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网经菩萨戒本疏

要解释这条戒律，和前面一样分为十个方面来说明。

第一、制定这条戒律的用意，大致有十个方面：

一、因为这是严重的恶业。属于邪淫这十种恶业，背负这样深重的罪过，就无法进入修行正道，所以必须制定戒律来禁止。

二、因为它的束缚太深。在生死牢狱中，贪爱就是枷锁。《大智度论》说：“淫欲心虽然不一定直接伤害众生，但因为它能牢牢束缚人心，所以是大罪。”

三、因为它是生死的根本。由于贪恋淫欲，推动着生死轮回；欲望如海，贪爱如河，人在其中漂流沉溺，找不到岸边。

四、因为它会毁坏功德。《僧祇律》说：“最可怕的事物，莫过于女人。败坏正道、摧毁德行，没有不是由此引起的。”以染污心去看女人，就违犯了戒律。小乘戒律尚且如此严格，何况是菩萨戒呢？《菩萨地持经》说：菩萨对生死的恐惧，超过声闻弟子百千万倍。

五、因为它会败坏世间。《正法念处经》说：“世间男子所受的苦，都源于女人和妻子。无论年少还是中年，无不因为这个原因。女人能败坏世间，让一切善法消失殆尽。天界中最大的束缚，莫过于女色。女人能束缚诸天，将他们拖向三恶道。”

六、因为它扰乱清净的心。淫欲之火会让心躁动不安，使人失去禅定、失去正念。欲望的海洋掀起波浪，会破坏如静水般的定力。

七、因为它使人落入魔王的罗网。就像舔舐刀刃上的蜜糖，贪恋有毒之花的美色，损害众生，这正是魔王的意愿。佛经说：这五种欲望，是众魔活动的境界。

八、因为它会让人丧失神通。就像有仙人看见女人生起染着心，便失去神通而堕落。又像独角仙人，本来能在山岩上空飞行，后来因为淫女骑在他的脖子上，便被带到了人间。

九、因为它障碍涅槃，所以戒律中以淫欲为第一条重戒。比丘如果违犯此戒，今生就不能证得涅槃。

十、因为它障碍菩提（觉悟）。所以佛经说：五种欲望是障碍修道的法，能障碍投生天界，何况是无上菩提道。

因为有如上所说无量无边的过失，所以必须制定这条戒律来禁止。

第二、解释名称：染污的情感放纵散乱，沉迷执着而专一顽固，所以称为“淫”。按照世俗书籍的解释，这个字有两种：水字旁的“淫”，指的是过度、过失；女字旁的“淫”，指的是邪僻私欲。所以雨水过多滞留，叫做“淫雨”；书籍过多沉迷，叫做“淫书”。因此皇甫士安读书三年，长久以来不认识春秋季节的变化，骑马分不清雌雄。现在情感执着于色欲，就叫做“淫欲”，也叫“淫色”，也叫做“淫荒”。所以《尚书》说：“在内沉迷女色而荒乱，在外沉迷田猎而荒乱。”依照佛教经典，称为“不净行”，是说贪爱染污的心，叫做不净行。非法的境界染污清净的戒律品格，所以称为“行”，“行”就是业。也称为“非梵行戒”，圣者针对这种过失，建立制度来遮止防范，所以叫做“戒”，这是根据所制约的内容来命名的。

另外在这部经中，不论在家菩萨还是出家菩萨，都要完全断绝淫欲，所以经文里不区分邪淫还是正淫，一切都要断除。有人问：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在家菩萨可以有妻子呢？回答：在家菩萨分为两类：如果是针对初发心的人，那是在受戒之前就已经有了妻子；如果是针对已经证得菩萨位次以上的，那是为了度化众生而示现有妻子，是一种善巧方便的力量。所以《华严经》中讲十行菩萨持守清净戒律时，有无量魔女来扰乱菩萨，菩萨不生一念欲心，清净如同佛陀，除了为了教化众生而运用方便法门之外，宁可舍弃身命也不对他人施加恶行。这样来参照，就知道这些都是方便示现，实际上并没有欲念。又如《瑜伽戒本》允许在家菩萨为了度化众生而方便随顺欲事，是说内心清净如同佛陀而行方便，尚且不允许出家菩萨这样做，何况内心清净程度不能与佛陀等同的人呢？

三、关于戒律次序的问题：如果依据《十善戒经》，淫戒只防范邪淫，而杀戒、盗戒则不同，所以排在后面。这里的顺序是顺应那种次第，但总体断除恶行的宗旨是有区别的。另一种解释是：在身业所犯的戒条中，杀戒对于所面对的对象，违逆和伤害最为严重，所以放在首位。盗戒的违逆程度次之，淫戒的违逆相对最轻，或者说是顺应贪心的层次，所以排在第三。有人问：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在声闻戒中，这条戒（指淫戒）反而排在最先呢？回答是：淫欲是生死轮回的根本，声闻弟子正是为了厌离舍弃生死，快速证入涅槃，所以先制定这条戒。菩萨戒则不是这样，因此排在第三。还有一种解释：声闻戒是等到有人犯了才制定的戒，淫戒是最初违犯的，所以戒条也就随之先设立。而菩萨戒既然不是等待违犯才制定，所以依照古来的戒律体系，顺应十善业的次第，与声闻戒不同。

四、构成犯戒的具体条件：共通条件如前所述应当了解。根据《瑜伽师地论》特别条件也有七条：第一、对方是有情众生，因为对木头等无情物行淫不构成重罪，尸体未坏等仍属有情众生范畴。问：这里为什么与前两条戒不同，没有区分自身与他人而设立“对方”这一条件呢？答：因为偷盗自己财物不构成盗罪，但与自己行淫却构成淫戒。如律典中所说“弱脊自淫成重罪”等案例，所以条件设定不同。第二、对象符合规定，指女性三种情况、男性两种情况等，因为对其他部位行淫不构成重罪。第三、产生正确认知，若误将活人当作木偶，或误认正道为非道，都不构成重罪。第四、存有淫欲心，因睡眠中等无意识状态不构成犯戒。第五、具备贪嗔痴动机，在家菩萨若以正智调伏心念、善巧度化众生，开许不犯戒。若是出家众则不开许，因此没有这条条件。第六、采取行动，因身体静止不动不构成重罪。第七、与对象接触，指进入如毛发尖端等程度。若被怨敌强迫，开许身体接触但禁止感受乐受。

五、关于条件不具足的含义：条件不具足的道理总体可以理解。具体来说，如果缺少第一个条件有两种罪过，缺少第二个条件有六种罪过，和前面说的相同。就是说，如果误以为是其他道（如非道想），无论最终是否确定，都属重罪；如果实际是非道而误以为是道，这种错误如果始终不能确定，就按照起心动念判定为重罪的预备阶段；如果后来知道是非道，则得轻罪的预备阶段。另外，如果两种道互相混淆而生起疑惑，同样在不能确定时都属重罪。如果实际是非道而误生疑惑，在不能确定时属预备阶段；如果确定了则属轻罪的预备阶段。

其次，缺少第三个条件，也有误想和疑惑两种分别。误想有四种情况：一、根本性迷误，指无心犯重罪，原本想侵犯非道却错误侵入了正道，事后也不知道错误，应当判定为预备阶段。二、事后知道进入了正道，应判定为重罪的预备阶段，这和小乘不同，因为《对法》中说的五个条件里包含“生起对方是犯境的想法”。又因为大乘着重在意业思虑，多依心念判定，所以有所不同。三、本来心想犯重罪，临到正道时忽然转念误以为是非道，犯后才知道实际是正道却遂了原本心意，虽然中间条件不具足，按理也应判重罪，因为心念强烈而对象完全符合，小乘应是根据这个道理来说的。四、始终不知道，缺少中间和后来的认知，得重罪的预备阶段。第二、疑惑中的两种情况：一、疑惑是道还是非道，后来心知道了是道，也应判重罪。二、后来始终不知道，应得重罪的预备阶段。其余如误想为异道、疑惑等都属于重罪，因为这些都是犯戒的对象。

其次，缺少第四个条件，有三种情况：一、怨家将菩萨的男根置入女根中，由于咬指忍痛等克制心念不受乐，就完全不犯；反之则成犯。二、菩萨睡眠时被他人行淫，始终不觉按理也不犯。三、醒来后不受乐不犯，受乐便已成犯。

其次，缺少第五个条件，有两种情况：一、就身份而言，在家菩萨缺此条件不犯，出家菩萨则成犯。二、就三个时刻的心念而言，两个时刻心念清明、一个时刻昏惑应判重罪的预备阶段；两个昏惑一个清明按理应成重罪。

其次，缺少第六个条件，有两种情况：一、如果身体没有动作就不犯，因为这是身业的犯戒。二、如果只是起身动作就得预备阶段的罪，因为尚未接触到对方身体所以不属重罪。

其次，缺少第七个条件，有两种情况：一、纵然身体动作已接近对象但尚未接触便停止，得预备阶段的罪；二、已接触到对象、将入毛分之际未侵入便停止，得重罪的预备阶段。

第六、关于轻重程度的区分，大致从七个方面来阐明：一是根据对象，二是根据心态，三是综合判断，四是根据次数，五是根据行为方式，六是根据损害程度，七是根据行为种类。

第一、从对象来说有十种：一、未腐烂的尸体，二、与鬼类交往，三、畜生，四、普通人，五、亲属，六、姐妹等女性亲属，七、在家男女众持五戒或八戒者，八、出家男女众受持具足戒者，九、父母，十、圣者，例如侵犯阿罗汉尼等。都是前面较轻、后面较重，可以理解。

第二、从心态来说也有十种：一、有强烈的贪欲心，指贪心极其炽盛，面对父母等对象也无羞耻心。二、中等程度的贪欲，虽有羞耻心，但迷恋执着很深。三、轻微的贪欲，指具备羞耻心，迷恋执着不深。轻重程度可知。四、出于嗔恨心，因为怨恨对方而故意行淫。五、出于愚痴心，认为如某些说法所说“淫欲不障碍修行”而故意去做。六、兼具贪嗔二心，以嗔恨为手段，以贪欲为根本目的。七、兼具贪痴二心，以愚痴为手段，以贪欲为根本目的。八、以嗔恨和愚痴为手段，以贪欲为根本目的。以上五种都是前面较轻、后面较重，可以理解。九、以无记心（非善非恶）为手段，以愚痴和贪欲为根本目的。十、以善心为手段，以慈悲和贪欲为根本目的。也是前面较重、后面较轻，可以理解。

第三、综合判断有十种情况：一、严重的心态对应严重的对象。二、中等的心态对应严重的对象。三、轻微的心态对应严重的对象。四、严重的心态对应中等的对象。五、中等的心态对应中等的对象。六、轻微的心态对应中等的对象。七、严重的心态对应轻微的对象。八、中等的心态对应轻微的对象。九、轻微的心态对应轻微的对象。十、在善心中对应中下等对象。这些都有轻重差别，根据具体情况可以判断。

第四、根据次数分为五种：一、偶然违犯后心生恐惧，立即忏悔并永不再犯。二、多次违犯但事后能忏悔改正。三、多次违犯且忏悔后仍连续不断。四、违犯后持续不改，终身如此。五、认为违犯有益处，没有持戒之心，也无忏悔之意，坚持错误行为，终身不改。都是前面较轻、后面较重，可以理解。

第五、根据行为方式分为三种：一、极其隐秘私下进行。二、稍微回避他人。三、公开进行。都是前面较轻、后面较重。

第六、根据损害程度分为五种：一、如欲望之火焚烧天祠等严重破坏。二、毁坏自己或他人的清净修行。三、恶行公开显露，引起多人诽谤。四、恶名流传，破坏他人信心。五、未破坏他人信心。前面较重、后面较轻，可以理解。

第七、根据行为种类来说，如身体接触、遗精、粗秽语言、做媒嫁娶等类别，都不应该违犯。

《涅槃经》第三十一卷说：“如果有菩萨自称持戒清净，虽然不与女人发生关系，但见到女人时便说轻浮调笑、戏弄的言语。这样的菩萨已经成就了欲法，毁坏了净戒，玷污了梵行，使戒律混杂污秽，不能称为具足清净戒律。”

第七、获得的果报方面，依据《十地论》及《对法》等经典，也有三种：一、异熟果，堕入三恶道中遭受剧烈痛苦等。二、等流果，指在人间遭受两位妻子相互争斗以及妻子不贞洁贤良。三、增上果，指在人间所感召的外在环境中多有怨敌争斗。又依据《优婆塞戒经》第四卷说：“如果有人乐于邪淫，这人就不能守护自身和他人的身心，一切众生见到他都会产生怀疑，所做的事总是先有妄语，在一切时常受苦恼，心常常散乱，不能修习善法，丧失财物，所有的妻子儿女心中不会眷恋仰慕，寿命短促，这叫做邪淫的现世恶果。舍弃这个身体后，会处在地狱中，承受丑陋的色身，饥渴长寿，受无量的苦恼，这叫做后世的恶业果报。如果获得人身，也会容貌丑陋、缺乏气力，人们不喜看见，不能守护妻妾儿女，由于这个恶人的业力缘故，一切外在事物都不能自在如意。”又《大菩萨藏经》第十卷说：“舍利弗！我说一切亲近贪欲的时候，没有小恶而不造作的。那些业报成熟时，没有小苦而不承受的。因此我说一切三千世界中的众生大怨敌，没有超过妻妾女色等诸欲的。”又说：“如果有众生贪恋执着男女、妻妾等女色欲望，应当知道就是贪恋执着利刀的锋刃，就是贪恋执着炽热的铁丸，就是贪恋执着坐在热铁床上，就是贪恋执着热铁的阶梯凳座。”又说：“应当知道妇人会毁灭圣者的智慧眼”，乃至广泛说明。又《正法念处经》说：“美妙色相如同毒花，接触就像触碰猛火火焰。欲望快乐也是这样，后来遭受大苦恼。如同火添加更多木柴，那火就不能熄灭。既能烧自己也能烧他人，欲望快乐也是这样。飞蛾扑向火焰，看不见烧害的痛苦。欲望快乐也是这样，愚痴的人不能觉察知晓。”又说：“这样的女欲之网，系缚非常坚固牢靠。能让一切众生，轮转在生死牢狱中。身体的束缚尚且可以解脱，心的束缚不可脱离。心既然被欲望所束缚，就常受各种苦恼。”又《真伪沙门经》说：“比丘有两件事会堕入沸汤锅中：一是常常忆念贪爱欲望的心，二是喜爱结交知心朋友。”圣言如此：这样的意念，尚且堕入沸汤，何况身体和语言的过失祸患更为深重。《大智度论》第十二卷说：又有十种罪过，如其中所说应当知晓。又律典说：宁可把男根放入毒蛇口中，终究不亲近女人。因为毒蛇只损害这一生，女人危害多生；毒蛇危害不堕地狱，女人危害会堕地狱；毒蛇损害肉身，女人损害法身。希望各位有智慧的人，能够深刻自我警诫。

第八、关于开许与禁止的界限。首先说开许的情况：这是指已证得阶位的菩萨，有在家修行的，为了度化众生，在某些情况下开许而不算犯戒。就像《瑜伽菩萨戒本》里说的：“又如菩萨身处在家，见到有女子，现前没有系属约束，修习淫欲之法。这女子倾心于菩萨，求行淫欲。菩萨见到后，这样思惟：不要让她因嗔恨心，多造不善业。如果随顺她的欲求，便能让她自在受化，以方便善巧安置她，让她种下善根。也应当让她舍弃不善业，安住于慈悲怜悯之心，在这种情况下行淫欲。虽然行了这样污秽染着之事，但菩萨没有犯戒，反而能生出很多功德。而出家菩萨，为了护持声闻乘圣者所制定的戒律，令其不坏灭，则一切情况下都不应行淫欲。”另外，《清净毗尼经》也说：“有人问：有没有犯了戒反而成就尸罗波罗蜜（持戒度）的情况呢？文殊师利菩萨回答说：有。”这就是指菩萨以教化众生为念，不把注意力放在观照自己的戒相上。

第二、说禁止的情况。如《大般涅槃经》卷三十一说：“又有菩萨自称持戒清净，虽然不与那个女人身体交合，也不戏笑调戏，但在墙壁屏障之外，远远听到女人身上璎珞、环钏等种种装饰品发出的声音，心里就生起贪爱执着。这样的菩萨，已经成就了贪欲之法，毁坏了清净戒律，玷污了梵行，令戒律变得杂乱污秽，不能称为具足净戒。又有菩萨自称持戒清净，虽然不与女人交合，也不言语戏笑、听其音声，但看见男子追随女人时，或看见女人追随男子时，便生起贪爱执着。这样的菩萨，已经成就了贪欲之法，毁坏了清净戒律，玷污了梵行，令戒律变得杂乱污秽，不能称为具足净戒。又有菩萨自称持戒清净，虽然也不与女人交合、言语戏笑、听其音声，看见男女互相追随，但他是为了来生升天享受五欲快乐（而持戒）。这样的菩萨，已经成就了贪欲之法，毁坏了清净戒律，玷污了梵行，令戒律变得杂乱污秽，不能称为具足净戒。善男子！如果有菩萨清净持戒，不是为了持戒本身而持，不是为了成就持戒度，不是为了果报，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觉悟，不是为了涅槃，不是为了声闻、缘觉的境界，唯独是为了最上第一义（即究竟真理）的缘故而护持净戒。善男子！这才叫做菩萨具足净戒。”其中解释的相状，可以明了。

第九、对治修行者的方法，从三方面来说明。首先从持守戒律的角度，分为两点：一是针对外境，要明白这些实际上是屎尿等不净之物，应当修习不净观，这里已详细说明。又《大智度论》中列举的五种不净观等内容也应当完整参照。二是针对内心，要知道这些贪欲念头都是从错误的思惟产生的，若能止息这种思惟，贪欲就不会生起。正如偈颂所说：“贪欲啊，我知道你的根源，只是从妄想中生起；如今我不再思惟，你便无从生起。”再者，这些色相境界都是自心虚假显现的幻影，如《摄大乘论》所说：“面对同一位容貌端庄的淫女，出家者生起贪欲、饥饿的狗看作臭尸、常人看作美艳饮食——三种分别全然不同。”由此可知，贪取的对象其实只是自己的心念，就像狗啃枯骨，不过是舔食自己的唾液罢了。更要明白能取的心和所取的境都是虚妄不实、空无所有的，因此没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其次从修集善法的角度，菩萨本应修习正智正观，实践无量无边的波罗蜜善根，怎会去学习修行这类污秽之事？第三从利益众生的角度，菩萨理应用人间与出世间的无量善法来利益众生，如果众生生起这类烦恼，正应当救助他们，怎能自己反而用污秽行为对待他们？所以经中说：“宁可舍弃生命，也不对他人施加恶行。若对他人施加恶行，绝无道理。”《正法念处经》也说：“甚至连画中的女子，眼睛尚且不应贪看；破除欲望、坚定明慧，才能称为得解脱。”

第十、解释经文，三层含义与前面相同。在第一部分指出过失并制定戒条中分为两层：首先、标明过失并总制戒，其次、显示过失的具体表现。第一层中先标明过失，指的是自己去做或教唆他人去做等。二、“不得故意行淫”这一句，是总的戒制。意思是淫秽污浊的欲望不是清净修行所适宜的，所以说“一切女人不得行淫”。然而用“故意”来排除误犯，所以说“不得故意”。依据这段文字以及《集论》等经典，可知其中涉及对象与认知的关系。第二、在显示过失表现中，先解释前面提到的自己作、教他作的四种构成要素，即因、缘、法、业，也同前面四种解释方式一样。一、从能作的角度解释，所谓“因”是指内心生起染污心、邪思惟等；“缘”是指外在蓄用脂粉等妆饰身体引发染着；“法”是指作出姿态等，又说艳语绮言等，又指安排行淫事的方法；“业”是指以淫事为家业。二、从所作对象的角度解释中，“因”指正当的道处（正常部位），“缘”指摩触等行为，“法”指诗词酬对等方法，“业”指使对方动作以成淫业等。三、从通论的角度解释中，“因”指内心生起贪心，“缘”指外境现前，“法”指造作趋近的方便，“业”指正式犯行结成罪业。四、从自作与他作的角度解释中，“因”指自己去做，“缘”指帮助他人成就，“法”指说法教唆他人，“业”指自己与他人的业行完成。这些解释完了上面“自作教人”的含义。接着解释前面的“一切女”，指超越人类乃至畜生，所以说“乃至畜生”。通贯下文论述有十种对象：一、畜生，二、天女，三、鬼女，四、神女，五、女人，六、六亲，七、姊妹，八、自己的女儿，九、母亲，十、非道（非正常部位）。意思是下体及口部都是所犯之处。第二部分、“而菩萨”以下制定修习善行中分为两层：先发起心念，后成就利益。前一层中，对尊位者生起敬同孝顺之心，对下位者生起怜悯慈悲之心，这两种心交相具备，文字虽放在后面但此处实含两种。成就利益的是：救护使其离苦、度化令其入佛法。“净法与人”指的是授与清净戒法使其修习梵行，这是菩萨所应行的。第三部分、“而反”以下违背戒制结成犯行，其中有四重过失：一、不作前面的利益之事已经背离正行，二、何况更起恶法施加于人，三、何况贪欲炽盛不择禽兽，四、何况对母亲等行淫。这四重虽然轻重不同，但都违背正行，同样结成重罪，所以说“波罗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