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璎珞经

那时，长老富楼那对佛说：“世尊！现在听您——真正的觉悟者——讲解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法理，天上的人们、各种神鬼都来供奉，守护那些修行菩萨道、最终成佛的人。过去、现在、未来所有佛，都在讲解如何看清三世的智慧，点燃所有事物产生的根源。又用神奇的能力和修行功夫，让整个宇宙震撼，专心修行不放弃最初的愿望，让国土清净、消除众生留下的烦恼痕迹。”

这时，年高德劭的邠耨文陀尼子又对佛说：“世尊！如果有发了大心的修行人，在修行原本就没有任何固定形象的道理时，自己在心里仔细分辨身体的里里外外，保持清净，不起沾染执著。那么，这样的修行人到底应该怎样在心里分辨身体的里外清净呢？”

各位修行人啊！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修行六度的法門，像諸佛所做的這樣，那麼所有一切法，通通都是清淨的。什麼是一切法都清淨呢？就是這些善男子、善女人，能看清楚過去、現在和未來，其實什麼都沒有，也看不到有什麼人能修成三種解脫道，從初果一直到佛、覺悟者，大家都在修這三世清淨的功夫。向內觀察自己的身體，分別認識心的念頭，有時候清淨，有時候不清淨。那大菩薩們什麼時候清淨、什麼時候不清淨呢？各位修行人啊！如果善男子、善女人，能分別明白三解脫門是空、無相、無願，看不到有「我」、有「人」、有「壽命」這些東西，那麼從初果一直到菩薩，所說的都是清淨的。

接下来，须菩提尊者听好了：学习佛法的人，如果不再需要刻意学习，不再执着于任何东西，不被任何念头束缚，一切法本来就没有生起和消灭。在观察一切事物本来是空的这种境界里，有三种“不需要再学习”的修行方法。这三种方法，有时候觉得清楚明白、好修行，有时候又觉得糊涂不清、不好修行。这是怎么回事呢？兄弟们啊！在未来的修行中，你对所有的法都要进行分析，你用来修行的方法，要一条一条仔细想、仔细看，心中既有感觉，又能专注看得清，这样才能达到专注平静的定境。这种修法的状态，有时候很顺利、很清楚，有时候又会很吃力、很模糊。

邠耨文陀尼子问佛说：“世尊！为什么说有些修行到了最高境界、不再执着、超越了生死，还把这三种无为法分别看成空，有时候觉得清净、有时候觉得不清净呢？”

佛对邠耨文陀尼子说：“如果有些已经修到最高境界的人，或者正在修行的人，能看清未来所有事情，彻底把烦恼断绝，不让它再生出来，并且还用这个道理去帮助更多的人，这就叫做‘有时候清净’。另外，善男子、善女人！修行的人在用心练习的时候，如果总是想着要断除烦恼，不让以后再有烦恼生起来，这就叫做‘有时候不清净’。所以，邠耨文陀尼子！在三种修到最高境界的方法里，只要能做到这一种，就算成功了。”

另外，邠耨文陀尼子啊！那些已经不再需要学习的人，在观察当下所有事物的时候，能够进入有思想有观察的禅定状态，永远断除烦恼不再产生，这就叫做「有时清净」；刚开始修行的人，在观察当下事物的时候，也会思考分辨，进入有思想有观察的禅定状态，同样永远断除烦恼，但这叫做「有时不清净」。就这样，邠耨文陀尼子！对于三种无为法来说，有时候是不清净的。

佛陀又告诉邠耨文陀尼子说：“有时候，那些已经不需要再学习的修行人，对于过去的各种事物，能够一一地去分辨和思考，看清楚一切现象是如何产生的。他们在思考时，心里没有杂念，也不去四处观察，彻底断除了那些烦恼，不再让它们生起，这样就成就了三种无为的境界，这就叫‘有时候心里是清净的’。如果有些修行人，在分辨和思考眼前的各种事物时，心里有杂念，也在四处观察，那么即使他们也努力断除烦恼，不再让烦恼生起，这就叫‘善男子有时候心里是不清净的’。对于过去、现在、未来这三个时间段，分别去认识这三种有作为的境界，道理也是一样的。”

佛又对邠耨文陀尼子说：“已经不需要再学习的修行人，以及还在学习阶段的修行人，都应该明白这三种修行方向的本性其实都是彻底清净的，而且没有任何实有的存在。为什么不需要学习的修行人和还在学习的修行人，要在过去、现在、未来这三世当中，去辨别这三种方向，却又不执着于任何实际存在的东西呢？具体来说，这两种修行人面对未来的各种现象时，要去分辨一切存在的事物是怎么生起的。这些事物有的时候是清净的，有的时候又不是清净的。这就是我所说的好弟子啊，在面对这三种因缘和合形成的现象时，能够真正成就其中一种修行境界。”

佛又告诉邠耨文陀尼子说：“那些修行的人，在未来能够认清所有事物和现象的本质，知道一切事物都是空虚寂静的，实际上什么都不存在。他们彻底放下这些执念，不再让烦恼生起。这就叫有的人修行一段时间内心清净，但有时也会不清净。”

佛陀又告诉邠耨文陀尼子：“那些已经修成或者还在修行的人，在当前的生活里，还要学会分辨什么是‘没有贪求’的正确做法。这种状态有时候是清净的，有时候又不清净。同时也要做到彻底断除烦恼，不再产生任何痛苦和杂念，这样才能在看似“有作为”的日常生活中，时而清净、时而不清净。”

佛又对邠耨文陀尼子说：“那些修行的人，在当下思考领悟‘不执着于任何表象’的正定境界，有时内心清净、有时不清净，还能让那些杂念烦恼彻底断灭不再生起。这就叫做在三种无为法中，有时清净、有时不清净的道理。”

那时，邠耨文陀尼子又对佛说：“世尊，是不是只有这三解脱门的修行方法，有时清净、有时不清净啊？难道别的法门也这样，有时清净、有时不清净吗？”

佛对邠耨文陀尼子说："没错没错。善男子，就像你问的那样。一切事物，有时候干净，有时候不干净。从初果圣者一直到如来、真正觉悟者，有时候干净，有时候不干净。从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这些修行方法，有时候干净，有时候不干净。"

那时，邠耨文陀尼子问佛陀：“世尊！为什么有时候是清净的，有时候又不清净呢？”

佛陀对邠耨文陀尼子说：“你是想听关于‘从真实道理的角度看，有时清净、有时不清净’的道理呢？还是想听关于‘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种种法，有时清净、有时不清净’的道理呢？”

邠耨文陀尼子对佛说：“世尊！我们很想听您的开示，关于从根本真实的道理来说，修行人的心地有时清净、有时不清净。”

佛对邠耨文陀尼子说：“所有的佛法真理，说来说去都是无穷无尽的，既不能说它们固定不变，也不能说它们不停变化，这就是对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法理达到了清净的境界。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心里既不执着于固定，也不执着于变化，但对“固定”这两个字产生念头、生出烦恼，那就不清净了。菩萨发下大愿要普度一切众生，虽然帮助了无数众生，心里却没有任何求回报的念头，这才是真正的清净；如果心里产生了盼望着得到好处、想得到什么的想法，那就不清净了。”

智慧的光明能驅散黑暗，這叫做清淨；但如果心裡因此產生了執著的念頭，那就叫做不清淨。引導眾生永遠安住於無為的境界中，這叫做清淨；但如果覺得自己度化了別人，心裡有了分別和染汙的念頭，那就叫做不清淨。一心一意專注於無為之道，同時也引導別人達到跟自己同樣的境界，這叫做清淨；但如果自己吹噓我度化了誰誰誰，那就叫做不清淨。大道就在人心裡，要根據不同的根性來教導眾生。精進勇猛，不懈怠，這叫做清淨；雖然修行用功，心不退轉，但心裡還有妄想，想要成就無上的正覺，那就叫做不清淨。

心明白一切行为本质上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本性本来就是这样，这就叫清净；可偏偏又要分别不断、向外追求，这就叫不净。身体做再多的事，你都明白它们空无自性，心里不会生起任何念头想做成什么，这就叫清净；但自己赞叹功劳，执着于身体的行为，这就叫不净。嘴巴讲的法门没有边界，也不会去想自己讲得好不好、对不对，这就叫清净；能放下一切，但一心想要修成无上正等正觉，这就叫不净。

能夠明白並記住一切事物，而且不會忘記，這就叫清淨；如果非要從文字裡去找萬物的根源，又不相信「萬法皆空」這種智慧才是修行的正道，那就是不淨。所有的念頭想法最終都歸於虛空，這就叫清淨；本來沒有什麼名字稱號，卻硬要給它取個名字，還想靠這個達到無上覺悟，那就是不淨。感受、想法、意志、認知，既不執著也不被束縛，去尋找它們的源頭也找不到什麼實在的東西，這就叫清淨；而以為心靈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卻非要拼命去找它的老窩，那就是不淨。一切事物都看不見有什麼進進出出，卻還要去尋找各種修行的路徑，能在其中不迷惑、明白這才是正道，這就叫清淨；雖然事物不斷生滅變化，心卻跟著七上八下，懷著想要脫離苦海、自己成佛、度化眾生這三種心思，那就是不淨。

修行佛法的道理，用心学习智慧，亲身去体会验证，这才是真正的清净。懂得一切佛法的本质是同一个整体，没有分别，也没有生灭变化，虚静空寂没有固定形态，这才是真正的清净。拥有十种大智慧的力量，却不离开十种修行阶位，不断精进修习明亮的智慧，转化各种境界，这才是真正的清净。仔细看清所有事物和现象，永远摆脱贪欲、愤怒和愚痴这三种毒害，这才是真正的清净。

大乘的真正佛法超越了生死的束缚，这叫做清净；而各种事物没有执着时，自己会产生认识和想法，这叫做不干净。各种事物不需要教导就能生出六种修行方式（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这叫做清净；但知道轮回的道理后却想建立一个固定的处所，这叫做不干净。修行各种事物时明白它们都是同一个样子，这叫做清净；说各种事物没有出生，却因此产生“有和无”两种看法的心，这叫做不干净。如来达到觉悟后转动大法轮，它的本质是空的、没有具体形状，永远处在涅槃之中，这叫做清净；如果看不见各种事物、也看不见涅槃，却怀着“想成佛”和“想证得结果”这两种心，这叫做不干净。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一切事物，有上等、中等、下等的区别，按照顺序接受和证得，没有一丝留恋和执着，这叫做清净；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产生想法、看到景象、认为自己证得了什么，这叫做不干净。

那些本质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的东西，全都归于空，这叫清净。如果看到有增有减、把各种事物分开来看，那就不清净。

一切事物本来就没有产生，也没有体验过产生，这叫清净。如果看到各种事物有所产生，就生起念头去记住它们的名字和称呼，那就不清净。

不去看事物是粗糙还是柔软，这叫清净。如果再去分别，看到有粗糙和柔软，那就不清净。

一切事物没有高下差别，也看不到动来动去，这叫清净。如果再去分别，看到动来动去，那就不清净。

一切事物永远寂静，无法去保护和抓住了，这叫清净。如果再去分别，抓住各种事物，认为这是善法、那不是善法，那就不清净。

所有的万法本性，没有内外的分别，知道身体和一切法终究归于空，这才叫真正的清净；如果还要去分别内外各种法，说这个是内法那个是外法，生起这样的分别心，那就叫不清净。一切万法本来就像聋子一样听不到声音，这才是清净；如果还要去分辨万法有聋有响，生起两种见解，那就不清净。万法本身成就了一切修道的方法，这叫清净；如果执著于看到有出离的途径、有修行的结果，那就不清净。百千万种修行法门没有穷尽，全都归于虚空而没有任何念头想法，这才是清净；如果认为有烦恼可以灭尽、有束缚可以断除，那就不清净。

一切存在的现象本来就是空的，没有固定的形状。该生的自然会生，该灭的自然会灭，你看不到什么东西真正产生，也看不到什么东西真正消失——这就是清净。反过来，如果你心里还在分辨“这个产生了、那个消失了”，那就是不清净。

一切存在的现象也不是靠老师传授才能领悟的，它本来就在那里，只要你自然觉悟，就能圆满成就八个层次的修行——这就叫清净。反过来，如果你觉得一定要找个老师请教，还要分个什么高下、什么老师更好，那就不清净了。

忍辱的心一旦生起，就不再动摇，得到了柔顺的忍力，把所有的烦恼都断掉，永远不再起来——这就是清净。反过来，如果还在思考“我做了哪些善事、哪里有修行”，心里有起来、有灭去，就有了分别心，那就不清净了。

想要追求真理，主动亲近善知识和好老师——这就是清净。反过来，如果心里想着想着就懈怠了，修行中间生起了退缩的念头——那就不清净了。

从根本上和演变过程中，用声音和教导来引导众生——这就是清净。反过来，如果心里还执着于“我真的在转大法轮啊，有很多声音在传播教法啊”——那就不清净了。

还没有落入各种现象、十二因缘的轮回里，并且能看明白它们、放下它们、不跟着跑——这就叫清净。反过来，如果还看到有人在拼命烧烦恼、在拼命断烦恼——那就不清净了。

世间一切事物和道理都特别奇特，来无源头、去无尽处，能帮助众生渡到解脱彼岸，这才叫真正的清净；如果心里还执着于“已经度到彼岸”这种概念，那就不是清净。未来的事物，连念头都不要生起，永远消灭对未来的幻想，这才叫清净；如果觉得未来有生有灭、可以执取，那就不是清净。现在能分辨万事万物的八十四种表现，用来衬托如来的庄严相好，这才叫清净；如果因为眼前的景象而起了贪爱、执着的念头，那就不是清净。一切事物本来没有真正的出生，也看不见人为的造作，自然就能符合佛法规律、度化无限众生，这才叫清净；如果认为一切事物都是人为造作出来的，还要约束规矩、起心动念，那就不是清净。

万法都没有具体的形象，它们最终都会回归于无为的境界，通向最高的觉悟——这才是清净。如果看到形象变化就自己产生念头，认为那是真实的，这就是不清净。

万法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同伴可言；万法也从不说话，看不见任何言语教化的痕迹——这才是清净。如果认为存在说法、有言语教化的现象，这就是不清净。

万法不被生灭所动，也不沾染过去、现在、未来这三世的任何影响——这才是清净。如果认为三世中有生灭变化，这就是不清净。

万法无所依赖，不被欲界、色界、无色界这三界所束缚——这才是清净。如果看到有所依赖、附着于三界的现象，这就是不清净。

万法没有固定的形体，只以法的本质作为它自己的存在方式——这才是清净。如果认为有一个叫做“法身”的东西，并且可以用它来跨越理解与认知，这就是不清净。

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佛，过去的已经无数，未来的也没有尽头。他们所讲的道和教化的内容，都没有任何差别，这才是真正的清净；如果有人说三世诸佛的教法有增有减，这就是不清净。一切法没有固定形态，也没有具体形象，这才是真正的清净；如果认为可以用形态和形象来描述诸法，这就是不清净。诸法无法用肉眼看见，寂静如同虚空，这才是真正的清净；如果认为诸法可以用眼睛看见，这就是不清净。诸法没有限量，彼此之间也不冲突矛盾，这才是真正的清净；如果认为诸法有固定的数量和限度，这就是不清净。诸法没有固定的境界，也没有固定的国土，而是通过教化众生来净化佛国，这才是真正的清净；如果认为有众生在净化佛国、有佛在教化众生，这就是不清净。

一切事物本质上是平等的，涅槃就是一切事物的本来状态——这叫清净；如果认为有什么果报可以享受、有什么道路可以成就——这叫不清净。

所有事物解脱的关键，就是不执著于求法和求报——这叫清净；如果认为必须求法得报才能解脱——这叫不清净。

所有事物都会彻底消失，永远脱离形体和颜色——这叫清净；如果认为有脱离生死后还要受某个形体的——这叫不清净。

所有事物永恒处于稳定的状态，从开始到结束都不会变化——这叫清净；如果认为事物有变动、会变化、无法停留——这叫不清净。

所有事物是无法通过分别去认识的，也没有任何人能找到它们的踪迹——这叫清净；如果认为有迹象可以寻找、有路径可以追求——这叫不清净。

佛又对邠耨文陀尼子说：“如果有大菩萨，能够坚持修行，明辨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那么今世就能获得无尽智慧的禅定境界。一旦进入这种禅定，就能超越所有佛的境界，从这一个佛国飞到另一个佛国，教导度化众生，净化佛国净土。他能清清楚楚地分辨一切事物的本质和去向，用慈悲喜舍四种平等心滋润所有众生，慢慢教导他们，使每个人都能得到解脱。根据每个人本来的愿望，让他们的愿望都得到满足。还用神通和洞察过去的能力，彻底看清众生的根本，清净他们修行道路上的痕迹。”

有时，菩萨进入禅定，得到智慧神通，诸佛世尊再给他们加持，让他们能够清楚地明白万法的本性：一切都是自然生、自然灭，生不是由我而生，灭也不是由我而灭。菩萨大士心中并没有这样的念头：“由于我，才有了这种法的生起与消灭。”菩萨摩诃萨也没有这些想法：“我现在已经成就菩萨道了，某某人还没有成就菩萨道；我已经明白了菩萨的法理，某某人还没有明白；我已经达到了圆满的觉悟，某某人还没有达到；我已经掌握了菩萨的幻化之法，某某人还没有掌握；我已经学会了菩萨的教导方式，某某人还没有学会；我已经发出了菩萨的声音，某某人还没有发出；我已经拥有了菩萨的神通和智慧，某某人还没有拥有；我已经达到了菩萨的境界，某某人还没有达到；我已经超越了种种行为的根本，某某人还没有超越；我已经修行了菩萨的戒律，某某人还没有修行；我已经清净了菩萨的佛土，某某人还没有清净。”

富楼那！菩萨修行到最高境界的时候，心里根本没有“这个高、那个低”的想法。为什么？因为菩萨一旦进入这种专注的禅定状态，就能自由自在地运用神通力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对任何事物都不会产生“增加一点”或“减少一点”的心态。如果有人修得了这种禅定，那就能从容自在地到处讲法、帮助众生、净化佛国净土。他可以从这个佛祖的国土飞到那个佛祖的国土，恭敬地礼拜、供养每一位世尊，还能用巧妙灵活的方法，跟众生做好朋友，用简单的道理引导他们走向解脱的究竟境界。同时，也能让大家建立起坚定的信心，互相看待对方就像看自己的父亲、母亲、兄弟一样，没有一点隔阂。大家相互教导、一同进步，心里想什么愿望都能成就修行的圆满结果。这就是菩萨修到这个禅定境界时，就能掌握所有佛法道理的道理。

那时，世尊对邠耨文陀尼子说了一首偈颂。

那时，世尊又对邠耨文陀尼子说：“如果有菩萨和大菩萨，就能圆满具足各种波罗蜜，能分辨法界的微妙境界，智慧增长，能讲解佛法，让众生都得到四种无畏和各种自在。还能领悟出世间的真谛，度化那些还未得度的人，心中能观照一切法，禅定和智慧都圆满，以念头和记忆为食物，以法界为身体，以总持为行动，常常在诸佛的国土中活动，让所有众生都得到圆满，成就佛道，分辨各种禅定，运用善巧方便的法门。诸佛所行的一切，他们都完全超越，能根据众生心中的善恶念头，分别度化他们，在无数亿千万劫的时间里，一心入定，不破坏正法，也没有其他杂念。”

那时，世尊又对邠耨文陀尼子说了一首偈颂：

(佛经从这里开始少了七首偈颂，是根据原本的顺序记录下来的译者的话。)

一切事物的本质，都是超越我们想象的。普通人的想法和感受，也是这样。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进入那种没有固定形状的禅定状态，去观察整个宇宙，那么他们就会明白：哪些人应该被引导去修行，哪些人还不适合被引导。同时，他们也会明白过去、现在、未来这些时间是怎么开始和结束的。邠耨文陀尼子啊！修大道的菩萨要是得到了这样的禅定，就知道哪些行为是干净的，哪些是不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