀呰語意，往婆羅門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婆羅門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惡作罪。

> もし比丘が悪意を持って罵りの言葉を発し、バラモン出身の比丘のもとへ行ってこう言ったとします。「具寿よ、あなたはバラモンの家系から出家したが、今や沙門でもなくバラモンでもない。」その比丘がこの言葉を聞いて、心が乱れようと乱れまいと、この比丘は悪作（わるさ）の罪を犯したことになります。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剎帝利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剎帝利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惡作罪。

> もし比丘が、軽蔑の意を持って、クシャトリア（王族）の出身である比丘のもとへ行き、こう言ったとします。「友よ、あなたはクシャトリアの出身で出家したが、今や沙門でもなく、婆羅門でもない。」その比丘がこの言葉を聞いて、たとえ心が乱れようと乱れまいと、その発言した比丘には悪作（悪い行い）の罪が生じます。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薜舍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薜舍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 もし比丘が、悪意を持って、ヴェーサーリー出身の比丘のもとへ行き、こう言ったとします。「友よ、あなたはヴェーサーリー出身で出家した者だが、今や沙門でもなく、婆羅門でもない。」その比丘がこの言葉を聞いて、心を悩ませようと悩ませまいと、この比丘は波逸底迦（パーヤッティカ）の罪を犯したことになります。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戍達羅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戍達羅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織師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織師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毛作人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毛作人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縫衣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縫衣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如是乃至鐵作種、銅作種、皮作種、陶師種、剃髮種、木匠種、竹師種、奴種，皆應廣說准上應知，此論種族訖。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婆羅門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婆羅門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及諸技術，謂婆羅門所有威儀法式，洗淨執瓶及取灰土，讀誦規矩瓮聲蓬聲四薜陀書，作諸施會施受方法。」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惡作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剎帝利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剎帝利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及諸技術，若剎帝利所有威儀法式，所謂乘象馬車執持弓箭，迴轉進趣執鉤執索排𥎞之類，斬截斫刺相扠相撲射聲等術。」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惡作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薜舍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薜舍種出家，今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若薜舍所有威儀法式，所謂耕田牧牛及興易等。」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戍達羅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戍達羅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若戍達羅所有威儀法式，所謂擔運樵薪餧飼諸畜。」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彼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織師種苾芻處作如是語：「具壽！汝是織師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有大疊小疊及披蓋物并麻紵衣等。」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織毛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織毛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大小氍毹，或厚或薄方圓座褥等。」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縫衣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縫衣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頭帽衫襖大小褌袴。」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鐵師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鐵師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大小鐵鉢針刀剃具斧钁等物。」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銅作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銅作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銅盤瓶器、鈴鐸等物。」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皮作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皮作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富羅鞋履鞍韉坐具等物。」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陶師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陶師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瓶瓨甌器等物。」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剃髮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剃髮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剃髮剪爪料理卷舒等事。」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木作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木作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床座門窓屋舍等事。」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竹作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竹作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箱箕席扇傘蓋鼻筒等事。」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奴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奴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學自工巧，所謂與他濯足洗身驅馳使役等事。」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此論工巧訖。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婆羅門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婆羅門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汝今宜應作其自業，謂婆羅門所有威儀法式，洗淨執瓶等業。」如前廣說。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得惡作罪。如是剎帝利種令作自業，廣說如前得惡作罪。若薜舍戍達羅及餘諸類，乃至奴所作業，廣說如前，准事應說加其器具，而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此論作業訖。

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跛躄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跛躄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得波逸底迦罪。如是乃至眇目、盲瞎、曲脊、侏儒、聾瘂、柺行可惡相貌，向彼說時，彼聞是語，隨惱不惱，而此苾芻皆得波逸底迦罪。此論形相訖。若苾芻作毀呰意，往病癩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病癩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如是身生疥癬、禿瘡、噎饖、變吐、漧痟、熱虐、風氣、癲狂、水腫、痔漏塊等所有諸病。若苾芻作毀呰意，往如是病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是帶病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此論病訖。

云何為罪？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犯波羅市迦，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如是汝犯僧伽伐尸沙、窣吐羅底也、波逸底迦罪、波羅提提舍尼、突色訖里多，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此論罪訖。

云何煩惱？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汝有瞋恚，非沙門非婆羅門。」時彼苾芻聞是語已，隨惱不惱，而此苾芻同前得罪。如是汝有恨覆惱、嫉慳、諂誑、無羞恥、惡行、邪見，同前得罪，是謂煩惱。

云何惡罵？若苾芻作毀呰意，往苾芻所作種種鄙媟語而為罵詈。時彼苾芻聞是語已，同前得罪。無犯者，若一住處有多同名苾芻，若問他時他不識者，應報彼云是如是種類苾芻，悉皆無犯。又無犯者，謂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 離間語學處第三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爾時六眾苾芻於諸苾芻作離間語，時諸苾芻共相怨恨生大慚恥，各懷憂悒不能樂住，廢修正業讀誦思惟，久愛念心因斯斷絕。時諸少欲苾芻聞是事已，心生嫌賤作如是語：「云何苾芻於諸苾芻作離間語？」即以此緣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苾芻眾，知而故問六眾苾芻：「汝等實作如是離間語不？」答言：「實爾。」時世尊告曰：「汝非沙門、非隨順行，不清淨、不應為，非出家人之所應作。」世尊種種呵責已告諸苾芻曰：「汝等若作離間語者自損損他。汝當善聽！乃往古昔於險林中有母師子懷妊而住，凡母師子欲至產日，先多取肉後乃生兒。時母師子為求肉故，往牛群處隨逐而行。時有牸牛新生犢子，為護子故在後而行，時彼師子便殺牸牛牽往險林。是時犢子為貪乳故，逐死母行到其住處。師子見已便作是念：『此小犢兒我今亦取。』後更起念：『此不須殺，我若生兒將作朋友共為歡戲。』便即生兒，二俱乳養皆漸長大。後於異時母師子患臨命終際，並喚兩兒俱告之曰：『汝等二子一乳所資，我意無差義成兄弟，須知人世離間之徒，搆合諂言滿贍部內，我終歿後宜好相看，背面之言勿復聽採。』作是語已即便命終。汝諸苾芻！諸法常爾。」即說頌曰：

「積聚皆消散， 崇高必墮落，合會終別離， 有命咸歸死。

「時母師子既命過已，其兒於後取好麋鹿，熱肉熱血以自資養日漸長大。其牛由彼師子力故，所獲豐草隨情噉之形貌肥壯。時有老野干，常隨師子規覓殘食，師子每食熱血肉已疾還住處，與彼大牛而共歡戲，所有殘肉餘獸野干尋皆飡噉。時老野干作如是念：『我試觀察此師子王何處居止？』遂逐其後往至林中，見與牛王共為歡戲。見已便念：『此二皆當俱入我腹，我今宜可作離間事令其相殺。』時彼野干待師子去，向牛王邊垂耳而住。聖方國法，喚老者為舅、名少者為外甥。牛見野干年老喚言：『阿舅！豈可溫風吹身困極垂耳耶？』野干報曰：『外甥！何獨溫風吹我身體，更有音息有同火焰。』牛王報曰：『消息如何？』野干答曰：『我聞師子作如是語：「此肉聚牛能向何處？我無肉時即便殺之以充口腹。」』牛曰：『阿舅！勿作此語，我母終時俱告我曰：「汝之二子一乳所資，我意無差義成兄弟，須知人世離間之徒，搆合諂言滿贍部內，我終沒後宜好相看，背面之言勿復聽採。」』野干報曰：『外甥！看汝情懷死日無幾，我言利益而不見聽。』牛曰：『阿舅！以何相貌得知殺我？』野干答曰：『外甥！此之師子從窟出時，奮迅身體三聲哮吼四顧而望，如是次第來至汝前，即知此時方欲殺汝。』作是語已捨牛而去，詣師子邊垂耳而住。師子見已問言：『阿舅！豈可熱風觸體困極垂耳？』野干報曰：『外甥何但熱逼我身，更有惡言有同火焰。』師子曰：『消息如何？』野干答曰：『外甥！我聞牛王作如是語：「此噉草師子能向何處？此母昔時抂殺我母，我今必定決破其腹。」』師子報曰：『阿舅！勿作此語，我母終時俱告我曰：「汝之二子一乳所資，我意無差義成兄弟，須知人世離間之徒，搆合諂言滿贍部內，我終沒後宜好相看，背面之言勿復聽採。」』野干報曰：『外甥！看汝意謂死日無幾，我陳利益而不見聽。』師子曰：『阿舅！以何相貌得知殺我？』野干答曰：『外甥！此之牛王從窟出時，搖動身體出聲吼叫以脚爮地，如是次第來至汝前，即知此時方欲殺汝。』作是語已，捨之而去。

「汝等苾芻！牛王與師子出窟之時，常作斯事而皆未曾將為過咎，後於異時師子出窟，奮迅身體三聲哮吼，四顧而望來向牛前。牛亦出窟，搖動身體出聲吼叫，以脚爮地向師子前。此常所為曾不存意，及其內心有離間想，彼二即便記所作事。牛見師子現相而來，便作是念：『此欲殺我。』師子見牛現其相貌，亦作是念：『此欲殺我。』師子即便以爪而搭彼牛項，牛便以角決師子腹，須臾之間二俱命過。時有諸天於虛空中說伽他曰：

「『若聽惡人言， 必無賢善事；師子牛相愛， 野干令鬪死。』

「汝諸苾芻！此傍生趣由其聽採離間之言，不憶母語遂至相殺。何況於人作離間語！是故汝等不應於他作離間事。」此是緣起，未制學處。

爾時世尊復告諸苾芻：「復次，汝等更當善聽。乃往古昔於大險林有母師子及以母彪，皆養一兒，於此林中各不相見。曾於一時其母師子出行求食，時師子兒林內遊行，遂到母彪所居之處。其彪遙見作如是念：『我當殺此用充飲食。』復更思念：『此不須殺，當與我兒以為朋友共相歡戲。』時師子兒為飢所逼，遂向彪處共飲其乳。時彼師子還歸住處不見其兒，遂便尋覓周行山澤，見在彪邊而飲其乳。是時母彪見師子來遂欲奔走，師子告曰：『姊妹！幸勿奔馳，汝於我兒能生憐念，我今共汝一處同居，若我出時汝看二子。汝若覓食我護兩兒，善惡是同斯亦佳矣！』既合籌議遂即同居，便與兩兒各施名號，其師子兒名曰善牙，彪兒號為善髆，俱同育養皆漸長成。後於異時二母俱患臨命終際，並喚兩兒俱告之曰：『汝等二子一乳所資，我意無差義成兄弟，須知離間之輩充滿世間，我終沒後背面之言勿復聽採。』作是語已即便命終。汝諸苾芻！諸法常爾，如前說頌。

「爾時二母俱命終已，其師子兒出外求食，飽飡血肉疾歸林藪。是時彪子若出行時久而方至，復於異時彪出求食，食昨殘肉疾疾而歸。師子見怪便問之曰：『兄弟！汝比求飡久而方至，何故今者疾疾而歸？』彪曰：『我藏餘肉疾噉而來。』師子告曰：『豈復汝噉陳臭肉耶？』答言：『我噉。』師子告曰：『我每出時取好麋鹿，上妙血肉飽食而歸，所有殘餘無心重顧。』彪言：『兄弟！汝有勇健堪得此為，我無力能食噉殘肉。』師子曰：『若如是者，求食之時與我同去，所得新肉可共俱飡。』作此籌量每多同去。

「未同行時有老野干，隨逐師子噉其殘食，後見彪隨，野干生念：『此二皆當俱入我腹，我今宜可作離間事令其相殺。』時彼野干待無彪時，於師子邊垂耳而住。師子即便問野干曰：『阿舅！豈可溫風吹身困極垂耳耶？』野干報曰：『外甥！何獨溫風吹我身體，更有音息事同火焰。』師子報曰：『此言何義？』野干答曰：『我聞猛彪作如是語：「此食草師子能向何處？每以殘肉與我令噉，我若有便必當殺之。」』師子報曰：『阿舅！勿作此言，我母終時俱告我曰：「汝之二子一乳所資，我意無差事同兄弟，須知離間之輩充滿世間，我終沒後背面之言勿復聽採。」』野干報曰：『外甥！看汝情懷死日無幾，我陳利益汝不見聽。』師子曰：『阿舅！以何相貌得知殺我？』野干答曰：『外甥！此之猛彪從窟出時，奮迅身體三聲哮吼四顧而望，如是次第來至汝前，即知此時有心相殺。』作是語已，捨之而去，詣猛彪邊垂耳而住。彪見問言：『阿舅！豈可熱風觸體困極垂耳耶？』野干答曰：『外甥！何但熱逼我身，更有惡言有同火焰。』猛彪報曰：『消息如何？』野干答曰：『外甥！我聞師子作如是語：「此食殘彪能向何處？遣我辛苦求食與之，我若得便殺之噉肉。」』彪便報曰：『阿舅！勿作此語，我母終時俱告我曰：「汝之二子一乳所資，我意無差義成兄弟，須知離間之輩充滿世間，我終歿後背面之言勿復聽採。」』野干報曰：『外甥！看汝意謂死日無幾，我陳利益而不見聽。』彪言：『阿舅！以何相貌得知殺我？』野干答曰：『外甥！若見師子出窟之時，奮迅身體三聲哮吼，四顧而望來向汝前，即知師子有心殺汝。』野干作是語已，捨之而去。

「汝等苾芻！師子與彪出窟之時常作斯事，而皆未曾將為過咎。後於異時師子出窟，奮迅身體三聲哮吼，四顧而望來向彪前。彪亦出窟，搖鼓身體吼叫三聲。周迴四望向師子前。此常所為曾不存意，及其內心有離間想，彼二即便記所作事。彪見師子現相而來，便作是念：『此欲殺我。』師子見彪，現其相已，亦作是念：『此欲殺我。』復更思念：『我有大力勇健無雙，此復何能殺害於我？我今且問何因殺我？』說伽他曰：

「『形容極姝妙， 勇健多奇力，善髆汝不應， 惡心來害我。』

「彪聞語已亦說伽他曰：

「『形容極姝妙， 勇健多奇力，善牙汝不應， 惡心來害我。』

「是時善牙問善髆曰：『誰復相告云我有心欲行殺害？』善髆答曰：『此老野干。』善髆于時亦問善牙曰：『誰復相告云我有心欲行殺害？』善牙答曰：『此老野干。』善牙報曰：『由此惡物鬪亂兩邊，令我親知幾欲相殺。』即喚野干撲之令死。時有諸天說伽他曰：

「『不得因他語， 棄捨於親友；若聞他語時， 當須善觀察。野干居土穴， 離間起惡心；是故有智人， 不應輒生信。此惡癡野干， 妄作鬪亂語；離間他親友， 殺去心安樂。』

「汝諸苾芻！此傍生趣作離間時自招斷命。何況於人！是故汝等不應於他作離間事。」爾時世尊以種種方便呵責六眾苾芻，告諸苾芻廣說如前，乃至「我觀十利，為諸聲聞弟子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若復苾芻離間語故，波逸底迦。」

苾芻義如上，此謂六眾苾芻，若更有餘如是流類。

離間語者，若苾芻於他苾芻處作離間意所有言說。

得波逸底迦者義如上說。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總攝頌曰：

種族及工巧， 業形相病五，罪及煩惱類， 惡罵為後邊。

別攝頌曰：

種謂是四姓， 乃至於奴種，工巧事皆同， 作業亦如是。於中有雜類、 織師毛作針、鐵匠銅作人、 皮作陶師種、剃髮并木作、 及以竹作人，類有十一殊， 奴最居於後。

若苾芻作離間意，往婆羅門種苾芻所作如是語：「具壽！有苾芻云：『汝是婆羅門種出家，非沙門非婆羅門。』」問言：「是誰？」答云：「某甲。」彰其名者得惡作罪，所說種族亦惡作罪。剎帝利種罪亦同此。若薜舍等乃至於奴，若彰其名及以種族，皆得波逸底迦罪。於中廣說如毀呰語學處。無犯者，謂最初犯人，癡狂、心亂、痛惱所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