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伽咤经

这时，药上菩萨恭敬地向佛陀请教："世尊，您为什么出现在这个世间？"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说：“善男子！为了让众生能够广闻正法、功德圆满，所以如来才出现在这个世间。如来出现世间，开启甘露般的妙法。如果如来出现世间，就能了知一切真理。因为善巧方便的智慧，如来既能明白世俗的真理，也能通达超脱世俗的真理；既能掌握世间的智慧，也能证得出世的智慧。”

药上菩萨向佛陀问道：“世尊，您究竟了悟怎样的真理？”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药上，如来具备对正法的究竟智慧。药上，正是凭借这种智慧，才能统摄一切佛法真谛。药上，如果有众生听闻如来出现于世而能生起信心，这已是获得了最殊胜的利益。

药上，好比有人外出经商，为谋取利润带领千人队伍搬运金银珍宝。他的父母叮嘱说：‘孩子要牢记，这些珍宝本是他人的财物，你要妥善保管切勿遗失。’这人带着珍宝没多久就放纵自己，所保管的珍宝全部散尽。那时他心如箭穿，羞愧难当不敢回家。父母得知后悲痛泣诉：‘我们竟生出这等孽子，空有儿子名义，令家中财物尽失，害我们贫困潦倒，终将沦为他人奴仆在绝望中死去。’儿子听闻父母亡故后也绝望而终。

正是如此啊，药上！佛陀宣说这样的教法：那些对我教法缺乏坚定信心的人，临终时必将陷入绝望，被忧恼之箭穿透心灵而逝。就像那对父母，因失去珍宝而绝望悲痛。”

药上啊，那些在我教法中心不纯净的人，临终之时必将遭受种种痛苦。他们往昔的福报已经耗尽，却不愿行善积德，当死亡来临时，被忧虑之箭射中，最终堕入地狱、畜生、饿鬼道承受无尽痛苦。他们会这样呼喊：“有谁能救我脱离地狱、畜生、饿鬼道的苦难呢？”

这就像父母告诫孩子说：“未来你会遭遇病痛，重病会导致死亡。当生命将尽时，你会感受到神识离散，全身遭受烧灼般的剧痛。眼见自己垂死，眼睛看不见色彩，耳朵听不见声音，四肢疼痛难忍，明知必将死去。全身僵硬麻木如同木石，失去所有知觉。”

孩子回答父母说：“请不要说这些话吓我。现在我身体既不发热，也没有其他病痛，唯独对死亡充满恐惧。我该依靠谁？谁会来救我？父母或是天神，谁能拯救我？”父母便说：“只要祭祀天神，必能获得平安。”

孩子急忙说：“那就快去祭祀求平安！快去神庙问守庙人。”于是父母赶到神庙焚香祈愿。守庙人告知：“天神正在发怒，必须用羊和人作祭品，你的孩子才能得救。”

这时父母暗自思量：“我们该怎么办？家里这么贫穷。如果天神发怒孩子必死，若能让天神欢喜就能得到庇佑。”他们匆忙回家变卖家产换得一只羊，又向别人哀求：“请借我些钱，十日内必定归还。若是还不上，我愿给您当奴仆。”

借到钱后，他们去市场买人，被买的人并不知道自己将被用于祭神。这对愚昧的父母竟不回家，直接冲到神庙对守庙人说：“快为我们准备祭天仪式！”随即亲手宰杀羊和买来的人，点火祭天。

这时天界传来声音：“你们不必恐惧，我会保护你们的儿子平安无事。”父母闻言欢欣雀跃，连声说：“天神赐予大恩，我们的孩子有救了！”

当他们满怀喜悦回到家中，却看见孩子早已断气。眼见儿子身亡，父母顿时悲痛欲绝，忧虑之箭刺穿心灵，最终在绝望中死去。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啊，结交不好的朋友也是同样的道理。(就像靠近有毒的树木会中毒一样，亲近品行不端的人也会受到不良影响)”

这时，药上菩萨恭敬地向佛陀请教：“世尊！这样的众生将来会堕落到什么地方呢？”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不要追问这件事。”

药上菩萨向世尊禀告说："世尊！祈求您以慈悲心说明，这样的人会堕落到什么地方？"

佛告诉药上菩萨说：“善男子！你现在仔细听！那人的母亲堕入了大叫地狱之中；他的父亲堕入了众合地狱；他的儿子堕入了火烧燃地狱；看守天庙的人堕入了阿鼻大地狱中。”

这时，药上菩萨恭敬地向佛陀问道：“世尊！那些枉死的人会投生到什么地方呢？”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说："那些含冤而死的人，将会往生到三十三重天。"

药上菩萨向世尊请教：“世尊，那些含冤而死的人，是凭着什么因缘，能够往生到三十三天的天界呢？”

佛告诉药上菩萨说：“善男子！你现在仔细听！那个人临死的时候，生起一念清净心皈依佛陀。凭着这个善根，将在六十劫中享受三十三天的福乐，八十劫里自然知晓前世因果。所投生的地方都能远离一切忧愁烦恼，生生世世脱离忧患苦恼，所有苦难都会消灭。药上啊！若是亲近恶知识，就永远无法证入涅槃。”

药上菩萨向世尊请教：“世尊，为什么众生不能证入涅槃？”

佛告诉药上菩萨说：“想要证得涅槃的人，应当努力精进修行。”

药上菩萨向世尊请教：“世尊，什么叫做精进？”

佛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精进修行就叫做须驴多波帝。逆流而上的修行成果是精进之处，娑吉利陀伽弥果是精进之处，阿那伽弥果是精进之处，阿罗诃果是精进之处，辟支佛果是精进之处，缘觉的智慧是精进之处，菩萨的名号、菩萨的修行果位，都是精进之处。药上啊！这些不同的境界都叫做精进之处。”

药上菩萨向佛陀请教：“世尊，什么是逆流？什么又是逆流所得的果报？”

佛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譬如有人种植树木，种下当天就发芽生长，那棵树一日之间向上向下各生长一由旬。又有另一个人也种树，但没选对地方，被风吹动不能生长，只得移栽别处。两人互相争论彼此诽谤，就这样争吵不休。国王听说后便命令臣子：‘某处有两人互相诽谤，速速召他们前来。’”

大臣们接到命令，就派使者去捉拿那两个人。那时，使者换上便服前往，找到他们后说：“国王召见你们。”两人一听又惊又怕，满心忧愁：“国王为什么突然召见我们？”等他们到了王宫，都低着头默不作声。国王问道：“你们为什么互相诽谤，还争吵打架？”

这时那两个人向大王禀告：“大王，请听我们说明。我们借了小块荒地种植树林，当天就发芽长叶，花果转眼成熟大半。这人种的树始终不发芽长叶，更不结果，他反复移植都不成活，反而来诽谤我们引发争执。大王啊，这样的事还请您明鉴，我们实在没有过错。”

这时大王召集了整整三十亿大臣，告诉众臣说：“你们各自说说看法。”大臣们回禀道：“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国王问大臣们：“你们可曾见过当天种树，当天就发芽长叶、开花结果，并且果子已经熟了一半的？”

这时大臣们从座位站起来，禀告大王说："大王！我们实在无法完全相信这样的话。为什么呢？大王！这种事情实在太罕见了。"这时大王问那个人："照你所说，这些事都是真实的吗？"那人回答大王："这些确实没有虚假。"大王又说道："像你说的这样的事——当天种树就能立刻发芽长叶，甚至开花结果，这实在令人难以相信。"这时那人向大王禀告："恳请大王亲自种植，就能知道是真是假。"

那时国王召集了三十亿大臣监禁了那个人，然后大王亲自种下树苗，却既不发芽长叶，也不开花结果。当时大王心中大怒，命令众臣说：“你们速取利斧，把他种的树全都砍倒。”众臣奉王命去砍树，砍倒一棵树就长出十二棵树，砍倒十二棵又长出二十四棵，新树的枝干、叶片、花朵、果实全是七宝所成。这时二十四棵树化生出二十四亿只鸡鸟，都长着金嘴和七宝羽翼。大王见状再起怒火，亲自提着利斧前去砍树。大王砍树时，树中竟涌出甘甜泉水。国王心生惭愧，命令群臣：“释放那两个人。”群臣回禀：“遵大王命。”众臣离去后放出两人，带他们来到王宫。国王问那人：“你种的树，砍一棵就生出十二棵，砍十二棵又长出二十四棵。我种的树却不发芽长叶，不开花结果。这是何缘故？”那人回答：“因为我有这样的福德，而大王您没有这样的福德。”这时三十亿大臣恭敬跪地，向那人请求：“请您治理国家登上王位。”于是那人便为众臣宣说偈颂：

这时，出现了三万三千个高座，每个高座高达二十五由旬。每个高座上都有二十五亿只鸡，这些鸡长着金嘴，羽毛由七种珍宝组成，它们用人的声音对国王说：“大王，这样做不对，不对啊！你砍伐这些树木，因为这样的罪业，必定会堕入恶道。大王难道不知道吗？种植这些树的究竟是什么人？”国王回答：“我实在不知道，希望你们能告诉我，是哪位大德种了这些树？”鸡鸟告诉国王：“种植这些树的人，是照亮世间被称为无上圣者的佛陀，他将度化一切众生超越生、老、病、死。”国王又问：“那么又是谁种的树不能生长？他做了什么不善的业行导致树木不生？请为我说说。”鸟回答国王：“那是提婆达多种的树，因为他不具备丝毫善根，树木怎么可能生长呢？”这时，三十亿大臣听闻这个法门，都证得了十地境界，成就了神通。当时那位国王也证得十地，获得了通达一切善法的三昧境界。

这时，药上菩萨恭敬地向佛陀请教："世尊，是什么因缘让这三十亿臣子都证得了十地菩萨的果位，获得神通成就呢？"

这时，世尊对药上菩萨说：“善男子！你现在仔细听！”随即露出微笑，从面部放出八万四千道光芒，有无量种青、黄、赤、白、红、紫的彩色光明。这些光芒遍照无量世界，照耀所有世界后又回到佛陀所在之处，环绕佛陀三圈，最后从佛陀的头顶融入。

这时，药上菩萨向佛陀恭敬问道：“世尊啊，是什么缘故让如来显现如此稀有的瑞相？若是没有特殊因缘，如来绝不会显现这般不可思议的景象。”

佛告诉药上菩萨说：“善男子！你看见这么多人从十方世界来此集会吗？”

药上菩萨回答世尊说：“没有看见。世尊！”

佛对药上菩萨说："善男子，你仔细观察十方所有世界。"

这时，药上菩萨这位大菩萨观察十方世界，看见东方有一棵大树，树荫覆盖七千由旬，树下有二万五千亿众生聚集在那里，静静地坐着，不喝水也不进食。又看见南方有一棵大树，覆盖七千由旬，树下也有二万五千亿众生聚集在一起，不说话、不饮食、不行动，只是静静地待着。再看见西方有一棵大树，同样覆盖七千由旬，树下聚集着二万五千亿众生，他们不说话、不饮食、不行动，静静地安住。又见北方有一棵大树，覆盖七千由旬，树下有二万五千亿众生共同聚集，不说话、不饮食、不行动，静静地停留。还看见上方有一棵大树，覆盖七千由旬，树下有二万五千亿众生聚集在一起，不说话、不饮食、不行动，静静地安住。又见下方有一棵大树，覆盖七千由旬，树下有二万五千亿众生共同聚集，不说话、不饮食、不行动，静静地停留。

这时，药上菩萨恭敬地对佛陀说："世尊！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如来、应供、正等正觉，若蒙佛陀允许，我才敢提问。"

这时，世尊对药上菩萨说道："善男子！你提出的所有问题，如来都能为你详细解答。"

这时，药上菩萨恭敬地向佛陀请示：“世尊！是什么因缘，使得十方世界有无量无数的众生都来聚集在这里？他们是依靠谁的神通力量来到此地的呢？”

佛对药上菩萨说：「你是凭借自己的神通力来到这里的。」

这时，药上菩萨恭敬地向佛陀请示：“世尊！我想观察各个世界，应当依靠谁的神力才能前往？”

佛陀对药上菩萨说："凭借你的神通力量，自己前往那里吧。"

这时，药上菩萨绕佛三圈后忽然消失。越过九十六亿个世界，有个名为日月明的世界，那里有尊佛叫作日月土如来、应供、正遍知，正被八万亿菩萨恭敬围绕着讲说佛法。药上大菩萨到达那个世界后，来到日月土如来面前，恭敬顶礼佛足后禀告：“世尊！为什么在娑婆世界释迦牟尼佛面前观察十方时，能看见无量众生聚集，来到这里却看不见呢？”

这时，药上菩萨这位大菩萨来到日月土如来面前，恭敬地对佛说："世尊啊！我穿越了九十六亿个佛国净土来到这里，却看不见一个人影。世尊！有谁亲眼见过？有谁亲耳听过？这些既无意识也无知觉的众生，竟会从树木中生长出来？"

佛告诉药上菩萨说：“不是这样的。善男子！你可曾见过、可曾听过，那些没有知觉、没有意识的树木，能够生出人来吗？”

药上菩萨对世尊说：“世尊，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佛告诉药上菩萨：“你想看吗？我现在就示现给你看。”

药上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我希望能亲眼见到这位善知识。”

这时，日月土如来只是弯伸手臂的片刻之间，就有成百上千亿的众生全都聚集而来。每一位众生手中都拿着香和鲜花，虔诚地供养如来。日月土如来问药上菩萨：“药上，你现在看见了吗？”

药上菩萨对佛说：“世尊，我已经看见了！善逝，我已经看见了！”

佛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这些众生没有真正的觉知、没有真实的认知，全都如同幻象一般。”这时，那三万亿众生都伸出双手，用各种香花来供养如来。

药上菩萨向世尊禀告说：“世尊！这事实在稀有。这些众生即便在顷刻间化出百只手来供养如来，尚且不能解脱，更何况只用两只手呢。”

佛告诉药上菩萨说：“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善男子！这些众生没有真实的觉知，在虚妄中生起又熄灭。善男子！我的色身也是这样，如同幻影如同变化，只是示现出生与消亡的表象。”

药上菩萨向佛陀请教：“世尊，什么算是年幼的众生？什么又算是年长的众生？”

佛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啊，这当中既有年长的人，也有年轻的人。”

药上菩萨向佛陀请教说：“世尊，恳请您为我们解说清楚，这究竟指的是什么？”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没有福报而走向衰败的，是衰老的众生；从那棵树上出生的，是年轻的众生。”

药上菩萨对世尊说："世尊，我想见见那些为数不多的众生。"

这时，日月土如来伸出右臂，从四面八方有百千亿的众生，都来聚集到如来的地方。他们向佛足顶礼，绕佛三圈，在佛前站立，安静地停留。药上菩萨向佛禀告：“世尊！这些众生为什么在佛前安静地站着呢？”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你难道不明白吗？大地本性不会言语表达，万法聚合处也没有知觉。为什么呢？药上！这些微小的众生，既看不见自己的生起也看不见消亡，感受不到衰老、疾病、死亡、忧愁悲伤和痛苦烦恼，却实实在在承受着所有苦痛的折磨，这样又怎么能开口说话呢？所以药上！这样的众生正需要我们前去教导。”

这时，药上菩萨恭敬地向佛陀请教：“世尊！那些为数不多的众生，他们从何处来？将在何处结束此生？下一世又会投生到哪里？为何这些众生始终无法了悟佛法真谛？”

佛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你现在仔细听好！这些众生并非由人所造，不是金匠所造，不是铁匠所造，不是木匠所造，不是陶匠所造，也不是国王所造。他们是因为男女交合时怀着恶业而投生，承受种种苦痛，由于造作不善的行为才遭受这样的苦难，这称为‘年少众生’。药上啊！那些不愿听从佛陀教诲，不礼敬如来的人，将会承受无量无边的痛苦。药上！有些年少众生因为不与佛陀交流，才会遭受这般无量无边的苦恼。药上！由于不能正确认识痛苦的根源，他们不与佛陀交流；因为不与佛陀交流，所以分不清善与恶，不明白生命的真谛。虽然得到了人身，却既不知生命的由来，也不知死亡的归宿。药上！这就叫做年少众生。”

药上菩萨向佛陀问道：“世尊！年幼的众生如何产生？如何消亡？”

佛告诉药上菩萨说："善男子！就像有人用木柴去拨火，木柴就会渐渐燃烧起来。同样地，药上啊！所有众生在出生时要经历痛苦，在世时要经历痛苦，死亡时也要经历痛苦。"

药上菩萨向佛陀问道：“世尊！生的时候是谁在生？灭的时候又是谁在灭？”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啊！佛的出世与涅槃，就像这样一段因缘：好比有人被困在黑暗的屋子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又有另一个人，曾经受过苦难，心生怜悯：‘这人实在太可怜了，要是不能脱离黑暗，必定会丧命。’于是递给他火把，让他得到些许光明。黑暗中的人见到火光，欢喜不已，内心感到安稳快乐。可这时火把因缘际会突然燃起熊熊火焰，竟把整间暗室都烧着了，那个人就这样被火烧死。国王听说这件事后，深深思量：‘从今往后，我国百姓即便犯了过错，也绝不再用囚禁的方式处罚。’于是国王诏告天下：‘你们不必恐惧，在我的国土上，我赐予你们无畏。就算犯了过错，也不会伤害你们，更不会处死你们，大家都可安心生活，不必害怕。’

药上啊！如来也是如此——用智慧之火焚烧众生的烦恼，熄灭众生的病苦，就像那个为了让暗室众生获得安宁，不惜自己被烧死的人。如来正是这样，为了让众生得到究竟安乐，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舍弃，只为斩断束缚众生的枷锁，令大家获得解脱。正是如此，药上！如来已永远断除贪嗔痴三毒的缠扰，为一切世间作光明灯塔，无论在地狱、畜生、饿鬼、阿修罗道，无论老幼众生，都要救度他们得到解脱。”

这时，诸天在虚空中用偈颂说道：

那时，如来面露微笑，随即以偈颂说道：

这时，药上菩萨恭敬地向佛陀请教："世尊，您为什么微笑呢？如果没有特殊缘由，如来是不会显现这种稀有神态的。"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啊，你看见这些为数不多的众生了吗？”

药上菩萨回答世尊说：“世尊，是的，我已经看见了。”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啊！这些众生今天都已经能够安住于十地境界了。”

这时，药上菩萨这位大菩萨，纵身跃上八万由旬的虚空，与八万亿天子一同在如来上方散下无数殊妙的花朵。地面上的年轻众生都向佛足顶礼。此刻药上菩萨在虚空中宣告道：“三千大千世界的众生都能听到这个声音，地狱众生听闻此声皆获得解脱，三十三天的天众听到这个音声都前来集会。”

这时三千大千世界出现了六种震动，大海中有八万四千龙王纷纷前来聚集，三万亿阎浮提的夜叉一同前来赴会，二万五千亿罗刹饿鬼也都前来集会，如来所在之处大众全部聚集。那时，如来正在为年轻众生说法。从十方世界有百千亿的菩萨们，各自运用神通力一同前来集会。

这时，药上菩萨恭敬地向佛陀禀告：“世尊！从十方世界有无量无数的菩萨前来聚集，还有无量的天神、龙神、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饿鬼、地狱众生都来集会，渴望听闻正法。恳请世尊为他们开示妙法。”

佛告诉药上菩萨摩诃萨说：“善男子，你到下面来。”

这时，药上菩萨以自身神通从空中缓缓降下，恭敬地向佛陀合掌行礼，以头顶触佛足后禀告说：“世尊！您所说的法聚。这‘法聚’二字，是因什么缘故而称为法聚呢？”

佛告诉药上菩萨：“善男子！所谓法聚，就是指清净的修行。清净的修行能够远离所有不善的行为。善男子！你可看见眼前这些稀少的众生吗？”

药上菩萨回答世尊：“是的，我已经看见了。”

佛陀告诉药上菩萨：“这些众生因为远离邪淫的行为，必定能获得各种总持法门，也必定能够圆满具足一切佛法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