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東山梅溪度禪師語錄 · 佛事"
description: "东山梅溪度禅师语录是清代禅宗高僧福度禅师的说法开示，由其弟子庆绪等人编纂而成。本书成书于清朝初期，反映了当时禅宗的传承与修行风貌。内容收录了福度禅师的机锋对答、上堂法语、示众警策及偈颂等，生动体现了临济宗的禅风与心要。作为清代禅宗的重要文献，该语录为研究明清佛教思想与禅宗发展提供了珍贵史料，对后世禅修者具有重要的参学价值。"
url: "https://rushiwowen.co/ja/r/cmgnl1b0l00o4l704tei6v56w"
---

### 佛事

> 仏事

大興寺為本師靈隱老人舉哀。「不違悲願降南閻，幾向煙波駕銕舡，焂爾西攜隻履去，泥牛石虎盡潛然。恭惟本師老人，道明日月，德合乾坤，住世四十三秋，利生一十七載。神機迅捷，劈開荊棘路，海口讚不能；慧辯幽玄，坐斷是非關，佛眼覷不見。棒似三春之雨，喝如五夜之雷，指月印可禪心，拈花流通正眼。在處抽釘拔楔，不離本分鉗鎚；隨方打鎖敲枷，詎越單傳旨趣？將謂萬世法幢，不期一朝撒手，以至人天失仰，龍象無依，竹帶煙愁，花含露淚。雖然，大眾還知吾師去處麼？如是，則知淨法界身本不生滅，大悲願力示有去來。倘或未知，不免白雪半甌，枯煙一瓣，換手搥胸，哀聲不斷。」

> 大興寺において、本師靈隱老人のための哀悼の意を表します。 「大悲の願いに背かず南閻浮提に降り立ち、幾度も煙波の彼方に鉄の船を漕ぎ出した。忽ちとして西方へ隻履を携えて去り、泥牛や石虎まですべて涙を流す。恭しく思うに、本師老人は、その道は日月の如く明らかで、その徳は天地に合致する。世に在ること四十三年、衆生を利すること十七年。神機は迅速で、荊の道を切り開き、その功徳は口で讃えることもできない。慧弁は幽玄で、是非の関を断ち切り、仏の眼をもってしても見ることができない。棒は春の雨の如く、喝は五夜の雷の如く、指月は禅の心を印可し、拈花は正しい眼を流通させる。あらゆる所で釘を抜き楔を打ち、本分の鉗鎚を離れず、方々に随って鍵と枷を打ち壊し、単伝の趣旨を超えることがあろうか。万世の法幢と期待したが、一朝にして手を放ち、人天が仰ぎ見ることを失い、龍象が頼るところなくなり、竹は煙に愁いを含み、花は露の涙をたたえる。しかしながら、大衆は我が師の去りゆくところを知っているだろうか。もしそうであれば、浄法界の身は本来生滅せず、大悲の願力は去来を示すことを知るのである。もし未だ知らなければ、免れず白雪半甌、枯煙一瓣の供物を捧げ、手を替えて胸を打ち、哀声絶え間なく続く。」

為月用髮翁起龕。以杖擊龕云：「棒頭開正眼。」喝一喝云：「喝下悟無生，一月千江印，風光遍界明。正恁麼時，起龕一句作麼生道？東澗水流西澗水，南山雲送北山雲。」卓拄杖，引之而出。

> 杖で龕（かん）を打ち、「棒の先から正しい眼が開かれる」と言う。さらに一声喝し、「喝の下で無生を悟れば、一つの月が千の川に映り、風光は世界に遍く明らかとなる。まさにこの時、龕を起こす一句をどう説くか？東の谷の水は西の谷の水へと流れ、南の山の雲は北の山の雲へと送られる。」と語る。杖を突き立てて、そのまま導き出す。

為法兄大慈和尚起龕。「碧桃吐玉，翠柳拖金，雨灑如膏，雲飛似鶴。」召大眾云：「且道是乾坤現瑞之時、吾兄撒手之際？者裏分析得出，始知吾兄不來相而來、不去相而去；其或未然，殃及兩堂雲水客，一聲佛送翠微西。」卓拄杖，引之而出。

為母歸元尼舉哀。「毀形終志在林泉，共話無生幾度年？今日功圓先我去，獨留孤月照溪邊。恭惟生母歸元比丘尼，七旬寄世，六臘披緇，淡泊同甘，寂寥共守。比望舞彩長年，承歡永日，不意花收果熟，行滿功成，致使木人傷感，石女悲思。今則香焚寶鼎，燭耀雲龕，公案現成，應須剖決。」遂指龕召大眾云：「還知我母不來而來、不去而去麼？若也知得，何哀可舉？何白可披？脫或未能，只得厚著本來真面目，且隨世諦哭哀哀。」

> 亡き母、歸元尼のために哀悼の意を表す。 「形を毀ち、志を林泉に終わらせ、 共に無生を語ること幾年ぞ。 今日、功円らかにして我先に去り、 独り残る明月、溪辺を照らす。」 恭しく想う、生みの母、歸元比丘尼。 七十年を世に生き、六年の法臘を僧衣に過ごし、 淡白さを共に甘んじ、寂寥を共に守りたまえり。 まさに老いたる姿を長く見つめ、日々の孝養を尽くさんと望みしに、 あにはからんや、花は実り、果は熟し、行は満ち、功は成りて、 木人すら傷み悲しみ、石女すら思い嘆かしむるに至れり。 今、ここに宝鼎に香を焚き、雲龕に燭を輝かせ、 公案は現前に成れり。まさに剖決すべきなり。 ここに龕を指して、大衆を呼びて曰く、「還って我が母の来たらずして来たり、去らずして去るを知るや否や。もしこれを知らば、何ぞ哀しみを挙げんや。何ぞ白きを披きて陳べんや。もし能わずんば、ただ厚く本来の真面目を著けて、且つ世諦に従いて哀々と哭かん。」

起龕。「謖謖寒風拂面來，紛紛白雪凌空散，十方龍象悉雲臨，同送我慈登覺岸。」卓杖，引之而出。

入塔。以杖擊塔頂，云：「無鬚鎖子透出，無縫塔門開已，我慈七十生緣，今日收歸者裏。」遂投骨掩塔戶，云：「大眾！還知我慈受用處麼？峰巒萬疊千秋供，日月兩輪億載燈。」

到晉寧盤龍蓮峰大慧照禪師塔前拈香。「參明趙老一無字，結得如來三世冤，脫去盤龍四百載，山青水綠尚依然。恭惟盤龍具足堂上蓮峰大慧照禪師，元代禪宗，南滇寶筏，直指之風匪化而化，單傳之道不弘而弘，致令蒼山洱水聞風稽首，碧雞金馬聽令傾誠，所以光綿具足，瑞永盤龍。不肖某雖生異世，要且同風，敢問大眾畢竟以何為驗？」遂拈香云：「須知綠水皆涵月，莫謂青山不鎖雲。」

到雞山迦葉殿拈香。「踏開無數雲山，經了許多風雨，誰知金色頭陀原來只在者裏？」顏左右云：「見麼？若也見得，則正法眼藏也在者裏，涅盤玅心亦在者裏；不然，只得拈香一瓣，倒身三禮。」拈香展禮竟，復頌云：「一自花枝信手拈，破顏微笑荷單傳，金襴委付真風迥，玉偈流通玅旨玄。非但竺乾燈焰焰，還教震旦派綿綿，不因遠繼瞿曇脈，詎敢來茲若是宣？」

剃度。「吹毛寶劍白如銀，拔出當陽孰敢親。非但剃除鬚與髮，頓教當下絕根塵。」

剃度。「三寸金刀不等閒，拈來光焰逼人寒，與麼一掃煙雲盡，孤月珊珊當下圓。」

剃度。「子母多年求出塵，大都有願在吾門。今朝剪去堂前草，一色花開劫外春。」

盂蘭會放生。「風敲桐葉凌青漢，露點芙蓉綻碧池，眼底分明絕蓋覆，眾生自是路頭迷。今日是我闔郡檀那并諸山禪德，於一毫端建茲勝會，敦請山僧說大法要，為諸含識直指路頭。」遂以拄杖當頭一劃，云：「還識此個路頭麼？若也識得，始知盡虛空是清淨身，遍法界是直截路，勿論鱗甲羽毛俱成正覺，胎卵濕化共證真常，說甚麼迷之與悟、升之與沉？所以道：心同虛空界，示等虛空法，證得虛空時，無是無非法。且乘時信步一句作麼坐道？鐘鼓輕敲聞遠近，香雲靉靆覆高低。」遂放生，云：「當陽揭示無遮障，透出從教任所之。」

盂蘭會放生。以拄杖打圓相，云：「會麼？這裏會得便會，三點如星象，橫鉤似月斜，披毛從此得，成佛也由他。脫或未會，不免刻水成文去也。」以拄杖卓左邊，云：「這是披毛戴角。」卓右邊，云：「這是成佛作祖的。當陽如委悉，不用別尋思。到這境界，無一眾生不開正眼，無一眾生不入圓明。既然如是，只如今日指破破頭，信步還鄉一句作麼生道？頭頭盡是菩提路，處處無非極樂天。」遂放生，云：「當下翻身驀直去，更嫌何處不超然？」

為慈容舉火。「昨夜一天月，今日滿山雪，消息甚分明，慈禪徹未徹？若也徹，始知無去無來、非生非滅；脫或未能，不免放出火光與伊直下剿絕。」攛下火炬，云：「信步莫教遲，徑入無生國。」

為靜覺起龕。以拄杖劃一劃，云：「來從此來，去從此去，撩起便行，莫教擬議。」卓拄杖，引之而出。

舉火。「解開冬月襖，脫卻夏天衫。」下火云：「火滅煙消後，新新一朵蓮。」

為聖先起龕。以拄杖擊龕，云：「劈開生死機關。」劃一劃，云：「劃斷去來道路。翩翩隻履如飛，佛也留他不住。」卓拄杖，引之而出。

舉火。「披風度雨入滇邦，為禮雞山古道場，剛欲攜笻旋浙水，不期撒手在龍陽。」以火炬打圓相，云：「聖先！聖先！還會不隔處麼？倘若會得，始知頭頭本國、處處故鄉，說甚麼山遙海闊、路遠天長？脫或未能，直須火裏翻觔斗，自然隨處得風光。」遂攛下火炬。

為淨月侍者起龕。「侍我巾瓶十八年，幾經辣掌與麤拳，不期撒手東山上，脫體風光淨月圓。雖然若是，且轉身吐氣一句又作麼生？普請大家出隻手，扶起死中不死人。」遂以拄杖擊龕，引之而出。

為東山知如髮師舉哀。「一從違座入南滇，雁杳魚沉十四年，今日歸來進菽水，不期隻履又西還。蒼天！蒼天！何得了緣太速、撒手甚忙？致令捨身巖搥胸震地，來仙硐跌足驚天。雖然若是，大眾還知吾師生滅無于、去來不礙處麼？設或未知，不免一瓣枯煙拈鼎內，兩行酸淚落龕前。」

起龕。「峰頭雪化寒初解，澗底冰消暖乍還，普請緇流齊合十，送師直上涅槃山。」卓拄杖，引之而出。

入塔。「嶺外西風瑟瑟來，林間黃葉飄飄落，驀然無縫塔門開。」遂入骨，云：「收取吾師這一著。」

為清傳沙彌舉火。「傳沙彌，傳沙彌，生受吾教育，死受吾提持。」顧左右，云：「生死且置，且道教育提持個甚麼？」以火把打圓相，云：「還委悉也未？若能委悉，始知生死不能縛，來去不能羈；其或未然，不免當陽撥出性空火，徑送西方八德池。」遂攛下火炬。

為法兄西竺和尚起龕。師以杖擊龕，云：「棒敲桐葉和雲墜。」喝一喝，云：「喝震蘆花映水開，無限秋光留不住，翩翩隻履向西迴。恭惟法兄西竺和尚，心清水月，性潔冰壺，掩關藥王宮中，頓空知見；續燈普門堂上，歡忭人天。孤峻處，似峰巒卓爾；瀟灑處，如雲鶴飄然。所以，緣結宰官，名喧宇宙，將謂長光濟道，豈期信步蓮邦？雖然示有去來，要且本無生滅。不見道：處生死流，驪珠獨耀於滄海；踞涅槃岸，桂輪孤朗於碧天。正恁麼時，如何是發送雲龕一句？兩班仙樂驚雲漢，一路香煙擁稻畦，高舉洪名六字號，大家相送過前溪。」卓杖，引之而出。

入塔。師以拂子指塔云：「這無縫塔本自成現，不假功勛，磨風雨而不磷，亙古今而不壞，是故三世能仁以之收因結果，歷代開士以之倒臥橫眼，今我西兄和尚以之潛縱斂跡。敢問大眾：未審此塔從甚麼處出現，而能有如此之殊勝奇特？若檢點得出，始知此塔人人本有、個個不無，曠大劫來於其中間出入無礙。如其不爾，且看據款結案，群峰聳翠如屏，一水拖藍若帶。」遂入骨掩塔戶云：「全身放下其中，永證金剛不壞。」

為潘憲玉鉉柯護法舉火。「七年美政播全黔，民亦安兮國亦安，不意功圓撒手去，人非人等盡潸然。恭惟玉翁柯大檀越，貴陽方伯，佛國金湯，舒補袞調羹之手，扶天南半壁；運即此證彼之心，輔濟北一宗。殘黎託以庇庥，荒徼仗其膏澤，所以聲揚萬里，名聞九重，將謂福星永照，豈期竺國俄歸？非惟方袍圓頂無以具瞻，亦且黃童白叟失其依怙。雖死生非有，談到公之仁愛，綠水青山悉皆哽慟；然來去本空，話及公之慈和，蒼松翠竹莫不含悲。」遂以火把打圓相，顧兩序云：「且道是死生耶？來去耶？倘若會得，便會玉翁柯大檀越來去本空，死生不礙，雖官居二品不以為榮，祿享萬鍾不以為貴，一一了於意地，般般空於眼根，任性如如，隨情落落。脫或未能，不免將此性空真火而與我公收因結果去也。性空真火實優哉，觸著些兒燦九垓。」攛下火炬云：「今日為公親舉出，宰官身脫現如來。」

為厥中禪師起龕。師以杖擊龕，云：「棒頭花劈去來路。」喝一喝，云：「喝下澄空迷悟機，放出衝霄銕鷂子，涅槃山上撲雲飛。」卓杖，引之而出。

為姜文達舉火。「石虎巖前嘯晚風，泥牛波底吼明月，欲知非滅亦非生。」拈拄杖，云：「定要了明此一訣。然此一訣，多少人不能當陽領會，直下荷擔，一味作空花活計、幻夢生涯，殊不知富貴花間露，榮華水上漚。」復拈拄杖，云：「惟此一訣，亙古今而不變，歷天地以長存，放之則充塞太虛，卷之則不立些子。倘若會得，則石虎嘯風全彰妙有，泥牛吼月盡露真機，又何生之可生？何滅之可滅？其或未然，不免助汝性空一把火，霎時煆出本來真。」遂下火。

為祿藜和尚舉火。「祿公！祿公！常將兔角挑明月，慣把龜毛束太空，恰好同撐如是道，豈期隻履逐西風？致令法門失準、緇素無依，四山生慘淡之雲、萬壑結淒清之雨。然雖若是，幸有來來實不來、去去實不去的，為你諸人塵塵現清淨身、剎剎出廣長舌，還委悉麼？若能委悉，始知祿公和尚涅槃城裏高懸慧日、生死海中倒駕銕船，說甚麼雪解山巒在、花殘香骨存？正與麼時，不觸生滅。去來則且置，如何是不負同門道誼一句？一自相逢東嶺端，陽春白雪幾盤桓，今朝歸去無餘贈。」下火。云：「惟助性空火一攢。火一攢，煉出圓明那顆丹。」鼓掌呵呵便行。

為嘯竹禪孫起龕。「若謂有去來，笑殺木人、石女；若謂無去來，亦笑殺木人、石女。」拈拄杖，云：「正當恁麼時，還是有去來耶？無去來耶？於此會得，始知我嘯竹禪孫兩頭坐斷，中道不立，廓若太虛，明如杲日；其或未然，引旛縹緲如龍躍，相送雲龕過碧山。」以杖擊龕，云：「起。」秉炬。「力辭台嶺來，決志東山上，七載侍巾瓶，幾經喝與棒，秪相他年繼我宗，豈期一旦失其望？致令山水嗟吁，花鳥惆悵，休惆悵。」以火打圓相，云：「惟有這些子不礙去來，不妨收放。然雖若是……」遂以火指龕，云：「且道這些子著向甚處？」復云：「四大本來空，五蘊無非妄。」下火，云：「盡情付與祝融君，鍛出真金無比況。」

為法主矩度和尚舉火。「瑞木半天飛北嶺，梅花幾點放南枝，霎然翻轉乾坤色，隻履西歸正此時。恭惟矩公和尚降蹟滇海，披緇黔山，紹完公之衣缽，弘鷲嶺之風規。經論講時，岌岌青山點道；毘尼演處，悠悠綠水揚眉。所以，萬姓皈心，中丞贈偈，將謂百世慈航，豈期一朝撒手？致令猿鶴舉哀，山林披白。正恁麼時，收因結果一句作麼生道？白雲來去本無心，明月升沉非有意，秪因覷破這些兒，把住放行無不是。」顧左右，云：「還知矩公和尚把住放行處麼？脫或未能，試看火蓮光燦後，一顆摩尼照大千。」遂攛下火炬。

入塔。「這畔花收，那邊果熟。七十生緣，千足萬足。雖然若是，如何是全身放下一句？」遂入骨，掩塔戶云：「一具黃金鎖子骨，收歸窣堵不通風。凍雲幾片凌空結，梅雪千枝四面封。四面封，金剛永證在其中。」復舉：「南陽忠國師因唐代宗皇帝問：『和尚百年後所須何物？』師曰：『與老僧造個無縫塔。』帝曰：『請師塔樣。』師良久，帝不會。」顧左右云：「忠國師塔樣且置，今日有問：『如何是矩度和尚塔樣？』山僧向道：『高著眼。』且道是同是別？雖然一樣丹青手，寫出規模各不同。」

掃髮師知如果公塔。師拈香上供畢，乃云：「三十二年前何其恨多？三十二年後何其愛多？正當三十二年，還是恨不肖徒的是？愛不肖徒的是？大眾試定當。若定當得，庶不負先師抱死志於斯山，飛錦書而召我，以至團圞三月，決別一朝，到此則三十二年前之恨冰消瓦解，三十二年後之愛瓦解冰消。不然，未免香爇一爐丹靄裏，茶傾三盞翠雲中，既然源本無忘失，常寂光應照嶺東。」

掃髮翁月川惠公塔。師躬行祭掃已，乃云：「一從拜別堵波前，杖履南滇十四年，今日歸來拈帚柄，山環水遶尚依然。如是，則知我師翁悲願猶存、常光尚照，不肖孫今日拈一瓣香、點一碗茶，不過表其森森木本、湛湛水源，至若恢弘祖道、模範人天，若非雙桂傳燈、普門續焰，則東山門庭何以臻此？敢問大眾：且兩彩一賽的句作麼生道？珊珊一月圓如鏡，半照寒江半照天。」

掃生母歸元比丘尼塔。「自別西城十六年，滄桑更變意悠然，歸來且喜方墳在，苕帚柄兒重復拈。」遂拈帚柄，顧左右云：「諸昆仲還會麼？於此會得，則難盡之忠不盡而盡，難全之孝不全而全，說甚麼蓼莪之賦、風木之悲？到這裏非惟解脫生身之母，則三世考妣、歷劫親煙無不解脫去也。還委悉麼？但得豁開正法眼，等閒何處不酬恩？」

到旗山，掃本師靈隱老人塔。豎拂子，云：「祖道中興氣岸豪，𧦳方無不仰風高，雖然隻履西歸去，尚有兒孫繼祖曹。恭惟本師先老和尚法眼圓明，真風迥別，三寸綿軟舌盡掃月露風雲，一腔慈忍力均灑香霖甘雨，真度迷津之寶筏、開覺路之金繩。不肖福度親蒙印可，恒抱慚惶，無一德之可長，曷寸念之能報？數十年來雖弋龍釣鳳、琢玉追金，不過塞責門庭，未免玷污宗教。今日到來，拈一瓣紫檀、奠半甌白雪，若喚作酬法乳，卻被青山綠水笑；不喚作酬法乳，亦被青山綠水笑。」召大眾，云：「還有證明得出者麼？」良久，云：「鷺鷥翹足蘆花岸，一任漁人辯是非。」

到天童，掃祖翁密老人塔。「淅歷金風卷碧岑，扶疏丹桂放幽林，八千里外撥雲至，秪為水源木本深。」以拂子指塔，顧左右，云：「且道是本源耶？非本源耶？這裏分析得出，始知我祖桐棺山頂擊碎破沙盆、禹門室內奪來斷拂子、金粟山中揮雨棒，非但澄太湖萬頃之月；太白峰頭震雷喝，豈止安南海千丈之瀾？燈分十二座，燈燈續焰；派衍十三國，派派流芳。所以，聲震九重，風高千古。不肖曾孫福度今日到來，拈一辯兜樓婆香，穿祖鼻孔，要與我祖結天長地久之冤、山高水深之恨。然雖若是，未審眾中有能若是者麼？若有，我當再設伊蒲，亦如我祖供養；如無，只得自為拈香，穿祖鼻孔去也。」遂拈起香，云：「即此是，離此是，說到忤逆兒孫，直饒佛眼難覷。」便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