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资粮论卷第五
世尊,已经获得大威力的菩萨,应当如何对待众生、如何修行?
各种论典与技艺, 各类明术和行业, 为了利益世间人, 由此产生并建立。
在这些学问中,包括书写印章算数、矿物学医学、能驱除鬼魅侵害和解治中毒的法门等;关于村庄城市、园林河泉、池塘花果、药草树林等形成原理的论述;揭示金银、珍珠、琉璃、贝石(石头洁白如贝壳)、珊瑚等宝物特性的学说;记载日月星辰运行、地震梦境征兆的解析;观察人体四肢关节特征的相术等。像这样无数有益世间的学问,在劫难毁灭时都会消失,而在劫难初成时又会重新在人间出现并建立。如同木工、铁匠、陶工、铜匠等各类工艺技术,能消除鬼魅附体、癫狂中毒、霍乱积食等种种痛苦的明咒方术,以及雕刻、绘画、刺绣、纺织等种种技艺,凡是能利益世间、带来安乐的法门,都会应运而生并得以建立。
随应可度化的众生, 不论在哪一界、哪一道、哪一种生命形态中, 只要心念所及便能立即前往, 这是愿力所成就的示现受生。
诸位大菩萨不论在哪个世界,无论投生为天界、人间众生,或是婆罗门、刹帝利、吠舍等种姓,在那些地方若有可以教化的众生,就会生起无量的慈悲心念,为了教化那些众生的缘故。随着众生各自的形貌特征——高矮胖瘦、语言差异、业报果报,只要能促成众生接受教化的因缘,就应当发下誓愿,显现与那些众生相应的形貌特征、语言习惯、业报显现,让那些众生能够迅速接受教化。
面对各种恶劣的事情, 以及那些虚伪狡诈的众生, 应当披上坚固的铠甲, 既不厌烦也不畏惧。
如果有人用辱骂、恐吓、怨恨、鞭打、囚禁、斥责这样的恶行对待我,以及面对那些用无尽虚伪欺诈手段、明知难以教化的众生,正因为这些境遇,我们更不该放松自己的防护,不要厌离生死轮回,不要畏惧追求觉悟。还应当生起这样的心念:我不是为了那些不虚伪不欺诈的众生才披上防护,而正是要为这些众生披上这样的防护。我要如此发起勇猛精进,为的是让这些众生能迅速建立起不虚伪不欺诈的品格。应当像这样牢固地装备好自己的防护。
问:已经讲过获得力量的菩萨如何修行。那么尚未获得力量的菩萨又该如何修行呢?
怀着纯净崇高的心意, 既不虚伪也不欺诈, 坦然面对自己的过错, 默默积累一切善行。
具备殊胜清净心念的人,是指具有增上的意志力,并且这种意志是纯善增长的。所谓心念就是我们的意识,当这个意识达到圆满状态,就称为具足殊胜清净心念。
不虚伪也不欺诈:虚伪是指怀着别有用心的念头。别有用心就是不够坦诚正直。虚伪又可称为弯曲的心思,欺诈则是指蒙骗行为。如果心念不弯曲不欺诳,那就是不虚伪不欺诈。
公开忏悔罪业:如果犯下过错就坦诚表露出来,这就叫作发露诸罪惡。
隐藏所做善事:如果行善之后尽量遮掩不让人知,这就叫作覆藏众善事。
菩萨如果想要快速证得觉悟,就应当具备清净心念、不虚伪不欺诈、公开忏悔罪业、隐藏所做善事。因此世尊开示说:虚伪不能成就觉悟,欺诈不能成就觉悟。
清净身口业,亦清净意业, 修持诸戒律,不令有缺漏。
诸位菩萨为了与修行正念相应,应当首先清净身口意三业。对于杀生、偷盗、邪淫这三种身恶行要彻底断除,与此相反的三种身善行则应当遵行。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这四种口恶行应当彻底净化,与此相反的四种口善行则应当践行。贪欲、嗔恚、邪见这三种意恶行应当彻底清除,与此相反的三种意善行则应当培养。所有波罗提木叉戒律仪轨,也都应当受持并随顺奉行。对于这些戒律,不可明知故犯。若是戒行有缺漏,修习正念时心念就无法安定。
保持正念安定身心, 收摄心念独自静思。 以正念守护自己, 让心达到无碍清净。
当戒律得以清净之后,应当断除五盖烦恼。选择安静、洁净、远离人群的处所,避开嘈杂声响与蚊虫蛇虎盗贼等干扰,环境不宜过冷过热。不设床榻休息,或站立或经行或结跏趺坐,将心念专注于鼻端或眉间,安住于所缘境中善加摄心。
若心念对外境产生躁动,便以正念作为守护之门。如此建立防护后,远离障碍道心的妄念,独处一处保持心意不散乱,精进修习禅定思惟。
心中生起念头时, 应当立刻觉察: 这是善的,还是不善的?
对于不善的念头要立刻放下, 对于善的念头要多多培养。
在静心思考时,如果产生各种念头,就要在念头生起的当下觉察到它们。如果发现是不好的念头,就应该立即放下,不让它继续滋长;如果是善的念头,就应该反复多次地培养。心念不应散乱,就像屋里的灯烛要遮好门窗,不让风吹动一样。
当心念随外境散乱时,应当提起正念觉察, 将注意力带回所缘境上, 一旦觉察妄动就立刻安住。
当修习禅定的比丘用心观想时,要专注精神不散乱。如果觉察到心念离开所缘境,就要立刻警醒,绝不让心念飘离太远,要重新把心牵引回来安住在所缘境中。就像用绳子把猿猴拴在柱子上,它只能绕着柱子打转,无法逃到别处。同样地,应当用正念的绳索把心猿系在所缘境的柱子上,让它只能反复围绕境柱运转,无法向外攀缘。
不可懈怠放纵恶习,应当勤修精进之道, 若不能安住禅定,就要恒常修习不断。
懈怠是指缺乏精进努力,错误用力是指不善于把握分寸(意思是过于急躁)。如果想要成就禅定境界,就不该懈怠行事或错误用力地精进。因为懈怠和错误用力的精进都无法保持禅定,所以修习禅定的人应当始终保持正确的修行。
若入声闻乘,亦或独觉乘, 仅为自利行,亦不舍精进。
想要达到声闻乘和独觉乘的境界,只是为了自己得到利益、自己证得涅槃,尚且要日夜不停地坚持精进努力修行。
更何况大丈夫, 既要度自己也要度他人, 怎能不发起勇猛心, 千倍精进向菩提。
然而,菩萨既要在这生死流转的长河中救度众生,也要让自己得以超脱,怎能不发起比声闻、独觉乘人强烈百千倍的勇猛精进呢?就像自己渡越这流转之河一样,救度他人也应当如此。
片刻或改修, 一时行他道, 修定不应然, 应专注一境。
今天这一整天,不应只花片刻时间修习某种禅定,其余时间又去追求其他法门。应当专注于一种禅定,善巧地观想所缘之境,让心持续安住于一处,不向别处散乱。
对于身体不要贪恋,对于生命也不必吝惜, 纵然你百般守护这个身躯, 它终究是会腐朽败坏的东西。
应当生起这样的心念:我此身之中,只有薄皮、厚皮、血肉、筋脉、骨髓等,终究会干枯朽坏;我此寿命也终将耗尽。那些大丈夫所成就的精进勇猛、大丈夫所具足的强大力量、大丈夫所践行的坚定道业,我也应当证得。若尚未证得,我在精进修行上绝不可懈怠迟缓。纵然百年守护这具腐朽之身,它终究是必定毁坏的存在。
贪图利养与虚名,切莫执着不放松, 当如头上燃衣火,勤修达成菩提愿。
在这荒郊野外住宿修行时,不要贪恋自己的生命而四处游荡。如果遇到供养、恭敬、名声等诱惑,切莫心生贪恋。应当为了圆满自己的誓愿而精进修行,就像头发着火、衣衫焚毁时那般急切地扑救。
既然决定就要立即行动,切莫拖延到明天。 明日太过遥远渺茫,谁能保证这转瞬即逝的生命还在?
在应当精进修行的时候,不要想着明天还远就等待明天。如果对我自身有益的事,应当立即去做。要生起这样的心念:谁能保证睁眼闭眼之间性命还在?我应当即刻起身修行,明日太遥远,切莫等待明日。
生活要如法清净, 就像吃自己爱子的肉, 对于日常所需之物, 既不贪恋也不厌恶。
这样修行的比丘,不论在村落还是僧院中,只要如法乞得食物、没有招致非议,就不该生起贪心执着,也不该嫌弃。应当保持正念,如同吃自己爱子的肉一般,只为维持身体不坏、延续寿命,护持清净修行。就像古时候说的:曾有夫妻穿越荒野时,共同分食了孩子的肉。
出家究竟为何事? 我该做的是否已做完? 现在想想还要不要做? 就像《十法经》中所说。
应当这样观察自己:我究竟为了什么而出家?是因为害怕无法生存吗?还是为了追求沙门的境界?如果是为了追求沙门境界,就该这样想:我对于沙门该做的事,是已经完成?尚未完成?还是正在做?如果还没完成或正在做,为了成就修行的因缘,就应当精进努力。我既然离开家庭,就不能再像世俗人那样行事。
要经常思量:我的生存依赖他人布施,我的言行举止也该符合出家人的规范。我对自己持守的戒律是否毫无瑕疵?有智慧的同修们对我的戒守是否也没有非议?我是否已经与世俗恩爱彻底分离,不再纠缠?我的一切都由业力决定,业力产生果报,我们受用业果,业力是我们最亲近的依靠,我们都依循业力而行。无论我造作的是善业还是恶业,最终都要自己承受。
要反省自己:我每一天是如何度过的?我是否真正乐于安住空寂?我是否具备超越常人的修行功德?能否证得圣者殊胜的智慧见解?如果将来同修们问起我的修行,我能否坦然陈述而不觉惭愧?
出家修行者应当经常思惟这十件事。
看清世间事物变幻无常,明白根本没有"我"和"我所"的存在, 对于种种迷惑人心的把戏,都应该清醒认识并彻底放下。
所谓“有为”就是因缘和合而生,既然是因缘和合而生,那就没有真实不变的自性;因为是因缘所生,所以都是无常的。既然是无常的,就会被他法所逼迫而成为苦。既然是苦,那就不能自在运转,所以没有真实的我。对于一切因缘所生的事物,都应当这样去观察。
所有魔障应当觉察并舍弃的情形是:在发菩提心修持六度的过程中,凡是引发退失意愿、导致心神散乱、造成懈怠拖延、形成修行障碍的种种因缘,不论是自身生起的还是他人引发的,都应当及时觉察。对这些恶魔制造的障碍,一旦觉察就要远离,绝不让它们主宰我们的心行。
为了修行而精进努力,要培养五种根力、七种觉悟要素、四种神足、四种正断之道,以及四念处的修行。
信心、精进、念力、禅定、智慧,这五样称为五根。 信心、精进、念力、禅定、智慧,这五样称为五力。 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这七样称为七觉分。 欲求定、精进定、心念定、思惟定,这四样称为四神足。 对于还未产生的恶念和不善的行为,要让它不生起;已经产生的恶念和不善行为,要彻底断除;尚未生起的善法,要努力让它生起;已经生起的善法,要让它持续增长。为此生起决心,勇猛用功,收摄内心,发愿实践,这四方面称为四正断。 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这八项称为八圣道分。 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这四种称为四念处。 以上这三十七种方法,都是助成觉悟的修行
心念与利益众生的善行,能够延续到来世的去处, 以及种种恶浊的根源,这些都应当仔细观照。
心如果能调伏、守护、约束,就能成为一切利益安乐善事不断产生的根源。如果不能调伏、不守护、不修习、不约束,就会成为所有无益恶浊的根源。明白这个道理后,应当深入观察:因为心始终处于生起、停留、变化的状态;在内外境界中都不停驻;过去、现在、未来三时不能同时存在;没有来处;没有去处;在刹那、片刻、须臾之间都不停留;如同幻影一般。为了修习心性,应当这样观察。
我在善法修行中,每天哪些方面有所进步? 又有哪些方面出现退步?应当这样深刻反省。
如果世尊所说的布施等善法能够成就觉悟,那么对于这些善法,我有什么需要增加?有什么需要减少?应当常常这样专心观察,日复一日反复思惟。
看到他人获得增长, 利益供养与恭敬名声, 即便是微小的吝啬嫉妒之心, 都不应该生起。
看见其他同样修行清净法门的人,无论是出家的沙门还是在家的婆罗门,得到供养、恭敬和名声时,心里连一丝一毫的吝啬嫉妒都不该生起。反而要这样思量:别人得到利养衣物、饮食寝具、医药等资生用具,我应当欢喜;别人受到在家出家众的恭敬赞叹,我应当欢喜;别人具足值得称颂的功德,我应当欢喜。
不贪恋各种境界, 如痴盲聋哑般安然前行, 偶尔发出狮子般的吼声, 震慑外道如惊惶的群鹿。
看到别人获得财富、尊敬和名声时,面对各种境遇不生羡慕。在遇到喜好或厌恶的色声香味时,虽不痴不盲不哑不聋,却要表现得如同痴盲聋哑。若能力具足,不应始终保持沉默,应当用正法驱除迷惑、破除束缚。时机成熟时,为震慑外道邪见、护持正法,还应当发出狮子般的雄辩之声。
前面已经说明了如何修心,现在要讲解如何修持外在行相,即是:
迎接和送别时,应当礼敬值得尊重的人, 在一切修行事务中,要随顺他人并给予帮助。
在迎接尊贵之人、恭送师长、听闻佛法时献上花环供养、修整佛塔等法事中虔诚恭敬地践行,就能获得手足轮相的福报,这更是将来拥有广大眷属的殊胜征兆。
救度面临死亡的生命,自身的善德只会增长不会减少, 精进修习清净智慧的善业,自己学习也教导他人。
如果有人面临被杀的危险,你救助他使其解脱;为了保护生命而远离杀生——由于长期坚持实践这些善业,未来将获得:手指纤长相、脚踝圆满相、身姿挺拔相。这些都是长寿的征兆。
对于自己领受的善法,接受之后不断增长而不令减损,因此将获得:足背高隆如贝壳相、体毛右旋向上相。这两者都是法义永驻的征兆。
精勤研习经典典籍与世间技艺,自己学习并教导他人,故而将获得:鹿王腨相(如鹿般匀称的小腿)。这是快速摄受众生的征兆。
对于各种殊胜善法,要坚定不移地信受奉行, 实践四摄法门,布施衣物与饮食。
对于最殊胜的善法坚定持守,通过反复修习实践,就能获得安稳稳固的根基,这是成就一切事业的前兆。修行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四种摄受众生的方法,持续实践就能获得手足缦网相,这也是迅速摄受众生的征兆。以精美的饮食衣物行布施,恒常修持就能获得手足柔软相和七处饱满相,这两者正是获得殊胜饮食美味及上等衣物的前兆。
不拒绝有求之人, 使亲人融洽和睦, 家人之间不分离, 布施房舍与财物。
不论谁向你来求取什么,你都立刻布施,从不违背他人的心愿,这样就能获得手臂和腿脚饱满圆润的相貌,这是未来能够自在调伏众生的前兆。
与亲友眷属和睦共处,不让彼此产生矛盾;如果他们已经不和,你想办法使他们重归于好,这样就能获得阴部隐秘如马王的相貌,这是将来多子多福的前兆。
布施房屋、财物,以及供养精美的床铺、衣服、殿堂、宫殿等,这样就能获得金色身相和皮肤细薄柔滑的相貌,这两种相好是未来获得殊胜床敷、衣服、殿堂、宫殿等福报的前兆。
父母与亲友,随缘得安顿, 应安顿之处,无上自在主。
对于应当恭敬的师长(隋代译作“近诵”,旧译“和上”是省略导致的讹误)、教导正行的老师(隋代译作“正行”,旧译“阿阇梨”也是讹误)、父母兄弟等受尊重之人,都应依礼妥善安置。为成就无上自在境界的缘故,将获得一孔一毛相与白毫印面相,这两者正是平等无别的殊胜征兆。
即使身为奴仆,只要善说法义也应信受, 应当生起至诚恭敬心, 如同良药能治愈众病。
为病人提供药物、照顾、休养和饮食,帮助他们康复。通过这样的照料和休养,病人得以痊愈,因此能够获得肩膀圆满的相貌和味中上味的相貌,这两者正是少病的前兆。
首先实践善业,言语柔和美好, 以正确的意念说话,前后都能利益众生。
首先通过善行来积累功德:比如建造园林、会堂、挖设公益水井、修建花池,供养饮食花环,在难行之处架设桥梁,以及建造僧坊供僧众修行居住等。在这些善事中,不但自己率先去做,还劝勉他人一起行动。由于布施功德超越常人,将来就能获得如尼瞿嚧陀树般圆满的身相和顶髻相,这两种殊胜相貌是成为杰出领袖的先兆。
说话柔和美妙的人,因为长久以来坚持说真实柔和的语言,将来会得到广长舌相和清净梵音相。这两种相是获得十种圆满语音的先兆。(两种五分组合起来所以有十种特征)这十种语音特质是:一、清晰可辨;二、容易理解;三、令人爱听;四、不违逆他人;五、意味深长;六、传播宽广;七、无可挑剔;八、悦耳动听;九、言辞准确;十、纯净不杂。
善于用真诚心意说话的人,因为长久坚持说真实语、正直语,将来会获得如狮子般的平整牙齿相。这是善妙爱语的前兆。
对所有人平等供养的人,无论他人地位高低前后,都能以如法威仪平等供养,不会有任何遗漏。因此将来会得到牙齿齐平相和牙齿细滑相。这两种相是获得清净善众眷属的先兆。
不破坏他人的和睦关系, 以慈悲的眼光看待一切众生, 也不怀着厌恶之心对待他人, 对待所有人都如同善知识与亲友一般。
对一切众生怀着包容、抚慰、接纳的心,因为用不贪不嗔不痴的眼光看待众生,将来会获得青莹眼和牛王睫相,这两种眼睛的相好,正是慈爱眼观的先兆。
我已经说明三十二种大丈夫相是由何种善业所生,现在要接着讲解菩萨其他各种修行法门。
照你所说的去做, 按照所说的去实行, 说到做到, 别人才会对你生起信心。
应当怎么说就怎么做。如果能够言行一致,别人就会产生信心,自然会相信并接受你的教导。
应当守护正法,警惕放逸之人, 并制作金银宝网,覆盖于佛塔之上。
在修行中应当守护自己的心念,若遇到违背正法、放纵懈怠的众生,也要善巧引导他们回归正道。对于如来的塔庙道场,应当用各种珍宝编织的罗网庄严覆盖,这是为了使佛陀的相好功德圆满具足。
若有人渴望得到美丽的女子,便以庄严之心布施于他, 同时为他讲述佛陀的功德, 并赠与璀璨夺目的宝珠璎珞。
如果有人想要得到美丽的女子,就应当以庄严美好的女子来布施。这些女子全都容貌端正,通过这样的布施,是为了让自己内心所追求的种种爱欲之事都能得到满足。又应当在集会场所,用洪亮悦耳的声音演说无量种种赞叹佛功德的法门,这是为了获得各种声音的清净圆满。又应当将种种光芒闪耀的璎珞饰品布施他人,使对方心生欢喜,这是为了获得一切相好庄严圆满的缘故。
塑造佛陀的庄严身相,端坐于殊胜的莲花法座, 更要在六和敬法中,实践与众生同喜共修的清净法乐。
用金银、珍珠、贝壳、玉石等材料塑造佛像,安坐在殊胜的莲花座上,这是为了获得化身转生的功德,以及成就佛身的缘故。
六种同喜法是指:在与清净修行者共处时,要以慈爱之心规范身体行为、语言行为、意念行为;共享物资不私藏;持戒圆满;见解正确。应当反复修习这六种同喜法,既能获得善缘徒众,又不会被外道邪说所动摇。
对那些应受供养的人,我全都恭敬供养, 即使付出生命也绝不诽谤, 如来所宣说的无上妙法, 以及弘传正法的修行人。
对于一切应当恭敬的人都要恭敬供养,这包括自己的师父、传法老师、父母、兄长等。对应当恭敬的人都要心怀敬畏,即使为了生存,也绝不诽谤佛法以及宣讲佛法的人。既不应诽谤,也不应轻视欺侮,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善根和修行助缘。
将金银珍宝布施给老师, 以及为老师修建纪念塔庙, 如果有人遗忘了所诵的经文, 要帮助他重新忆起不忘失。
应当用金银供养导师,也要用宝珠、黄金等珍宝供养佛塔。菩萨有一种禅定境界,叫作"现在佛现前"。安住在这种禅定中,生生世世都能现前修习,为的是获得过耳不忘的能力。如果有众生忘记了所诵读的经典,或是遗失了利益世间的经书,就要帮助这些众生恢复记忆,为的是让他们不忘记追求觉悟的心愿,也是为了让他们获得清晰忆念和现前觉悟的智慧。
还没仔细思考过的事情,不要急躁行事也不要盲从他人, 无论是外道、天神还是龙神, 对这些都不要轻易相信。
无论是身体、言语还是意念所造作的业行,如果对其中各个环节尚未深思熟虑,就不要草率行事,也不要盲目追随他人,应当这样谨慎实践。如果违背这个原则,就会产生烦躁痛苦,也成为后悔的根源。对于游方行者、出家修行者、尼乾子等各种外道,以及天众、龙众、夜叉、乾闼婆等神灵,都不应盲目信奉。
心如金刚般坚利,能透彻一切法理, 心亦如高山稳固,不为万事所动摇。
要使心念像金刚一样坚固,因为有智慧的力量能够承担一切。对于世间和出世间的所有事物,都要按照它们本来的样子去透彻认识。把心安住在一切事相上,也要像大山一样安稳,不被世间的八种得失动摇。
喜爱出离世间的智慧话语,不要贪恋世俗的言语, 自己领受种种功德,也应当让他人共同领受。
有些教导能让人超越世俗,如果这些教导与佛、法、僧三宝相应,与六度修行相应,与菩萨修行境界相应,与声闻独觉的修行境界相应,对这些教导应当心生欢喜。有些教导却让人依附世俗、增长世俗欲望,与贪嗔痴烦恼相应,对这些教导就不应当心生欢喜。凡是那些持戒精进、具有殊胜功德、被善知识赞叹认可的修行方法,都应当去接受实践,也要引导他人修习这些功德。
修习五种通往解脱的方法,修习十种观想不净的禅观, 八种圣者的觉悟境界,也应当逐一分明地修习。
在这解脱法门中,有五种修行方法:第一是为他人解说佛法,第二是自己宣说佛法,第三是独自诵持佛法,第四是随顺思维观察法义,第五是修习各种禅定境界。这五种解脱法门应当常念修持。
十种不净观想是指:肿胀想、青瘀想、脓烂想、溃破想、被啖想、肢解想、分散想、血涂想、肉落想、白骨想。这十种不净观想,当贪欲生起时应当忆念修习,原本就是为了断除欲贪而设。
八种大丈夫觉悟也应当分别修习:其中第一觉悟是少欲是正道,多欲非正道;第二是知足是正道,不知足非正道;第三是远离喧嚣是正道,混杂闹市非正道;第四是精进是正道,懈怠非正道;第五是保持正念是正道,失念非正道;第六是入定是正道,不入定非正道;第七是具足智慧是正道,缺乏智慧非正道;第八是不喜戏论是正道,乐于戏论非正道。这八种大丈夫觉悟应当时时觉知,而对多欲等八种不善习气则应当断除。
你要修得清净的五种神通:天耳通、天眼通、神足通、他心通和宿命通。
应当修习这五种神通: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他心通、神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