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曰：云何念安般？何修？何相？何味？何处？何功德？云何修行？答曰：安者入，般者出。于出入相，彼念、随念、正念，此谓念安般。心住不乱，此谓修。令起安般想为相，触思惟为味，断觉为处。何功德者，若人修行念安般，成寂寂、成胜妙、成庄严，可爱、自娱乐。若数数起恶不善法令除灭，身成不懈怠，眼亦不懈怠，身成不动不摇，心成不动不摇，令满四念处、令满七觉意、令满解脱。世尊所叹，圣所住止，梵所住止，如来所住止。云何修者，初坐禅人，若往阿兰若、若往树下、若往寂寂处，结跏趺坐，正身在前。彼坐禅人，念入息、念出息。念出息若长出息，我息长出，如是知之。若长息入，我长息入，如是知之。若短息入，我短息入，如是知之。若短息出，我短息出，如是知之。我入息如是觉，我出息如是觉，知喜知乐、知心所行，令灭心行、令欢喜心、令教化心、令解脱心，见无常、见无欲、见灭、见出离，如是觉见出离。我出息如是觉见出离，我出入息如是，于是现前令学安者。谓系念住于鼻端、或于口唇。是出入息所缘处。彼坐禅人以安念此处，入息出息于鼻端口唇以念观触。或现念令息入、现念令息出。现于息入时不作意，于出时亦不作意。是出入息所触鼻端口唇，以念观知所触，现念令入现念出息。如人触材以缘锯力，亦不作意锯去来想。如是坐禅人，于入出息亦不作意入出息想，所触鼻端口唇以念观知，现念令入息、现念令出息。若坐禅人于入出息作意内外，其心成乱。若心起乱，其身及心成懈怠动摇，此是过患。若最长息、若最短息，不应作意。若作处最长、最短息，其身及心皆成懈怠动摇，此是过患。由出入息种种相故，不应作着。若如是作心，余缘成乱。若心乱，其身及心皆成懈怠动摇，如是过患无边。起出入息，以无边懈故，应作想如是心不乱。若心迟缓、若心利疾，不当精进。若作迟缓精进，成懈怠睡眠；若作利疾精进，成起调。若坐禅人，若与懈怠睡眠共起、若与调共起，其身及心成懈怠成动摇，此是过患。彼坐禅人以九小烦恼清净心现念入息，彼相得起。名相者，如抽绵、抽古贝触身成乐触，如凉风触身成乐触。如是入出息风触鼻口唇，念作风想，不由形色，此谓相。若坐禅人，以修多修相成增长，若鼻端增长，于眉间、于额成多处住，成满头风。从此增长，满身猗乐，此谓具足。复有坐禅人，从初见异相，如烟如雾、如尘如碎金，犹如针刺、如蚁所啮，见种种色。若坐禅人心不明了，于彼异相心作异想成颠倒，不成出入息想。若明了坐禅人，不作异意想，念现入息、念现出息，离作余想。若如是作意，异相即灭。是坐禅人得微妙相，心不放逸，念现入息、念现出息，彼相自在。以相自在，欲起修行。由欲自在，念现入息、念现出息，起喜。已喜自在、已欲自在，念现入息、念现出息，起舍。彼已舍自在、已欲自在、已喜自在，念现入息、念现出息，其心不乱。若心不乱，诸盖灭，禅分起。此坐禅人已得寂灭胜四禅定，如初广说。复次先师说四种修念安般，所谓算、随逐、安置、随观。

问：什么是念安般？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修习处所在哪里？有什么功德？具体如何修行？

答：安指入息，般指出息。对呼吸进出的过程保持觉察、随顺觉察、正确觉察，这就叫做念安般。心保持安定不散乱，这就叫做修习。让呼吸的感知清晰呈现是其特征，通过接触呼吸引发思惟是其作用，断除杂念是其修习处所。

关于功德：若有人修习念安般，能成就宁静、殊胜、庄严的境界，获得自在愉悦。能逐渐消除不断生起的恶念与不善法，使身体保持精进不懈，眼睛也不疲倦，身体安稳不晃动，内心坚定不动摇。能圆满四念处、七觉支和解脱功德。这是世尊所赞叹的修行，是圣者安住的境界，梵行者安住的境界，如来安住的境界。

具体修习方法：初学禅修者，前往阿兰若处、树下或寂静之地，结跺趺坐，端正身体。禅修者专注觉知入息和出息。出息长时，清楚知道"我正长出息"；入息长时，清楚知道"我正长入息"；入息短时，清楚知道"我正短入息"；出息短时，清楚知道"我正短出息"。如此觉知呼吸：我如此觉知入息，如此觉知出息；感知喜悦、感知安乐、感知心念活动；平息心念活动、令心欢喜、调伏心念、令心得解脱；观照无常、观照无欲、观照寂灭、观照出离。如此觉知出离：我出息时如此觉知出离，我入息时如此觉知出离。

当安般念现前修学时，系念专注于鼻端或嘴唇，这是呼吸进出的所缘处。禅修者在此处安住正念，通过鼻端或嘴唇的触感观察入息出息。或保持觉知让息入，保持觉知让息出。对入息不作意，对出息也不作意。只以正念观察呼吸接触鼻端嘴唇的触感，保持觉知让息入，保持觉知让息出。

譬如木匠拉锯时，注意力在接触点而不作意锯的来回。同样，禅修者对入息出息不作呼吸想，只以正念观察鼻唇处的触感，保持觉知入息，保持觉知出息。

若禅修者刻意注意呼吸的内外，心就会散乱。心若散乱，身心就会懈怠动摇，这是过患。不应刻意控制呼吸的长短，若强行调节呼吸长短，身心都会懈怠动摇，这是过患。由于呼吸本有种种变化，不应执着。若如此用心，心会攀缘外境而散乱。心散乱则身心懈怠动摇，如是过患无穷。

应以无边放松的心念起观照，如此心不散乱。心若迟钝或急躁，都不应强行精进。精进太过缓慢会导致懈怠昏沉，精进太过急切会导致掉举不安。禅修者若与懈怠昏沉相应，或与掉举相应，身心都会懈怠动摇，这是过患。

禅修者以九种小烦恼清净心持续觉知入息，专注相便会生起。所谓专注相，如同抽棉絮或细棉布触身的舒适感，又如凉风拂身的愉悦感。如是呼吸的风触接触鼻唇时，作念观想风相而不执着形态，这就称为专注相。

若禅修者持续修习令专注相增长，可能先从鼻端扩展至眉间、额头，在多处安住，乃至充满头部感到轻安。从此继续增长，遍满全身得轻安乐，这就称为具足。

另有禅修者初时见到异相：如烟如雾、如尘如碎金，或如针刺、如蚁咬，见种种色相。若禅修者心念不明朗，对这些异相产生错觉而成颠倒想，就会失去对呼吸的觉知。若明朗的禅修者不作异想，持续保持入息出息的正念，不生余念。如此作意，异相自会消失。

这样的禅修者获得微妙相后，心不放逸，持续觉知入息出息，便能自在把握专注相。把握专注相后欲修习，由欲自在而觉知入息出息，生起喜悦。已得喜自在、欲自在而觉知入息出息，生起舍心。已得舍自在、欲自在、喜自在而觉知入息出息，心得不乱。若心不散乱，则诸盖消除，禅支生起。此禅修者已得寂静殊胜的四禅定境，如初禅所广说。

此外，先师说四种修习念安般的方法：算息、随逐、安置、随观。

问曰：云何以事知一切身？答曰：出入息者，所谓一处住色身。出入息事心心数法名身，此色身名身，此谓一切身。彼坐禅人，如是以见知一切身。虽有身，无众生、无命。如是学者，谓三学：一增上戒学、二增上心学、三增上慧学。如实戒，此谓增上戒学；如实定，此谓增上心学；如实慧，此谓增上慧学。彼坐禅人，此三学，于彼事以念作意学之，修已多修，此谓学之令灭身行，我入息如是学。云何名身行者，此谓出入息。以如是身行曲申，形随申动踊振摇。如是于身行，现令寂灭。复次于麁身行现令寂灭，以细身行修行初禅，从彼以最细修第二禅，从彼最细修行学第三禅，令灭无余修第四禅。

问：怎样通过具体方法认知整个身心？答：呼吸这件事，指的是安住于物质身体的某一处。呼吸这个现象与心理活动合称为精神层面，这个物质身体称作色身，两者共同构成完整的生命体。修行者应当这样如实观察整个身心。虽然存在身体现象，但其中并没有永恒不变的众生实体，也没有独立存在的生命主体。这样的修学包含三个方面：第一是戒律的完善修学，第二是心性的深度修学，第三是智慧的提高修学。正确的持戒就是戒律的完善修学，正确的禅定就是心性的深度修学，正确的观照就是智慧的提高修学。修行者应当以正念专注于这些修学内容，反复实践、深化练习，这就是所谓"学习平息身体活动，我如此修习入息"的涵义。什么是身体活动呢？就是指呼吸运动。随着这种身体活动，会产生屈伸、形体变动、起伏颤动等现象。要对这些身体活动，当下就让它平静下来。进一步说，先让粗重的身体活动平静下来，以微细的身体活动修习初禅；再从较微细的状态修习二禅；进而以最微细的状态修习三禅；最后完全止息所有身体活动，进入四禅境界。

问曰：若无余，灭出入息，云何修行念安般？答曰：善取初相故。以灭出入息，其相得起，成修行相。何以故？诸禅相知喜为事、知我入息，如是学者，彼念现入息、念现出息，于二禅处起喜。彼喜以二行成知，以不愚痴故、以事故。于是坐禅人入定成知喜，不以愚痴，以观故、以对治故、以事故，成知乐我入息。如是学者，彼现念入息、现念出息，于三禅处起乐。彼乐以二行成知，以不愚痴故、以事故。如初所说，知心行我息入，如是学者说心行，是谓想受。于四禅处起彼彼心行，以二行成知，以不愚痴故、以事故。以如初说，令寂灭心行我息入，如是学者说心行，是谓想受。于麁心行令寂灭，学之如初所说，知心我入息。如是学者，彼现念入息、现念出息。其心入出事，以二行成所知，以不愚痴、以事故。如初所说，令欢喜心我入息，如是学者说令欢喜说喜，于二禅处以喜令心踊跃，学之如初所说。令教化心我入息。如是学者，彼坐禅人，现念入息、现念出息，以念以作意，彼心于事令住令专，一心教化以彼心住，学之令解脱心我入出息。如是学者，彼坐禅人，现念入息、现念出息，若心迟缓，从懈怠令解脱；若心利疾，从调令解脱学之；若心高，从染令解脱学之；若心下，从嗔恚令解脱学之；若心秽污，从小烦恼令解脱学之。复次于事若心不着乐，令着学之，常见无常我入息。如是学者，彼现念入息、现念出息，其入出息及入出息事心心数法，见其生灭学之，常见无欲我入息。如是学者，现念入息、现念出息，彼无常法彼法无欲，是泥洹入息学之，常见灭我入息。如是学者，彼无常法如实见其过患，彼我灭是泥洹，以寂寂见学之，常见出离我入息。如是学者，彼无常法如实见其过患，于彼过患现舍，居止寂灭泥洹，使心安乐学之。如是寂寂、如是妙，所谓一切行寂寂、一切烦恼出离，爱灭、无欲、寂灭泥洹。于此十六处，初十二处成沙摩他毘婆舍那，见初无常；后四处唯成毘婆舍那。如是以沙摩他、毘婆舍那可知。复次彼一切四种，一谓如是修令起观具足，有时见现念入息、现念出息，此谓修知长短，令灭身行、令灭心行、令心欢喜、令教化心、令解脱心。此谓令起知一切身、知乐、知心所行。知心者，此谓观具足。常见无常所初四行，此谓有时见。复次修者，以念安般受持地是修。是安般念受持地，是受持、是有觉，彼有觉有观有观地。知喜者是二禅地，知乐者是第三禅地，知心者是第四禅地。复次彼一切成二种，谓修及满。于是修行，唯彼名满者，十六行不减。修者如种，功德因故。名满者，犹如花菓，从相似出故。若如是修行念安般，成满四念处。修四念处，满七菩提分。修七菩提分，满明解脱。

问：如果呼吸停止了，要怎么修习入出息念呢？

答：因为善取初相的缘故。即使呼吸停止，禅相依然能够生起，形成修行的所缘。为什么呢？诸禅相是以了知喜悦为所缘的——修行者觉知“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当下念念分明于入息、当下念念分明于出息，在第二禅处生起喜悦。这种喜悦通过两种方式得以认知：因不愚痴的缘故、因缘取对象的缘故。

这样，禅修者入定时能够清明地感知喜悦，不是由于愚痴，而是因为观照的力量、对治的作用、所缘境的显现，从而达成“感知乐受我正吸入气息”的觉知。如此修学的人，当下念念分明于入息、当下念念分明于出息，在第三禅处生起乐受。这种乐受通过两种方式认知：因不愚痴的缘故、因缘取对象的缘故。

如最初所说，“觉知心理活动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所说的“心行”，就是指想与受。在第四禅处生起的各种心理活动，都通过两种方式认知：因不愚痴的缘故、因缘取对象的缘故。

如最初所说，“令心理活动寂止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所说的“心行”，就是指想与受。通过对粗重心理活动的寂止来进行修学。

如最初所说，“觉知心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当下念念分明于入息、当下念念分明于出息。心入定与出定的状态，通过两种方式得以认知：因不愚痴的缘故、因缘取对象的缘故。

如最初所说，“令心欢喜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所说的“令欢喜”即指喜悦，在第二禅处通过喜悦使心振奋，如此修学。

如最初所说，“令心调伏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当下念念分明于入息、当下念念分明于出息，通过正念与作意，使心持续安住所缘境，以一心调伏使心稳定，如此修学。

“令心解脱我正吸入呼出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当下念念分明于入息、当下念念分明于出息：若心趋于懈怠，就从懒散中解脱；若心过于急促，就从躁动中调伏；若心陷入贪染，就从执着中解脱；若心沉溺嗔恚，就从怨恨中超脱；若心杂染不净，就从烦恼中清净。

进而，若心对所缘境失去乐趣，就培养专注力继续修学。

“恒常观照无常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当下念念分明于入息、当下念念分明于出息，对入出息及缘取入出息时的心与心所法，如实观察其生灭变化。

“恒常观照离欲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当下念念分明于入息、当下念念分明于出息，认识到无常法本身即是离欲，导向涅槃的入息。

“恒常观照寂灭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对无常法如实观察其过患，认识到我执的息灭即是涅槃，以寂静慧观照修学。

“恒常观照出离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对无常法如实观察其过患，于过患中当下舍离，安住于寂静涅槃，使心得究竟安乐。

如此寂静、如此微妙——一切有为法的寂止，一切烦恼的超越，渴爱的息灭，无欲的达成，寂静涅槃的现证。

在这十六个阶段中，前十二阶段成就止与观，见证诸法无常；后四阶段纯观成就。通过止与观即可如实知见。

进一步说，这一切可归纳为四种修习：通过如是修习生起观智具足。有时现前正念于入息出息，这称为修习“了知长短”；令身行息灭、令心行息灭、令心欢喜、令心调伏、令心解脱——这称为“生起对全身的觉知”；了知乐受、觉知心理活动、觉知心——这称为“观智具足”；恒常观照无常等前四种行相——这称为“有时现见”。

再者，修习者通过入出息念获得所依处即是修习。这入出息念的所依处，是执持、是有寻，彼有寻有伺即有伺地。了知喜是第二禅地，了知乐是第三禅地，了知心是第四禅地。

此外，这一切成就可归纳为二种：修习与圆满。于此修习阶段，唯具足十六行相者名为圆满。修习如同种子，是功德生起之因；圆满则如花开果熟，是从相似因中产生的殊胜果报。

若如是修习入出息念，则能圆满四念处；修习四念处，则能圆满七菩提分；修习七菩提分，则能成就明与解脱。

问曰：云何得如此？答曰：长出入息所初四处，成身念处。知起所初成受念处，知心所初成心念处，见无常所初成法念处。如是修念安般成满四念处。云何以修四念处成满七菩提分？修念处时于念成住不愚痴，此谓念觉分。彼坐禅人如是念住，知择苦无常行，此谓择法菩提分。如是现择法行精进不迟缓，此谓精进觉分。由行精进起喜无烦恼，此谓喜觉分。由欢喜心其身及心成猗，是谓猗觉分。由身猗有乐其心成定，此谓定觉分。如是定心成舍，此谓舍觉分。以修四念处，成满七菩提觉分。云何以修七菩提觉分成满明解脱？如是多修行七觉分，于刹那道成明满，于刹那果成解脱满。如是修七菩提分，成明解脱满。

问：怎样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呢？答：通过长久观察呼吸的进出，就建立了身念处；通过觉知感受的生起，就建立了受念处；通过觉知心念的活动，就建立了心念处；通过体悟无常的本性，就建立了法念处。这样修习安般念，就能圆满成就四念处。

如何通过修习四念处来圆满七菩提分呢？当修习念处时，心念能够持续安住而不昏沉散乱，这就是念觉分。修行者如此安住正念，如实地观察苦与无常的真相，这就是择法菩提分。在这样现观诸法实相的过程中，精进不懈怠，这就是精进觉分。由于精进修持而生起清净无染的喜悦，这就是喜觉分。因为心生欢喜，身心自然轻安调柔，这就是轻安觉分。身心轻安后产生禅悦，心境趋于安定，这就是定觉分。在如此安定的心境中保持平等舍心，这就是舍觉分。通过修习四念处，就能圆满成就这七菩提分。

如何通过修习七菩提分来圆满智慧与解脱呢？持续深入地修习这七觉分，在证悟的刹那圆满智慧，在成就的刹那圆满解脱。这样修习七菩提分，就能达成智慧与解脱的圆满。

问曰：云何念死？何修？何相？何味？何处？何功德？云何修？答：寿命行断，此谓为死。彼念住不乱，此谓为修。自寿命断为相，厌患为味，无难为处。何功德者，若修行念死，于上善法成不放逸、成憎不善法，于诸服饰不多受畜、心不悭悋，见身寿命心不贪着，作无常想、苦想、无我想皆令成满，成向善趣向于醍醐，临命将终心不谬误。云何修行？初坐禅人入寂寂坐，摄一切心，以不乱心念众生死，我入死法、向于死趣、不过死法，如涅底履波陀修多罗中说。若人乐观死，当观被杀人见死因缘。于是念死有四种：忧相应、惊相应、中人相应、智相应。如丧爱子心生缘念，此谓忧相应；悲念童子卒暴命终，此谓惊相应念；如阇维人念离生故，此谓中相应念；常观世间心生厌患，此谓智相应念。于是坐禅人，忧相应、惊相应、中相应不应修行。何以故不能除过患？唯智相应勤修行能除过患。死者有三种：等死、断死、念念死。云何名等死？依修众生，此谓等死。名断死者，谓阿罗汉，烦恼已断。名念念死者，诸行念念灭。复次死有二种：不时节死、时节死。或自杀、或他杀、或以病、或无因缘中间死，此谓不时节死。或寿命尽乃至老死，此谓时节死。应念此二种死。复次以八行，先师所说修念死。如凶恶人逐、以无因缘、以本取、以身多属、以寿命无力故、以久远分别、以无相故、以刹那故。

问：什么是念死？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修习的要点是什么？有什么功德？应当如何修习？

答：寿命与生命活动的断灭，这就叫作死。心念专注不乱地观想这一点，这就叫作修习。以自身寿命终将断绝为观想特征，以对世间生起厌离为作用，以无障碍为修习要点。

关于功德：若能修习念死，对善法就能保持精进，对不善法则生起警觉；对于衣物资具不会过度积聚，心中没有吝啬；对身体和寿命不会贪着；无常想、苦想、无我想都能圆满成就；能趋向善道，直达涅槃；临命终时心不迷乱。

如何修习？初学禅修者应先安静入坐，收摄全部心念，以专注不散乱的心思维众生的死亡，意识到"我必然面临死亡、走向死亡、无法超越死亡"，正如《涅底履波陀修多罗》中所说。若要通过观死获得觉悟，应当观察被处决的囚犯，借以认识死亡的因缘。

关于念死有四种类型：与忧愁相应的、与惊恐相应的、与平淡相应的、与智慧相应的。譬如因丧子而心生悲念，这属于忧愁相应；想到孩童突然夭折而震惊，这属于惊恐相应；如焚尸者因见惯生死而心无波澜，这属于平淡相应；常观世间本质而生起厌离，这属于智慧相应。修禅者不应修习忧愁相应、惊恐相应和平淡相应的念死，因为这些不能消除烦恼，唯有勤修智慧相应的念死才能断除过患。

死亡有三种类型：凡夫死、断惑死、刹那死。什么是凡夫死？指尚有烦恼的众生之死。什么是断惑死？指阿罗汉烦恼已断的死亡。什么是刹那死？指一切现象在每一刹那的生灭。

此外死亡又分两种：非时死与时至死。或因自杀、他杀、疾病、意外等缘故中途夭亡，这叫作非时死；或因寿命自然耗尽乃至老死，这叫作时至死。应当同时观想这两种死亡。

先师还传授了八种修习念死的方法：如被恶人追杀般紧迫、认识到死亡无缘不来、明白生命本是业力所召、深知此身由诸多不净构成、觉察寿命脆弱无力、忆念生死长劫轮回、观照死亡无任何征兆、体悟生命仅在呼吸之间。

问：云何念身？何修？何相？何味？何功德？云何修？答：修念身性，彼念、随念、正念，此谓念身。此念住不乱，此谓修。令起身性为相，厌患为味，见无实为起。何功德者，以修念身成堪耐，堪受怖畏、堪任寒热等，无常想、无我想、不净想、过患想，彼想成满，成随意得四禅，以分明诸法，修令满足，向于善趣、向于醍醐。云何修者，初坐禅人入寂寂坐，摄一切心，不乱心唯修心性。云何修心性？所谓此身发、毛、爪、齿、皮、肉、筋、骨髓、脑、肝、心、脾胇、胆、胃、肪膏、脑膜、大肠、小肠、屎、尿、脓血、淡污、涎、泪、涕唾不净。初坐禅人，于此三十二行，初次第上以次第下。善哉以口语言，应常说常观。善哉以常观口语言，是时以一一四行，唯以心当觉以色、以行、以形、以处、以分别所起麁相，或一或二或多，善取相应。彼坐禅人如是以三种觉成起，以色、以厌、以空。若坐禅人以色起相，彼坐禅人由色一切入自在应作意；若坐禅人以厌起相，彼坐禅人以不净应作意；若坐禅人以空起相，彼坐禅人以界应作意。若坐禅人依一切入起于四禅，若坐禅人依不净事起初禅，若坐禅人依界事起外行禅。于是瞋恚行人以色起相，贪欲行人以厌起相，慧行人以界起相。复次瞋恚行人以色当作意，贪欲行人以厌当作意，慧行人以界当作意。复次以十三行当念身性，如是以种、以处、以缘、以流、以次第、以形、以虫种、以安处、以聚、以憎、以不净、以处、以不知恩、以有边。

问：什么是念身？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有什么功德？如何修习？

答：修习念身的本质，就是保持觉知、持续觉知、正确觉知，这就叫做念身。这种觉知安住而不散乱，这就叫做修习。其特征是让身体本质显现，作用是产生厌离，效果是看清不实本质。

关于功德：通过修习念身能成就忍耐力，能够承受恐惧、寒热等苦痛；能圆满无常想、无我想、不净想、过患想这些观想；能随心获得四禅；能清晰明了诸法本质；能使修行圆满；能导向善趣、趋向甘露境界。

如何修习呢？初学禅修者先进入安静处打坐，收摄一切心念，保持心不散乱，专注修习心性。如何修习心性？就是观察这个身体：发、毛、爪、齿、皮、肉、筋、骨、髓、脑、肝、心、脾、肺、胆、胃、肪膏、脑膜、大肠、小肠、屎、尿、脓血、痰液、涎、泪、涕、唾等三十二种不净物。

初学禅修者对于这三十二种成分，要从上到下依次观察。应当经常用语言描述，持续观想。当能够持续观想并用语言描述时，就对每一组四类成分，用心去觉察它们的颜色、状态、形状、位置、分别所呈现的粗显相状，或单一或多种，都要善加把握相应特征。

禅修者通过三种认知方式生起观照：通过颜色、通过厌离、通过空性。若禅修者通过颜色生起相状，就应作意一切入自在观；若通过厌离生起相状，就应作意不净观；若通过空性生起相状，就应作意界分别观。

若禅修者依一切入观能生起四禅，依不净观能生起初禅，依界分别观能生起外行禅。具体而言：嗔恚重的人适合通过颜色生起相状，贪欲重的人适合通过厌离生起相状，智慧强的人适合通过界分别生起相状。再者，嗔恚重的人应当作意颜色观，贪欲重的人应当作意厌离观，智慧强的人应当作意界分别观。

此外，应当通过十三种观察方式来忆念身体本质：从种类、位置、因缘、流转、次第、形状、虫类、安住处、聚集、可憎、不净、处所、不知恩德、有限性这些方面来观照。

問：云何以虫種當念身性？答：此身八萬戶虫之所食噉。依髮之虫名髮鐵，依髑髏虫名耳腫，依腦之虫名顛狂下。顛狂復有四種：一名塸拘霖婆、二名濕婆羅、三名陀羅呵、四名陀阿尸邏。依目之虫名舐眼，依耳之虫名蚔耳。依鼻之虫名蚔鼻，復有三種：一名樓扣母可、二名阿樓扣、三名摩那樓母可。依舌之虫名勿伽，依舌根虫名母但多，依齒之虫名狗婆，依齒根之虫名優婆拘婆，依喉之虫名阿婆離呵。依頸之虫有二種：一名虜呵羅、二毘虜呵羅。依毛之虫名蚔毛，依爪之虫名蚔爪。依皮之虫有二種：一名兜那、二名兜難多。依膜之虫復有二種：一名鞞藍婆、二名摩諀藍婆。依肉之虫復有二種：一名阿羅婆、二名羅婆。依血之虫復有二種：一名婆羅、二名婆多羅。依筋之虫復有四種：一名賴多虜、二名喜多婆、三名婆羅婆多羅、四名羅那婆羅那。依脈之虫名架栗俠那。依脈根之虫復有二種：一名尸婆羅、二名優婆尸尸羅。依骨之虫復有四種：一名遏褫(除里反)毘馱、二名安那毘馱、三名殆(塗履反)履拕毘拕、四名遏褫絙可羅。依髓之虫復有二種：一名弭(亡比反)社、二名弭社尸羅。依脾之虫復有二種：一名尼羅、二名比多。依心之虫復有二種：一名死毘多、二名優鉢拕毘多。依心根之虫復有二種：一名滿可、二名尸羅。依肪之虫復有二種：一名哿羅、二名哿羅尸羅。依膀胱之虫復有二種：一名弭哿羅、二名摩訶哿羅。依膀胱根復有二種：一名哿羅、二名哿羅尸羅。依胞之虫復有二種：一名娑婆羅、二名摩訶沙婆羅。依胞根之虫復有二種：一名賴多、二名摩訶賴多。依小腸之虫復有二種：一名帚賴多、二名摩訶賴多。依腸根之虫復有二種：一名波、二名摩訶死波。依大腸根虫復有二種：一名安那婆呵、二名𭘰果婆呵。依胃之虫復有四種：一名優受哿、二名優社婆、三名知社婆、四名先市婆。依熟藏之虫復有四種：一名婆呵那、二名摩訶婆呵那、三名陀那槃、四名粉那母可。依膽之虫名必多離訶，依唾之虫名纖呵，依汗之虫名髓陀離呵，依脂之虫名弭陀離呵。依強之虫復有二種：一名藪婆呵母、二名社摩契多。依彊根虫復有三種：一名處呵母珂、二名陀虜呵母珂、三名娑那母珂。有五種虫，依於身前食於身前、依於身後食於身後、依於身左食於身左、依於身右食於身右，虫名栴陀、死羅、脣呵、死羅不、偷羅等。依下二孔有三種虫：一名拘樓拘羅唯喻、二名遮羅喻、三名寒頭波拕。如是以虫居止當念身性。

问：怎样通过观察身体内的虫类来觉知身体的本质？答：这个身体是被八万种寄生在体内的虫子不断啃食的。依附在头发里的虫叫发铁虫，依附在头骨里的虫叫耳肿虫，依附在脑髓里的虫叫癫狂虫。癫狂虫又分四种：一种叫塸拘霖婆，二种叫湿婆罗，三种叫陀罗呵，四种叫陀阿尸逻。依附在眼睛的虫叫舔眼虫，依附在耳朵的虫叫蛀耳虫。依附在鼻腔的虫叫蛀鼻虫，又分三种：一种叫楼扣母可，二种叫阿楼扣，三种叫摩那楼母可。依附在舌面的虫叫勿伽虫，依附在舌根的虫叫母但多虫，依附在牙齿的虫叫狗婆虫，依附在牙根的虫叫优婆拘婆虫，依附在喉咙的虫叫阿婆离呵虫。

依附在颈部的虫有两种：一种叫虏呵罗，二种叫毗虏呵罗。依附在汗毛的虫叫蛀毛虫，依附在指甲的虫叫蛀爪虫。依附在皮肤的虫有两种：一种叫兜那，二种叫兜难多。依附在黏膜的虫也有两种：一种叫鞞蓝婆，二种叫摩諀蓝婆。依附在肌肉的虫也有两种：一种叫阿罗婆，二种叫罗婆。依附在血液的虫也有两种：一种叫婆罗，二种叫婆多罗。依附在筋腱的虫有四种：一种叫赖多虏，二种叫喜多婆，三种叫婆罗婆多罗，四种叫罗那婆罗那。依附在血管的虫叫架栗侠那虫。依附在血管根部的虫有两种：一种叫尸婆罗，二种叫优婆尸尸罗。

依附在骨骼的虫有四种：一种叫遏褫(读音为除里反)毗驮，二种叫安那毗驮，三种叫殆(读音为涂履反)履拕毗拕，四种叫遏褫絙可罗。依附在骨髓的虫有两种：一种叫弭(读音为亡比反)社，二种叫弭社尸罗。依附在脾脏的虫有两种：一种叫尼罗，二种叫比多。依附在心脏的虫有两种：一种叫死毗多，二种叫优钵拕毗多。依附在心根的虫有两种：一种叫满可，二种叫尸罗。依附在脂肪的虫有两种：一种叫哿罗，二种叫哿罗尸罗。依附在膀胱的虫有两种：一种叫弭哿罗，二种叫摩诃哿罗。依附在膀胱根的虫有两种：一种叫哿罗，二种叫哿罗尸罗。

依附在子宫的虫有两种：一种叫娑婆罗，二种叫摩诃沙婆罗。依附在子宫根的虫有两种：一种叫赖多，二种叫摩诃赖多。依附在小肠的虫有两种：一种叫帚赖多，二种叫摩诃赖多。依附在肠根的虫有两种：一种叫波，二种叫摩诃死波。依附在大肠根的虫有两种：一种叫安那婆呵，二种叫𭘰果婆呵。依附在胃部的虫有四种：一种叫优受哿，二种叫优社婆，三种叫知社婆，四种叫先市婆。依附在肠道的虫有四种：一种叫婆呵那，二种叫摩诃婆呵那，三种叫陀那槃，四种叫粉那母可。

依附在胆汁的虫叫必多离诃虫，依附在唾液的虫叫纤呵虫，依附在汗液的虫叫髓陀离呵虫，依附在油脂的虫叫弭陀离呵虫。依附在男根的虫有两种：一种叫藪婆呵母，二种叫社摩契多。依附在男根根部的虫有三种：一种叫处呵母珂，二种叫陀虏呵母珂，三种叫娑那母珂。还有五种虫：依附在身体前部就啃食前部，依附在身体后部就啃食后部，依附在身体左侧就啃食左侧，依附在身体右侧就啃食右侧，这些虫名叫旃陀、死罗、唇呵、死罗不、偷罗等。依附在下身二孔的有三种虫：一种叫拘楼拘罗唯喻，二种叫遮罗喻，三种叫寒头波拕。通过这样观察体内虫类的寄生现象，应当觉知身体的本质。

問：云何念寂寂？何修？何相？何味？何處？何功德？云何修？答：寂寂者，滅身心動亂。已伏斷故，此謂寂寂。現念寂寂，彼念、隨念、正念，此謂念寂寂。以念住不亂，此謂修。令起不動功德為相，不調為味，妙解脫為處。何功德者，若修行念寂寂，成安眠安覺、成寂寂。諸根寂寂心願具足，成可愛慚愧具足，常為人所貴重，向善趣、向醍醐。云何修彼者，初坐禪人入寂寂坐，攝一切心不起亂心。如彼比丘諸根寂寂，心寂寂樂、一處寂寂。以相應住，彼比丘以身口意若見若聞，以寂寂念、以寂寂功德。如世尊所說：彼比丘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解脫具足、解脫知見具足。若比丘得見彼比丘，我說彼大種大恩。若聞彼比丘，我說大恩。若往彼，我說大恩。若視供養彼、若念彼、若隨出家，我說彼大得恩。何故？如是等諸比丘聞其說法，得二離憒閙，所謂身離憒閙、心離憒閙。彼比丘入初禪，以寂寂念諸蓋滅：若入第二禪，念彼覺觀滅；若入第三禪，念彼喜滅；若入第四禪，念彼樂滅；若入虛空定，念色想、瞋恚想、種種想滅；若入識定，念彼虛空滅；若入無所有定，念彼識入想滅；若入非想非非想定，念彼無所有想滅；若入想受滅，念彼想受滅。若得須陀洹果，念見一處煩惱滅；若得斯陀洹果，念麁婬欲瞋恚煩惱滅；若得阿那含，念細煩惱婬欲瞋恚滅；若得阿羅漢果，念彼一切煩惱滅。若入泥洹，以寂寂念，一切皆滅。彼坐禪人，以此門以此行，如是以功德念寂寂，彼心成信。以信自在、以念自在，心成不亂。若不亂心，諸蓋滅，禪分起外行禪成住念。寂寂已竟(十念已竟)。

问：什么是念念安住于寂静？怎样修行？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达到什么境界？有什么功德？具体如何修行？

答：所谓寂静，是指消除身心的动荡纷乱。因为已经降伏和断除了这些扰动，这就叫做寂静。当下心念安住于寂静，这种忆念、随顺忆念、保持正念，就称为"念寂寂"。通过正念安住而不散乱，这就是修行的方法。

它的特征是生起不为外境所动的功德，作用是调伏不驯服的心，最终达到殊胜解脱的境界。说到功德：如果修习念寂寂，能够获得安稳的睡眠和清醒，成就内心的宁静。使诸根（感官）寂静，心愿得以圆满，具备可贵的惭愧心，常受世人尊重，趋向善道，最终抵达涅槃境界。

具体修行方法：初学禅修者进入寂静处打坐，收摄所有心念不生起散乱心。就像那位比丘，诸根寂静，心享寂静之乐，专注于一处寂静。如此相应安住，那位比丘无论通过身体、语言、意识，无论所见所闻，都带着寂静的正念，具足寂静的功德。

正如世尊所说：那位比丘具足戒行、具足禅定、具足智慧、具足解脱、具足解脱知见。若有比丘能见到这位比丘，我说他种下了大善根；若能听闻这位比丘，我说获得大利益；若能亲近这位比丘，我说得到大恩惠；若能恭敬供养、忆念追随、随他出家，我说此人获得大功德。为什么呢？因为通过听闻这些比丘说法，能获得两种远离喧嚣：身体的远离喧嚣和心灵的远离喧嚣。

当比丘证入初禅时，以寂静正念灭除诸盖；证入二禅时，念住觉观熄灭；证入三禅时，念住喜悦平息；证入四禅时，念住乐受消失；证入虚空定时，念住色想、嗔恚想、种种想灭除；证入识无边定时，念住虚空想消融；证入无所有定时，念住识无边想息灭；证入非想非非想定时，念住无所有想寂灭；证入想受灭定时，念住想与受俱灭。

证得须陀洹果时，念住见惑烦恼断除；证得斯陀含果时，念住粗重贪嗔烦恼平息；证得阿那含果时，念住细微贪嗔烦恼寂灭；证得阿罗汉果时，念住一切烦恼永尽。当进入涅槃时，以寂静正念观照万法俱寂。

禅修者通过这样的法门，这样的修行，如是以功德忆念寂静，内心生起坚定信心。凭借信心自在、正念自在，心得不散乱。当心不散乱时，诸盖消除，禅定要素生起，外在修行得以安住正念。

关于寂静的修行到此圆满。(十种念处的修行至此完成)

问：什么是念安般？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修习处所在哪里？有什么功德？具体如何修行？

此外，先师说四种修习念安般的方法：算息、随逐、安置、随观。

问：如果呼吸停止了，要怎么修习入出息念呢？

如最初所说，“令心理活动寂止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所说的“心行”，就是指想与受。通过对粗重心理活动的寂止来进行修学。

如最初所说，“令心欢喜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所说的“令欢喜”即指喜悦，在第二禅处通过喜悦使心振奋，如此修学。

进而，若心对所缘境失去乐趣，就培养专注力继续修学。

“恒常观照离欲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当下念念分明于入息、当下念念分明于出息，认识到无常法本身即是离欲，导向涅槃的入息。

“恒常观照寂灭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对无常法如实观察其过患，认识到我执的息灭即是涅槃，以寂静慧观照修学。

“恒常观照出离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对无常法如实观察其过患，于过患中当下舍离，安住于寂静涅槃，使心得究竟安乐。

如此寂静、如此微妙——一切有为法的寂止，一切烦恼的超越，渴爱的息灭，无欲的达成，寂静涅槃的现证。

在这十六个阶段中，前十二阶段成就止与观，见证诸法无常；后四阶段纯观成就。通过止与观即可如实知见。

若如是修习入出息念，则能圆满四念处；修习四念处，则能圆满七菩提分；修习七菩提分，则能成就明与解脱。

问：什么是念死？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修习的要点是什么？有什么功德？应当如何修习？

问：什么是念身？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有什么功德？如何修习？

问：什么是念念安住于寂静？怎样修行？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达到什么境界？有什么功德？具体如何修行？

关于寂静的修行到此圆满。(十种念处的修行至此完成)

问：什么是念安般？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修习处所在哪里？有什么功德？具体如何修行？

此外，先师说四种修习念安般的方法：算息、随逐、安置、随观。

问：如果呼吸停止了，要怎么修习入出息念呢？

如最初所说，“令心理活动寂止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所说的“心行”，就是指想与受。通过对粗重心理活动的寂止来进行修学。

如最初所说，“令心欢喜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所说的“令欢喜”即指喜悦，在第二禅处通过喜悦使心振奋，如此修学。

进而，若心对所缘境失去乐趣，就培养专注力继续修学。

“恒常观照离欲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当下念念分明于入息、当下念念分明于出息，认识到无常法本身即是离欲，导向涅槃的入息。

“恒常观照寂灭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对无常法如实观察其过患，认识到我执的息灭即是涅槃，以寂静慧观照修学。

“恒常观照出离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对无常法如实观察其过患，于过患中当下舍离，安住于寂静涅槃，使心得究竟安乐。

如此寂静、如此微妙——一切有为法的寂止，一切烦恼的超越，渴爱的息灭，无欲的达成，寂静涅槃的现证。

在这十六个阶段中，前十二阶段成就止与观，见证诸法无常；后四阶段纯观成就。通过止与观即可如实知见。

若如是修习入出息念，则能圆满四念处；修习四念处，则能圆满七菩提分；修习七菩提分，则能成就明与解脱。

问：什么是念死？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修习的要点是什么？有什么功德？应当如何修习？

问：什么是念身？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有什么功德？如何修习？

问：什么是念念安住于寂静？怎样修行？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达到什么境界？有什么功德？具体如何修行？

关于寂静的修行到此圆满。(十种念处的修行至此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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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先师说四种修习念安般的方法：算息、随逐、安置、随观。

问：如果呼吸停止了，要怎么修习入出息念呢？

如最初所说，“令心理活动寂止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所说的“心行”，就是指想与受。通过对粗重心理活动的寂止来进行修学。

如最初所说，“令心欢喜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所说的“令欢喜”即指喜悦，在第二禅处通过喜悦使心振奋，如此修学。

进而，若心对所缘境失去乐趣，就培养专注力继续修学。

“恒常观照离欲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当下念念分明于入息、当下念念分明于出息，认识到无常法本身即是离欲，导向涅槃的入息。

“恒常观照寂灭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对无常法如实观察其过患，认识到我执的息灭即是涅槃，以寂静慧观照修学。

“恒常观照出离我正吸入气息”，这样修学的人，对无常法如实观察其过患，于过患中当下舍离，安住于寂静涅槃，使心得究竟安乐。

如此寂静、如此微妙——一切有为法的寂止，一切烦恼的超越，渴爱的息灭，无欲的达成，寂静涅槃的现证。

在这十六个阶段中，前十二阶段成就止与观，见证诸法无常；后四阶段纯观成就。通过止与观即可如实知见。

若如是修习入出息念，则能圆满四念处；修习四念处，则能圆满七菩提分；修习七菩提分，则能成就明与解脱。

问：什么是念死？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修习的要点是什么？有什么功德？应当如何修习？

问：什么是念身？修习什么？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有什么功德？如何修习？

问：什么是念念安住于寂静？怎样修行？有什么特征？有什么作用？达到什么境界？有什么功德？具体如何修行？

关于寂静的修行到此圆满。(十种念处的修行至此完成)

解脱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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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道论卷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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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道论卷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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