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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哀經 · 14 曉眾生根本品"
description: "大哀经由西晋高僧竺法护于公元3世纪译出。该经是大集部经典之一，阐述了诸佛菩萨的广大悲愿与神通智慧，重点揭示了菩萨为救度众生所发起的大悲之心及其殊胜功德。经中详述了菩萨行的修持法门与利益众生的方便善巧，彰显了佛教利他济世的核心理念。此经不仅反映了早期大乘佛教菩萨道思想的发展，更为修行者提供了践行慈悲精神的重要理论依据，在大乘佛教典籍中占有重要地位，对汉传佛教菩萨信仰的形成与传播产生了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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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哀經曉眾生根本品第十四

佛告族姓子：「如來悉能曉了他人眾生諸根精進。云何曉了？知於眾生軟劣根者若中間、亦復有人諸根通利若殊特根、若下劣根所因其根緣猗思想，其根本際而興情故，從瞋恚際起愚癡原，如來皆知諸根想念為何等類；雜碎之穢起婬、怒、癡，如來至真亦悉知此諸根想念為何等類。其婬、怒、癡因緣諸根而有所為，從不善緣而有此根、或從無智而有此根、或從諸念而有此根，如來悉知。又復如來知眼諸根、耳、鼻、身、口、意亦復如是；男根、女根、命根、樂根、苦根、歡根、恐根、觀根、信根、進根、意根、定根、慧根、無異根，所當知根，悉知此根。其根所由眼根因緣、耳根所住、鼻、口、身諸所根本有所立處，如來悉知；因耳之緣而有鼻根之所立處、從鼻因緣有立舌根、從舌因緣而立身根、從身因緣立於眼根，如來悉知。

> 佛陀告诉诸位善男子：“如来能够完全明了众生种种根器的精进程度。怎样明了呢？知道众生中根器薄弱的、中等的，也有根器通达锐利的、特别殊胜的、或是下等劣质的。众生因为各自根器的缘故产生依赖的思想，从贪嗔的根源生起愚痴的本源，如来都清楚知道这些根器对应的思想属于什么类型；由琐碎污秽产生的贪欲、嗔怒、愚痴，如来至真者也完全明白这些根器对应的思想属于什么类型。那些因贪嗔痴缘起的种种根器所造作的行为，从不善因缘产生的根器、或因无明产生的根器、或因各种妄念产生的根器，如来全都知晓。再者，如来能知眼根、耳根、鼻根、身根、口根、意根也是如此；男根、女根、命根、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信根、勤根、念根、定根、慧根、未知当知根，所有这些应当知晓的根器，如来全都明了。这些根器的来源——眼根产生的因缘、耳根的依存之处、鼻、口、身等诸根的根本立足点，如来完全知晓；因耳根缘起而有鼻根的安立之处、从鼻根因缘产生舌根的安立、从舌根因缘产生身根的安立、从身根因缘产生眼根的安立，如来全都透彻明了。”

「何所眾生因從施根而致應戒，如來悉知；此等諸根增、減、進、退，各為分別演布施事。或有眾生因從戒根而行布施應戒，如來則為演戒本末；或有眾生從忍辱根而應精進，如來即為演忍本末；或有眾生從精進根而應忍辱，如來則為演其精進之本末也；或有眾生因一心根而應智慧，如來則為分別禪思；或有眾生從智慧根而應一心，如來則為分別解說諸根增、減、進、退之原，宣暢智慧。根力、覺意、八由正路、三十七品，亦復如是，具足周審，演其本末靡不究暢，各為一切而令判了。

> 有些众生因为布施的根基而需要持戒，如来完全明了；这些众生的各种根器或增或减、或进或退，如来都为他们分别解说布施的道理。有些众生因为持戒的根基而需要修行布施持戒，如来就为他们讲述持戒的始终；有些众生从忍辱的根基出发需要修行精进，如来就为他们开示忍辱的始终；有些众生从精进的根基出发需要修行忍辱，如来就为他们讲解精进的始终；有些众生因为专注的根基而需要智慧，如来就为他们分别解说禅定的要义；有些众生从智慧的根基出发需要专注，如来就为他们分析解说各种根器增减进退的根源，阐明智慧的真理。 对于根力、觉意、八正道、三十七道品也是如此，如来完整周详地解说它们的始终本末，没有不彻底通达的，为所有众生分别阐释令其明了。

「或有眾生從聲聞根學緣覺乘，如來知根演聲聞乘；或復有人從緣覺根學聲聞乘，佛知此等諸根所趣則為解說緣覺之乘；或有眾生從大乘根學於聲聞緣覺之乘，如來悉知此等諸根之所歸趣而為斑宣大乘之業；或有眾生各緣異根而學大乘，如來悉知此等諸根各各別異則為解說。無修行根眾生之徒不能修根、不應法器，如來見此不應器者因令學觀；或人修學根順應器，如來覩之懷來應器則以慇懃為說經道。

> 有些众生具备声闻根器却学习缘觉法门，如来知晓其根器本质而为之演说声闻教法；有些人具备缘觉根器却修习声闻法门，佛明了这些人根器所向便为其解说缘觉之道；有些众生本具大乘根器却学习声闻缘觉法门，如来完全知晓这些众生根器的真实归宿，因而为他们开示大乘修行法要；有些众生各自依循不同根器修学大乘，如来全然明了这些众生千差万别的根器特质而分别给予相应指导。那些缺乏修行根基的众生，既不能修持善根也不堪作为法器，如来见到这些不堪教化者，便引导他们修习观想法门；若有人修学精进且根器契合，如来观察到这些堪受教化的法器，便会以殷切之心为他们宣说佛法正道。

「如是，族姓子！如來悉知一切眾生他人身根及其異身、諸根所趣、所念不同，識其本末。若不念者，曉知諸根從其比類，知諸人根志操所應、因緣所為。而可化者，方便從誼，坐起經行進退之誼，咸達其根。

> 正是如此，善男子！如来完全明了所有众生各自的身体特质与不同身相，清楚种种根性的趋向、心念的差异，并能洞察其根本缘由。对于尚未起心动念的众生，如来也能知晓其根性发展的轨迹，通过类比观察，了知众生的心志取向、行为动机与因缘造作。对于能够度化的众生，如来便以善巧方便顺应其根基，无论是静坐、起身、经行或进退的仪态，都能完全通达众生的根器本质。

「如來悉暢，靡所不通而為宣經，是為如來第五之業。」

> 如来完全通达一切，没有任何障碍，因而为众生宣讲经典，这是如来所行的第五种事业。

佛於是頌曰：

> 于是佛说偈颂道：

「知根廣無極， 了眾生志性。其根為何類？ 最勝悉知行。下劣、中、上妙， 諸根佛所知，無等倫如是， 從所應解意。其際欲惡塵， 其根若薄尠，若復性卒暴， 假使懷麁獷。勝知之何因？ 曉了其本末，其不善無別， 所依當解脫。從眼、意、男、女， 亦復曉眼根、苦樂及歡悅， 何從致憂惱？所因觀義道， 精進意慧定，及知他餘事， 意勇復如是。眼因緣耳處， 成致鼻、耳、舌，因身至因緣， 得興立眼耳。施根志戒禁， 為說布施事；戒根學布施， 為說戒法誼；忍根現精進， 為演忍辱事；精進現忍辱， 為宣精進事；從智根致禪， 為人說智慧；從精進致忍， 為人說勤力；從禪根致慧， 為人說禪思；從慧根致禪， 為人說聖智。其聲聞乘根， 而至於緣覺，最勝演聲聞， 為捨緣覺義；若志緣覺行， 學習聲聞行，佛便捨聲聞， 為講緣覺事。其根在尊業， 斯人學下劣，佛說度無極， 分別捨緣覺。見處處有行， 勝觀為分別，降以純熟根， 十力為解說。眾人以何緣， 諸根所應行？知其志性趣， 報應之所為。從其盡諸根， 如坐成實本，自以智慧明， 是世尊分別。」

> 世尊的智慧广大无边，能透彻知晓一切众生的心性根基。 众生根基属于何种层次——下等、中等或上等，无上智者皆能如实了知。无论众生被欲望尘垢遮蔽，或是根基浅薄，乃至性情暴烈、行为粗野，如来都能洞悉其前因后果。 那些被不善业缠绕的众生，佛陀知晓他们获得解脱的契机。从眼识、意识、男女相，到了解眼根作用；从苦乐感受、欢喜情绪，到忧恼生起的根源——世尊悉知悉见。 通过观察真理之道，精进修行定慧，乃至了知他人心念，如来的智慧勇猛如是。眼耳鼻舌身诸根相互依存，形成认知体系。 针对布施根基者，为其开示持戒意义；针对持戒根基者，为其演说布施功德；针对安忍根基者，展现精进力量；针对精进根基者，阐释安忍法要；针对智慧根基者，引导修习禅定；针对禅定根基者，启发般若智慧。 若众生具声闻乘根基却向往缘觉道，佛陀便先讲声闻法，后引导舍弃缘觉见；若众生本具缘觉根基却修学声闻法，如来则为其开显缘觉境界。 有些人本具菩萨道根基却修学下乘法，佛陀便演说究竟解脱道，助其超越缘觉境界。如来观照众生种种修行，以纯熟善巧的智慧，运用十力功德为之说法。 究竟以何种因缘，众生应当修持何种法门？佛陀彻知众生的志趣本性，以及业力果报的运作规律。 凭借圆满通达诸根的智慧，如实证悟诸法实相，以自性光明智慧照见万法——这就是世尊的无上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