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八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折伏白四
时有胜妙苾刍数犯众教罪,诸苾刍与行遍住、根本遍住,乃至重收根本及摩那𭅤,更复重犯。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胜妙苾刍作折伏羯磨。若更有余如是流类,悉应为作。为前方便如上应知。
当时有一位名叫胜妙的比丘,多次违犯僧团的戒律。其他比丘们对他进行了“遍住”和“根本遍住”的处罚,甚至重新执行了根本处罚和“摩那𭅤”,但他还是再次违犯。比丘们把这件事报告给佛陀。佛陀说:“你们这些比丘,应当对胜妙比丘施行折伏羯磨。如果还有其他类似情况的比丘,也都应该这样做。具体的前期步骤,按照之前说过的去办。”
「『大德僧伽听!此胜妙苾刍数犯众教罪,诸苾刍为作遍住乃至摩那𭅤,更复重犯。今僧伽与作折伏法。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胜妙苾刍为数犯罪作折伏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乃至我今如是持。」佛言:「汝诸苾刍!既与胜妙作折伏羯磨,所有行法我今当说,不得与他出家,乃至广说。如行遍住,若不依行者,得越法罪。如是为作折伏法已,极现恭勤,于僧伽处不生轻慢,乃至从众乞收摄法,自言:『我某甲于数犯罪,永为止息。』广说因缘,乃至应作收摄羯磨。如令怖羯磨作法应知,有差别者,应云:『我某甲于数犯罪永为止息。』余可类知。」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这位名叫胜妙的比丘多次违反僧团戒律,其他比丘已经对他实行过从遍住到摩那𭅤的处罚,但他还是再次犯戒。现在僧团要对他实行折伏法。如果僧团时机已到,大家同意的话,僧团现在就为屡次犯戒的胜妙比丘举行折伏羯磨。以上是宣告。接着进行羯磨仪式,按照宣告的内容来做,最后说“我现在这样持守”。
佛陀说:“各位比丘!你们既然已经对胜妙实行了折伏羯磨,我现在要说明相关的行为规定,不能为他剃度出家,等等详细规定。就像实行遍住法一样,如果不遵守这些规定,就犯了越法罪。这样实行折伏法之后,他要表现得非常恭敬勤恳,对僧团不能有丝毫轻视傲慢,直到他向僧众请求解除处罚,自己说:‘我某某对于屡次犯戒的行为,已经永远停止。’详细说明缘由后,应当为他举行收摄羯磨。具体做法可以参考令怖羯磨,不同之处在于,他应该说:‘我某某对于屡次犯戒的行为已经永远停止。’其他部分可以类推。”
驱摈白四
驱逐羯磨
时具寿阿湿薄迦、补㮈伐素,在枳咤山住处而为污家行罪恶事作,非沙门法,或教他作,共诸女人同一床坐、同槃而食、同觞饮酒、自采花教人采花、自结花或教人结、安花髻缀作珠冠、眉上叉黄频为点靥、自舞教人舞、自歌教人歌、或自打鼓教人打鼓、急系其衣乍跳乍踯、转木空中接而令住、或时转臂、或为鱼跃、或峻泥流㳠半路停身、或作马鸣、或为牛吼、或作象叫、或孔雀鸣、或抚水鼓、或掷水为槊、或打口鼓、或吹口螺如孔雀声、似黄鸎响,广作如斯非沙门行,遂令枳咤山下婆罗门众,咸生薄淡退失信心,于诸苾刍各生讥议,乃至乞食咸不施与。阿难陀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往枳咤山与污家苾刍阿湿薄迦、补㮈伐素等为作驱摈羯磨。汝诸苾刍!欲至彼山可于路次一处而住,差一苾刍具五德者,如常集众。应先问言:『汝苾刍某甲,能于枳咤山诘问阿湿薄迦等行污家事不?』彼答言:『能。』如常集众,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往枳咤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等苾刍行污家事。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苾刍某甲往枳咤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苾刍等行污家事。白如是。』次作羯磨。
那时,尊者阿湿薄迦和补奈伐素,住在枳吒山,却干着败坏僧团名声的恶事,行为不符合出家人的规矩。他们自己干这些事,还教别人干。他们和女人同坐一张床,同用一个盘子吃饭,同一个杯子喝酒。自己摘花,还教别人摘花;自己编花环,也教别人编;把花做成发髻,串成珠冠戴在头上。在眉毛上涂黄色,还经常在脸上点胭脂。自己跳舞,也教别人跳舞;自己唱歌,也教别人唱歌。有时自己打鼓,也教别人打鼓。把衣服紧紧系住,蹦蹦跳跳。把木头抛到空中再接住。有时转动手臂,有时像鱼一样跳跃,有时在泥泞的急流中半路停下身子。有时学马叫,有时学牛吼,有时学大象叫,有时学孔雀鸣。有时拍打水面发出鼓声,有时把水泼出去像投掷长矛,有时用嘴打拍子,有时吹口哨模仿孔雀或黄莺的声音。他们做了很多这类不像出家人的行为。
结果,枳吒山下的婆罗门大众,都对他们产生了轻视,失去了信心,对所有的比丘都开始议论讥笑,甚至连食物都不肯布施给他们了。
阿难陀把这件事报告给佛陀。佛陀说:“你们这些比丘,去枳吒山,为那些败坏僧团名声的比丘阿湿薄迦、补奈伐素等人,举行驱赶出僧团的羯磨仪式。你们这些比丘,去那座山的路上,可以先在一个地方住下,选派一位具备五种德行的比丘,像往常一样集合僧众。应该先问他:‘比丘某某,你能去枳吒山质问阿湿薄迦等人败坏僧团名声的事吗?’如果他回答说:‘能。’就照常集合僧众,让一位比丘宣告羯磨:‘诸位大德僧伽请听!这位比丘某某,能去枳吒山质问阿湿薄迦、补奈伐素等比丘败坏僧团名声的事。如果僧伽时机已到,请允许僧伽现在指派比丘某某前往枳吒山,质问阿湿薄迦、补奈伐素等比丘败坏僧团名声的事。宣告完毕。’接着就举行羯磨仪式。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往枳咤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苾刍等行污家事。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往枳咤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等苾刍行污家事。若诸具寿听差此苾刍某甲,往枳咤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等苾刍行污家事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听差此苾刍某甲往枳咤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等苾刍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这位比丘某某,能够前往枳吒山,去质询阿湿薄迦、补奈伐素等比丘败坏僧团清净的行为。僧团现在委派这位比丘某某,前往枳吒山,去质询阿湿薄迦、补奈伐素等比丘败坏僧团清净的行为。如果各位尊者同意委派这位比丘某某,前往枳吒山,去质询阿湿薄迦、补奈伐素等比丘败坏僧团清净的行为,就请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就请说出来。”
“僧团已经同意委派这位比丘某某前往枳吒山,去质询阿湿薄迦、补奈伐素等比丘了。僧团已经同意许可,因为大家都保持沉默,我现在就这样确认了。”
「汝诸苾刍既至枳咤山,敷座席、鸣犍稚众集已,彼诘问苾刍应问阿湿薄迦等:『我欲有问,汝容许不?』彼既许已,问罪虚实,答言:『所问我罪其事皆实。』众应为作驱摈羯磨。为前方便,应作羯磨:
你们这些比丘到了枳吒山,铺好座位、敲响犍稚召集众人之后,那位被责问的比丘应当问阿湿薄迦等人:“我想问你们,你们允许吗?”他们同意之后,询问罪过的真假,对方回答:“你们问的我的罪过,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众人就应该为他作驱擯羯磨。作为前期的准备,应当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阿湿薄迦、补㮈伐素、半豆卢呬得迦等,广为污家行罪恶法:共诸女人同觞饮酒、一槃而食、采花结鬘、掉举歌舞,便作如是非沙门行,令诸俗侣皆失信心。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阿湿薄迦、补㮈伐素、半豆卢呬得迦等罪恶之人作驱摈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作,乃至我今如是持。彼三苾刍等得摈羯磨已,不应与他出家,广说如上。此三人等若现恭勤,于僧伽处不生轻慢,乃至从众乞收摄法,自言:『我某甲等,于污家事永为止息。』广说其缘,乃至应作收摄羯磨,准上应为。」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这个阿湿薄迦、补奈伐素、半豆卢呬得迦等人,到处败坏僧团,做尽坏事:他们和女人一起喝酒、同盘吃饭、采花编花环、手舞足蹈唱歌跳舞,做出这些根本不是出家人该做的事,让在家人对僧团都失去了信心。如果僧团现在要处理这件事,僧团应该同意,现在就对阿湿薄迦、补奈伐素、半豆卢呬得迦这些作恶的人,举行驱赶出僧团的仪式。以上是宣告。
接着就举行驱赶仪式,按照刚才宣告的内容进行,直到最后说“我现在就这样决定了”。
那三位比丘受到驱赶的处分后,就不能再给别人剃度出家了,详细规定和前面说的一样。
这三个人如果后来表现出恭敬勤恳的态度,对僧团不再轻视傲慢,甚至向僧众请求恢复身份,自己说:“我某某人,对于败坏僧团的事,永远不再做了。”详细说明情况,直到僧团应该举行恢复身份的仪式,按照上面的规定进行。
求谢白四
求忏悔
时有胜上苾刍,于某聚落中共杂色长者言相触忤。时此长者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胜上苾刍作触恼俗人求谢羯磨。若更有余如是流类,亦应为作求谢羯磨。
那时,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在一个村子里和一位姓杂色的长者发生了言语冲突。这位长者就把这件事的缘由告诉了佛陀。佛陀说:“你们各位比丘!应当为这位德高望重的比丘,举行一个向俗家人道歉的羯磨仪式。如果以后再有类似这样的情况,也应该为他举行求谢的羯磨。”
「『大德僧伽听!胜上苾刍于某聚落共杂色长者言相触忤。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胜上苾刍共杂色长者言相触忤作求谢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乃至我今如是持。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胜上比丘在某村落与杂色长者发生言语冲突。如果僧众集会时间已到,僧众应当允许,现在僧众为胜上比丘与杂色长者言语冲突一事,进行请求和解的羯磨仪式。告白内容就是这样。”接着进行羯磨仪式,按照告白的内容来做,直到我说“我现在就这样持守”。
「既得法已不随顺行,得越法罪。若僧伽与作求谢羯磨已,若现恭勤,于僧伽中不生轻慢,乃至从众乞解求谢羯磨,自言:『我于触恼俗侣永为止息。』广说如前。诸苾刍等应告彼曰:『汝可就彼长者而求忏摩。彼容恕己,方可收摄。』如触忤长者时为作求谢羯磨,恼他苾刍亦应为作求谢羯磨,乃至恼苾刍尼、式叉摩拏、求寂男、求寂女,准上应知。若苾刍尼触忤俗人、苾刍、苾刍尼、式叉摩拏、求寂男、求寂女,亦应为作求谢羯磨,下之三众准上应知。」
得到戒律之后却不照着做,就犯了违背戒律的罪过。如果僧团已经为他举行了请求原谅的仪式,而他表面上恭敬勤勉,在僧团中也不表现出轻慢的态度,甚至向大众请求解除这个请求原谅的仪式,自己说:“我对于冒犯、打扰在家人这件事,永远不再做了。”详细的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各位比丘应该告诉他说:“你应该去那位长者那里请求忏悔。等他原谅了你,你才能重新被僧团接纳。”就像冒犯了长者时要为他举行请求原谅的仪式一样,如果惹恼了其他比丘,也应该为他举行请求原谅的仪式。以此类推,惹恼了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也按照上面的规定处理。如果比丘尼冒犯了在家人、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也应该为她举行请求原谅的仪式。下面的三种出家人(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也按照上面的规定处理。
遮不见罪白四。
掩盖过错,不承认罪过,这是白四罪。
时具寿阐陀苾刍既造罪已,诸苾刍告曰:「汝见罪不?」答言:「不见。」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阐陀苾刍作不见罪舍置羯磨。若更有余如是流类,亦应为作。准上应知。
那时,有位名叫阐陀的比丘犯了戒律。其他比丘们就问他:“你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了吗?”阐陀回答说:“我不觉得有错。”于是,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佛陀。佛陀说:“你们这些比丘,应当对阐陀比丘执行‘不见罪舍置羯磨’。如果以后还有其他类似情况的比丘,也应该这样处理。具体做法参照上面的规定来办。”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阐陀既犯罪已,他若问时,答言:「不见。」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苾刍阐陀作不见罪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作,乃至我今如是持。若与解时亦应准此,其中别者,应云:『我今见罪。』若阐陀造罪已不如法说悔,应可与作舍置羯磨。彼为作解,并悉同前。其中别者,应言:『其罪我已如法说悔。』」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这位比丘阐陀犯了戒律之后,别人问他时,他却回答说:“我没看见。”如果现在僧众集会的时间到了,请大家允许,僧团现在要给比丘阐陀做一个“不见罪”的处理仪式。以上是宣告。接着就举行这个仪式,按照宣告的内容进行,直到最后说“我现在这样确认”。如果要解除这个处理,也应该参照这个程序,其中不同的地方是,应该说:“我现在承认罪过了。”如果阐陀犯罪后没有按照规矩忏悔,就应该给他做一个“搁置”的处理仪式。为他解除时,也都和前面一样。其中不同的地方是,应该说:“这个罪我已经按照规矩忏悔了。”
不舍恶见白四
坚持错误见解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苾刍!无相自生恶见作如是语:『如佛所说:「习行婬欲是障碍法。」我知此法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彼无相作别谏遮。」别谏之时坚执不舍。云:「此是实,余皆虚妄。」诸苾刍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作白四羯磨谏彼无相。鸣犍稚作前方便,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应如是作。
长寿的乌波离尊者向世尊请教说:“大德比丘们!有个叫无相的比丘,他自己生起了错误的见解,这样说道:‘就像佛曾经说过的:“经常行淫欲之事,是一种障碍修行的行为。”但我知道,如果修行这个方法,行淫欲的时候,并不是障碍。’比丘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就来禀告佛陀。”
佛陀说:“你们这些比丘,应该单独去劝谏、制止那个无相比丘。”
比丘们单独去劝谏他的时候,他仍然固执己见,不肯放弃错误观点。他说:“只有我这个看法才是真实的,其他说法都是虚妄不实的。”
比丘们又把情况禀告了佛陀。佛陀说:“你们这些比丘,应该对他作白四羯磨法来劝谏那个无相比丘。先敲响犍稚召集僧众,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然后让一位比丘宣读白文,进行羯磨。应该这样做。”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无相,自生恶见作如是语:「如佛所说:『习行婬欲是障碍法。』我知此法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为作别谏。别谏之时坚执不舍,云:「我说是实,余皆虚妄。」诸苾刍谏此无相言:「汝无相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以无量方便说行婬欲是障碍法。汝无相未舍恶见已来,僧伽不共言说,极可厌恶,如旃荼罗。」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无相作不舍恶见舍置羯磨。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这个叫无相的比丘,自己产生了错误的见解,还这样说道:“像佛所说的‘经常行淫欲是障碍修行的法’,我根据自己的了解,认为修习这个法的时候,并不是障碍。”其他比丘们为此对他进行了个别的劝告。在个别劝告的时候,他仍然固执己见,不肯放弃,说:“我说的是真实的,其他人说的都是虚妄不实的。”比丘们劝谏这个无相说:“你无相不要诽谤世尊,诽谤世尊是不好的。世尊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世尊用了很多种方法说明行淫欲是障碍修行的法。在你无相没有舍弃这个错误见解之前,僧团不和你说话交往,大家非常厌恶你,就像对待贱民一样。”如果僧团集会的时间到了,大家请听,僧团应该同意,僧团现在要对无相作出一个决议,因为他坚持错误见解而不理睬他。就这样宣告。具体的决议程序就按照这个宣告来完成。
时诸苾刍与彼无相作不舍恶见羯磨已,时彼无相坚执不舍。诸苾刍白佛,佛言:「初作白时乃至第二羯磨了,若不舍者,得恶作罪。第三竟时,得波逸底迦罪。」
那时,比丘们给那个叫无相的人做了羯磨仪式,要求他放弃错误的见解。但无相坚持己见,不肯放弃。比丘们把这事禀告了佛陀。佛陀说:“从第一次白文开始,到第二次羯磨结束,如果他还是不放弃,就犯下恶作罪。等到第三次羯磨完成时,他就犯下波逸底迦罪了。”
摈恶见求寂白四
驱邪求静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邬波难陀有二求寂,曾与诸苾刍共言戏调身相摩触,时此苾刍便生追悔,所犯之罪皆悉悔除,发勇猛心断诸烦惑,证殊胜果。彼二求寂便生恶见,告诸苾刍曰:『大德!彼诸苾刍昔与我等作非法事,云何于今得殊胜果?我闻佛说习行婬欲是障碍法,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为作别谏。」别谏之时坚执不舍,诸苾刍白佛,佛言:「为作白四羯磨谏。舍者善。若不舍者,与彼二求寂作不舍恶见驱摈羯磨。作前方便,置彼二人眼见耳不闻处,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应如是作:
长寿的优波离尊者向世尊请教说:“尊者!优波难陀有两个沙弥,曾经和比丘们一起开玩笑,身体互相接触。当时这些比丘就心生后悔,对所犯的罪过都进行了忏悔,并发起勇猛的心,断除各种烦恼迷惑,证得了殊胜的果位。那两个沙弥却生起了错误的见解,告诉其他比丘说:‘尊者!那些比丘以前和我们做了不如法的事,为什么现在却能证得殊胜的果位?我听说佛讲过,修习淫欲是障碍法,但在修习的时候并不是障碍。’比丘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向佛禀告。”佛说:“你们这些比丘,应该对他们进行个别的劝谏。”个别劝谏时,他们坚持错误不肯放弃。比丘们又向佛禀告,佛说:“那就为他们作白四羯磨来劝谏。如果能放弃错误见解,那就好。如果不肯放弃,就对那两个沙弥作‘不舍恶见驱摈羯磨’。在正式作之前,先把那两个人安置在眼睛能看到但耳朵听不到的地方,让一位比丘作白羯磨,应该这样做:
「『大德僧伽听!彼利刺、长大二求寂自生恶见,作如是语:「我闻佛说婬欲是障碍法,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已作别谏,乃至白四羯磨,谏彼二求寂。彼二坚执恶见不肯弃舍,云:「我说是实,余皆虚妄。」诸苾刍语彼二求寂言:「汝从今已去不应说言如来、应、正等觉是我大师;若余尊宿及同梵行者,不应随行;如余求寂,得与大苾刍二夜同宿,汝今无是事。汝愚痴人!可速灭去。」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彼二求寂作不舍恶见驱摈羯磨。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这两个名叫利刺和长大的沙弥,自己产生了错误的见解,这样说道:‘我们听佛说过,淫欲是障碍修行的法,但在实际修习的时候,并不构成障碍。’比丘们已经对他们进行了单独的劝诫,乃至举行了三次宣告的羯磨仪式,来劝谏这两个沙弥。但他们二人顽固地坚持错误见解,不肯放弃,还说:‘我们说的是真实的,其他说法都是虚妄的。’比丘们就对这两个沙弥说:‘从今以后,你们不应该再说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是我们的导师;对于其他年长的尊者以及一同修行的同伴,你们也不应该跟随他们一起修行;像其他沙弥那样,可以和大比丘同住两夜,你们现在没有这个资格了。你们这些愚痴的人!赶快离开吧。’如果僧团集会的时间到了,大家同意的话,僧团现在就应该准许,对这两个沙弥作出‘不舍弃恶见就驱逐’的羯磨决定。宣告就是这样。”羯磨的仪式,就按照这个宣告来完成。
时诸苾刍为彼二求寂作驱摈羯磨已,不知云何,白佛。佛言:「彼二求寂得羯磨已,诸苾刍不应共住,共宿违者得罪。如律应知。」
那时,比丘们给那两个沙弥做了驱赶出僧团的羯磨仪式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去问佛陀。佛陀说:“那两个沙弥已经接受了羯磨,比丘们就不应该再和他们一起居住、一起过夜。谁要是违反,就会犯戒。具体的规定,应该按照戒律来了解。”
收摄白四
白四羯磨
時薜舍離諸苾芻與高苫縛迦諸苾芻眾,得本心已,詣世尊所,作如是言:「大德!我今願欲和合。」佛言:「娑度。(譯為善成,謂於其事善而能成。舊云善哉)汝諸苾芻!僧伽若破重令和合,能生諸福,無量無數無有邊際。猶如毛端析為百分或千億分,還令相合如故,斯實是難,已破令和更難於彼。是故我今聽諸苾芻被捨置者,應乞收攝。應如是乞,如前,乃至作如是言:
那时,薛舍离的比丘们和高苫缚迦的比丘们,找回了本心,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大德!我们现在愿意和好。” 佛说:“善成。 (意思是事情做得好、能成功。以前翻译成“善哉”。) 你们这些比丘啊!僧团如果破裂了,再让它重新和好,能生出无量的福德,多得数不清、没有边际。 这就像把一根毛的尖端分成一百份,甚至分成千亿份,然后再让它们合拢成原来的样子,这确实很难。而已经破裂的僧团再让它和好,比那还要难。 所以,我现在允许那些被舍弃、被搁置的比丘,可以请求被重新接纳。 应该这样请求,就像前面说的那样,一直到说这样的话:
「『大德僧伽听!由我某甲等为鬪诤初首,遂令僧伽不和合住,未生诤论令生,已生诤论因兹增长,他正谏时遂便拒讳,或言:「有罪。」或言:「无罪。」或云:「合舍、或不应舍。」或言:「我是犯人。」或言:「我实非犯。」缘此事故僧伽与我作舍置羯磨,摈斥于我。我某甲被舍置来,性行恭勤不生轻慢,今从僧伽乞解舍置法。愿大德僧伽!哀愍摄受我。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为白羯磨: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由于我们这些人引发了争斗的开端,导致僧团不能和睦共住,没有发生的争论被挑起,已经发生的争论因此加剧。别人正确劝诫时,我们拒不接受,有时说:‘我有罪。’有时说:‘我无罪。’有时说:‘这事该放下、不该放下。’有时说:‘我是犯错的人。’有时说:‘我确实没犯错。’因为这些事情,僧团对我们做了舍弃的羯磨,把我们排除在外。我们这些被舍弃的人,本性行为恭敬勤恳,不生轻慢之心,现在向僧团请求解除舍弃法。愿各位大德僧众!慈悲接纳我们。您是能慈悲的人,愿您出于慈悲而这样做。’同样的话说第二遍、第三遍。然后一位比丘作羯磨宣告: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为鬪诤初首,遂令僧伽不和合住,未生诤论令生,已生诤论因兹增长。他正谏时遂便拒讳,或言:「有罪。」或言:「无罪。」缘此事故,僧伽与作舍置羯磨。此某甲既得法已,改行恭勤不生轻慢,今从僧伽乞解舍置羯磨。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解舍置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乃至我今如是持。」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这位比丘某某是争斗的发起人,导致僧团不能和睦共住,没有的纷争被他挑起,已有的纷争因他加剧。别人正当劝谏时,他拒不接受,一会儿说‘有罪’,一会儿说‘无罪’。因为这件事,僧团对他作了舍弃羯磨的处理。这位某某得到处理之后,行为变得恭敬勤恳,不再轻慢,现在向僧团请求解除舍弃羯磨。如果僧团时机已到允许的话,僧团应当同意,僧团现在为某某解除舍弃羯磨。告白就是这样。”接着进行羯磨仪式,按照告白的内容来做,一直到“我现在这样持守”。
僧伽和合白四
僧团和合白四
世尊告曰:「得解舍置羯磨苾刍所有行法,我今当说。此苾刍应从僧伽乞共和合。如是应乞。为前方便,准上应知,乃至合掌作如是说:
世尊告诉他们说:"关于那位已经得到解除、不再参与羯磨事务的比丘,他应该遵守哪些行为规范,我现在就来详细说明。这位比丘首先必须向僧团大众请求,希望得到大家的共同谅解和同意。他应该这样去请求。具体请求前的准备工作,可以参照前面说过的程序来办理,直到最后合起手掌,这样向僧众说明:"
「『大德僧伽听!我某甲为鬪诤初首,遂令僧伽不安乐住,僧伽与我某甲作舍置羯磨。我某甲既被舍置,改悔前非,已从僧伽乞解舍置羯磨,僧伽已与我解舍置羯磨。我某甲今从僧伽乞为和合,愿僧伽与我某甲得解舍置,又乞共为和合。是能愍者,愿哀愍故。』三说。次一苾刍为白羯磨。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我某某人,因为带头挑起争斗,导致僧团不能和睦共处,僧团对我某某人作出了“舍弃不理”的处分。我某某人受到这个处分后,已经认识到错误并改正,并且已经向僧团请求解除这个“舍弃不理”的处分,僧团也已经为我解除了这个处分。现在,我某某人再次向僧团请求,希望能与大家和好如初,希望僧团能为我某某人解除“舍弃不理”的处分,并请求与大家共同恢复和睦。恳请各位慈悲的大德,出于怜悯,答应我的请求。这段话要说三遍。然后,由一位比丘来宣布这个处理决定。
「『大德僧伽听!此某甲为鬪诤初首,遂令僧伽不安乐住,僧伽已与某甲作舍置羯磨。此某甲既被舍置,改悔前非,已从僧伽乞解舍置羯磨,僧伽已与解舍置羯磨。此某甲今从僧伽乞共和合。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共作和合,白如是。』羯磨准白而作,乃至我今如是持。」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这位某甲,之前是争斗的领头人,让僧团无法安宁和谐地共住,所以僧团对他作了舍弃的处罚决定。现在这位某甲已经被舍弃处罚,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已经向僧团请求解除舍弃处罚,僧团也已经为他解除了舍弃处罚。现在这位某甲向僧团请求恢复和合共住。如果僧团时机已到,同意此事,僧团现在应当允许与这位某甲重新和合共住。以上宣告完毕。具体的处罚解除程序就按照刚才宣告的内容来进行,直到我现在这样确认执行。
僧伽和合长净
僧团和合长净
世尊告曰:「僧伽与彼苾刍共和合已,所有行法,我今当说。彼苾刍应从僧伽乞和合褒洒陀,应如是乞,乃至作如是言:
世尊告诉僧众说:"僧团和那位比丘达成和解后,现在我要说明相关的做法。那位比丘应当向僧团请求举行和解布萨,应当这样请求,直到说出这样的话:"
「『大德僧伽听!由我为首,广说如前。我某甲先被舍置,已从僧伽乞解舍置羯磨,僧伽已与我某甲作解舍置羯磨。我某甲已从僧伽乞共和合,僧伽已与我某甲共住和合。我某甲今从僧伽乞作和合褒洒陀,愿僧伽与我和合褒洒陀。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先作白,方为羯磨: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由我带头,把前面说的情况详细说明一下。我某某之前被僧团隔离了,已经向僧团请求解除隔离的仪式,僧团也已经为我某某举行了解除隔离的仪式。我某某已经向僧团请求恢复和合共住,僧团也已经允许我某某和大家一起和合共住。现在我某某向僧团请求举行和合布萨,希望僧团为我举行和合布萨。僧团是慈悲的,恳请出于怜悯而同意。这样重复说三遍。然后由一位比丘先作宣告,再举行正式仪式。
「『大德僧伽听!此某甲先被舍置,已从僧伽乞解舍置法。此某甲今从僧伽乞和合褒洒陀。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和合褒洒陀。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而为,乃至我今如是持。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这位某人先前被僧团搁置,现在已经向僧团请求解除搁置。这位某人现在向僧团请求共同参加布萨。如果僧团时机成熟,请允许僧团现在与这位某人共同举行布萨。以上是宣告。接着进行羯磨仪式,按照宣告的内容来做,直到我这样确认为止。
「若僧伽与和合长净已,彼与僧伽虽非长净日应为长净。然诸苾刍众不应于非长净日而为长净,除吉祥长净——难时长净和合长净,名为吉祥。不应长净为长净者,得越法罪。」
如果僧团已经一起做过长净仪式了,那么即使不在规定的长净日,他们也可以再做一次长净。但是,比丘们不应该在非长净日做长净仪式,除了吉祥长净——在困难时期大家共同做的长净,就叫做吉祥长净。要是不该做长净的时候却做了,那就犯了越法罪。
時有苾芻身嬰病苦,無人瞻視,諸苾芻眾不知遣誰看病。佛言:「若有病者,從僧伽上座乃至小者。」于時舉眾皆往,佛言:「不應一時俱往,應為番次瞻視。既至病所,應借問氣力何似?如其病人困不能語,應問看病者何似?若有違者,其看病人得越法罪。」若此病者并瞻病人貧無醫藥,佛言:「若病人有親弟子,及依止弟子,或親教、軌範師等,從覓藥直,共為供給。若全無者,可於大眾庫中取藥及藥直瞻侍。若不依者,俱得越法罪(更有廣文,如餘處說)。」
那时,有一位比丘生病了,身体很痛苦,没有人照顾他。其他比丘们不知道应该派谁去看护病人。佛陀说:“如果有比丘生病了,应该从僧团里最年长的上座,到最年轻的比丘,依次轮流去照顾。”当时,所有比丘都一起去了。佛陀说:“不应该大家同时都去,应该排好班次,轮流去照顾。到了病人那里,应该问候他:‘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力气?’如果病人病得太重,说不出话,就应该问照顾他的人:‘病人情况怎么样?’如果有人违反这个规定,那个负责看护的人就犯了越法罪。”
如果这个病人和照顾他的人都穷,没有钱买医药,佛陀说:“如果病人有亲近的弟子,或者依止的弟子,或者有他的亲教师、轨范师,可以向他们寻求药钱,共同来供给医药。如果完全没有这些人,可以从大众的公共库房里取药,或者取药钱来照顾病人。如果不按照这个规定做,相关的人都犯了越法罪。(更详细的规定,在其他地方有说明。)”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应于病者供给医药。』未知何物应堪养病?」佛言:「但除性罪,余皆供用,令其离苦。」
长寿的优波离尊者向世尊请教说:“尊者!正如世尊您教导的:‘应该为生病的人提供医药。’但不知道哪些东西可以用来照顾病人呢?”佛陀回答说:“只要不是那些性质上属于罪恶的东西,其余都可以用来供养,帮助病人脱离痛苦。”
时有苾刍患泻痢病,有年少者为看病人,到病者所,申其礼敬;次老者来,病人起礼,既为举动,遂便委顿。佛言:「不应礼彼有染苾刍,有染苾刍亦不礼他。见彼礼时,皆不应受,违者得越法罪。」
当时,有一位比丘得了腹泻病。一位年轻的比丘作为看护人,来到病人住的地方,向他行礼致敬。过了一会儿,一位年长的比丘来了,生病的比丘想起身行礼,因为这一番动作,身体就更加虚弱了。佛陀说:“不应该向患有传染病的比丘行礼,患有传染病的比丘也不应该向别人行礼。看到别人向自己行礼时,都不应该接受。违反的人,就犯了越法的罪过。”
「大德!云何名為有染、無染?」佛言:「染有二種:一者不淨染、二者飲食染(但是糞穢涎唾污身,及大小行來未為洗淨,身嬰垢膩、泥土坌軀,於晨旦時未嚼齒木、正嚼齒木或除糞掃,斯等皆名不淨染也。若食噉時或未漱口,設令漱刷尚有餘津,下至飲水未洗口已來,咸名食染也。帶斯二染未淨其身,若展轉相觸並成不淨,由此言之,觸器令禮招愆何惑?廣如別處也)。」
“大德!什么叫有染污、没染污?” 佛说:“染污有两种:一种是不净染污,一种是饮食染污。 不净染污,指的是身上沾染了粪便、痰唾等污秽,或者大小便后没有清洗,身体沾了污垢油腻、泥土灰尘,早上还没嚼齿木清洁口腔、正在嚼齿木,或者正在处理粪扫,这些都叫不净染污。 饮食染污,指的是吃东西时还没漱口,就算漱口刷牙了还有食物残渣,甚至喝水后没漱口,这些都叫饮食染污。 身上带着这两种染污还没清洁干净,如果互相接触,就都变成不净了。这样说来,带着染污去触碰法器、礼拜佛像,招来过失有什么奇怪的呢?详细情况在其他地方有说明。”
时六众苾刍于食噉时,自恃尊大,令他起避,佛言:「不应令起,下至受药,或复请盐,皆不应起。令他起者,得越法罪。然诸苾刍应须善知年夏次第及坐次第,不依次食,得越法罪。具如大律。」
那时候,有六个比丘在吃饭的时候,仗着自己地位高,叫别人起来让开。佛说:“不应该叫别人起来,哪怕是拿药、要盐的时候,也不应该叫别人起来。让别人起来的,就犯了越法罪。但是,比丘们应该清楚知道年龄、戒腊的次序,以及坐席的次序,不按次序吃饭,也犯越法罪。详细的规定,就像大律里说的一样。”
如世尊說:「勝義洗淨有其三種:一者洗身;二者洗語;三者洗心。云何此中但說不淨污身,教令洗濯?」佛言:「欲令除去臭氣安樂住故。」又復見外道之流懷淨潔慢,令其生信,為欲令彼發深敬心入此法中改邪從正,即如尊者舍利子於憍慢婆羅門處,以洗淨法而攝化之,遂令其人住於初果。見斯利益,佛言:「汝諸苾芻!應可洗淨,如舍利子法,大便時至應持水缾向大便室,既至室已置衣一邊,持土十五塊廁外安之(或此土塊屑之為末,其一一聚如半桃許,安在塼上或於板上近水流處,土須槽盛預安圊所)。仍復更須持土三塊,并拭體物,持其水缾入于廁內,橫扂其戶(門須一扇),旋轉既訖,或以葉籌淨拭下已(廁內應安置缾土處),次應洗淨。取其三土,可用左手三遍淨洗,即將左腋挾缾,右手排扂。還以右手携去,向洗手處蹲踞而坐。老者安枮缾安左腿,以肘壓之取其七土,一一咸須別洗左手,其餘七聚應可用心兩手俱洗。餘有一聚,用洗君持,然後向濯足處。既濯足已,取衣而去(既至房中淨水漱口)。」佛言:「汝諸苾芻!咸須如是為洗淨事。若異斯者,招越法罪。」(斯則金口分明制其淨事,而有自出凡意輒作改張,用筒用槽未成雅中。雖復歸心淨撿,而實難袪穢污。由身子制未被東州,蓋是譯人之疎,固非行者之過)
世尊说过:“真正彻底的清洁有三种:一是清洁身体;二是清洁言语;三是清洁内心。为什么这里只说到身体被不干净的东西弄脏了,教导我们清洗呢?” 佛说:“是为了去除臭气,让人能安稳舒适地生活。” 另外,也看到外道那些人,心里怀着一种“自己很干净、很高洁”的傲慢。为了让他们生起信心,为了让他们能发起深深的恭敬心,进入佛法中,改正错误、走上正道,就像尊者舍利弗对待那个傲慢的婆罗门一样,用清洁的方法来引导教化他,最终让那个人证得了初果。看到这样的利益,佛说:“你们各位比丘!应当像舍利弗那样做好清洁。要大便的时候,应该拿着水瓶去厕所。到了厕所外面,把衣服放在一边,拿十五块土放在厕所外面。(这些土块可以弄成碎末,每一小堆大概像半个桃子那么大,放在砖上或木板上,靠近水流的地方。土应该用容器装好,预先放在厕所里。) 还需要再拿三块土,以及擦身体的物品,拿着水瓶进入厕所里面,把门闩横插好。(门只需要一扇。) 方便完了之后,用树叶或木片把下身擦干净。(厕所里应该安排好放水瓶和土的地方。) 然后就应该清洗了。取那三块土,可以用左手洗三遍。接着用左腋夹住水瓶,用右手打开门闩。还是用右手拿着东西离开,到洗手的地方,蹲着或坐着。年长的可以放个凳子,把水瓶放在左腿上,用胳膊肘压住。取那七块土,每一块都要单独洗左手。剩下的七堆土,应该用心地两只手一起洗。还剩下一堆土,用来洗“君持”。然后到洗脚的地方。洗好脚之后,拿上衣服离开。(回到房间后,要用干净的水漱口。) 佛说:“你们各位比丘!都必须像这样做好清洁的事。如果不这样做,就会招致违犯戒律的罪过。” (这是佛亲口明确制定的清洁规矩。但是有人根据自己的凡夫想法,擅自改动,用竹筒、用木槽,都不符合规定。虽然心里也想保持干净,但实际上很难去除污秽。因为舍利弗尊者制定的这个规矩没有被传到东方地区,这大概是翻译人的疏忽,实在不是修行人的过错。)
時六眾苾芻在大小便處,隨其夏次而入廁中。佛言:「此處不應隨夏次第,在前至者,即須先入。其洗手處及洗足處,此即應須隨夏次第。若異此者,得越法罪。亦復不應於其廁處故作停留,得越法罪。(廣如雜事第五卷洗淨威儀經具言)。」
那时,有六位比丘在厕所里,按照他们受戒的年限顺序进去解手。佛陀说:“在厕所这个地方,不应该按照受戒年限的顺序来。谁先到,谁就应该先进去。但在洗手的地方和洗脚的地方,就应该按照受戒年限的顺序来。如果不这样做,就犯了越法罪。也不应该在厕所里故意停留,否则也犯了越法罪。(详细内容在《杂事》第五卷的《洗淨威儀經》里有具体说明)。”
時有苾芻默入廁內,先在廁者,形體露現遂生慚𧹞,佛言:「欲入廁時,或彈指或謦咳或踏地作聲。若默然入者,得越法罪(由無門扇為此須安)。」
那时,有位比丘静悄悄地走进厕所。厕所里已经有人了,那人光着身子,被突然进来的人看到,觉得很不好意思。佛陀知道后就说:“以后要进厕所的时候,应该先弄出点声音来提醒里面的人。可以弹一下手指,或者咳嗽一声,或者走路时脚步重点,让里面的人听见。如果还是像这样一声不响就进去,那就犯了‘越法’的过失。” (这是因为当时的厕所没有门,所以需要这样做来提醒。)
时有苾刍,于花树果树下大小便,佛言:「花果树下勿大小便。如有违者,得越法罪。若在棘刺林下无过。」
有一次,比丘在开花结果的树下大小便。佛说:“不要在花果树下大小便。如果有人违反,就犯了越法罪。要是在长满荆棘刺丛的树下,就没问题。”
時有苾芻既服酥已,為渴所逼,往問醫人。醫人令食菴摩洛迦果(即嶺南餘甘子也,初食之時稍如苦澁,及其飲水美味便生,從事立名號餘甘矣。舊云菴摩勒果者,訛也)。
那时,有个比丘吃了酥油之后,口渴得厉害,就去找医生。医生让他吃庵摩洛迦果。
佛言:「有五種果:一、呵梨得枳(舊云呵梨勒,訛);二、毘鞞得迦(舊云鞞醯勒者,訛也);三、菴摩洛迦;四、末栗者(即胡椒也);五、蓽茇利(即蒟醬也,舊云蓽茇類也)。此之五果,若時非時,若病、無病,並隨意食。」
佛说:“有五种果子:一、呵梨得枳(过去叫呵梨勒,是错的);二、毘鞞得迦(过去叫鞞醯勒,也是错的);三、菴摩洛迦;四、末栗者(就是胡椒);五、蓽茇利(就是蒟酱,过去说是蓽茇一类的东西)。这五种果子,不管是不是当季,不管有病没病,都可以随便吃。”
如世尊说:「边方之国,听皮卧具。」于中方处由邬波难陀即便遮却,然于俗舍还复开听。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制于皮处,唯听其坐,不许卧者,齐何应坐?」佛言:「齐身坐处。」「不许卧者,齐何应卧?」「谓容眠处。」
世尊曾经说过:“在偏远地区,允许使用皮制的卧具。” 但在中原地区,由于鄔波难陀的反对,这个规定被禁止了。不过,在普通人的家里,还是允许使用的。
具寿鄔波离向世尊请教:“大德!关于皮具的规定,只允许坐着,不允许躺着。那么,允许坐的范围有多大呢?” 佛说:“就是身体坐着的地方。” 鄔波离又问:“不允许躺着,那么允许躺的范围有多大呢?” 佛说:“就是能容纳睡眠的地方。”
時六眾苾芻用師子皮以充鞋屩,著往勝軍王營,遂使大象群驚。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不應用上象、上馬、師子、虎豹等皮以為皮屩,得越法罪。此等筋亦不合用。凡為皮履,不𩍓前𩍓後,不作長靴短靴。著者,得越法罪。」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說:『上象皮不為皮屩。』者,若更有餘鈍象馬皮等,合為屩不?」佛言:「不合。」「此有何因?」「由有鼻牙力故。」「大德!上馬皮不為鞋履者,若有餘駑馬皮合作鞋不?」佛言:「不合。」「此有何因?」「由有驍勇力故。」「大德!師子皮虎豹皮不作鞋屩者,設更有餘如斯等皮,得作鞋屩不?」佛言:「不合,斯亦有爪牙力。」「此等諸皮得作鞋履不?」佛言:「不合(中國本無靴屨,為此但有鞋名)。」
那时,有六位比丘用狮子皮做成鞋子,穿着去胜军王的营地,结果让大象群受惊了。有人把这件事报告给佛陀,佛陀说:“你们这些比丘!不应该用上等大象、上等马匹,以及狮子、虎豹等的皮来做皮鞋,这样做是犯戒的。这些动物的筋也不应该用。凡是做皮鞋,不能做那种前头翘起或后头翘起的样式,也不能做长靴或短靴。如果有人穿着这样的鞋子,就是犯戒。”
尊者优波离请教佛陀说:“世尊!您刚才说‘上等大象皮不能做皮鞋’,那么,如果有其他普通大象或马的皮,可以用来做鞋吗?”佛陀回答:“不可以。”“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它们有鼻子和牙齿的力量。”
优波离又问:“世尊!您说上等马皮不能做鞋子,那么,如果有其他劣等马的皮,可以合起来做鞋吗?”佛陀回答:“不可以。”“这又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它们有骁勇的力量。”
优波离继续问:“世尊!狮子皮、虎豹皮不能做鞋子,那么,假设还有其他类似的皮,可以用来做鞋子吗?”佛陀回答:“不可以,这些动物也有爪子和牙齿的力量。”“那么,这些皮可以用来做鞋子吗?”佛陀回答:“不可以。”(中原地区本来没有靴子和履,所以这里只有鞋的名称)
如是世尊制学处已,有猎射人情生敬信,遂将熊皮施与苾刍。苾刍不受,即便白佛,佛言:「猎人敬信诚实难得,宜应为受,安置头边,熊皮有力,能令眼明。」时有苾刍眼光无力,往问医者,医人答曰:「可用熊皮以为鞋履。」以缘白佛,佛言:「如医人所说,应用熊皮以充鞋履。若其多重不可得者,下至一重,安余皮上,以毛向身,随意应着。」「大德!且如象马皮是不净,肉筋牙骨亦不净耶?」佛言:「此皆不净。」
世尊制定了这条戒律后,有个打猎射箭的人,心里生起了恭敬和信心,就把一张熊皮布施给比丘。比丘没有接受,就去禀告佛陀。佛陀说:“猎人能生起恭敬信心,实在难得。应该为他接受下来,把熊皮放在头边。熊皮有力量,能让眼睛明亮。”
当时有个比丘,眼睛视力不好,去问医生。医生回答说:“可以用熊皮来做鞋子。”比丘把这事缘由禀告佛陀。佛陀说:“就照医生说的,应该用熊皮来做鞋子穿。如果熊皮太厚,找不到合适的,至少也要有一层,垫在其他皮子上面,把毛朝向身体这边,随自己的心意穿着就好。”
“大德!那么像大象皮、马皮,算不算不净物呢?它们的肉、筋、牙、骨,也算不净吗?”佛陀说:“这些都属于不净物。”
如世尊說「令畜水羅」者,苾芻不知羅有幾種。佛言:「羅有五種:一者方羅(若是常用,須絹三尺或二尺、一尺。僧家用者或以兩幅,隨時大小。其作羅者皆絹須細密,蟲不過者方得。若是疎薄元不堪用。有人用惡絹疎紗紵布之流,本無護蟲意也);二者法缾(陰陽缾是);三者君持(以絹繫口細繩繫項,沈放水中牽口出半,若全沈口水則不入。待滿引出仍須察蟲,非直君持,但是綽口缾瓨無問大小,以絹縵口將細繩急繫,隨時取水極是省事,更不須放生器,為深要也);四酌水羅(斯之樣式東夏元無,述如餘處,即小團羅子,雖意況大同,然非本式也);五衣角羅(取密絹方一搩許,或繫缾口汲水充用,或置椀內濾時須用,非是袈裟角也。此密而且膩,寧堪濾水?但為迷方日久誰當指南?然此等諸羅皆西方見用。大師悲愍為濟含生食肉尚斷,大慈殺生豈當成佛?假令暫出寺外即可持羅,并將細繩及放生罐。若不將者非直見輕佛教,亦何以獎訓門徒?行者思之特宜存護為自他益)。」
世尊说过“要准备滤水罗”这件事,比丘们不知道滤水罗有几种。佛说:“滤水罗有五种:第一种是方罗(如果是常用的,需要三尺、二尺或一尺的绢。僧家用的有时用两幅,根据情况决定大小。做罗的绢必须细密,虫子钻不过去的才行。如果稀疏单薄,本来就不能用。有人用劣质绢、稀疏的纱、麻布之类的东西,根本没有保护虫子的意思);第二种是法瓶(就是阴阳瓶);第三种是君持(用绢盖住瓶口,用细绳系住瓶颈,沉放到水中,把瓶口拉出一半,如果完全沉下去水就进不去。等水满了提出来,仍然需要检查虫子。不只是君持,只要是细口瓶罐,不论大小,用绢蒙住瓶口,用细绳紧紧系住,随时取水非常方便,更不需要另外准备放生器,这很重要);第四种是酌水罗(这种样式中国原本没有,其他地方有描述,就是小圆罗子,虽然意思大致相同,但不是原来的样式);第五种是衣角罗(取大约一拃见方的密绢,或者系在瓶口汲水使用,或者放在碗里过滤时使用,不是指袈裟的角。这种绢密实而且油腻,怎么能用来滤水呢?只因为迷失方向久了,谁来指引呢?然而这些各种罗都是西方正在使用的。大师慈悲怜悯,为了救度众生,连吃肉都断除了,大慈大悲的人,杀生怎么能成佛呢?假如暂时出寺外,就应该带上滤水罗,以及细绳和放生罐。如果不带,不只是轻视佛教,又怎么能教导门徒呢?修行的人想想,特别应该保存爱护,对自己对他人都有好处)。”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颇得五俱卢舍外无水罗向余村城及余寺不?」佛言:「不合。如其往彼,若水若罗想无阙者,设无得去。」「大德!颇得无滤水罗涉江河不?」佛言:「不得。可随时观用。」「大德!涉河㵎时,一观之后齐几应用?」「邬波离!顺流而去,得一俱卢舍。有别河水来,更须观察逆流而去。随观随饮不流之水,亦随观随用。」「大德!已滤之水颇得不观而饮用不?」佛言:「要须观察方可饮用。」「大德!不滤之水观得饮用不?」佛言:「观察无虫,饮用无犯。」
长寿的优波离尊者问佛陀说:“尊者,如果离村庄或寺院超过五俱卢舍远的地方没有滤水囊,能去别的村庄、城市或别的寺院吗?”佛陀回答:“不合适。如果要去那里,必须确保对水和滤水囊的认知没有缺失,即使没有滤水囊也可以去。”尊者又问:“尊者,没有滤水囊能过江河吗?”佛陀回答:“不能。可以随时观察后再使用。”尊者问:“尊者,过河涉涧时,观察一次之后能使用多久?”佛陀说:“优波离,顺流而下,可以走一俱卢舍远。如果有别的河水汇入,需要重新观察。逆流而上时,要边观察边饮用。不流动的水,也要边观察边使用。”尊者问:“尊者,已经过滤的水,可以不观察就直接饮用吗?”佛陀回答:“必须观察后才能饮用。”尊者问:“尊者,没有过滤的水,观察后能饮用吗?”佛陀回答:“观察后如果没有虫子,饮用就没有过失。”
阿瑜率满阿尼卢陀以天眼观水,遂便分明,于其水内覩见中有无量众生。世尊告曰:「不应以天眼观水。然有五种净水合饮:一、谓别人净;二、谓僧伽净;三、滤罗净;四、井净;五、泉净。复有明相净。言别人净者,谓知彼人是可委信,必定不以虫水与人。言僧伽净者,谓知事人存情捡察。言滤罗净者,布绢密致不曾虫过。井泉净者,未曾忆见此井泉有虫,虽不观察饮时无过。言明相净者,若水或滤不滤,或复生疑,昼日观已夜随饮用,齐至明相,悉皆无过。」
阿瑜率滿阿尼盧陀用天眼觀察水,於是看得清清楚楚,在水裡看見有無數的眾生。世尊告訴他說:「不應該用天眼去觀察水。有五種清淨的水可以喝:第一種是別人淨;第二種是僧伽淨;第三種是濾羅淨;第四種是井淨;第五種是泉淨。還有一種明相淨。所謂別人淨,是指知道那個人是可信賴的,肯定不會把有蟲的水給人喝。所謂僧伽淨,是指知道管事的人會用心檢查。所謂濾羅淨,是指布或絹織得很密,蟲子從來沒有穿過去。井淨和泉淨,是指從來沒見過這口井或這處泉水有蟲子,即使不觀察,喝的時候也沒有過失。所謂明相淨,是指水不管過濾還是沒過濾,或者心裡有懷疑,白天觀察過之後,夜裡接著喝,一直到天亮,都沒有過失。」
時諸苾芻觀水時久遂生勞倦,佛言:「齊六牛車迴轉頃可觀其水,或可取其心淨已來,審諦觀察。若苾芻有蟲水作有蟲想而飲用者,得波逸底迦。有蟲水疑而飲用者,亦得波逸底迦。無蟲有蟲想,得突色訖里多。無蟲起疑者,得突色訖里多。有蟲作無蟲想者,無犯(此說有部,但是疑心,同招本罪)。」
那时,比丘们观察水的时间太久,感到疲劳厌倦。佛陀说:“观察水的时间,大约相当于六辆牛车来回一趟那么长就可以了。或者,可以等到内心清净之后,再仔细地观察。如果比丘面对有虫的水,心里想着‘这水有虫’却还是饮用,就犯了波逸底迦罪。面对有虫的水,心里怀疑‘这水可能有虫’却还是饮用,也犯了波逸底迦罪。面对没有虫的水,却错误地认为‘这水有虫’,就犯了突色讫里多罪。面对没有虫的水,心里怀疑‘这水可能有虫’,也犯了突色讫里多罪。面对有虫的水,但心里确实以为‘这水没有虫’而饮用,则没有犯戒。(这是说一切有部的观点,只要是心存怀疑而饮用,都招致与根本罪相同的过失。)”
齿木缘起由跋窭末底河侧,诸苾刍众世尊因制遣嚼齿木。时诸苾刍即便在显露及往还洁净处嚼,佛言:「有三种事应在屏处:一、大便;二、小便;三、嚼齿木。此皆不应在显露处。」是时六众嚼长齿木,佛言:「齿木有三:谓长、中、短。长者十二指,短齐八指。二内名中。」时诸苾刍嚼齿木了,不知刮舌,仍有口臭,佛言:「应须刮舌,由是我听作刮舌篦,可用鍮石铜铁。必其无者,破齿木为两片,可更互相揩去其利刃,屈而刮舌。凡弃齿木及刮舌篦,咸须水洗謦咳作声,或复弹指,以为惊觉。于屏秽处,方可弃之。必其少水,于尘土内揩磢而弃。若异此者,招越法罪。」
从前,在跋窬末底河边,佛陀为比丘们制定了使用齿木(清洁牙齿的木片)的规定。当时,比丘们就在露天或人来人往的干净地方嚼齿木。佛陀说:“有三件事应该在隐蔽处做:一是大便,二是小便,三是嚼齿木。这些都不应该在露天进行。”那时,有六位比丘用很长的齿木,佛陀说:“齿木有三种尺寸:长、中、短。长的十二指,短的齐八指。介于两者之间的就是中等。”
后来,比丘们嚼完齿木,不知道刮舌头,嘴里还是有气味。佛陀说:“应该刮舌头。因此,我允许你们制作刮舌篦,可以用黄铜、铜或铁来做。如果实在没有,可以把齿木破成两片,互相摩擦去掉利刃,然后弯曲过来刮舌头。”
凡是丢弃用过的齿木和刮舌篦,都必须用水洗干净,并且要咳嗽出声或者弹指,发出声音作为提醒。要在隐蔽、不干净的地方才能丢弃。如果水很少,就在尘土里擦干净再丢。如果不这样做,就会犯下违背戒律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