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经

再者，各位比丘，所有龙族有四种诞生方式。是哪四种呢？第一种是卵生，第二种是胎生，第三种是湿生，第四种是化生，这些就是龙的四种诞生方式。

各位比丘，金翅鸟族也有四种诞生方式，就是卵生、胎生、湿生、化生，这叫做四种诞生方式。

各位比丘，大海深水之下，有娑伽罗龙王的宫殿，长宽各有八万由旬，七重围墙、七重栏杆，四周庄严装饰，七重珍珠罗网，各种宝铃错落其间。还有七重多罗树排列成行，枝叶茂密相互掩映，环绕在周围。精美的楼台观阁，用各种珍宝装饰而成，包括金、银、琉璃、水晶、赤珠、砗磲、玛瑙等七种宝物。宫殿四方各有大门，每道门都有高大的楼阁观台和防御设施，还有花园和众多泉水池塘。花园池塘之中，都有各种各样的花草，整齐地排列着。还有各种树木，有各种各样的枝叶、花果，散发出种种美妙的香气，随风飘散到远方。各种各样的鸟儿，和谐地鸣叫着，声音清脆悦耳。

各位比丘，在须弥山和佉低罗山这两座大山之间，还有难陀和优波难陀两位大龙王的宫殿住处。这个地方长宽各有六千由旬，七重围墙，七重栏杆，其他情况大致如上所述，乃至各种鸟儿各自和谐地鸣叫。

诸位比丘！在大海的北边，为所有龙王和金翅鸟王生长着一棵大树，名叫居吒奢摩离(意为鹿群聚集之处)。这棵树根部周长七由旬，向下扎入地下二十由旬，树干高出地面一百由旬，枝叶舒展覆盖五十由旬的范围。大树外围的园苑长宽各五百由旬，设有七重围墙与壕沟，乃至各种鸟儿和谐鸣唱的情形，都如同前面所说那样。

各位比丘，在居吒奢摩离大树的东面，有卵生的龙和卵生的金翅鸟等居住的宫殿。这些宫殿长宽各有六百由旬，环绕着七重围墙，其他如各种鸟儿和谐鸣叫等情形，都和前文所说大致相同。

在居吒奢摩离大树的南面，有胎生的龙和胎生的金翅鸟等居住的宫殿，这些宫殿也都是长宽各有六百由旬，环绕着七重围墙，其他如各种鸟儿和谐鸣叫等情形，都和前文所说大致相同。

在居吒奢摩离大树的西面，有湿生的龙和湿生的金翅鸟等居住的宫殿，这些宫殿同样长宽各有六百由旬，环绕着七重围墙，其他如各种鸟儿和谐鸣叫等情形，都和前文所说大致相同。

在居吒奢摩离大树的北面，有化生的龙和化生的金翅鸟等居住的宫殿，这些宫殿也是长宽各有六百由旬，环绕着七重围墙，其他如各种鸟儿和谐鸣叫等情形，都和前文所说大致相同。

诸位比丘！那些卵生的金翅鸟王，想要捕捉卵生龙类时，就会先飞到居吒奢摩离大树的东面枝干上，仔细观察大海的情形。接着俯冲而下，用双翅猛烈拍击海面，使得海水向两侧分开，露出深达二百由旬的通道。这时它便从通道中衔起卵生龙，带到海岸上，随心所欲地食用。诸位比丘！卵生金翅鸟王只能捕捉卵生龙类来食用，却没有能力捕捉胎生、湿生、化生这些龙类。

世尊对僧众开示说：“诸位比丘，胎生金翅鸟王若要捕捉卵生龙类，就会飞到居吒奢摩离大树的东侧枝干上，俯视大海，用双翅扇动海水，使海水分开两百由旬，趁机衔取卵生龙群，带到海外随意食用；若是要捕捉胎生龙类，便会飞到这棵大树的南侧枝干上，俯视大海，用双翅扇动海水，使海水分开四百由旬，在其中衔住胎生龙，带到海外随意食用。诸位比丘，这种胎生金翅鸟王只能捕捉卵生与胎生两种龙类，却无法捕捉湿生和化生这两种龙。”

各位比丘！湿生的金翅鸟王想要捕捉卵生的龙时，就会飞到居吒奢摩离大树东边的树枝上，用双翅拍打大海，海水便会分开二百由旬，分开后就能衔取卵生的各种龙，随心所欲地食用；湿生的金翅鸟王想要捕捉胎生的龙时，就会飞到居吒奢摩离大树南边的树枝上，用双翅拍打大海，海水便会分开四百由旬，分开后就能衔取胎生的各种龙，随心所欲地使用；湿生的金翅鸟王想要捕捉湿生的龙时，就会飞到居吒奢摩离大树西边的树枝上，用双翅拍打大海，海水便会分开八百由旬，分开后就能衔取湿生的各种龙，随心所欲地食用。各位比丘！这些湿生的金翅鸟王只能捕捉卵生、胎生、湿生的龙，随意使用，随心食用，却无法捕捉化生的龙。

各位比丘！那些化生金翅鸟王，如果想要捕捉卵生的龙，就会立刻飞到居吒奢摩离大树的东边枝干上，用双翅拍打大海，海水就会分开二百由旬，随即就能衔取卵生的各种龙，随心所欲地食用；这些化生金翅鸟王，如果想要捕捉胎生的龙，就会立刻飞到居吒奢摩离大树的南边枝干上，用翅膀拍打海水，海水就会分开四百由旬，海水分开后，化生鸟王就能衔取胎生的各种龙，随心所欲地食用；这些化生金翅鸟王，如果想要捕捉湿生的龙，就会立刻飞到居吒奢摩离大树的西边枝干上，用翅膀拍打海水，海水就会分开八百由旬，随即就能衔取湿生的各种龙，随心所欲地食用；这些化生金翅鸟王，如果想要捕捉化生的龙，就会再次飞到居吒奢摩离大树的北边枝干上，俯视大海，用双翅拍打海水，海水就会分开一千六百由旬，随即就能衔取化生的各种龙，随心所欲地食用。各位比丘！这些龙族，全都会被金翅鸟王捕食。

诸位比丘！还有一类龙族，是金翅鸟王无法捕捉的。比如娑伽罗龙王，就从未被金翅鸟王惊扰过；还有难陀龙王、优波难陀龙王，这两位龙王也不会被金翅鸟王擒获；另有提头赖吒龙王、阿那婆达多龙王，金翅鸟王同样不能得手。诸位比丘！其他龙族中也有不被金翅鸟王捕食的，例如摩多车迦龙王、德叉迦龙王、羯勒拏桥多摩伽龙王、炽婆陀弗知梨迦龙王、商居波陀迦龙王、甘婆罗龙王、阿湿婆多罗龙王等。诸位比丘！更有许多龙族在其居住的领地范围内，也不会被金翅鸟们捕食。

各位比丘！这些众生是因为什么因缘，会投生到龙道之中呢？各位比丘！有些众生，长期熏习龙的习性、奉行龙的戒律、生起龙的念头、存着龙的心思，由于这样的业行成熟为因缘，所以投生为龙。还有些众生，熏习金翅鸟的习性、奉行金翅鸟的戒律、生起金翅鸟的念头、存着金翅鸟的心思，因为这样的因缘，死后就投生到金翅鸟中。又有众生，熏习野兽的习性、奉行野兽的戒律、生起野兽的念头、学习野兽的行为、存着野兽的心思，像这样种种熏习野兽戒律的因由，发起相应的行为，成就这样的心念，由于众多因缘和合，死后就投生到各种野兽之中。还有众生，熏习牛的习性、牛戒、牛业、牛心、牛意，简要说来如同前面所述，乃至因为存着这样的心思，所以投生为牛。另有众生，熏习鸡的习性、鸡戒、鸡业、鸡心、鸡意，简要说来如同前面所述，乃至因为这样的因缘投生为鸡。还有众生，修习猫头鹰的习性、奉行猫头鹰的戒律、生起猫头鹰的念头、做猫头鹰的行为、存着猫头鹰的心思，因为这样熏习猫头鹰的业行、奉行猫头鹰的戒律、生起猫头鹰的念头、存着猫头鹰的心思，所以舍离这个身体后就投生为猫头鹰。

诸位比丘！还有一类众生，他们执着于修持月戒，或是修持日戒、星宿戒、大人戒；有的执着于修持默然戒，有的执着于修持大力天戒，有的执着于修持大丈夫戒；有的执着于修持入水戒，有的执着于修持供养日戒，有的执着于修持事奉火戒，或是修持各种苦行于污秽之处。他们修持这些戒律后，心里这样想：“愿我修持的这些戒律——无论是月戒、日戒、星辰戒、默然戒、大力天戒、大丈夫戒、水戒、火戒、苦行于污秽处等种种戒律——能让我因此转生天界，或获得天界的果报。”他们怀着这样错误的念头发愿。诸位比丘！这些怀着邪见发愿的众生，我现在要说明他们必将投生的去处：要么堕入地狱，要么沦为畜生。

各位比丘！有一类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有这样的见解，这样宣称：“我和这个世界都是永恒存在的。只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都是虚妄的。”另有一类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有这样的见解，这样宣称：“我和这个世界都不是永恒存在的。只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类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有这样的见解，这样宣称：“我和这个世界既是永恒存在又不是永恒存在。只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都是虚妄的。”更有一类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有这样的见解，这样宣称：“我和这个世界既不是永恒存在也不是非永恒存在。只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都是虚妄的。”

各位比丘，有些修行人和宗教师持有这样的见解，他们宣称：“我与世间都是有边界的。只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都是虚妄的。”另有一些修行人和宗教师则主张：“我与世间都是无边界的。只有这个观点真实，其他都是谬误。”还有些修行人和宗教师提出折中说法：“我与世间既有边界也没有边界。唯有这个见解正确，其他都不真实。”更有一类修行人和宗教师持否定观点：“我与世间既非有边界也非无边界。唯独这个认知真实，其余皆属虚妄。”

诸位比丘，有这样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这样的见解，这样说：“生命就是身体，这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这样的见解，这样说：“生命和身体是分开的，这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另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这样的见解，这样说：“生命和身体同时存在，这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既没有生命也没有身体，这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又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这样的见解，这样说：“如来死后继续存在，这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这样的见解，这样说：“如来死后不再存在，这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另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这样的见解，这样说：“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这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持这样的见解，这样说：“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这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

世尊告诉诸位比丘：“现在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这样的见解，声称‘自我和世界都是永恒不变的。只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说法都是虚妄的。’这些沙门婆罗门，要么是在种种现象中产生了自我执着和世界永恒的见解，要么是脱离现象后仍存有自我执着和世界永恒的见解。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形成这样的认知，作出这样的论断：‘自我和世界都是永恒不变的。只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说法都是虚妄的。’”

世尊告诉比丘们：“现在有些沙门和婆罗门持这样的见解，声称'我与世间都是无常的，唯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说法都是虚妄'。这些沙门婆罗门，在面对现象存在时，会产生无我、无世间的认知；在脱离现象存在时，也会产生无我、无世间的认知。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断言：'我与世间都是无常的，唯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说法都是虚妄。'”

诸位比丘！那些持这种见解、这样宣称“我与世界既是永恒又非永恒。只有这个正确，其他都虚妄”的沙门和婆罗门，他们其实是在各种现象中生起了自我执着与世界执着；即便脱离现象时，仍存有自我执着与世界执着。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断言：“我与世界既是永恒又非永恒，唯有此说真实，其余皆虚妄。”

世尊告诉诸位比丘：“那些持这样见解、这样宣称‘我与世间既非永恒也非不永恒，这才是真理，其他都是虚妄’的沙门和婆罗门，他们其实是在种种现象中生起自我执着与世间执着，又试图在脱离现象时保持自我执着与世间执着。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宣称：‘我与世间非常非非常，这才是真理，其他都是虚妄。’”

世尊告诉比丘们：“那些持有这样见解、这样主张的沙门和婆罗门，他们认为‘自我和世界都是有限度的，唯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说法都是虚妄的’，这些人如此解释：生命有边界，人类有边界。从最初投胎住母腹时称为命，死后殡葬时称之为人。众生从受生开始经历四种形态，七次堕落、七度轮回、七番奔走、七度流转，形成生命体及生命群体的存在。因此他们断言：‘自我和世界都有界限，唯有这个真理，其他皆属虚妄。’”

各位比丘！那些持有这种见解、这样宣称“我与世界都是无边无际的，这才是真理，其他都是虚妄”的沙门和婆罗门，他们是如此解释的：生命没有边际，人类没有边际。从最初投胎在母腹中开始叫做“命”，死后埋葬时称为“人”。众生从最初受身形成四种存在状态，经历七次堕落、七度流转、七番奔走往复，从而构成生命体及生命群体的延续。因此他们才会断言：“我与世界皆无边际，唯有此说方为真实，其余皆是虚妄。”

世尊告诉诸位比丘：“在那些持‘我与世界既有边界也无边界’见解的沙门和婆罗门中，凡宣称‘此说真实，其余皆虚妄’者，他们这样解释生命现象：生命体从最初入胎受孕，到最终死亡埋葬，这期间要经历四种生命形态的转换，七次轮回转世，七度生死流转，七番往复运行。在这个过程中，生命体及其生命聚合既存在界限（受形体寿命所限），又超越界限（通过轮回延续）。正因如此，他们才坚持认为：‘我与世界既是有限的，也是无限的。唯有此说真实，其他都是虚妄。’”

诸位比丘！那些持这般见解、这般说法的沙门和婆罗门们，声称“我与世间既非有限也非无限，唯有此说真实，其余皆属虚妄”——这些沙门婆罗门所主张的“世间非有边非无边”，是指众生从初始受身起，经历四种生命形态，七次堕落、七度流转、七往七返之后，方能圆满寿命与生命聚合。因此他们断言：“我与世间既非有限也非无限，唯有此说真实，其余皆属虚妄。”

各位比丘！在那些沙门和婆罗门中，有人持这样的见解、这样的说法：“生命就是身体。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这些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们在身体中看到了“我”的存在，也看到了“生命”的存在；在别人的身体中同样看到了“我”和“生命”。因此他们才会断言：“生命就是身体。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

各位比丘！在那些持这种见解、这样主张“生命与身体是两回事，这才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沙门和婆罗门中，他们在身体中看到有“我”存在，也看到有“生命”存在；在其他的身体中同样看到有“我”存在，也看到有“生命”存在。因此他们才会这样说：“生命与身体是分开的，这才是真理，其他说法都是错误的。”

诸位比丘！现在有些修行者和宗教师持这样的见解，宣称："生命与身体是真实存在的，其他说法都是虚妄的。"这些人之所以如此主张，是因为他们在这个身体中看到了"我"和"生命"的存在，在其他身体中也同样看到了"我"和"生命"的存在。正因如此，他们才断言："生命与身体是真实存在的，其他说法都是虚妄的。"

各位比丘！那些持这样见解、这样主张的沙门和婆罗门说：“既没有生命主体也没有实体存在。只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都是虚妄的。”他们之所以如此断言，是因为既在自身中找不到永恒的我、也找不到独立的生命本体，在他人身上同样寻不得我的实质与生命的实存。正因如此他们才断定：“非命非身。唯有此说真实，其余皆属虚妄。”

诸位比丘！那些持这般见解、这般说法的沙门和婆罗门们，声称“如来死后仍存在真实的生命体，这是确凿的，其他说法都是虚妄”，他们立足于这样的认知：认为生命会从一期寿命延续到下一期寿命，始终在生死轮回中流转不息。因此他们断言：“如来死后确实存在永恒的生命实体，这是真理，其他说法皆属谬误。”

诸位比丘！那些持这样见解、这样宣称“如来死后就不存在了。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的沙门和婆罗门们，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形成了这样的认知：认为生命从此时延续到彼时，之后生命就彻底断灭了。因此他们才会这样说：“如来死后就不存在了。这是真实的，其他都是虚妄。”

各位比丘，世间有些修行人和婆罗门持有这样的见解，他们声称：“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只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都是虚妄的。”这些修行人认为：生命在此处终结后，会前往他处继续流转。因此他们断言：“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唯有此说真实，其余皆属虚妄。”

各位比丘，世间有些修行者和宗教师持有这样的见解，他们宣称：“如来圆寂后既不能说存在，也不能说完全不存在。只有这个观点正确，其他都是虚妄的。”这些人建立这样的认知体系：认为生命在此处消亡后，会转移到别处继续存在直至最终断灭。因此他们坚持说：“如来灭度后既非恒常存在也非绝对空无。唯有这个真理成立，其余都是谬误。”

那时，佛告诉各位比丘说：“各位比丘！我想起过去有一位国王，名叫镜面王。这位镜面王曾经有一次，心里想看那些天生眼盲的人，当作一种娱乐，就发布命令，通告全国所有天生的盲人男子，都叫他们来集合。集合好了以后，他对那群盲人说：‘你们这些天生眼盲的人，能不能知道大象的形状相貌？它是什么样子的？’那些天生的盲人齐声回答说：‘大王！我们天生眼盲，确实不能知道大象的形状相貌。’国王又告诉他们说：‘你们以前既然不认识大象，现在想知道大象的形状相貌吗？’这时，那群盲人又齐声回答说：‘大王！我们确实不认识。如果能承蒙大王的恩惠，我们或许能知道大象的形状相貌。’这时，镜面王立刻下达命令，叫来一位驯象师，告诉他说：‘你快去我的象棚里，牵一头大象来，放在我面前，给这些盲人看。’这时，驯象师接受国王的命令后，就牵着大象来到国王的宫殿前，对众盲人说：‘这就是大象。’这时，各位盲人各自用手去触摸那头大象。那时，驯象师又对众盲人说：‘你们触摸过大象后，把真实情况报告给国王。’这时，众盲人有的摸到了鼻子，有的摸到了牙齿，有的摸到了耳朵，有的摸到了头、脖子、背、肋、尾巴、脚等身体的各个部分。

这时，国王问道："你们这些盲人，现在都知道大象的模样了吗？"众盲人齐声回答："大王！我们已经知道大象的形状了。"于是国王又问道："既然你们都知道大象，那大象到底是什么样子呢？"这时盲人中摸到象鼻的禀报说："大王！大象的形状像根绳子。"摸到象牙的回答："大王！大象的形状像木桩。"摸到象耳的回答："大王！大象的形状像簸箕。"摸到象头的回答："大王！大象的形状像瓦瓮。"摸到象颈的回答："大王！大象像屋梁。"摸到象背的回答："大王！大象像屋脊。"摸到象肋的回答："大王！大象的形状像谷囤。"摸到象腿的回答："大王！大象的形状像树干。"摸到象脚的回答："大王！大象的形状像石臼。"摸到象尾的回答："大王！大象像扫帚。"众盲人各自回禀："大王！大象是这个样子"、"大王！大象是那个样子"，如此禀报完毕。这时国王便告诉众盲人："你们连这是不是大象都分不清，又怎能真正了解大象的形貌呢？"当时那些盲人各执己见，互相争执不休，都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彼此喧哗争吵，互相诋毁。各自坚持己见。这时，镜面王看到众盲人这般争执，不禁开怀大笑。王就在那时说出偈语：

“诸位比丘啊！确实如此。世间所有的沙门、婆罗门们也是这样，他们既不能真正明白苦的真理、苦产生的根源、苦的止息境界，也不知道灭除苦痛的修行方法。由于未能如实了悟这些真理，这些人必将长久陷于纷争，在生死轮回中流转不息，互相指责诋毁，彼此辱骂攻击。一旦引发争执，便固执己见争执不休，就像那群盲人互相扰乱时，都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那样。”

这时有偈颂说：

各位比丘！如果有出家修行者或在家人，能够真实了知苦的真理、苦的起因、苦的止息、灭苦之道的真理，真正明白这些道理的人，就应该按照这样的方法去修行。他们长期和谐共处，彼此欢喜融洽，没有争执冲突，共同追求同一个目标，就像水乳交融般和谐，同住一处，展现老师所教导的圣洁教法，安住在快乐的状态中。

这里有一首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