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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 14 在露地安僧敷具學處"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根本律藏。义净于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译介有部律典，此部毗奈耶是其重要成果。内容涵盖比丘、比丘尼戒律条文及制戒因缘，详细规定僧团衣食住行等日常规范，是有部律学的核心文献。该典籍反映了印度佛教僧团的组织形态与戒律思想，对研究部派佛教及中国律宗发展具有重要价值，在汉传佛教律藏体系中占有权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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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露地安僧敷具學處第十四

> 第十四の学処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爾時善施長者請佛及僧於舍受食。時諸苾芻於日初分執持衣鉢詣長者家，于時世尊在寺內住，令人取食。佛有五緣在寺而食。云何為五？一、自須宴默；二、為諸天說法；三、為觀病者；四、為觀僧敷具；五、為諸苾芻制其學處。此時佛欲觀僧敷具并制學處，由此為緣在寺內住，令人取食。爾時世尊眾僧去後，便持戶鑰遍觀寺內所有房舍，乃至寺外隨近園林普皆觀察。次至舊房，於此房中多有敷具，置在露地，忽有非時風雨蒙密而至，佛作是念：「斯等敷具，皆是信心婆羅門諸居士等，自苦己身減妻子分，而施僧伽為求勝福。而諸苾芻受用之時，不知其量、不善守護隨處棄擲。」世尊見已，作神通力屏除風雨，而有重雲靉靆垂布不散，以待世尊收攝臥褥。于時世尊自取敷具安置室中，便取雨衣出於寺外方欲洗沐，即攝神通，雷霆晝昏遂降洪雨高下同潤。佛洗身已，洗足入房宴默而住。時取食苾芻持食既至，安在一邊，詣世尊所頂禮雙足。世尊常法，共取食人歡言問訊：「苾芻僧伽所受飲食得飽滿不？」答言：「大德！皆得飽滿。」即便以食進奉世尊。爾時世尊食事既訖，即出房外嚼齒木洗足已，旋入房中宴默而住。

> ある時、仏は室羅伐城の逝多林給孤独園におられた。 その頃、善施長者が仏と僧団を自宅での食事に招いた。 托鉢の時刻になると、僧たちは衣と鉢を携えて長者の家へ向かった。 その時、世尊は寺に留まり、誰かに食事を取りに行かせようとされた。 仏が寺で食事をされるのには五つの理由があった。すなわち、 一、自ら静かに瞑想するため、 二、天人のために説法するため、 三、病人を見舞うため、 四、僧の敷物を点検するため、 五、僧たちに戒律を定めるため、である。 この時、仏は僧の敷物を点検し、戒律を定めようとして、そのために寺に留まり、食事を取りに行かせようとされたのである。 さて、世尊は僧たちが去った後、鍵を持って寺内の全ての部屋を見回り、さらに寺の外の庭園や林までくまなくご覧になった。 次に古い建物に到ると、そこには多くの敷物が雨ざらしに置いてあった。折から時ならぬ風雨が暗雲とともに迫ってきた。 仏はこう考えられた。「これらの敷物は、信心深いバラモンや在家の者たちが、自らを犠牲にし妻子の分を減らしてまで僧団に施し、勝れた福徳を求めたものである。にもかかわらず、僧たちはこれを用いる時、その価値も知らず、大切に守らず、あちこちに捨てている。」 世尊はこれを見て、神通力によって風雨を防いだ。厚い雲が垂れ込めたまま散らず、世尊が敷物を片付けるのを待っていたのである。 そこで世尊は自ら敷物を取り、部屋の中に納め、雨衣を手に寺の外へ出て身を洗おうとされた。神通力を収めると、雷が鳴り響き昼なお暗くなり、大雨が降り注ぎ、高低の地をひとしおに潤した。 仏は身を洗い、足を洗って部屋に入り、静かに瞑想しておられた。 一方、食事を取りに行った僧たちは食べ物を運び戻り、それを一か所に置いて世尊のもとへ向かい、足に触れて礼拝した。 仏の常の慣わしとして、食事を受け取る者たちと和やかに言葉を交わされ、「僧団の皆は、いただいた食事で十分に満足したか」と尋ねられた。 「大徳よ、皆十分に満足いたしました」と答えたので、その食べ物を世尊に差し上げた。 世尊は食事を終えられると、部屋の外で歯木を噛み、足を洗い、再び部屋の中に入って静かに瞑想しておられた。

爾時世尊至日晡時於如常座既坐定已，告諸苾芻曰：「向者僧伽赴食之後，我持戶鑰遍觀房舍，見於露地多安臥褥。時天欲雨，我以神力皆悉屏除，躬自收攝。」告諸苾芻曰：「諸有施主苦自己身施僧求福，汝等不能如法受用，虛損信施。」即說頌曰：

> そのころ、世尊は午後のひとときに、いつもの座に着かれた。そして、こうおっしゃった。 「比丘たちよ、先ほど僧伽が食事に出かけた後、私は鍵を持って房舎を見回った。すると、野外に多くの寝具が置かれているのを見た。雨が降りそうだったので、私は神妙の力によってそれらをすべて片づけ、自ら収めたのだ。」 さらに、世尊は言われた。 「施主たちは、自らの身を苦しめてまで布施をし、僧伽に福を求めている。それなのに、あなたがたはその布施を正しく受用せず、無駄に施しの功徳を損なっている。」 そして、次の偈を説かれた。

「於他信施物， 知量而受用；自身得安隱， 令他福德增。」

> 他人から信じて施された布施の物は、節度をもって受け取り、使いなさい。 そうすれば、自らの生活は安らかになり、他者の福徳も増すでしょう。

爾時世尊讚歎知足依法受用信施物已，告諸苾芻廣說如前，乃至「我今為諸苾芻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 その時、世尊は知足し、布施された物を法に従って受けて用いることを称賛され、比丘たちに先の通りに広く説かれた。そして、「今、私は比丘たちのために学処を定める。次のように説くべきである」とおっしゃった。

「若復苾芻於露地處安僧敷具及諸床座，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者，波逸底迦。」

如是世尊為諸苾芻制學處已，時有眾多苾芻隨逐商旅人間遊行，遇至一城，於此城中有苾芻住處。時諸苾芻欲求停止，時有一人告苾芻言：「聖者！仁等何不詣寺而宿？」答言：「賢首！我隨商旅制不自由，若向寺停行伴便失。」彼言：「聖者！但於寺宿，商旅去時我當相喚。」時諸苾芻便詣寺所，敷僧臥具隨處而宿。於後夜時商旅發去，唯有一馱彼人方覺，即便疾起驚喚苾芻：「商人已發，仁當急去。」時諸苾芻聞其喚聲，即便疾起，先洗手已分付臥具。既延時節，商人遂遠。時諸苾芻於後尋趁，遂被賊劫衣鉢損失，便至逝多林。彼諸苾芻見而告曰：「善來！仁等行李安樂？」報言：「何有安樂？我被賊劫。」問言：「何故？」時客苾芻具答其事。時諸苾芻聞是事已，即以此緣具白世尊。世尊告曰：「於住止處若有苾芻，囑授而去。」時諸苾芻既聞佛教，設有因緣皆囑授去。

爾時室羅伐城有二長者，共為讎隙：一有信心，一無信心。其信心者作如是念：「我今何因增長怨隙？可捨怨惡而為出家。」便往逝多林中，詣一苾芻而求依止為出家法。時彼無信長者隨問一人：「汝頗知彼某甲長者今何所在？」答曰：「彼已捨俗出家。」問言：「何處？」答曰：「在沙門釋子中。」報言：「彼處豈是施無畏城？我當於彼以法治罰作無利事。」于時彼人是苾芻親友，聞此語已往告之曰：「聖者！知不？彼不信長者深相期剋作如是語：『豈逝多林是施無畏城？我當往彼以法治罰作無利事。』」苾芻聞已便作是念：「我由怖彼而來出家，豈於此處還遭彼怖！我今宜可迯避他方。」作是念已便至師所，白言：「鄔波馱耶！我由怖彼而求出家，今聞彼來欲害於我。」本師問曰：「彼是何人？」答曰：「是舊怨家。」師曰：「若如是者，欲向何處得免其難？」答言：「我今欲向王舍城中。」師曰：「隨汝意去。」即便辭師，執持衣鉢發趣王城。時彼不信長者往逝多林，問苾芻曰：「聖者！頗識某甲長者來此出家，今在何處？」答曰：「已去。」問：「向何方？」答曰：「向王舍城。」報曰：「彼亦非是施無畏城，我當往彼作無利事。」時彼長者便持路糧隨趁而去。苾芻依時而去、非時不去；俗人則時與非時俱不停息。於其中路有一僧寺，是時長者趁及苾芻，遙見苾芻入斯寺內。長者自念：「若入寺中欲共語者，彼有多人必當害我。明當在路我自知之。」作是念已別求息處。時彼苾芻至天曉已，告諸苾芻曰：「仁等今可觀察臥具，我欲前行。」苾芻問曰：「欲何處去？」答曰：「欲詣王城。」苾芻報曰：「應尋此道，勿行餘路。」報言：「好住。」遂即前行。時彼長者旦入寺中，問苾芻曰：「某甲苾芻今在何處？」答曰：「已向王城。」問曰：「取何路去？」答言：「此路。」時彼長者隨路急去，趁及苾芻而告之曰：「咄！禿頭沙門欲向何處？」苾芻答曰：「賢首！我已出家，欲除怨諍。」彼便答曰：「我於今時為除怨諍。」即便以杖熟打苾芻幾將至死，所持衣鉢悉皆破碎，餘有殘命覆向寺中。苾芻見問：「具壽！何因作此困辱形容？」便問苾芻曰：「頗見俗人來此過不？彼有何言？」時彼苾芻以事具說，即告諸苾芻曰：「我若不告具壽所向之處，必定不遭如斯苦惱。」諸苾芻遂以此緣具白世尊，世尊告曰：「除時因緣，餘當囑授。」爾時世尊讚歎持戒者，及尊重戒者少欲知足者，隨順說法已，告諸苾芻曰：「我觀十利廣說如上，前是創制，此是隨開，為諸苾芻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若復苾芻，於露地處安僧敷具及諸床座，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若有苾芻不囑授，除餘緣故，波逸底迦。」

若復苾芻者，此法中人，餘義如上。

僧者，謂是如來聲聞弟子。

敷具者，謂是大床、氈褥、被緂、氍毹、偃枕等。雜物者，謂是小床坐枮及資具。

於露地者，謂無覆蓋處。

去時者，謂離勢分時。具壽鄔波離白佛言：「大德！離敷具時，齊遠近來名為勢分？」世尊告曰：「如生聞婆羅門種菴沒羅樹法，相去七尋方植一樹，枝條聳茂花果繁實，七樹之內有四十九尋。若安敷具在露地時，齊此遠近當須囑授，離此勢分即須收攝。」若不自舉、不教人舉者，謂不收攝也。

有苾芻者，謂現有人堪可囑授。有五種囑授。云何為五？應報主人曰：「具壽！此是住房此房可觀察，此是敷具此應可當持，此是房門鑰。」若於其處無苾芻者，應囑求寂；此若無者，應囑俗人；此若無者，應觀四方好藏戶鑰然後方去。若於中路逢見苾芻，應報之曰：「在於某處我藏門鑰，汝可取之。」

言除時因緣者，謂除難緣。

波逸底迦者義如上。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芻安僧敷具，故不囑授捨而去者，乃至未離勢分已來得惡作罪，若離勢分便得墮罪。若初去之時忘囑其事，在路憶者，應作是念：「我於某處安僧敷具，若有同梵行者來見之時，當為舉攝。」此行苾芻應心念口言：「我更不應作如是事，其所犯罪如法應悔。」若其於路逢見苾芻，應告言：「具壽！我在某處受用僧伽所有敷具，汝當收舉。」念此苾芻定為收攝，復應心念口作是言：「我更不應作如是事，其所犯罪應如法悔。」若到前住處方憶得者，應作是念：「我於某處安僧臥具，若有同梵行者來見之時，當為舉攝。」此苾芻應當心念口作是言：「我更不應作如是事。」若至住處，見有苾芻欲向彼處者，應告言：「具壽！我在某寺某處受用僧伽所有敷具，汝當收舉。」念此苾芻定為收攝，復應心念口作是言：「我更不應作如是事。」

若苾芻於露地處安僧敷具，迴入房中為欲安坐寂止亂心，既寂定已方隨意出，遂至初更，若不損壞敷具者得惡作罪，若損壞者得墮落罪。具壽鄔波離白佛言：「世尊大德！凡敷具者有幾種損壞？」佛告鄔波離：「有二種壞：謂風及雨。若風吹卷襵，是名風壞。若雨濕徹，是名雨壞。」若苾芻於日暮時露安敷具，至半更時而不收攝、不自他看守，若不損壞者得惡作，若壞得墮罪。如是乃至一更、一更半、二更、二更半、三更、三更半、四更、四更半、平旦西方夜有三時，分十稍令難解故，依此方五更為數，冀令尋者易知耳、日出時、小食時、隅中時、欲午時、正午時、過午時、日角時、晡時、晡後時、日暮時。若苾芻齊此晝夜於時中安僧敷具不即觀察，若未損壞得惡作罪，若損壞者得墮落罪。

攝頌曰：

誦經居小床， 因聽師子座；俗人借坐物， 觀時應借與。若是彼與物， 用訖可持還；應書施主名， 隨情造佛像。病者詳瞻侍， 不囑五種人；受法代師為， 不依皆惡作。少年因斷食， 俗坐見應收；火水損與時， 先收於己物。

爾時有婆羅門居士等，來至苾芻住處作如是語：「聖者！可為我等演說妙法。」諸苾芻答曰：「賢首！世尊現在，仁等何因不往聽法耶？」彼云：「聖者！唯一大師來求者眾，或為天、龍、藥叉、健達婆、阿蘇羅、揭路荼、緊那羅、莫呼洛伽、人、非人等而宣法要，我等造次無緣聽受，仁等宜當為我誦法。」苾芻報曰：「世尊未許為人誦法。」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為誦經。」苾芻白佛：「不知如何為彼誦經。」佛言：「應坐小座為其誦法。」時給孤獨長者聞佛世尊許諸苾芻居座誦經，便以五百小座奉施僧伽。時諸苾芻悉皆一處高聲誦經，便大喧閙無可聽覽。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令一人為眾誦經，餘者應聽。」時彼不知欲令誰誦——為老為少——便往白佛。佛言：「應為次第從老至少。」時少年者便在行末宣陳法要，令諸聽眾心不殷重。世尊告曰：「於上座處應為誦經。」演法之時，耆老苾芻失恭敬相，佛言：「應除二、三上座，應坐誦經。」當爾之時令彼法師乏少威肅威嚴不足，佛言：「於上座處置師子座令其誦經。」登陟之時稍難上下，佛言：「若是定處應用甎為蹋道，若處不定應為木梯。」法師棄唾為人所嫌，佛言：「應安唾器。」多集飛蠅，佛言：「於內安草或置砂土。」久便氣臭，佛言：「時當洗濯日暴令乾。」時聽法者一行而坐，行末之人不聞說法，佛言：「應作兩行敷其座席，或為半月形或作方池勢。」時有信敬俗人，請諸苾芻就舍而食，苾芻不許，婆羅門居士等白言：「聖者！若佛世尊未出于世，諸外道輩是我福田。今佛出世，仁等是我勝妙福田，我等來請仁不許者，我等豈可棄善路糧而向他世。」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若人來請，應可受之。」彼設供時闕少座席，至苾芻處求借暫用，苾芻不與，佛言：「應與。」苾芻食訖自持而歸，俗人告曰：「仁等當去，我自持還。」苾芻畏懼不肯留與，佛言：「留與。」施主報曰：「聖者！且住飲非時漿。」苾芻不許，佛言：「應住飲已方行。」時諸俗人遇有緣事，所留之座不及送還，佛言：「應取。」時諸苾芻不知遣誰往取。佛言：「應鳴揵稚令少年者取。」復有俗人為設供事來就苾芻借所坐物，苾芻不與，彼便報曰：「我為仁等而設供養，仁等自坐何不與耶？」佛言：「應與。」時諸苾芻食了棄去，被賊所偷，佛言：「應令苾芻為守護者。」其守護人與俗同住，諸人問言：「聖者！豈可更欲重飡食耶？」苾芻報曰：「我不為食，看坐物耳。」俗人報曰：「我豈偷仁所留坐物？若不信者可自持將。」彼不能持，佛言：「應一邊住，勿雜俗人。」時諸俗人同前喚食，佛言：「若誦經者，應在一邊誦經而住。若修定者，應在一邊端思靜慮，仍觀坐物，俗徒散已當可持行。」時有殘食及油不淨之物污穢座具，苾芻棄去，佛言：「若殘食污應以水洗，若油污者應用澡豆。若不淨污，以土牛糞而揩洗之，方可持去。」

如佛所教應為誦法者，時諸苾芻露地而坐被日光所迫，佛言：「應幕覆上。」時遭風雨棄之而去，遂便損壞，佛言：「應可收入。」不知誰收。佛言：「大眾詳收。」於耆年坐處多有敷設，老者力劣不能擎舉，佛言：「少者應收，上座老者可舉下行收入物。」時聚在一處致令爛壞，佛言：「分散安置。」時諸苾芻更不誦經典，佛言：「若露若覆隨情誦經。」時諸俗徒有敬信者，皆以真珠寶物金銀裝校，上妙衣服覆師子座。時諸苾芻不敢就坐，佛言：「作俗物想及無常想，坐時無過。」時遭風雨，苾芻但內僧物棄俗衣裳，因斯損壞，佛言：「應可內之。」

時有施主造二住處：一在村中，一居蘭若。其村中寺臥具豐饒，在阿蘭若床褥踈寡。後於異時於蘭若中欲設大會，時諸苾芻見無座席，詣村中寺從其暫借，彼不肯與，佛言：「當與。若疑天雨及正雨時，即不應與。爾時在路若逢天雨應安樹下，或在牆邊以一覆上。」彼用好覆，佛言：「當以惡者而覆其上。」供設既了不即送還，皆作是念：「彼此皆是一施主物。」佛言：「此是定屬，不應餘用。」兩寺之物共相合雜難可辯知，佛言：「於其物上應書寺名，并可書彼施主名字，云是某甲施物。」

時給孤獨長者來詣佛所，禮雙足已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若佛世尊在眾首坐時，眾便威肅；若不坐時眾無威德。若佛世尊見聽許者，欲造贍部影像置於眾首。」世尊告曰：「隨意當作，置於眾首。」于時大眾在露地坐遇逢天雨，時諸苾芻棄像入寺。時有婆羅門居士等見已譏笑：「仁等何故棄擲大師？」佛言：「應令俗人及以求寂移像令入。若此皆無，汝諸苾芻作大師想應可舉入。」

時有眾多苾芻，各遇時患無人瞻養，佛言：「若有病者，應當瞻視。」佛遣瞻病，苾芻不知使誰瞻視，佛言：「應從上座乃至下座，並應瞻病。」時有耆老苾芻皆來問疾佇立而住，因生患苦，佛言：「應坐看彼病人。」時諸苾芻自將座去，不信俗人見而怪問：「聖者今欲觀舞樂耶？」苾芻白佛，佛言：「諸看病者不應自持座去，其瞻病人於病者邊多置坐物。」時六眾苾芻亦來問疾，於病人所多作言話，時瞻病人報言：「具壽！且宜可去，廢供病者。」六眾報曰：「隨汝意作，誰復相遮？」報言：「仁當觀察，我欲他行。」六眾報曰：「病者若亡汝收六物，因何令我看病人乎？」作是罵已，令病者觀察雜物，即便出去。于時病人不能收攝，遂致虧損，以事白佛。佛言：「有五種人不應囑授令其觀察。云何為五？一、無慚恥者，二、有讎隙者，三、年衰老者，四、病無力者，五、未圓具者。」

時具壽鄔波離問世尊曰：「若二苾芻同坐一座，若起去時誰當收舉？」佛言：「在後起者應收舉之，若一時起小者應收，如其同歲應共舉之。」時有親教軌範二師，出外經行，弟子門徒住在寺內，於諸善品不能增長，如蓮花乏水，佛言：「二師出時弟子隨去。」時彼二師自持床坐，弟子隨後垂手而行，佛言：「弟子門人應持床座隨逐而去。」時彼二師於經行處自為灑掃，弟子閑住，佛言：「弟子門人若見其師執掃篲，時弟子代為令其安住，若師被眾差為灑掃人，不代無過。」若彼二師為針線作，時弟子閑住，佛言：「應可代為，勿令辛苦。師被眾差作縫衣者，不代無過。」時諸弟子受業之時，受得業已即在師前而為誦習，佛言：「受得業已，應離聞處、在見處而為誦習。其習定者，受得法已，可向餘處靜慮安心。若見二師為眾使時，亦應隨時相問代彼執勞。若共二師出經行時，將座去者應可持還。」時彼弟子在前而去，師便在後，遇有他事不得隨來，佛言：「弟子還時應問師曰：『師欲歸不？』若言：『歸！』者，應持座去。若言：『未歸！』不須持座。汝等苾芻如我所制，不依行者皆越法罪。」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