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般若经

这时，萨陀波伦菩萨从禅定中安然醒来，带着五百位女子一同来到昙无竭菩萨的宫门外。他站在门外心想："我今日为求般若法门而来，师父正在宫中。依礼我不该卧也不该坐，应当等候师父出来登上高座宣讲般若波罗蜜时，才能就座。"那五百位女子也都效仿萨陀波伦菩萨肃立等候。

那时，昙无竭菩萨刚为殿中众女子讲完经法，沐浴洗净后，换上洁净新衣，登上般若波罗蜜法台静坐思维。种种禅定境界全然融入，如此七年纹丝不动。

那时萨陀波伦菩萨和五百位女子，也一直持续修行了七年，不曾坐下也不曾躺卧。七年过后，天人在空中对他们说："再过七天，昙无竭菩萨就要从禅定中醒来了。"

这时萨陀波伦菩萨听到天人的声音，心中想到：“现在我要为师父铺设座位，打扫清净。”萨陀波伦菩萨和五百位女子一起来到讲经的场所，到达后特地给昙无竭菩萨铺设了高高的法座，当时五百位女子各自解下身上穿的外衣铺在座位上。

这时，天魔暗自思量：“从未有过这般情形，从未见过这般景象。这位萨陀波伦菩萨为昙无竭菩萨铺设高座，以至诚心求取佛道，精进勇猛毫无懈怠。若他得道，将超脱我的掌控，救度无量众生。此刻我定要中途阻挠他。”

这时，恶魔把菩萨们所坐的座位全都破坏了，让它们扭曲变形，又降下沙土、碎石、荆棘和枯骨。

这时萨陀波伦菩萨和五百位女子，看见座位歪斜污秽布满泥垢，心中默想："如今昙无竭菩萨即将登座讲经，诸位弟子也都要求听法，我们现在应当重新清扫整理座席。"便一同打扫整顿所有座位。又暗自思量："如今地上尘土甚多，恐怕会沾染师父和诸位菩萨，我们应当共同洒水净地。"于是四处寻找水源，却始终无法获得。这是为什么呢？原是邪魔暗中作祟。众人心中升起念头："既然我们寻水不得，就当以自身鲜血洒地净尘。"

这时萨陀波伦菩萨和五百位女子，各自取出刀在身上划出伤口，让鲜血流出洒在地上，这是为了表达对佛法的虔诚与敬奉。

这时，天帝释提桓因心中暗想：“世间竟有这样精进修行的人啊！他如此恭敬虔诚地孝顺经师。”于是释提桓因来到萨陀波伦菩萨处，赞叹道：“善哉，善哉！贤者您的精进实在无人能及，正因为您以精进心孝顺师长，听闻般若波罗蜜的时机即将到来。贤者啊！若您有任何需要差遣的事务，请随时告知。凡是像您这样的修行人，我们都会全力护持，您所需要的一切我们都将供养。”

这时萨陀波伦菩萨说道："我所希求的，释提桓因自然应当知晓。"

这时，天帝释提桓因立刻将大地化作琉璃，上面铺满金沙。他让萨陀波伦菩萨和五百位女子的身体恢复康健，完好如初。又在座位四周化出琉璃水池，池边环绕着珍宝雕栏，七宝砌成的台阶两侧，排列着种种珍奇宝树，千百种华美庄严的景致井然有序地展现。

这时萨陀波伦菩萨和五百位女子为诸位菩萨备水。天上飘落着天文陀罗花、曼殊颜花、摩诃曼殊颜花，降下各式香花共四千石。释提桓因将这些花交给萨陀波伦菩萨，对他说：“请用这些花供养般若波罗蜜，并散在昙无竭菩萨及诸位菩萨身上。另有五百件天衣，请献给在座上说法的昙无竭菩萨。”萨陀波伦菩萨全部收下后，便为众人诵经祈福。

这时昙无竭菩萨从七年禅定中觉醒，登上高座，与四万亿菩萨同坐，前面还有更多先到的菩萨。萨陀波伦菩萨和五百位女子一起散下鲜花，又奉上栴檀香末、蜜炼香，以及各种珍宝碎片，全部撒在昙无竭菩萨和诸位菩萨身上。他们上前以额触足行礼，绕行三圈后静立，怀着虔诚心意注视昙无竭菩萨。

这时昙无竭菩萨在方圆四十里的集会广场上，面对满场大众。昙无竭菩萨环视所有与会者，看到萨陀波伦菩萨及五百位女子为求法而来，便为萨陀波伦菩萨宣说般若波罗蜜：

"善男子请谛听。一切经法本质平等，般若波罗蜜也是如此平等。诸法本源不可计量，如来的智慧无有障碍，般若波罗蜜也同样无有障碍。如同幻化的人没有实体，般若波罗蜜也无实体；如同清风无有阻碍，般若波罗蜜也无有阻碍。本源不可计量，般若波罗蜜同样不可计量。一切执着都已断除本来清净，般若波罗蜜也是本来空无。如同梦中与女子交会本无实有，般若波罗蜜也是本来空无。所谓本无，般若波罗蜜就是本无。阿罗汉的涅槃空寂无生，般若波罗蜜也是空寂无生。如来的涅槃本来平等无二，般若波罗蜜也是本来平等无二。譬如点燃的火焰瞬间熄灭，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去向何方，般若波罗蜜也是如此无来无去。如同梦中见到的须弥山本非实有，般若波罗蜜也是本来空无。如同佛示现神通飞升，般若波罗蜜所示现的也是无所有。先前在爱欲中享乐，思量起来实无所有，般若波罗蜜思量起来也是无所有。名称与音声皆无实性，如来也是无所有，从前所见所念都由因缘显现，般若波罗蜜所念本来也是无所有。如同幻术师化现的大象本无所有，般若波罗蜜也是本无所有。如同虚空无所住着，般若波罗蜜也是无所住着。如同幻术师变幻无所不至，般若波罗蜜也是无所不至。过去、未来、现在三世不能合一，般若波罗蜜没有过去、现在应当这样认知。名号本无形状，文字没有实体，般若波罗蜜无所不至，无所不入，却又无至无入。为什么呢？因为般若波罗蜜空无所有。如同虚空，看似无所不至、无所不入，实则无至无入。为什么呢？虚空本无颜色，般若波罗蜜也是如此。

般若波罗蜜能入于地、水、火、风、空，能入于彼方此方，能入于色受想行识五蕴，能入于众生寿命，能入于有德无德，能入于欲望无欲，能入于有无，能入于有想无想，能入于有愿无愿，能入于无生不生。能入于日月星辰，能入于阿修罗、龙王、鬼神、乾达婆、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罗刹、鸠盘茶，能入于饿鬼、畜生、地狱，能入于飞虫爬虫，能入于贫富贵贱，能入于贤者仙人，能入于四果圣者，能入于辟支佛、菩萨、佛陀，能入于涅槃。能入于四念处、四正勤、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能入于有智无智，能入于十力四无畏，能入于佛经世俗经，能入于巫祝非巫祝，能入于宿命修行，能入于轮回生死，能入于勤苦安逸，能入于自在束缚，能入于度脱未度，能入于美丑善恶，能入于光明黑暗，能入于过去未来现在，能入于可见不可见，能入于教法理法，能入于有无，能入于一切有形无形。"

佛对须菩提说："就像这样，昙无竭菩萨为萨陀波伦菩萨解说般若波罗蜜的修行法门，如此昼夜不停地解说了七天。当时听经的人们，感觉才过了吃顿饭的工夫。这是什么缘故呢？是昙无竭菩萨的威德力加持所致。这时萨陀波伦菩萨听闻般若波罗蜜的教法，心中充满欢喜踊跃，便与五百位女子一起，拿着天衣和八百石各种珍宝，供养昙无竭菩萨。释提桓因手持天摩诃文陀罗花，洒在昙无竭菩萨身上，也洒在诸位菩萨身上，以此增上功德。这时整个佛国净土中，所有树木——药树、果树、各种宝树——都弯曲枝干，向昙无竭菩萨躬身行礼。天上飘下蜜香般的花朵，这花香遍满整个佛国，所有闻到花香的人，都远远看见昙无竭菩萨在高座上讲经，也看见萨陀波伦菩萨和五百位女子，每个人的心都变得柔软欢喜，都远远地向昙无竭菩萨行礼，整个国土都发生震动。这时数千亿万人证得了无量法义，不可计数的菩萨都获得了不退转的果位。"

长者女儿和五百位女子向萨陀波伦菩萨恳切地说："我们众人发愿作师父的婢女，愿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师父，愿为师父服务供差遣，并献上这五百车珍宝来供养师父。为什么呢？因为师父为了我们历经艰辛，我们视师父如同佛陀没有分别。我们蒙受师父大恩，才能听闻这部尊贵经典的殊胜教法。听了这部经后，心中连毛发般细微的疑惑都没有了。如今我们献身为师父服务，纵然经历数千亿万年，也报答不了这短暂听闻尊贵经典的恩德啊。"

这时萨陀波伦菩萨接受了五百女子及五百车珍宝，因秉持修行之故收下后，便想将这些供养师尊，对昙无竭菩萨禀告说：“我愿献上自身，并这五百女子、五百车珍宝一同供养大师。恳请您垂怜我们，愿您接受这些供养，令我们得以增长功德。”

这时昙无竭菩萨为了让萨陀波伦菩萨成就功德，便收下了五百名侍女和五百车珍宝。收下之后，又将这些全部回赠给萨陀波伦菩萨，亲口说道：“这五百名侍女供你差遣使用，还有五百车珍宝也一并赠予你。”

这时，忉利天上的天人们纷纷赞叹说："了不起，真了不起！萨陀波伦菩萨能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供养给老师，这样的心意实在难得。"当时，数千亿的天人一同来到昙无竭菩萨的处所听闻佛法。

这时萨陀波伦菩萨心生大欢喜，就在座位上证得了六万种三昧法门。是哪些三昧法门呢？包括：向往真理的三昧、威仪具足的三昧、劝化功德的三昧、如月圆满的三昧、似日炽盛的三昧、如来修行三昧、忆念佛德三昧、菩萨化生三昧、乐求智慧三昧、度众坚定三昧、万境无住三昧、庄严国土三昧、如来无相三昧、十方印契三昧、如来起坐三昧、无所畏惧三昧、舍弃珍宝三昧、如来威德三昧、经法明彻三昧、通达本源三昧、清净梵行三昧、三世平等三昧、本来无住三昧、庄严佛藏三昧、佛音普闻三昧。像这样的三昧法门，总共获得了六万种。

萨陀波伦菩萨从禅定中觉醒，获得了智慧的力量，完全通达了诸菩萨的经法要义。萨陀波伦菩萨向昙无竭菩萨请教说："师父，请您解说佛的音声，我们应当如何认知？"

昙无竭菩萨对萨陀波伦菩萨说：“贤者请仔细听！譬如箜篌并非单靠一物就能成音，需要木材、弦柱、丝弦，还要有人伸手弹拨，才能奏出悠扬自在的曲调。贤者应当明白，佛陀的音声也是如此。菩萨从最初发心起，生生世世积功累德，生生世世教化众生，生生世世参究佛道，这些因缘和合才成就佛身，佛的音声也是这样形成的。万法皆由因缘和合而生，既不能单从菩萨修行中获得，也不能脱离菩萨修行而获得；既不能单从佛身获得，也不能脱离佛身而获得。贤者要明白，佛身与音声都是众缘和合才显现的。

再举个例子，贤者！譬如擅长吹奏长箫的乐师，其箫声婉转能与歌声相和。箫管以竹为材，加上人工吹奏，众缘和合才能发出悲悯之音。成就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的佛身，并非依靠单一条件，也不是依靠两个条件，而是需要数百数千种因缘：既要生生世世修行功德，是本愿力所感召；也要生生世世教化众生，因此才成就佛身的殊妙相好，都是如此显现。

又譬如佛涅槃后，有人塑造佛像，人们见到佛像无不跪拜供养。佛像端庄美妙，与佛无异，众人见了无不赞叹，无不奉上鲜花馨香、彩帛供养。贤者你说，难道是佛的神灵住在佛像中吗？

萨陀波伦菩萨回答说：“佛像中并没有真实存在。之所以塑造佛像，只是为了让人们获得福德。并不是依靠单一条件就能成就佛像，也不是依靠两种条件——既要有人提供金、银等材料，也要有曾亲见佛陀的人。或者在佛涅槃后，有人怀着忆念佛的心来造像，都是为了让世间众生通过供养获得福德。”

萨陀波伦菩萨回答师父说：“因为佛已涅槃，所以塑造佛像。”

昙无竭菩萨回答说：“正如您所说，成就佛身也是如此，不是依靠单一条件，也不是依靠两个条件，而是需要千万种因缘和合。通过修持菩萨道行，以根本愿力求佛果，若有人能恒常忆念佛的功德，依此因缘方能成就佛身——智慧通达无碍，能随意变化飞行，具足一切庄严相好。成就佛身就是这样。”

“贤者请听！譬如鼓，不是靠一种材料、两种材料就能制成，要有匠人、皮革、鼓槌、有人敲击，声音才能发出。贤者要明白，佛陀的成就也不是靠一两件事，而是通过成千上万的因缘才得以圆满。从最初发心修行，实践六波罗蜜，彻悟本无真理——这本无本就没有生起的根源，在树下禅坐降伏魔障，通达一切经法如同幻化没有差别，正是通过这些因缘才成就了佛身。”

贤者请听！譬如画师作画，需要墙壁、颜料、画师技艺和画笔，这些因缘和合才能成就画作。要想了知佛身的成就，并非依靠单一因缘，而是需要数百数千种功德资粮。菩萨累劫修行布施，持守戒律不违十善，始终追随善知识教导，以平等心念护念十方众生，无人能破坏其菩提愿力。如此生生世世得见诸佛，听闻菩萨行道之法即能信受奉持，永离谄媚虚伪，恒常安住至诚之心。贤者当知，成就佛身正是如此不可思议的功德汇聚。

“贤者请再听我说！好比阿迦腻吒天上天人所居的琉璃宫殿，光明普照天界，庄严美妙至极。但这样的天宫，并不是自己形成的，也没有谁把它送来，更不是某个人建造的。它本就没有来处，离去也无踪迹，皆是因缘和合而生。这些天人是因往昔修行功德，在人间广行布施，才能投生天界，安住于宫殿之中。正因如此，他们才获得这般殊胜的居所。

贤者若要理解佛身，也当知是缘起所成。因为世间众生渴望见佛，这些人前世积累功德，远离八难恶道，且具足智慧深信佛法。贤者应当明白：成就佛身，本无来处，亦无去处，没有造作者，也没有承载者，本无固定形态，亦无所执著，正如阿迦腻吒天的宫殿一般。佛陀之所以示现身形，完全是为了救度世间众生啊。”

“贤者请再听！就像山中的回声，不是由单一事物，也不是由两种事物所能形成，要有山、有人、有呼喊、有耳朵聆听，这些因缘和合才成为回声。贤者要明白，成佛之身也是如此——没有固定形态，亦无实质执着，皆因缘所生。世世修习空性，践行空观，一切生死本无死生可得，皆因缘假合。佛的智慧彻底明了：本来没有死生，本来也没有涅槃之人。佛为此示现世间、为此说法，贤者应当知道佛身正是如此。”

“贤者请再听！好比魔术师变出一个相貌端正美好的人，简直和转轮圣王没有差别。他说话时，众人听了无不欢喜。有人向他求取金银珍宝，他都慷慨施予。有人索要他珍爱的衣物，他也全部给予。这幻化之王在人群中坐卧行走皆从容安详，见到他的人无不恭敬礼拜。这幻人并非依靠一两样事物形成，要有幻术咒语，要有聚集的群众，根据众人喜好各自化现。其中有智慧者，明白这是幻化所成，这样的化现无所从来，消逝时也无所去，知道其本质空寂是幻化所作，智者虽恭敬礼拜却不执着。贤者要明白，成佛之身也是如此，由无数因缘和合而成，需要菩萨的修行，需要功德积累，需要精进助力，要使十方众生获得安稳，具足菩萨大愿——要了知成佛之身正是如此。

贤者当知，佛陀为了教化众生，开示无量法门传授给人，使众生修习禅定、三昧、思维观照，为不同根基者讲经说法，令各有所学。如是诸天人民听闻佛法，无不欢欣鼓舞。众生中有骄傲自满者，有无惭无愧者，有淫欲放纵者，有吝啬贪婪者，有强横霸道者，有刚愎自用者，有好斗喜争者，有不听劝谏者，有被淫怒痴覆盖者，有造作无量恶业者——佛陀处于众人中央相貌端严，行住坐卧安然稳重，所有恶习都已断尽，唯具种种功德，佛陀使一切众生获得安稳，同时也行持佛事，佛陀本性空寂无所执着，犹如幻化所现。

菩萨示现的身相如此端正庄严，虽亲眼目睹却不生执着，亦不起分别念想；虽知本质空无所有，仍以无限恭敬心礼拜供养。贤者应当明了，过去、未来、现在三世诸佛，都是从无数因缘中各各和合而生。菩萨应当如是忆念，如是修习，如是守护，菩萨依此修行便能速证佛果。”

这时昙无竭菩萨解说佛身境界时，四万八千位菩萨当下领悟了尽信修行法门，百亿菩萨都掌握了总持法要；二百亿菩萨获得无碍辩才，任何提问都能巧妙应答；四百亿菩萨证得阿惟越致不退转地；八万亿菩萨安住于阿阇浮菩萨行持。此时天空中自然飘落文陀罗华与摩诃文陀罗花，纷纷扬扬洒在昙无竭菩萨及众菩萨身上。昙无竭菩萨以威德神力，令整个佛土所有乐器自动鸣奏音声。数千万天人从虚空中撒下天衣，如雨般覆盖在昙无竭菩萨及众菩萨上方。诸天在空中演奏妙乐供养昙无竭菩萨，漫天宝衣层层铺展覆盖整个佛国。天界蜜香焚燃的香气周遍十方，香云所至之处无不充满。整个佛国大地普遍震动，所有菩萨都清晰见到十方无量诸佛。这时十方诸佛同时遥赞昙无竭菩萨：“善哉，善哉！”

这时，诸佛为萨陀波伦菩萨授记：“你将来成佛时，会在未来世成就佛果，佛号名为迦摩迦提陀颇罗耶怛萨阿竭、阿罗诃、三耶三佛。你成佛时的名号正是如此。那时跟随你的五百位女子，也将依次陆续成就佛果。”

那时昙无竭菩萨在世时，五百位女子立即化现为男子身，从此生生世世投生都不曾离开诸佛净土。萨陀波伦菩萨与这五百人，世世具足卓绝智慧，永远承担教化世间众生的使命。

佛陀告诉须菩提：“如果有菩萨想要成就佛道，无论是见到现世的佛，还是在佛涅槃之后，想要寻求般若波罗蜜的，都应当像萨陀波伦菩萨那样，始终精进不懈，永远恭敬对待般若波罗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