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观善恶相资法第二十一
戒律观察：善与恶相互依存的方法（二十一）
二十一释相资篇身心静摄尚属于自修生佛相须宜行于济物故立此位以次前篇谓凡圣不同曰善恶互为资取曰相资唐玄宗注老子云资取也。
第二十一篇：解释互相帮助的道理
身心安静专注，这还属于自我修行。 众生与佛互相需要，应该去帮助他人。 所以设立这一篇，接续上一篇的内容。
所谓凡夫与圣人不同，这叫“善”。 善与恶互相影响、互相转化，这叫“相资”。 唐玄宗注解《老子》说：“资，就是取用的意思。”
夫善者是诸恶之师恶者是万善之资经曰众生能度佛佛复度众生何以故一切诸佛皆因众生而成佛道经曰高原陆地不生莲华淤泥之中出生华耳又一切众生皆因于佛而得解脱。
善，是所有恶的老师；恶，是所有善的根基。佛经上说：众生能够度化佛，佛又反过来度化众生。为什么呢？因为一切诸佛，都是因为众生的存在，才成就了佛道。佛经又说：高原和陆地上，长不出莲花；只有从淤泥之中，才能生出莲花。同样，一切众生，也都是因为佛的教导，才得以获得解脱。
善者者字指人也老子云善人不善人之師不善人善人之資今借彼語耳一切下證眾生度佛義由菩薩假眾生為因為緣而成佛故經曰下此出淨名彼經佛道品云維摩詰問文殊師利何等為如來種文殊乃至答曰若見無為入正位者(什師曰苦法忍至羅漢無生至佛皆名正位也言無為而入者由取相見故入正位而取證等)不能復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譬如高原陸地不生蓮華卑濕淤泥乃生此華如是見無為法入正位者終不復能生於佛法煩惱泥中乃有眾生起佛法耳(已上經文)彼經高原不生華者喻二乘聲聞不能發無上道意於淤泥生華喻眾生能發道意故大迦葉言塵勞之儔為如來種我等今者不復堪任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乃至五無間罪猶能發意生於佛法而今我等永不能發譬如根敗之士等又一切下明佛度眾生義。
“善者”这个“者”字指的是人。老子说过：“善人是不善人的老师，不善人是善人的借鉴。”这里借用老子的话来说明。后面“一切下证众生度佛义”这一段，是说明众生能成就佛的道理。因为菩萨是借助众生作为条件和机缘，才能成佛的。所以经上说：维摩诘问文殊师利：“什么是如来的种子？” 文殊师利回答说：“如果见到无为法，证入正位的人，就不能再发起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了。就好比高原和干燥的陆地，不会生长莲花；只有低下潮湿的淤泥里，才会生长莲花。同样，那些见到无为法、证入正位的人，终究不能再产生佛法。只有在烦恼的淤泥中，才有众生能够生起佛法。” 那段经文中“高原不生莲花”，是比喻声闻、缘觉二乘人不能发起追求无上佛道的心意；“淤泥生莲花”，是比喻众生能够发起求道的心意。所以大迦叶说：“充满烦恼尘劳的众生，才是如来的种子。像我们现在（指已证果的声闻），已经不能再发起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了。”……甚至犯下五无间罪的人，还能发心，从而生起佛法；而我们却永远不能发心了，就像根已经坏死的植物一样。再后面“一切下明佛度众生义”这一段，是说明佛度化众生的道理。
言诸恶者谓五逆十恶犯四重八重禁谤诸贤圣破正法轮一阐提等菩萨于此将为福田何以故同体大悲故于三涂四趣代诸众生受碎身等苦耎语引导教令忏悔慈心拔济救令得乐广开甘露说微妙法破彼恶业善言诱示令信十善生人天处复劝回向无上菩提因是功德菩萨道成即名众生亦能度佛。
所谓各种恶行，指的是犯下五逆罪、十恶业，触犯四重戒、八重禁，诽谤诸位贤圣，破坏正法传承，成为一阐提等等。菩萨却把这些恶人当作福田，为什么呢？因为菩萨怀着同体大悲的心。对于堕入三恶道、四恶趣的众生，菩萨愿意代替他们承受粉身碎骨等痛苦，用柔软的话语引导他们，教他们忏悔，以慈悲心救拔他们，让他们得到安乐。广泛开示甘露般的教法，宣说微妙法义，破除他们的恶业。用善巧的言语劝导、指示，让他们相信十善业，得以生到人道或天道。更进一步劝他们回向无上菩提。因为这样的功德，菩萨道业得以成就，这就叫做“众生也能度化佛”。
诸恶者牒前文也五逆即杀父母阿罗汉出佛身血破法轮僧也十恶身三口四意三也四重婬盗杀妄也八重尼有八夷前四同僧加触八覆随也贤圣七贤三贤四圣十圣也破正法轮即前五逆之一也摩得伽云舍八正学余道是轮坏戒疏曰法轮者有二种一就行者无过八正用譬世轮语业命三以为戒毂见思二正为慧辐念定二正为定辋方便精进为转轮人若依此修行出生死道故名行也二就教者以如来法轮化被三千该通道俗调达唱告五法为是四依为非乃至天神地神唱告三千世界禅诵不行是也将为福田者以菩萨于向来众生上种百福庄严种子故命彼为田也何以故菩萨不嫌彼恶而来度之盖由法身同体故又悲心之广故四趣以六中人天容乐故偏举余四方显菩萨之劳耳甘露喻法门也经云开甘露门。
那些恶行，是承接前面文章说的。五逆罪就是：杀害父母、杀害阿罗汉、伤害佛的身体出血、破坏佛法、破坏僧团。十恶是：身体造三种恶、口造四种恶、意造三种恶。四重罪是：淫欲、偷盗、杀人、大妄语。八重罪是：比丘尼有八种根本重罪，前四种和比丘一样，再加上身体接触、隐瞒重罪、跟随犯戒的人。贤圣是指七贤位和三贤位、四圣位、十圣位。破坏正法轮，就是前面五逆罪中的一种。《摩得勒伽论》说：舍弃八正道，去学其他的道法，这就是破坏法轮。《戒疏》说：法轮有两种：第一种是从修行者角度来说，没有过失的八正道用来比喻世间的车轮。语业、命业这三种作为戒律的轮毂，见惑和思惑这两种正道作为智慧的轮辐，念和定这两种正道作为禅定的轮辋，方便和精进作为转动车轮的人。如果依照这个修行，就能出离生死轮回，所以叫做修行法轮。第二种是从教法角度来说，用如来的法轮教化覆盖三千世界，普遍适用于出家在家众。提婆达多宣扬五法是正确的、四依是错误的，乃至天神地神到处宣扬，导致三千世界禅定和读诵都荒废了，这就是破坏法轮。把他们当作福田，是因为菩萨在刚才说的那些众生身上，种下百福庄严的种子，所以称他们为福田。为什么呢？菩萨不嫌弃他们的恶行而来度化他们，是因为法身同体的缘故，也是因为慈悲心广大的缘故。四恶趣和六道中的人、天，因为容易接受安乐，所以特别举出其余
又身中真性由人弘显若无信力闻思修等诸佛菩萨虽具慈悲无如之何。
人内在的真实本性，要靠人来发扬显现。如果没有信心这个力量，那么听法、思考、修行等等，即使诸佛菩萨充满慈悲，也拿你没办法。
身中真性者以一切众生本具一真佛性也性虽本具必假人显显之有方要藉信力及以三慧等以信为首故先标之儒教云当民无信不立今若阙者则圣贤无以垂度故曰无如之何遗教云导人善道闻之不行非导过也或曰佛与菩萨权巧颇多何不能化乎答众生业厚惑深善缘斯薄非佛无方便矣大师尝云然则圣人非不能化但此人不可化故所以拱手待机熟耳如婴儿造恶父母所不教者非父母不解善教婴儿不可教耳。
身体里那个真正的本性，就是一切众生本来都具备的、纯真无妄的佛性。这个本性虽然本来就有，但必须通过人来显现。要想让它显现，得有方法，主要得依靠信心和“三慧”这些条件。因为信心是排在第一位的，所以先把它提出来。儒家说，如果民众没有信用，国家就站不住脚。现在如果缺少了信心，那么圣贤也没办法教导世人，所以说“拿他没办法”。《遗教经》里讲，引导人走上善道，他听了却不照着做，这不是引导者的过错。有人可能会问：佛和菩萨的巧妙方法那么多，怎么就不能教化所有人呢？回答是：众生的业障太厚，迷惑太深，善的缘分又太浅薄，并不是佛没有方便法门。大师曾经说过：这样看来，不是圣人不能教化，而是这个人没法教化，所以只能等待机缘成熟，就像婴儿做坏事，父母不去管教，不是父母不懂得好好的教育方法，而是婴儿还不到可以教导的时候。
是故诫汝凡是罪恶可贱众生惟起哀愍不应瞋骂生下劣心又见上行清净好人不应偏重别请供养何以故善恶一如性俱空故于好丑色二见平等常观空寂入三解脱门含生之类皆如幻化不着诸相名为净心。
所以我要告诫你：凡是那些造了罪业、被人看不起的众生，你只应该对他们生起怜悯心，不应该生气责骂，更不该生出轻视他们的念头。 另外，看到那些修行好、品行清净的善人，也不应该特别偏重，单独请他们来供养。 为什么呢？ 因为善和恶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它们的本性都是空的。 对于好看或难看的相貌，要用平等的眼光去看，不要有分别心。 要常常观察一切事物都是空寂的，进入三种解脱的境界。 要知道，一切众生都像幻影一样虚幻不实，不执着于任何表象，这才叫做清净心。
可賤猶言可惡賤者亦須起哀愍救濟心不可毀呰等禮不云乎毋(音無)不敬又淨名云施城中最下乞人與難勝如來等又常不輕言我不敢輕於汝等汝等皆當作佛又見下令離取相心也如經云亦不稱名讚歎其美豈行偏重邪智論云自讚讚他自毀毀他如是四法智者不為別請簡僧次也十誦善生雖別請五百羅漢猶故不名請僧福田者能於僧中請一像似極惡比丘猶得無量果報增一成論如飲海水即飲眾流僧次請僧亦爾此則抑取捨之心行平等之慧也何下推所以善下是釋謂上至諸佛下至眾生一如無二如淨名云一如無二如又無垢稱言一切眾生皆如也一切法亦如也眾賢聖亦如也至於彌勒亦如也又圓覺曰不敬持戒不憎毀禁不重久習不輕初學何以故一切覺故譬如眼光曉了前境其光圓滿得無憎愛何以故光體無二故性俱下謂善惡兩性本自空故既了此理則無好可忻無醜可惡故曰二見平等矣常觀下雖曰二見平等當於等無等入三三昧諸相泯然方契淨心之道也。
可以轻视，也就是可以厌恶。对于地位低下的人，也要生起哀悯救济的心，不能毁谤、呵斥。礼节上不是说过吗？没有不恭敬的时候。又比如《维摩诘经》里说，布施给城里最下等的乞丐，和供养难胜如来是一样的功德。还有常不轻菩萨说，我不敢轻视你们，你们将来都会成佛。这都是在教导我们，要离开那种执着于外相、区别对待的心。就像经里说的，也不专门称赞某人的优点，难道是要偏重那些不正当的智慧吗？《大智度论》说，自我夸耀、夸耀他人，自我贬低、贬低他人，这四种行为，有智慧的人是不会做的。单独邀请僧人，和按照僧团次序邀请僧人，是有区别的。《十诵律》和《善生经》里讲，即使你单独邀请了五百位罗汉，仍然不算是真正供养了僧众福田。如果你能在僧团中，邀请到一位哪怕看起来行为很差的比丘，也能获得无量的福报。《增一阿含经》里有个比喻，就像喝海水，就等于喝了所有的河流。按照僧团次序邀请僧人，道理也是一样的。这就是要抑制我们挑挑拣拣、分别取舍的心，去修行平等的智慧。下面解释为什么。所谓“善”，就是解释上面说的道理，从最上面的诸佛，到最下面的众生，本质都是一样的，没有分别。就像《维摩诘经》说的，一切都是一样的。还有《无垢称经》说，一切众生都是如如不动的，一切法也是如如不动的，一切圣贤也是如如不动的，乃至弥勒菩萨也是如如不动的。《圆觉经》也说，不特别尊敬持戒的人，也不憎恨破戒的人；不看重修行很久的人，也不轻视刚开始学的人。为什么呢？因为一切众生都有觉悟的本性。就好比眼睛的光明，能清楚地照见面前的景象，这光明是圆满的，没有憎恨也没有偏爱。为什么呢？因为光明的本体是没有分别的。所谓“性俱下”，是说善和恶这两种本性，本来就是空的。既然明白了这个道理，那就没有什么是特别值得欢喜的“好”，也没有什么是特别值得厌恶的“丑”了。所以说，这两种对立的看法是平等的。虽然说要
偈曰。
心即是佛， 佛即是心。 心外无佛， 佛外无心。
欲得解脱乐 踈己常亲他 行慈拔彼苦
自度生死河 若闻我与彼 便是分别魔
众生寿者见 贤圣共讥诃 法界同一如
真妄水共波 波者即是水 水者即是波
想要获得解脱的快乐， 就要少想自己、多关心他人， 用慈悲心去化解别人的痛苦。
这样才能自己渡过生死的河流。 如果还分“我”和“他”， 那就是分别心在作怪。
对众生、寿命的执着， 圣贤们都会批评指正。 整个法界本是一体， 真实与虚妄就像水和波浪。
波浪就是水， 水就是波浪。
欲得下即果中涅槃之乐也疎下菩萨不惜身命曰疎已而常运慈悲济物故曰亲他行下示亲他之行反释第二句自下因行利他则反功归己此应上句解脱义向云众生能度佛斯义是也若闻下破着闻应作着若计着彼我则分别妄生还属魔业此属十六知见中第一我见也故下复举众生与寿者即十六知见中第二第三也言众生于名色阴入界等法和合中妄计有我生故名众生寿者见谓于名色阴入界等法中妄计有我受一期果报寿有长短故名寿者贤圣下以如来诃此知见正破妄计之流恐因此颠倒备起一切烦恼轮坠生死法界下示同体义起信云心真如者即是一法界又云法界一相即是如来平等法身水共波者水喻真波喻妄若迷真起妄则全水是波若息妄归真则全波归水水不离波波不离水体性湛然一体无二岂有自他两相乎若能了此则我人众生及寿者皆不可得岂得于此而起见也。
想要得到解脱的快乐，就要从果位中证入涅槃。菩萨不惜自己的生命，这叫“疏远自己”；而常常运用慈悲心去帮助众生，这叫“亲近他人”。下面说明亲近他人的行为，反过来解释第二句。自己修行利益他人，那么功德反而回归自己，这对应上面一句的解脱意义。前面说“众生能够度佛”，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听到却产生执着，就应该看作执着。如果计较执着于“我”和“他”，那么分别妄想就会产生，这仍然属于魔的业行。这属于十六种错误知见中的第一种——“我见”。所以下面又举出“众生”与“寿者”，就是十六种知见中的第二、第三种。所谓“众生”，是指在名、色、五阴、六入、十八界等法和合中，错误地认为有一个“我”存在，所以叫“众生”。“寿者见”是说，在名、色、五阴、六入、十八界等法中，错误地认为有一个“我”承受这一期的果报，寿命有长有短，所以叫“寿者”。贤圣以下，是如来呵斥这些错误知见，正是为了破除那些虚妄计度的人。恐怕因为这种颠倒，生起一切烦恼，轮转坠落在生死之中。法界以下，显示同体的意义。《起信论》说：“心真如者，即是一法界。”又说：“法界一相，即是如来平等法身。”水和波浪的比喻：水比喻真实，波浪比喻虚妄。如果迷失真实生起虚妄，那么整个水就变成了波浪；如果止息虚妄回归真实，那么整个波浪就回归为水。水离不开波浪，波浪离不开水，它们的体性清澈湛然，本来一体没有分别，哪里有什么自己和他人两种相状呢？如果能够明白这个道理，那么“我”、“人”、“众生”以及“寿者”都不可得，怎么还能对这些产生执着之见呢？
善门有多途 慈悲最是急 是故萨陀伦
世号常啼泣 怜愍众生故 舍乐怀忧悒
护生成佛因 损生佛道涩 无财施贫厄
分食与减粒 若能修一慈 十六分不及
行善的方法有很多种， 慈悲心是最紧要的。 所以萨陀伦菩萨， 世人称他为“常啼菩萨”。 他因为怜悯众生， 放弃了安乐，心中充满忧愁。 爱护生命是成佛的因， 伤害生命则佛道难行。 没有财物可以布施给穷苦人， 就分出自己的食物，减少自己的口粮。 如果能修持一颗慈悲心， 它的功德胜过其他善行的十六倍。
善門下此說法施也門以通物為義多途途路也慈悲等者以慈能與樂悲能拔苦菩薩起行用此為先故言急也薩陀輪者具云薩陀波輪此云常啼哭大品般若云此菩薩求般若時不惜身命又念貧窮往彼無物供養般若及說法師法踊菩薩遂唱言我欲賣身以賣不售(音壽)憂愁啼哭帝釋試之化波羅門言我於今者正欲祠天須人血人髓人心常啼即取利刀刺臂割髀(通俾陛二音股也)破骨出髓欲出其心等終不退悔此證菩薩求法利他施蓋慈悲之行深耳廣如彼經三百九十八九兩卷中明捨樂者不住菩薩之樂懷憂者憫念眾生之苦也護生下因悲護眾生故入道則易是成佛之因下句反此入道遲澀無財下此說財施有則以國城妻子財寶等施無則減己鉢中之施故寶雲經云四分之一食凡乞得食四分分之一分與同梵行者第二分與窮下乞丐之者第三分與諸鬼神第四分自供身食故曰分食減粒也修一慈者智論云如人大行布施不及行慈三昧行慈三昧眾生無所得而自得無量福十六分者智論云如聲聞法中常以十六不及一為喻大乘法中則以乃至筭數譬喻所不能及也若賢愚經中則分十六分彼云若檀越於十六種具足別請雖獲福報亦未為多何為十六比丘比丘尼各有八輩不如僧中漫請四人所得功德福多於彼十六分中未及其一(已上正文)又小遠云十六亦是一數之門如一斤物十六兩等是也。
善门这里说的是法布施。门的意思就是通达事物的途径，有很多条路。慈悲这些，因为慈能给予快乐，悲能拔除痛苦，菩萨修行以此为最先，所以说“急”。萨陀轮，全称是萨陀波轮，意思是常啼哭。《大品般若经》里说，这位菩萨寻求般若智慧时，不惜自己的身命，又想到自己贫穷，没有东西供养般若和说法师法踊菩萨，于是大声说：我想卖掉自己身体，却卖不出去，因此忧愁啼哭。帝释天为了试探他，化作一个婆罗门说：我现在正要祭祀天神，需要人血、人骨髓、人心。常啼菩萨立刻拿起利刀，刺穿手臂，割开大腿，破开骨头取出骨髓，还想取出心脏等等，始终没有退转后悔。这证明了菩萨为了求法利他，布施的慈悲行为非常深厚。详细内容在那部经的第三百九十八、九两卷里说明。舍乐，就是不贪着菩萨的安乐。怀忧，就是怜悯思念众生的痛苦。
护生，下面因为悲心护念众生，所以入道就容易，这是成佛的因。下句与此相反，入道就迟缓艰难。
无财，下面说的是财布施。有财物时就用国城、妻子、财宝等布施；没有财物时，就减少自己钵中的食物来布施。所以《宝云经》说：把乞讨来的食物分成四份，一份给一同修行的清净行者，第二份给贫穷下贱的乞丐，第三份给诸鬼神，第四份自己食用。所以说分食减粒。
修一慈，《大智度论》说：就像有人大行布施，也比不上修习慈心三昧。修习慈心三昧，众生虽然没得到什么，但自己却得到无量的福报。
十六分，《大智度论》说：就像在声闻法中，常用十六分之一来作比喻；在大乘法中，则用乃至算数譬喻都不能及来比喻。像《贤愚经》中则分十六分，它说：如果施主分别邀请十六种人，虽然获得福报，也不算多。什么是十六种？比丘、比丘尼各有八种，不如在僧众中普遍邀请四人，所得的功德福报比那十六分还多，还不到它的十六分之一。
又小远说：十六也是一个数目的门类，就像一斤东西有十六两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