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法华经妙吼菩萨品第二十二
于是世尊能仁如来,即从眉顶大人之相演百千光,照于东方千八百万亿江河沙诸佛国土,靡不周遍。过是诸佛土有世界,名庄严照明,其土有佛,号离垢紫金宿华王如来、至真、等正觉,与无央数诸菩萨众眷属围绕宣布导化。能仁如来所演光明,遍照彼土。又其佛土有一菩萨,名曰妙音,从过去佛殖众德本,供养无数百千兆姟诸佛正觉,每见诸佛咨受经典,逮成圣慧,以得尊重三昧、定法华三昧、施离垢三昧、乐宿王三昧、无着光三昧、慧印三昧、普晓诸音三昧、等集众德三昧、喜信净三昧、神足戏乐三昧、慧光三昧、严净王三昧、离垢光三昧、离垢藏三昧、无缘三昧、日转三昧,取要言之,普悉逮得亿百千姟江河沙数诸三昧定。其佛光明普遍周至照妙音菩萨,妙音菩萨蒙佛圣光,因诣佛所白世尊曰:「我欲往诣至忍世界见能仁佛,稽首作礼,咨受经典,及欲致敬文殊师利、药王菩萨、妙勇菩萨、宿王华菩萨、尊意行菩萨、净王菩萨、超药菩萨,咨讲经义受诸不及,令一切闻悉发道意。」
这时,世尊释迦牟尼如来,便从眉间白毫相中,放射出百千道光芒,照耀东方一千八百万亿如恒河沙数的诸佛国土,无不遍及。越过这些佛土,有一个世界,名叫庄严照明,那里有一位佛,名号为离垢紫金宿华王如来、至真、等正觉,正与无量无数的菩萨大众眷属围绕在一起,宣说教导,化度众生。释迦牟尼如来所放的光明,也普遍照耀到那个国土。在那个佛土上,有一位菩萨,名叫妙音,他从过去诸佛那里种下了众多功德善根,供养了无数百千亿兆的诸佛正觉,每每见到诸佛,便请教受持经典,从而成就了圣者的智慧,获得了尊重三昧、定法华三昧、施离垢三昧、乐宿王三昧、无著光三昧、慧印三昧、普晓诸音三昧、等集众德三昧、喜信净三昧、神足戏乐三昧、慧光三昧、严净王三昧、离垢光三昧、离垢藏三昧、无缘三昧、日转三昧,总而言之,他普遍地获得了亿百千兆如恒河沙数那么多的三昧定境。离垢紫金宿华王如来的光明普遍照到妙音菩萨身上,妙音菩萨蒙受佛的圣光,便前往佛的处所,向世尊禀告说:“我想要前往娑婆世界,拜见释迦牟尼佛,向他顶礼,请教受持经典,并且也想向文殊师利菩萨、药王菩萨、妙勇菩萨、宿王华菩萨、尊意行菩萨、净王菩萨、超药菩萨致敬,向他们请教经义,学习自己尚未通达的佛法,让所有听闻者都能发起追求觉悟的心愿。”
其佛告曰:「往!族姓子,虽到彼土,莫发异想而念其土懈废下贱。所以者何?又族姓子,彼忍世界,其大陆地黑山杂糅,众垢石沙秽恶充满,溪㵎山谷不与凡同,其土佛身卑小丈六,诸菩萨身长七八尺。又卿本体高四万二千逾旬,而我现身八万四千逾旬,端正殊好色像第一,威曜殊妙相好颜容难可比喻,积百千德覩莫不欢。又卿往至见彼土人,慎莫心念起不可想,如来菩萨佛土不如。所以者何?佛土本空,众生罪福,现有不同。」
这位佛告诉他说:“去吧,善男子!虽然到了那个世界,但不要产生分别的念头,觉得那里是懈怠荒废、低劣卑贱的地方。为什么呢?善男子啊,那个堪忍世界,大地是黑山混杂的,到处是污垢、石块和沙砾,充满污秽,溪涧山谷也与寻常世界不同。那里的佛身只有一丈六尺高,菩萨们的身高也只有七八尺。而你的本来身形高达四万二千由旬,我显现的身相则有八万四千由旬,相貌端正美好,色相最为第一,威德光明殊胜微妙,相好容颜难以用言语形容,积聚了百千种功德,凡是见到的人无不心生欢喜。你到了那里,见到那个世界的人,千万小心,不要在心里产生‘如来、菩萨和佛土不如这里’的念头。为什么呢?一切佛土本质上是空寂的,只是由于众生罪业与福报的不同,才显现出种种差别。”
妙音菩萨复白佛言:「承佛威神如来圣力,道德巍巍以自娱乐,往诣忍界,如来道慧清净之业,辄当如法无所违失,不敢起想。」
妙音菩萨又对世尊说:“承蒙佛陀的威德与如来的神圣力量,凭借崇高广大的修行境界而自在安乐,我将前往娑婆世界。对于如来通达真理的智慧与清净的功德事业,必定依循正法而行,毫无违背错失,不敢生起执着分别之念。”
于是时妙音菩萨心自念言,不起于坐,即如其像三昧正受,到忍世界至灵鹫山,当在如来法座中间,化作八万四千亿众宝莲华,紫金茎白银叶,严饰净好光明巍巍,照诸会者,辄如所念即时办足。文殊师利问能仁佛:「唯然世尊,今化现此八万四千众宝莲华,紫金茎白银叶,清净严好。此谁瑞应而现此变?」
这时妙音菩萨心中默念,并未离座,便如其所观想进入禅定境界,来到忍世界的灵鹫山,在如来的法座之间,变化出八万四千亿朵众宝莲花,紫金为茎白银作叶,庄严洁净光彩巍巍,照亮法会大众,随着心念当即显现成就。文殊师利向释迦佛询问:“世尊,如今显现的这八万四千朵众宝莲花,紫金茎白银叶,清净庄严。这是谁的祥瑞感应而呈现此变化呢?”
佛告文殊:「有菩萨名曰妙音,从紫金离垢宿华王佛土而来,与八万四千菩萨俱,进至此忍界,欲见吾身稽首咨问,欲得听闻《正法华经》,故先见瑞。」
佛告诉文殊菩萨:“有一位名叫妙音的菩萨,从紫金离垢宿华王佛的国土前来,带领八万四千菩萨一同来到这个忍辱世界,想要瞻仰我的身相,顶礼请教,并渴望听闻《正法华经》,因此在正式会面前先显现了祥瑞之相。”
文殊师利复问佛言:「其人宿本积何功德造殊妙行,而今致此奇特洪勋?住何三昧本造立行?愿欲闻之,所行三昧神足变化,吾等闻之当受奉行,见诸菩萨颜貌色像,为何等类?举动进止何所饶益?甚哉世尊!唯现瑞应,使诸菩萨来至于此,众会欲见之。」
文殊师利继续向佛陀询问:“这些人过去世累积了怎样的功德,修行了怎样殊胜的妙行,才能成就如今这样奇特伟大的功业?他们安住于哪一种禅定境界,原本修行的是什么法门?我们希望能听闻这些。他们所修习的禅定、神通变化是怎样的,我们听闻后应当领受奉行。也想见到这些菩萨的容貌形相,究竟是怎样的?他们的举止行持能带来什么利益?实在恳切啊,世尊!祈请您显现祥瑞的感应,让这些菩萨来到此地,与会大众都渴望见到他们。”
佛语文殊:「卿当启白众宝如来,令现瑞应,使诸菩萨咸来至此各现身相,一切众会皆欲见之。」文殊师利即受其教,辄启灭度众宝如来,寻现瑞应。
佛对文殊菩萨说:“你应当向众宝如来祈请,让他显现祥瑞之相,使所有菩萨都来到这里各自展现身形,让在场的所有大众都能见到。”文殊师利立即接受了教导,随即向已入灭的众宝如来祈请,如来即刻显现了祥瑞之相。
于时妙音菩萨而于本土忽然不现,与八万四千菩萨俱,动诸佛土雨宝莲华,同时发作百千亿伎乐,诸来菩萨各自现形,其眼明好犹如绀色,颜貌充满如月盛明,体紫金光,无央数亿百千功德庄严其身,威神巍巍智慧光光,奇相众好文饰光颜,身力无极,其身处在七宝交络,于虚空中去地四丈九尺,与诸菩萨眷属围绕,到忍世界至灵鹫山。下宝交路,手执宝瑛其价百千,诣能仁佛稽首足下,以持贡上能仁如来。复白佛言:「紫金离垢宿王华如来致问无量,起居轻利游步康强。又问:『世尊说法如常乎?众生一切受者增进耶?蠲除狐疑顺法律不也?将无多怀婬怒痴行憎嫉饕餮不?能恭敬孝顺父母听受道法如法奉行不?随邪见爱惜财宝诸根不定,为降诸魔众官属乎?又诸众生,听受灭度众宝如来所说法耶?』今诸菩萨故来诣此,本土如来之所发遣,欲得奉见七宝塔寺灭度众宝如来,问讯启受圣体康宁,说法如何?众生普受行如法不?众宝如来现住久如,我等故来,欲得覩见众宝如来形像所类,愿佛现之。」
这时妙音菩萨在原本的国土忽然消失,与八万四千菩萨一同出现,震动一切佛国降下珍宝莲花,同时奏响百千亿种美妙音乐。前来的菩萨们各自显现身形,他们的眼睛清澈明亮如同深青琉璃,面容圆满如满月般皎洁,身体散发着紫金色的光芒,以无量亿百千种功德庄严自身,威德崇高智慧光明,具足种种殊胜相貌与美好庄严,身力无穷无尽。他们身处七宝交织的座台中,在虚空中离地四丈九尺,与诸位菩萨眷属环绕随行,来到娑婆世界的灵鹲山。
他们从珍宝交织的路径下来,手持价值百千的宝瑛,来到能仁佛面前顶礼佛足,将宝物奉献给能仁如来。又向佛禀告:“紫金离垢宿王华如来向您致以无量问候,愿您起居安适、行止康健。并询问:‘世尊说法是否如常?一切众生接受教化后是否有所进步?能否消除疑惑、随顺佛法戒律呢?是否还有人常怀贪嗔痴念,行憎恨嫉妒、贪求无厌之事?能否恭敬孝顺父母、听闻受持道法并如法修行?是否还有人随从邪见、吝惜财物、心念不定?您是否已降伏诸魔及其眷属?另外,众生是否在聆听灭度众宝如来所说的教法?’
如今这些菩萨特地前来此地,是受本土如来派遣,想要拜见七宝塔寺中的灭度众宝如来,问候请安、聆听开示,了解圣体是否安康,说法情况如何?众生是否普遍信受、依教奉行?众宝如来显现住世还要多久?我们特地前来,想要瞻仰众宝如来的形貌仪容,恳请佛为我们显现。”
时能仁佛语众宝如来:「今妙音菩萨及诸眷属,欲见世尊圣体形像。」众宝如来寻时赞曰:「善哉!善哉!族姓子,卿能故来见能仁佛,稽首咨受《正法华经》,及复欲覩文殊师利启诸不逮。」
这时,能仁佛对众宝如来说:“现在妙音菩萨和他的眷属们,想要瞻仰世尊的庄严身相。”众宝如来即刻赞叹道:“善哉!善哉!善男子,你能特意前来拜见能仁佛,恭敬求受《正法华经》,并且也想拜见文殊师利菩萨,向他请教未通达的义理。”
时莲华首菩萨问佛:「妙音菩萨往宿命时,积何德本,乃致斯变无极神圣?」
当时莲华首菩萨问佛陀:“妙音菩萨过去生中,积累了怎样的功德,才能成就如此无边神圣的变化?”
时能仁佛告莲华首菩萨曰:「乃往过去久远世时有佛,号云雷音王如来、至真、等正觉,讲说经道六度无极菩萨法藏,天上天下靡不蒙安。时妙音菩萨,闻其所说欣然意解,鼓百千音乐娱乐其佛,八万四千众宝妙器,贡上至尊,如是精进供养如来万二千岁。又族姓子,妙音菩萨往宿命时,从云雷音王如来之世,修无上法种此功德,未曾懈废,传如来旨化诸愚冥,不识至真悉令信乐。欲知尔时妙音菩萨,今妙音菩萨是也。用彼世时布施宝器、众伎乐音,又复供养无数诸佛,亿千佛所殖众德本修治众行,前世值遇亿百千姟江河沙等诸佛世尊。
那时,能仁佛告诉莲华首菩萨说:“在过去很久远的时代,有一位佛,名号叫做云雷音王如来、至真、等正觉,他宣讲经法,演说六度无边的菩萨法门,天上天下无不因此得到安宁。当时,妙音菩萨听闻佛所说教法,心中欢喜领悟,便演奏千百种音乐来供养、娱乐这位佛,又用八万四千件众宝所成的美妙器具,恭敬奉献给至尊的佛。像这样精勤不懈地供养如来,长达一万二千年。再者,善男子啊,妙音菩萨在过去世中,从云雷音王如来住世的时代起,就修习无上法门,培植这些功德,从未懈怠荒废,他传达如来的旨意,教化那些愚昧暗钝的众生,使他们从不认识至真之道,到全部都能信仰、乐于接受。要知道,那时的妙音菩萨,就是现在的这位妙音菩萨。由于他在那一世布施宝器、演奏种种音乐,又供养了无数诸佛,在亿千万佛那里培植了众多功德根本,修习种种善行,前世还曾遇到如江河沙数般亿百千万的诸佛世尊。”
「今莲华首,为现妙音菩萨所行,不可限量变无数形,为诸众生宣布讲化《正法华经》。或现梵天形色貌而诱立之;或现天帝形或尊豪形或将军形,化导众兵;或息意天王、转轮圣王、诸散小王,尊者长者、诸令长形,沙门梵志形像色貌。说《正法华经》,或现比丘、比丘尼、清信士、清信女形,宫人婇女、长者夫人、诸贫贱女形,男女大小而诱立之。说《正法华经》,或阿须伦形,迦留罗、真陀罗、摩休勒、人非人形像色貌,而诱立之。说《正法华经》,或入地狱、饿鬼、畜生及诸八难,所在拥护而救济之,上中下士前后进退,随其形体男女之像,而开化之。说《正法华经》,或入中宫化皇后形,度众贵人。
如今莲花首菩萨,为了展现妙音菩萨的修行境界,能够变化出无量无边的身形,为一切众生宣说讲解《正法华经》。有时显现梵天的形貌来引导众生;有时显现天帝的形象,或是尊贵豪杰、将军的形态,来教化带领兵众;有时化作宁静心念的天王、转轮圣王、各小国国王,或是尊者、长者、官吏的形象,或是出家修行者、清净梵志的模样。如此演说《正法华经》。有时又显现比丘、比丘尼、在家男居士、在家女居士的形貌,或是宫女侍女、长者夫人、各种贫贱女子的形象,乃至男女老少的身相,来引导教化他们。如此演说《正法华经》。有时也现出阿修罗形、金翅鸟、紧那罗、摩睺罗伽等非人众生的相貌姿态,来引导度化他们。如此演说《正法华经》。有时甚至深入地狱、饿鬼、畜生道及各种苦难之处,在所到之处护持救济众生,无论是上等、中等、下等根器的人,或是修行有先后进退的众生,都随顺其本来的形体、男女之相,而开示教化他们。如此演说《正法华经》。有时进入宫廷之中,化现为皇后的形象,度化宫中尊贵的众人。
「莲华首当知,妙音菩萨将护忍界一切众生。又族姓子,妙音菩萨以若干变无数方便,诱忍佛土演《正法华经》,神足威德未曾损耗而复增益也,圣慧道智亦复如是。又族姓子,妙音菩萨光明功勋智慧巍巍,周旋十方随时开化,轮转无际皆使入律,上中下愿各令得所,逮游忍界,复至他方江河沙佛土,现菩萨身而为说法。又现声闻、缘觉色像而开化,示本行所学,闻之亘然各成所志,不违本誓。若有众生,奉如来律,以佛色像,随其道律示现形貌,显授大道无上正真,欲导慕泥洹现已灭度,因而示仪开化道慧。妙音菩萨势力圣智不可恻度,超绝巍巍功德若斯,无以为喻。」
莲花首菩萨应当知道,妙音菩萨会护持这堪忍世界的一切众生。再者,各位善男子,妙音菩萨运用无数种善巧变化和方便法门,在这堪忍的佛土中引导众生、演说《正法华经》,他的神通威德不仅不会减损,反而会不断增长,他那神圣的智慧与道力也是如此。再者,各位善男子,妙音菩萨的光明、功德和智慧极其崇高伟大,他周游十方世界,根据时机开导教化众生,使法轮转动没有边际,让一切众生都契入法度,无论上、中、下等根器的愿望,都能让他们各得其所。他不仅游化于此堪忍世界,更能到达其他如恒河沙数般的佛土,显现菩萨的身形来为众生说法。他也会显现声闻、缘觉的形象来进行开导教化,展示他们原本修学的道路,听闻教化的众生都能豁然开朗,成就各自的志愿,不违背自己本来的誓愿。如果有众生,遵奉如来的法度,妙音菩萨便随顺其道法,以佛的形象示现相应的形貌,为他们开显、传授无上真正的大道;若想引导那些欣慕涅槃的众生,他便示现自己已经灭度的相状,通过这样的方式展示仪范,开导教化众生悟入佛道智慧。妙音菩萨的威德神力与神圣智慧深不可测,如此超绝崇高的功德,无法用任何比喻来形容。
于是莲华首菩萨前白佛言:「妙音菩萨积功累德堂堂乃尔。唯然世尊,住何三昧开化众生不可限量?」
这时,莲华首菩萨上前对佛陀说:“妙音菩萨积累的功德与修行,竟如此庄严盛大。尊敬的世尊,他是安住于哪一种禅定境界,才能如此无有边际地度化众生呢?”
能仁如来告莲华首菩萨曰:「族姓子听!有三昧名现入众像,妙音菩萨住斯定意,利益开化无限众生使入道议。」
世尊对莲花首菩萨说:“善男子,请听!有一种禅定叫做‘显现一切形相三昧’,妙音菩萨安住于这种定境中,能利益、教化无量众生,引导他们领悟佛法真义。”
佛说是妙音菩萨章句品时,其诸菩萨与妙音开士俱发来者,寻时皆逮现入众像三昧正定。其行殊胜,于是忍界超越菩萨,所修定意诸有限数。若有逮致现入众像三昧,便得总持,揽持三世无不蒙济。时妙音菩萨,供养能仁如来、至真,具足奉事众宝如来塔寺舍利,欲还本土,前稽首能仁如来,自归而退,与众会别,动震诸国雨众莲华,同时和鼓百千亿姟雅颂伎乐,与八万四千诸菩萨众俱归本土,前稽首礼妙紫金离垢宿华王如来,以诣忍界导利众生。又覩众宝如来宝寺舍利,及文殊师利、药王菩萨所逮精进无极道力,见妙勇菩萨,令是八万四千菩萨,皆得正行现入众像三昧,往到彼间俱共进行。四万二千天子,闻《正法华经》,皆悉逮得无所从生法忍;莲华首菩萨逮正法华定。
佛讲说妙音菩萨章句品时,那些与妙音菩萨一同前来的菩萨们,顿时都证得了现入众像三昧正定。他们的修行境界极为殊胜,超越了此堪忍世界中菩萨们所修习的有限定力。凡是证得现入众像三昧的,便能获得总持法门,统摄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一切法,无不得到救度。
这时,妙音菩萨供养了能仁如来——这位至高无上的觉者,并圆满奉事了众宝如来的塔寺与舍利,准备返回自己的国土。他上前向能仁如来顶礼叩首,恭敬告退,与众法会道别。一时间,诸国震动,天雨妙华,同时响起百千亿兆雅颂伎乐之声。妙音菩萨与八万四千菩萨大众一同回归本土,先顶礼妙紫金离垢宿华王如来,随后又来到此堪忍世界引导利益众生。
他又瞻仰了众宝如来的宝寺舍利,以及文殊师利菩萨、药王菩萨所成就的无穷精进与道力,并见到妙勇菩萨,使这八万四千菩萨都获得了正行,证入现入众像三昧,一同前往彼处共同精进修行。
四万二千天子听闻《正法华经》,全都证得了无生法忍;莲华首菩萨则证得了正法华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