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道论

问：当时那些持戒修禅的人，心里想要成就殊胜的善行功德，又想获得头陀行的功德，就应该这样去成就。为什么要修习这些头陀行的功德呢？ 答：因为修禅的人性情各不相同，有的人是为了少欲，有的人是为了知足，有的人是为了消除疑惑，有的人是为了灭除贪爱，有的人是为了增长勇猛精进的心，有的人是为了自己少操持、不接受外人的布施，有的人是为了安心修行，有的人是为了断除执着、守护戒律善行。这些是禅定的助缘，是最初的圣者种性，是殊胜功德的修行方法。

什么是头陀行呢？有十三种方法。 其中两种与衣服相关，就是穿粪扫衣和只穿三件衣服。 五种与乞食相关，就是乞食、按顺序乞食、一坐食、节制食量、过午不食。 五种与坐卧相关：一是在空闲处坐，二是在树下坐，三是在露天坐，四是在坟墓间坐，五是随遇而安，遇到哪里就在哪里坐。 一种与勇猛精进相关，就是常坐不卧。

什么是粪扫衣？ 答：能够接受并持守这种穿粪扫衣的做法，就是它的性质。其他的头陀行也是这样理解。 什么是接受粪扫衣？就是断除接受居士们布施的好衣服。 什么是只接受三件衣服？就是断除拥有多余的长衣服。 什么是乞食？就是断除接受他人的特意邀请供养。 什么是按顺序乞食？就是断除跳过某些人家去乞食。 什么是一坐食？就是只坐一次进食，不再起来第二次吃。 什么是节制食量？就是断除贪吃和放纵饮食。 什么是过午不食？就是断除午后还指望吃东西的念头。 什么是空闲处坐？就是断除住在村落里。 什么是树下坐？就是断除住在房屋里。 什么是露天坐？就是断除待在有任何遮盖的地方。 什么是坟墓间坐？就是断除待在其他更舒适美好的地方。 什么是随遇而坐？就是断除贪图舒适的地方。 什么是常坐不卧？就是远离躺下睡觉。

为什么要接受粪扫衣呢？ 因为看到接受居士们的好衣服，会有乞求、贪求等过失。又看到持守穿粪扫衣的功德。我因为看到这些，所以断除接受居士的布施，而接受粪扫衣。

什么是接受粪扫衣的功德呢？ 因为穿着类似居士们衣服的粪扫衣，持守起来没有缺失，得到它不靠别人，失去了也不忧愁，心里没有贪爱染着，盗贼也不会来偷取。足够使用，平常使用，很少需要经营操持。这是善人所修习的行为，做起来没有疑惑。与殊胜的善行相应，能在现世安住于快乐。能让人心生欣慕，从而获得正确的禅定受用。这些就是粪扫衣的功德，是佛陀所称赞的。

问：纳衣有几种？什么人可以受持？为什么会失去？

答：纳衣有两种：一种是无主守护的，一种是世人丢弃的。 无主守护的纳衣，比如在坟地、垃圾堆、街市或道路上捡到的布片，经过剪裁、清洗、染色、缝补，做成衣服来穿用。 世人丢弃的纳衣，比如裁剪剩下的碎布、被牛或老鼠咬过的、被火烧过的、被人扔掉的，还有盖过尸体的布或外道穿过的衣服。

怎样才算是受持粪扫衣呢？ 如果比丘断绝接受居士的布施供养，只穿捡来的衣服，这就叫受持粪扫衣。

怎样会失去纳衣的受持呢？ 如果比丘接受了居士的布施供养，这就失去了纳衣的受持。

为什么要受持三衣呢？ 因为如果拥有多余的衣服，就需要处理、保管、穿用，知道这些麻烦；又看到只持三衣的功德，所以从今天起舍弃多余的衣服，专门受持三衣。

受持三衣有什么功德呢？ 这是善人所行的方式，能远离积蓄多余物品、四处游荡的习气，减少缝制修补的劳作，约束身体、懂得知足。就像鸟在空中飞翔，没有任何留恋。这是善人所修习的法，对此不应怀疑。

问：什么叫三衣？怎么算接受了三衣？怎么算失去了三衣？ 答：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这三件就叫三衣。 怎么算接受三衣呢？如果比丘不存留超过规定长度的衣物，这就叫接受三衣。 如果接受了四件衣物，那就叫失去了三衣。

什么是接受乞食呢？如果接受别人的邀请吃饭，就会妨碍自己的修行，不是为了讨好别人，也不和那些行为不守规矩的比丘一起坐。知道这些坏处，又看到乞食的好处，我从今天起就断绝接受别人的邀请，接受乞食的修行方法。什么是乞食的好处呢？按照自己的心意行动，来去自由，不贪图别人供养的饭菜，能消除懒惰、断除傲慢、不贪恋美味、还能利益众生，心里常常对四方众生没有隔阂，这是善人修行的方式，这样做是毫无疑问的。

问：请人吃饭有几种情况？什么叫接受？什么叫失去？ 答：请人吃饭有三种情况：一是像吃饭一样的请客，二是顺便的邀请，三是过分的请客。 除了这三种请客，应该接受乞食。 如果接受了这三种请客，就失去了乞食的意义。

怎样才算是按照顺序乞食呢？如果在按顺序乞食的地方，得到了美味的食物，就不再重复去那里；如果重复去，就会经常得到同样的食物。如果有让人起疑心的地方，也应该远离。知道了这些过失和弊端，又看到了按顺序乞食的功德，我从今天起，舍弃不按顺序的乞食，接受按顺序的乞食。

按顺序乞食有什么功德呢？用平等的心利益一切众生，消除憎恨和嫉妒的恶念，断除嬉戏玩闹的过失，不喜欢被人召唤，不乐于多说话，远离别人的住宅，避免匆忙行走。就像月亮很少出现，人们都仰望它一样，善人所行的这个行为是毫无疑问的。

问：什么叫挨家挨户依次乞食？什么叫接受？什么叫失误？ 答：如果比丘开始乞食，进入村庄，从最后一户人家作为第一家，这就叫依次乞食。 什么叫失误？就是跳过邻近的人家，这就叫失误。

什么是“一坐食”呢？ 就是说，在吃饭的地方，如果反复坐下、反复进食、反复洗钵，这就不是“一坐食”。与这种做法相反的，才叫“一坐食”。这是善人奉行的修行，是毫无疑问的善业。 知道了反复进食的过失，又见到“一坐食”的功德，所以应该受持。我从今天起，舍弃反复进食的做法，受持“一坐食”。 “一坐食”有什么功德呢？ 它让人饮食适量、不多不少；不贪求食物，也不嫌弃布施的食物；能减少各种疾病和烦恼；日常起居没有妨碍；自己的身心安稳快乐。这是善人奉行的修行，是毫无疑问的善业。

问：什么叫“一坐食”？什么叫“边”？什么叫“失”？

答：边有三种，就是坐边、水边、食边。

什么叫坐边？吃完饭还坐着，就是坐边。

什么叫水边？已经用水洗过钵，就不能再吃了，这叫水边。

什么叫食边？如果对食物起了“这是最后一口”的念头，或者已经咽下去了，就不再吃了，这叫食边。

如果经过两次坐食，就失去了一次进食的机会，除了水和药等佛所允许的例外，这就叫食边。

怎样才算是节制饮食呢？如果吃喝没有节制，会让身体变得沉重、昏沉，总是贪图口腹之乐，肚子永远不满足。明白了这个过失之后，又看到节制饮食的益处，我从今天起，决定不再贪吃放纵，要接受节制饮食。

节制饮食有什么好处呢？就是盘算着吃多少，不让肚子放纵。吃太多反而会让人虚弱，明白了这一点就不会再贪吃。这样做能消除贪欲、减少疾病、断除各种懒惰懈怠，这是善人奉行的行为，照着做肯定没错。

问：什么叫适量吃饭？什么叫没做到呢？ 回答：如果接受饭食供养，应该自己想一想，需要吃多少。要有个固定的标准，不贪多贪好。好好估算分量，断除没有节制的习惯，这就是适量吃饭。如果不这样做，那就是没做到。

什么时候该接受过午不食呢？ 要断除对食物的贪念，远离一日多餐的习惯， 明白多吃的害处，看到过午不食的好处， 我从今天起就断掉多餐的习惯，接受过午不食。

过午不食有什么好处呢？ 能断除贪恋的享受，节制并保护身体， 远离积食，停止为食物奔波， 不用向人乞讨，不随心所欲地吃， 这是善人所行的正道，毫无疑问。

问：过午不食这件事，有几种情况？什么叫作“接受”？什么叫作“违背”？ 答：关于过午不食，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不节制的情况，另一个是已经接受供养的情况。 什么是不节制的情况呢？如果你接受了“长食”（指非时、过量或不当的饮食），就犯了“别请”的过失，就不应该再吃了。 什么是已经接受供养的情况呢？如果你已经吃了二十一捧的食物，就不应该再接受更多了。 过午不食是为了断除对“长食”的贪着。如果接受了“长食”，就违背了过午不食的戒律。

什么是接受清净的地方呢？在城里太吵闹，眼耳鼻舌身接触到各种事物，心里就会产生贪爱和快乐。如果住在热闹的地方，人来人往，纷纷扰扰。明白了这种过患，又看到了清净地方的好处，我从今天起，就要离开城里，去接受清净的地方。

什么是清净地方的好处呢？远离城里的喧闹，眼耳鼻舌身接触到事物时，心里不会产生贪爱和快乐。如果住在热闹的地方，人来人往，纷扰不断，现在却能见到十种言语的功德，最为殊胜可爱，天人都欢喜。不再喜欢亲近世俗的快乐，得到了寂静，喜欢安静少声音，能够随心禅坐。这是善人所行的行为，对此没有疑惑。

问：什么是最后的清净地？什么是得到？什么是失去？ 答：远离城市，住在郊外、避开偏远地区，取中等身材的人四肘五百弓的范围，这就是最后的清净地。除了住在城市里，这都叫清净地。如果住在城市里，就失去了清净地。

怎么理解在树下打坐修行呢？

就是舍弃有遮盖的住处，不积累财物，修习去除贪心和索取心。

知道贪求遮盖住处是过错，明白树下修行的好处，我从今天起就断除对遮盖住处的依赖，接受在树下居住。

树下修行有什么好处呢？

依靠这种修行方式，内心安乐可爱，不与世俗纠缠，乐于远离事务，与天界众生一样安住。断除对住处的嫉妒心，远离贪爱执着。这是善人所行的正道，对此修行方式不必怀疑。

问：什么样的树可以住？什么样的树应该离开？怎样才算接受树下住？怎样算失去树下住？ 答：中午时分树影覆盖的地方，以及没有风时树叶掉落的地方，这些地方可以住。要避开危险的枯树、空心的腐树、鬼神居住的树，远离有遮盖的地方，这样才算接受树下住。如果去到有遮盖的地方，那就失去树下住的意义了。

什么是露天居住呢？就是不贪恋有遮盖的地方，也不在树下或储藏物品的地方居住。要知道这些地方的缺点，看到露天居住的好处，我从今天起，要断绝不喜欢的居住方式，接受露天居住。露天居住有什么好处呢？就是不去那些不乐意的地方，断除懒惰和贪睡，就像野鹿一样自由自在地行动，没有牵挂和追求，这是善人奉行的修行方式，这样做不会有疑惑。什么是接受露天居住？什么是失去露天居住？断除有遮盖的地方和树下的居住，就是接受了露天居住。如果还住在有遮盖的地方或树下，那就失去了露天居住。

什么是接受住在墓地修行呢？如果在其他地方稍微放纵自己、不觉得害怕厌恶，但知道了这种放纵的害处，又看到了住在墓地的种种好处，于是我从今天起就断绝在其他地方居住，改为接受住在墓地修行。

什么是住在墓地的好处呢？能得到对死亡的警觉，能生起对不净的观想，能得到非人众生的敬重，不会放纵自己，能降伏欲望和贪染，对许多事情产生厌离之心，不害怕恐怖的事物，能观察身体是空寂的，断除认为身体恒常的妄想。这是善人所修行的法门，这样做是毫无疑问正确的。

问：怎么修习墓地功德？在什么地方可以住？在什么地方可以行？修习什么？失去什么？ 答：如果某个地方经常有人哭泣、常有烟火，初次想去这样的墓地居住，应当先观察，还有更安静的地方，就可以去住。 如果比丘住在墓地，不应该建造房屋、安放床座，不要顺风而坐、不要逆风而住，睡觉时不要睡得太熟，不吃鱼肉、不喝乳酪、不吃麻粹、不碰荤肉，不住在房屋里，不安放钵盂等器具。 如果有人已经离开，拿着坐具和其他衣物，来到墓地，应当在住处像扔东西一样保持距离。 天亮时，收拾好衣物器具返回僧院，除了其他住处，这就叫做墓地修行。 如果住在其他地方，就叫做失去功德。 怎么修习？遇到合适的地方就住，不贪恋别人喜欢的地方、不打扰别人让人躲避，知道贪恋住处的过患、看到遇到合适地方的功德，我从今天起断除对住处的贪着，接受遇到的地方。 什么是遇到合适地方的功德？寻求知足的地方，贪求寂静、断除过多的贪爱，受人敬重，安住于慈悲，一向收敛摄心，这是善人所行的事业，没有疑问。 什么是修习？什么是失去？断除对住所的贪着，这就叫做依靠遇到的地方。 如果前往贪爱的地方，就叫做失去功德。

怎样做到常坐不卧呢？在自己住的地方，如果因为睡觉而变得懒惰懈怠，要明白这是过失、看到常坐的好处。我从今天起，要断除昏沉躺卧，接受常坐不卧的修行。

常坐有什么好处呢？能断除产生懈怠的地方，消除对身体的贪爱、远离染着触乐的享受、减少缠缚昏睡，常常保持寂静，能够更好地修习禅定的殊胜。这是善人所行的业，毫无疑问。

什么是“受”？什么是“失”？所谓“受”就是断除睡眠躺卧。如果躺下睡了，就叫作“失”。

**关于如何灵活处理粪扫衣的规定** 如果在家居士供养衣服，比如苎麻布、棉布、绸缎、毛织品等，可以用变通的方式接受，只要不失去穿粪扫衣的根本精神就行。**关于如何灵活处理三衣的规定** 如果比丘拥有超过三件的多余衣服，存放超过十天，或者有月望衣、功德衣、长衣等情况，为了保护卧具、坐具、覆疮衣、手巾、雨浴衣等物品，可以不正式受持，也不做净施，通过变通的方式处理，只要不失去持守三衣的根本原则就行。**关于如何灵活处理乞食的规定** 如果是僧团按顺序分配的食物、常住的食物、行筹分配的食物、十五日斋食、布萨日的食物、大众共食、寺院常食，可以用变通的方式接受，只要不失去乞食的根本精神就行。如果看到其中有过失，也应该舍弃。**关于如何灵活处理次第乞食的规定** 如果看到象、马等在门前打斗，或者遇到可羞耻、鄙陋的地方，诸如此类情况，看到就应该避开。又或者遇到旃陀罗、覆钵学家（不接受供养的家庭）、随同和尚、阿阇梨外出的比丘、客居比丘等，诸如此类情况，可以变通地越过这些人家，只要不失去次第乞食的根本原则就行。**关于如何灵活处理一坐食的规定** 如果在正式进食的时候，看到象、马、牛、蛇出现，或者下雨，或者和尚、阿阇梨、客比丘到来，可以变通地起身，起身之后可以继续吃，只要不失去一坐食的根本精神就行。如果是节量食或者过午不食后的食物，就没有变通的余地。**关于如何灵活处理无事处居住的规定** 或者为了受戒、忏悔罪业、请问佛法、参加布萨、自恣、自己生病、探视病人、请教经文的疑难之处，诸如此类原因，可以变通地住在聚落里，只要不失去追求无事处居住的根本精神就行。**关于如何灵活处理树下住的规定** 如果遇到下雨，适合进入有遮盖的地方，等天亮后再回来，这样不算失去树下住的原则。露地住、冢间住，遇到类似情况，也可以这样变通处理，其他住处也可以暂时居住。常坐不卧则没有变通的余地。另有一种说法：在灌鼻的时候可以变通，不算失去常坐的原则。用这十三种头陀行，又可以归纳成八法。就像《毗昙》中说的八种头陀行，其中“时后不食”包含了“节量食”和“一坐食”，它们受持的精神属于同一类。“无事处”包含了“树下住”、“露地住”、“冢间住”。为什么归于无事处呢？因为如果营造房舍、乐于事务、积聚很多物品、贪爱住处，就不是修行人所乐意的。怀着这样的心意，在树下、冢间、露地清净而住，所以归纳为八种。在这八种头陀行中，又可以归结为三项根本原则：一是安住无事处，二是穿粪扫衣，三是实行乞食。如果这三项能清净做到，头陀行就圆满了。所以佛陀对难陀说：什么时候见到你做到安住无事处、接受粪扫衣、过午不食，只是为了维持生命所需，而没有贪求享乐的欲望呢？

问：什么叫头陀修行？头陀有几种修法？哪三种人适合修头陀行？哪些头陀修行有特定时节？有没有专门讲头陀的教法？

答：有十三种头陀修行，是佛亲口所说、亲自制定的戒律，这就叫头陀修行。这些修行本身不该用“善”“不善”或“无记”来简单评判。为什么呢？因为不善的人往往带着不良的动机，如果不消除这些动机，反而会助长对名利的贪求，所以才会变成不善。

头陀有几种修法呢？可以说有两种根本修法：不贪和不痴。就像佛说的：比如穿粪扫衣的比丘，依靠少欲知足，乐于清净、不起疑惑，依此走向解脱，这就是受持粪扫衣的修行。其他头陀修行也是如此，都是围绕不贪和不痴。通过不贪，能在这十三种修行中去除贪欲；通过不痴，能在十三种修行中去除愚痴。再者，这不贪是佛所赞许的，能让人生起厌离心、类似不起疑惑，去除欲望的染污和欺骗；这不痴，则类似去除身体虚弱的欺骗。这两种根本修法，就是不贪和不痴。

哪三种人适合修头陀行呢？贪欲重的人和愚痴重的人适合修头陀行，嗔恨心重的人不适合修。为什么贪和痴的人能修呢？比如贪心重的人，通过至诚修行能变得不放逸，不放逸就能降伏贪欲。愚痴的人通过依止头陀修行、接受教导，也能变得不放逸，不放逸就能破除愚痴。为什么嗔恨心重的人不该修头陀呢？因为嗔心重的人受苦时反而会加重嗔恨，就像有痰病的人喝了热汤，病情会更严重，所以嗔心重的人不适合修头陀。另外经中也说，嗔心重的人应该住在无事处或树下。为什么住无事处？因为那里没有世间的纷扰苦缘。

哪些头陀修行有特定时节呢？有三种头陀修行要在八月期间修：树下住、露地住、冢间住。这是安居的时候，佛允许在有遮盖的地方修行。

问：什么是头陀在说头陀呢？ 答：有这么几种情况：有头陀在说头陀，有头陀不说头陀，有不是头陀的人却说有头陀，有不是头陀的人也不说头陀。

什么是“有头陀在说头陀”？ 指的是阿罗汉，他真正修成了头陀的品行。

什么是“有头陀不说头陀”？ 指的是阿罗汉，他没有修成头陀的品行。

什么是“有不是头陀的人却说有头陀”？ 指的是还在学习的人和普通人，他们修成了头陀的品行。

什么是“不是头陀的人也不说头陀”？ 指的是还在学习的人和普通人，他们没有修成头陀的品行。

问：头陀行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是怎么产生的？ 答：少欲是它的特征，知足是它的作用，没有疑惑是它产生的原因。 再说，不执着是它的特征，没有过失是它的作用，不退转是它产生的原因。 那什么是初、中、后呢？指的是：接受是开始，实践是中间，欢喜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