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般若波罗蜜道行经善知识品第十九
「复次，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在事，欲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是彼当与善知识从事，恭敬承事。」
再者，须菩提！大菩萨们在修行过程中，想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成就佛果，就应当亲近善知识，以恭敬之心追随学习。
须菩提问佛：「菩萨摩诃萨善知识，当何以知之？」
须菩提问佛陀：“菩萨中的大菩萨，作为善知识，应当如何识别呢？”
佛语须菩提：「佛天中天，是菩萨摩诃萨善知识；若有说般若波罗蜜者，教人入是经中，是菩萨摩诃萨善知识；六波罗蜜是菩萨摩诃萨善知识。当作是知。六波罗蜜是舍怛罗，六波罗蜜是道，六波罗蜜是护，六波罗蜜是一，六波罗蜜是将，过去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皆从六波罗蜜出；甫当来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皆从六波罗蜜出；今现在十方阿僧祇刹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亦皆从六波罗蜜出，成萨芸若。皆于四事中取道，用四事护萨和萨。何等四事？一者、布施于人，二者、欢乐于人，三者、饶益于人，四者、等与。是为四。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是故为舍怛罗，是故为母，是故为父，是故为舍，是故为台，是故为度，是故为自归，是故为导，是故为六波罗蜜，是故为萨和萨之度。何因菩萨摩诃萨学六波罗蜜？用无有极处人民故，悉欲断其根，是菩萨摩诃萨皆于般若波罗蜜中学。」
佛对须菩提说：“佛天中天，是菩萨摩诃萨的善知识；若有解说般若波罗蜜者，教导他人契入此经义理，是菩萨摩诃萨的善知识；六波罗蜜是菩萨摩诃萨的善知识。应当如此认知。六波罗蜜是究竟真理，六波罗蜜是修行道路，六波罗蜜是究竟护佑，六波罗蜜是唯一法门，六波罗蜜是究竟引导。过去诸佛如来、应供、正等觉者，皆从六波罗蜜中诞生；未来诸佛如来、应供、正等觉者，皆从六波罗蜜中诞生；现在十方无量世界诸佛如来、应供、正等觉者，亦皆从六波罗蜜中诞生，成就无上智慧。皆以四事摄受众生，依四事护佑一切有情。何等为四？第一、布施利益他人，第二、给予他人安乐，第三、助益他人成长，第四、平等普施。此即是四法。须菩提啊！菩萨摩诃萨因此成为究竟归宿，因此成为慈母，因此成为慈父，因此成为安隐处，因此为高广明台，因此为度脱舟航，因此为究竟皈依，因此为无上向导，因此具足六波罗蜜，因此能度脱一切众生。何以菩萨摩诃萨修学六波罗蜜？为救度无量众生故，欲断尽众生烦恼根本故，此菩萨摩诃萨皆从般若波罗蜜中修学成就。”
须菩提问佛：「何所是般若波罗蜜相？」
须菩提问佛陀：“什么是般若波罗蜜的本质？”
佛语须菩提：「无所罣碍是般若波罗蜜相。」
佛告诉须菩提：“没有任何障碍，这就是般若波罗蜜的特征。”
须菩提言：「是所相得般若波罗蜜，如是相得诸法。」
须菩提回答说：「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证得智慧到彼岸，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证得一切真理。」
佛言：「如是，须菩提！无所有相得般若波罗蜜，是所相得诸法。何以故？须菩提！诸法各各异，诸法各各虚空。如是，须菩提！是所相各各虚空，是为般若波罗蜜相，诸法各各虚空。如是，须菩提！是所相般若波罗蜜各各虚空，随是相诸法各各虚空。」
佛说：“正是如此，须菩提！不执着任何表象而证得般若波罗蜜，这正是通过表象认知诸法本质的原因。为什么呢？须菩提？因为一切现象各有差异，一切现象本质皆是虚空。正因如此，须菩提！这些表象各自本性空寂，就是般若波罗蜜的真相——万法皆归于空性。须菩提啊！般若波罗蜜所显现的表象同样本质虚空，顺应这个真理，便能照见诸法皆具空性本质。”
须菩提问佛：「正使，天中天！诸法各各虚空，何缘人民欲生无有尽时，各各无有减时，各各无有尽处时，虚空无有增时，虚空无有息时，各各虚空无有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不从是中各各虚空，是法不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云何，天中天！是法当何以知决？」
须菩提问佛陀说：“世尊啊！既然一切事物本质上都是虚空的，为什么众生轮回生死没有穷尽之时，业力没有消减之时，烦恼没有终了之时？虚空不会增加，虚空不会止息。在这绝对的虚空中，既没有无上正等正觉，也没有成就佛道的可能。那么请问世尊，我们应当如何确信这个真理，又该如何证悟呢？”
佛语须菩提：「尔须菩提！昼夜人民欲得是因致是，作是求。」
佛告诉须菩提：“须菩提啊，人们无论白天黑夜，都是因为这样的心念而招致这样的结果，都是怀着这样的追求在生活。”
须菩提言：「如是，天中天！昼夜人民欲得是因致是，作是求。」
须菩提回答：“确实如此，世尊！世人昼夜不停地追求这些，正是为了获得这些果报，才这样去求取。”
佛言：「云何，须菩提！若见我欲得是空不？」
佛说：「须菩提，你怎么想？如果认为有一个真实的'我'存在，能证得这种空性吗？」
须菩提言：「不也，天中天！」
须菩提回答：“不是这样的，天中天！”
佛言：「如是不？须菩提！自作是得是空不？」
佛说：“是这样吗？须菩提！你认为是自己造作而得到这种空性吗？”
须菩提言：「如是，天中天！空。」
须菩提回答：“正是如此，天中天！一切本是空寂。”
佛言：「云何，须菩提！但用是故，欲得是因致是，人民用是故勤苦，无有解已时。」
佛说：“须菩提，你想想看，人们为何会这样？正是因为执着这些欲望，追求这些外在的因缘，众生才因此陷入无尽的劳苦，始终无法得到解脱。”
须菩提言：「如天中天极安隐人民，欲得是因致是，勤苦无有休息时。」
须菩提回答说：“正如世尊所说，众生为了追求安稳的生活，正是这样的执着导致他们不断奔波劳碌，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安宁。”
佛言：「如是，须菩提！人民所欲故便着，当作是知。人民所生本从是生，从是中无可取，无可取者不作是得，是了无所有。如是，须菩提！无有减尽时，从是中了无有生增益者。作是晓知，是为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
佛陀说：“正是如此，须菩提！众生因为内心欲望而产生执着，应当明白这个道理。众生的根本源头虽然由此而生，但其中并没有实在的东西可以取得。既然无可取得，就不会通过执着有所得，这样就能彻悟一切本无所有。须菩提啊！这就是没有减少也没有穷尽的时候，从这当中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增加或减少。能够这样明白认知，就是菩萨大士在修习般若波罗蜜多的智慧。”
须菩提白佛言：「作是晓知者，菩萨摩诃萨为不求色，不求痛痒思想生死识。作是晓知，行般若波罗蜜菩萨摩诃萨，为悉等行，诸阿罗汉、诸辟支佛所不能及，有德之人所行道，是彼极过上，是所得爱无有能逮者。是菩萨摩诃萨当作是念：『得般若波罗蜜已，当作是行。』菩萨摩诃萨昼夜行，疾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阿惟三佛。」
须菩提向佛陀禀告：“能够这样明了认知的菩萨，他们不执着于色相，不执着于感受、思想、行为、意识。具备这种觉悟，修行般若智慧的菩萨，其境界与阿罗汉、辟支佛完全平等，且超越了他们。这是有德行之人所行的道路，是最殊胜的成就，是无人能及的至高境界。这样的菩萨应当如是思维：‘我已得般若智慧，应当依此修行。’菩萨若能昼夜精进修行，必将迅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佛言：「云何，须菩提！阎浮利人民及四面，蜎飞蠕动悉令作人，各各得人道已，皆令求阿耨多罗三耶三菩，以发意索佛道，各各尽寿作布施，持是布施施与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于须菩提意云何，是菩萨摩诃萨作是布施，其福宁多不？」
佛陀问：“须菩提，你怎么看？假如把阎浮提世界和四方所有众生，乃至飞虫爬虫都化成人形，让它们都获得人身之后，都发心追求无上正等正觉，发愿成就佛道。每个众生都尽形寿修行布施，并将这些布施功德全部回向无上正等正觉。须菩提，你认为这些菩萨大士如此修行布施，所得的福德多不多？”
须菩提言：「甚多，甚多！天中天！」
须菩提尊者恭敬地回答：“非常多，世尊！实在是多得无法计量！”
佛言：「不如是菩萨摩诃萨得般若波罗蜜已守一日，正使最后守一日，如般若波罗蜜中教，作是念行，其福过彼上。或时菩萨摩诃萨得般若波罗蜜已，如是法作是念行，是都卢于众中极尊。何以故？其余人无有能及是慈者，舍诸佛，是菩萨摩诃萨无有与等者。是善男子深入知中，晓了是智悉具足，悉见世间勤苦者，尔时极大愍伤，念眼彻视见不可计人民，悉具足无有懈时，用不懈故得是行。当尔时极大感念，悉念萨和萨，不用是相住，亦不用余住是所。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其智极大明，虽未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明如是。随是行，一切刹土皆共尊举，正上阿耨多罗三耶三菩，终不逮，若受人衣被、饮食、床卧具、医药悉具足。是般若波罗蜜者，心在其中立，所受施悉除去，近萨芸若。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所噉无有罪益，于萨和萨悉示道径，无有边，无有极处，悉明照；诸在牢狱中者，悉欲度脱；萨和萨悉欲示眼。是般若波罗蜜中法，当念行，当随是教，用是念行，是般若波罗蜜有入中者，不动行，不摇行。何以故？随是不动摇行，莫念想，莫得作异念持短入般若波罗蜜中，当作是行，昼夜入般若波罗蜜中莫懈止。譬若，须菩提！男子得摩尼珠，前时未得，却后得是摩尼珠，欢欣踊跃。得是摩尼珠已，却后复亡之，用是故大愁毒，坐起忧念想，如亡七宝，作是念：『云何我直亡是珍宝？』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欲索珍宝者，常当坚持心无得失萨芸若，常当入是中念。」
佛说：“并不如此。菩萨摩诃萨得闻般若波罗蜜法门后，即便只持守一日，哪怕只是最后一日，能依照般若波罗蜜的教导如理思维修行，所得福德已远超前者。若菩萨摩诃萨得闻般若波罗蜜后，能依此法门如理思维修行，此人实为众生中最尊贵者。为何如此？除诸佛之外，再无人能及这般慈悲。这位菩萨摩诃萨的境界无人能及。这位善男子深解法义，圆满具足智慧，彻见世间众生勤苦，生起极大悲悯之心。他以清净法眼观照无量众生，始终精进不懈，因不懈怠故能成就如是修行。此时他广发大愿，忆念一切众生，既不执着于此相，亦不执着余相。须菩提！菩萨摩诃萨智慧光明极为广大，虽尚未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但已具足如是智慧。依此修行，十方佛土皆共尊崇，必将成就无上正等正觉。若有人供养衣服、饮食、卧具、医药等资具，因般若波罗蜜安住其心，所有受用皆转化为功德，趋近无上智慧。须菩提！这样的菩萨摩诃萨所受饮食无罪过，更能为一切众生指示无有边际、无有穷尽的解脱道途，以智慧光明普照世间；誓愿度脱牢狱中一切众生，为一切众生开示法眼。对于般若波罗蜜法门，应当如是忆念修行，随顺教导。安住此法门者，心不动摇，行不退转。何以故？随顺此不动摇之行，不起妄念，不生异想，不以浅见入般若波罗蜜，应当如是昼夜精进修行不息。须菩提！譬如有人获得摩尼宝珠，先前未得而今得，欢喜踊跃；得宝后若又遗失，便生大忧愁，坐卧不安，如失七宝般思惟：‘我怎会失去如此珍宝？’如是，须菩提！菩萨摩诃萨求无上法宝者，当常安住此心，不执着得失，恒常忆念无上智慧。”
须菩提白佛言：「设使所念用身亡乎？云何菩萨摩诃萨念萨芸若不亡？」
须菩提向佛陀请示：“如果心念会因为身体消亡而消失，那么菩萨修行般若智慧时，为何能保持觉性永不散失？”
佛语须菩提：「设是菩萨摩诃萨作是知无为，不失般若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般若波罗蜜虚空，是般若波罗蜜亦不增亦不减。」
佛对须菩提说：“如果这位大菩萨能如此理解无为的境界，就不会失去般若波罗蜜。为什么呢？须菩提！般若波罗蜜如同虚空，这般若波罗蜜既不增加也不减少。”
须菩提言：「是般若波罗蜜虚空，云何生菩萨摩诃萨，般若波罗蜜成就其行，近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须菩提尊者问道：“这部智慧到彼岸的经典如同虚空，如何能令菩萨大士从中生起智慧，成就修行，趋近无上正等正觉？”
佛言：「不也，须菩提！菩萨摩诃萨亦不增亦不减。正使，须菩提！是经中说时，菩萨摩诃萨闻是亦不恐亦不怖，当作是知，是善男子则为行般若波罗蜜。」
佛说：“不是这样的，须菩提！菩萨摩诃萨既不增加也不减少。须菩提，即便在这部经宣讲的时候，菩萨摩诃萨听闻这些教法，既不恐惧也不惊慌，应当明白：这样的善男子正是在践行般若波罗蜜。”
须菩提白佛言：「如是般若波罗蜜为空行乎？」「不，须菩提！」
须菩提向佛陀提出疑问：“世尊，如此说来，般若波罗蜜难道是空无的修行吗？”
佛陀回答：“并非如此，须菩提！”
「有离般若波罗蜜行得？」「不，须菩提！」
“有没有不依靠智慧到达彼岸的修行方法？”“没有，须菩提！”
「空行？」「不，须菩提！」
“是空在修行吗？”“不是的，须菩提！”
「离空行？」「不，须菩提！」
“修行能脱离空性吗？”“不能，须菩提！”
「败色行？」「不，须菩提！」
“事物的表象会败坏吗？”“不会，须菩提！”
「败痛痒思想生死识行？」「不，须菩提！」
“身体感受、思想活动、生死轮回、意识作用，这些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须菩提！”
「离色颇所有行？」「不，须菩提！」
“离开物质形态，还能有所谓的修行吗？”“不能，须菩提！”
「离痛痒思想生死识颇所有行？」「不，须菩提！」
“离开了感受、思想、意识、身体、生命这些，还有什么存在吗？” “没有，须菩提！”
言：「云何，天中天！行般若波罗蜜？」
「世尊，应当如何修习智慧波罗蜜？」
佛言：「云何，须菩提！见是法不——何所法行般若波罗蜜？」
佛说："须菩提，你怎么看？你能看见那个在实践般若波罗蜜的法吗？究竟什么是修行般若波罗蜜的法呢？"
须菩提言：「不见也，天中天！」
须菩提回答：“世尊，我什么也看不见。”
佛言：「云何，须菩提！遍见不——见般若波罗蜜何所菩萨摩诃萨行？」
佛说："须菩提，你怎么看？能够普遍观察一切，却不执着于任何表象——这样的般若智慧，是哪位菩萨大士在实践呢？"
须菩提言：「不见也，天中天！」
须菩提回答：“世尊，我什么也看不见。”
佛言：「设使，须菩提！遍见不——是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
佛陀说：“须菩提，你认为，如果一个人能够普遍地观察一切事物，而不执着于任何表象，这就是菩萨修行般若波罗蜜吗？”
须菩提言：「不见也，天中天！」
须菩提回答：“世尊，我什么也看不见。”
佛言：「设使，须菩提！不遍见法有所生处不？」
佛说：「须菩提！你可曾看见任何事物有真实的产生之处吗？」
须菩提言：「不见也，天中天！」
须菩提回答：“世尊，我什么也看不见。”
佛语须菩提：「是菩萨摩诃萨逮无所从生法乐，如是乐悉具足，无所从生受决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是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所至处，无所复畏，悉作是护，菩萨摩诃萨作是求、作是行、作是力，为逮佛慧、极大慧、自在慧、萨芸若慧、怛萨阿竭慧。设见不得佛，佛语为有异。」
佛告诉须菩提：“这位菩萨大士证得了无生法的安乐，这样的安乐完全具足，在无生法中得授无上正等正觉的记别。这正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证得的境界，无所畏惧，完全如是护持。菩萨大士如此追求、如此修行、如此用功，就是为了获得佛的智慧、最胜智慧、自在智慧、一切智智、如来的智慧。假使有人以为这样修行还成不了佛，那么佛说的话就不可信了。”
须菩提白佛言：「设使诸法无所从生，受决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须菩提向世尊请教：“如果说一切法本来就没有生起，那又怎么得到无上正等正觉的授记呢？”
佛语须菩提：「不也。」
佛告诉须菩提："不是这样的。"
须菩提白佛言：「云何菩萨摩诃萨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须菩提向世尊请教：“菩萨怎样才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佛语须菩提：「见不——所当受决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佛告诉须菩提："你是否看见——那个应当受记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
须菩提言：「我不见法当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
须菩提回答：“我并没有见到任何法可以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佛言：「如是，须菩提！如是诸法，无无从中得。菩萨不作是念：『持是法当受决不受决。』」
佛说：“正是如此，须菩提！一切法门，本来就没有所谓的‘从中获得’。菩萨不会起这样的念头：‘凭借这个法门就应当得授记，或不应当得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