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般若波罗蜜阿毘跋致觉魔品第十九
佛告须菩提：「若菩萨摩诃萨，乃至梦中不贪着三界，及声闻、辟支佛地，观一切法如梦，而不取证。须菩提！当知是阿毘跋致菩萨相。
佛告诉须菩提："如果一位菩萨，甚至在梦中都不贪恋三界的境界，也不执着声闻、辟支佛的果位，能够观照一切法都如同梦境般虚幻，却不去执着证悟。须菩提啊！你应当知道，这就是不退转菩萨的特征。"
「复次，须菩提！若菩萨梦中，见佛处在大众高座上坐，无数百千万比丘，及无数百千万亿大众，恭敬围绕，而为说法。须菩提！当知是阿毘跋致菩萨相。
再者，须菩提，如果菩萨在梦中，见到佛陀坐在大众之中高高的法座上，周围有无数百千万的比丘，以及无数百千万亿的大众，恭敬地围绕着他，听他说法。须菩提，你应当知道，这就是不退转菩萨的征兆。
「复次，须菩提！菩萨梦中，自见其身，在于虚空，为大众说法。见身大光，觉已。作是念：『我知三界如梦，必当应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为众生说如是法。』须菩提！当知是阿毘跋致菩萨相。
再者，须菩提啊！如果菩萨在梦中，看见自己身处虚空之中，为大众演说佛法。又见到自身放出广大光明，醒来之后便这样想：“我已明白三界如同梦境，必定应当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为一切众生宣说这样的妙法。”须菩提！你应当知道，这就是不退转菩萨的征兆。
「复次，须菩提！云何当知菩萨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其世界中，一切皆无三恶道名？须菩提！若菩萨梦中，见畜生，作是愿：『我当勤行精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其世界中，一切皆无三恶道名。』须菩提！当知是阿毘跋致菩萨相。
再有，须菩提，如何能知道菩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他的世界中连三恶道的名称都不会存在？须菩提，如果菩萨在梦中见到畜生道的众生，便发愿说：“我应当精进修行，待我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我的世界中一切三恶道的名称都不会存在。”须菩提，要知道这就是不退转菩萨的特征。
「复次，须菩提！菩萨若见城郭火起，即作是念：『如我梦中所见相貌。菩萨成就如是相貌，当知是阿毘跋致菩萨。若我有是相貌，作阿毘跋致者，以此实语力故，此城郭火，今当灭尽。』若火灭尽，当知是菩萨，已于先佛得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若火不灭，当知是菩萨未得受记。若是火烧一家，置一家；烧一里，置一里。须菩提！当知是众生，有破法重罪。是破法余殃，今世现受。须菩提！以是因缘，当知是阿毘跋致菩萨相。
须菩提，再有这样的情况：如果菩萨看见城池起火，心中便这样想：‘这景象就如同我梦中见过的境界一般。菩萨若能具备这样的境界，就知道这必定是不退转菩萨。倘若我当真具有这种不退转菩萨的德行，愿凭借这真实语的力量，让城中大火即刻熄灭。’
如果大火真的熄灭了，应当明白这位菩萨早已在过去的佛陀座下获得了无上正等正觉的授记。若是火焰不曾熄灭，可知这位菩萨尚未得到授记。假如这场火烧毁一片房屋却跳过相邻的屋舍，焚毁一条街巷却避开旁边的里弄——须菩提，你要知道这些幸免的众生往昔必定犯过毁谤佛法的重罪。这种毁谤佛法遗留的业报，如今正在现世显现。
须菩提，通过这些征兆，就能辨认出不退转菩萨的真实境界。
「复次，须菩提！今当更说阿毘跋致菩萨相貌。须菩提！若男若女，为鬼所着，菩萨于此，应作是念：『若我已于先佛得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深心欲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若我所行清净，离声闻、辟支佛心，必当应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非不应得于今现在十方无量阿僧祇佛。是诸佛无所不知，无所不见，无所不得，无所不证。若诸佛知我深心者，必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此实语力故，今是男女为非人所持者，非人当疾去。』若是菩萨，说是语时，非人不去者，当知是菩萨，先佛未与授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须菩提！若菩萨说是语时，非人去者，当知是菩萨，已于先佛得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
再者，须菩提！现在我要继续说明不退转菩萨的特征。须菩提！如果有男子或女子被鬼魅附身，菩萨面对这种情况，应当这样想：“如果我已经在过去的佛那里得到无上正等正觉的授记，并且内心深切渴望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如果我的修行清净，远离了声闻、缘觉的心念，必定应当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而不是不能证得。现在十方世界有无量无数的佛，这些佛没有不知道的，没有看不见的，没有得不到的，没有不能证悟的。如果诸佛知道我的深切心愿，我必定能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凭借这真实话语的力量，现在这被非人干扰的男女，非人应当立刻离开。”如果这位菩萨说这些话时，非人没有离开，就知道这位菩萨过去没有被佛授予无上正等正觉的记别。须菩提！如果菩萨说这些话时，非人离开了，就知道这位菩萨已经在过去的佛那里得到无上正等正觉的授记。
「复次，须菩提！有菩萨未得受记，而作誓愿：『若我已于先佛得受记者，非人今当舍是人去。』恶魔即便来至其所，令非人去。何以故？恶魔威力，胜非人故，非人即去。菩萨于此，便自念言：『是我力故，非人远去。』而不能知恶魔之力。以是事故，轻蔑恶贱诸余菩萨：『我于先佛已得受记，是诸人等于先佛所，未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以是因缘，增长憍慢。以憍慢因缘故，远离萨婆若，佛无上智慧。是菩萨以少因缘，生于憍慢，当知是为无有方便，必堕二地，若声闻地、若辟支佛地。如是，须菩提！以是誓愿因缘起于魔事。菩萨于此，若不亲近善知识者，为魔所缚，转更牢固。须菩提！当知是为菩萨魔事。
须菩提，还有这样的情况：有些尚未得到授记的菩萨，会这样发愿：“如果我确实已经在过去佛那里得到过授记，那么这些非人众生现在就应该离开。”这时恶魔就会来到他面前，让非人众生离开。为什么呢？因为恶魔的力量胜过非人众生，所以非人就离开了。这位菩萨见状，心里就想：“是依靠我的力量，非人才远远离开的。”他却不知道这其实是恶魔的力量。因为这件事，他就开始轻视其他菩萨，心想：“我已在过去佛那里得到授记，而这些人还没有得到无上正等正觉的授记。”由于这个缘故，他增长了骄傲自满之心。因为骄傲自满的缘故，就远离了无上智慧。这样的菩萨因为一点小事就产生傲慢，要知道这就是没有善巧方便的表现，必定会堕入二乘境地——要么是声闻乘，要么是辟支佛乘。须菩提，就是这样，由于这种誓愿的因缘，引发了魔障。菩萨遇到这种情况，如果不亲近善知识，就会被魔所束缚，而且越缚越紧。须菩提，你应当明白，这就是菩萨修行中的魔障。
「复次，须菩提！恶魔欲以名字因缘，坏乱菩萨，作种种形，至菩萨所，而作是言：『汝善男子！诸佛已与汝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汝今字是，父母字是，兄弟姊妹、知识字是，乃至七世父母，皆说其名字。汝生某国某城，某聚落，某家。』若是人性行柔和，便说其先世性行柔和；若其性急，亦复说其先世性急。若是人受阿练若法，若乞食，若着纳衣，若食后不饮浆，若一坐食，若节量食，若住死尸间，若坐空地，若坐树下，若常坐不卧，若随敷坐，若少欲知足远离，若不受涂脚油，若乐少语少论，恶魔亦说其先世受阿练若法，乃至乐少语少论。汝今世有头陀功德，先世亦有头陀功德。是菩萨闻说如上名字，及说头陀功德，以是因缘故，憍慢心生。即时恶魔复作是言：『汝于过去已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何以故？阿毘跋致功德相貌，汝今有之。』须菩提！我所说阿毘跋致菩萨真实相貌，是人无有。须菩提！当知是菩萨为魔所着。何以故？阿毘跋致菩萨相貌，是人无有，但闻恶魔所说名字，则便轻贱诸余菩萨。须菩提！当知是菩萨因名字故，起于魔事。
另外，须菩提！恶魔想要利用名字的因缘来扰乱菩萨，他会变化成各种形态，来到菩萨面前这样说：“善男子啊！诸佛已经为你授记，预言你将成就无上正等正觉。你现在的名字是这个，父母的名字是那个，兄弟姊妹和亲友的名字又是哪些，甚至追溯到七代祖先，都能说出他们的名字。你出生在某国某城，某个村落，某户人家。”如果这个人生性温和，恶魔就会说他前世也性情温和；如果他性格急躁，恶魔同样会说他前世也性格急躁。如果这个人修习远离尘嚣的法门，或者乞食为生，或者穿着粗布僧衣，或者过午不食，或者每日一餐，或者节制食量，或者住在坟冢间，或者露地而坐，或者树下静修，或者常坐不卧，或者随处安坐，或者少欲知足远离尘俗，或者不用涂脚的油膏，或者乐于少言寡语——恶魔也会说他前世就修习这些远离尘嚣的法门，直至乐于少言寡语。恶魔会说：“你今生有苦行的功德，前世也有苦行的功德。”这菩萨听到恶魔说出这些名字，又听闻关于苦行功德的言论，因为这个缘故就生起了骄傲自满的心。这时恶魔又对他说：“你过去世已经得到无上正等正觉的授记了。为什么呢？因为不退转菩萨的功德相貌，你现在都具备了。”须菩提！我所说的不退转菩萨的真实相貌，这个人其实并没有。须菩提！你应当知道，这样的菩萨是被魔所迷惑了。为什么呢？不退转菩萨的真实相貌他并不具备，只是听了恶魔所说的这些名字，就开始轻视其他菩萨。须菩提！你应当明白，这位菩萨就是因为执着名字的缘故，才引发了魔障。
「复次，须菩提！复有菩萨因名字故，起于魔事。所谓魔至其所，作是言：『汝于先佛得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记，汝作佛时，名号如是。』是菩萨本所愿名号，同魔所说，无智无方便故，便作是念：『我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所愿名号，是比丘所说，同我本愿。』便随恶魔所着，比丘信受其语，但以名字因缘故，则便轻贱诸余菩萨。须菩提！我所说真实阿毘跋致菩萨相貌，是人无有。以轻慢因缘故，远离萨婆若，佛无上智慧。是菩萨若离方便及善知识，遇恶知识，当堕二地，若声闻地、若辟支佛地。须菩提！若是菩萨，即于此身，悔先诸心，远离声闻、辟支佛地，当久在生死，乃复还因般若波罗蜜，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何以故？是诸心罪重故。譬如比丘犯四重禁，若一若二，则非沙门，非释种子。是菩萨以名字轻余菩萨故，其所获罪，重于四禁。须菩提！置是四禁，如是之罪，重于五逆。所谓以名字故，生憍慢心。须菩提！以是名字因缘，起此微细魔事，菩萨应当觉之。觉已，远离。
再者，须菩提！还有菩萨因为名字的缘故，而遭遇魔障。具体来说，恶魔会来到他面前，这样对他说：“你在过去的佛那里，已经得到无上正等正觉的授记，你将来成佛时，名号就是如此。”这位菩萨原本发愿成佛时的名号，正好与恶魔所说的相同，由于缺乏智慧与善巧方便，他便产生这样的念头：“我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所愿的名号，与这位比丘所说的相同，和我本来的誓愿一致。”于是他就依从了恶魔的诱导，这位比丘相信并接受了恶魔的话，仅仅因为名字这个缘故，就开始轻视其他菩萨。须菩提！我所说的真实不退转菩萨应具备的特征，这个人一样也没有。因为轻慢他人的缘故，他远离了一切智，也就是佛的无上智慧。这位菩萨如果缺少善巧方便，又远离了善知识，反而遇到恶知识，将会堕落到两种境地：要么是声闻的境地，要么是辟支佛的境地。须菩提！若是这样的菩萨，就在这一生中，对自己先前生起的种种错误心念产生悔悟，从而远离声闻、辟支佛的境地，但他仍需在生死轮回中经历很长的时间，然后才能重新依靠般若波罗蜜，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为什么呢？因为他这些心念所造的罪业非常深重。就好比比丘触犯了四重戒律，哪怕只是一条或两条，他就不再是真正的沙门，也不是释迦种性的弟子。这位菩萨因为凭借名字轻视其他菩萨，他所获的罪过，比触犯四重戒律还要严重。须菩提！且不说四重禁戒，这样的罪过，甚至比五逆罪还要深重。这就是因为名字的缘故，生起了骄傲轻慢的心。须菩提！正是因为名字这个因缘，会引发这种微细难察的魔障，菩萨应当敏锐地觉察到它。一旦觉察，就要立刻远离。
「复次，须菩提！恶魔见菩萨有远离行，便至其所，作是言：『善男子！远离行者，如来常所称赞。』须菩提！我不说菩萨远离，在于阿练若处、空闲处、山间树下、旷绝之处。」「世尊！若阿练若处、空闲处、山间树下、旷绝之处，不名远离者，更有何等远离？」
须菩提，恶魔看到菩萨在修行远离尘世的法门，就会来到他面前说：“善男子啊，这种远离的修行正是如来时常赞叹的。”须菩提，我所说的菩萨远离，并不是指住在阿练若处、空闲处、山间树下这些人迹罕至的地方。
世尊便问：“如果这些寂静处不算真正的远离，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远离呢？”
「须菩提！若菩萨远离声闻、辟支佛心，如是远离，若近聚落，亦名远离；若在阿练若处、空闲处、山间树下、旷绝之处，亦名远离。须菩提！如是远离，我所听许。若菩萨昼夜修行，如是远离；若近聚落，亦名远离；若在阿练若处、空闲处、山间树下、旷绝之处，亦名远离。须菩提！若恶魔所称赞远离，阿练若处、空闲处、山间树下、旷绝之处，是菩萨虽有如是远离，而不远离声闻、辟支佛心，不修般若波罗蜜，不为具足一切智慧，是则名为杂糅行者。是菩萨行是远离，则不清净，轻余菩萨近聚落住。心清净者，远离声闻、辟支佛心者，不杂恶不善法，得诸禅定背舍三昧，诸神通力。通达般若波罗蜜者，是无方便。菩萨虽在百由旬空旷之处，但有鸟兽、寇贼、恶鬼所行处住，若百千万亿岁，若过是数而不能知真远离相，远于真远离，不知深心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如是菩萨亦名愦閙行者。若贪着依止，如是远离，是则不能令我心喜。何以故？我所听许远离行中，不见是人，是人无有，如是远离。
须菩提！如果菩萨能够远离声闻、辟支佛的心念，这样的远离，即使靠近村落居住，也叫作真正的远离；若住在阿练若处、空闲处、山间树下、旷野偏僻的地方，也同样叫作远离。须菩提！像这样心念上的远离，才是我所认可的。如果菩萨昼夜修行这样的远离，那么无论靠近村落，还是住在阿练若处、空闲处、山间树下、旷野偏僻之处，都名为真正的远离。
须菩提！倘若被恶魔称赞的所谓“远离”——只注重住在阿练若处、空闲处、山间树下、旷野偏僻的地方，这样的菩萨虽然有着形式上的远离，却未曾远离声闻、辟支佛的心念，不修习般若波罗蜜，不为圆满一切智慧而努力，这就叫作杂修之人。这样的菩萨所行的远离并不清净，还会轻视其他住在村落却心地清净的菩萨。真正心念清净的人，远离声闻、辟支佛的心，不夹杂邪恶不善之法，获得各种禅定、解脱三昧和神通力量。
若只通晓般若波罗蜜却没有善巧方便，这样的菩萨哪怕住在百里无人的空旷之地，与鸟兽、盗贼、恶鬼为伴，即使住上百千万亿年，甚至更久，也不能认识真正远离的实质，反而远离了真正的远离，不知道深刻发起无上正等正觉的心。这样的菩萨也只能算是喧闹的行者。如果贪着并依附这种形式上的远离，那就不能让我心生欢喜。为什么呢？在我所认可的远离修行中，看不见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并不具备真正的远离。
「须菩提！复有恶魔到菩萨所，住虚空中，作是言：『善哉，善哉！汝所行者，是真远离，佛所称赞。以是远离，汝当疾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菩萨从远离所，来至聚落，见余比丘求佛道者，心性和柔，便生轻慢，汝是愦閙行者。须菩提！是菩萨以愦閙为真远离，以真远离为愦閙，如是说其过恶，不生恭敬心，应恭敬而反轻慢，应轻慢而反恭敬。作是念：『我见非人，念我而来，助我而来，佛所听许，真远离行，我则行之，汝近聚落，谁当念汝，谁当助汝。』作是念已，轻余菩萨清净行者。须菩提！当知是人，是菩萨旃陀罗；当知是人，污余菩萨，臭秽不净；当知是人，是似像菩萨；当知是人，一切世间天人之大贼，沙门形贼。须菩提！求佛道者，不应亲近如是之人。何以故？如是人等，名为增上慢者。
须菩提！还有这样的情况：恶魔会来到修行菩萨道的人面前，停留在虚空中对他说：“善哉，善哉！你所修行的这种远离尘嚣的方式，正是佛陀所赞叹的。依靠这种远离，你必将快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这个菩萨听了这话，就从隐居处来到人群聚集的地方，看见其他也在求佛道的比丘心性柔和，便生起轻视傲慢之心，认为：“你们这些都是喜欢热闹的人。”须菩提！这样的菩萨实际上把喧闹当作真正的远离，反而把真正的远离看作是喧闹。他们这样指责别人的过失，对应该恭敬的人不生恭敬心，本该恭敬的反而轻视，本该轻视的反而恭敬。他们心里这样想：“我见到非人（指恶魔）惦念着我、帮助我，这是佛陀所允许的真正远离修行，我这样做才是正确的。你们这些靠近人群居住的人，谁会惦念你们？谁会帮助你们？”产生这样的念头后，他们就轻视其他修持清净行的菩萨。须菩提！你应当知道，这样的人就是菩萨中的败类；应当知道，这样的人会污染其他菩萨，如同臭秽不净之物；应当知道，这样的人只是表面像菩萨；应当知道，这样的人是一切世间天人的大贼，是穿着出家衣服的盗贼。须菩提！追求佛道的人，不应该亲近这样的人。为什么呢？像这样的人，就是所谓的增上慢者。
「须菩提！若菩萨爱惜萨婆若，爱惜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深心欲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欲得利益一切众生，不应亲近如是等人。求佛道者，常求己利，常应厌离、怖畏三界，于此人中，当生慈悲喜舍之心。我当如是懃行精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无如是恶，若其起者，当疾除灭。须菩提！如是行者，是为菩萨智慧之力。」
须菩提！如果菩萨贪爱无上智慧，执着无上正等正觉，一心想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想要利益一切众生，就不应该亲近这样的人。追求佛道的人，应当常思利益众生，应当常怀厌离心、对三界生起警觉，面对这类人时，更要生起慈悲喜舍之心。我应当这样勇猛精进修行。等到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若出现这类过患，就要立刻消除。须菩提！这样的修行方式，正是菩萨智慧力量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