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般若波羅蜜道行經覺品第九(丹覺魔品)
须菩提问佛言:「善男子、善女人于学中当有効验。天中天!当何以觉其难?」
须菩提向世尊请教:“世尊,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在修行路上,应当如何验证自己的境界?又该怎样察觉其中的艰难之处呢?”
佛语须菩提:「心不乐喜者,当觉知魔为;菩萨摩诃萨心卒妄起者,觉知魔为;菩萨摩诃萨书是经时若有雷电畏怖,当觉知魔为;菩萨摩诃萨书是经时展转调戏,当觉知魔为;菩萨摩诃萨书是经时展转相形,当觉知魔为;菩萨摩诃萨书是经时左右顾视,当觉知魔为;菩萨摩诃萨书是经时心邪念不一,当觉知魔为;菩萨摩诃萨心不在经上数从坐起,当觉知魔为;菩萨摩诃萨自念:『我未受决在般若波罗蜜中。』心乱便起去,当觉知魔为;菩萨摩诃萨自念:『我字不在般若波罗蜜中。』心不喜乐,当觉知魔为。菩萨摩诃萨自念:『我乡里郡国县邑不闻般若波罗蜜,及所生处了不闻是。』其意欲悔便即舍去。其人却后当复更劫数乃有所得,甫当于若干劫中喜学余经,不住萨芸若。弃舍深般若波罗蜜去,若学余经者,为以舍本取其末;有学般若波罗蜜者,亦知俗法,复知道法。譬若狗子从大家得食,不肯食之,反从作务者索食。如是,须菩提!当来有菩萨弃深般若波罗蜜,反索枝掖般若波罗蜜,为随异经术,便堕声闻、辟支佛道地。譬若男子得象观其脚,于须菩提意云何,是男子为黠不?」
佛告诉须菩提:“如果心中不欢喜,应当知道这是魔在干扰;菩萨大士心中突然生起妄念,应当知道这是魔在干扰;菩萨大士抄写这部经时若遇到雷电恐惧,应当知道这是魔在干扰;菩萨大士抄写经书时互相戏笑打闹,应当知道这是魔在干扰;菩萨大士抄写经书时互相比较优劣,应当知道这是魔在干扰;菩萨大士抄写经书时东张西望,应当知道这是魔在干扰;菩萨大士抄写经书时心思杂乱不专注,应当知道这是魔在干扰;菩萨大士心思不在经书上频繁起身,应当知道这是魔在干扰;菩萨大士心想:‘我尚未在般若波罗蜜中得授记。’心绪纷乱便起身离开,应当知道这是魔在干扰;菩萨大士心想:‘我的名字不在般若波罗蜜中。’心中不欢喜,应当知道这是魔在干扰。菩萨大士心想:‘我的家乡郡县从没听说过般若波罗蜜,我出生之地也完全没听说过。’心生悔意便舍弃离去。这样的人将来还要经历更多劫数才能有所成就,将在若干劫中乐于修学其他经典,不能安住于一切智。他们舍弃甚深般若波罗蜜而去,若转学其他经典,就如同舍弃根本而追求枝末;真正修学般若波罗蜜的人,既能通达世俗法,又能彻悟出世法。好比家犬不从主人处取食,反而向佣工讨食。须菩提啊,将来会有菩萨舍弃深妙般若波罗蜜,反而追求浅显的般若法门,追随其他经教,最终堕入声闻、辟支佛的境地。好比有人只看大象的脚就妄加评判,须菩提,你认为这样的人算得上明智吗?”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是菩萨有德之人,为二辈中有弃深般若波罗蜜去,反修学余经,得阿罗汉、辟支佛道,于须菩提意云何,是菩萨为黠不?」
世尊说:“这样的菩萨本是有德行的人,却在两种情形中舍弃甚深智慧波罗蜜,转而修学其他经典,证得阿罗汉、辟支佛果。须菩提,在你看来,这样的菩萨算得上明智吗?”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如是当觉知魔为。」
佛说:「应当这样觉察魔的行为。」
佛语须菩提:「譬若男子欲见大海者,常未见大海,若见大陂池水,便言:『是水将无是大海?』于须菩提意云何,是男子为黠不?」
佛对须菩提说:“比如有个男子想见大海,但从未见过大海,当他看见一个大池塘的水,就说:‘这水大概就是大海吧?’须菩提,你觉得这个男子聪明吗?”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如是菩萨有德之人,弃般若波罗蜜去,反学余经,堕声闻、辟支佛道地,于须菩提意云何,是菩萨摩诃萨为黠不?」
佛说:「这样的菩萨,本是有德行的人,却舍弃智慧到彼岸的法门,反而去学其他经典,堕入声闻、辟支佛的境地。须菩提,在你看来,这位菩萨算得上明智吗?」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譬若绝工之师能作殿舍,意欲揆作如日月宫殿令高无不见者,于须菩提意,乃能作不?」
佛说:"这位大菩萨应当觉察魔王的所作所为。好比技艺高超的工匠能建造宫殿,想要设计建造像日月宫殿那样高耸入云、让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建筑。须菩提,你认为他能做到吗?"
须菩提言:「日月宫殿甚高,终不能作。」
须菩提回答:“日月宫殿虽然高悬天际,终究不能靠执着造作而成。”
佛言:「于须菩提意云何,是男子为黠不?」
佛说:「须菩提,你怎么看,这个男子算是有智慧吗?」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如是,须菩提!当来行菩萨道者,得闻深般若波罗蜜,不可意便弃舍去,反明声闻、辟支佛法,于中求萨芸若。于须菩提意云何,是菩萨为黠不?」
佛说:“正是如此,须菩提!将来修行菩萨道的人,若听闻深奥的智慧到彼岸法门,不应因不合心意就舍弃离去,反而转向声闻、辟支佛的教法,在其中寻求无上正等正觉。须菩提,依你看来,这样的菩萨算得上明智吗?”
须菩提言:「为不𭶑。」
须菩提回答:“不执着。”
佛言:「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譬若男子欲见遮迦越罗者,未见遮迦越罗,反见小王,想其形容被服谛熟观之,便呼言是为遮迦越罗。于须菩提意云何,是男子为黠不?」
佛说:"这位大菩萨应当觉察魔王的所作所为。好比有个男子想见转轮圣王,还没见到转轮圣王,反而见到个小国王,就想象他的容貌衣着,仔细端详后,竟称这小国王就是转轮圣王。须菩提,你觉得这男子算得上聪明吗?"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如是,须菩提!甫当来有菩萨得闻深般若波罗蜜,反不可意便弃去,入声闻法中欲求萨芸若。于须菩提意云何,是菩萨为𭶑不?」
佛说:“正是如此,须菩提!将来会有菩萨听闻深妙般若波罗蜜法门后,内心产生排斥而转身离去,转而修习声闻法门以求无上正等正觉。须菩提,你认为这样的菩萨是不是在走弯路呢?”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譬若男子大饥,得百味之食不肯食之,更食六十味之食。于须菩提意云何,是男子为黠不?」
佛说:"这位大菩萨应当觉察魔王的作为。好比有个非常饥饿的人,得到了百味珍馐却不吃,反而去吃六十味的普通食物。须菩提,你认为这个人聪明吗?"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如是,须菩提!甫当来有菩萨摩诃萨得闻深般若波罗蜜,而不可意,便弃舍去,入声闻法中,求萨芸若欲得作佛。于须菩提意云何,是菩萨摩诃萨为黠不?」
佛说:"正是如此,须菩提!将来会有菩萨大士听闻深奥的智慧到彼岸法门,因内心不能相应,便舍弃离去,转入声闻法中,却仍想求得无上智慧希冀成佛。须菩提,在你看来,这样的菩萨大士算得上明智吗?"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譬如男子得无价摩尼珠,持水精比之,欲令合同。于须菩提意云何,是男子为黠不?」
佛陀说:"这位大菩萨应当识别魔罗的行为。好比有人得到无价的宝珠,却拿水晶来比较,想要让它们相同。须菩提,你怎么看?这个人算是聪明吗?"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如是甫当来有行菩萨道者,得闻深般若波罗蜜,反持比声闻法,于声闻法中欲得萨芸若作佛。于须菩提意云何,是菩萨摩诃萨为黠不?」
佛说:"正是如此。将来会有修行菩萨道的人,虽然听闻了深妙的般若智慧法门,却反而执着于声闻乘的教法,想在声闻法中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而成佛。须菩提,在你看来,这样的菩萨大士算得上有智慧吗?"
须菩提言:「为不黠。」
须菩提回答:“是因为不够明智。”
佛言:「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佛说:「这位大菩萨应当清楚觉察到魔王的所作所为。」
「复次,须菩提!书般若波罗蜜时,若有财利起,闻是言便弃舍去,是菩萨摩诃萨为自作留难。」
再者,须菩提!在抄写智慧波罗蜜经典时,若因贪图财物利益而起心动念,听到这样的劝诫就应当立即舍弃离去——这样的菩萨实则是在为自己制造修行障碍。
须菩提问佛:「如是得书成般若波罗蜜不?」
须菩提向世尊请教:“如果这样抄写经卷,就能成就般若波罗蜜吗?”
佛言:「不能得书成之,是善男子当觉知魔为。」
佛说:"如果经文无法书写完成,这位善男子应当明白这是魔在干扰。"
佛言:「须菩提!若善男子多少书是经者,其言:『我书般若波罗蜜。』于是中想闻其决,欲有所得,当觉知魔为,其作想求者为堕魔界。
佛说:“须菩提!如果有善男子抄写这部经书,并说:‘我正在抄写般若波罗蜜。’在这个过程中,若怀着有所求的心态去理解经义,想要获得什么,应当明白这是魔在干扰。那些怀着贪求之心去修行的人,其实已经落入了魔的圈套。”
「复次,须菩提!书般若波罗蜜时,意念乡里,若念异方,若念异国,若念王者,若念有贼,若念兵,若念鬪,意念父母兄弟姊妹亲属,复有余念。魔复益其念,乱菩萨摩诃萨意,为作留难。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在抄写般若波罗蜜经典时,如果心中浮现家乡的念头,或是挂念远方,或是思虑他国,或是惦记君王,或是担忧盗贼,或是想着战事争斗,或是忆念父母、兄弟、姊妹、亲属,又或是生起其他种种杂念——这都是魔在助长这些妄念,扰乱菩萨修行者的心志,刻意制造障碍。应当即刻觉察:这是魔在作祟。
「复次,须菩提!若有财利——震越衣服、饮食、床卧具、病瘦医药——悉具足来,闻菩萨耳令意乱,不得学诵书成般若波罗蜜。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如果有人用财物利益——比如僧袍衣物、饮食、床铺卧具、治病医药——全都准备齐全送来,传到菩萨耳中扰乱心神,使得无法学习、诵读、书写、成就般若波罗蜜。这时应当明白:这是魔在作祟。
「复次,须菩提!有佛深法,魔从次行乱之,令菩萨摩诃萨不复乐欲得沤惒拘舍罗,便不可意问般若波罗蜜。」
再者,须菩提!当佛陀宣说深奥法义时,魔众便会趁机扰乱,使发大心的菩萨失去修习善巧方便的意愿,对般若波罗蜜的教法产生排斥之心。
佛言:「我广说菩萨摩诃萨事,其欲学沤惒拘舍罗者,当从般若波罗蜜索之,其不可般若波罗蜜便弃舍去,为反于声闻道中索沤惒拘舍罗。于须菩提意云何,是菩萨为黠不?」
佛陀说:“我详细解说菩萨摩诃萨的修行,若有人想学习方便智慧,应当从般若波罗蜜中求取。若有人因不能理解般若波罗蜜便舍弃它,反而转向声闻道中寻求方便智慧。须菩提,在你看来,这样的菩萨算得上明智吗?”
须菩提言:「为不𭶑。」
须菩提回答:“不执着。”
佛言:「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佛说:"正是如此,菩萨应当清楚识别魔罗的行为。"
「复次,须菩提!若受经之人欲闻般若波罗蜜,法师身得不安,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如果有听闻此经的人想要学习般若波罗蜜,而讲经的法师身体突然不适,这样的菩萨行者应当觉察到:这是魔道的干扰。
「复次,须菩提!法师适安欲与般若波罗蜜,其受经者欲复转去,两不和合,亦不得书成般若波罗蜜。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如果讲经的法师正准备传授般若波罗蜜,而听经的人却想转身离开,双方心意不能相应,这样便无法完整书写记录下般若波罗蜜的教法。当出现这种情况时,诸位大菩萨应当警觉——这是魔障在干扰修行。
「复次,须菩提!学经之人来,欲受般若波罗蜜,其心欢悦,法师欲至他方,如是两不和合,不得学书成般若波罗蜜。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若有修习经教的人前来,想要领受般若波罗蜜的智慧,心中充满欢喜,但法师却准备前往他方,这样两人因缘不具足,便无法通过学习书写而成就般若波罗蜜。这样的情形,菩萨大士应当警觉——这是魔障的干扰。
「复次,须菩提!法师意欲有所得,若衣服财利,受经之人亦无与心,两不和合,不得学成般若波罗蜜。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如果讲经的法师心中存着想要得到什么的念头,比如衣物、财物或利益,而听闻佛法的人也没有布施供养的心意,这样双方心意不能相应,就无法通过修学成就般若波罗蜜。正因如此,菩萨大士应当警觉,这分明是魔障的干扰。
「复次,须菩提!受经之人无所爱惜,在所索者不逆其意,法师所有经卷而不肯现亦不顺解,其受经者便不欢乐,两不和合,不得学书成般若波罗蜜。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啊!修持此经的人应当毫无保留,对于他人所求不违背其心意。如果讲经的法师不肯展示经卷内容,也不愿耐心解说,那么求法的人便会心生不悦。双方不能融洽相处,就无法通过研习经文具足般若智慧。这样的情形,菩萨行者应当警觉——这是魔障的干扰啊!
「复次,须菩提!法师适欲有所说,其受经之人不欲闻知,如是两不和合,亦不得闻般若波罗蜜。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如果讲经的法师正要解说佛法,而听法的人却不愿聆听,这样双方心意不和,便无法领受般若波罗蜜的深意。当出现这般境况时,菩萨行者应当警觉——这定是魔障的扰乱。
「复次,须菩提!法师若身疲极卧欲不起,不乐有所说,受经之人欲得闻般若波罗蜜,如是两不和合,不得闻般若波罗蜜。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如果讲经的法师身体疲惫困倦,只想躺卧不愿起身,没有心力讲说佛法;而求法之人却渴望听闻般若波罗蜜的奥义——这样双方心意不能相应,便无法圆满传授般若波罗蜜的智慧。当出现这种情形时,诸位发大心的菩萨们应当警醒:这定是魔障在暗中作祟。
「复次,须菩提!若欲书般若波罗蜜,若欲说时,于众中傥有来者反说诽谤:『用是为学,多负勤苦。』言泥犁禽兽薜荔甚大勤苦,语人言:『当早断生死根。』如是者,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如果有人想要抄写这部智慧经典,或是宣讲时,在人群中或许会出现这样的人:他们反而出言诽谤,说什么“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徒增辛劳困苦”,又说地狱、畜生、饿鬼道中苦难深重,劝人说“应当及早斩断生死根源”。像这样的情况,菩萨修行者应当清醒认识到:这是魔障在作祟。
「复次,须菩提!若欲书般若波罗蜜,若欲说时,其有来人坐于众中,称誉天上快乐五所欲悉可自恣,其作禅者可得在色天中,念空寂者可得在无色之天,是皆无常勤苦之法,不如于是索须陀洹道,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道,便不复与生死从事。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如果有人想要抄写智慧波罗蜜经,或是在讲解经义时,有他人来到法会中,赞叹天界的种种快乐,说可以尽情享受五欲之乐,又鼓吹修禅定能生色界天,修空寂可往无色界天——但这些终究是无常、充满苦恼的境界。不如在此追求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从此不再陷入生死轮回。须菩提啊,这正是菩萨行者应当警觉的魔障显现!
「复次,须菩提!法师念:『我是尊贵,有来恭敬自归者,我与般若波罗蜜;若有不恭敬自归者,我不与之。』受经之人自归,作礼恭敬不避处难,法师意悔,不欲与弟子经,闻异国中谷贵,语受经人言:『善男子知不?能与我俱至彼间不?谛自念之莫得后悔。』弟子闻其所言甚大愁毒,即自念言:『我悉见经已,不肯与我,当奈之何。』如是两不和合,不得学书成般若波罗蜜。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倘若法师心中起念:“我是尊贵的,只有前来恭敬皈依的人,我才授予他般若波罗蜜;若有人不恭敬皈依,我便不给予。”而求法之人虽虔诚皈依、恭敬礼拜不辞劳苦,法师却心生悔意,不愿将经典授予弟子。法师假借他国粮价高昂为由,对求法者说:“善男子可知否?能否与我同往彼处?你当仔细思量,莫要事后懊悔。”弟子听闻此言深感忧恼,暗自思忖:“我已得见经典全文,法师却不肯授予,该如何是好。”这般师徒心意不相通,便无法书写完成般若波罗蜜的修学。须菩提,当知这正是菩萨修行者应当觉察的魔障显现。
「复次,须菩提!法师欲到极剧之处,语受经人言:『善男子能知不?其处无谷,有虎狼多贼五空泽,我乐往至彼间。谛自思议,能随我忍是勤苦不?』复以深好语与共语,弟子悉当厌已心,不复乐稍稍赐还。如是,须菩提!乃作是碍,不得学般若波罗蜜。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如果法师要前往极其艰险的地方,他会对接受经法的人说:“善男子,你可知道?那地方没有粮食,多有虎狼盗贼,是荒无人烟的旷野。我虽愿前往那里,但你要认真思量:能否跟随我忍受这样的艰辛?”又以恳切的话语相劝,弟子们便心生退怯,渐渐不再乐意追随。须菩提,正是这样的障碍,使人无法修习般若波罗蜜。菩萨摩诃萨应当明白,这都是魔王的扰乱。
「复次,须菩提!法师健行乞丐,多有方略,殊不肯与弟子经,反欲懈堕舍去,便语受经人言:『善男子知不?我当有所至。』则有所问言。如是两不和合,不得学书成般若波罗蜜。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者,须菩提!如果讲经的法师虽然精进修行,以乞食为生,也懂得许多方法,却不愿把经文传授给弟子,反而心生懈怠想要离开,就对求法的人说:“善男子,你可知道?我另有要去的地方。”这样借故推脱。如此一来,双方不能同心协力,便无法通过研习经教成就般若波罗蜜。所以,菩萨大众应当警觉,这其实是魔王的扰乱行为。
「复次,须菩提!弊魔常索其方便,不欲令有学诵受般若波罗蜜者。」
还有,须菩提!邪魔总是寻找机会,不想让人学习诵读和接受般若波罗蜜多智慧。
须菩提问佛:「弊魔何因常索其方便,不欲令有学诵受般若波罗蜜者?」
须菩提向世尊请教:“为何邪魔总是想方设法阻挠人们学习、诵读和修持般若波罗蜜多?”
佛语须菩提:「弊魔主行诽谤,是非波罗蜜,言:『我有一一深经,快不可言,是故为波罗蜜。』如是,须菩提!弊魔主行诽谤之,令新学菩萨辈心为狐疑,便不复学诵书是经。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佛陀告诉须菩提:"有邪魔会进行诽谤,否定般若波罗蜜,说:'我有种种深奥的经典,精妙得无法形容,这才是真正的波罗蜜。'须菩提啊,就是这样,邪魔会进行诽谤,让初发心的菩萨们心生疑惑,便不再学习诵读这部经。菩萨们应当觉察到这是魔在作祟。"
「复次,须菩提!魔事一起时,令深学菩萨为本际作证,便堕声闻中得须陀洹道。如是,菩萨摩诃萨当觉知魔为。」
再有,须菩提!当魔障现起时,会使深入修学的菩萨去求证所谓"本际"的实相,这样就会堕入声闻乘中,证得须陀洹果。所以,大菩萨们应当明辨这是魔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