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制秘藏诠卷第十九 驾
说悟有情解
有情悟解
(說所悟法令生物解解謂得法契神悟則見性是佛華嚴經云佛法無人說雖慧不能解)。
(所谓解说所领悟的佛法,是为了让众生能够理解。理解是指通过契合法义、心神领悟,从而见到自性即是佛。《华严经》说:佛法若无人解说,即使有智慧也难以理解。)
心明离业缘
心离业缘
(知諸法即心得佛智光明故曰心明楞嚴經云從真妙圓重發真妙一切妄想滅盡無餘)。
(知道一切事物都是由心所现,就能获得佛陀的智慧光明,所以称为心明。《楞严经》说:从真实微妙的圆满心性中,再次显发真实微妙的境界,所有妄想都会彻底灭除无余。)
若人知道路
识途
(見佛性者名為道諦此是諸佛一路涅槃華嚴經云以法無性故無有能了知如是分別知此人達深義)。
认识到佛性就叫做道谛,这是诸佛通向涅槃的唯一途径。《华严经》说:因为一切法没有固定不变的本性,所以没有人能够真正完全了解。能够这样分辨认知的人,才是真正通达佛法深刻含义的。
无染达无边
清净遍法界
(一法道場住無染地洞達無邊法界清淨楞嚴經云塵消覺圓淨淨極光通達寂照含虛空)。
住在清净的境界里,不沾染任何杂念,完全通晓无边无际的佛法真理。《楞严经》上说:烦恼消失后,觉悟就圆满圆满到极致,清净到极致,光明自然通达,寂静的光明包含整个虚空。
理不通玄机
道理不通玄妙
(妙真性如來藏心體本自知不因境起幽靈絕待謂之玄識佛頂經云如來藏中性識明知妙明真識妙覺湛然徧周法界)。
《佛顶经》里说:如来藏里本来就有的那个灵明觉知,不是靠外界刺激才产生的,这种独立自在、不依靠任何东西的本性,佛教管它叫“玄识”。 它清醒明了,像一面镜子一样遍照一切。总之,这个真心本性,它自己本来就知道一切,不需要依靠外境才动念头。
灵台业障牵
心灵被业障拖累
(靈臺心也瞥起妄心一迷萬惑情生智隔業障滋多佛頂經云知見立知則無明本)。
(灵台就是心。心里忽然冒出虚妄的念头,一迷惑就生出无数困惑,情绪一起,智慧就被隔断了,业障也就越来越多。《佛顶经》说:在本来能知能见之上又立一个“知”,这就是无明的根源。)
心迷空色相
心被迷惑,就看不透事物的表象
(前已迷本此復迷末佛頂經云汝等遺失圓妙明心寶明妙性認悟中迷晦昧為空空晦暗中結暗為色)。
更欲妄求诠
(知文字性離方能說解脫性本法不明更執末教是不可也)。
解注如来藏
如来藏解说
(如來藏者即是九聖之本源萬法之正體發明知見日用不覺楞伽經云寂滅者名為一心一心者名如來藏)。
如果非要追根究底,所谓的“如来藏”,其实就是九种圣人境界的根本来源,也是世间万物的真正确切本质。我们每天都在不知不觉中用着它,却察觉不到。楞伽经上说:那个宁静得没有任何纷扰的终极状态,叫做“一心”;而拥有这种宁静的“一心”,就是“如来藏”。
十方梵语诠
十方梵语解
(十方薄伽梵語皆詮藏性華嚴經云知語境界不思議此是說法三昧力)。
𠛴声随眼见
(𠛴動有聲因聲有色故隨眼見不了目心非幻成幻楞嚴經云因明發性性妄見生是故世界因動有聲因聲有色)。
真谛本无牵
(萬化紜紜一真本寂群生擾擾實際凝然楞嚴經云舜若多性可消亡爍迦羅心無動轉)。
求法观身智
(了陰本來性空空故即見實相於自身中開佛知見名觀身智原茲本致功在求法法正則栖心有地華嚴經云性空即是佛不可得思量)。
非心不自然
(非是乖於大心而馳逐外求失其自然法尓之道盖志存利物而已)。
令他离苦恼
(求法之功務在利物苦則一切苦受惱則一切煩惱法華經云普欲令眾生如我等無異)。
福相等无边
(自利利人功報所顯然福相通於世間出世間上上等自因至果皆名福相盡於東際故無邊也)。
解亦非真智
(解謂達法之解雖假正解存解為障圓覺經云勞慮永息得法界淨即彼淨解為自障礙)。
邪魔妄自牵
(心存法愛魔得其便說差別法壞乱其心楞嚴經云修行止觀魔境現前汝不能識洗心非正落於邪見)。
善根还不立
(失其方便善還不立楞嚴經云心中不眀認賊為子如無聞比丘妄言證聖還墮阿鼻)。
失去正确方法,修行就无法圆满。《楞严经》说:心里不明白真相,把盗贼当成亲生儿子。就像没有真正领悟的比丘,狂妄地宣称自己已经成圣,最终还是会堕入无间地狱。
回向莫知缘
回向不知因
(差之毫𨤲不可牽復莫知迴向之緣楞嚴經云落於魔道雖欲除妄倍加虛偽汝妄自造非菩提咎)。
差之毫厘,就再也拉不回来,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该回向的因缘。《楞严经》说:这些人落入了邪道,虽然想去除妄念,却反而增加了虚假。你的妄念是你自己造作的,并不是觉性本身的问题。
证道成何法
成佛之道
(虗心體極曰證法界無礙日道心法清淨道本寂滅寂滅性中知成何法)。
证法界道, 心法和大道原本清净, 大道本来就寂然熄灭, 在寂灭的本性中, 根本没有什么法可以成立。
修知解脱缘
修知解脱缘
(造修方便湏知解脫之緣知一切法皆同無性心無所著名解脫緣圓覺經云於諸妄心亦不息滅住妄境界不加了知於無了知不辦真實)。
要知道获得解脱的条件,就要明白修行的方法。明白一切事物本质上都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内心不执着于任何东西,这就叫解脱的条件。《圆觉经》上说:对于各种虚妄的念头,不要去刻意压制或消灭它;即使心里出现了虚假的境界,也不要刻意去分析辨别;当内心不再刻意去分辨时,也不要去找一个所谓的“真实”。
六尘离懈怠
远离懈怠的六种尘境
(六塵無體諸染不生觸緣對境妙冥心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圓覺經云得念失念無非解脫)。
方了祖宗禅
方了祖宗禅
(心為萬法之祖性本常定故号曰禪文殊經云有佛無佛性相常住)。
(心是一切现象的根本,其本性永远安定,所以称为禅。《文殊经》说:不管有没有佛出世,心性的面貌永远存在。)
志认玄中旨
领悟玄妙真谛
(真如以照明為性其旨玄邈辯認至難不得不一其志有之則乖其性無之則傷其軀彌綸萬化靡所不在而獨邁於有無之表得非玄言邪)。
真如的特性就像光明普照,但这道理太深奥微妙了,太难辨认了。可又不能让人不去专心研究它——太执着专心吧,反而违背了它的本性;完全不理会吧,又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它像能编织万事万物,却又无处不在;但它又偏偏超脱在“有”和“没有”这两种看法之外。这难道不是最玄妙的话吗?
坚牢一切缘
坚固一切因缘
(得諸法性觸境對緣一性常住道遠乎哉觸事而真法華經云資生業等與實相不相違背)。
能认识到一切事物本质的不变本性。所谓的大道离我们很远吗?其实就在我们碰到的每一件事里。《法华经》上说:养活自己的日常生活等工作,和最终的真理真实并没有互相违背。
非常心得达
(非是專注一境常一其心而已但隨所施作不乖正性佛頂經云發明了知見聞知覺皆如來藏)。
利益大悲前
(逮得己利庶品咸益運大智之悲起度二死之表法華經云大慈大悲常無懈倦)。
削𩬇坏形体
(削𩬇為除心垢而淨智頂被忍辱服以御法身法華經云剃除[肆-聿+((彰-章)/(泳-永+頁))]𩬇而被法服)。
为僧号佛子
(梵云僧伽此云眾和合為義事理融和混然無礙華嚴經云統理大眾一切無礙從佛口生得名佛子)。
善求解脱缘
(心性本淨名性淨解脫知心妄動名離垢淨解脫性本不淨不能離垢垢不能離不顯性淨三昧經云迴神住空窟解脫魔所縛)。
莫䧟业中水
(見性不了不護戒囊漂流業水生死無窮十住經云一切業海從妄想生)。
果招深信士
(菩提大果從無始來常熏眾生令生大信法華經云如是大果報種種性相義除諸菩薩眾信力堅固者)。
境界了他缘
(群生未悟取心外法境界名他其或頓悟全同寶王法華經云今此三界皆是我有)。
方便门中事
(一切諸法不可思議含靈得之疲勞諸佛得之妙用法華經云開方便門示真實相)。
超诸圣境前
(一切障礙即大圓覺寂滅真如有何次位法華經云不退諸菩薩亦復不能知)。
因论陈诸善
(有因議論陳諸善利無謀而應不撓神機華嚴經云法性不在於言論無說離說恒寂滅)。
纵横自坦然
(萬慮常寂而用自縱橫心跡繁興而坦然無礙華嚴經云於諸世間法不生分別見)。
勿将机巧事
(事之機微智謀曲巧徇情逾理勞而無功事機巧而失方便淨名經云有慧方便解無慧方便縛)。
动止返情牵
(若不與正智相應雖靜而動若與正智相應雖動而靜返情則曠刼凢夫順智則一念大覺楞嚴經云認悟中迷粘湛發見)。
义现娑婆界
(大千塵𠛴宣無盡之圓音百億彌盧演一味之法雨雖奧義常現而大機方會華嚴經云一即是多多即一文隨於義義隨文)。
精通解悟诠
(該羅萬法皆為能詮隨義精通誠堪悟解苟得法契神何必在乎言說華嚴經云𠛴說一切法)。
祖师知佛道
(人能秉法法在人傳故祖祖相師師師授手法華經云於道場知巳導師方便說)。
摄受向人天
(向人天中而攝群品法華經云餘諸天眾請我轉法輪)。
法门长不断
(一句法門無盡如海大法性綿綿無間如華嚴經云盧舍那於一塵中示現十佛世界轉大法輪)。
岂用妄分张
(不稱本法分大分小若徧若圓權實性相不得一味曲順根器皆為妄分法華經云但不盡能受於一佛乘分別說三)。
如解证真理
(若能清淨心垢從聞思修入三摩地栖神法界名證真理金光明經云遊於無量甚深法性)。
诠谈徧十方
(若能悟入法海但有詮談言滿法界口輪清淨法華經云若欲以妙音徧滿三千界)。
指引千经论
(不貴宗通唯尚言說廣引經論心不入法何所利哉楞伽經云說通宗不通如物被雲籠)。
还缘一味长
(自性清淨心名為一味頓悟自心疾成正覺如飲甘露是無上味華嚴經云如來一味大悲之水無有分別)。
六根都不染
(根境皆緣生緣生故性空空故清淨清淨故無染餘根亦如是楞嚴經云一根既歸源餘根成解脫)。
万劫自清凉
(六根不染萬劫無累永居清涼法性大海楞伽經云不生分別隨順清涼)。
玄化无穷信
(化復作化化化無窮於無窮境起無窮信智論云佛法大海以信能入)。
本来法义长
(華嚴經云法海漩澓處一切差別義種種方便門演說無窮盡本來如是是無上乘故云長也)。
三乘如是故
(三乘本來即一乘故自行則三一融泯即化則三一被機同性經云皆從毗盧之所流出也)。
岂可妄称量
(三乘境界本不思議蠢尓君類可稱量哉法華經云及佛諸餘法無能測量者)。
幽奇心广大
(如來藏同法界性謂之幽奇心同三世諸佛境界故曰廣大華嚴經云究盡法界不思議廣大深心已清淨)。
生灭顺阴阳
(本滅不生本生不滅同塵順俗示有生滅法天法地開物成務華嚴經云晝夜日月及年劫此時數智方便力)。
释意无边际
(生滅巳滅常光現前放意天外無所拘累杳不可極華嚴經云隨意自在所得無㝵)。
圆眀自久长
(圓明妙性不逐物遷萬化諠然一真常住華嚴經云無等法如是體性常不動)。
大慧何为是
(無礙大慧佛之知見即佛為大慧之尊何為賢明所重如是耶法華經云平等大慧)。
贤明重法王
(佛為法王於法自在為法中王即是賢明所重之尊維摩經云我今稽首三界尊大聖法王眾所歸)。
觉华开万叶
(大覺開悟如妙蓮華敷榮萬葉傳付無窮如梵網經說一花百億國一國一釋迦)。
世代作津梁
(正法像法此土他方歷代羣生所歸有地無明大海為作津梁華嚴經云廣度一切猶如槗梁)。
调御丈夫仪
(心源不妄了了見性能成妙覺十号昭然涅槃經云見佛性者名曰丈夫)。
清虚皆得理
(得法正性廓然無累混融性海湛湛無涯華嚴經云佛身清淨恒寂滅)。
宝坛香积世
(寶壇淨居香積世界重重無盡曾何間然心冥中道佛土自嚴維摩經云有佛國土名眾香)。
逢善心懽喜
(了性則處處道場悟善則心心法喜華嚴經云心得清淨生大懽喜)。
信及凢愚性
(正因佛性何間凢愚豈一闡提軰而獨無耶智論云火是熱性水是濕性眾生是佛性信矣)。
众生智业长
(本覺智業其用難思起信論云而自然有不思議業常熏故長)。
福因无尽藏
(諸佛功德無盡藏海全同法性一味常熏以之為因故曰福因起信論云法性真如海無量功德藏)。
应相现真常
(不增不減經云法身即眾生眾生即法身法身與眾生義一而名異摩訶衍論云諸法不動無去來是知世間相常住明矣)。
智不觌真智
(住相世智如人入闇則無所見不能見無相真智金剛經云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
身财布施长
(身財為法財以法財布施慧用無窮以世財執見不忘不能出離法華經云是名真法供養如來)。
慈悲常自在
(楞嚴經云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
性认法中王
(一性為諸法中主能性諸法名為法性認得此性名為法王維摩經云已於諸法得自在是故稽首此法王)。
我你随情忍
(住法界性不見順違運同體悲冤親一際隨情彼此起忍辱心智度論云不忍之人聖人所輕)。
经文有大纲
(安心法界成大忍力調謙自他不令轉動華嚴經云自能安住於佛法中亦令眾生同得此法)。
明通精进法
(無童行海㝡猛利者唯精進法為行中王華嚴經云伹為知一切法界故而行精進)。
福业照三光
(無等精進普徧諸行㝡無能勝故照三光華嚴經云亦如日出時照曜於一切佛福田亦然滅除諸黑暗星月亦尓故)。
真见他心外
(真見根本智證真離所見相體圓常寂而超境界之外他心不能緣故萬行經云見猶離見見不能及)。
增晖智性光
(性源不異真見洞明法界圓通慧根朗耀楞嚴經云如一見根見周沙界)。
业归沙界重
(如來妙行剎剎相含菩薩慧心塵塵無礙法華經云人天所戴仰)。
修习惠他方
(若在因位六度萬行修習二嚴多是利他之行廣徧十方佛頂經云願今得果成寶王還度如是恒沙眾)。
慧达千途径
(慧即智慧有照真達俗之功真俗雙明即聖道大通而無礙滯决定藏論云智慧靡不通於淨更無垢)。
如来大教张
(如來張大教綱以化導有情逗彼根機彰乎聲教華嚴經云張大教細漉人天魚也)。
精修还彼物
(因中發四大誓至果中三願巳周唯度生之願未滿今既度生故乃還於彼物法華經云以是本因緣今說法華經)。
愿即口谈扬
(初發願即語業㝡章故云願即口談揚今既酬因故當轉於法輪法華云大聖轉法輪顯示諸法相)。
说理因迁远
(諸佛經三大劫方證圓真之理在因位遙長綿歷五十二位故云說理因遷遠金剛般若云得值八百四千萬億郍由他諸佛)。
无穷万法𠬧
(久居因地廣修六度故云無窮萬法今至果中収攝唯有一乘法華經云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
显然俱是智
(謂智體徧周法界如云虛空大地咸是妙明真心中物楞嚴經云若能轉物即同如來)。
不晓幻浮沤
(眾生不曉幻妄不證聖流往還三界出沒無恒楞嚴經云如湛巨海流一浮漚)。
理道若疑惑
(理即所證之理妙解幽玄道則通理之元妄情自泯不生猶豫直截利根法華經云迷惑不能了)。
迷情悟到头
(凢情未曉迷妄日生實相顯然真空自照楞嚴經云認悟中迷)。
六根终未净
(以妄為真六根昏昧強生知見長養無明楞嚴經云一根既歸源六根成解脫)。
捞月悮猿猴
(猿猴探水月對境迷真背覺合塵無有是處金剛般若論云猿猴探水月)。
诠法人难解
(未證性者而滯能詮之教即難起入法之智楞嚴經云根無始來一向多聞未全道力)。
真纯悟即周
(真純則無雜為名謂理智同體若迷即觸處千差若悟即頓周何滯楞嚴經云理即䪺悟承悟併銷)。
更无殊胜相
(如來三無𰚆刧所修萬行今既滿足故獲殊勝之相金剛經云𭂫所有相皆是虛妄)。
觉海尽波流
(覺即所證之理海即廣大無邊雖逐波流湏登彼岸肇論云海湧千波千波即海)。
经戒如来法
(經戒即淨性離染非塵鑑智本明不從磨瑩即是如來之法法句經云戒性如虛空持者為迷倒)。
依违勿自毁
(體既本淨非染非塵而有持犯者妄心建立持毀之相皆是自妄分別圓覺經云不重持戒不憎毀禁)。
眼前是地狱
(天堂地獄由人自造善因𢙣業運用在心猶若眼前空華散亂報應頃刻終歸無實楞嚴經云臨命終時未捨暖觸一生善𢙣俱時頓現)。
必定无私理
(必定之義自作自受非從人得矣楞嚴經云如於日中不能藏影)。
求善如无善
(自性本如不存善𢙣而起求善者即強生知見取捨兩端未臻至理)。
违心妄想尤
(紛然有念即背真心妄想之尤自茲而起佛頂經云由塵發知因根有相)。
是非缘一切
(心若對境境必萬差詮召不同是非分列楞嚴經云聚緣內搖趣外奔逸)。
广大复何求
(體無不徧曰大事無不融曰廣復何求者語不可讚目不可視金剛般若云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不能見如來)。
解识无明窟
(明慧不生為癡闇所蔽乃五陰舍宅為無明之窟若解識之即體真𢍆理攝論云無身寐於窟調此難調心是名真梵志)。
方堪养白牛
(法華經云有大白牛以喻本智證真若了達無明方堪長養聖智露地白牛耒出三乘之外)。
雪山草自足
(雪山有草牛若食者不經烹鍊自成醍醐圓寂經云雪山有草名曰肥膩牛若食者能出醍醐無明若盡故云自足)。
醍醐灌顶周
(既紹法王之位湏陳灌頂之儀華嚴經云受軄位而當灌頂)。
证此涅槃义
(解行圓修三德具足寂靜妙常果相無虧而證斯義楞嚴經云一切變現不為煩惱皆合涅槃清淨妙德)。
无生寂灭求
(以樂寂滅為其因相而求諸善行必獲無生之果德淨名經云寂滅是菩提)。
十方宽世界
(法界無盡𠛴類萬差㸦相涉入影現重重維摩經云普現十方無量土)。
何处不通游
(諸佛後得之智而能起身現𠛴廣徧十方垂慈利物化導群生法華經云遊戲神通淨佛國土)。
志惑多歧路
(若無决證之志即三乘亂轍歧路萬端華嚴經云若生疑心無有是處)。
如何妄想修
(法華經云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若求餘乘而取證者不離妄想之心非到如來之地)。
因成田不种
(田則心田若修因時不下無上菩提種而求於果證但有二乘既無其種終不可生維摩經云植種於空終不能生)。
彼地亦堪愁
(彼地即聲聞之地二乘所證未造真極猶宿草菴尚在生空而抅慧縛維摩經云聞是不可思議解脫法門皆應號泣)。
果满恒沙刼
(始自初發信心終于妙覺所歷之刼指類恒沙法華經云我自得佛來所經諸刼數無量百千萬億載阿僧祇)。
相好亦无忧
(萬行經云勝淨妙明紫金光聚即證廣大法樂而無憂受之名華嚴經云身語意業無有疲猒)。
甚深如洞晓
(甚深即般若之智若能洞曉塵相永空佛頂經云瞻𮨇東方已有精色)。
利乐向谁求
(實相體周無非佛事六根三業盡是菩提楞嚴經云於一毛端現寶王𠛴坐微塵轉大法輪)。
因若非缘会
(修因雖自遠刧時會方乃得生若非緣會終未成就法華經云十刼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
动止自熏修
(止息動作不離佛事皆是熏修盡成種智法華經云常在於其中經行及坐臥)。
三界无出没
(法華經云已離三界火宅寂然閑居䪺息往還永空生滅維摩經云不於三界而現威儀)。
业渡柰河舟
(業報之河湏憑濟渡求其利涉必在殊熏萬行功圓智舟無溺華嚴經云乘大法舡濟四駛流於大愛河)。
义极无垠际
(法性無邊寧窮𰚆量智周沙界豈限方隅華嚴經云三昧名普照佛功德海)。
心王不可求
(唯一真心豈迷靈照不以識識不以智知應用無方不求自至六祖云寬則偏法界細則不通針)。
针锋差㸦起
(妙高山頂輥芥投針妙法玄微亦復如是圓寂經云芥子落針鋒)。
真性不通流
(機境相礙真性暫昏破境沉機流通淨域萬行經云涯量不冥會云何獲圓通)。
法性皆空相
(幻妄稱相其性真為妙覺明體即是法性真實其體本空金光明經云觀諸法空是無上智)。
因明离俗缘
(真俗二法其體雖一約相而論因明則俗離諸緣自空密嚴經云正觀之所行離諸心妄計)。
修行知识说
(幽深之理無人說之雖慧不能了解必從知識而所教導寶積經云勤事善知識能破諸魔眾)。
实境是心真
(佛頂經云若離前塵有分別性即真心心乃知真境離緣非從外得密嚴經云了知一切法皆以心為性)。
僧俗一般愿
(真𪫬無殊識心自昧經曠大刧寧泯願因超證菩提了然無際萬行經云比丘比丘𡰱白衣檀越於道場中發菩薩願)。
如来无不见
(佛具五眼觀盡聖凢性行雖殊更無他見華嚴經云如來普觀於法界)。
拟将虚妄想
(凢所有相皆属妄因擬心即差如何了達中論云虛誑妄即相矣)。
廻㸦心狂散
(未得正真馳流散逸迴㸦取象指類多端寶積經云弃捨散逸諸佛所讚)。
妙说从来法
(百千諸佛一道證真妙說既同理必無二法華經云尋念過去佛所行方便力亦應說三乘)。
谈空不晓真
谈论空性却不明白真理
(空相可詮真心無說離名離相不挂齒㸦華嚴經云無相如虛空一切無能說)。
空性可以诠释真心,无可言说,离名离相,不可言喻。华严经说,无相如虚空,一切无法言说。
泯然无受相
全然无觉无受之相
(泯絕塵跡取捨全空理事寂然永無受相般若經云無受想行識)。
断绝尘世痕迹,取舍全然空寂,事理归于宁静,永远不再有感受之相。般若经说,没有感受、思想、行为和意识。
心境镇长新
心境常新如镇
(心境廓然長流法界無垢無染物物皆如華嚴經云諸佛身內眾生新新作佛)。
心念广阔无碍,恒久流布于法界之中,清净无染,万物皆是本来面目。《华严经》说:诸佛身中众生,时时得以成佛。
幽深知圣境
幽深之处知晓圣境
(聖境非相唯自證者方知華嚴經云如諸菩薩入智慧海淨法界境)。
圣境无形无相,唯有亲证者方能知晓。《华严经》云:譬如诸菩萨深入智慧之海,清净法界之境。
善入道心人
善解修道心者
(既言其善信必居先諸位聖人以道為心以理為入華嚴經云成就修行善入法界)。
既然说到善行,诚信必然居于首位。诸位圣人以道为本心,以理为门径。《华严经》云:成就修行,善入法界。
菩提无相境
菩提无相境界
(菩提者相境全空但有成就之名而無對待之境金剛三昧經云心不觸菩提菩提不觸心若能有所觸是為不思議)。
菩提的境界完全空寂,只有成就的名相而没有对立之境。《金刚三昧经》说:心不触及菩提,菩提也不触及心。若能有触及之处,这便是不思议境界。
修行离俗尘
修行远离世俗纷扰
(修心行道漸入聖流必期超俗以遠情塵佛頂經云塵色既盡妙旨密圓)。
修习心性实践佛道,渐渐进入圣者之流,必定期望超越世俗以远离情欲尘垢。《佛顶经》说:尘世色相既已除尽,微妙真谛自然圆满。
玄诲归深旨
玄妙的教诲归于深奥的旨意
(萬法之源般若為本其性深廣其義剔玄除入證者方窮妙旨華嚴經云為建正法幢令入功德海)。
万法以般若为根本,其本性深广,其义理精微玄奥,唯有证入者方能穷尽其中妙旨。《华严经》说:为树立正法之幢,令众生进入功德之海。
迷途若大津
(未造深理若涉廣以為勞如契其源則不行而自至華嚴經云境界廣大不可量第一功德能超越)。
未造深理若涉广以为劳,如契其源则不行而自至。华严经云境界广大不可量,第一功德能超越。
能依般若性
能够依靠般若智慧的本性
(智融心佛萬德出生号諸佛之本源為群經之奧趣般若經云譬如虛空一切世間之所依上)。
智融汇通诸佛之心,万德皆由此生,此乃诸佛的根本源头,为一切经典深奥旨趣所在。《般若经》说:譬如虚空,是一切世间所依止之处。
寂静更无伦
寂静无与伦比
(想念銷落鑑智妙圓寂而常照義等虛空更無倫比般若經云一切無自性皆悉等虛空也)。
心念消尽,智慧明达,妙圆寂静却恒常照耀,其义理等同虚空,无可比拟。《般若经》言:一切法无自性,皆与虚空无异。
生灭邪心法
生死妄念之法
(生滅不泯恒處邪思若獲正心即成聖智楞嚴經云生滅既滅寂滅現前)。
生灭不灭,恒处邪思。若获正心,即成圣智。楞严经云:生灭既灭,寂灭现前。
纤微止一真
细微止于一真
(纖塵不立即是一真於諸法中現第一義華嚴經云一塵含法界無量諸佛而於中現)。
细微尘粒尚未形成之际,真实本性已在诸法之中显现至高真理。华严经有云:一粒微尘包含无量法界,无数佛陀皆于其中显现。
不同诸境界
种种不同境界
(人天諸趣攝境不同唯佛受用真智自在華嚴經云不可思議非諸菩薩通明境界)。
人天各道所感知的境界各不相同,唯有佛陀能自在运用真实智慧。《华严经》说:这不可思议的境界,并非诸位菩萨共通明了的境界。
达了善宗亲
通达善法的亲友
(不能達了常履迷途一契真宗能親善友華嚴經云一切菩薩同修願行親覲諸善知識)。
不能明了真理,常常迷失方向;一旦契合真法,便能亲近善友。《华严经》说:一切菩萨共同修行愿行,亲近参拜诸位善知识。
信与迷情背
信仰与迷妄相违
(信為道元功德母信若不生迷闇淨行永逐源流既背聖乘沉迷六趣佛頂經云違達圓通背涅槃乘)。
信为修道之源、功德之母。若信不生,迷暗永存,净行终随生死流转,既背离圣道,便沉溺六趣。《佛顶经》云:违逆圆通之境,背离涅槃之途。
藏之不可陈
深藏于心难以言说
(聖德不顯為不善而蔽之覆隱深沉不可陳露法華經云無明闇敬)。
圣德不显是因为被恶行遮蔽掩盖,隐藏得极其深重而无法显露。《法华经》说无明遮蔽了光明。
无心意愿欲
(有欲必為情累所牽隨願意之馳散無心即正定相應全成妙明之德華嚴經云除滅貪恚癡即證無心境)。
有欲望必然被情感所牵累,随着心意的散乱奔驰;无执著之心就能与正定相应,完全成就妙明的功德。《华严经》说:消除贪嗔痴,就能证得无心的境界。
善𢙣认其真
善与恶认清其本质
(善𢙣二法對待彰名若即俗而真同為解脫若就俗雙明俱成妄立佛頂經云言妄顯諸真妄真同二妄)。
善与恶二法相对而立名。若就俗谛而言即是真谛,同为解脱;若在俗谛中同时阐明,二者皆成虚妄。《佛顶经》云:言说虚妄是为了显示真实,虚妄与真实同属二种妄见。
智若潜诸智
智慧如同深藏于诸智之中
(佛轉入識而成四智用入為大圓照智七為平等性智六為妙觀察智前五為成所作智識唯分別智能决断唯識論云智起惑亡明來暗謝)。
佛陀将识转化为四智:第八识转为大圆镜智,第七识转为平等性智,第六识转为妙观察智,前五识转为成所作智。识只是分别作用,智方能决断。《唯识论》说:智慧生起时烦恼消除,如同光明到来黑暗消散。
根中离六尘
根中脱离六尘
(根則眼等六根塵即色等六塵如一根解脫六塵而皆遠離楞嚴經云根塵同源縛脫無二)。
根指眼等六根,尘指色等六尘。若一根解脱六尘,则诸根皆远离尘境。《楞严经》云:根与尘本同源,束缚解脱本无二。
理依三教圣
道理依据三教圣贤
(依三乘教理了萬法一如自然證聖而成佛果法華經云以佛教門出三界苦)。
依照三乘教理,了知万法本是一如,自然证得圣果而成佛。《法华经》说:通过佛教法门,脱离三界之苦。
一体浑然真
一体浑然真实
(一體則法身真理真理若悟萬法渾然即法界如圓覺經云譬如虛空體非群相)。
一体则法身真理。若悟真理,万法浑然,即法界。如圆觉经云:譬如虚空,体非群相。
我或不如彼
我不及他
(義不明心妄認緣假為我即迷自法身故圓覺了義經云妄認四大為自身相也)。
因不明真义而妄执缘起假相为我,即是迷失自性法身。故《圆觉了义经》云:错认地水火风四大为自身相。
休论伪与真
(真非虛妄偽若鍮金鑒者休論覺心無咎圓覺經云圓覺自性本非偽妄而已)。
真实不虚如同真金明镜,不必再论觉心无过。《圆觉经》说:圆觉自性原本就不虚假。
森罗成万像
万物纷繁现众相
(不悟真心森羅萬像色空俱寂法自融通肇論云森羅及萬像一法之所印)。
若不悟真心,则森罗万象、色与空皆寂灭,法性自然融通。《肇论》云:森罗与万象,皆为一法所印。
一物独超群
一物独出众
(靈覺真性獨超言象萬法無隣妙理幽通楞嚴經云忽然超越出出世間)。
灵觉真性独超言语表象,万法无邻妙理幽通。楞严经云:忽然超越出离世间。
真本不能晓
真本不可知晓
(不曉本源還生妄識於真不諦在理難明也楞嚴經云由非真非真云何見所見)。
不识本源妄生分别,于真实义不能通达,于理趣门难以明了。如《楞严经》云:既非真实又非虚妄,如何能见所见之境。
说来似梦人
说来如梦中之人
(未能明解不足討論境既非真說還似夢圓覺經云如夢時人夢時非無)。
未能明解不足讨论,境既非真,说还似梦。《圆觉经》云:如梦时人,梦时非无。
诠言非假合
真言绝非虚妄和合
(一真妙理性本凝然非假因緣言詮亦離梁武懺云藉言詮理理故非言)。
一真妙理的体性原本凝寂不动,不依赖因缘假合而存在,也超越言语诠释。梁武帝忏文说:借助言语阐释真理,真理本身却非言语所能表达。
逢善道相亲
遇到善道就亲近
(志人學道千里同風佛度眾生緣熟方化法華經云如是之人乃可親近)。
有志学道的人,千里之外也能心意相通。佛陀度化众生,要等到因缘成熟才能教化。《法华经》说,这样的人才能亲近。
天眼观人世
天眼观看人间
(佛具五眼為天人師以天眼通觀三界諸天以慈悲利樂有情維摩經云如自觀身實相觀佛亦然)。
佛具备五种眼睛,作为天界与人间的导师,以天眼神通观察三界中的诸天,用慈悲之心利益众生、使其安乐。《维摩经》说:如同观察自身的真实相状,观察佛也是如此。
宗心皆一义
万法归心同一理
(心宗萬法體徧十方皆歸一義惣持盡入毗盧花藏法華經云更以異方便助顯第一義)。
心宗万法体遍十方皆归于一义总持尽入毗卢花藏法华经云更以异方便助显第一义。
老𨈭迦叶身
老瘦干枯的迦叶之身
(𨈭者老子名道演五千教流中國云吾有大患為吾有身嘆身同夢幻迦葉亦然也)。
老子姓李名耳,字聃,他创立了五千言的道家学说流传于中国。他曾说:我最大的忧患在于拥有这个身体。他感叹肉身如同梦幻泡影,这与佛弟子迦叶尊者的体悟也是相同的。
菩萨孔丘是
(夫子姓孔名丘立五常教居有行先刪詩定禮空寂經云老子迦葉夫子儒童皆菩薩化身雖鼎分三教理歸一揆)。
孔子姓孔名丘,创立五常之教,居处行为皆为世范。他删定《诗经》、制定礼制。《空寂经》记载:老子、迦叶、孔子(儒童)皆是菩萨化身。虽鼎足而立分为三教,根本道理同归一处。
慧不具真智
智慧不具备真正的觉悟
(有慧若無於真智智不𦖟明凝神縱合於修心心仍罣礙法華經云其智慧門難解難入)。
有智慧而无真实智慧,智识便不清晰;即使凝心修持,心仍存挂碍。《法华经》说:其智慧之门难解难入。
智生事莫亲
智慧生起时 万事皆无碍
(識昧而真成是妄智生而事轉難親既背如源莫窮妙理楞嚴經云性中相知用中相皆也)。
识性蒙昧时,将虚妄执为真实;智慧生起后,诸事反而难以接近。既已背离真如本源,便无法穷究玄妙真理。《楞严经》云:本性中诸相皆能互知,作用中诸相皆可互通。
情能无取舍
情若能不取不舍
(情緣起愛想故生貪若了根隨自無取捨也寶藏論云情生智隔想變體殊矣)。
情缘起于爱想,故生贪着。若了知根尘随其自性,自然无取无舍。《宝藏论》云:情生则智隔,想变则体殊。
妄相入迷津
妄念陷入迷途
(若悟真如至理方明妄相深根既入迷津終疑指月金剛頌云了知心似幻迷情見有餘)。
若能领悟真如的究竟真理,方能明白虚妄表象的深厚根源。既已陷入迷途,终究怀疑指向明月的手指。《金刚颂》说:了知心如幻影,迷情犹存余。
窹𥧌通真语
觉醒梦境通真实言
(夫為夢𥧌盡属前塵若了因緣本無虛妄虛妄心滅即菩提也楞嚴經云此覺知性離彼窹𥧌畢竟無體)。
一切梦境皆为过往幻影,若能洞悉因缘本质,则知虚妄本不存在。妄心息灭之时,即是觉悟显现。《楞严经》云:此觉知之性,若离却醒梦二相,终究没有实体可得。
何湏意自升
何必刻意抬高自己
(既了妄以通真悟本心而无寂自無取捨何有遷昇也法華經云非先所望而今自得)。
既然明白了虚妄就能通达真实,觉悟本心而无所执着,自然就没有取舍,又哪来的升迁与贬降呢?《法华经》说:不是原先所期望的,如今自然得到了。
定知如海印
确实明白如海印
(海印者三昧名也故上士一訣一切了中下多聞多不信楞嚴經云如我按指海印發光汝暫舉心塵勞先起)。
海印是一种三昧的名称。所以上等根器的人一点就通,当下就能完全明白;中等和下等根器的人即使听闻再多,也难以生起信心。《楞严经》说:就像我按下手指,海印三昧就放出光明;而你们稍一动念,烦恼尘劳就先起来了。
动静好相应
动静皆宜相应
(入如來正受妙用難思運動靜摳機神通莫測維摩經云從無住本立一切法矣)。
进入如来正定妙用难以思议,动静皆契玄机神通不可测度。维摩经说:从无住之本建立一切法。
理未通真理
道理未能通达真理
(理則真理心若未通理還有礙理既成礙事亦隨迷也楞嚴經云真非真恐迷我常不開演)。
若未通达真理,心中仍有障碍。理既成障碍,事也随之迷惑。《楞严经》云:真实非真实,恐人迷惑,我常不轻易开示。
徒劳直似绳
徒劳如同拉绳
(既未明心徒勞困行假饒絃直木免繩迷也楞嚴經云未免落邪思)。
尚未明心见性,徒然辛苦修行;纵然弦直如木,难逃绳索缠缚。《楞严经》云:终不免落入邪见。
一心非定相
一心并无固定形态
(一心則第八識心此心通染通淨造善造𢙣或流浪四生或昇沉三界故無定相金剛經云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一心即第八识心,此心通于染净,能造善业恶业,或流转于四生,或升降于三界,故无固定形相。金刚经云: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高下㸦相称
高低相互映衬
(高超至聖下被凢夫隱顯相稱出沒㸦舉也寶藏論云前念是凢後念是聖)。
高超至圣者向下普度凡夫,隐显相应,出没互现。《宝藏论》云:前念为凡,后念即圣。
诠本啚求解
为求根本而阐释
(詮者顯也假詮求解得意亡言言既迷詮理啚伸解也法華經云不問不信不解是經)。
诠释是为了彰显真理,借助言辞以求理解,领悟真义后便舍弃言语。若执著于言辞,则迷失诠释本意,真理亦难以阐明。正如《法华经》所言:不提问、不相信、不领悟此经真义。
经文大信凭
(憑經得旨非大信難成心外求經似鑽冰覔火金剛經云信心清淨則生實相)。
依凭经典领悟真义,若无坚定信念则难以成就;若向心外求取经典,犹如钻冰求火。《金刚经》云:信心清净,则能生起真实之相。
千章与万句
千言万语
(三乘教藏八萬法門了四句罪滅福生離百非超凢入聖維摩經云三轉法輪於大千其輪本來常清淨)。
三乘教法八万法门,了悟四句便能罪灭福生,远离百非超越凡俗进入圣境。维摩经说,佛陀三转法轮于大千世界,此法轮原本恒常清净。
喻水结成冰
譬如水结成冰
(結水成冰喻菩提為煩惱見冰即水了煩惱即菩提也中觀論云涅槃與世間無有少分別)。
水结成冰的比喻说明菩提就是烦恼,看见冰就知道它本是水,明白烦恼即是菩提。《中观论》说:涅槃与世间没有丝毫差别。
求理皆深妙
探究真理皆深邃玄妙
(理則法空妙即深機皆假智求非心難契法華經云甚深微妙難解之法)。
真理即是法性空寂,玄妙即为深邃机缘,皆须凭借智慧证悟,非世俗心思所能契合。法华经云:甚深微妙难以理解之法。
觉言义不升
觉知言语之义理不增
(覺言擬議本又何昇義出見聞豈成大用法華經云深入諸禪定身心寂不動)。
觉性言语本无高下之分,若执着于见闻觉知,岂能成就大用。《法华经》云:深入诸禅定境界,身心寂然不动摇。
发心空有相
(發心空有根境圓通本離青黃體非相相金剛經云凢所有相皆是虛妄)。
万𣲖一源澄
万派一源清
(江流萬𣲖勢盡朝宗河注千條波分別浦心源始寂識浪空搖覺海元澄一漚能發楞嚴經云覺海性澄圓圓澄覺元妙)。
江流万派终归大海,千条河水各入支流。心源本自寂静,识浪本自空摇。觉海原本澄澈,一沤可显全貌。楞严经云:觉性之海澄澈圆融,圆融澄澈的觉性本就玄妙。
解即无邪见
解脱即是远离邪见
(慧解無偏其心匪忒邊邪不起妄見非增也華嚴經云示見諸世間除滅諸邪見)。
智慧明了无偏颇,其心无有差错。偏邪不生,妄见不增。《华严经》云:示现世间诸法,除灭一切邪见。
先明巧拙兴
先要明白巧拙的兴起
(二乘㭊色明空為拙菩薩見色即空為巧理智懸殊淺深先後也法華經云其義深遠其語巧妙)。
二乘之人分析色相而明白空理,此为拙;菩萨见色即是空,此为巧。二者智慧悬殊,浅深有别,先后不同。《法华经》说:其义理深远,其言辞巧妙。
幽深情理妙
幽深的情理玄妙难测
(幽深旨妙情理難通至道門玄覺知冈究法華經云隨冝說法意趣難解)。
幽深玄妙的旨意难以通达情理,至高之道的门径玄奥难明,觉知也难以穷究。法华经说,随宜说法,其意趣难以理解。
应现五常增
五常之德日益增长
(五常立信百世同風應現群機分身利物金光明經云應物現形如水中月)。
五常建立诚信,百世风俗相同,顺应众生机缘,显现各种化身利益万物。金光明经说,应对外物显现形相,如同水中之月。
御制秘藏诠卷第十九
丙午岁高丽国大藏都监奉𠡠雕造
丙午年高丽国大藏都监奉敕雕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