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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小品般若波羅蜜經 · 15 大如品"
description: "小品般若波罗蜜经是后秦时期著名译经大师鸠摩罗什所译的重要佛教经典，属于般若部经典之一。该经成书于公元4-5世纪，是早期大乘佛教核心思想的代表作。经文以般若智慧为主题，阐述诸法性空、无相无得的深奥义理，强调通过般若智慧可达涅槃彼岸。内容包含佛与须菩提等弟子的问答，系统论述了菩萨道的修行方法与空性见地。作为大乘佛教的基础性经典，该经对汉传佛教思想体系的形成影响深远，与《大品般若经》共同构成般若思想的核心文献，在中国佛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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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品般若波羅蜜經卷第六

後秦龜茲國三藏鳩摩羅什譯

### 大如品第十五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新發意菩薩，云何應學般若波羅蜜？」

> 这时须菩提向佛陀请教：“世尊，刚刚发心修行的菩萨，应当怎样修习般若波罗蜜呢？”

佛告須菩提：「新發意菩薩若欲學般若波羅蜜，先當親近善知識，能說般若波羅蜜者。是人如是教：『善男子，來！汝所有布施，皆應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汝善男子！亦莫貪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色是，若受、想、行、識是。何以故？是薩婆若非可著者。善男子！汝所有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皆應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勿生貪著。若色是，若受、想、行、識是。何以故？善男子！是薩婆若非可著者。汝善男子！亦勿貪著聲聞、辟支佛道。』須菩提！如是新發意菩薩，應漸教令入深般若波羅蜜。」

> 佛陀告诉须菩提：“刚刚发心修行的菩萨如果想学习般若波罗蜜，首先要亲近善知识，也就是能讲解般若波罗蜜的人。这样的老师会这样教导：‘善男子，过来！你所有的布施功德，都应当回向无上正等正觉。但是善男子啊，你也不要贪著无上正等正觉这个目标。不要认为色身就是菩提，不要认为感受、思想、行为、意识就是菩提。为什么呢？因为无上正等正觉本身是不可以执着的。善男子！你所修持的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也都应当回向无上正等正觉，但切莫心生贪著。不要认为色身就是菩提，不要认为感受、思想、行为、意识就是菩提。为什么呢？善男子啊！这无上正等正觉本来就是不可执着的。善男子！你也不要贪著声闻乘和辟支佛道的境界。’须菩提！像这样新发心的菩萨，应当循序渐进地教导，让他们逐步深入般若波罗蜜的智慧。”

「世尊！諸菩薩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為甚難。」

> 世尊！诸位菩萨发心追求无上正等正觉，想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这样的作为实在非常艰难。

「如是，如是！須菩提！如諸菩薩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為甚難。是人為安隱世間故發心，為安樂世間故發心，我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世間作救，為世間作歸，為世間作舍，為世間作究竟道，為世間作洲，為世間作導師，為世間作趣。須菩提！云何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救？菩薩為斷生死中諸苦惱故說法。救眾生於苦惱。須菩提！是名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救。云何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歸？眾生生法，老病死法，憂悲苦惱法。是菩薩能度眾生，於此生法，老病死法，憂悲苦惱法。須菩提！是名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歸。云何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舍？須菩提！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不著故說法。」

> 确实如此，确实如此！须菩提，如同诸位菩萨发起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想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他们所承担的使命极为艰巨。这些人是为给世间带来安宁而发心，为给世间带来喜乐而发心，立志要成就无上正等正觉。他们誓愿成为世间的救渡者、世间的归依处、世间的庇护所、世间的终极正道、世间的彼岸、世间的指引者、世间的方向。 须菩提，为何说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能成为世间的救渡者？因为菩萨通过讲说正法来斩断生死轮回中的种种痛苦烦恼，将众生从苦难中拯救出来。须菩提，这就称为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成为世间的救渡者。 为何说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能成为世间的归依处？众生都要经历出生、衰老、疾病、死亡的历程，都要面对忧愁、悲伤、痛苦、烦恼。而菩萨能够引导众生超越这些生老病死、忧悲苦恼的束缚。须菩提，这就称为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成为世间的归依处。 为何说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能成为世间的庇护所？须菩提，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所宣说的教法皆是为了帮助众生摆脱执着。

「世尊！云何名不著？」

> 世尊！什么叫做不执着？

「須菩提！若色不縛不解，不生不滅，是名色不著。若受、想、行、識不縛不解，不生不滅，是名識不著。如是，須菩提！一切法不縛不解故不著。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能為眾生說如是法，是名菩薩為世間作舍。云何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究竟道？須菩提！色究竟不名色，受、想、行、識究竟不名識。如究竟相，一切法亦如是。」

> 须菩提啊！如果物质现象既不束缚也不解脱，既不生起也不消灭，这就叫做不执着于物质。如果感受、思想、意志、意识也都是既不束缚也不解脱，既不生起也不消灭，这就叫做不执着于意识。正是如此，须菩提！因为一切事物都是既不束缚也不解脱的，所以才能不执着。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能够为众生解说这样的真理，这就叫做菩萨为世间提供庇护所。为什么说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能为世间指明究竟之道呢？须菩提啊！物质达到究竟境界时已不能称作物质，感受、思想、意志、意识达到究竟境界时也已不能称作意识。如同这个究竟实相，一切事物也都是如此。

「世尊！若究竟相，一切法亦爾者，菩薩皆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是中無有分別故。」

> 世尊！如果一切事物的真实面貌本来就是如此，那么所有菩萨都应该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为什么呢？因为在这当中根本没有分别对待啊。

「如是，如是！須菩提！是中無有分別。諸菩薩如是觀，如是知，其心不沒，作是念：『我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應為眾生說如是法。』須菩提！是名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究竟道。云何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洲？譬如水中陸地斷流之處，名之為洲。如是，須菩提！色前際後際斷，受、想、行、識前際後際斷。以前際後際斷故，一切法都斷。若一切法都斷，是名寂滅微妙，如實不顛倒涅槃。須菩提！是名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洲。云何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導師？須菩提！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不為色生滅故說法，但為實相故說法；不為受、想、行、識生滅故說法，但為實相故說法；不為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辟支佛道、薩婆若生滅故說法，但為實相故說法。須菩提！是名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導師。云何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世間作趣？須菩提！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眾生說色趣空，說受、想、行、識趣空，一切法皆趣空，不來不去。何以故？色空，不來不去；受、想、行、識空，不來不去；乃至一切法空，不來不去。故一切法趣空，不過是趣；一切法趣，無相趣，無作趣，無起趣，無生趣，無所有趣，夢趣，無量趣，無邊趣，無我，寂滅趣，涅槃趣，不還趣不趣。一切法不過是趣。」

>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须菩提，这其中本无分别。诸位菩萨若能这样观察，这样认知，他们的心就不会退转，并且生起这样的念头：‘当我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应当为众生宣说这样的法义。’ 须菩提，这就叫作菩萨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为世间提供究竟的解脱之道。 为什么说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能成为世间的依靠呢？好比水中的陆地，是截断水流的地方，这就叫作洲屿。同样的，须菩提，色（物质现象）的过去与未来被截断，受（感受）、想（概念）、行（意志）、识（了别）的过去与未来也被截断。因为过去与未来都被截断，所以一切法都被截断。如果一切法都被截断，这就叫作寂灭、微妙、如实地、不颠倒的涅槃。须菩提，这就叫作菩萨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成为世间的依靠。 为什么说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能成为世间的导师呢？须菩提，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不是为了解说色的生灭而说法，而是为了揭示实相而说法；不是为了解说受、想、行、识的生灭而说法，而是为了揭示实相而说法；不是为了解说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辟支佛道、萨婆若（一切智）的生灭而说法，而是为了揭示实相而说法。须菩提，这就叫作菩萨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成为世间的导师。 为什么说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能成为世间的归宿呢？须菩提，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为众生解说色归于空，受、想、行、识归于空，一切法都归于空，没有来也没有去。为什么呢？因为色是空，没有来去；受、想、行、识是空，没有来去；乃至一切法都是空，没有来去。所以一切法都归于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归宿；一切法都归于无相的归宿，归于无作的归宿，归于无起的归宿，归于无生的归宿，归于无所有的归宿，归于如梦幻的归宿，归于无量的归宿，归于无边的归宿，归于无我的归宿，归于寂灭的归宿，归于涅槃的归宿，归于不来不去的归宿。一切法都不过是这样的归宿。

「世尊！如是法者，誰能信解？」「須菩提！若菩薩於先佛所，久修道行，成就善根，乃能信解。」

> 世尊！像这样的法义，有谁能够真正信受理解呢？须菩提！只有那些曾在过去诸佛座下长久修行，已经成就深厚善根的菩萨，才能对此产生坚定的信解。

「世尊！能信解者，何相？」「須菩提！離滅欲恚癡性，是信解相。如是人能知深般若波羅蜜。」

> 世尊！能够真正信解的人，有什么特征呢？须菩提！远离熄灭贪欲、嗔恨和愚痴的本性，就是信解的特征。这样的人才能了悟深奥的般若波罗蜜。

「世尊！是菩薩能解深般若波羅蜜，亦如是趣，得是趣相，能為無量眾生作趣。」「如是，如是！須菩提！是菩薩如是趣，能為無量眾生作趣。須菩提！是名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能為無量眾生作趣。」

> 世尊！这位菩萨能够理解甚深的般若波罗蜜，也是这样引导众生，具足这样的引导特质，能为无量众生作指引。须菩提回答：正是如此！世尊！这位菩萨以这样的方式引导，确实能为无量众生作指引。须菩提啊！这就是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能够为无量众生指引归处的真实含义。

「世尊！是菩薩所為甚難，能作如是大莊嚴，為滅度無量無邊眾生，而眾生不可得。」「如是，如是！須菩提！菩薩所為甚難，為滅度無量無邊眾生故，發大莊嚴，而眾生不可得。須菩提！是為菩薩大莊嚴，不為色，不為受、想、行、識，不為聲聞、辟支佛地，不為薩婆若故發大莊嚴，不為莊嚴一切法故，是菩薩發大莊嚴。」

> 世尊！这位菩萨所做的实在艰难，能够发起如此宏大的誓愿，为了救度无量无边的众生，却又明白众生实质上并不可得。 确实如此，须菩提！菩萨之所以难行能行，正是为了救度无量无边众生的缘故，发起宏大誓愿，同时又了悟众生不可得的真相。须菩提！这才是菩萨真正的宏大誓愿——不执着于物质现象，不执着于感受、思想、行为、意识，不执着声闻乘或缘觉乘的果位，不执着无上正等正觉的境界，也不为庄严任何事物而发起誓愿。这样的菩萨，才是真正发起宏大誓愿的人。

「世尊！菩薩能如是行深般若波羅蜜，則不墮二地，若聲聞地、辟支佛地。」「須菩提！汝見何義，說如是事：若菩薩如是行深般若波羅蜜，則不墮二地，若聲聞、辟支佛地。」

> 世尊！菩萨若能这样修行甚深的般若波罗蜜，就不会退堕到两种境地，无论是声闻乘的境地还是辟支佛的境地。须菩提！你是基于什么道理，说出这样的见解：若菩萨如此修行甚深的般若波罗蜜，便不会落入声闻与辟支佛这两种境地？

「世尊！是般若波羅蜜甚深，此中無修法，無所修，無修者。何以故？世尊！是深般若波羅蜜中，無決定法。修虛空，是修般若波羅蜜。世尊！不修一切法，是修般若波羅蜜。修無邊，是修般若波羅蜜。修無著，是修般若波羅蜜。」「須菩提！應以深般若波羅蜜試阿惟越致菩薩。若不貪著般若波羅蜜，不隨他言論有所悕望。若聞說深般若波羅蜜時，不驚不怖，不沒不退，其心喜樂，當知是阿惟越致菩薩，先世已曾聞深般若波羅蜜。何以故？聞說深般若波羅蜜，不驚不怖，不沒不退，當知是阿惟越致菩薩。」

> 世尊！这部般若波罗蜜经的智慧极为深奥，其中没有可修习的法门，没有所修的对象，也没有修习的人。为什么呢？世尊？因为在这深奥的般若智慧中，根本没有固定不变的实质。修习如虚空般的境界，就是在修习般若智慧。世尊！不执着于一切法相，就是在修习般若智慧。修习无边际的见地，就是在修习般若智慧。修习无执着的境界，就是在修习般若智慧。 须菩提！应当用深奥的般若智慧来考验不退转的菩萨。如果他们对般若智慧不生贪着，不因他人言论而动摇，不生起任何期盼。当他们听闻深奥般若智慧的讲解时，心中不惊慌、不恐惧、不退缩、不退转，反而心生欢喜，应当知道这样的不退转菩萨，往昔已经听闻过深奥的般若智慧。为什么呢？因为听闻深奥般若智慧时能够不惊不怖、不退不却，这正是真正不退转菩萨的体现。

「世尊！若菩薩聞說深般若波羅蜜，不驚不怖，不沒不退，應云何觀？」「須菩提！是菩薩應隨薩婆若心，觀般若波羅蜜。」

> 世尊！如果菩萨听闻深奥的般若波罗蜜法门时，内心不惊恐、不畏惧、不退缩、不放弃，应当如何观想？须菩提！这样的菩萨应当顺应无上正等正觉之心，来观照般若波罗蜜。

「世尊！云何名為隨薩婆若心觀？」「須菩提！隨虛空觀，名為隨薩婆若心觀般若波羅蜜。須菩提！隨薩婆若心觀，即非觀。何以故？無量是薩婆若，無量即無色，無受、想、行、識，無智，無慧，無道，無得，無果，無生，無滅，無作，無作者，無方，無趣，無住，無量，即墮無量數。須菩提！如虛空無量，薩婆若亦無量。無法可得，亦無得者。不可以色得，不可以受、想、行、識得，不可以檀波羅蜜得，不可以尸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那波羅蜜、般若波羅蜜得。何以故？色即是薩婆若；受、想、行、識即是薩婆若；檀波羅蜜即是薩婆若；尸羅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即是薩婆若。」

> 世尊问：“须菩提，什么叫做随顺一切智慧的心来观照？” 须菩提回答：“世尊，随顺虚空那样观照，就叫做随顺一切智慧的心来观照般若波罗蜜。 世尊，这种随顺一切智慧的观照，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观照。为什么呢？ 因为一切智慧是无量无边的，无量就是没有色相，没有感受、思想、行为、意识，没有智慧，没有见解，没有道路，没有获得，没有果报，没有生起，没有灭去，没有造作，没有造作者，没有方向，没有归宿，没有住处。 无量，就是落入无量的范畴。 须菩提，就像虚空是无量的，一切智慧也是无量的。 没有任何法可以得到，也没有能得到的人。 不能通过色相得到，不能通过感受、思想、行为、意识得到，不能通过布施波罗蜜得到，不能通过持戒波罗蜜、忍辱波罗蜜、精进波罗蜜、禅定波罗蜜、般若波罗蜜得到。 为什么呢？ 因为色相就是一切智慧；感受、思想、行为、意识就是一切智慧；布施波罗蜜就是一切智慧；持戒波罗蜜、忍辱波罗蜜、精进波罗蜜、禅定波罗蜜、般若波罗蜜就是一切智慧。”

爾時欲、色界諸天子白佛言：「世尊！般若波羅蜜甚深，難解難知。」佛言：「如是，如是！諸天子！般若波羅蜜甚深，難解難知。以是義故，我欲默然而不說法，作是念：『我所得法，是法中無有得者，無法可得，無所用法可得。』諸法相如是甚深，如虛空甚深故，是法甚深。我甚深故，一切法甚深。不來不去甚深故，一切法甚深。」

> 这时，欲界和色界的众天人对佛陀说："世尊！般若波罗蜜极为深奥，实在难以理解、难以领会。"佛陀回答："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各位天子，般若波罗蜜确实深奥难解。正因为这个缘故，我曾想保持沉默而不说法，心中思量：'我所证得的法，在这法中没有能得的人，没有可得的法，也没有所用的法可得。'诸法的实相就是这般深奥——因为虚空深奥，所以这法深奥；因为我（如来）深奥，所以一切法深奥；因为不来不去深奥，所以一切法深奥。"

欲、色界諸天子白佛言：「希有，世尊！是所說法，一切世間，難可得信。世間行貪著，是法為無貪著故說。」

> 欲界和色界的天子们对佛陀说："太稀有了，世尊！您所说的这些法门，世间众生实在难以相信。因为世间众生都习惯于贪恋执着，而这些法门却是为了破除贪着而宣说的。"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是法隨順一切法。何以故？世尊！是法無障礙處，無障礙相，如虛空。世尊！是法無生，一切法不可得故。世尊！是法無處，一切處不可得故。」

> 这时须菩提向佛禀告：“世尊！这个法门与一切法完全相应。为什么呢？世尊！这个法门没有障碍之处，没有障碍之相，就像虚空般无所不容。世尊！这个法门本无生灭，因为一切法原本不可得。世尊！这个法门没有固定处所，因为一切处所都不可得。”

爾時欲、色界諸天子白佛言：「世尊！是長老須菩提，為隨佛生，有所說法，皆為空故。」須菩提語欲、色界諸天子言：「汝等所說，長老須菩提，為隨佛生。隨何法生故，名隨佛生？」

> 这时，欲界和色界的天子们对佛陀说：“世尊！这位须菩提长老，是追随佛陀而生的，他所讲说的法门，都是围绕着空性的道理。” 须菩提便对这些天子们说：“你们说我须菩提是追随佛陀而生。那么请问：究竟是追随什么法，才能称为追随佛陀而生呢？”

「諸天子！隨如行故，須菩提隨如來生。如如來如，不來不去。須菩提！隨如從本已來，亦不來不去。是故，須菩提隨如來生。又如來如，即是一切法如。一切法如，即是如來如。如來如者，即非如。是故，須菩提隨如來生。如如來如，一切處一切處常不壞不分別。是故須菩提隨如來生。如如來如，非住非不住。須菩提如亦如是。是故須菩提隨如來生。如如來如，無障礙處。一切法如，亦無障礙處。是故須菩提隨如來生。又如來如，一切法如，皆是一如，無二無別，是如無作，無非如者。若是如無非如者，是故是如，無二無別。是故須菩提隨如來生。又如來如，一切處不壞不分別。一切法如，亦不壞不分別。如是如來如不可分別故，無壞無別。是故須菩提隨如來生。如如來如，不離諸法如，是如不異諸法，是如無非如，時常是如。如是，如是！須菩提如不異是如故，如實隨如，行亦無所行。是故須菩提隨如來生。如如來如，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一切法如，亦如是，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是故須菩提隨如行生，故名為隨如來生。又如來，即是如來如。如來如，即是過去如。過去如，即是如來如。如來如，即是未來如。未來如，即是如來如。如來如，即是現在如。現在如，即是如來如。過去、未來、現在如如來如，無二無別，一切法如。須菩提如亦無二無別。是故須菩提隨如來生。菩薩如，即是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如，菩薩以是如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名為如來。佛說是如時，地六種震動。以是如故，須菩提隨如來生。又，須菩提不隨色生，不隨受、想、行、識生，不隨須陀洹果生，不隨斯陀含果生，不隨阿那含果生，不隨阿羅漢果生，不隨辟支佛道生。是故須菩提隨如來生。」

> 诸位天子！因为随顺真如而行的缘故，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如来的真如，没有来也没有去。须菩提！随顺的真如从最初以来，也是没有来没有去。所以，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又如来的真如，就是一切法的真如。一切法的真如，就是如来的真如。如来的真如，并不是固定不变的真如。所以，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如来的真如，在一切处所、一切处所都永恒不坏、没有分别。所以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如来的真如，既不停驻也不不停驻。须菩提的真如也是这样。所以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如来的真如，没有障碍之处。一切法的真如，也没有障碍之处。所以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又如来的真如与一切法的真如，都是同一个真如，没有两个、没有差别，这个真如没有造作，也没有不是真如的。如果这个真如没有不是真如的，所以这个真如没有两个、没有差别。所以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又如来的真如，在一切处所都不坏、没有分别。一切法的真如，也不坏、没有分别。因为这样的如来真如不可分别的缘故，没有坏灭、没有差别。所以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如来的真如，不离开一切法的真如，这个真如与一切法没有不同，这个真如没有不是真如的，恒常都是这个真如。正是这样，正是这样！须菩提的真如与这个真如没有不同的缘故，如实随顺真如而行，也无所行。所以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如来的真如，不是过去，不是未来，不是现在。一切法的真如也是这样，不是过去，不是未来，不是现在。所以须菩提随顺真如而生，因此称为随顺如来而生。 又如来，就是如来的真如。如来的真如，就是过去的真如。过去的真如，就是如来的真如。如来的真如，就是未来的真如。未来的真如，就是如来的真如。如来的真如，就是现在的真如。现在的真如，就是如来的真如。过去、未来、现在的真如与如来的真如，没有两个、没有差别，就是一切法的真如。须菩提的真如也没有两个、没有差别。所以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菩萨的真如，就是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的真如，菩萨以这个真如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就称为如来。佛陀宣说这个真如时，大地出现六种震动。因为这个真如的缘故，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再者，须菩提不随色而生，不随受、想、行、识而生，不随须陀洹果而生，不随斯陀含果而生，不随阿那含果而生，不随阿罗汉果而生，不随辟支佛道而生。所以须菩提是随顺如来而生。

爾時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是如甚深。」佛言：「如是，如是！舍利弗！是如甚深。今說是如，三千比丘不受諸法故，漏盡心得解脫。舍利弗！五百比丘尼，於諸法中，遠塵離垢，得法眼淨。五千天人，得無生法忍。六千菩薩，不受諸法，漏盡，心得解脫。舍利弗！是六千菩薩，已曾供養親近五百諸佛，於諸佛所，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不為般若波羅蜜方便所護故，今不受諸法，漏盡，心得解脫。舍利弗！菩薩雖行空、無相、無作道，不為般若波羅蜜方便所護故，證於實際，作聲聞乘。舍利弗！譬如有鳥，身長百由旬，若二三四五百由旬，翅未成就，欲從忉利天上，來至閻浮提，便自投來下。舍利弗！於意云何？是鳥中道作是念：我欲還忉利天上寧得還不？」「不也，世尊！」

> 这时舍利弗对佛陀说：“世尊！这真如法性实在太深奥了。”佛陀回答：“正是如此，舍利弗！这真如法性确实深不可测。如今宣说这般真理时，三千比丘因不再执着任何事物，烦恼断尽而心得解脱。舍利弗！五百比丘尼在万法之中，清除尘垢远离杂染，获得了洞见真理的法眼。五千天众证得了无生无灭的智慧境界。六千菩萨不再执着任何事物，烦恼断尽，内心获得自在解脱。 舍利弗！这六千菩萨过去曾供养亲近过五百尊佛，在诸佛座下修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但由于未能以般若智慧善巧护持，所以现在虽不再执着诸法而烦恼断尽，却只证得声闻果位。舍利弗！菩萨虽然修行空性、不执着表象、无造作之道，若没有般若智慧善巧护持，就会证入实际境界，成为声闻乘行者。 舍利弗！好比有只身长百由旬，乃至二三四五百由旬的大鸟，翅膀尚未长成，就想从忉利天飞回阎浮提，于是纵身向下坠落。舍利弗！你认为如何？这只鸟在半途中能否心生悔意：‘我想返回忉利天’，还能回得去吗？”舍利弗回答：“不可能了，世尊！”

「舍利弗！是鳥復作是願：至閻浮提，身不傷損得如願不？」「不也，世尊！是鳥至閻浮提，身必傷損。若死，若近死苦。何以故？世尊！法應爾。其身既大，翅未成就故。」

> 舍利弗，这只鸟又发这样的愿：要飞到阎浮提，身体不受损伤，它能如愿吗？不能，世尊。这只鸟飞到阎浮提，身体必定会受伤。要么死亡，要么濒临死亡之苦。为什么呢？世尊？这是必然的规律。它的身体如此庞大，翅膀却尚未长成啊。

「舍利弗！菩薩亦如是。雖於恒河沙劫，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發大心大願，受無量事，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而不為般若波羅蜜方便所護故，則墮聲聞、辟支佛地。舍利弗！菩薩雖念於過去、未來、現在諸佛，所行戒品、定品、慧品、解脫品、解脫知見品，而心取相。是菩薩取相念故，不知諸佛戒品、定品、慧品、解脫品、解脫知見品。不知不見故，聞諸法空名字，取是音聲相，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當知是菩薩墮於聲聞、辟支佛地。何以故？舍利弗！菩薩離般若波羅蜜故，法應當爾。」

> 舍利弗啊，菩萨也是如此。即使经历恒河沙数劫那么长的时间，修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发大心立大愿，承担无量无边的事业，想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但如果没有智慧到彼岸的善巧方法作为保护，最终还是会堕入声闻、缘觉的境地。 舍利弗，菩萨虽然忆念过去、未来、现在一切佛陀所修持的戒律、禅定、智慧、解脱、解脱知见这些功德，但心里却执着于事物的表象。这样的菩萨因为带着执着心去忆念，所以并不能真正了知诸佛的戒律、禅定、智慧、解脱、解脱知见这些功德的真义。由于不能真正了知、不能真正见到的缘故，虽然听到诸法空性的名相，却执着于这些音声表象，以此回向无上正等正觉。应当知道，这样的菩萨终将堕入声闻、缘觉的境地。为什么呢？舍利弗，因为菩萨离开了智慧到彼岸的缘故，这样的结果也是必然的。

「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若菩薩離般若波羅蜜，則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狐疑未了。是故菩薩摩訶薩，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當善行般若波羅蜜方便。」

> 世尊！按照我所理解的佛陀教导，如果菩萨离开了智慧到彼岸的修行，那么对于无上正等正觉就会产生疑惑而不能彻悟。因此，大菩萨若想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就应当精进修习智慧到彼岸的善巧方法。

爾時欲色界諸天子白佛言：「世尊！般若波羅蜜甚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難得。」佛言：「如是，如是！諸天子！般若波羅蜜甚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難得。」

> 这时，欲界和色界的众天人对佛陀说："世尊！般若波罗蜜极为深奥，无上正等正觉确实难以证得。"佛陀回应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诸位天子，般若波罗蜜确实极为深奥，无上正等正觉实在难得。"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說般若波羅蜜甚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難得。如我解佛所說義，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易得。何以故？無法可得，諸法空中，無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無法可得，無所用法可得，一切法皆空故。諸所說法，為有所斷，是法亦空。世尊！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得者所用法、得知者所用法，如是法皆空。世尊！以是因緣故，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則為易得。諸可得者，皆同虛空。」

> 须菩提对佛陀说：“世尊！按照您所说的，般若智慧的法门极为深奥，无上正等正觉难以证得。但根据我对您教法的理解，无上正等正觉其实容易获得。为什么呢？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实在的法可得——在诸法皆空的实相中，并没有一个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人。既然无实法可得，也没有能用来证悟的实有法门，这一切本自空寂。所有言说的法教，都是为了对治执念而设，这些法本身也是空性的。世尊！所谓无上正等正觉的法门，包括证悟者所用的方法、所能了知的境界，这一切都是空无自性的。正因如此，无上正等正觉才是容易获得的——所有看似可得的境界，其实都如虚空般不可执取。”

舍利弗語須菩提：「若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易得者，恒河沙等諸菩薩，不應退轉。以是因緣故，當知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難得。」

> 舍利弗对须菩提说：“如果无上正等正觉那么容易获得，那么像恒河沙数那么多的菩萨们，就不会有人退转修行了。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应当明白无上正等正觉确实难以证得。”

「舍利弗！於意云何？色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你的想法如何？色相会在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道路上退转吗？不会的，须菩提！

「舍利弗！受、想、行、識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啊，那感受、思想、行为、意识这些，难道会在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道路上退转吗？须菩提回答：不会的。

「舍利弗！離色，有法可得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啊，若抛开一切物质现象，是否还有什么法能让人从无上正等正觉中退转呢？须菩提回答：不会的。

「舍利弗！離受、想、行、識，有法可得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啊，如果离开了感受、思想、意志、意识这些身心现象，难道还有任何事物能让人从无上正等正觉的境界退转吗？须菩提回答：不会的，世尊！

「舍利弗！色如，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一切物质现象的本质，会在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道路上退转吗？须菩提回答：不会的，世尊！

「舍利弗！受、想、行、識如，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感受、思想、行为、意识这些现象的本质，会在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道路上退转吗？”“不会的，须菩提！”

「舍利弗！離色如，有法可得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如果抛开事物本来的真实样子，还有别的法门能得到无上正等正觉却又退转的吗？须菩提回答：不会的！

「舍利弗！離受、想、行、識如，有法可得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如果离开感受、思想、行为、意识这些现象的本相，还会有所谓从无上正等正觉退转的说法吗？须菩提回答：不会的，世尊！

「舍利弗！離諸法如，有法可得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如果离开了一切法的真实本性，还有可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之后又退转吗？须菩提回答：不会的，世尊！

「舍利弗！如是實求不可得，為何等法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者？舍利弗！無法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退轉。」

> 舍利弗！像这样如实探求也无法找到，到底是什么法会在无上正等正觉中退转呢？舍利弗！根本没有任何法会在无上正等正觉中退转。

舍利弗言：「如須菩提所說義，則為無有菩薩退轉。若爾者，佛說三乘人則無差別。」

> 舍利弗说道：“按照须菩提所说的道理，那就没有菩萨会退转。如果是这样的话，佛所说的三乘修行者就没有差别了。”

爾時富樓那彌多羅尼子語舍利弗：「應問須菩提，汝欲令有一菩薩乘不？」

> 这时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对舍利弗说："应当问问须菩提：你是否认为有菩萨乘这样的存在？"

舍利弗即問須菩提：「汝欲令有一菩薩乘耶？」須菩提言：「如中可有三乘人不？若聲聞、辟支佛、佛乘？」「須菩提！如中無有三相差別。」

> 舍利弗接着问须菩提："你是想说存在着一个独立的菩萨道吗？" 须菩提反问："在真如法性中，难道会有三种修行者的分别吗？无论是声闻乘、缘觉乘还是佛乘？" 随即自答："须菩提啊，真如法性中本无三乘的差别相。"

「舍利弗！如有一相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你认为存在一个固定不变的相状吗？”“不存在啊，须菩提！”

「舍利弗！如中乃至見有一乘人不？」「不也，須菩提！」

> 舍利弗，在这如实境界中，能找到一个修行者吗？ 没有啊，须菩提！

「舍利弗！如是實求是法不可得。汝云何作是念：『是聲聞乘，是辟支佛乘，是佛乘者。』如是三乘，如中無差別。若菩薩聞是事，不驚不怖，不沒不退，當知是菩薩，則能成就菩提。」

> 舍利弗，这样真实地寻求，其实无法找到任何固定的法。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这是声闻乘，那是辟支佛乘，这是佛乘”呢？这三乘法，在空性的本质中并没有差别。如果有菩萨听闻这些道理后，内心不惊慌、不恐惧、不退缩、不退转，就应当知道这位菩萨必定能够成就觉悟。

爾時佛讚須菩提言：「善哉，善哉！須菩提！汝所樂說，皆是佛力。所謂如中求三乘人，無有差別。若菩薩聞是事，不驚不怖，不沒不退，當知是菩薩能成就菩提。」

> 这时世尊赞叹须菩提说：“很好，很好！须菩提，你所欢喜宣说的道理，都是凭借佛的加持力。所谓在真如法性中寻求三乘修行人，其实并无差别。若有菩萨听闻这般深奥义理，内心不惊慌、不恐惧，不退失信心、不放弃修行，应当知道这位菩萨必定能够成就无上觉悟。”

爾時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是菩薩成就何等菩提？」「舍利弗！是菩薩成就無上菩提。」

> 这时舍利弗向佛请教："世尊！这位菩萨所成就的是怎样的觉悟？"佛回答："舍利弗，这位菩萨所成就的正是无上正等正觉。"

舍利弗白佛言：「世尊！若菩薩欲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應云何行？」

> 舍利弗向佛陀请教：“世尊，如果菩萨想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应当如何修行？”

佛言：「於一切眾生應行等心，慈心，不異心，謙下心，安隱心，不瞋心，不惱心，不戲弄心，父母心，兄弟心，與共語言。舍利弗！若菩薩欲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應如是學，應如是行。」

> 佛说：“对待所有众生，都要怀着平等的心、慈悲的心、没有分别的心、谦卑的心、安稳的心、不生气的心、不恼恨的心、不戏弄的心，要像父母关爱孩子的心，像兄弟姊妹般亲切的心，与他们交流说话。舍利弗啊！如果菩萨想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就应该这样学习，应该这样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