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达磨法蕴足论卷第五
尊者大目干连造
三藏法师玄奘奉 诏译
神足品第八之余
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者,云何心、云何三摩地、云何胜、云何胜行,而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耶?此中心者,谓依出家远离所生善法所起心意识,是名心。三摩地者,谓心增上所起心住等住、近住安住、不散不乱、摄止等持、心一境性,是名三摩地。胜者,谓心增上所起八支圣道,是名胜。胜行者,谓有苾刍,依过去心得三摩地,是谓心三摩地。彼成就心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心三摩地,总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如依过去心,依未来现在、善不善无记、欲界系色界系无色界系、学无学非学非无学、见所断修所断非所断心,广说亦尔。复有苾刍,于诸善法住下羸劣弱极弱心,彼作是念:「我今不应于诸善法住下羸劣弱极弱心。然我理应于诸善法安住不下不羸不劣不弱不极弱心。」彼由此心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心三摩地。彼成就心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心三摩地,总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恶心,彼作是念:「我今不应生起恶心。然我理应断除恶心、修集善心。」彼由此心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心三摩地。彼成就心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心三摩地,总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贪瞋痴俱行恶心,彼作是念:「我今不应生起贪瞋痴俱行恶心。然我理应断除贪瞋痴俱行恶心、修集无贪无瞋无痴俱行善心。」彼由此心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心三摩地。彼成就心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心三摩地,总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不离贪瞋痴恶心,彼作是念:「我今不应生起不离贪瞋痴恶心。然我理应断除不离贪瞋痴恶心、修集离贪瞋痴善心。」彼由此心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心三摩地。彼成就心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心三摩地,总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于诸善法安住不下乃至不极弱心,彼作是念:「我于善法安住不下乃至不极弱心,甚为应理。」彼由此心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心三摩地。彼成就心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心三摩地,总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善心,彼作是念:「我今生起如是善心,甚为应理。」彼由此心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心三摩地。彼成就心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心三摩地,总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无贪无瞋无痴俱行善心,彼作是念:「我今生起无贪无瞋无痴俱行善心,甚为应理。」彼由此心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心三摩地。彼成就心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心三摩地,总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离贪瞋痴善心,彼作是念:「我今生起离贪瞋痴善心,甚为应理。」彼由此心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心三摩地。彼成就心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心三摩地,总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一切心三摩地,皆从心起、是心所集、是心种类、是心所生,故名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什么是心、什么是三摩地、什么是胜、什么是胜行,而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呢?
这里所说的“心”,是指依循出家远离世俗所生起的善法而产生的心意识,这就称为心。
“三摩地”是指以心为主导所生起的心安住、平等安住、邻近安住、稳固安住、不散乱不混乱、收摄止息平等持守、心专注一境的境界,这就称为三摩地。
“胜”是指以心为主导所生起的八支圣道,这就称为胜。
“胜行”是指有比丘,依循过去心的修习获得三摩地,这就是心三摩地。他成就心三摩地之后,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而发起决心,详细来说乃至为了让已生的善法坚定安住乃至持守心意,他所生起的所有决心、精进、信心乃至平等舍,这就称为胜行。这个胜行加上前面所说的心三摩地,总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如同依循过去心修习的情况,依循未来心、现在心,善心、不善心、无记心,欲界系心、色界系心、无色界系心,有学心、无学心、非学非无学心,见道所断心、修道所断心、非所断心等种种情况,详细说明也都是如此。
又有比丘,对于诸善法安住于低下、衰弱、劣弱、极衰弱的心,他这样想:“我不应当对诸善法安住如此低下衰弱的心。我理应对于诸善法安住不低下、不衰弱、不劣弱、不极衰弱的心。”他由这样的心增强力量而获得三摩地,这就是心三摩地。他成就心三摩地之后,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而发起决心,详细来说乃至为了让已生的善法坚定安住乃至持守心意,他所生起的所有决心、精进、信心乃至平等舍,这就称为胜行。这个胜行加上前面所说的心三摩地,总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又有比丘,生起恶心时,他这样想:“我不应当生起恶心。我理应断除恶心、修习善心。”他由这样的心增强力量而获得三摩地,这就是心三摩地。他成就心三摩地之后,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而发起决心,详细来说乃至为了让已生的善法坚定安住乃至持守心意,他所生起的所有决心、精进、信心乃至平等舍,这就称为胜行。这个胜行加上前面所说的心三摩地,总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又有比丘,生起与贪嗔痴相伴的恶心时,他这样想:“我不应当生起与贪嗔痴相伴的恶心。我理应断除与贪嗔痴相伴的恶心、修习无贪无嗔无痴相伴的善心。”他由这样的心增强力量而获得三摩地,这就是心三摩地。他成就心三摩地之后,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而发起决心,详细来说乃至为了让已生的善法坚定安住乃至持守心意,他所生起的所有决心、精进、信心乃至平等舍,这就称为胜行。这个胜行加上前面所说的心三摩地,总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又有比丘,生起不离贪嗔痴的恶心时,他这样想:“我不应当生起不离贪嗔痴的恶心。我理应断除不离贪嗔痴的恶心、修习远离贪嗔痴的善心。”他由这样的心增强力量而获得三摩地,这就是心三摩地。他成就心三摩地之后,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而发起决心,详细来说乃至为了让已生的善法坚定安住乃至持守心意,他所生起的所有决心、精进、信心乃至平等舍,这就称为胜行。这个胜行加上前面所说的心三摩地,总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又有比丘,对于诸善法安住不低下乃至不极衰弱的心,他这样想:“我对善法安住如此不低下乃至不极衰弱的心,十分合理。”他由这样的心增强力量而获得三摩地,这就是心三摩地。他成就心三摩地之后,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而发起决心,详细来说乃至为了让已生的善法坚定安住乃至持守心意,他所生起的所有决心、精进、信心乃至平等舍,这就称为胜行。这个胜行加上前面所说的心三摩地,总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又有比丘,生起善心时,他这样想:“我生起这样的善心,十分合理。”他由这样的心增强力量而获得三摩地,这就是心三摩地。他成就心三摩地之后,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而发起决心,详细来说乃至为了让已生的善法坚定安住乃至持守心意,他所生起的所有决心、精进、信心乃至平等舍,这就称为胜行。这个胜行加上前面所说的心三摩地,总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又有比丘,生起无贪无嗔无痴相伴的善心时,他这样想:“我生起无贪无嗔无痴相伴的善心,十分合理。”他由这样的心增强力量而获得三摩地,这就是心三摩地。他成就心三摩地之后,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而发起决心,详细来说乃至为了让已生的善法坚定安住乃至持守心意,他所生起的所有决心、精进、信心乃至平等舍,这就称为胜行。这个胜行加上前面所说的心三摩地,总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又有比丘,生起远离贪嗔痴的善心时,他这样想:“我生起远离贪嗔痴的善心,十分合理。”他由这样的心增强力量而获得三摩地,这就是心三摩地。他成就心三摩地之后,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而发起决心,详细来说乃至为了让已生的善法坚定安住乃至持守心意,他所生起的所有决心、精进、信心乃至平等舍,这就称为胜行。这个胜行加上前面所说的心三摩地,总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一切心三摩地,都是从心而生、由心集聚、与心同类、由心所生,所以称为心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者,云何观、云何三摩地、云何胜、云何胜行,而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耶?此中观者,谓依出家远离所生善法所起于法简择、极简择、最极简择、解了、等了、近了、机黠通达、审察聪叡、觉明慧行、毘钵舍那,是名观。三摩地者,谓观增上所起心住等住、近住安住、不散不乱、摄止等持、心一境性,是名三摩地。胜者,谓观增上所起八支圣道,是名胜。胜行者,谓有苾刍,依过去观得三摩地,是谓观三摩地。彼成就观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观三摩地,总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如依过去观,依未来现在、善不善无记、欲界系色界系无色界系、学无学非学非无学、见所断修所断非所断观,广说亦尔。复有苾刍,于诸善法住不审观,彼作是念:「我今不应于诸善法住不审观。然我理应于诸善法安住审观。」彼由此观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观三摩地。彼成就观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观三摩地,总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恶观,彼作是念:「我今不应生起恶观。然我理应断除恶观、修集善观。」彼由此观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观三摩地。彼成就观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观三摩地,总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贪瞋痴俱行恶观,彼作是念:「我今不应生起贪瞋痴俱行恶观。然我理应断除贪瞋痴俱行恶观、修集无贪无瞋无痴俱行善观。」彼由此观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观三摩地。彼成就观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观三摩地,总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不离贪瞋痴恶观,彼作是念:「我今不应生起不离贪瞋痴恶观。然我理应断除不离贪瞋痴恶观、修集离贪瞋痴善观。」彼由此观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观三摩地。彼成就观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观三摩地,总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于诸善法安住审观,彼作是念:「我于善法安住审观,甚为应理。」彼由此观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观三摩地。彼成就观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观三摩地,总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善观,彼作是念:「我今生起如是善观,甚为应理。」彼由此观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观三摩地。彼成就观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观三摩地,总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无贪无瞋无痴俱行善观,彼作是念:「我今生起无贪无瞋无痴俱行善观,甚为应理。」彼由此观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观三摩地。彼成就观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观三摩地,总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复有苾刍,生起离贪瞋痴善观,彼作是念:「我今生起离贪瞋痴善观,甚为应理。」彼由此观增上力故得三摩地,是谓观三摩地。彼成就观三摩地已,为令已生恶不善法断故起欲,广说乃至为令已生善法坚住乃至持心,彼所有欲若勤若信乃至若舍,是名胜行。即此胜行及前所说观三摩地,总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一切观三摩地,皆从观起、是观所集、是观种类、是观所生,故名观三摩地胜行成就神足。
什么是通过观察修习禅定而成就神通的基础呢?这里所说的"观察",是指通过出家修行的方式,远离世俗纷扰,由此生起的善法。它包含对事物本质的辨别、深入辨别、最彻底的辨别,以及理解、明了、洞察、机敏通达、审慎考察、聪明睿智、觉悟明达、智慧运行等观照能力,这些都称为观察。
"禅定"是指在观察的基础上,使内心保持安定、稳固、贴近安定、安然住立,不散乱不混乱,收摄止息、平等持心,达到心境统一的境界,这就叫做禅定。
"殊胜"是指在观察基础上生起的八圣道,这就称为殊胜。"殊胜修行"是指有修行者,依据过去的观察获得禅定,这就是观察禅定。当他成就观察禅定后,为了断除已生的恶不善法而生起决心,详细来说,乃至为了使已生的善法坚定安住直至持守内心,这时他所生起的决心、精进、信心乃至平等心,都称为殊胜修行。这些殊胜修行与前面所说的观察禅定合起来,就称为通过观察修习禅定而成就神通的基础。
就像依据过去的观察修行一样,依据未来、现在的观察,对善、不善、无记的观察,对欲界、色界、无色界相关的观察,对有学、无学、非学非无学的观察,对见道所断、修道所断、非所断的观察,详细说明也都是如此。
又有修行者,对于各种善法不能安住仔细观照,他便思维:"我不应该对善法不仔细观照。我理应安住于对善法的仔细观照。"通过这种观察的强大力量,他获得了禅定,这就是观察禅定。之后他为了断除恶法、巩固善法而修行,这些修行与禅定合称为观察禅定殊胜修行成就神通基础。
还有修行者生起不善的观想,他立即警觉:"我不应生起不善观想,而应断除不善观想、修习善观。"通过这种观察的力量获得禅定后,为断恶修善而精进修行,这整套修行称为观察禅定殊胜修行成就神通基础。
当修行者生起与贪嗔痴相伴的恶观时,他立即反省:"我不应生起与贪嗔痴相应的恶观,而应断除这样的恶观,修习无贪无嗔无痴的善观。"由此观察力得定后,为断恶修善努力,形成完整的修行体系。
若修行者对善法能够安住仔细观照,他确认:"我对善法安住仔细观照,十分合理。"由此得定修行;或生起善观时,他肯定:"我生起这样的善观,十分合理";或生起无贪无嗔无痴的善观时,他认可:"我生起无贪无嗔无痴的善观,十分合理";或生起远离贪嗔痴的善观时,他确认:"我生起远离贪嗔痴的善观,十分合理"——所有这些情况下,通过观察力得定后,为断除恶法、使善法坚固安住直至持守内心而修行,这些殊胜修行与观察禅定相结合,都称为通过观察修习禅定而成就神通的基础。
一切观察禅定都从观察生起,由观察汇集,与观察同类,由观察产生,因此称为观察禅定殊胜修行成就神通基础。
云何此四名为神足?此中神者,谓所有神,已有神性、当有神性、今有神性。彼法即是变一为多、变多为一、或显或隐,智见所变,墙壁石等坚厚障物身过无碍如履虚空,能于地中或出或没自在无碍。如身处水,能于坚障或在虚空引水令流。如依逈地结跏趺坐,凌空往还都无滞碍犹如飞鸟,此日月轮有大神用、具大威德,申手扪摸,如自应器不以为难,乃至梵世,转变自在妙用难测,故名为神。此中足者,谓于彼法,精勤修习无间无断至成就位,能起彼法、能为彼依,故名为足。复次此四胜定,亦名为神、亦名为足,用难测故、能为胜德所依处故。复次四神足者,是假建立名想言说谓为神足,过殑伽沙佛及弟子皆共施设如是名故。复次四神足者,即前所说欲勤心观四三摩地胜行成就,总名神足。
什么是这四种修行被称为神足呢?这里所说的"神",指的是所有神通境界,包括过去已具备的神通本性、未来将具备的神通本性、现在正显现的神通本性。这种神变之力能够将一化为多、将多归为一,或显现或隐没。以智慧观照所作的变化,可以穿越墙壁岩石等坚固障碍,如同行走虚空般毫无阻碍;能在大地中自由出入隐现;如同身处水中,却能在坚固障碍或虚空中引动水流;在平坦大地结跺趺坐,却能凌空往返毫无滞碍犹如飞鸟;对于日月这般具有大威德的神圣存在,伸手触摸如同触碰日常器物般轻而易举;乃至到达梵天世界,所有转变都能自在实现,其微妙作用难以测度,因此称为"神"。
这里所说的"足",指的是对上述神变之法,精进修行不间断、不放弃,直至达到成就的阶段。这种修行能够生起神变之力,成为神变的依止基础,所以称为"足"。再者,这四种殊胜禅定,既可以称为"神",也可以称为"足",因为其作用难以测度,能成为殊胜功德的依止处。
此外,"四神足"这个名称,是假名安立的概念言说,过去如恒河沙数般的佛陀及弟子们都共同建立这个名称。具体而言,四神足就是指前面所说的欲、勤、心、观四种三摩地,通过殊胜修行达到成就,总称为神足。
念住品第九之一
一时薄伽梵在室罗筏,住逝多林给孤独园。尔时世尊告苾刍众:「吾当为汝略说修习四念住法。谓有苾刍,于此内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于彼外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于内外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于内外俱受、心、法三,广说亦尔。是现修习四念住法。过去、未来苾刍修习四念住法,应知亦尔。」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我现在为你们简要解说修习四念处的方法。如果有比丘,对于自身的身体,安住于观察身体,具备精进、正知和正念,就能消除世间的贪爱与忧愁。对于他人的身体,安住于观察身体,具备精进、正知和正念,就能消除世间的贪爱与忧愁。对于内外一切身体,安住于观察身体,具备精进、正知和正念,就能消除世间的贪爱与忧愁。对于感受、心念、诸法这三者,同样广泛地安住观察,方法也是如此。这就是当下修习四念处的方法。过去和未来的比丘修习四念处的方法,也应当这样理解。”
云何于此内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内身者,谓自身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于此内身循身观者,谓有苾刍,于此内身从足至顶,随其处所观察思惟,种种不净秽恶充满,谓此身中唯有种种发毛爪齿、尘垢皮肉、筋脉骨髓、脾肾心肺、肝胆肠胃、肪膏脑膜、脓血肚脂、泪汗涕唾、生熟二藏、大小便利。如是思惟不净相时,所起于法简择、极简择、最极简择,解了、等了、近了,机黠通达、审察聪叡、觉明慧行、毘钵舍那,是循内身观,亦名身念住。成就此观,现行随行、遍行遍随行、动转解行,说名为住。彼观行者,能发起勤精进勇健势猛炽盛难制励意不息,复能于此急疾迅速,名具正勤。彼观行者,能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复能于此所起胜慧转成上品上胜上极,能圆满极圆满,名具正知。彼观行者,具念随念、专念忆念,不忘不失、不遗不漏、不失法性、心明记性,名具正念。于诸欲境诸贪等贪,执藏防护坚着、爱乐迷闷、耽嗜遍耽嗜、内缚悕求、耽湎苦集、贪类贪生,总名为贪。顺忧受触所起心忧、不平等受,戚受所摄,总名为忧。彼观行者修此观时,于世所起贪忧二法,能断能遍知、远离极远离、调伏极调伏、隐没除灭,是故说彼除世贪忧。复有苾刍,于此内身观察思惟诸界差别,谓此身中唯有种种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如是思惟诸界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皆如前说。复有苾刍,于此内身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此身者如病如痈、如箭恼害、无常苦空非我转动,劳疲羸笃是失坏法,迅速不停衰朽非恒不可保信是变坏法。如是思惟身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云何于彼外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外身者,谓自身,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身相。于彼外身循身观者,谓有苾刍,于他身内从足至顶,随其处所观察思惟,种种不净秽恶充满,谓彼身中唯有种种发毛爪齿,广说乃至大小便利。如是思惟不净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复有苾刍,于他身内观察思惟诸界差别,谓彼身中唯有种种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如是思惟诸界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复有苾刍,于他身内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彼身者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身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云何于内外身住循身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内身者,谓自身,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外身者,谓自身,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身相。合说二种,名内外身。于内外身循身观者,谓有苾刍合自他身总为一聚,从足至顶随其处所观察思惟,种种不净秽恶充满,谓此彼身唯有种种发毛爪齿,广说乃至大小便利。如是思惟不净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复有苾刍,合自他身总为一聚,观察思惟诸界差别,谓此彼身唯有种种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如是思惟诸界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复有苾刍,合自他身总为一聚,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此彼身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身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外身观,亦名身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云何于此内受住循受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内受者,谓自受,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于此内受循受观者,谓有苾刍于此内受,观察思惟内受诸相,受乐受时如实知我受乐受,受苦受时如实知我受苦受,受不苦不乐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受。受乐身受时如实知我受乐身受,受苦身受时如实知我受苦身受,受不苦不乐身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身受。受乐心受时如实知我受乐心受,受苦心受时如实知我受苦心受,受不苦不乐心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心受。受乐有味受时如实知我受乐有味受,受苦有味受时如实知我受苦有味受,受不苦不乐有味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有味受,受乐无味受时如实知我受乐无味受,受苦无味受时如实知我受苦无味受,受不苦不乐无味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无味受。受乐耽嗜依受时如实知我受乐耽嗜依受,受苦耽嗜依受时如实知我受苦耽嗜依受,受不苦不乐耽嗜依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耽嗜依受。受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我受乐出离依受,受苦出离依受时如实知我受苦出离依受,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我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如是思惟内受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受观,亦名受念住。成就此观,现行随行乃至解行,说名为住。彼观行者,能发起勤精进,乃至复能于此急疾迅速,名具正勤。彼观行者,能起于法简择乃至能圆满极圆满,名具正知。彼观行者,具念随念乃至心明记性,名具正念。于诸欲境诸贪等贪,乃至贪类贪生,总名为贪。顺忧受触所起心忧不平等受,戚受所摄,总名为忧。彼观行者修此观时,于世所起贪忧二法,能断能遍知乃至隐没除灭,是故说彼除世贪忧。复有苾刍,于内诸受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此诸受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受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受观,亦名受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皆如前说。云何于彼外受住循受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外受者,谓自受,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诸受。于彼外受循受观者,谓有苾刍于他诸受观察思惟外受诸相,受乐受时如实知彼受乐受,受苦受时如实知彼受苦受,受不苦不乐受时如实知彼受不苦不乐受。广说乃至受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彼受乐出离依受,受苦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彼受苦出离依受,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彼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如是思惟外受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外受观,亦名受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复有苾刍。于外诸受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彼诸受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受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外受观。亦名受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云何于内外受住循受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内受者,谓自受,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外受者,谓自受,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诸受。合说二种,名内外受。于内外受循受观者,谓有苾刍,合自他受总为一聚,观察思惟自他受相,受乐受时如实知受乐受,受苦受时如实知受苦受,受不苦不乐受时如实知受不苦不乐受。广说乃至受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受乐出离依受,受苦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受苦出离依受,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时如实知受不苦不乐出离依受。如是思惟诸受相时,所有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外受观,亦名受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复有苾刍,合自他受总为一聚,观察思惟诸受过患,谓此彼受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受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外受观,亦名受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怎样通过观察自己的身体来保持觉知,同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以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呢?所谓自己的身体,是指当下这个持续存在的生命体,已经获得而未曾失去。
观察自己身体的方法,就是修行者从头顶到脚底,随着身体各个部位,仔细观察思维:这个身体充满了种种不净污秽之物——只有头发、汗毛、指甲、牙齿、污垢、皮肤、肌肉、筋脉、骨髓、脾脏、肾脏、心脏、肺脏、肝脏、胆囊、肠胃、脂肪、脑膜、脓血、眼泪、汗水、鼻涕、唾液、食物残渣、大小便等。这样思维不净相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深入观察、最极深入的观察,理解、明了、透彻,聪慧通达、审察聪睿、觉照明慧的观照,就是观察自身的方法,也叫做身念住。成就这种观照,让它在当下运行、持续运行、全面运行、完全随行,活动运转,就称为安住。
修行这种观法的人,能够发起勤奋精进、勇猛刚健、势不可挡、难以抑制的毅力永不间断,又能够快速迅疾地修行,就叫做具备精进。修行这种观法的人,能够生起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又能够使所生起的殊胜智慧转成上品、上胜、最极上的境界,达到圆满、最极圆满,就叫做具备明觉。修行这种观法的人,具备正念、随念、专念、忆念,不忘失、不遗漏、不失去法性、心中明白记得,就叫做具备正念。
对于各种欲望境界的贪恋、执着、防护、坚固执著、爱乐沉迷、耽嗜、普遍耽嗜、内心系缚、渴求、沉湎苦集、贪类贪生,这些都总称为贪。随顺忧恼感受所引起的心中忧愁、不平衡的感受,属于忧戚感受的范围,这些都总称为忧。修行这种观法的人修习这个观照时,对于世间生起的贪和忧两种烦恼,能够断除、能够完全了知、远离、极远离、调伏、极调伏、隐没除灭,所以说他消除了世间的贪欲和忧愁。
又有修行者,在自己身体内观察思维各种元素的差别:这个身体中只有种种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这样思维各种元素相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自身的方法,也叫做身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都像前面所说。
又有修行者,在自己身体内观察思维许多过患:这个身体如同疾病、如同毒疮、如同箭伤般恼害,是无常、是苦、是空、无我,变动不居,劳累疲惫、羸弱不堪,是终将坏灭的法,迅速不停、衰朽非恒、不可依靠,是必然变坏的法。这样思维身体过患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自身的方法,也叫做身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怎样通过观察外在的身体来保持觉知,同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以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呢?所谓外在的身体,是指自己未来或过去世的身体,以及其他众生的身体形态。
观察外在身体的方法,就是修行者在他人的身体上,从头顶到脚底,随着身体各个部位,仔细观察思维:那个身体充满了种种不净污秽之物——只有头发、汗毛、指甲、牙齿等等,详细来说直到大小便。这样思维不净相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外在身体的方法,也叫做身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又有修行者,在他人身体内观察思维各种元素的差别:那个身体中只有种种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这样思维各种元素相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外在身体的方法,也叫做身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又有修行者,在他人身体内观察思维许多过患:那个身体如同疾病、如同毒疮等等,详细来说直到是必然变坏的法。这样思维身体过患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外在身体的方法,也叫做身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怎样通过观察内外身体来保持觉知,同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以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呢?所谓内在身体,是指自己当下这个生命体,已经获得而未曾失去。外在身体,是指自己未来或过去世的身体,以及其他众生的身体形态。合起来说这两种,就叫做内外身体。
观察内外身体的方法,就是修行者把自己和他人的身体总合为一团,从头顶到脚底,随着身体各个部位,仔细观察思维:这些身体都充满了种种不净污秽之物——这些身体只有种种头发、汗毛、指甲、牙齿等等,详细来说直到大小便。这样思维不净相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内外身体的方法,也叫做身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又有修行者,把自己和他人的身体总合为一团,观察思维各种元素的差别:这些身体只有种种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这样思维各种元素相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内外身体的方法,也叫做身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又有修行者,把自己和他人的身体总合为一团,观察思维许多过患:这些身体如同疾病、如同毒疮等等,详细来说直到是必然变坏的法。这样思维身体过患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内外身体的方法,也叫做身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怎样通过观察自己的感受来保持觉知,同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以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呢?所谓自己的感受,是指当下这个生命体中,已经生起而未曾消失的感受。
观察自己感受的方法,就是修行者对自己的感受,观察思维内在感受的各种相状:感受到快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快乐”;感受到痛苦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痛苦”;感受到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不苦不乐”。
感受到身体的快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身体的快乐”;感受到身体的痛苦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身体的痛苦”;感受到身体的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身体的不苦不乐”。
感受到心里的快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心里的快乐”;感受到心里的痛苦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心里的痛苦”;感受到心里的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心里的不苦不乐”。
感受到有贪着味的快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有贪着味的快乐”;感受到有贪着味的痛苦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有贪着味的痛苦”;感受到有贪着味的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有贪着味的不苦不乐”。
感受到没有贪着味的快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没有贪着味的快乐”;感受到没有贪着味的痛苦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没有贪着味的痛苦”;感受到没有贪着味的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没有贪着味的不苦不乐”。
感受到以耽嗜为基础的快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以耽嗜为基础的快乐”;感受到以耽嗜为基础的痛苦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以耽嗜为基础的痛苦”;感受到以耽嗜为基础的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以耽嗜为基础的不苦不乐”。
感受到以出离为基础的快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以出离为基础的快乐”;感受到以出离为基础的痛苦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以出离为基础的痛苦”;感受到以出离为基础的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我正在感受以出离为基础的不苦不乐”。
这样思维内在感受相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自身感受的方法,也叫做受念住。成就这种观照,让它在当下运行直到活动运转,就称为安住。修行这种观法的人,能够发起勤奋精进,乃至能够快速迅疾地修行,就叫做具备精进。修行这种观法的人,能够生起对法的观察乃至达到圆满、最极圆满,就叫做具备明觉。修行这种观法的人,具备正念、随念直到心中明白记得,就叫做具备正念。
对于各种欲望境界的贪恋直到贪类贪生,这些都总称为贪。随顺忧恼感受所引起的心中忧愁不平衡的感受,属于忧戚感受的范围,这些都总称为忧。修行这种观法的人修习这个观照时,对于世间生起的贪和忧两种烦恼,能够断除、能够完全了知直到隐没除灭,所以说他消除了世间的贪欲和忧愁。
又有修行者,对内在的各种感受观察思维许多过患:这些感受如同疾病、如同毒疮等等,详细来说直到是必然变坏的法。这样思维感受过患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自身感受的方法,也叫做受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都像前面所说。
怎样通过观察外在的感受来保持觉知,同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以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呢?所谓外在的感受,是指自己未来或过去世的感受,以及其他众生的所有感受。
观察外在感受的方法,就是修行者对他人的感受,观察思维外在感受的各种相状:他人感受到快乐时,如实知道“他正在感受快乐”;他人感受到痛苦时,如实知道“他正在感受痛苦”;他人感受到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他正在感受不苦不乐”。详细来说直到他人感受到以出离为基础的快乐时,如实知道“他正在感受以出离为基础的快乐”;他人感受到以出离为基础的痛苦时,如实知道“他正在感受以出离为基础的痛苦”;他人感受到以出离为基础的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他正在感受以出离为基础的不苦不乐”。
这样思维外在感受相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外在感受的方法,也叫做受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又有修行者,对外在的各种感受观察思维许多过患:那些感受如同疾病、如同毒疮等等,详细来说直到是必然变坏的法。这样思维感受过患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外在感受的方法,也叫做受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怎样通过观察内外感受来保持觉知,同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以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呢?所谓内在感受,是指自己当下这个生命体中,已经生起而未曾消失的感受。外在感受,是指自己未来或过去世的感受,以及其他众生的所有感受。合起来说这两种,就叫做内外感受。
观察内外感受的方法,就是修行者把自己和他人的感受总合为一团,观察思维自己和他人的感受相状:感受到快乐时,如实知道“有感受快乐”;感受到痛苦时,如实知道“有感受痛苦”;感受到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有感受不苦不乐”。详细来说直到感受到以出离为基础的快乐时,如实知道“有感受以出离为基础的快乐”;感受到以出离为基础的痛苦时,如实知道“有感受以出离为基础的痛苦”;感受到以出离为基础的不苦不乐时,如实知道“有感受以出离为基础的不苦不乐”。
这样思维各种感受相的时候,所有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内外感受的方法,也叫做受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又有修行者,把自己和他人的感受总合为一团,观察思维各种感受的过患:这些感受如同疾病、如同毒疮等等,详细来说直到是必然变坏的法。这样思维感受过患的时候,所生起的对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观照,就是观察内外感受的方法,也叫做受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明觉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像前面所说。
云何于此内心住循心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内心者,谓自心,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于此内心循心观者,谓有苾刍,于此内心观察思惟内心诸相,于内有贪心如实知是内有贪心,于内离贪心如实知是内离贪心。于内有瞋心如实知是内有瞋心,于内离瞋心如实知是内离瞋心。于内有痴心如实知是内有痴心,于内离痴心如实知是内离痴心。于内聚心如实知是内聚心,于内散心如实知是内散心。于内沈心如实知是内沈心,于内策心如实知是内策心。于内小心如实知是内小心,于内大心如实知是内大心。于内掉心如实知是内掉心,于内不掉心如实知是内不掉心。于内不静心如实知是内不静心,于内静心如实知是内静心。于内不定心如实知是内不定心,于内定心如实知是内定心。于内不修心如实知是内不修心,于内修心如实知是内修心。于内不解脱心如实知是内不解脱心,于内解脱心如实知是内解脱心。如是思惟内心相时,所有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心观,亦名心念住。成就此观,现行随行乃至解行,说名为住。彼观行者,能发起勤精进乃至复能于此急疾迅速,名具正勤。彼观行者,能起于法简择乃至能圆满极圆满,名具正知。彼观行者,具念随念乃至心明记性,名具正念。于诸欲境诸贪等贪乃至贪类贪生,总名为贪。顺忧受触,所起心忧不平等受,戚受所摄,总名为忧。彼观行者修此观时,于世所起贪忧二法,能断能遍知乃至隐没灭除,是故说彼除世贪忧。复有苾刍,于内诸心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此心者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心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心观,亦名心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皆如前说。云何于彼外心住循心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外心者,谓自心,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诸心。于彼外心循心观者,谓有苾刍,于他诸心观察思惟外心诸相,于外有贪心如实知是外有贪心,广说乃至于外解脱心如实知是外解脱心。如是思惟外心相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外心观,亦名心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复有苾刍,于外诸心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彼心者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心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外心观,亦名心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云何于内外心住循心观?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内心者,谓自心,若在现相续中、已得不失。外心者,谓自心,若在现相续中、未得已失,及他有情所有诸心。合此二种,名内外心。于内外心循心观者,谓有苾刍,合自他心总为一聚,观察思惟自他心相,于有贪心如实知是有贪心,广说乃至于解脱心如实知是解脱心。如是思惟诸心相时,所有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外心观,亦名心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复有苾刍,合自他心总为一聚,观察思惟多诸过患,谓此彼心如病如痈,广说乃至是变坏法。如是思惟心过患时,所起于法简择乃至毘钵舍那,是循内外心观,亦名心念住。住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贪忧,亦如前说。
什么是通过观察自心来安住内心?如果具备精进、觉知和正念,就能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所谓内心,就是指自己的心念,那些在当下相续中已经获得且未失去的。
通过观察自心来安住,是指有位修行者,对自己的心念进行观察思惟,认清内心的各种状态:当内心存在贪欲时,如实了知这是有贪欲的心;当内心远离贪欲时,如实了知这是离贪欲的心。当内心存在嗔恨时,如实了知这是有嗔恨的心;当内心远离嗔恨时,如实了知这是离嗔恨的心。当内心存在愚痴时,如实了知这是有愚痴的心;当内心远离愚痴时,如实了知这是离愚痴的心。
当内心收摄时,如实了知这是收摄的心;当内心散乱时,如实了知这是散乱的心。当内心昏沉时,如实了知这是昏沉的心;当内心振奋时,如实了知这是振奋的心。当心量狭小时,如实了知这是狭小的心;当心量广大时,如实了知这是广大的心。当内心浮躁时,如实了知这是浮躁的心;当内心安稳时,如实了知这是安稳的心。当内心不平静时,如实了知这是不平静的心;当内心平静时,如实了知这是平静的心。当内心不专注时,如实了知这是不专注的心;当内心专注时,如实了知这是专注的心。当内心未修习时,如实了知这是未修习的心;当内心已修习时,如实了知这是已修习的心。当内心未解脱时,如实了知这是未解脱的心;当内心解脱时,如实了知这是解脱的心。
这样思惟内心状态时,所产生的对诸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洞察,就是观察自心的方法,也称为心念住。成就这种观照,在当下实践中持续修行乃至完全通达,就称为安住。这样的修行者,能够发起精进努力乃至达到迅速敏捷,称为具备精进。这样的修行者,能够生起对诸法的辨别乃至达到圆满极圆满,称为具备觉知。这样的修行者,具足正念、忆念乃至心中清楚铭记,称为具备正念。
对于各种欲望境界产生的贪着、渴求乃至种种贪恋,总称为贪。随顺忧苦感受所引发的心中忧愁、不平衡的感受,属于苦恼的范畴,总称为忧。修行者修习这种观照时,对世间生起的贪欲和忧愁这两种心念,能够断除、完全认清乃至使其隐没灭除,所以说这样能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
另有一位修行者,观察思惟内在心念的种种过患,认识到这个心如同疾病、如同毒疮,(详细说来)乃至是变化坏灭的法。这样思惟心念过患时,所产生的对诸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洞察,就是观察自心的方法,也称为心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觉知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都如前面所说。
什么是通过观察他心来安住?如果具备精进、觉知和正念,就能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所谓外心,是指自己的心念在当下相续中尚未获得或已经失去的状态,以及其他众生所有的心念。
通过观察他心来安住,是指有位修行者,对他人的心念进行观察思惟,认清外在心念的各种状态:对他人的有贪欲心如实了知这是有贪欲的心,(详细说来)乃至对他人的解脱心如实了知这是解脱的心。这样思惟外在心念状态时,所产生的对诸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洞察,就是观察他心的方法,也称为心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觉知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如前面所说。
另有一位修行者,观察思惟外在心念的种种过患,认识到那些心念如同疾病、如同毒疮,(详细说来)乃至是变化坏灭的法。这样思惟心念过患时,所产生的对诸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洞察,就是观察他心的方法,也称为心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觉知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如前面所说。
什么是通过观察自他心来安住?如果具备精进、觉知和正念,就能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内心,是指自己的心念在当下相续中已经获得且未失去的。外心,是指自己的心念在当下相续中尚未获得或已经失去的状态,以及其他众生所有的心念。将这两种合起来,称为内外心。
通过观察自他来安住,是指有位修行者,将自他的心念总合为一整体,观察思惟自他心念的状态:对有贪欲的心如实了知这是有贪欲的心,(详细说来)乃至对解脱的心如实了知这是解脱的心。这样思惟诸心念状态时,所产生的对诸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洞察,就是观察自他心的方法,也称为心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觉知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如前面所说。
另有一位修行者,将自他的心念总合为一整体,观察思惟其中的种种过患,认识到这些心念如同疾病、如同毒疮,(详细说来)乃至是变化坏灭的法。这样思惟心念过患时,所产生的对诸法的观察乃至深入的洞察,就是观察自他心的方法,也称为心念住。安住时具备精进、觉知和正念,消除世间的贪欲和忧愁,也如前面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