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胜佛顶真言修瑜伽轨仪卷下
善无畏三藏
大灌顶曼荼罗品第八
我今复说修瑜祇者观曼荼罗并画诸圣众样者净与不净。但发菩提心为净。内外缘合,不择时日。若择清净者,内外净,一一依如上说。日月时节,及清净胜地、佛堂、殿宇、兰若、伽蓝、山林、树下,一依四种曼荼罗法,方、圆、三角、半月等形,及以青、黄、赤、白,各依本方而作曼荼罗。今略《金刚顶大毘卢遮那经》,并释义十卷,苏悉地、苏摩呼、如意轮、七俱胝、瞿醯且怛罗、不空羂索等经,撰集坛仪。举一法现其三种,唯形色等异,图如左:
现在我再为修习瑜伽的行者说明观想曼荼罗以及绘制诸圣众形像时,关于清净与不清净的问题:只要发起觉悟之心,就是清净。内因与外缘和合时,不必刻意选择时日。如果一定要选择清净条件,那么内外都须清净,每一项都依照前面所说的方法去做。
关于日月时节,以及清净殊胜的场地——如佛堂、殿宇、阿兰若、伽蓝、山林、树下等处,都应完全按照四种曼荼罗的法则来布置。无论是方形、圆形、三角形或半月形等形状,以及青、黄、赤、白等颜色,都要依照各自对应的方位与意义来绘制曼荼罗。
此处我简要依据《金刚顶大毗卢遮那经》及其释论十卷,以及《苏悉地》《苏摩呼》《如意轮》《七俱胝》《瞿醯且怛罗》《不空羂索》等经典,汇集坛场仪轨的要义。通过一种法门呈现三种表现,只在形状、颜色等方面有所差异,图示如下:
如上所说,图曼荼罗时,先观如前所说五轮及净界讫,然后作之。若画曼荼罗及画尊像等,结界、召请、供养时,要须先用一切佛顶轮王心真言及手印、难胜忿怒王真言手印辟除护身,然后起首作诸事业、和彩色。但所用物,皆须此二明王、真言印等。其一切佛顶轮王真言曰:
按照前面所说的,绘制坛城时,首先要按照之前所讲的五轮观想和净化界域的方法进行观想和净化,完成之后,再开始绘制。无论是画坛城还是画佛像等,在结界、召请、供养这些环节,都必须先使用一切佛顶轮王心真言及手印、以及难胜忿怒王真言手印来驱除障碍、保护自身,然后才能开始进行各种法事、调和颜料。只要是所用的物品,都需要经过这两位明王的真言和手印加持。其一切佛顶轮王真言是:
「唵(一)度嚕𤙖(二)𤙖(三)泮吒(四)」
[唵 度嚕𤙖 𤙖 泮吒] (这是尊胜佛顶咒的核心咒心,大意是:祈请一切如来最尊最胜的顶髻光明智慧,摧破一切障碍与无明。修持此咒可以净除罪障、增长福德智慧、获得身心安稳,并得到诸佛顶髻威光的加持护念。)
其手印相者:以两手勾,内叉十指合掌,直竖二中指,合头,加持五处为护身。加持所用器物彩色,及指地为清净,光显护净等事。若召请时,二中指合屈,来去三召。若奉送本尊等时,向外拨之三遍。结界、护身、辟除等,以难胜忿怒王真言及手印便成办事,一切处用。难胜忿怒王真言曰:
手印的姿势是:两手手指向内交叉勾连,十指并拢合掌,竖直两根中指,指尖相触,用此印加持身体五处以作防护。加持所用的器具、颜色,以及手指触地以示清净,都能起到光明显耀、守护净化的作用。若要召请时,将两根中指弯曲相合,来回移动三次以示召请。若要奉送本尊等时,则向外拨开三次。结护界域、守护自身、驱除障碍等,只需运用难胜忿怒王的真言及手印,便能成就一切事务,适用于所有场合。难胜忿怒王真言如下:
「唵微枳啰二合娜度那度那𤙖」
[唵 微枳囉娜 度那度那 𤙖] (这是尊胜佛顶咒,大意是:皈依无上尊胜者,摧破一切障碍与烦恼。修持此咒可以净除罪障、增长智慧、获得尊胜佛顶的加持与护佑,令修行者身心清净、速证菩提。)
若不得此二明王及印,作一切佛顶法,法则不成。要须作前件一切法等真言印契了,仍须加此二法,宁不得上件所说诸契真言等,但用此一切佛顶印真言、难胜忿怒王真言印,即得办诸事业,无不成就者。一切召请、结界、光显、辟除、护净、自护护他、护道场界、奉送诸尊等,皆同用此二明王真言印契,无不成办。其持诵、结印功德,唯佛乃能说之,余一切菩萨、声闻所不能知。何以故?一切佛顶心最为胜故,一切佛顶中尊胜佛顶能除一切烦恼业障故。号为尊胜佛顶心,亦名除障佛顶。难胜忿怒王真言印者,准一切佛顶心印,唯改右中指上节屈,拄左中指上节即是。
如果未能掌握这两种明王及其手印,修习一切佛顶法门时,仪轨便无法圆满。必须先行完成前述一切法等真言与手印,仍须加入这两种法门;即使未能完全掌握前面所说的各种真言手印,只要运用此一切佛顶印真言与难胜忿怒王真言手印,便能成就一切修行事业,没有不成功的。一切召请、结界、显光、辟除、净护、守护自身与他人、护卫道场、奉送诸尊等行持,皆可通用这两种明王真言手印,无不圆满成就。其中持诵真言、结印的功德,唯有佛陀才能究竟宣说,其余一切菩萨、声闻皆无法测知。为什么呢?因为一切佛顶法中,心要最为殊胜;而在一切佛顶中,尊胜佛顶能消除一切烦恼业障,故称为尊胜佛顶心,亦名除障佛顶。至于难胜忿怒王真言手印,可参照一切佛顶心印,仅需将右手中指上节弯曲,抵住左手中指上节即可。
其所畫方曼荼羅法則者,方八肘,或十二肘,或三十八肘。若自為眾生造,四肘或七八肘等亦得。若大作者,或官府上下為國者,上至一百八肘,下至三十者,任意大造。其八肘者,四肘者為中心,大圓更分為五圓,四隅半月輪,每圓畫九尊。其半月輪畫六足尊,大圓四面畫八瓶四輪,十六嚩日囉(二合)為柱,等皆絓綵帛。四肘分兩院,各二肘。其二肘分別為兩院,又兩院各分三道。第二院外緣畫三道:白、黃、赤,表三佛頂之義,亦是戒定慧三學義也。第三院外緣畫五道:白、黃、赤、青、黑,此表五佛頂五智之義。其兩院中各分三道,從外第一院諸聖眾座位向內,第二道布列諸寶瓶、香爐、燈明、閼伽、飲食、菓盤、諸漿等處內,第三道是辦事侍者行食來往之道。第二院亦準此。其中台畫大圓明,中又分為九圓,每輪中更分為九圓,其圓畫九聖者等,中心圓中畫毘盧遮那如來;四面,尊勝等四頂輪王;四隅,四波羅蜜菩薩。四隅半月中心,各畫四大頂輪王,各畫四供養波羅蜜等,一依瑜伽具有法則,不能一一載名字。
所描绘的方形曼荼罗的规格是:边长八肘,或十二肘,或三十八肘。如果是为自己或众生而造作,四肘或七八肘等也可以。如果是大规模造作,或是官府上下为国家而作,上至一百零八肘,下至三十肘,都可以根据需要任意扩大规模。
那八肘规格的,以四肘范围作为中心,大圆内再分为五个圆,四角是半月轮,每个圆内绘制九尊圣像。半月轮内绘制六足尊,大圆的四面绘制八个宝瓶和四个轮,并用十六个金刚杵作为柱子,这些都悬挂彩帛装饰。
四肘范围分为内外两院,各占二肘。这二肘又各自分为两院,每个院再各分三道。第二院的外缘绘制三道:白色、黄色、红色,象征三佛顶的含义,也代表戒、定、慧三学的意义。第三院的外缘绘制五道:白、黄、赤、青、黑,这象征五佛顶与五智的意义。
那两个院中各分三道,从外面第一院诸圣众的座位朝向内部,第二道是安置各种宝瓶、香炉、灯明、净水、饮食、果盘、诸浆等物品的地方;最内的第三道,是办事侍者往来传送食物的通道。第二院的布置也依照这个标准。
其中央的坛台绘制大圆明,其中又分为九个圆,每个轮中再分为九个小圆,这些圆内绘制九位圣者等。中心的圆中绘制毘卢遮那如来;四面,是尊胜等四位顶轮王;四角,是四位波罗蜜菩萨。四角半月轮的中心,各绘制四大顶轮王,各绘制四位供养波罗蜜等,这一切都依照瑜伽观修的法则具备,不能一一记载所有名字。
其第二院直东,释迦牟尼如来结跏趺坐,作说法相。座下左右天帝释并善住天子合掌恭敬,两膝着地,瞻仰如来请问:「世尊!云何除灾?云何延寿?云何去七返畜生之身?」如是请已,尔时世尊慈悲愍念,便入除障三摩地。从如来顶上发生惹耶三摩地,状若轮王之像,白色首戴五佛宝冠,手执金刚钩,项背圆光,通身如车轮状,晖曜赫奕。现此三摩地时,十方世界六种震动。十方世界一切地狱六趣众生,应堕恶道者,皆悉灭除一切恶业,不复受,若便得生天及十方清净国土。为此善住天子七返恶道之身一时消灭,是故号为除障佛顶轮王,即是五佛顶轮王之一数,并通三佛顶八大顶轮王也。如来左右弥勒菩萨,手执法界印;曼殊室利菩萨,手持青莲华,各执本契,一手把拂,皆侧向如来立。其如来左右,如来毫相、如来心、如来舌相、如来眼、如来鼻、如来牙、如来耳、如来脐、如来腰、如来槊、如来无畏、如来力、如来马阴藏、如来眉、如来口、如来无能胜明王、如来无能胜明妃。院四角,香波罗蜜三昧耶、宝波罗蜜三昧耶、华波罗蜜三昧耶、涂香波罗蜜三昧耶,相对各在圆明中。其余如来毫相等,各执本契,种种庄严,结跏趺坐。四面各画十方佛并二仕菩萨等。又四大阿罗汉,四辟支佛等,分布四面。其北面中心画观自在王菩萨,左右画莲华部内眷属:得大势至、观自在菩萨、二白处尊观自在菩萨、苾俱胝观自在菩萨、不空羂索观自在菩萨、多罗观自在菩萨、如意轮观自在菩萨、乔哩观自在菩萨、吉祥观自在菩萨、大吉祥观自在菩萨、佛吉祥观自在菩萨、水吉祥观自在菩萨、马头明王观自在菩萨、莲华军荼利明王观自在菩萨、一髻明王观自在菩萨。如上诸圣者等,皆执本契,种种庄严,于莲华座上半跏趺坐。
第二道院正东面,释迦牟尼如来结跏趺坐,现出说法的姿态。座下左右,天帝释和善住天子合掌恭敬,双膝跪地,瞻仰如来并请问:“世尊!怎样才能消除灾障?怎样才能延长寿命?怎样才能脱离七次转生畜生的命运?”这样请法之后,世尊慈悲怜悯,便进入了除障三摩地。从如来顶上现出惹耶三摩地,形貌如同转轮圣王,白色身相,头戴五佛宝冠,手执金刚钩,项背有圆光,通身如车轮形状,光辉显赫。当此三摩地显现时,十方世界出现六种震动。十方世界一切地狱及六道众生,本应堕入恶道的,都全部灭除了一切恶业,不再受报,随即得以往生天界及十方清净国土。因为善住天子七次堕入恶道的身报一时消灭,所以称为除障佛顶轮王,即是五佛顶轮王中的一位,也通于三佛顶、八大顶轮王。如来左右有弥勒菩萨,手执法界印;曼殊室利菩萨,手持青莲花,各自执持本尊手印,一手持拂尘,都侧身向如来站立。如来左右还有如来毫相、如来心、如来舌相、如来眼、如来鼻、如来牙、如来耳、如来脐、如来腰、如来槊、如来无畏、如来力、如来马阴藏、如来眉、如来口、如来无能胜明王、如来无能胜明妃。院子的四角,有香波罗蜜三昧耶、宝波罗蜜三昧耶、华波罗蜜三昧耶、涂香波罗蜜三昧耶,相对各在圆光之中。其余如来毫相等,各执本尊手印,以种种庄严相,结跏趺坐。四面各画十方佛及二位菩萨等。又有四大阿罗汉、四辟支佛等,分布在四面。北面中心画观自在王菩萨,左右画莲花部内眷属:得大势至、观自在菩萨、二白处尊观自在菩萨、苾俱胝观自在菩萨、不空罥索观自在菩萨、多罗观自在菩萨、如意轮观自在菩萨、乔哩观自在菩萨、吉祥观自在菩萨、大吉祥观自在菩萨、佛吉祥观自在菩萨、水吉祥观自在菩萨、马头明王观自在菩萨、莲花军荼利明王观自在菩萨、一髻明王观自在菩萨。以上诸位圣者等,都执持本尊手印,以种种庄严,在莲花座上半跏趺坐。
次南面中心畫執金剛王祕密主菩薩,手持嚩日囉(二合),結跏趺坐。於菩薩左右金剛部內,諸聖眾次第安置:金剛母菩薩、金剛拳菩薩、金剛鎖菩薩、金剛眼菩薩、金剛忿怒菩薩、金剛索菩薩、金剛軍荼利菩薩、金剛矟菩薩、金剛火菩薩、金剛鐸菩薩、金剛喜菩薩、金剛棒菩薩、金剛心菩薩、金剛蘇波呼菩薩、金剛童子菩薩、金剛赤身菩薩、金剛青面菩薩等。如上諸金剛菩薩等,各執嚩日囉(二合)、輪、索、棒、矟等本印契,次第而坐,光焰瓔珞等莊嚴之具,皆如法狀之。
接下来,在南面正中央,画上执金刚王秘密主菩萨。他手持金刚杵,结跏趺坐。在菩萨左右两边的金刚部里,各位圣众依次安放:金刚母菩萨、金刚拳菩萨、金刚锁菩萨、金刚眼菩萨、金刚忿怒菩萨、金刚索菩萨、金刚军荼利菩萨、金刚矟菩萨、金刚火菩萨、金刚铎菩萨、金刚喜菩萨、金刚棒菩萨、金刚心菩萨、金刚苏波呼菩萨、金刚童子菩萨、金刚赤身菩萨、金刚青面菩萨等。以上这些金刚菩萨,各自手持着金刚杵、轮、索、棒、矟等他们本来的印契,依次而坐。他们身上的光焰、璎珞等庄严的饰品,都按照法定的样子来描绘。
其西门左右安置八大菩萨等:虚空藏菩萨、地藏菩萨、除盖障菩萨、慈氏菩萨、曼殊室利童子菩萨、持地菩萨、莲华手菩萨、秘密主等,次第门左右安置之,各执本契,种种庄严。
在西门的左右两边,要安放八位大菩萨的像。这八位菩萨是:虚空藏菩萨、地藏菩萨、除盖障菩萨、慈氏菩萨、曼殊室利童子菩萨、持地菩萨、莲花手菩萨、秘密主菩萨。按照顺序,把他们安放在门的两侧。每一位菩萨都拿着自己特有的手印,身上装饰着各种庄严的饰品。
其外院各安十方護法神王等,各領眷屬。左右畫四箇侍者。如東北角伊舍那,手執怛利首羅;左右各二侍者,隨執本方印契;東門北東方提頭賴吒天王,手執琵琶并四侍者;東門南上方護法天帝釋王,手持嚩日囉(二合),各領四侍者。外院四面各畫辟支佛、四大聲聞眾。東南角火天神在於火焰中坐,手持澡罐、數珠,左右各二侍者。南面畫閻羅王,手執死王節印。閻羅后及判官鬼類等眷屬,左右畫之。西南角畫羅剎王,手把劍,各有二侍者,手執刀而坐。西面門南西方水天神,被甲,頭上蛇頭,手把龍索,四侍者左右兩膝跪坐,合掌而住。門北下方地神阿修羅王,手把寶瓶,四侍者亦如是。又南門西面,日天子并后,乘五馬車,兩手把開蓮華坐圓輪,七曜各其本色,手執本印,在日左右圍繞。門東面,月天子并后,乘五鵝車,手執風幢,上伏兔,坐白月輪中。二十八宿各執本契,隨本方色狀若天形,遶月天而坐。其東面南北面閒處,各畫諸悉地仙天等,各有三四侍者。
坛城外院分别安置十方护法神王等众,各自统领眷属。左右绘制四位侍者。例如东北角安置伊舍那天神,手持三叉戟;左右各有两位侍者,各持所属方位的印契;东门北侧绘东方持国天王,手持琵琶并配有四位侍者;东门南侧绘上方护法天帝释天王,手持金刚杵(两字合音),各统领四位侍者。外院四面分别绘制辟支佛与四大声闻圣众。东南角火天神安坐于火焰之中,手持净瓶与念珠,左右各有两位侍者。南面绘制阎罗王,手执象征死亡权柄的印节。阎罗王后及判官鬼卒等眷属,绘于左右两侧。西南角绘制罗刹王,手持宝剑,各有两位持刀而坐的侍者。西面门南侧绘西方水天神,身披铠甲,头顶现蛇首,手执龙索,四位侍者分跪左右两膝,合掌安住。门北侧绘下方地神阿修罗王,手持宝瓶,四位侍者形貌亦同。又于南门西侧,绘日天子及其天后,乘五马驾车,双手持绽放莲花坐于日轮之中,七曜星神各着本色衣饰,手持本尊印契,在日天子左右环绕。门东侧绘月天子及其天后,乘五鹅驾车,手持风幡,上有玉兔,安坐于白色月轮内。二十八宿各持本命契印,依循各自方位颜色,形貌如天人,围绕月天子而坐。坛城东面与南面之间的空处,分别绘制诸位成就仙天等,各有三至四位侍者随侍。
如上诸圣众,如法一一具画本形像,名为上曼荼罗。若单画印契,于莲华台上放光明焰,名曰中曼荼罗。若画莲华台上书种子梵字,光焰围绕,或但写梵种子字者,号曰下曼荼罗。若国难除灾者,第三院中画五岳四渎君王军兵众、地界国内神祇等,如法画之。若起逆贼者,临时改变。第四院画贼徒失度之状,半入坛下镇之。如是画毕,结界辟除召请,便下宝瓶、香炉、燃灯、菓盘、涂香、末香、凡香等,及诸妙浆阏伽,随诸尊位下之。临时看事相应任意大小,若大一百八肘,或三十五肘,或十五肘已来者,宝瓶二十五个;若八肘已来者十一个,下至六个。余供养者随时而奉献之。中心九圆中各各下之。外二院共十六,四角四门相对,名增益曼荼罗。息炎曼荼罗者,唯改圆;若降伏,三角;若摄召,半月形。余皆同。
以上这些圣众,按照法度一一画出他们原本的形象,称为上等曼荼罗。如果只画手印,在莲花台上放出光明火焰,称为中等曼荼罗。如果画莲花台上书写种子梵字,有光焰围绕,或者只写梵文种子字,称为下等曼荼罗。
如果为国家消除灾难,在第三院中画五岳四渎的君王、军队兵众、地界国内的神祇等,依法画出。如果有叛乱贼寇生起,可根据临时情况改变画法。第四院画贼徒失道败乱的状态,一半压入坛下镇伏。
这样画完之后,结界、驱除、召请,然后安置宝瓶、香炉、燃灯、果盘、涂香、末香、普通香等,以及各种美妙的浆水供养,依据各位尊者的方位安置。临时根据事情相应,任意决定坛场大小,如果大的有一百零八肘,或者三十五肘,或者十五肘左右的,用二十五个宝瓶;如果八肘左右的用十一个,最少用六个。其余供养物品,随顺时机奉献。中心九个圆坛各自安置。外面两院共十六处,四角四门相对,称为增益曼荼罗。
息灾曼荼罗,只改变形状为圆形;如果是降伏法,用三角形;如果是摄召法,用半月形。其余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