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经会疏

大般涅槃经的第四颠倒品第十一章

四种颠倒

迷惑颠倒——就像喝醉的人觉得天旋地转。其实"颠倒"说的就是迷惑和业力。迷惑的种类有时说一种、两种、三种、四种、八种，甚至更多。说一种，就是被无明像牢笼一样困住自己。说两种，就是错误看法和执着，害得自己受伤。说三种：一是心糊涂，心昏沉颠倒；二是想法颠倒，做出极端行为；三是观念颠倒，看问题出错。说四种，就是把无常、痛苦、不干净、没有真正自我，错当成永恒、快乐、干净、真正自我——这种假把戏一点不实在。说八种，就是明白无常、苦、无我、不干净，别把那些假东西当真。说更多种，但涅槃和佛性说到底就是清净，没有颠倒，也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因为人们迷惑或觉悟的不同情况，才说有颠倒、有真理。过去佛出世教化众生，破除掉各种颠倒。佛法流传后世，距佛世越来越远，人们抓着字面意思，丢失了真义。不懂佛法本来是治病的药，结果药反而成了毒。心中生起"永恒、快乐、真我、清净"这四种颠倒。佛刚开始出来教法时，用"无常"这味药来治这些颠倒。病是治好了，可人们又抓着"无常"不放，把它当成真理。不明白佛的善巧方便，又生出把"无常"等当成不变的颠倒。佛看众生这样生病，就又用"常、乐、我、净"去医治他们。到了末法时代，执着"常、乐、我、净"又成了病根。这就需要后来的佛再来治病。前后虽然都不离四种颠倒，但治疗的方向不同。比如治"常、乐、我、净"时，就像过去用"无常"来治疗；而治执着"无常"时，就像《哀叹品》中那样去破。这一品主要讲的是迷惑的毛病。如果能明白这"病"，也就明白了"药"。离开了颠倒，就没有绝对的对错。为了让人们从不同方面理解，所以讲四种颠倒。经文中又详细说八种颠倒，但因为用"四倒"来立题，依着简单原则合起来讲。现在顺着"合题"，是为了和"四谛"配合更顺当。近说这三品的联系：魔说和佛说是对立的总纲；四谛重点说明正确的见解；四倒重点说明迷乱的错误。如果只知道"谛"却不懂"倒"，就像只认识人而不

佛又告诉迦叶说：所谓的“四种颠倒想法”，就是在没有痛苦的事情上，硬觉得它是痛苦的，这叫作颠倒。

把不是苦的叫做如来，却把如来当成是苦的——这是指有些人认为如来也会变化、会消失。如果说如来是会消失的，那就造下了极大的罪苦。如果说如来舍弃了这个痛苦的身体，进入涅槃，就像柴火烧完一样熄灭——这明明不是苦，却被认为是苦，这就叫颠倒的想法。如果我说"如来是永恒不变的"，那其实是我执的一种表现。因为有了这种我执，就会生出无边的罪过。所以，我应该这样说："如来是会变化的。"这样说的时候，我心里才感到安稳。如来的"变化"本身其实是苦；既然是苦，又怎么能从中感到快乐呢？在苦中硬要生出快乐的念头，这就叫颠倒。反过来，在快乐中却生出苦的想法，也叫做颠倒。快乐指的就是如来本身；苦指的就是如来的变化。如果说如来是会变化的，那就等于在快乐中硬生生地找出了苦。如来永恒不变，这才是真正的快乐。如果我说"如来是永恒的"，那他又怎么能进入涅槃呢？如果说如来不是苦的，那他为什么又要舍弃这个身体、进入灭度呢？在真正的快乐中硬要觉得是苦，这就叫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