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舟三昧经卷下
后汉月氏三藏支娄迦谶译
请佛品第十
跋陀和菩萨政衣服,长跪叉手白佛言:「我欲请佛及比丘僧明日于舍食,愿佛哀受请。」佛及比丘僧默然悉受请。
跋陀和菩萨整理好衣服,恭敬地跪着,双手合十对佛说:“我想请佛和各位比丘僧明天到我家里吃饭,希望佛慈悲接受我的邀请。”佛和比丘僧们都安静地接受了邀请。
跋陀和菩萨知佛已受请,起至摩诃波喻提比丘尼所,白比丘尼言:「愿受我请,明日与比丘尼俱于舍小饭。」摩诃波喻提比丘尼即受请。
跋陀和菩萨知道佛已经接受了邀请,就起身来到摩诃波喻提比丘尼那里,对比丘尼说:“希望您接受我的邀请,明天和比丘尼们一起到我家吃顿便饭。”摩诃波喻提比丘尼当即接受了邀请。
跋陀和菩萨语罗隣那竭菩萨:「舍第!诸郡国其有新来人,悉请会佛所。」
跋陀和菩萨对罗邻那竭菩萨说:“兄弟!各个郡县、国家如果有新来的人,都请他们到佛那里去聚会。”
罗隣那竭菩萨前至佛所,为佛作礼,长跪叉手白佛言:「我兄请佛、所有新来人悉欲请于舍食,愿哀受之。」
罗隣那竭菩萨走到佛的面前,向佛行礼,然后跪下来,双手合十对佛说:“我哥哥想邀请佛,还有所有新来的人都想请佛到家里吃饭,希望佛慈悲接受。”
跋陀和菩萨、罗隣那竭菩萨、憍曰兜菩萨、那罗达菩萨、须深菩萨、摩诃须萨和菩萨、因坻达菩萨、和伦调菩萨悉与宗亲俱前,以头面着佛足,及为比丘僧作礼。作礼已竟从佛所去,归到罗阅祇国,至跋陀和菩萨家,共相佐助作诸饭具。
跋陀和菩萨、罗邻那竭菩萨、憍曰兜菩萨、那罗达菩萨、须深菩萨、摩诃须萨和菩萨、因坻达菩萨、和伦调菩萨,都带着自己的亲戚眷属一起来到佛前。他们用头顶礼佛的双足,又向比丘僧众行礼。行完礼后,他们从佛那里离开,回到罗阅祇国,到了跋陀和菩萨的家里。大家一起动手帮忙,准备各种饭菜饮食。
四天王、释提桓因、梵三钵皆共疾来,佐助跋陀和菩萨作众饭具。
四天王、帝释天和梵天三钵都迅速赶来,帮助跋陀和菩萨准备斋饭所需的器具。
尔时,跋陀和菩萨宗亲共庄严罗阅祇国,持若干种杂缯帐覆一国中,其街巷市里皆悬缯幡,举一国中悉散华、烧香,作百种味饭具,用佛故,比丘僧、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及诸贫穷乞匃者,其饭具适等。何以故?不有偏施,于人民及蜎飞蠕动之类悉平等。
那时,跋陀和菩萨和他的亲属们一起,把罗阅祇国装饰得非常庄严。他们用各种颜色的丝绸帐篷,覆盖了整个国家。大街小巷、市场和居民区,都悬挂着丝绸做的旗幡。整个国家到处都撒满了鲜花,点燃了香料。他们还准备了上百种美味的饭菜,都是为了供养佛陀的缘故。这些饭菜,无论是给比丘、比丘尼、男居士、女居士,还是那些贫穷的乞丐,分量都完全一样。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就是为了不偏袒任何人,对所有人,乃至一切飞虫、爬虫之类的生命,都平等对待。
跋陀和与八菩萨与诸宗亲,以饭时俱往诣佛前,以头面着佛足,却白佛言:「饭食具以办,愿佛可行。」
跋陀和和八位菩萨,带着他们的家族亲属,在吃饭的时候一起到佛面前,用头顶触碰佛的脚,然后恭敬地对佛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希望佛能去用餐。”
时佛与比丘僧皆着衣持钵,俱诣来会者皆随行。佛入罗阅祇国中到跋陀和菩萨家。跋陀和菩萨作是念:「今佛威神故,令我舍极广大,悉作琉璃,表里悉相见——城外悉见我舍中,我舍中悉见城外。」佛即知跋陀和心所念,佛便放威神令跋陀和舍极广大,举一国中人民悉见于舍中。
那时,佛陀和比丘僧们都穿好僧衣,拿着钵盂,一同前往集会的地方,所有来参加的人都跟着一起走。佛陀进入罗阅祇国,来到了跋陀和菩萨的家。跋陀和菩萨心里想:“现在因为佛陀的威德神力,让我的房子变得极其广大,全都变成了琉璃,里外都能互相看见——城外的人都能看见我房子里,我房子里也能看见城外。”佛陀立刻知道了跋陀和心里所想的,佛陀便放出威德神力,让跋陀和的房子变得极其广大,整个国家的人民都看见了这房子里面。
佛前入跋陀和菩萨家坐,比丘僧、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各各异部悉坐于舍中。跋陀和菩萨见佛、比丘僧坐已,自供养佛、比丘僧,若干百种饭手自斟酌。佛及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皆已乃饭,诸贫穷者悉等与、悉各平足,皆持佛威神恩使之足。跋陀和菩萨见佛诸弟子悉饭已,前行澡水,毕竟持一小机,于佛前坐听经。为跋陀和菩萨及四辈弟子说经,莫不欢喜者、莫不乐闻者、莫不欲闻者。佛以经请比丘僧及诸弟子,佛起与比丘僧俱去。
佛来到跋陀和菩萨家里坐下,比丘僧、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各自分好组,都坐在屋子里。跋陀和菩萨见到佛和比丘僧都坐好了,就亲自供养佛和比丘僧,亲手准备了上百种饭菜。佛以及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都吃完了,那些贫穷的人也全都分到了食物,每个人都平等地吃饱了,这都是靠着佛的威力和恩德让他们满足的。跋陀和菩萨看到佛的弟子们都吃完饭了,就上前端来洗手的清水,等大家都洗完后,他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佛面前听讲经。佛为跋陀和菩萨以及四众弟子讲经,听的人没有一个不欢喜的,没有一个不爱听的,没有一个不想听的。佛讲完经后,向比丘僧和各位弟子致意,然后佛起身,和比丘僧们一起离开了。
跋陀和菩萨饭已,与宗亲俱出罗阅祇国到佛所,前为佛作礼,皆却坐一面。及罗隣那竭菩萨、桥曰兜菩萨、那罗达菩萨、须深菩萨、摩诃须萨和菩萨、因坻达菩萨、和伦调菩萨、跋陀和菩萨见人众皆安坐已,前问佛:「菩萨用几事得见现在佛悉在前立三昧?」
跋陀和菩萨吃完饭,带着亲戚们一起走出罗阅祇国,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他们上前向佛陀行礼,然后都退到一边坐下。还有罗邻那竭菩萨、桥曰兜菩萨、那罗达菩萨、须深菩萨、摩诃须萨和菩萨、因坻达菩萨、和伦调菩萨、跋陀和菩萨,看到大家都安稳坐好之后,就上前问佛陀:“菩萨要具备哪些条件,才能见到现在佛都出现在面前,安住在这种三昧境界里呢?”
佛告跋陀和菩萨:「菩萨有五事疾得见现在佛悉在前立三昧,学、持、谛行心不转。何等为五?一者、乐于深经无有尽时,不可得极,悉脱于众灾变去、以脱诸垢中、以去冥入明,诸曚昽悉消尽。」
佛告诉跋陀和菩萨:“菩萨有五件事,能很快得到‘看见现在佛全部在面前站立’的禅定境界。要学习并认真奉行,心不动摇。是哪五件呢?第一件,喜欢深奥的佛经,没有厌倦的时候,觉得其中道理无穷无尽,能完全脱离各种灾难变化,摆脱所有污垢,从黑暗走向光明,一切愚昧模糊全都消除干净。
佛告跋陀和:「是菩萨逮得无所从来生法乐、逮得是三昧。复次,跋陀和!不复乐所向生是为二;不复乐喜于余道是为三;不复乐于爱欲中是为四;自守行无有极是为五。
佛告诉跋陀和菩萨:“菩萨如果得到了‘无所从来生’的佛法喜悦,就能很快得到这种三昧。再说,跋陀和!菩萨不再喜欢投生到任何地方,这是第二点;不再喜欢其他修行道路,这是第三点;不再贪恋欲望和享受,这是第四点;自己坚守修行,没有尽头,这是第五点。”
「菩萨复有五事疾得是三昧。何等为五?一者、布施心不得悔、无所贪、无所惜,从是不得有所悕望,施人已后不复恨。复次,跋陀和!菩萨持经布施,为他人说经,所语者安谛无有疑、无所爱惜,说佛深语身自行立是中。复次,跋陀和!菩萨不嫉妬,所作无有疑,却睡卧、却五所欲、不自说身善、亦不说他人恶。若有骂者、若有刑者,亦不得恚、亦不得恨、亦不得懈。何以故?入空行故。复次,跋陀和!菩萨是三昧自学复教他人,书是经着好疋素上使久在。复次,跋陀和!菩萨所信多乐,敬长老及知识。于新学人若得所施,当念报恩、常有识信。受人小施念报大,何况于多者?菩萨常乐重于经,弃捐无反复之意,常念有反复,如是者得三昧疾。」
菩萨还有五种方法,能很快得到这个定。是哪五种呢?
第一种,做布施的时候,心里不后悔,不贪求什么,也不吝惜什么,布施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回报,给了别人之后,心里也不再记恨、不再计较。
第二种,跋陀和菩萨,用佛经来做布施,为别人讲解佛经,说的话安稳、实在、没有疑惑,心里没有舍不得的地方,讲说佛的深奥话语,自己也能照着去做。
第三种,跋陀和菩萨,不嫉妒别人,做的事情没有疑惑,能放下睡眠,放下对五欲的贪求,不夸自己好,也不说别人坏。如果有人骂他,有人惩罚他,他也不会生气,不会记恨,也不会懈怠。为什么呢?因为他进入了“空”的境界。
第四种,跋陀和菩萨,自己学习这个定,也教别人学习,把这部经抄写好,放在好的布料上,让它能长久保存下去。
第五种,跋陀和菩萨,信心很足,喜欢尊敬长辈和有智慧的朋友,对刚学佛法的人也很好。如果得到了别人的帮助,心里常常想着要报答,常常有感恩的心。别人给了小恩惠,心里想着要报答大的恩情,何况是给了很多帮助的人呢?菩萨常常尊重佛法,不做忘恩负义的事,心里常常想着要知恩报恩。能做到这些,就能很快得到这个定。
佛尔时颂偈言:
那时,佛陀用偈颂说:
「常爱乐法在深解, 于诸习欲不贪生,
游步五道无所着, 如是行者得三昧。
好喜布施不想报, 所惠无着不追念,
所与不见有受者, 唯欲得解佛深慧。
愍伤众生行布施, 其心喜踊不悔恨,
常立布施及戒忍, 精进一心智慧事。
具足六度摄一切, 慈悲喜护四等心,
善权方便济众生, 如是行者得三昧。
若有兴施除悭贪, 其心欢踊而授与,
既施之后恒欣喜, 如是行者得三昧。
晓知经法分别句, 闻深要义佛所教,
讲说微妙道德化, 如是行者得三昧。
其人学诵是三昧, 具足解慧为人说,
令此经法得永存, 如是行者得三昧。
常不秘奥佛经法, 不望供养乃为讲,
唯求安隐佛道地, 如是行者得三昧。
除去所着弃诸盖, 捐去贡高及慢大,
不自称誉说彼短, 终不复起吾我想。
其有寂定意不起, 便能解是道定慧,
弃捐谀谄心清净, 用是速逮不起忍。
常行至诚无绮饰, 其愿具足无缺减,
殖众正德无邪行, 爱乐法者得道疾。
所诵习经常不忘, 常护禁戒清净行,
如是行者得佛疾, 何况奉是寂三昧?」
常常喜欢佛法,深入理解经义,对世间各种欲望不贪恋。在五道中游走却不执着,这样修行的人就能得到三昧。
喜欢布施不求回报,所施舍的不执着也不追念,布施时不见有接受的人,只想求得佛的深妙智慧。怜悯众生而行布施,心中欢喜踊跃不后悔。常常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六度都圆满具足。用慈悲喜护四等心摄受一切,用善巧方便度化众生,这样修行的人就能得到三昧。
如果有人布施能除去悭吝贪心,心中欢喜而给予,施舍之后一直欣喜,这样修行的人就能得到三昧。
明白经法能分别义理,听闻深奥要义是佛所教导的。讲说微妙的道理和道德教化,这样修行的人就能得到三昧。
这个人学习读诵这个三昧,完全理解智慧为他人解说,让这部经法永远流传,这样修行的人就能得到三昧。
常常不隐藏佛经佛法,不指望别人供养才讲说,只求安稳成佛的道路,这样修行的人就能得到三昧。
除去执着丢掉各种烦恼,舍弃骄傲自大,不称赞自己也不说别人坏话,不再生起我和我的念头。心能寂静安定不起妄念,就能明白这个道和三昧的智慧。舍弃谄媚虚伪,心清净,因此很快就能证得无生法忍。常常行真诚没有虚饰,愿望圆满没有缺减。积累各种正功德没有邪行,喜爱佛法的人成道就快。
所读诵的经典常常不忘,常常守护戒律清净修行,这样修行的人很快就能成佛,何况是奉行这个寂静的三昧呢?
佛告跋陀和菩萨:「往昔无数劫提和竭罗佛时,我于提和竭罗佛所闻是三昧,即受持是三昧,见十方无央数佛,悉从闻经、悉受持。尔时,诸佛悉语我言:『却后无央数劫,汝当作佛名释迦文。』」
佛对跋陀和菩萨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无数劫的时候,有一位佛叫提和竭罗佛。那时我在提和竭罗佛那里,听说了这个三昧法门,马上就接受了,并且牢牢记住。因为这个缘故,我见到了十方世界数不清的佛,从他们那里都听到了佛法,也全都记住了。那时,那些佛都对我说:‘再过数不清的劫数,你将会成佛,名叫释迦文。’”
佛告跋陀和菩萨:「我故语汝,今自致作佛,是三昧若曹当学,为知内法第一众所不能及,出众想去,其有于是三昧中立者念得佛道。」
佛对跋陀和菩萨说:“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现在已经成佛了。这个三昧法门,你们应当好好学习,要知道这是内在修行的最高法门,是其他人所达不到的。要放下一切外在的表象和执着。如果有人能安住在这个三昧中,心中想着要成就佛道,就能真正得到佛的智慧。”
佛尔时颂偈言:
那时,佛用偈颂说道
「忆念我昔定光佛, 于时逮得是三昧,
即见十方无数佛, 闻说尊法深妙义。
譬有德人行采宝, 所望如愿辄得之,
菩萨大士亦如是, 经中求宝即得佛。」
回忆我过去在定光佛那里,那时得到了这个三昧,立刻看见十方无数佛,听他们讲说尊贵深妙的佛法义理。就像有德行的人去寻找宝藏,心里期望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菩萨大士也是这样,在经里寻找珍宝,就能得到佛的果位。
跋陀和菩萨白佛:「当云何守是三昧?天中天!」
跋陀和菩萨问佛:“世尊,应该怎样守住这种三昧呢?”
佛告跋陀和菩萨:「色不当着、不当有所向生、当行空,是三昧当守。何等为三昧?当随是法行。
佛陀对跋陀和菩萨说:不要执着于外在的形象,不要被形象牵着走。应当修行空,守住这个三昧。什么是三昧呢?就是应当按照这样的法去修行。
「复次,跋陀和!菩萨自观身无身,亦无所观、亦无所见、亦无所着。本亦无所盲、亦无所聋,如经中法,视住亦无所见、亦无所着,无所着为守道者。于法中无所疑,不疑者为见佛;见佛者为疑断。诸法无所从来生。何以故?菩萨有法疑想便为着。何等为着?有人、有寿命、有德、有阴、有人、有对、有想、有根、有欲,是为着。何以故?菩萨见诸法无所着,是法亦不念、亦不见。何等为不见?譬如愚人学余道自用,有人谓有身,菩萨不作是见。菩萨何等为见?譬如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阿惟越致、辟支佛、阿罗汉所见,不喜、不忧;菩萨如是见,亦不喜,亦不忧;守是三昧者亦不喜、亦不忧。
还有,跋陀和菩萨自己观察这个身体,发现身体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也没有什么可观察的,没有什么可看见的,也没有什么可执着的。本来就没有盲,也没有聋,就像经中所说的那样去观察、去安住,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执着什么。不执着,就是守道的人。对于佛法没有任何疑惑,不疑惑的人就是见到了佛。见到佛的人,就是断除了疑惑。一切事物都没有从哪里来的问题。为什么这样说?因为菩萨如果对事物有疑惑的想法,那就是执着。什么是执着?就是认为有人、有寿命、有德行、有五蕴、有人我、有对立、有想法、有感官、有欲望,这些就是执着。为什么?因为菩萨看待一切事物都不执着,对于这些事物也不去想念,也不去看见。什么是不看见?就像愚笨的人学习外道,自以为是,有人说有身体,菩萨不会这样认为。菩萨是怎么看待的?就像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不退转菩萨、辟支佛、阿罗汉所看见的那样,不欢喜也不忧愁。菩萨就是这样看待的,也不欢喜也不忧愁。守持这种三昧的人,也不欢喜也不忧愁。
「譬如虚空,无色、无想、清净无瑕秽。菩萨见诸法如是,眼无所罣碍见诸法,用是故见诸佛。见诸佛如以明月珠持着琉璃上、如日初出时、如月十五日在众星中央时、如遮迦越王与诸群臣相随时、如忉利天王释提桓因在诸天中央时、如梵天王在众梵天中央最高坐、如炬火在高山顶烧、如医王持药行愈人病、如师子出独步、如众野鴈飞行虚空中前有导、如冬月高山上积雪四面皆见、如天地大界金刚山却臭秽、如下水持地、如风持水诸秽浊悉清净、如虚空等、如须弥山上忉利天为庄严。诸佛如是,佛持戒、佛威神、佛功德,无央数国土悉极明。是菩萨见十方佛如是,闻经悉受得。」
比如虚空没有颜色、没有想法,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脏东西。菩萨看一切事物也是这样,眼睛没有任何障碍,能看清所有事物。因为这样,就能见到诸佛。见到诸佛,就像把明月珠放在琉璃上一样清楚,像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像十五的月亮在众星中间,像转轮圣王和群臣在一起的时候,像忉利天王释提桓因在天众中间,像梵天王在众梵天中间坐在最高的位置,像火炬在高山顶上燃烧,像医王带着药走遍四方治好人的病,像狮子出来独自走动,像一群野雁在虚空中飞行时有领头在前面带路,像冬天高山上积的雪四面都能看见,像天地大界中金刚山能除去脏臭的东西,像水托着地,像风托着水,一切污浊都变得清净,像虚空一样平等,像须弥山上的忉利天作为庄严。诸佛也是这样,佛持戒、佛的威神、佛的功德,在无数国土中全都极其明亮。这位菩萨见到十方佛就是这样,听到佛经就全部领受得到。
佛尔时颂偈言:
那时,佛用偈颂说:
「佛无垢秽离尘劳, 功德众竟无所着,
尊大神通妙音声, 法鼓导义喻诸音。
觉天中天脱诸慧, 种种香华以供养,
以无数德奉舍利, 幡盖杂香求三昧。
闻法普妙学具足, 远离颠倒喻灭度,
终不想著于空法, 当志解妙无碍慧。
清净如月日出光、 譬如梵天立本宫,
常清净心念世尊, 意无所着不相空。
譬如冬月高山雪、 若如国王人中尊,
摩尼清净超众宝, 观佛相好当如是。
如鴈王飞前有导, 虚空清净无秽乱,
紫磨金色佛如是, 佛子念此供养尊。
去诸幽冥除暗愚, 即悉速逮净三昧,
捐舍一切诸想求, 无垢秽行得定意。
无有尘劳释垢秽, 弃去瞋恚无愚痴,
其目清净自然明, 念佛功德无罣碍。
思佛世尊清净戒, 心无所着不相求,
不见吾我及所有, 亦不起在诸色相。
舍离生死无众见, 弃舍贡高慧清净,
远除憍慢不自大, 闻寂三昧离邪见。
其有比丘佛子孙、 信比丘尼、清信士、
除去贪欲清信女, 念精进学得是法。」
佛的清净没有一丝污染,远离世俗烦恼,功德无量,没有任何执着。佛的威神广大,神通无边,声音美妙,像法鼓一样敲响,引导众生明白道理,用种种比喻开悟一切声音。天中之天,解脱一切智慧,用种种香花来供养,用无数功德来供奉舍利,幢幡宝盖和各种香花,只求能学到这个三昧。听闻佛法,普遍微妙,学习圆满具足,远离颠倒妄想,不执着于涅槃,始终不思想空法。应当立志理解微妙无碍的智慧,清净像月亮,像太阳升起发光,像梵天安立在自己的天宫,内心常常清净。忆念世尊,心无所执着,不落空见,像冬天高山上的积雪,像国王在人中的尊贵,摩尼宝珠清净超越一切宝物。观看佛的相好应当这样,像雁王飞行前方有引导,虚空清净没有污秽杂乱,紫磨金色佛就是这样。佛的弟子们,念此供养世尊,去除一切黑暗愚昧,就能很快得到清净三昧。舍弃一切妄想追求,没有污染的修行得到禅定,没有尘劳,消除污秽,抛弃瞋恚没有愚痴,眼睛清净自然明亮。念佛的功德没有障碍,思惟世尊清净的戒律,心无所执着,不追求什么,不见自我及所有,也不执着于各种色相。舍离生死没有各种见解,抛弃贡高我慢,智慧清净,远离憍慢不自大。听闻寂静的三昧远离邪见,那些比丘、佛的弟子们,信比丘尼、清信士,除去贪欲,清信女,精进学习能得到这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