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

佛陀在室罗筏城的时候，那位菩萨越过城墙离开王宫，外出修行。就在那个时候，他的妻子耶输陀罗就怀孕了。菩萨后来进行了六年的苦修，耶输陀罗在王宫中也同样修习苦行。因为这个缘故，胎儿在腹中隐藏着，没有明显长大。那时，菩萨认识到苦行并没有真正的益处，就放松下来，自然地呼吸，开始享用美味的食物，吃粳米饭和各种杂粮来滋养身体，用油涂抹身体，用温水沐浴。耶输陀罗听说这件事以后，在宫中也同样放松了身心，做法和菩萨一样。由于这种舒适快乐，胎儿便开始成长，她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释迦族的人听说后，就笑着讥讽她说：“菩萨出家去极端地苦修，你却在王宫里私下与别人有染，所以才导致怀孕，肚子变大了。”耶输陀罗听到后发誓说：“我没有这样的过错。” 没过多久，她就生下了一个儿子。就在孩子出生的时候，罗睺罗（一种星宿或天龙）正手持着明月。家族聚集起来，举行喜庆的宴会，并请求为孩子取名。家族成员们一起商议说：“这个孩子刚出生的时候，罗睺罗正手持月亮，应该给这孩子取名叫罗睺罗。” 当时，释迦族的人们又一起议论说：“这不是菩萨的儿子。”耶输陀罗听到这话，立刻哭了起来，抱着罗睺罗自己立下誓言。她把罗睺罗放在菩萨以前在宫中用来休息解乏的石头上，然后将石头和孩子一起抛入菩萨曾经洗浴的池水中，并发誓说：“这孩子如果是菩萨的骨血，入水就会浮起来；如果我说的是假话，他就会沉没。” 说完这些话，罗睺罗和石头一起浮在水面上，没有沉下去。耶输陀罗又对说：“你应该能从这岸边到对岸去，然后再回来。”孩子就随着她的心意，去了又回。众人看到这情景，都感到非常稀奇。母亲又抱着孩子，心里这样想：“如果佛陀世尊经过六年苦行，觉悟成佛之后，再等六年，满十二年后重新回到这里，我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事情的真相。”

那时，世尊后来回到了劫比罗城。他一天在王家用饭，一天在王宫内用饭。耶输陀罗心里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世尊随我的心意呢？”当时这城里有一个外道女子，很懂法术，能让男人喜欢上女人。耶输陀罗就托人送了五百金钱给她，传话说：“你用法术做个东西送来给我。”那女子就做了一个能让人相爱的药丸，送到了宫里。耶输陀罗的母亲拿到药丸后，就当着许多宫女的面，把药丸放在罗怙罗手里，对他说：“孩子，你把这个药拿去给你父亲。”佛陀具有一切智慧，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他知道耶输陀罗生下罗怙罗，曾招来世间的恶毒诽谤，今天就要消除这个诽谤。世尊知道后，变化出五百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佛陀。罗怙罗拿着药丸，一个个走过去，经过很多佛面前，都没有把药奉上。一直走到世尊本人面前，才把药给了他。佛陀接过来后，又还给了罗怙罗。这孩子拿到药，就自己吃了下去。佛陀知道他吃了药，就为他祝愿，然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开。罗怙罗跟着佛陀一起走。宫里的侍女们不让他出宫，罗怙罗就啼哭悲伤，一心要跟着佛陀走。世尊离开后，心里想：“我知道罗怙罗不会再受轮回之苦，将来会证得圣果，不会愿意留在世俗中。”世尊知道他的心意，就带他一起走了。由于罗怙罗过去世的因缘感应，他在五百个佛中，能认出真正的世尊，不肯离开他。净饭王的宫人眷属和释迦族的人们，看到这稀奇的景象，都对耶输陀罗生起敬重心，知道她过去是冤枉被诽谤的，如今恶名消除，大家都生起了欢喜心。

那时，世尊回到住处后，打算让罗怙罗出家。净饭王听说后，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佛足，这样说道：“世尊！如果一定要让罗怙罗出家，请允许我供养他一天。”世尊答应了净饭王的请求，允许他供养。于是净饭王为罗怙罗举办了盛大的集会，并准备了高高的座位来供养罗怙罗。到了第二天，净饭王和罗怙罗一起来到佛的住处，礼拜世尊后说道：“大德！请随意带罗怙罗出家吧。”这时世尊告诉舍利子说：“这个罗怙罗！你现在就带他去吧，按照佛法让他出家。”舍利子接受了佛的指示后，便依照佛法让罗怙罗出家了。

那时，比丘们心里都有疑问，就请教世尊说：“是什么原因，让童子罗怙罗，在大众当中亲自拿着药丸，却能认出您就是五百佛中的世尊呢？”

佛祖告诉各位比丘说：“这个罗怙罗，不只是这一辈子才认识我。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无量劫中，他就曾经在大众里，用庄严的花环和我相识。你们仔细听，我来给你们讲这个故事。”

“在过去，有一个村子里住着一个长者，他娶了邻居长者的女儿做妻子。没过多久，妻子就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儿子。长者对妻子说：‘现在有了这个儿子，他将来会消耗我的财产，但也能帮我们还债。我现在要带着财物出海去做生意，你在家看好这个孩子，也要好好管家。’妻子回答丈夫说：‘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长者出海后，遇到大风，船破了，他和所有的财物都沉入海里，没能回来。妻子听说丈夫死了，就一边守孝、做善事积福，一边自己打工，加上亲戚们的接济，总算把孩子养大。”

“他们家旁边住着一个手艺很好的织布师傅，靠自己的手艺养活自己。那位长者的妻子看到后，心里就想：‘出海做生意，不如学织布这种手艺活。出海的人很多都死了回不来。而织布的人，可以一直待在家里，靠手艺养活自己。’她又想：‘现在我应该让我儿子去学织布。’”

“这样想好之后，她就带着儿子去到织布师傅家，对织师说：‘大哥！请教导我这个外甥织布的手艺吧。’织师回答说：‘好！’就把孩子留下教他织布。”

“这孩子很聪明，没多久就学会了。他常常和舅舅一起并排织布，但把赚到的钱拿回家后，总是不够日常开销。而舅舅家里却总是很宽裕。外甥就问舅舅：‘我和舅舅做的是同样的活，为什么舅舅家里总是很富足，而我家里却总是入不敷出呢？’”

“舅舅告诉外甥：‘我做两种营生，而你只做一种。’外甥问：‘第二种营生是什么？’舅舅便回答说：‘我晚上去偷东西。’外甥说：‘那我也跟着去偷。’舅舅立刻说：‘你偷不了。’外甥回答：‘我很能干的。’舅舅心想：‘我先试试他。’”

“这样想好之后，他们就一起去市场。舅舅买了一只兔子，让外甥去处理，说：‘我去洗个澡，回来就吃。’外甥处理好兔子，在舅舅回来之前，先吃掉了一条兔腿。舅舅洗完澡回来，问外甥：‘处理好了吗？’外甥回答：‘好了。’舅舅说：‘既然好了，拿来我看看。’外甥把兔子拿给舅舅，舅舅一看兔子少了一条腿，就问外甥：‘兔子的第四条腿，现在在哪里？’外甥回答说：‘这兔子本来就只有三条腿，你怎么问我要第四条呢？’舅舅心想：‘我本来是个贼，现在这个外甥是个大贼，比我还厉害。’”

“舅舅就带着这只兔子一起进了酒馆。舅舅坐下后，就叫外甥一起坐下喝酒。喝完酒，舅舅让外甥去算酒钱。外甥回答说：‘如果是喝了酒的人，才应该算账。我根本没喝，算什么账呢？舅舅你自己喝的，应该你自己算。’舅舅心想：‘我本来是个贼，现在这个外甥是个大贼，比我还厉害。如果合伙，倒也能一起做贼。’”

“于是，舅舅和外甥就在半夜里，去凿别人家的墙，打算偷东西。墙凿穿一个洞后，舅舅就想先把头伸进去。外甥赶紧说：‘舅舅你不懂偷盗的规矩，怎么能先把自己的头伸进洞里呢？这样不好。应该先把脚伸进去。如果先伸头进去，被人割了头，大家都认识你，会连累全族。现在应该先把脚伸进去。’舅舅听了这话，就把脚伸了进去。”

“屋主发觉了，立刻大喊有贼。众人听到声音，一起从里面抓住了贼的脚。这时，外甥在墙外使劲想把舅舅拉出来，但力气不够，又怕祸事牵连到自己，就砍下了舅舅的头，拿着逃走了。”

“当时，大臣们把这件事报告给国王。国王告诉大臣们：‘砍了头带走的人，才是真正的大贼。你们可以把那贼的尸体放在十字路口，暗中派人监视。如果有人悲伤哭泣，把尸体带走，那就是那个贼，你们就可以抓住他。’大臣们奉命，就把尸体按国王说的办法处置。”

“那个贼外甥心里想：‘我现在不能直接去抱舅舅的尸体，怕大家认出我。我应该假装发疯，在各个路口，要么去抱小孩大人，要么去抱树和石头，要么去抱牛马，要么去抱猪狗。’想好之后，他就这么做了。当时世间的人，看到他到处抱东西，都知道他是个疯子。然后，贼外甥才去抱住他舅舅的尸体，尽情地悲伤哭泣了一番，然后离开了。”

“大臣们报告国王说：‘看守尸体时，只有一个疯子抱着尸体哀哭后离开了，再没有别人。’国王便说：‘那个人就是那个狡猾的贼，为什么不抓？现在去把他抓来。’”

“这时，那个贼又想：‘我怎么能不埋葬我舅舅呢？我必须安葬他。’他就扮成一个赶车的人，车上装满柴火，驱车来到尸体旁，迅速解开牛轭，放火烧了车，然后跑掉了。就在那个时候，车上的柴火把尸体烧尽了。看守尸体的人立刻报告国王说：‘那个贼的尸体，现在已经烧光了。’国王问：‘是谁烧了贼尸？’大臣把事情经过详细报告。国王说：‘你们要知道，那个赶车的人就是那个狡猾的贼，为什么不抓？现在去把他抓来。’”

“这时，那个贼又想：‘我现在需要在埋葬舅舅尸体的地方，设一些祭奠。’想好后，他就扮成一个清净的婆罗门，在城里到处乞食，然后把乞来的食物放在烧尸体的地方，分五处摆好，暗中祭奠他的舅舅，做完后就走了。看守尸体的人把情况详细报告了国王。国王说：‘那个人就是那个狡猾的贼，为什么不抓？太失职了。’”

“这时，那个贼又想：‘我现在要把舅舅的骨头扔进恒河里。’想好后，他就扮成一个外道的苦行者模样，来到骨灰那里，把剩下的灰涂在自己身上，把烧剩的骨头收进一个骷髅头容器里，然后扔进恒河，做完后就走了。看守尸体的人又报告了国王。国王说：‘那个人就是那个狡猾的贼，为什么不抓？太失职了。你们停下吧，我自己去抓他。’”

“于是，国王乘着一艘船，带着前后的侍从，在恒河里游玩。他在河岸上布置了人看守。国王有一个女儿，容貌端正，大家都喜欢看她。国王让她在河里游戏，但让她离得稍远一些，然后告诉女儿说：‘如果有人抓你，你就高声喊叫。’又命令守岸的人说：‘我女儿一出声，你们就要立刻靠近。如果看到男人，就抓住他。’”

“这时，那个狡猾的贼又想：‘现在国王和女儿在河里游戏，我应该去和那个公主一起嬉戏。’想好后，他就在上游待着，放一个瓦锅顺流而下。岸上的守卫看见了，以为是贼，争着用棍子去打，瓦锅破了，才知道不是贼。第二次、第三次也是这样，甚至放了十几次。看守河岸的人屡次看到瓦锅，就不再打了。”

“这时，那个狡猾的贼头上顶着一个锅，顺流而下，到了国王女儿那里，上了公主的船。他手里拿着锋利的刀，对公主说：‘你别出声，如果出声，我就杀了你。’公主害怕，不敢出声。贼就和公主嬉戏了一番。嬉戏完之后，贼就逃走了。公主看到贼跑了，才高声哭喊说：‘那个贼强行侮辱了我，现在已经跑了。’”

“守河岸的人对公主说：‘你嬉戏的时候默不作声，很快乐，贼现在跑了你才开始哭，我们现在去哪里找贼呢？’守岸的人把事情经过报告了国王。国王说：‘你们是怎么防守的，这么不小心，搞成这个样子。’”

那时，国王的女儿被狗贼侵犯，于是怀了孕，满了十个月生下一个儿子。那个狗贼听说王女生了孩子，又动念头想：“我现在一定要为我儿子好好庆祝一番。”他这么一想，就变化外形，变成一个侍从，从王宫里出来，告诉众人说：“国王有命令，我女儿生了孩子，你们全国的人，今晚可以尽情欢乐，互相偷衣服、抢财物，随便怎么闹都行。”当时，全国的臣子和百姓，听到这话以后，就放纵嬉戏，吵闹的声音一直传到王宫里面。国王问手下的人：“我的百姓们为什么这样吵闹？”百姓回答说：“我们是遵照国王您先前的命令才这么做的。”国王听了，知道这是狗贼干的，便想：“我要是抓不到这个狗贼，我就放弃王位。”于是，他想出一个计策，建造一座大厅。大厅建好后，那孩子已经六岁了。国王命令大臣们敲鼓宣布命令，把国内所有的男子都叫进大厅里来，有不来的，抓住就杀。那时，全国的男子都来到大厅里，那个狗贼也在其中。国王就拿了一个花环，告诉那孩子说：“你拿着这个花环，到人群里去，如果看见你父亲，就把花环给他。”又命令旁边的人跟着：“这孩子把花环给谁，你们就抓住谁。”那时，那孩子就拿着花环走到人群中，由于业力的缘故，果然看见了他的父亲，就把花环给了他。旁边的人立刻抓住狗贼，带到国王面前。国王召集大臣，一起商议这件事：“这样的罪人，该怎么处置？”大臣们说：“杀了他吧。”国王想了想：“这是个有智慧的贼，怎么能杀呢？”他对大臣们说：“这人既勇猛又有智慧，可以留下来当侍卫。”于是，国王把女儿嫁给他，让他做丈夫，还把半个国家分给他。

佛陀告诉众比丘："那时候的那条狗贼，就是我的前世。而那个小孩，就是罗怙罗。因为过去他在人群中就能认出我，所以现在在这人群中，他也能认出我。众比丘要知道，业力的作用真是不可思议，你们应当依照业果的道理去修行。"

那时，耶输陀罗心里想：“罗睺罗的父亲要是进宫来，我得想办法好好招待他，让他留在宫里别出去。”她这么一想，就和乔比迦、弥离迦遮等六万美女一起，各自打扮起来，戴上各种漂亮的首饰，熏上各种好闻的香，全都准备妥当了。

那时，世尊在清晨穿好衣服、拿着钵，和比丘们一起被围绕着、护卫着，为了调伏众生而进入王宫。当时，耶输陀罗等三位夫人，和六万名宫女，演奏各种音乐、唱歌跳舞，整理衣服、打扮得妖艳妩媚，在世尊面前停下来，想让他产生贪欲。世尊看到后，心里想：“现在快到吃饭时间了，我如果先吃饭，不给这些女人说法，恐怕调伏的时机就错过了，会让这些女人的欲望更加炽盛，对四谛的道理得不到利益。我现在应该用神通力，让这些女人都得到调伏。”这样想完，就隐没到地下，从东方的空中出现，在空中行走、站立、坐着、躺卧，姿态自在。又进入火光三昧，从身体中放出青、黄、赤、白等各种光芒，有时身上出水、身下出火，南方、西方、北方也是这样，在空中隐没，忽然出现在比丘们上首的狮子座上。那些艳丽的女子们看到这些事后，都在佛面前倒地，像斧头砍树一样，向佛足顶礼，然后坐在一旁。

那时，世尊知道这些女子的心思和愿望，就用四谛的道理详细为她们讲解。女人们听了之后，都证得了预流果。只有耶输陀罗，因为贪爱执着的心太重，还没有获得果位。她心里就起了这样的念头，嘴上说道：“我做的食物有特别的味道，能让吃到的人心生贪爱。”于是她亲手做了各种香气扑鼻、味道鲜美的饮食，亲自捧着去献给世尊。

她起了这个念头后，所有的比丘都知道了，就报告给世尊。佛说：“比丘们，你们要知道！在我过去贪嗔痴三毒还没断除的时候，面对各种香味美食，我尚且没有贪爱执着。何况现在我已经断除了三毒，这些东西还能染污我吗？耶输陀罗即使准备了再美味的食物，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时，比丘们都有疑问，就问佛陀说：“世尊！为什么耶输陀罗会因为欢喜团，而对您世尊产生了爱欲的执着呢？”

佛陀说："各位比丘！这个耶输陀罗，不是这辈子才因为欢喜团对我产生贪恋，过去世就曾经有过这样的事。你们仔细听！从前有个村子，离这不远有一片寂静的树林，里面有很多花果和清澈甘美的泉水。那时有位仙人，吃那些花果，身上披着树皮，这样苦修，证得了五种神通。所有的飞禽走兽都不怕他，常常来亲近他。后来有一次，仙人要去小便，有一只母鹿跟着仙人走。仙人小便时漏失了精液，母鹿跟在后面就把它吃了，又用舌头舔了仙人的生殖器。由于众生业力的不可思议，母鹿因此就怀了胎。怀胎月满后，那只母鹿来到原来的地方，生下了一个男孩。母鹿知道生的是人，就丢下孩子走了。仙人看见这孩子，心想：‘这是谁的孩子？’再仔细一想，知道是自己的儿子，于是就收养了他。孩子渐渐长大，到了十二岁，头上长了一只角，因此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独角。后来他的父亲生了病，独角用各种方法医治，都没能治好。父亲病情渐渐沉重，快要死了。他告诉独角说：‘我这里，经常有各处山里的仙人来往经过，你可以迎接问候他们。如果他们来了，就供养他们花果，为了我的愿望。’然后说了偈颂："

从前有位仙人去世了，他那个独角仙儿子，按照仙人的规矩安葬了父亲。他因为思念父亲，心里充满悲伤烦恼，结果却因此获得了五种神通。后来有一次，他去取水，取完水回来的路上，正好碰上下雨，地上泥泞湿滑，他摔了一跤，手里的水瓶也摔破了。他把破瓶里的水捧在手里，对着天空念咒说：“都是因为你下雨，害我打破了水瓶。从今天起，十二年里不许你再下雨！”

就因为仙人这句咒语，雨真的不下了。波罗痆城遭遇了大旱，老百姓闹饥荒，都逃散到别处去了。

这时候，国王把占卜师们叫来，问他们：“为什么天不下雨了？”

占卜师们回答说：“是因为仙人生气了，所以天不下雨。”

国王问占卜师：“有什么办法能让天降下甘霖，让百姓丰衣足乐呢？”

占卜师报告说：“如果能破坏那位仙人的戒律和修行，天就会下雨。如果不让他破戒，这十二年里天都不会下雨。”

国王听了，托着下巴发愁。宫里的妃子、公主和大臣们看见国王忧心忡忡，就问：“大王为什么烦恼？”

国王就告诉他们：“因为仙人的咒语，天不下雨了，详细情况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现在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位仙人破戒、毁掉修行。就是因为这个，我才烦恼，高兴不起来。”

当时，国王有个大女儿，名叫寂静，她对国王说：“父王不必烦恼，我想个办法，一定能叫那仙人破戒。”

国王问女儿：“你有什么办法？”

公主说：“我学过婆罗门的咒法，还有另外二十个宫女也一起学过。请父王在水上绑一条船，船上铺板，装上土，种上树和各种花果，完全模仿仙人住的地方。我们乘船到仙人那里去，就能让仙人破戒，把他引到这里来。”

国王听了，就照女儿说的办，绑了船，铺了板，种上花果，都像上面说的那样。还在水果里偷偷藏了药酒，各种饮食里也下了药。

于是，寂静公主和那些宫女，假扮成仙人的样子，穿着树皮衣，披散着头发，打扮得和仙人没什么两样。她们从船上下来，慢慢走到仙人那里，嘴里念着婆罗门的咒法，来到了仙人的住处。

那位仙人的弟子远远看见二十位外来的仙人到了，就报告师父说：“有几位外来的仙人，现在到这里来了。”

独角仙听了，嘴里念着：“欢迎！欢迎！”招呼她们进屋里来。

这些“仙人”进了屋以后，独角仙仔细看了看她们，觉得她们的神色有点不对劲，就说了几句偈语：

那个独角仙人虽然心里有怀疑，但还是给这位来访的仙人安排了座位，并准备了水果。寂静仙人说：“你住的地方只有这么多又苦又涩的果子，我现在住的地方有好果子，味道像甘露一样甜美，我现在邀请你到我住的地方去。”于是独角仙人就跟着他，一起乘船渡水。在船上的树上摘了椰子，在各种果子里掺入了媚药酒，献给独角仙人。独角仙人喝下之后，就和这位假仙人一起做了不该做的事。因为这次淫乱，他失去了神通，戒行已破，咒语的力量也消失了，这时乌云从四面聚集起来。独角仙人看见后，抬头骂天。寂静仙人就对他说：“你自己做了错事还不自知，为什么抬头像以前一样埋怨老天呢？”淫欲的烦恼已经缠住了他，他只好沉默地待着。寂静仙人就带着他直接来到国王面前，对父王说：“那个能求雨的仙人，就是这个人。”国王见到仙人来了，高兴得不得了，这时乌云布满天空，便降下了甘霖，百姓安乐，五谷丰登。那时，父王就把寂静仙人嫁给了独角仙人为妻，还赐给他许多美女供他使唤。可是后来，仙人却抛弃了王女，和别的女子私下通奸。寂静仙人看到后，心里生出嫉妒，就和仙人激烈地争吵起来，抬脚踢他，用鞋打他的脸。仙人心里想：“我以前，天上打雷起云，我都能用咒语让它停息。如今却被淫欲缠住，被女人欺负。”那时，仙人厌恶了欲望的染污，就舍弃了寂静仙人，精进勤奋地修习禅定，终于证得了五种神通，腾空飞行，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住处。

佛告诉各位比丘：“从前的那位仙人，就是我的前世。国王的女儿寂静，就是现在的耶输陀罗。因为过去贪吃美味，又贪恋淫欲之情；现在又用欢喜团，想再次引诱我、让我贪恋她。” 佛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王宫。

耶输陀罗一见到佛陀，心里就平静下来，不再胡思乱想。她立刻登上七层高楼，不顾自己的性命，纵身跳了下去。佛陀用神通接住了她，让她没有受伤。大家看到她一点伤都没有，心里都非常惊讶。比丘们看到这个情形，就问佛陀：“这位耶输陀罗，是因为爱慕佛陀的缘故，才不顾性命从高楼上跳下来的吗？”

佛陀告诉各位比丘：“耶输陀罗，因为爱我的心，不只是在今生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在过去世也曾为了我不惜牺牲生命。”佛陀告诉比丘们：“你们仔细听。从前，波罗痆斯城有一位国王，名叫梵受。有一次，他外出打猎，杀害了许多生灵。走到山谷时，看见一个紧那罗正在睡觉，他的妻子在旁边守护着他。国王就拉开弓，一箭射中了紧那罗的要害，当场就死了。国王捉住了紧那罗的妻子，想娶她为妻。这时，紧那罗的妻子立刻对国王说：‘恳请大王！让我安葬了我的丈夫，等事情办完，我就跟大王走。’国王心里想：‘她难道还能跑掉吗？就看看她怎么做吧。’这样想了之后，就放她去了。那时，紧那罗的妻子堆起柴火，从四面点燃，追念她的丈夫，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立刻投身到火中，夫妇两人一起被烧死了。诸天在空中说偈颂道：

那时，世尊告诉各位比丘说：“从前那个紧那罗，就是我。紧那罗的妻子，就是耶输陀罗。在过去，因为爱我的缘故，已经投身火中；现在又因为贪爱，从高楼上坠落。”

佛心里想：“如果要度化耶输陀罗，现在正是时候，我应该让她脱离生死苦海。”这样想完，佛就为耶输陀罗讲解四圣谛的道理。她听完之后，用智慧的金刚杵，彻底摧毁了二十种关于“自我”的执着山峰，证得了预流果，生起了坚定的信心。于是她离开家庭，出家修行，精进用功，最终证得了阿罗汉果。那时，比丘尼耶输陀罗身处大众之中，心里感到惭愧。

那时，世尊告诉比丘们说：“在我所有的比丘尼当中，耶输陀罗比丘尼最懂得惭愧。”比丘们听了都感到疑惑，又请问世尊：“这位耶输陀罗比丘尼，过去造了什么业，要怀胎六年才生下罗怙罗呢？”那时，世尊告诉比丘们说，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并且说了一首偈颂。

佛陀告诉各位比丘："从前有个村子，当时有位老太太只有一个女儿，她们养了很多奶牛，每天做奶酪和酸奶，母女俩一起到村里叫卖。后来有一次，女儿背着奶酪忽然起了坏心思，就对母亲说：'我想去吹吹风，妈妈您先拿着奶酪慢慢往前走。'母亲就接过奶酪担着走了，那女儿因为起了欺骗的坏心，故意落后六里路不跟上母亲。由于这个业力的缘故，耶输陀罗这一生就得到报应，怀胎六年。"佛陀告诉各位比丘，道理就像上面说的那样，并说了一首偈颂。

那时，比丘们又有了疑问，就请教世尊说：“这个罗怙罗，以前是做了什么恶业，才导致现在要受这样的果报，在母胎里待了六年呢？”佛陀告诉比丘们：“罗怙罗是自己造了恶业。”具体的意思和前面说的一样，并且有偈颂为证。

那时，世尊又告诉各位比丘：“离波罗痆斯城不远的地方，有一片树林，里面有很多花果。那里住着兄弟两人：一个叫商佉，一个叫里企多。他们身上穿着树皮，平时就吃野果和草药。商佉是师父，里企多是徒弟。波罗痆斯国的国王和百姓都知道，这片树林里有两位修行人，一个叫商佉，一个叫里企多。

后来有一次，商佉在清晨拿着装满水的瓶子，到山里采果子。他的弟弟里企多，在五更天，天还没亮就起床，比哥哥先进山。他没带水瓶，采了些花果，先回到了住处。他口渴想喝水，但自己的瓶子里没水，就拿了师父的水喝了。喝完水之后，他没有给师父的瓶子重新添上水。

这时，商佉在太阳升高后才回来，又渴又累想喝水。他拿起自己的瓶子想找水喝，发现瓶子是空的，立刻生气地骂道：‘是哪个强盗偷了我的水？’

里企多马上回答说：‘我就是那个贼，我喝了瓶里的水。恳请师父重重惩罚我。’

商佉说：‘你是我的弟子，想喝水就喝吧，我不怪你。’

里企多对师父说：‘我是个贼人，请您重重惩罚我。如果您不惩罚我，我心里就不安宁。’

商佉听了非常生气，便回答说：‘我现在没法生气地惩罚你。如果你非要讨个惩罚，你就去找国王，让他给你重罚吧。’

于是里企多就向王宫走去。在半路上，他遇见了国王外出打猎。他举手祝愿道：‘愿大王长命百岁，无病无灾，每次打仗都能胜利。’然后他说了一首偈颂：

那时国王回答说：“就算你擅自取了水，也不算偷盗。”国王又问：“你取了谁的水？”里企多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了国王。国王便说：“既然是你哥哥，又是你的老师，就算擅自喝水也不算偷盗。你现在可以安心回去了，不该给你定罪。”里企多又对国王说：“我是个贼人，希望您给我重罚。如果不惩罚我，我心里无法安宁。”国王听了这话，便生气地说：“你留在这里，不许离开。等我出游回来再处理。”国王出去打猎，从别的路回宫，忘了对仙人下命令，过了六天。这时仙人不敢离开。大臣们报告国王：“那位仙人遵照您的命令，已经六天不敢离开，希望大王尽快处理。”国王便说：“已经惩罚了你六天，你现在没有过错，可以走了。”大臣告诉仙人：“你这六天已经受到惩罚了，现在奉国王的命令，你可以自由离开了。”里企多很高兴，就回去了。

佛陀告诉比丘们："过去那位梵授王，就是现在的罗怙罗。因为前世起了嗔恨心，不许别人东走西走，持续了六天。所以现在受业力影响，要在母亲肚子里待六年。比丘们啊，无论是恶业、善业，还是善恶混杂的业，都会有果报。比丘们！应当舍弃恶业和混杂的业，专心修习纯净的善业。"

那时，比丘们心里都有疑问，又对佛陀说：“这位尊敬的贤子，过去造了什么业，现在能在释迦族的上首中成为国王呢？”佛陀告诉比丘们：“这位尊敬的贤子，是自己种下了福德的业。”接着，佛陀说了一首偈颂。

佛告诉各位比丘说：

从前有个穷人，在人间游荡，来到了波罗痆斯城。这城里原本有一些穷人，看到这人来了，就心生怨恨，争着打他、赶他，把他轰出了城外。城外有国王的一座园林，这人被赶出来后，就躲进了园林里，暂且住下。

那时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这座园林里花果茂盛，美丽的鸟儿成群飞来。国王带着宫女们到园林里游玩观赏。到了园中，国王和宫女们四处游览，嬉戏娱乐。后来国王玩累了，就睡着了。

女人有个常有的习性：一看见花果就容易生起贪爱之心。这时宫女们见国王睡着了，就各自散到林中，去采摘花果。过了一会儿，国王睡醒起来，就回城里去了。宫女们见国王回城，都赶紧跟着回去。

其中一位宫女心里慌张匆忙，没察觉自己身上掉下了一串璎珞。宫女们离开后，那个穷人看见了，心里暗想：“我要是拿了这串璎珞，万一有人找来追查，肯定会给我带来麻烦。”他就捡起璎珞，把它挂在了树上，心里又想：“要是失主回来，就让她自己拿走吧。”但他又远远地看着，心想：“如果不是失主本人来拿，我就不打算给。”

那位宫女回到宫中后，才发现璎珞丢了，想起是落在园林里了，就对国王说：“我因为匆忙，把璎珞忘在园林里了。”国王听了，就告诉大臣们：“我有串璎珞掉在园林里了，你们快去帮我找回来，别弄丢了。”

大臣们奉了王命，带着许多人手到园林里四处寻找。他们看见璎珞挂在树上，就一起议论：“这是谁把璎珞挂在这树上的？”于是命令手下到处查访，结果发现了那个穷人正躲在树丛下。他们问穷人：“你看见是谁把这璎珞挂在这树上的吗？”穷人就把之前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大臣们听了，就拿着璎珞回宫呈给国王，并把事情经过详细报告了。国王听了这番话，立刻派使者去把那个穷人找来。

穷人来了以后，国王就问他：“你之前为什么捡到我的璎珞，不自己拿走，反而挂在树上呢？”穷人回答说：“大王您要知道，这是大王您的贵重物品，我这么贫穷，不配享用这样的东西。”

国王听了这话，非常高兴，就对穷人说：“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满足你。”穷人回答说：“我希望大王能施舍饮食和衣服给这城里所有的穷人，并且让我做他们的头领。”国王听了，就对大臣说：“我国城里所有的穷人，都施给他们饮食和衣服，并且就让这个人做他们的首领。”

大臣奉命，就在波罗痆斯城击鼓宣告：“所有的穷人都集合起来！”等穷人们都集合好了，就施给他们饮食和衣服，并宣布国王的命令，让先前那个穷人做他们的首领，一切安排都听从他的。

穷人们得到了衣食，都很高兴，尊奉他为首领。这些穷人以前常在街上抢夺别人的食物，食物主人很生气，常常打骂他们。现在他们得到了国王的恩惠，反而变本加厉地抢夺。城里的人害怕国王，不敢再打骂他们。

于是城里的人们就来到国王面前，详细禀告了这件事。国王就回答说：“你们自己小心守护好自己的东西就行了，不要打那些穷人。”

后来有一次，城里有人用筐子装了些饼食，那个穷人头领看见了，就抢过筐子，拿着就跑。其他穷人们也争相跟着追他，想从他手里抢过来。那个穷人头领跑到河边，又被追赶逼迫，就把饼筐顶在头上，渡河而过。到了对岸，他躲在一棵树下。

佛告诉各位比丘：“如果佛如来还没有出现在世间的时候，会有辟支佛出现在世间，利益众生，他因为修行而路过那里。那个穷人看到辟支佛的威仪举止非常安详庄重，就自己心里想：‘因为我过去世不知道持戒和布施，没能供养这样的人，导致我这一生贫穷孤苦。如果那位有德行的圣人接受我的布施，我愿意布施给他。’这时，辟支佛观察知道了他的念头，为了利益他，就拿着钵走到他面前，向他乞讨饼食。穷人非常欢喜，把所有的饼食都拿出来恭敬地布施了。辟支佛通常的做法是：不用口说法，而是用身体显现神通来利益众生。他得到饼食后，飞腾到空中，显现出各种各样的神奇变化。那些凡夫众生看到这种神变，立刻发起善愿，五体投地，就像大树倒下一样，并发下大愿：‘我今天供养了这位圣人，希望让我来世能成为国王，在所有国王中成为最尊贵的首领。我今天见到了辟支佛，希望在未来世能见到如来，度过生死的苦海。’发完这个愿后，其他穷人们都渡过河来，都向他讨要饼食，那个为首的穷人回答说：‘我已经布施完了，你们随喜功德吧。’其他穷人们问：‘你布施了饼食，发了什么愿？’为首的穷人回答说：‘愿我来世在所有国家中成为国王，并且是最尊贵的首领。’大家听了以后，都发愿说：‘首领既然能成为国王，我们愿意成为最高的大臣辅佐他。’”

佛告诉各位比丘：“那时候那个领头的穷人，就是现在的贤王释子。那些穷人，就是现在的五百释子。因为那位贤子过去曾经对辟支佛发愿布施食物，所以现在能在释迦族中成为国王，并且见到我，出家学道，证得了阿罗汉果。各位比丘，你们应当明白：造作恶业就会得到恶报，造作善恶混杂的业就会得到混杂的果报，造作善业就会得到善报。你们应该舍弃恶业，以及那些善恶混杂、染污的业，修行纯善的业。”

佛陀在那地迦村的群蛇林中。那时，许多比丘的钵和世尊的钵都放在露天的地方。有一只猕猴从娑罗林下来，拿走了钵。比丘们立刻上前驱赶它。佛陀对比丘们说：“你们不要打它，随它拿吧，不用担心钵会损坏。”这时，那只猕猴来到钵旁边，拿起了佛陀的钵，爬上娑罗树，不一会儿，就盛了满满一钵蜜来供养佛陀。蜜里有蜜蜂，如来没有接受。猕猴知道如来的心意，又拿着蜜钵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把蜜蜂挑出来，再回来奉给佛陀。因为蜜还不干净，佛陀又没有接受。猕猴又明白了佛的意思，拿着蜜钵到清澈的溪水边，取水洒在蜜上，再回来供养，佛陀这才接受了。那只猕猴见佛陀接受了它的蜜，心里非常欢喜，合掌顶礼，高兴得跳来跳去，不小心掉进井里，就这样死去了。它死后，立刻投生到那地迦村一位清净的婆罗门家的夫人胎中。投胎之后，因为福报的缘故，那地迦村的范围内，天上降下了蜜雨。当时人们问占卜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占卜者回答说：“是因为婆罗门妻子的胎中有个孩子，是这孩子业力感召的缘故。”到了十月期满，孩子出生的那天，又降下了蜜雨。亲属们都聚集起来，在二十一天里设食供养。亲属们问：“给这孩子取什么名字呢？”家人回答说：“这孩子怀胎的时候降了蜜雨，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父亲姓婆悉瑟吒，因此给他起名叫未度婆悉瑟吒，意思是‘最胜蜜’。”孩子渐渐长大，因为过去世的业力，生起了信心，就来到佛陀那里。佛陀为他说法，他发心出家，就依法制度了。出家以后，每天自然感得三钵蜜：一钵供养佛陀，一钵供养僧众，一钵和亲友们一起吃。当时大众都产生了疑问，一起去问佛陀：“是什么因缘，让这位最胜蜜比丘每天都有这样的蜜出现呢？”佛陀说：“这位最胜蜜比丘自己造了福业，所以每天感得这样的蜜报，详细情况就像上面说的那样。”

佛陀告诉比丘们：“你们以前见过一只猕猴从娑罗树上下来，用一钵蜂蜜供养我吗？”比丘们回答佛陀说：“世尊！我们以前见过。”佛陀说：“那只猕猴，就是现在这位最胜蜜比丘。因为他以前怀着信心布施蜂蜜的因缘，所以获得了这样的果报。而且这位比丘，何止是每天能变出三钵蜂蜜，就算想让四海都变成蜂蜜，也不是难事。为什么呢？因为供养佛陀蜂蜜的福报非常殊胜。详细情况就像前面说的，应该舍弃恶业和杂染的业，修习纯净的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