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无上依经卷下
梁天竺三藏真谛译
如来功德品第四
佛告阿难：「有百八十不共之法，此是如来胜妙功德：一者三十二相、二者八十种好、三者六十八法。何者三十二相？菩萨修四因缘：一持戒、二禅定、三者忍辱、四者舍财及诸烦恼。修此四因坚固不动，以此业缘得二种相：一者足下平满，所履践地悉皆平夷，称菩萨脚无有坑埳；二者行步平整无有斜戾。若菩萨种种供养父母师长，种种给济苦难众生，去来往反勤行此事，以此业缘得足下轮相，毂辋成就千辐庄严。若菩萨不逼恼他不行窃盗，见他所爱不生贪夺，不自矜高除却憍慢，于师尊长起迎问讯侍立瞻奉合掌恭敬，以此业缘得二种相：一者手指纤长𦟛直没节；二者其身方大端政庄严。具前三种业因缘故，得足跟长，行前三业更修四摄利益他事，以此业缘手足十指悉皆网密，犹如鹅王。若菩萨于师父母扶持侍养，自手涂傅苏油膏药，按摩洗浴衣饴瞻视，得手足柔软润泽细滑，掌色赤好如红莲花。若菩萨修诸善法心无厌惓，增长上上得足踝𦟛满。若菩萨修学正法为他演说，往来宣化不生疲极，以是业缘得鹿王𨄔。若菩萨未得之法勤求欲知，已得之法利他转化，三种恶业断塞不起，六尘恶法不染身心，于身病者施其汤药，于心病者为作良医，以此业缘得身端直。若菩萨见怖畏者为作救护，于贫裸者施与衣食，恒怀惭愧遮恶不起，以此业缘得阴马藏。若菩萨护身口意恒令清净，受施知足用亦知量，施病者药施贫者财，若有众生不平等业，乃至受用亦不平等，劝其修行平等之事，以此业缘得身方满，从横量等如尼拘类树。若菩萨方便巧修诸胜善法，无中下品恒令增上，以此业缘得身毛上靡右旋宛转。若菩萨自性利根多思惟义，亲近智者值善知识，于尊长处洒扫清净，于尊长身洗持按摩，于支提处除去粪秽，客尘烦恼不令污心，以此业缘得一孔一毛皮肤细滑不受尘水。若菩萨衣服饮食车乘卧具诸庄严物，欢喜施与心无悔悋，以此业缘得身金色圆光一丈。若菩萨软美饮食广施无限，令多众生悉得饱足，以此业缘得七处满。若菩萨见善众生欲兴善法，同其正业为其尊导，安立善中除断恶事，以此业缘得师子臆。若菩萨于众生中为利益事修四正勤，如师子王心无所畏，以此业缘得二种相：一者两肩平整两腋下满，二者两臂圆直如象王鼻立过于膝。若菩萨离两舌业，于怨憎中作和合语，行四摄法摄取众生，思惟深义修平等慈，以此业缘得二种相：一者口四十齿齐密不疎白犹珂雪，二者得四牙相如月初生。若菩萨见诸众生有所须欲，称心施与若财若法，以此业缘得二种相：一者师子颐，二者颈圆净。若菩萨守护众生如视一子，多生信心慈念无量，广施医药无秽浊心，以此业缘得二种相：一者咽喉具足千脉，以受美味津液流润，二者身钩锁骨如那罗延。若菩萨自行十善教他修行，见修行者欢喜赞叹，大悲无量怜愍众生，发弘誓心摄受正法，以此业缘得二种相：一者有欝尼沙顶骨涌起自然成髻，二者舌广薄长如莲华叶。若菩萨恒说实语爱语美语，敷演正法不使颠倒，以此业缘得梵音声如迦陵频伽，妙响深远如天鼓振。若菩萨起慈敬心观诸世间如父如母，不起三毒视诸众生，以此业缘得二种相：一者眼睑青好如优钵罗华，二者眼睫绀焰犹如牛王。若菩萨见善众生修三学法，称赞其美不起毁呰，见有谤者遮制守护，以此业缘得白毫相，当于眉间右旋上靡。
佛陀告诉阿难：“如来具有一百八十种殊胜的功德法门，这些是超越凡夫的独特境界：第一是三十二种庄严身相，第二是八十种微妙好相，第三是六十八种圣者德行。现在先说三十二相：
当菩萨坚定修行四种根本法——持守戒律、修习禅定、实践忍辱、布施财物及舍弃烦恼，就能获得两种相：一是足底平坦饱满，行走时地面自然平整呼应；二是步履平稳端正不偏斜。
若菩萨尽心奉养父母师长，持续救济苦难众生，由此因缘成就足底千辐轮纹，轮毂辐条清晰庄严。
若菩萨不侵害他人、不偷盗财物，见他人所爱不生贪念，去除骄慢心，对尊长起身迎接、合掌问讯，由此得两种相：一是手指纤长柔直不见骨节；二是身体挺拔庄严。
综合前述修行，可得足跟圆满相。继续实践四摄法利益众生，则手足指间呈现缦网相，如天鹅掌蹼。
若亲手为师长父母涂药按摩、沐浴更衣，得手足柔软如棉，掌心红润似莲华。
若精进修善永不厌足，得足踝饱满结实相。
若勤学正法并为众生宣讲不倦，得鹿王腿相——小腿结实匀称。
若勤求未知正法、转化已得智慧，杜绝身口意恶业，不被外境染污，为身病者施药、心病者开解，得身躯端直相。
若救护危难者、施衣粮给贫苦人，常怀惭愧止恶修善，得阴藏相如马王。
若严守身口意、知足节用，施药财济贫，劝导众生行平等业，得身相如尼拘律树——躯干挺拔匀称。
若善巧修持胜法永不退转，得身毛右旋上靡相。
若天性聪慧勤思佛理，亲近善知识，为尊长洒扫沐浴，清除道场污秽，保持心性清净，得毛孔一毛、肤质细滑不沾尘水相。
若欢喜布施衣物饮食车马卧具，得身现金光、周身一丈圆光相。
若以美味饮食广施众生令得饱足，得七处丰满相——双肩、双背、项后、两足底饱满充盈。
若引导众生行善断恶，得狮子胸相——胸膛宽阔雄健。
若为利益众生勤修四正勤，心无畏惧如狮王，得两种相：一是双肩平正腋下饱满；二是双臂圆长过膝如象鼻。
若远离挑拨离间，调解怨憎言和，以四摄法度众，思维深义修平等慈，得两种相：一是四十齿紧密整齐如白雪；二是四牙洁白如新月。
若随众生所需布施财物法义，得两种相：一是下颌如狮王饱满；二是颈项圆润光洁。
若护念众生如己子，怀无量慈心广施医药，得两种相：一是咽喉具足千脉享美味；二是锁骨环扣如金刚力士。
若自行十善并教他修行，见修行者欢喜赞叹，发大悲誓愿护持正法，得两种相：一是顶骨隆起成肉髻；二是舌薄广长覆面如莲叶。
若常说真实语、慈爱语，宣说正法不颠倒，得梵音声如妙音鸟，深远清彻似天鼓。
以慈心观世间如父母，不起贪嗔痴视众生，得两种相：一是眼睑青澈如优钵罗花；二是睫毛浓密齐整如牛王。
若见修学三学者赞叹随喜，遇诽谤者善加维护，得眉间白毫相——右旋柔亮如明珠。
「复次阿难！菩萨修行四种正业，得三十二相：一者决定无杂、二者谛观微密、三者常修无间、四者不颠倒行。第一业缘得足下平满。第二业缘得九种相：一者足下轮相、二者足踝𦟛满、三者手足十指网密、四者皮肤细软、五者得七处满、六者两肩平整两腋下满、七者臂𦟛圆、八者舌广长、九者师子臆。第三业缘得五种相：一者指纤长、二者脚跟长、三者身端不曲、四者横竖量等、五者颈圆净。第四业缘得诸余相。
再有啊，阿难！菩萨修行四种正确行为，就能获得三十二种庄严身相：第一是心志坚定不杂乱，第二是如实观察细微处，第三是持续修行不间断，第四是行为端正不颠倒。
第一种行为能获得脚底平整饱满的相。 第二种行为能获得九种相：一是脚底有法轮纹，二是足踝丰满圆润，三是手足指间有蹼膜，四是皮肤细腻柔软，五是身体七处饱满丰盈，六是双肩平正腋下充实，七是手臂浑圆健美，八是舌头宽长柔软，九是胸膛如雄狮般挺拔。 第三种行为能获得五种相：一是手指纤长优雅，二是脚跟修长圆满，三是身姿挺拔不弯曲，四是身体比例匀称协调，五是颈项圆润洁净。 第四种行为则能获得其余所有的庄严相。
「复次阿难！若十方一切众生俱行十善，如此功德更百倍增长，以此业缘，惟得菩萨一毛之相。入一切毛，功德更百倍增，然后能得菩萨一好。入一切好，功德更百倍增，然后能得菩萨一相。入一切相功德，离白毫相离欝尼沙，如是功德更增百倍得白毫相，又增百倍得欝尼沙相。入欝尼沙功德千倍增长，得如来商珂不共之法相好所摄，因此相好，如来一声遍满十方无量世界。阿难！是三十二相有三因缘不可思议：一者时节不可思议，修行数满三阿僧祇劫；二者心乐不可思议，为安乐利益一切众生故；三者品类不可思议，修一切善离一切恶，是种类无穷故。是故如来身具相好不可思议。
阿难，你再听我说：假如十方世界所有众生都一起修行十善，这样积累的功德再增长百倍，也只能成就菩萨身上一根毫毛的庄严相。要把所有毫毛的功德都算进去，再增长百倍，才能成就菩萨的一种随形好。把所有随形好的功德都算进去，再增长百倍，才能成就菩萨的一种显著相。在圆满所有显著相的功德中，除了白毫相和顶髻相，这样积累的功德再增长百倍才能获得眉间白毫相，再增长百倍才能获得头顶肉髻相。
将成就肉髻相的功德再增长千倍，才能获得如来特有的青莲花眼等不共法相，这些相好都摄受在如来的圆满相貌中。正因为具备这些相好，如来说法时一声就能传遍十方无量世界。
阿难，如来这三十二相之所以不可思议，有三个原因：第一是修行时间不可思议，要经历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第二是发心境界不可思议，始终是为了让一切众生获得安乐利益；第三是修行种类不可思议，修一切善法，断一切恶行，这样的善法种类无穷无尽。所以说如来身具的相好庄严确实不可思议。
「阿难！何者如来八十种好？一者无见顶，二者顶骨无颏，三者额广平正，四者眉高而长形如初月绀琉璃色，五者广长眼，六者鼻高圆直孔不现，七者耳广厚长轮埵成就，八者身坚实如那罗延，九者身分不可坏，十者身节坚密，十一者身一时回如象王，十二者身柔软，十三者身不曲，十四者身常少，十五者身润泽，十六者身自持不逶迤，十七者身分满足，十八者识满足，十九者容仪备足，二十者威神远振，二十一者一切处不背他，二十二者住处安无能动者，二十三者面部如量不大不长，二十四者广姝，二十五者面净如满月，二十六者面具足满，二十七者正容貌不坏色，二十八者仪容如师子，二十九者进止如象王，三十者行法如鹅王，三十一者头如摩陀那果，三十二者足趺厚四指行时印文现，三十三者爪如赤铜色高薄圆润，三十四者膝骨坚着圆好，三十五者指文庄严，三十六者脉理深，三十七者手文明直，三十八者手文长，三十九者手文不断，四十者手足如意，四十一者手足赤白如莲华色，四十二者孔门相具，四十三者步无广狭，四十四者腰圆大，四十五者腹不现，四十六者齐文如盘蛇右转圆深，四十七者毛色青红如孔雀项，四十八者毛洁净，四十九者毛右旋，五十者口出无上香、身毛皆香气，五十一者唇色赤润如频婆果，五十二者舌色赤，五十三者舌形薄，五十四者一切乐观，五十五者随众生意和悦与语，五十六者于一切处无非善语，五十七者先与语，五十八者随众音声不过不减，五十九者随众语言而为说法，六十者说法不着，六十一者等视众生，六十二者先见后作，六十三者发一音报众声，六十四者次第有因缘说法，六十五者一切众生眼不能尽观相，六十六者观无厌足，六十七者一切声分具足，六十八者善事显现，六十九者刚强众生见即调善、怖畏众生便得安乐，七十者音声明净，七十一者身不倾动，七十二者身分大，七十三者其身长，七十四者身不染着，七十五者遍身光各一丈，七十六者光照身而行，七十七者其身净洁，七十八者发螺不乱其发长好、发色光润犹妙青珠，七十九者手足满，八十者手足有德相。阿难！是名如来八十种好庄严佛身。
阿难，如来具备哪八十种好相貌呢？
第一是头顶圆满看不见顶骨；第二是顶骨坚实饱满；第三是额头宽广平正；第四是双眉弯如新月，呈现琉璃般的青绀色；第五是眼睛宽阔修长；第六是鼻梁高挺笔直，鼻孔不显；第七是耳廓丰厚垂轮圆满；第八是身体坚固如天神般威猛；第九是周身不可毁坏；第十是骨节紧密结实。
第十一是行走时身形舒展如象王；第十二是肌体柔软；第十三是身姿挺拔不弯曲；第十四是永葆青春貌；第十五是肌肤润泽；第十六是举止端庄不歪斜；第十七是四肢匀称圆满；第十八是智慧具足；第十九是威仪齐备；第二十是威严远播。
第二十一在任何场合都不背对他人；第二十二是安住时如如不动；第二十三是面庞匀称适中；第二十四是容貌端正殊妙；第二十五是面容清净如满月；第二十六是五官圆满庄严；第二十七是容颜端正永不衰败；第二十八是仪态威猛如雄狮；第二十九是行进稳重如象王；第三十是步态优雅似鹅王。
第三十一是头形圆润如摩陀那果；第三十二是足底厚实，行走时印纹清晰；第三十三是指甲如赤铜色，薄而润泽；第三十四是膝骨圆润坚实；第三十五是指纹清晰庄严；第三十六是脉络深邃；第三十七是掌纹平直；第三十八是掌纹绵长；第三十九是掌纹连贯不断；第四十是手足动作自在如意。
第四十一是手足红白分明如莲花；第四十二是周身毛孔特征具足；第四十三是步履均匀不忽宽忽窄；第四十四是腰身圆实饱满；第四十五是腹部平缓不凸出；第四十六是脐纹右旋如盘蛇，深圆美妙；第四十七是毛发青红相间如孔雀颈羽；第四十八是毛发洁净；第四十九是毛发右旋生长；第五十是口吐无上香气，周身毛孔散发妙香。
第五十一是唇色红润如频婆果；第五十二是舌色鲜红；第五十三是舌形薄软；第五十四是令见者心生欢喜；第五十五是随顺众生心意，和颜悦色交谈；第五十六是出言皆是善语；第五十七是主动关怀问候；第五十八是音声高低恰到好处；第五十九是随顺各类语言说法；第六十是说法心无执着。
第六十一是平等看待所有众生；第六十二是先观察后行动；第六十三是能以一言应答众声；第六十四是次第分明地讲解法义；第六十五是众生无法尽观其相好；第六十六是令人观之无厌；第六十七是音声完美具足；第六十八是善德自然显现；第六十九是刚强众生见即调柔，恐惧众生得安慰；第七十是音声清澈明亮。
第七十一是身姿安稳不摇摆；第七十二是体格魁伟；第七十三是身形挺拔高大；第七十四是心不染着尘世；第七十五是周身常放一丈光明；第七十六是行走时光明相随；第七十七是身体恒常洁净；第七十八是发髻如螺纹整齐，发色青润似宝珠；第七十九是手足丰满；第八十是手足具足福德相。
阿难，这些就是如来八十种庄严身相。
「阿难！如来有十力，何者为十？一者处非处智力、二者随业智力、三者定类智力、四者根品智力、五者欲乐智力、六者性类智力、七者至一切处智力、八者宿生智力、九者死生智力、十者漏尽智力。因此智力，如来显说最大胜处，转于无上清净梵轮，于大众中正师子吼。
阿难，如来具备十种无上智慧力。是哪十种呢？
第一是辨别因果道理的智慧力，能正确判断什么行为会导致什么结果； 第二是洞察众生业力的智慧力，清楚知道每个众生造作的业行； 第三是通达各种禅定境界的智慧力，了解所有修行层次的差别； 第四是识别众生根器优劣的智慧力，知晓每个人的禀赋差异； 第五是把握众生心愿喜好的智慧力，明了众生的志向与偏好； 第六是分辨众生本性类别的智慧力，认清不同众生的本质特性； 第七是遍知一切法界的智慧力，能够通达所有存在领域； 第八是彻见过去世因缘的智慧力，清晰了知众生往昔的生命历程； 第九是预见未来生死去向的智慧力，准确预知众生的转生趋向； 第十是断尽一切烦恼的智慧力，完全灭除所有执着与无明。
正是凭着这十
「阿难！如来有四种无畏：一一切智无畏、二漏尽无畏、三说障道无畏、四说尽苦道无畏。
阿难，如来自信无畏，有四种境界：第一是通晓一切真理的智慧无畏，第二是彻底断除烦恼的解脱无畏，第三是清晰指明修行障碍的无畏，第四是完整阐述离苦之道的不畏惧。
「阿难！如来有三种念处：一者正行正念、二者邪行正念、三者杂行正念。阿难！如来又有大悲之法。
阿难，如来有三种安住正念的方法：第一种是对品行端正者的正念观照，第二种是对行为偏邪者的正念观照，第三种是对善恶混杂者的正念观照。阿难，如来更具备广大的慈悲法门。
「阿难！如来有十八不共法：一身无过、二口无过、三意无过、四无不定心、五无异相执、六无非知舍、七无欲乐无减失、八无正精进无减失、九无念无减失、十无智无减失。十一解脱无减、十二解脱知见无减、十三身随智慧行、十四口随智慧行、十五意随智慧行、十六穷过去智圆满、十七穷现在智圆满、十八穷未来智圆满。
阿难，如来具有十八种独特的功德：第一是身体没有过失，第二是言语没有过失，第三是心意没有过失，第四是心念始终安定，第五是没有各种偏见执着，第六是面对境界都能清楚知道并恰当应对，第七是利益众生的愿心永不退减，第八是精进修行从不懈怠，第九是正念保持不失，第十是智慧圆满无缺。第十一是解脱的境界永不退失，第十二是对解脱的智慧见解永不退失，第十三是身体的一切行为都符合智慧，第十四是言语都符合智慧，第十五是起心动念都符合智慧，第十六是通达过去世的智慧圆满无碍，第十七是通达现在世的智慧圆满无碍，第十八是通达未来世的智慧圆满无碍。
「阿难！如来独得如意自在捷疾神通，如来独得无有边际变化神通，如来独得无量无尽圣神通处，如来独得心自在法，如来独得自在无边知他心通，如来独得自在无阂天耳神通，如来独得知无色界众生种别，如来独得通达圣众般涅槃后，如来独得智慧明了有不定答，如来独得大波罗蜜善能答问，如来独得分别说法无有过失，如来独得开化众生无有空过，如来独得第一导首，如来独得不可害灭，如来独得金刚三昧，如来独得一切诸法非色非心心不相应如来至知，如来独得无阂解脱，如来独得三不护法，如来独得断灭习气，如来独得一切种智，如来独得金刚聚身，如来独得未曾作意一切事成，如来独得一切诸相与处相应明净具足，如来独得所授记莂无有不定，如来独得于胜负心佛不许可不得见佛，如来独得转一切种胜妙法轮，如来独得荷负众生能舍重担，如来独得入般涅槃复更起心，如来独得修因圆满无余，如来独得至果圆满无余，如来独得利益他事圆满无余，如来独得辩才无尽，如来独得说一切法悉皆如理。
阿难啊，只有如来获得了随心所欲、迅捷无碍的神通力；只有如来获得了无边无际的变化神通；只有如来获得了无量无尽的圣者神通境界；只有如来获得了心意自在的法门；只有如来获得了自在无碍、遍知他人心念的神通；只有如来获得了自在无碍的天耳神通；只有如来能识别无色界众生的不同种类；只有如来能通达圣者们涅槃后的境界；只有如来的智慧明了，能给予不确定的回答；只有如来具备圆满的智慧，善于解答疑问；只有如来讲法分明，从无过失；只有如来教化众生，从不徒劳；只有如来是无上的引导者；只有如来不可被损害毁灭；只有如来证得金刚三昧；只有如来彻知一切法非色非心、心不相应的真相；只有如来获得无碍解脱；只有如来具备三不护法；只有如来彻底断除习气；只有如来具足一切种智；只有如来成就金刚不坏之身；只有如来不假思惟就能成就一切事业；只有如来一切相貌都与境界相应，明净圆满；只有如来的授记从无落空；只有如来能令胜负心未止者不得见佛；只有如来能转动一切殊胜法轮；只有如来能承担众生、卸下重担；只有如来入涅槃后还能再起心意；只有如来修行因位圆满无缺；只有如来证得果位圆满无缺；只有如来利益众生的事业圆满无缺；只有如来辩才无尽；只有如来说一切法都契合真理。
「阿难！如来功德略说有六种：一者具足、二者无垢、三者不动、四者无阂、五者利他、六者自在巧能。阿难！云何如来为功德不可思议？一切如来恒河沙劫无边功德，在于惑地及于净地，相摄相应未曾相离，无垢无净不可思议。
阿难，如来的功德可以概括为六种：一是圆满具足，二是清净无染，三是永不退转，四是通达无碍，五是利益众生，六是自在善巧。阿难，为什么说如来的功德不可思议呢？因为一切如来历经恒河沙数劫积累的无量功德，无论在迷妄境地还是清净境地，始终相互含摄、彼此相应，从未分离过。它既无污垢也无清净的分别，这种境界实在难以用思维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