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观末法中校量心行法第四
净心诫观法发真钞
第四篇:末法时期检视心念行为的准则
四释校量篇五处止心虽各防于一过众非溢目要通捡于十支故立此篇以次前行谓正像之季渐入万年故称末法捡意运为比前优劣故曰校量心行。
**四、校量篇** 在五处安住心念的方法,虽然各自能防止一种过失,但当种种错误纷繁涌现时,仍需全面检视十项修行要点。因此设立本篇,接续前文所述的行持。 这是因为正值像法末期,渐入万年之后的末法时代,故称为“末法”。检视心念与行为的运作,比较其前后的优劣差异,所以称作“校量心行”。
凡夫解义皆因听学为知法人身犯四重畜八不净财食噉俗馔无羞无耻知而故犯不畏后世是故令汝校量心行先净禁戒后方听经汝用五诫得名净心。
普通人理解佛法义理,往往只是通过听闻学习而自认懂得佛法。自身却触犯四重戒,积蓄八种不净财物,食用世俗饭菜,毫无羞耻之心,明知故犯,不畏惧来世的果报。因此要让你检视自己的心念行为:先清净持戒,之后才能听闻经典。你能遵行这五条戒律,才能称为清净自心。
学者觉也谓觉悟所应知义也为知法人为作也谓学通之后作知法人既知必修其言而行之今但学言而鲜行之于道何益哉四重即婬盗杀妄也诸戒之中此四最重四分曰譬如断人头不可复起等八不净者一田宅园林二种植生种三贮积谷帛四畜养人仆五养系禽兽六钱宝贵物七毡褥釜镬八象金饰床及诸重物此之八名经论及律盛列通数显过不应涅槃中亦云八毒蛇法俗馔酌醪食鱼肉恣养身腹也大师所谓以酒肉为行解斯徒是也五诫即诫上四重八不净噉俗馔无羞耻故犯不畏。
学习者就是觉悟的意思,指的是觉悟所应当明白的道理。为了成为通达佛法的人而实践,是说在学通道理之后,要去做一个真正知法的人。既然知道了,就必须修持自己的言行并付诸实践。如果现在只学言论却很少去实行,对于修道有什么益处呢?四重戒就是指淫、盗、杀、妄语。在所有戒律之中,这四条最为严重。《四分律》说:这就像砍断人的头,不能再接起来一样。所谓八不净物是指:一、田地、住宅、园林;二、种植生长的谷物;三、储存积聚的粮食布帛;四、蓄养使唤的仆役;五、饲养圈养的禽兽;六、钱财珍宝等贵重物品;七、毛毯褥垫、锅釜炊具;八、用象牙、金银装饰的床榻以及各种贵重物品。这八种名称,在经论和律藏中广泛列举,清楚指明其过失,是不应持有的。《涅槃经》中也提到“八毒蛇法”。俗世的饮食,斟酌美酒,食用鱼肉,放纵地滋养身体肚腹,就是大师所说的那种“把酒肉当作修行见解”的徒众啊。五诫,就是告诫以上四重戒
古者大德讲华严经唯一卷疏于后法师作三卷疏。
从前的大德讲《华严经》,只用一卷疏文;到了后来的法师,便作了三卷疏。
华严前后两译初即东晋义熈年天竺佛陀跋陀罗于阳都译凡六十卷次即唐天后代于阗三藏实叉难陀译凡八十卷南山但见前本一卷疏者即法顺所撰师雍州万年人俗姓杜世以杜顺为称于终南山撰法界观一卷后授弟子智俨执此以讲华严大旨文见行世其诸神异具如续高僧传贞观十四年归寂春秋八十四即华严新旧二疏始祖也其三卷十卷又名俱亡此皆释初译本后清凉国师造疏释后译本今多所行大师亦不见也。
《华严经》前后有过两次翻译:第一次在东晋义熙年间,由天竺的佛陀跋陀罗在阳都译出,共六十卷;第二次在唐朝武则天时期,由于阗三藏实叉难陀译出,共八十卷。南山律祖只见过第一次翻译的版本。 一卷本的《华严疏》是法顺所著。法顺大师是雍州万年人,俗姓杜,世人尊称他为杜顺。他在终南山撰写了《法界观》一卷,后来传授给弟子智俨,智俨依此讲解《华严经》要义,其文字流传于世。关于他的种种神异事迹,详细记载于《续高僧传》中。法顺于贞观十四年圆寂,享年八十四岁,他是华严宗新旧两种注疏的始祖。 另有《华严疏》三卷本和十卷本,如今都已失传,这些注解都是针对第一次翻译的版本。后来清凉国师撰写了新的注疏来解释第二次翻译的版本,现在流传较广的
今时讲者十地一品出十卷疏各逞功能竞显华词文字浩博寄心无所然文者当体即义何须人语今时愚人竟求于名不求于法尚不可着何况着文字法离文字言语断故大集经曰经文是一讲者异说各恃己见坏乱正法天神瞋故三灾俱起以是因缘佛法淡薄如一斛水解一升酪看似酪色食即无味。
如今讲解经论的人,光是《十地品》一部就写出十卷注疏,各自炫耀才能,争相铺陈华丽辞藻。文字浩瀚广博,让人不知该把心安放在何处。然而,经文本身即是法义,何必再依赖人的言语来解释?现今愚昧之人,竟相追逐名声而不求实修法义。连对法义尚且不应执着,更何况执着于文字?真正的法超越文字言语,因为言语心念断绝处才是法的体现。《大集经》说:经文本身是同一的,讲解的人却产生各种不同的说法,各自固执己见,反而破坏扰乱了正法。天神因此嗔怒,导致三种灾祸一同兴起。由于这样的因缘,佛法变得淡薄无力,就像用一斛水去稀释一升奶酪——看上去还有奶酪的颜色,尝起来却毫无滋味。
然文下经云无离文字而说解脱必曰舍文字然后见法非见法者也此句立也何须人语者此句遣也下云法离文字言语断故又起信云一切法从本以来离言说相离名字相离心缘相毕竟平等若了此旨何须人语若昧此道纵疏钞山积法音雷震徒自劳耳名者即名句文以正破此执法者即真理也以真尚不可得况复着文字又起信云以一切言说假名无实故又真如之体体离名字言语道断故永嘉曰法不自名假名诠法法既非法名亦非名名不当法法不当名名法无当一切空寂三灾者通大小也小则饥馑疾疫刀兵大则火水风也又复应知小三灾坏生阴世间大三灾坏住处世间今且约小也据立世毗昙中二十小劫中间方有小三灾起故彼论云剡浮提中所有人民遭大疾疫一切鬼神起瞋恚心损害世人寿命短促一日一夜无量众生疾疫病死无人送埋是时此土白骨所覆时有一人合集剡浮提内男女唯余一万留为当来人种刀兵者手执草木即成刀仗互相残害剡浮提内亦留一万以为人种饥馑者六七年间天不降雨思欲见水尚不可得何况饭食一日一夜饿死无数剡浮提内亦留一万以为人种今欲免者婆娑论曰能一日一夜持不杀戒于未来生决定不逢刀兵灾若能以一诃梨怛鸡果起殷净心奉施众僧于当来决定不逢疾疫灾若能以一团食施与有情于未来世决定不逢饥馑灾也。
然而经文中说:没有脱离文字而能解说解脱的。如果说必须舍弃文字才能见法,这并非真正见法的人。这是确立文字作用的一边。何必依赖他人言语呢?这是遣除执着的一边。下文说:法性超越文字,言语道断故。《起信论》也说:一切法从根本上就脱离言说相、脱离名字相、脱离思虑分别相,毕竟平等。若能明白这个道理,何必依赖他人言语?若不明此道,纵然注疏堆积如山、法音震动如雷,也只是徒劳罢了。
所谓“名”,即名相、文句,正是为了破除对此的执着。所谓“法”,即是真理。真理尚且不可得,何况还执着于文字?《起信论》说:因为一切言说都是假名,并无实体。又,真如之体性本来超越名字,言语道断故。永嘉大师说:法本无自名,假借名字来说明法;法既非法,名亦非名;名不相应于法,法不相应于名;名与法都不相应,一切归于空寂。
三灾通大小乘而言。小乘所说三灾是饥馑、疾疫、刀兵;大乘所说三灾是火、水、风。又应知:小三灾毁坏众生身心世间,大三灾毁坏器世间。这里暂且依小乘来说。根据《立世阿毗昙论》所说,每二十小劫中间会有小三灾生起。该论说:南阎浮提所有人民遭遇大瘟疫,一切鬼神生起嗔恚心,损害世人,寿命短促,一日一夜有无量众生因病疫死亡,无人收埋,此时大地被白骨覆盖。那时有一人集合南阎浮提内男女,只余一万人留作将来人种。刀兵灾时,人们手执草木即成刀杖,互相残害,南阎浮提内也只留一万人作人种。饥馑灾时,六七年天不降雨,想见到水尚且不可得,何况饮食?一日一夜饿死无数,南阎浮提内亦留一万人作人种。
若要避免这些灾祸,《毗婆沙论》说:若能一日一夜持不杀戒,未来生决定不遇刀兵灾;若能以一颗诃梨怛鸡果发起殷重清净心供养僧众,当来世决定不遇疾疫灾;若能以一团食物布施有情,未来世决定不遇饥馑灾。
谛思讲论人情测佛佛智境界岂人能测如是审察名为净心。
认真思辨讲论,以人之常情揣测佛的智慧境界,岂是凡夫所能测度?这样审慎观察,就叫做净化内心。
佛智下经曰假使满世间皆如舍利弗尽思共度量不能测佛智岂下凡能测乎。
佛经上说: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像舍利弗那样聪明,竭尽心思共同去推测思量,也无法测度佛的智慧——何况我们这些凡夫,又怎能测知呢?
偈曰。
心即是佛, 佛即是心。 心外无佛, 佛外无心。
敷演说法师 二种升高座 一者福无量
二者离罪过 慈心成就人 法施胜财货
瞋垢是非佗 棘刺上坐卧
**《淨心誡觀法發真鈔》白话翻译**
**敷演说法的法师**,有两种情形登上高座说法: 第一种是福德无量, 第二种是远离罪过。
以慈悲心成就说法的人, 以佛法布施胜过财宝布施。 若心怀嗔恨、是非他人, 就如卧坐在荆棘刺上一般痛苦不安。
一下以行法施故经中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甚多乃至受持四句偈为他人说胜前福德二下不规利说法故棘刺虽曰法座翻成棘刺。
一、因为实行法布施的缘故,经中说:用七宝堆满像恒河沙数那么多的三千大千世界来布施,所得的福德非常多,但乃至受持四句偈,为他人解说,这个功德胜过前面所说的福德。 二、因为不贪求利益说法的缘故,棘刺虽说是法座,反而变成了棘刺。
有漏为基堵 无明作根本 解经不除毒
法师自伤损 贼心求名利 怱怱未思忖
婴孩欲登梯 先须戒足稳
以烦恼为根基,无明作根本,解读经典却不消除烦恼毒害, 法师自身反受损伤。怀着贼心追逐名利,匆匆忙忙未曾深思: 如同婴孩想要攀爬高梯,必须先让戒律的双足站稳。
基說文曰墻始築也堵(當吉切)垣也無明古師謂迷惑不了名曰無明體即是癡也以癡為貪瞋母故曰根本怱怱者與忩音義同速也選云何事怱怱言逐利之急速也嬰孩釋名曰人始生曰嬰兒胸前曰嬰抱嬰前乳養之也孩即長於嬰儒云嬰兒之未孩今喻闕行法師也。
根据《说文解字》解释,“基”是开始筑墙的根基,“堵”(音当吉切)是墙垣的意思。古代法师将迷惑不觉悟的状态称为“无明”,它的本质就是愚痴。因为愚痴是贪欲和嗔恨的根源,所以叫作根本。“怱怱”的读音和意思与“忩”相同,是急促、匆忙的意思。《文选》中说“何事怱怱”,就是指追逐利益时的急切匆忙。“婴孩”在《释名》中的解释是:人刚出生时叫“婴儿”,“婴”是指胸前部位,怀抱婴儿在胸前哺乳养育;“孩”则比婴儿稍大一些。儒家说“婴儿之未孩”,现在用来比喻缺少修行方法的法师。
学士聦明者 举动多轻躁 或有错解义
邪见复颠倒 是故定治动 七觉中法要
定慧平等修 种智得微妙
学识丰富而聪慧的人, 言行举止往往轻率浮躁。 有时误解经义, 生出邪见,颠倒真相。 因此需要以禅定对治散动, 这是七觉支中的核心法要。 定力与智慧平等修持, 方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微妙境界。
七觉中法要者以七觉中有定觉支故为治动之要也定慧下遮偏修也又七觉中有择法觉支即智慧也种智总包道种智等智论有三智一切智是声闻辟支佛道种智是菩萨一切种智是佛智也。
七种觉悟法门中的修行要领,在于其中包含"定觉支",这是对治妄念散乱的关键。定与慧并重,是为了防止偏修某一方面。再者,七觉支中的"择法觉支"即是智慧。一切种智总摄道种智等,《智论》中说到三种智慧:一切智是声闻、缘觉的智慧,道种智是菩萨的智慧,一切种智是佛陀的智慧。
世尊在世时 唯教修出离 习善莫生足
少恶即远避 念念观无常 勤修真对治
寂虑学禅那 何须着文字
世尊在世的时候,只教导我们修习出离之道, 行善不要自满,微小的恶行也要立刻远离。 每一念都观照无常,精勤修习真正的对治方法, 静心修习禅定,何必执着于文字呢?
世尊者位高证极为世所尊也即十种通号之一修出离者近出三涂而生人天远出三界而远五阴等习善下于善勤修为多益美故不可生足也恶不可积少须避之故涅槃云莫谓小罪以为无殃水滴虽微渐盈大器念念者要无间断也又智论曰无常有二种一者念念灭一切有情为法不过一念住二者相续法坏故名为无常如人命尽若火烧草木等勤修即习善对治即远恶远恶之要宜修禅定故复云寂虑学禅那等梵云禅那秦言思惟修即摄心系念学诸三昧也又禅有世间出世间之异世即四禅根本出世复有二种一出世间禅即三三昧师子奋迅等二出世间上上禅即首楞严等百八三昧也。
世尊这个名号,是因为他的证悟境界至高无上,被世间所尊崇,这是如来十种通号之一。修行出离之道的人,近的能出离三恶道而生于人天善趣,远的能出离三界、远离五阴等烦恼习气。对于善行,应当努力修习,不断增长,使利益更加广大美好,所以不能满足于已有的善根。对于恶业,不可积累,即使是微小的过失也须避免,因此《涅槃经》说:不要认为小罪没有祸患,水滴虽然微小,也能渐渐滴满大的容器。“念念”是指心念要持续不断,没有间断。又《大智度论》说:无常有两种,一是念念生灭,一切有情众生所经历的法,没有一念能够停留;二是相续的假法终将坏灭,所以称为无常,比如人的寿命终结,或者火烧草木等。
“勤修”就是不断修习善法,“对治”就是远离恶行。远离恶行的关键,应当修习禅定,所以又说“寂虑学禅那”等。梵语“禅那”,汉语译为“思惟修”,就是收摄心念、系心一处,修学各种三昧。禅定又有世间与出世间的区别:世间禅指四禅八定等根本禅;出世间禅又分两种,一是出世间禅,如空、无相、无愿三三昧,以及师子奋迅三昧
何因世尊在世时悉得圣道及生天中。
为什么世尊在世的时候,人们都能证得圣果,或者往生天界呢?
依次而学不越毗尼入道有方五年习戒夜则修定摄心守境安处林野不畜余食少欲惭愧一心谛观无常不净离诸调戏意不散乱举动进止恒令净洁无恶姿容先意问讯以是善缘悉得道迹。
按照顺序修学而不超越戒律规范,入道修行自有方法。前五年专心学习戒律,夜晚则修习禅定,收摄心念、安住境界,适宜在山林野外居住。不储备多余的食物,保持少欲知足、常怀惭愧。一心专注观察无常与不净,远离一切轻浮嬉戏,心意不散乱。无论举止行动、行住坐卧,始终令身心清净整洁,不现丑陋姿态。主动问候、关怀他人。凭借这些善缘,都能证得圣道。
有方方法也习戒修定例举所诠之行也林野即冢间树下不畜余食者时至分卫故无余畜此令修头陀上行也经曰日中一食树下一宿慎莫再矣无恶姿容者和颜视物也先意问讯者预语接人也郑玄注礼曰小聘曰问又尔雅曰讯者言也即用言问彼曰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又曰乞食易得住处无恶伴等是也。
有具体方法可学习持戒修定,列举所修行的内容。林野即坟冢间、树荫下,不储存多余食物,因为到时间便托钵乞食,所以没有多余储备。这是为了让修行头陀苦行。经中说:日中一食,树下一宿,切莫再做其他。无恶姿容指面容和善看待事物。先意问讯指预先用言语问候他人。郑玄注《礼记》说:小规模的问候叫“问”;《尔雅》说:讯就是言语,即用言语问候对方,如“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又说“乞食容易、住处安稳、没有恶友相伴”等就是如此。
汝能一心依此学者名为净心。
你能专心依照这个方法修学,就叫做清净自心。
偈曰。
心即是佛, 佛即是心。 心外无佛, 佛外无心。
正法证道时 净法调众生 随事秉羯磨
除垢获三明 像法尽至末 羯磨癈不行
虽复似和合 集则起鬪诤
正法时代证悟真理时, 清净法门调伏众生心, 随事举行羯磨仪式, 涤除烦恼得三明智慧。
像法时代渐至衰微时, 羯磨仪式荒废难施行, 表面看似僧团和合, 集会便起纷争斗讼。
正法简像法末法此颂上佛在世时悉得圣道者盖以毗尼等净法调众生故羯磨者明了论疏翻为业所作是业故亦翻为所作百论云事也今谓羯磨属能被也事属所被法事名通一百八十四种故言随事等三明者谓过去宿命明现在漏尽明未来天眼明即六通中三也像法像似也以像法千年不及正法但像似耳至末法即万年也此时虽有羯磨亦不行也所谓但有教理而无行果。
凡是诸经律 甘露亦毒药 解服百疹瘳
不消病发作 知法不向心 解经行转薄
弃舍戒定业 文字处起着
一切佛经戒律, 既是甘露也是毒药。 理解运用能愈百病, 不知消化反成病根。
若只知法不入心, 解经愈多修行愈浅; 舍弃戒定真功夫, 文字堆里生执着。
解服下釋上甘露不消下釋上毒藥知法下法合毒藥反此知解而向心起行無捨戒定而不著文字則成甘露而百疹瘳矣(疹司忍切瘳丑鳩切病愈也)。
理解教义却放下实践,就像喝下甘露却不消化;明白法理却违背修行,如同服下毒药。懂得法义却不在心上用功、不依教奉行,便是舍弃戒定、执着文字,这就成了毒药。反之,若依所解之理向内心起修,持戒修定而不执着文字,便能化为甘露,治愈一切病症。(疹,音同“忍”;瘳,音同“抽”,意思是病愈。)
所以韵句撰 读时心欢乐 静坐好思量
观察自忖度 何缘重颂偈 文少义广愽
依诫益汝身 信受勿疑恶
因此用韵文撰写,诵读时心生欢喜,静坐时好好思量,观察自己、仔细思量。为什么要重复颂偈呢?因为文字虽少,含义却广博深远。依照这些诫言能利益你的身心,请深信接受,不要怀疑或排斥。
所以下推偈中成韵所以何缘下推长行后立颂所以也对法等论说重颂者即复更颂前长行义又云不了义经应更颂即为二义故立重颂一者为益利根后来二者为显前不了义令听法者见解明净故涅槃但有初之一义成实第二云或佛自说或弟子说欲令义理坚固不散如线贯华次第坚固又严饰词句令喜乐故又义入偈中则令要略易可解故今文异同成实依戒戒当从言作。
因此接下来在偈颂中形成韵律,所以以何种缘由在长行文后设立颂文呢?根据《对法论》所说,重颂就是再次颂出前面长行文的意义。又说:不了义的经文应当再作颂文。这就有了两层含义所以设立重颂:一是为了利益后来听闻的利根众生,二是为了显明前文未透彻的义理,使听法的人见解清晰明净。所以《涅槃经》只具备第一种含义,《成实论》则提出第二种:或是佛陀亲自宣说,或是弟子述说,为了让义理坚固不散乱,就像用线穿花,次第牢固;同时也为了修饰文句,令人生起欢喜好乐之心;再者将义理纳入偈颂中,就能使内容精要简略、容易理解。此处文义与《成实论》有所不同,应依戒律精神来理解,戒律当依言语而践行。
或见他毁骂 轻贱心漠漠 此约大乘教
与理不违错
看到他人毁谤辱骂时, 内心轻视漠然不为所动, 这是依据大乘教法的指引, 与佛法真理并无违背错谬。
轻贱心漠漠者谓或遭彼毁骂轻贱要清虗其心不纳其言也尔雅云漠清也文选曰澹乎至人心恬然存乎玄漠注曰至人真性澹乎然无所营为唯在玄然寂寞而已今若能如此则其心无恼也此约下谓上既破于着文离相克证种智等此即归大乘之教也及令心泊乎无为与真理相冥则终成校量心行之旨也。
轻视与淡漠的心,指的是有时遭遇他人的毁谤辱骂或轻蔑,要保持内心清净空明,不接纳那些言语。《尔雅》说:漠,就是清的意思。《文选》中说:淡泊啊,至人之心,恬然存在于玄远静默之中。注解说:至人的真性淡泊,无所营求,只在玄然寂静之中罢了。如今若能如此,内心就没有烦恼了。这是承接上文而言——前面已经破除对文字的执着、远离表象、证得一切种智等,这里就归入大乘教法了。进而让心停泊于无为,与真理冥合,最终成就校量心行功德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