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瑜伽金刚性海曼殊室利千臂千钵大教王经卷第四
大兴善寺三藏沙门大广智不空奉 诏译
是时如来令普明菩萨说无尽法藏真际观门。三者有东方无极日耀世界普明菩萨摩诃萨菩提萨埵,对于如来大众前,复为现在一切诸大菩萨摩诃萨,陈说秘密真如性净法藏真际观,亦令当来一切菩萨及一切众生,修入诸佛一切般若波罗蜜海藏三摩地。尔时普明菩萨同共一切诸佛说殑伽沙世界十方刹土一切菩萨摩诃萨及一切众生,于世世生生行菩萨道修持功德时,不如于此娑诃世界一日一夜修持曼殊菩萨行愿功德。何以故?此人则为能于阎浮提忍土之中修行忍行曼殊菩萨行愿功德,是故超过诸佛净土,则得圣力加被速当成佛。尔时释迦牟尼如来告诸菩萨摩诃萨言:「普明菩萨乃能发广弘誓愿当度有情者。」是时世尊对大会之众叹普明菩萨不可思议,是以能共诸佛如来说曼殊菩萨行愿功德,能令一切众生得为忍土修行菩萨道。是时释迦牟尼如来则为一切菩萨及一切有情众生说毘卢遮那佛金刚三摩地,令诸大菩萨修持一切如来金刚三密三摩地故,住清净真如法藏真际观。是故普明菩萨承佛如来教命传授,共一切菩萨摩诃萨,再向如来前重白世尊言:「我等菩萨誓当依如来所说,修入此三摩地金刚三密三菩提真际观门。」如是普明菩萨等稽首如来言:「愿佛加被,则得入于毘卢遮那如来三昧性海法藏法身之中。我等诸菩萨依如来言,则入观门,亦同得见自身中平等体性法界虚空,示现于我自性法界平等体性中,廓周法界自在无碍,出入神用无边性海,普皆包纳十方三世一切世界。法界众生悉皆显现,复现诸佛三昧大智光明无相性海。皆从此三昧出现十方所有诸安立法海,悉能含藏一切诸佛智力解脱圣性菩提及诸菩萨智愿,能令一切国土微尘数佛刹互相隐没,普能容受无边法界而无障碍,成就一切诸佛功德法藏,显示如来诸大愿海故。及诸菩萨摩诃萨行愿,一切诸佛法轮流出无尽般若波罗蜜,令诸菩萨演说护持使不断绝。」则于如此世界之中,普明菩萨摩诃萨对世尊前更入于三昧,证法界三摩地佛微细无碍圣智,得一切如来大明慧佛眼所照。普明菩萨圣性智力加持入诸佛法界身,现一切诸佛国土。于此国土复显出微尘佛刹,所有微尘佛刹一一微尘中复有诸佛净土,于佛净土中有微尘数诸佛,一一诸佛前复有普明菩萨摩诃萨住如来前。普明则对如来前启白世尊言:「复愿如来加被于我,我则得入此诸佛金刚三摩地。」是时普明菩萨则证入毘卢遮那如来金刚法藏三摩地,令一切菩萨及一切有情众生同愿修持入此性净真如法藏三昧真际观。云何应得修入此观?菩萨则当观照心地觉用心智。惟照心性细细观觉,觉照心体见性无动,证觉不动即能常用,用观体智见性清净,性自离念离念无物,心等虚空即证圣智。如如圣性二俱澄寂,空同无体性体虚静,则是名为菩萨证入真如法界性印法藏真际观门。是故一切诸大菩萨摩诃萨、四部弟子、善男子善女人,闻普明菩萨摩诃萨为大众等及当来菩萨说佛真如法藏真际观已,咸皆愧仰信受奉行。
这时,如来请普明菩萨为大家讲解无尽法藏真际观的法门。来自东方无极日耀世界的普明大菩萨,在如来和所有在场大菩萨面前,开始阐述关于真如本性清净的法藏真际观。这不仅是说给现在的大菩萨们听,也是为了让未来所有的菩萨和众生,都能修习并契入诸佛一切智慧波罗蜜的深广境界。
普明菩萨和十方诸佛一同开示:即便在恒河沙数那么多的世界里,所有菩萨和众生累生累世修行菩萨道的功德,也比不上在我们这个娑婆世界一日一夜修习文殊菩萨行愿的功德。为什么呢?因为能在阎浮提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修行忍辱、实践文殊行愿,这样的功德特别殊胜,能够超越诸佛净土,得到佛力的加持,快速成就佛果。
这时,释迦牟尼如来告诉众菩萨:“普明菩萨发下广大的誓愿,要度化一切众生。”世尊在大众面前赞叹普明菩萨的功德不可思议,因为他能与诸佛一同宣说文殊菩萨的行愿功德,让一切众生都能在这个忍苦的世界修行菩萨道。
接着,释迦牟尼如来为所有菩萨和众生开示毗卢遮那佛的金刚三摩地,让大菩萨们修持一切如来的金刚三密三摩地,安住于清净真如的法藏真际观中。
普明菩萨秉承如来的教诲,与所有大菩萨一起,再次向如来恭敬表示:“我们这些菩萨发誓依照如来的教导,修习这个三摩地金刚三密三菩提的真际观法门。”普明菩萨等顶礼如来说:“祈请佛力加持,让我们能融入毗卢遮那如来的三昧性海法藏法身之中。依照如来的开示修行观法,我们就能见到自身本具的平等法性,与法界虚空无二无别。在自性法界中,显现周遍法界、自在无碍的境界,神通妙用无边,含纳十方三世一切世界。”
“一切法界众生都在其中显现,诸佛三昧的大智慧光明和无相性海也清晰现前。从这个三昧中,能显现十方所有安立的法海,含藏一切诸佛的智慧力、解脱圣性、菩提果德,以及菩萨的智慧大愿。能让如微尘般无数的佛刹互相融通无碍,包容无边法界而不起障碍,成就一切诸佛功德法藏,彰显如来的广大愿海。”
“所有大菩萨的行愿,一切诸佛法轮流出的无尽般若波罗蜜,都由菩萨们演说护持,永不断绝。”
在这个法会中,普明大菩萨在世尊面前深入三昧,证入法界三摩地的佛智境界,获得一切如来的大明慧佛眼照耀。普明菩萨以圣性智慧力融入诸佛法界身,显现一切诸佛国土。在这些国土中又化现出微尘数佛刹,每一粒微尘中又有诸佛净土,净土中有无数佛,每一尊佛前都有普明菩萨安住。
普明菩萨向如来祈请:“愿如来加持于我,让我能契入诸佛金刚三摩地。”这时,普明菩萨证入了毗卢遮那如来的金刚法藏三摩地,让一切菩萨和众生都能发愿修持这个本性清净的真如法藏三昧真际观。
怎样才能修入这个观法呢?菩萨应当用心观照,仔细觉察心性的运作。在观照中见到心体本性不动不摇,证悟这个不动性就能起妙用。用观照的智慧见到自性清净,本性自然远离妄念,妄念消融后心就如虚空,这就证得了圣智。真如与圣性都澄澈寂静,空性无体,性体虚静,这就是菩萨契入真如法界性印法藏的真际观门。
所有大菩萨、四众弟子、善男子善女人,听到普明菩萨为大众及未来菩萨开示这个真如法藏真际观后,都心生敬仰,信受奉行。
是时释迦如来次第令不思议菩萨,当为一切菩萨及当来有情一切众生自说观门。四者是故如来则令东南方青色瑠璃世界不思议菩提萨埵菩萨摩诃萨,则当如来前,为现在一切菩萨,自当陈说观门。
这时,释迦如来依次让不可思议菩萨,为一切菩萨及未来所有有情众生亲自宣说观修法门。第四位是如来让东南方青色琉璃世界的不可思议菩提萨埵菩萨摩诃萨,在如来面前,为现在一切菩萨,亲自陈述观修法门。
如来秘密金刚佛眼清净无边法界三摩地无漏圣性,令一切诸大菩萨证入五眼无障观。亦令当来一切菩萨及一切众生,入如来大菩提金刚智萨婆若海。是故不思议菩萨摩诃萨言:「若有一切诸大菩萨摩诃萨及一切有情众生,欲令速成无上菩提者,光修此金刚三摩地五眼无障观。云何得修入此观门?先当发菩萨广弘无尽大愿四无量心,则得修入此五眼无障观门,证诸佛心三摩般底法界性海三昧,入如来无边等持、无边秘密性、无边金刚智、无边平等慧、无边四智海、无边真实圣性三摩地。菩萨摩诃萨住此金刚三摩地三摩般底者,善能晓知一切诸法如来深密明智,知诸佛法性自在圣智法界空性无动无转,开示一切无边法轮无边功德,令诸菩萨入一切诸佛海云三昧金刚三菩提,疾得入如来十种性海三摩地。云何名为十种性海三摩地?一者所证入此佛性海三摩地者,令自心他心绮言妄语意三业行一切诸罪尽皆消灭,悉皆得证性净真圣,咸覩得见诸佛智身。二者得证入此佛性智海三摩地,能使自身他身消灭行杀盗婬,悔过先罪悉令消灭,自能调伏诸见,身心得住三昧故。三者修证入此佛性海三摩地者,能令自口他口消灭四种口过诸罪不善,既得灭已,能以慧眼照见五阴空故。四者修证入诸法性海三摩地,能令自意他意消灭三毒一切意业之罪,得意地清净,入无生心无动慧智,神用自在,达诸佛如来法界圣性法门。五者修证入此无尽法性功德无边性海三摩地,能令自识他识了别法相,入第一义观照谛察,修入菩提圣性,佛智悉皆圆满故。六者修证入此神用自在性海三摩地,能令自智他智广行菩萨行,示现圣智法力,加持一切菩萨,开通寤入诸佛菩提性地故。七者修证入此诸佛根本金刚智性法海三摩地,得见种种因缘差别不同,能令善知如来诸法一切义故。八者修证入此如来法力智性藏海三摩地,能令自慧他慧得寤广通诸佛智慧,入法圣地般若性海,达佛圣慧菩提圣道故。九者修证入此一切智性法海三摩地者,行诸佛甚深菩提行,能令自心他心寤入百法明门,速令具足一切诸佛智故。十者修证入此诸佛本愿无边性海三摩地者,令自身他身修入无上正等地,悉使成就诸佛圣行,如来法身菩提法藏故。」是时不思议菩萨摩诃萨,令一切菩萨及一切有情众生修入此佛眼清净无边法界五眼无障观。云何得入修此观门者?菩萨将自心眼反照见用,自心智眼内观澄寂,智眼照见五蕴性空。智眼寂静寂智同体,观见意净静照无见名见肉眼。观用心眼智见相应,用照寂体心眼无碍,智眼明净名见天眼。谛观识用了别体静,识用智明慧观照性,了见法性名见慧眼。谛观法智所知,了见法义无边圣性,能见自性慧体名见法眼。观照寂灭觉了寂静,性同法界法性无体,觉即真净无觉实际,了了见性名见佛眼。是故不思议菩萨摩诃萨,则自证寤入此如来金刚三摩地五眼无障观,令一切诸菩萨及一切有情众生修入此三摩地五眼圣性无障观者,亦令当来一切菩萨及一切有情众生修学此观门,速登无上道,疾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
如来秘密金刚佛眼清净无边法界三摩地的无漏圣性,能使所有大菩萨证得五眼无障观。也让未来一切菩萨和众生,都能契入如来大菩提金刚智的般若大海。因此不思议大菩萨说:“若有所有大菩萨及一切有情众生,想要快速成就无上觉悟,应当先修习这金刚三摩地五眼无障观。如何修持这个观法?首先要发起菩萨广大的无尽誓愿和四无量心,才能修入这五眼无障观门,证得诸佛心髓的三摩钵底法界性海三昧,融入如来无边的禅定、无边的秘密体性、无边的金刚智慧、无边的平等慧光、无边的四智大海、无边的真实圣性三摩地。安住于此金刚三摩地三摩钵底的大菩萨,能够通达一切诸法如来的深密明慧,了知诸佛法性自在的圣智法界空性不动不转,开示一切无边法轮和无边功德,使诸菩萨契入一切诸佛海云三昧金刚三菩提,迅速证入如来十种性海三摩地。何为十种性海三摩地?第一证入此佛性海三摩地,能使自心他心所有绮语妄语等意业罪障完全消融,皆能证得本性清净的真圣境界,亲见诸佛智慧身。第二证入此佛性智海三摩地,能令自身他身消除杀盗淫等行为,忏悔往昔罪业悉得清净,自然调伏各种邪见,安住于三昧定境。第三修证此佛性海三摩地,能令自口他口灭除四种口过诸罪,既得清净后,能以慧眼照见五蕴皆空。第四修证入诸法性海三摩地,能令自意他意灭除三毒一切意业罪障,获得意地清净,契入无生心不动慧智,得大自在神通,通达诸佛如来法界圣性法门。第五修证此无尽法性功德无边性海三摩地,能令自识他识善分别法相,入第一义谛观照,修证菩提圣性,圆满一切佛智。第六修证此神用自在性海三摩地,能令自智他智广行菩萨道,示现圣智法力,加持一切菩萨,开悟契入诸佛菩提心地。第七修证此诸佛根本金刚智性法海三摩地,得见种种因缘差别,善能了知如来诸法一切义理。第八修证此如来法力智性藏海三摩地,能令自慧他慧悟入通达诸佛智慧,深入法圣地的般若性海,抵达佛圣慧的菩提圣道。第九修证此一切智性法海三摩地,行持诸佛甚深菩提行,能令自心他心悟入百法明门,快速具足一切诸佛智慧。第十修证此诸佛本愿无边性海三摩地,令自身他身修入无上正等觉地,悉皆成就诸佛圣行,获得如来法身菩提法藏。”这时不思议大菩萨,令一切菩萨及有情众生修持此佛眼清净无边法界五眼无障观。如何修入此观法?菩萨以自心眼反照观用,自心智眼内观澄寂,智眼照见五蕴性空。智眼寂静与寂智同体,观见意念清净静照无见名为见肉眼。观用心眼与智见相应,以照寂体显心眼无碍,智眼明净名为见天眼。谛观识用了别体性寂静,识用智明慧观照性,了见法性名为见慧眼。谛观法智所知境界,了见法义无边圣性,能见自性慧体名为见法眼。观照寂灭觉了寂静,性同法界法性无体,觉即真净无觉实际,了了见性名为见佛眼。因此不思议大菩萨,自然证悟契入此如来金刚三摩地五眼无障观,令一切菩萨及有情众生修持此三摩地五眼圣性无障观,也使未来一切菩萨和众生修学此观法,速登无上道,疾证无上正等正觉。
是故释迦牟尼如来,次第令广意菩萨自说观门。五者尔时南方无垢世界广意菩萨摩诃萨菩提萨埵,对如来前,我为现在一切诸大菩萨,亦为当来末世五百劫岁之中菩萨摩诃萨及一切有情众生,是诸四部弟子等比丘、比丘尼、式叉弥尼、沙弥师、大比丘僧等,陈说一切如来金刚秘密三密三摩地首楞严三昧。于此三昧,是一切三昧王。广意菩萨言:「我今令一切菩萨及四部弟子等,修持入此首楞严三昧,速超成佛。于意云何?若有一切菩萨、一切众生、四部弟子等。」广意菩萨告言:「若住是世界,勿得行于狗法。时有比丘常行狗法,自称我是菩萨。于意云何?譬如有狗前至他家,于是他家便作为主。见后来狗,心生瞋妬嘊喍嘷吠,内心起想畏来争食。佛教将尽法欲末时,有此比丘修行狗法,先至他舍作为主想,住施主家悋惜资财为自己物,见后来比丘慰瞋怒目,作物主宰生嫉恚心,种种谤讟说他长短。如此比丘,亲近恶友常生贪想,虽读经典志求名利不识良善,常于世间诈行精进,内怀腐烂显异惑众,将诸幡像种种香华行向人家彊行供养,密行谄曲意在求财。佛言语诸比丘,亦不应恃官挟势、畜积生计、假托息利、推步盈虚呪术医药历算卜筮。如此出家僧尼之人,是佛弟子,常当精进勿行此行。无智比丘诳他迷惑,非言自堕亦堕他人。」是故广意菩萨摩诃萨重白世尊言:「唯愿如来印受我愿,加护于我。我当则发弘誓大愿,不忍见于来世末劫,不善比丘及一切众生作斯业行。」是时释迦牟尼如来告言广意:「许汝说之。」尔时广意菩萨入此三昧安详性定,起佛大慈,当救来世一切众生、师僧、父母、比丘、比丘尼、善男子善女人等令修此观。广意菩萨则对如来及诸大众,说令修入金刚秘密首楞严三摩地三昧性海。「其首楞严三昧者,譬如虚空无有内外,一切无碍亦无动摇。云何?首楞严三昧者,体有五种名:一者微尘数诸佛三昧同一首楞严三昧故,一体金刚三摩地。二者百千诸佛金刚三昧入楞严三昧,同为一性故。三者师子吼千三昧同一楞严,在中一体故。四者一切如来、一切波罗蜜多,同一金刚般若楞严三昧故。五者诸百千秘密圣性菩提三摩地,同入首楞严故。是名为一。是故诸佛一切神通自在法性圣智慧海,总是首楞严金刚三昧王摄。所以者何?是故一切有情众生,根本赖邪含藏之识,三世一切法、八万四千尘劳种子、无量无边智慧法性,是首楞严菩提种性。云何得入诸佛如来菩提种性萨婆若海?楞严三昧灭除尘劳业力种子,如是妄想恶种识性犹如微尘,甚深密细幽小微妙,能含能藏难可得见。如何相舍而得出离?」广意菩萨告诸菩萨言:「若修金刚首楞严三昧者,则得出离。于意云何?不假功力谛观本心玄入心地,到于法藏真如性海,当自消灭。如何修此楞严三昧?」一切菩萨言:「云何而自修习?」是时广意菩萨言:「当心照看细细观性,用慧方便智灯,照入如毛头许事,一微尘性极微无性,即见心定如如不动,智性寂静空无有性。是名修入楞严三昧真净体性。体用反照用慧细观,澄心见性本源体净,证性清净唯静唯正,唯寂唯静了了见性,是名正定楞严本静。如此用功不入邪定,永到菩提同佛圣性,证法身如如得名究竟。」是故广意菩萨摩诃萨,令一切菩萨及当来有情众生,修入首楞严三昧故,速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因此释迦牟尼如来,依次请广意菩萨自己讲述观修法门。第五,那时南方无垢世界的广意菩萨摩诃萨,在如来面前说道:“我为现在的一切大菩萨,也为将来末世五百劫岁月中的菩萨摩诃萨以及一切有情众生,还有这些四部弟子等比丘、比丘尼、式叉弥尼、沙弥、大比丘僧等,陈述一切如来金刚秘密三密三摩地首楞严三昧。这三昧,是一切三昧之王。”广意菩萨说:“我现在要让一切菩萨及四部弟子等,修持进入这首楞严三昧,迅速超越成就佛道。你们意下如何?若有一切菩萨、一切众生、四部弟子等。”广意菩萨告诫道:“如果住在这个世界,切莫行持狗法。当时有比丘常行狗法,却自称我是菩萨。你们想想看?譬如有一只狗先到别人家里,于是就把那家当作自己的地盘。见到后来的狗,就心生嗔恨嫉妒,龇牙狂吠,内心生起念头,害怕后来的狗来争夺食物。佛法将尽、法运衰微的末世,就有这样的比丘修行狗法,先到别人的寺院或住处,就生起主人的想法,住在施主家吝惜资财当作自己的东西,见到后来的比丘就面露嗔怒,作主宰想生起嫉妒愤恨之心,种种诽谤议论他人的长短。这样的比丘,亲近恶友常生贪求之念,虽然读诵经典,却志在求取名闻利养,不识良善,常常在世间假装精进,内心腐败却显露怪异迷惑大众,拿着各种幡像、种种香花强行到人家中去供养,暗地里行为谄媚曲折,意在求取财物。佛告诫诸位比丘,也不应该倚仗官势、积蓄经营生计、假借利息之名、推算盈亏、从事咒术医药、历算卜筮。如此出家的僧尼之人,是佛弟子,应当常常精进,不要做这些事。没有智慧的比丘欺骗迷惑他人,不恰当的言论不仅使自己堕落,也使他人堕落。”因此广意菩萨摩诃萨再次向世尊禀告说:“唯愿如来印证接受我的誓愿,加护于我。我当发下弘深誓愿,不忍见到来世末法时代,不善的比丘及一切众生造作这样的业行。”这时释迦牟尼如来告诉广意菩萨:“允许你宣说。”那时广意菩萨进入这三昧,安住于本性定境,生起佛的大慈悲心,誓要救度来世一切众生、师僧、父母、比丘、比丘尼、善男子善女人等,令他们修习此观法。广意菩萨于是面对如来及诸大众,宣说令众生修入金刚秘密首楞严三摩地三昧性海。“这首楞严三昧,譬如虚空没有内外,一切无障碍也无动摇。为何这么说?首楞严三昧,本体有五种名称:第一,微尘数诸佛的三昧同属一首楞严三昧,所以是一体金刚三摩地。第二,百千诸佛的金刚三昧入楞严三昧,同为一性的缘故。第三,狮子吼千三昧同一楞严,在其中是一体的缘故。第四,一切如来、一切波罗蜜多,同属一金刚般若楞严三昧的缘故。第五,诸百千秘密圣性菩提三摩地,同入首楞严的缘故。这称为一体。因此诸佛一切神通自在法性圣智慧海,总是被首楞严金刚三昧王所统摄。为什么呢?因为一切有情众生的根本——阿赖耶识所含藏的种子,三世一切法、八万四千尘劳种子、无量无边智慧法性,就是首楞严菩提种性。如何能进入诸佛如来的菩提种性一切智海?楞严三昧能灭除尘劳业力的种子,这些妄想恶业的种子识性犹如微尘,非常深密细微幽隐微妙,能含藏能覆盖,难以觉察。怎样才能舍离而得以出离?”广意菩萨告诉诸位菩萨说:“如果修持金刚首楞严三昧,就能出离。你们意下如何?不须假借外力,如实观察本心,玄妙地契入心地,到达法藏真如性海,这些种子自然会消灭。如何修习这楞严三昧?”一切菩萨问:“怎样自己修习?”这时广意菩萨说:“应当用心观照,细细观察本性,运用智慧的方便智灯,照入如毛头那么细微的事,乃至一微尘的本性,极微细到没有自性,就能见到心定如如不动,智慧的本性寂静空无自性。这叫做修入楞严三昧的真实清净体性。体用相互反照,运用智慧细细观察,澄清心念见到本性本源体性清净,证得本性清净,唯是宁静、唯是端正,唯是寂灭、唯是宁静,明明了了见到本性,这叫做正定楞严本来寂静。这样用功不会进入邪定,永远到达觉悟,与佛的圣性相同,证得法身如如,名为究竟。”因此广意菩萨摩诃萨,为了让一切菩萨及将来的有情众生,修入首楞严三昧,迅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是故释迦如来,次第令无边智菩萨,当为一切菩萨有情众生自说观门。六者西南方白色颇瓈世界无边智菩萨摩诃萨菩提萨埵,对如来前稽首世尊而白佛言:「我为现在一切菩萨,及为来世劫浊乱世法欲末时一切众生有情命者,我为陈说如来金刚秘密三密菩提观,令现在一切菩萨及当来有情众生速疾修入觉证平等性智金刚三摩地现证菩提观。」尔时众中有一觉慧菩萨,问无边智:「于此观门有几种法?」无边智答言:「当有七种秉说修学。」「云何证得?有何因缘证菩提心?何者是菩提心?于是菩提心者有所得不。」无边智菩萨答觉慧菩萨言:「仁者!若菩提心有所得,无有是处。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过去心不可得,若离菩提心亦不可得。菩提心者不属因亦不属缘,不可名言,似有为法而可立相。非是造作亦非不造作,亦不可得见亦不可得知。」无边智菩萨告觉慧菩萨言:「如是菩提无量功德微妙事业无有形相。菩提心者不可名心,亦不可说名无为心。不可说名为色,亦不可说名为无色。如是菩提菩提功德微妙清净永不可得。一切有情心亦不可得。何以故?菩提及心同于法界。」是时觉慧菩萨语无边智菩萨言:「菩提及心都无可得者,云何修入平等性智三摩地现证菩提观,得无上智正等菩提?」是时则无边智菩萨语觉慧菩萨言:「若有一切菩萨,当发如来四无量心。如来四无量心者同于法界,圣性金刚等若虚空,灵圣加被者则得证菩提。云何修入于此止观?菩萨谛察当照本心,观贪觉性遍行心起,则住法界性空正定,入三摩地证心寂静,不动不见入菩提心,得名现证菩提心观。又照见瞋心遍行五处,于自他人见有情性,证法无性不起有相,意根正定入三摩地意静寂性,识性不动入菩提心,则名现证菩提心观。又照眼识根遍计所执,疑妄心生染着诸色。住正定心色尘不起,眼见色等无相寂静,证圣智心入菩提性,则名现证菩提心观。又照鼻识根心着诸香气,染入识智同于性体,观自体性香界识界,通为一体识嗅心起,不染香界鼻根清净,证五分香体入三摩地,达菩提心同佛实际,则名现证菩提心观。又照见耳根响应声听,苦乐悲喜心着情性,住佛音声法乐自在声尘不起,三昧正性入三摩地,耳识根静入菩提心,是名现证菩提心观。又照见舌识深入味界,味根微妙染着性体,观自性心入自佛性,证识正定不染尘味,舌识界中味性寂静,入菩提心同佛圣性,则是名为现证菩提心观。又照见身根身触细滑遍证诸识,受触身根心性快乐,触尘微妙染着五欲。当观五欲心识为主,贪爱为母,无明为父,身亦为根生长邪执。是故菩萨应当细照谛观心性,入三摩地见佛海性无受无触诸根寂静,心无掉举不造诸恶,身恒清净不染六尘,是真梵行无有所着。如是修者入菩提心,则名现证菩提心观。」是故觉慧菩萨言:「云何修入疾证菩提?」无边智菩萨答言:「一切菩萨若修七种极难难入秘密金刚现证菩提观者,则当速疾证入此观。若得证入,云何而作方便更修心地?入是观门有何次第?如何修持?若菩萨修证迅成重观心地,当用其心观心见心,心眼见性了了分明见性无见,心净意寂识用性静,寂照静无见尘灭定,俱等身中澄寂澄静,不见身根与触同性。」是故觉慧菩萨闻无边智菩萨摩诃萨说是菩提心观已,对如来大众前,踊身虚空高七多罗树,作诸神通踊跃欢喜。于此会中诸大菩萨摩诃萨,同声赞言甚希奇特得未曾有。是故会中同时得有八万四千亿诸大菩萨摩诃萨,修此现证菩提观门,得证无生法忍。后当来世一切菩萨一切众生,亦同此愿修是观门,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一切大众闻见说已,信受奉行。
因此释迦如来依次安排无边智菩萨,为一切菩萨和众生亲自解说观修法门。第六位是西南方白色颇璃世界的无边智大菩萨,在如来面前顶礼世尊并禀告:“我为现在所有菩萨,以及未来劫浊乱世、佛法将灭时的一切众生,陈述如来金刚秘密三密觉悟观修法门,使现在所有菩萨及未来众生迅速修持,契入平等性智金刚三昧的现证觉悟观。”
这时众中有一位觉慧菩萨问无边智:“这观修法门有几种修法?”无边智回答:“共有七种法要传授修学。”觉慧又问:“如何证得?有何因缘能证觉悟心?什么才是觉悟心?这觉悟心是否有所得?”无边智菩萨回答:“仁者!若说觉悟心有所得,绝无此事。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过去心不可得,若离开觉悟心也不可得。觉悟心不属因缘造作,不可用言语描述,看似有为法却不可立相。非造作亦非不造作,不可见不可知。”
无边智菩萨告诉觉慧菩萨:“这样的觉悟具有无量功德微妙事业而无形状。觉悟心不可称为心,也不可说为无为心。不可说是色,也不可说是无色。如此觉悟的功德微妙清净永不可得。一切众生心亦不可得。为什么呢?觉悟与心同于法界本质。”
这时觉慧菩萨问:“既然觉悟与心都不可得,如何修入平等性智三昧现证觉悟观,获得无上正等正觉?”无边智菩萨回答:“若有一切菩萨,当发起如来四无量心。如来四无量心同于法界,圣性金刚等同虚空,蒙灵圣加持方能证悟。如何修持此止观?菩萨当谛观照见本心,观察贪念觉性生起时,安住法界性空正定,入三昧证得心寂静止,不动不见契入觉悟心,名为现证觉悟心观。又照见嗔心周遍五处,于自他众生见有情本性,证得诸法无自性不起有相,意根入正定达三昧意境寂静,识性不动契入觉悟心,名为现证觉悟心观。又照眼识根遍计执着,疑妄心生染着诸色。住正定心色尘不起,眼见色相无相寂静,证圣智心入觉悟性,名为现证觉悟心观。又照鼻识根心着香气,染入识智同于性体,观自性香界识界,通为一体识嗅心起,不染香界鼻根清净,证五分香体入三昧,达觉悟心同佛境界,名为现证觉悟心观。又照耳根响应声听,苦乐悲喜心着情性,住佛音声法乐自在声尘不起,三昧正性入三昧定,耳识根静入觉悟心,名为现证觉悟心观。又照舌识深入味界,味根微妙染着性体,观自性心入自佛性,证识正定不染尘味,舌识界中味性寂静,入觉悟心同佛圣性,名为现证觉悟心观。又照身根触感细滑遍证诸识,受触身根心感快乐,触尘微妙染着五欲。当观五欲以心识为主,贪爱为母,无明为父,身根生长邪执。故菩萨当细观心性,入三昧见佛海性无受无触诸根寂静,心无躁动不造诸恶,身恒清净不染六尘,是真梵行无有执着。如此修持入觉悟心,名为现证觉悟心观。”
觉慧菩萨又问:“如何快速修证觉悟?”无边智菩萨答:“一切菩萨若修七种极难秘密金刚现证觉悟观,必能迅速证入。证入后如何继续修心?入此观门有何次第?如何修持?若菩萨欲速成重观心地,当以心观心、以心见心,心眼见性了了分明见性无见,心净意寂识用性静,寂照静无见尘灭定,周身澄寂澄静,不见身根与触同体。”
觉慧菩萨闻此觉悟心观法后,在如来大众前跃身虚空七多罗树高,显现神通踊跃欢喜。法会中诸大菩萨同声赞叹前所未有。当场八万四千亿大菩萨修此现证觉悟观门,证得无生法忍。未来世一切菩萨众生,亦同此愿修此观门,成就无上正等正觉。一切大众闻法后,信受奉行。
是时释迦如来,次第令无边音声吼手菩萨,当为一切菩萨有情众生,应当而演自说观门。
这时,释迦如来依次让无边音声吼手菩萨,为所有菩萨和有情众生,演说观想的法门。
七者西方无量寿世界无边音声吼手菩萨摩诃萨菩提萨埵,对如来前启白世尊:「复愿如来护念于我。我当如来前,说一切菩萨令修入一切诸佛秘密金刚菩提三摩地甚深殊特净土观,亦令当来一切有情众生修入此观。」是时会中诸大菩萨众,对如来前启白吼手菩萨:「云何而得修持入此观门?」吼手菩萨答言:「若有菩萨,当须如实知见,令受心法入心意念则名受法。已受得法则是受者。心即无念、意即无思,名心无动。于心无动,是真念佛,得入净土真实殊特净土之观。是故则名菩萨真实志诚修入。」「云何修持得入此观?」吼手菩萨言:「若菩萨先当重入如来十种诸佛了觉心地清净解脱真如法观圣智理性法性净土。云何名为十种法性净土?一者得受法者观极乐净土,受念法已法本无执,受教念者智行无念,法智无受即是真受,法本无生法相亦然,则是了觉是名净土。二者受得法已若作无相,能观所观念无思想,得证性土无身无受,非观法相发起圣行,了觉见性证入净土。三者若受得法,观法无着、观念无处,不见光华亦无形像。佛体无相犹如虚空无有处所,无念三昧亦复如是。如此修念,是名觉了真入净土。四者得受法时,观佛毫相等于法界无有色象,唯见清净不见体相,同佛法身无有别异,净如瑠璃内外明彻。了觉心性性静无物是名净土。五者若受得法,观自心地照见心性,现佛世界无量净土,诸佛如来一切菩萨,及见自身亦在其中,觉了分明得入净土。六者受是法已,自身他身观见生死无量劫来,轮还六趣受诸苦乐,从生死界得出烦恼,证自心境莲华化生,见佛报身晃耀明朗,犹如千日炽盛无比,了觉自身在于佛前,入如如观是名净土。七者受得法已,谛观心性入佛三昧,当见自身无明有爱,等同体性不相舍离,深着缠缚未有出期。是故菩萨当发大悲,适然清净住佛三昧。得此三昧,了见身心根本自性,净如瑠璃莹彻无障,名入净土。八者受得心法,当自观行觉心境界,妄取诸见颠倒心生,执着我心迷感邪见,障蔽体性不能明了。誓当精进,为诸有情勤修净土。惟愿如来覆护我者,今对世尊则入三昧。乃见自性心如水精,映彻内外悉皆清净。明性了见诸佛净刹,同我体性无有别异,是名觉了自体清净得入净土。九者当受得法,观照心体唯见自性不见心碍,重观自性深入法体,即见起灭生死变易无有能定。则当重发大慈大愿,再观心性勤加功力,其心入定经无量劫不出三昧,志愿在定常入三昧,教化苍生令证菩提,明慧实际觉了心体入于寂静,得名净土。十者受得法教,依受教已谛观心镜,照见心性唯照唯清唯照唯净。遍观十方廓周法界,朗然寂静无有障碍性如虚空,同彼弥陀法身净土。于此净土发弘誓愿,当救有情悉令解脱。觉了心镜,得入净国、同佛圣性,是名净土。如是菩萨入此净土。云何当来教诸菩萨,修入观门证得法性诸佛净土?是故菩萨先当自心观本觉体,照见心性内心外缘。内觉心起,即觉外缘。但观内心心寂无始,圆照寂灭觉悟无物。细观心性六识俱泯,五蕴自空觉证寂静,得心心空灭尽痴定,三毒一体觉了同性,唯真唯正法身寂定。是故无边音声吼手菩萨摩诃萨菩提萨埵,令一切菩萨、当来及一切有情众生同证入十方一切诸佛、阿弥陀、观自在王如来法身圣性净土观。」是时吼手菩萨成就一切诸佛金刚秘密十种净土,令一切菩萨及当来众生同修观行入佛三摩地,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
第七位是西方无量寿世界无边音声吼手菩萨摩诃萨菩提萨埵,在如来面前禀告世尊:“祈愿如来护念于我。我愿在如来面前,解说让一切菩萨修入诸佛秘密金刚菩提三摩地甚深殊胜净土观的方法,也使未来一切有情众生都能修习此观。”这时法会中的诸位大菩萨,在如来面前请示吼手菩萨:“怎样才能修持进入这个观法门?”吼手菩萨回答说:“若有菩萨,应当如实知见,让心法融入心意念头就称为受法。已经受得法就是受者。心达到无念、意达到无思,名为心无动摇。在心无动摇的状态中,才是真正念佛,能够进入净土真实殊胜的净土观。因此称为菩萨以真实诚心修入。”
“具体如何修持才能进入此观?”吼手菩萨说:“菩萨首先应当重新进入如来十种诸佛了悟心性清净解脱真如法观圣智理性的法性净土。什么是十种法性净土?第一,得受法者观想极乐净土,受持念法后明白法本无执着,受教念者以智慧修行达到无念,法智无受即是真受,法本无生法相也是如此,这就是了悟,称为净土。第二,受得法后若作无相观,能观所观都无思想,证得性土无身无受,不观法相而发起圣行,了悟见性证入净土。第三,若受得法,观法无执着、观念无定处,不见光华也无形象。佛体无相犹如虚空无有处所,无念三昧也是如此。这样修念,名为真正了悟进入净土。第四,得受法时,观佛毫相等同法界没有色相,唯见清净不见体相,与佛法身没有差别,清净如琉璃内外明澈。了悟心性本静无物名为净土。第五,若受得法,观照自心彻见心性,显现佛世界无量净土,诸佛如来一切菩萨,及见自身也在其中,了了分明得入净土。第六,受此法后,观自身他身见证无量劫来生死轮回,在六道中受种种苦乐,从生死界得出烦恼,证得自心境莲花化生,见佛报身光明照耀,犹如千日炽盛无比,了悟自身在佛前,入如如观名为净土。第七,受得法后,谛观心性入佛三昧,当见自身无明与贪爱,本质同一不相舍离,深重缠缚未有出期。因此菩萨当发大悲心,顿时清净住佛三昧。得此三昧,明了见证身心根本自性,清净如琉璃莹彻无障,名为入净土。第八,受得心法,当自观行觉知心境界,妄取各种见解颠倒心生,执着自我心念迷惑邪见,障蔽体性不能明了。誓当精进,为诸有情勤修净土。唯愿如来护佑我,今对世尊即入三昧。乃见自性心如水晶,映彻内外悉皆清净。明性了见诸佛净土,与我体性无有差别,名为觉悟自体清净得入净土。第九,当受得法,观照心体唯见自性不见心碍,再观自性深入法体,即见起灭生死变化无有定相。则当重发大慈大愿,再观心性勤加用功,其心入定经无量劫不出三昧,志愿在定常入三昧,教化众生令证菩提,明慧实际觉悟心体入于寂静,得名净土。第十,受得法教,依教奉行谛观心镜,照见心性唯照唯清唯照唯净。遍观十方周满法界,朗然寂静无有障碍性如虚空,同彼阿弥陀法身净土。在此净土发弘誓愿,当救度有情悉令解脱。觉悟心镜,得入净土、同佛圣性,名为净土。如此菩萨入此净土。
如何教导未来菩萨,修入观门证得法性诸佛净土?因此菩萨首先应当观照自心本觉体性,照见心性内心外缘。内觉心起,即觉外缘。但观内心心寂无始,圆照寂灭觉悟无物。细观心性六识俱泯,五蕴自空觉证寂静,得心心空灭尽痴定,三毒一体觉悟同性,唯真唯正法身寂定。所以无边音声吼手菩萨摩诃萨菩提萨埵,令一切菩萨、未来及一切有情众生同证入十方一切诸佛、阿弥陀、观自在王如来法身圣性净土观。”
这时吼手菩萨成就一切诸佛金刚秘密十种净土,令一切菩萨及未来众生同修观行入佛三摩地,得无上正等正觉。
是时释迦如来,次第令殊胜益意菩萨摩诃萨,当为一切菩萨有情众生自说观门。八者西北方红色摩尼世界殊胜益意菩萨摩诃萨菩提萨埵,对大众会向如来前,为现在一切菩萨、当来恶世有佛无佛有情一切众生,陈说如来金刚三摩地自在无碍观。启白世尊:「愿佛许我。惟愿如来纳受我愿。」世尊则告益意菩萨:「吾今许之。」益意菩萨摩诃萨则入三昧,从定而起,当发诸佛大慈大悲深密大愿:「我为来世有佛无佛一切诸天、有情众生及诸菩萨生于三世,我当救之。复愿我心等如虚空,无有休歇,尽未来际同于众生等类之身,尽受无量生死出没作诸同类,接引群品饶益有情,令出轮回四生苦海,修入菩提金刚佛地。」益意菩萨言:「若违誓愿起于五欲贪着之心,及悭贪嫉妬怨恨等情者,我则诳于十方一切菩萨诸佛如来,我愿则不成。惟愿如来照知我心,我当发愿从今以后乃至成佛,常当护持诸佛大愿,修行梵行随顺净戒、远离诸恶过咎不善恶业之愆。唯佛证明我等大愿,惟愿世尊慈悲覆护。我今复有更发大愿,愿我身相及我名号,未闻我名愿得闻之,若得闻者便证菩提。未见我者愿令得见,若得见已疾证菩提。未得见我相好之者愿令得见,既得见已便证菩提速令解脱。未得佛法愿令得法,未受得法愿令受得。既受得已,心开大悟达证菩提。惟愿世尊惟愿如来,与我印可我之名号及我身相,十方普闻法界证知。惟愿如来与我授记,令一切众生决定成佛。」益意菩萨复对世尊慇懃重启:「诸佛贤圣虚空幽显,我有大愿志求如来清净佛眼神通自在,游历十方得见诸佛。复愿加被于我,愿我身心遍于十方等如法界四维上下,皆能等入诸佛性海金刚三摩地。八圣道力加被于我。云何为八?一者复愿悉见诸佛如来出兴,教导有情诸大菩萨一切众生同我愿故。二者亦见诸佛如来放大光明,照耀千界靡不周遍,照触我身入八圣道,证见自身神通自在,圣力加持开悟佛道。三者亦见自心在佛法界,住三摩地安隐快乐。四者亦见自身普入圣智,住佛圣性速达菩提。五者亦见自身普证诸义,辩才无碍教导众生。六者亦见自身普入诸地,登菩提道渐当成佛。七者亦见自身顿悟诸法,住如来地。八者亦见自身普遍法性,住佛法界成佛法身。是故名为证八圣道,入自性圣智同一真如。如来法身遍周法界同太虚空,等入菩提如如实际。」是时益意菩萨摩诃萨:「我今普为法界众生、一切菩萨,对如来前重演诸佛金刚秘密菩提三摩地无碍法性观。惟愿如来印受我教。」尔时释迦牟尼世尊如来告言:「谁当开说,吾许演之。」是时益意菩萨承佛圣旨,告一切大众:「若有菩萨求菩提时,修持无碍法性观者,若能修习先当发愿起大悲心,依我大愿修入此观。」「云何修学?复愿指示。」「总当信受,依教奉行。」诸菩萨言:「如何修入?云何观照?」益意菩萨答言语诸菩萨:「当心照用,谛观心性清净无物,用觉证定见性寂静。唯照唯寂唯用唯静,照见心灵虚朗莹净,廓然明达无有边际,如月在空清彻法界,神用圣性等空无碍。」是故益意菩萨摩诃萨,劝发诸菩萨修入如来金刚菩提无碍法性之观。「法性无碍观者,法本不生今则无灭。菩提不增、波罗蜜多不减。若菩萨住此法性观门,修学无上正等菩提者,速超法界疾证菩提,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
这时释迦如来依次安排殊胜益意大菩萨,为所有菩萨和众生讲述观修法门。第八位是西北方红色摩尼世界的殊胜益意大菩萨,他在法会大众面前向如来启请:“我要为现在所有菩萨、未来恶世无论有佛无佛的一切众生,宣说如来金刚三昧自在无碍观修法。恳请世尊应允,祈愿如来接纳我的誓愿。”世尊告诉益意菩萨:“我现在准许你。”
益意大菩萨随即进入三昧定境,从定中起身时,发起诸佛般的大慈大悲深密誓愿:“我为来世无论有佛无佛时的一切天人、众生及三世菩萨,誓必施以救度。愿我心量等同虚空永不间断,尽未来际与众生同受各类身相,承受无量生死轮回,化作同类接引群生,利益有情令出轮回四生苦海,直趋菩提金刚佛地。”益意菩萨郑重立誓:“若违此愿生起五欲贪着之心,或怀悭贪嫉妒怨恨等情绪,便是欺诳十方一切菩萨诸佛如来,我的誓愿将不得成就。祈请如来鉴察我心,我从今直至成佛,必当护持诸佛大愿,修行清净梵行严守净戒,远离一切恶业过咎。唯愿佛证我大愿,恳请世尊慈悲护念。”
“我今再发大愿:愿我的身相名号,未闻者得以听闻,听闻即证菩提;未见者得以面见,面见速证菩提;未睹我相好者得以亲见,亲见即得解脱;未得佛法者赐予正法,未受法者令其受持,受持后心开意解直达菩提。祈请世尊、如来印可我的名号身相,令十方法界普皆知晓。恳请如来为我授记,令一切众生决定成佛。”
益意菩萨又向世尊至诚启请:“诸佛圣贤虚空法界,我立志求得如来清净佛眼神通自在,游历十方觐见诸佛。愿加持于我,令我身心遍满十方法界,彻证诸佛性海金刚三昧。祈请八圣道力加持:第一愿见诸如来出世教化有情,令诸菩萨众生同发此愿;第二愿见诸佛放大光明照耀大千,光明触身入八圣道,证得神通自在,圣力加持开悟佛道;第三愿见自心安住佛法界三昧,获得安稳快乐;第四愿见自身普入圣智,住佛圣性速达菩提;第五愿见自身通达诸法义理,辩才无碍教化众生;第六愿见自身普入诸地,登菩提道渐次成佛;第七愿见自身顿悟诸法,安住如来境地;第八愿见自身遍契法性,住佛法界成就佛法身。如此名为证八圣道,入自性圣智同一真如,如来法身周遍法界等同虚空,究竟菩提真如实际。”
这时益意大菩萨宣告:“我今为法界众生、一切菩萨,在如来前重宣诸佛金刚秘密菩提三昧无碍法性观。恳请如来印可传授。”释迦牟尼世尊如来开示:“谁欲演说,我当准许。”益意菩萨承佛旨意,告示全体大众:“若有菩萨求菩提道,修持无碍法性观者,应先发大悲心,依我大愿修此观法。”
众菩萨请教:“如何修学?请具体开示。”益意菩萨答言:“诸菩萨当以心光观照,谛观心性本来清净无物,以觉性证定见本性寂然。唯是观照与寂静、妙用与安宁,照见心灵虚空明朗晶莹洁净,廓然通达无有边际,如皓月当空清澈法界,神妙圣性等同虚空无有障碍。”
因此益意大菩萨劝勉诸菩萨修习如来金刚菩提无碍法性观:“所谓法性无碍观,即是诸法本不生、今不灭,菩提无增长、波罗蜜无减损。若菩萨安住此法性观门,修学无上正等正觉,必能速超法界疾证菩提,成就无上正等正觉。”
是时释迦如来,次第令无尽慧眼菩萨,当为一切菩萨有情众生自说观门。九者北方不空宝月世界无尽慧眼菩萨摩诃萨菩提萨埵,向大众会中从座而起,合掌向佛长跪叉手而白佛言:「惟愿如来纳受我愿,我当说之。我则当发如来大愿十种圣性心,证入秘密金刚解脱法门。」世尊告言语慧眼菩萨:「吾当许汝,惟听演说。」是时无尽慧眼菩萨则入三昧,以三昧力慧眼明彻,菩萨得见过去未来现在一切诸佛、一切菩萨、一切诸天、一切众生。亲对如来,自说三昧圣性之力金刚解脱如来秘法,尽皆信受。依我大愿修集菩提秘密金刚无二观门,当证金刚解脱。是时无尽慧眼菩萨摩诃萨:「复愿世尊加被于我,愿我心性入于圣智,同为一体当证清净。心性净者则是如来菩提性也。菩提之性,体无染污亦无色象。菩提之性与空俱等,菩提之性同于法界,法界性者等同平等。平等性者则同究竟。心性寂静同为一体,是故菩提圣性无一无二亦无别异。如此证者,真同法性无入无出。言法性者,不执于入不执于出,法性无相。如来圣性无出入处,法智圣慧明达无障,神用寂灭无相无境。云何名为无相无境?不取眼识名为无相,不观色尘名为无境。乃至不随意识了别名为无相,不观外缘心无妄想名为无境。法性本如,相境亦静,二相无别同体一性。何以故?入佛三昧性同等至,菩提性境等无有异。是故菩萨一切众生,勤加修入十种圣性,则得证成秘密金刚菩提无二法性观三密解脱门。」
这时释迦如来依次让无尽慧眼菩萨,为一切菩萨和众生们讲述观修法门。第九位是北方不空宝月世界的无尽慧眼大菩萨,从大会座中起身,合掌向佛长跪叉手禀告:“祈请如来应允我的誓愿,我愿宣说如来十大圣性心,证入秘密金刚解脱法门。”世尊告诉慧眼菩萨:“我允许你演说。”这时无尽慧眼菩萨即入三昧定境,凭借三昧力使慧眼清明透彻,得以照见过去未来现在一切诸佛、菩萨、诸天和众生。面对如来,亲自宣说三昧圣性之力与金刚解脱如来秘法,令大众全然信受。依照我的大愿修持菩提秘密金刚不二观门,必能证得金刚解脱。
无尽慧眼大菩萨继续祈请:“愿世尊加持于我,令我心性融入圣智,与如来同体证得清净。心性清净即是如来菩提性。菩提之性本无染污亦无色相,菩提性与虚空等同,菩提性与法界一体,法界之性平等无二。平等之性即是究竟。心性寂静同归一体,因此菩提圣性无分无别亦无差异。如此证悟,真实法性无入无出。所谓法性,不执着入不执着出,法性本无相状。如来圣性无出入处,法智圣慧通达无碍,神用寂灭无相无境。何谓无相无境?不执取眼识称为无相,不攀缘色尘称为无境。乃至不随意识分别称为无相,不观外缘心无妄想称为无境。法性本来如如,相与境俱寂,二者无别同体一性。为何如此?入佛三昧性相平等,菩提性境无有差异。因此菩萨及一切众生,精进修持十种圣性,便能证得秘密金刚菩提不二法性观与三密解脱门。”
尔时大会众中是诸菩萨当自有言:「云何修习法性观者,当学圣智十种圣性解脱观门?何者次第?如何修入?」无尽慧眼大士告诸菩萨摩诃萨言:「当自于心谛观心月,处空静明体性清净通彻无翳。心同明月,朗莹清虚性如白雪。」于是如上所说圣性秘密法性金刚菩提寂静,如何得至达到菩提速证成佛?是故大会诸大菩萨众,同声启白无尽慧眼大士菩萨:「仁者!云何名为十种法性秘密圣智无二解脱法性观门?」「一者世尊说方便智,修入如来金刚功德法性圣智三摩地,证成圣行无二境相金刚菩提解脱门。二者如来严净一切诸佛国土,调伏众生令入菩提,究竟出离三界,自证圣智金刚三密法性解脱门。三者入诸三昧游历十方,普诣一切如来所修菩提,成就无漏一切功德,令一切菩萨证入金刚性智解脱门。四者安住三摩地,令一切菩萨速得进入十圣佛地,达般若海圣慧法性,证入金刚解脱门。五者于三昧中得见诸佛,普入法界如来净土,见诸菩萨在如来前受教而听,入金刚身证解脱门。六者在于三昧,自见如来宣说秘密深妙法义,遍诸国土悉皆得闻,甚深微妙圣智法教,达证菩提不可思议,令诸菩萨证入金刚圣性辩才智慧解脱门。七者住是三昧,见过去未来三世佛刹,当见微尘数一切诸佛一切菩萨如来教法,是即修入菩提法观解脱门。八者入于三昧,一念之中见三千大千世界成劫坏劫成坏之事,久远已来修持圣智成就菩提故。于一时一刻一念,证金刚定解脱门。九者入三昧圣性,见一切诸佛三摩地,证见自身亦见他身、一切菩萨诸根性智心量深浅,令同诸佛大悲本愿同修梵行,行菩萨道更相运度,证金刚慧入解脱门。十者入三昧定运大悲心,令诸有情志诚发行诸佛大愿,共一切菩萨及诸众生常修戒定如来圣道,学佛威仪修持密行,得六神通智慧如海,不住涅槃导引群品,令证菩提金刚圣智三密法性解脱观门。」是故无尽慧眼菩萨摩诃萨,故能显说法性圣行解脱观者,令一切菩萨一切众生如说修行,愿令习学如来圣行圣性三密金刚菩提正智正见如来秘密法性解脱观门,次第修行,令证诸佛一切种智圣力方便如来加持成就菩提速得圆满。是故释迦牟尼如来,深赞无尽慧眼菩萨:「善哉善哉!汝能快说如来一切诸佛金刚秘密法性解脱法门。」其时大会一切众中有十六万亿菩萨摩诃萨,证法眼净入佛三摩地,同修入此法性解脱观,得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
这时法会中的各位菩萨们心中自然生起疑问:“要如何修习法性观法?应当学习圣智十种圣性解脱观门吗?这些观门有怎样的次第?该如何修证入门?”无尽慧眼大士告诉诸位菩萨摩诃萨说:“应当静心观察自心如同明月,处在虚空寂静光明之中,体性清净透彻无碍。心就像明月般,明亮晶莹清净虚旷,本性如同白雪般纯净。”
关于前面所说的圣性秘密法性金刚菩提寂静境界,要怎样才能迅速证得觉悟成就佛果?因此法会中所有菩萨众齐声向无尽慧眼大士菩萨请法:“仁者!什么叫做十种法性秘密圣智无二解脱法性观门?”
“第一,世尊开示的方便智慧,修习如来金刚功德法性圣智三摩地,证得圣行无二境界的金刚菩提解脱门。第二,如来庄严清净一切诸佛国土,调伏众生令入菩提,最终出离三界,自证圣智金刚三密法性解脱门。第三,进入各种三昧游历十方,普至一切如来处修习菩提,成就无漏一切功德,令一切菩萨证入金刚性智解脱门。第四,安住三摩地中,令一切菩萨快速进入十圣佛地,通达智慧大海圣慧法性,证入金刚解脱门。第五,在三昧中得见诸佛,普遍进入法界如来净土,见诸菩萨在如来座前听闻教法,证入金刚身解脱门。第六,住于三昧时,自见如来宣说秘密深妙法义,遍及所有国土都能听闻这甚深微妙的圣智教法,通达证悟不可思议的菩提,令诸菩萨证入金刚圣性辩才智慧解脱门。第七,安住此三昧,能见过去未来三世佛土,得见微尘数一切诸佛一切菩萨的如来教法,这就是修入菩提法观解脱门。第八,进入三昧,在一念中见三千大千世界成劫坏劫成坏之事,因久远以来修持圣智成就菩提故,能于一时一刻一念间证得金刚定解脱门。第九,进入三昧圣性,得见一切诸佛三摩地,不但见自身亦见他身、一切菩萨诸根性智心量深浅,令与诸佛大悲本愿同修梵行,行菩萨道相互济度,证金刚慧入解脱门。第十,入三昧定发起大悲心,令一切有情至诚践行诸佛大愿,与一切菩萨及众生常修戒定如来圣道,学习佛的威仪修持密行,获得六神通智慧如海,不住涅槃引导众生,令证菩提金刚圣智三密法性解脱观门。”
因此无尽慧眼菩萨摩诃萨,为了显说法性圣行解脱观,令一切菩萨一切众生如说修行,愿使修学者学习如来圣行圣性三密金刚菩提正智正见如来秘密法性解脱观门,依次第修行,令证诸佛一切种智圣力方便如来加持成就菩提速得圆满。
于是释迦牟尼如来深赞无尽慧眼菩萨:“善哉善哉!你能畅快演说如来一切诸佛金刚秘密法性解脱法门。”这时法会中十六万亿菩萨摩诃萨,证得法眼净入佛三摩地,共同修习此法性解脱观,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尔时释迦牟尼如来,次第令贤护菩萨,当为现在一切菩萨及当来有情一切众生自说观门。十者东北方金色世界贤护菩萨摩诃萨菩提萨埵,对大会众启白世尊:「我当来世第四五百年劫浊乱世,如来圣教将欲末时,所有一切诸大菩萨、所有一切有情众生,令修正见令行正教,勿行邪命勿行眩惑。如是一辈诸恶比丘有痴众生,不信圣教诈作贤良诈现圣相,诳惑世间痴暗之人,诈明假圣口言:『我见前世后世生死之事。』诈解佛法倒说经律,迷惑众人令生信我,图取财物贪着邪见。如此之人是魔伴党破灭正法,犹如狂人言义失叙,不依次第不识好恶,犹若猿猴心无定止。」是故贤护菩萨重白如来:「稽首世尊!不忍观于当来苦世恶业众生作如斯幻,今则如此正是其时,盛行邪谄不依教典。」是时贤护菩萨:「我有大愿誓当救之,惟愿如来纳受我愿。」是时世尊告言贤护菩萨:「汝曾久事供养恭敬微尘数劫诸佛如来,得深秘密金刚法藏。如来护念,今正是时,汝当演说。」「世尊若许,惟愿如来加被于我,我则敢说。」尔时释迦牟尼如来言:「吾今许说,汝当演之。」是时贤护菩萨则对大众世尊如来前,不起于座入于三昧,名为如幻三摩地如幻三昧。从三昧起,则说一切如来无尽不坏金刚福田圣性圣慧自在神通如幻三昧。「若欲修持圣性圣慧如幻三昧者,先当修入十种殊特甚深难胜诸佛圣行,然后乃当修得圣性圣慧如幻三昧。云何修入十种殊特圣行圣性如幻三昧?何者名为难胜圣行?云何名为甚深圣性潜加八识?云何而行修持身心智行俱证十种圣行如幻三昧?一者修行达悟菩提,心证虚空无意识想自性清净,如如真静无相无愿,心同法性自性本空,体性寂静如幻三昧。二者修持得入法位修进菩提,智见四谛超入圣地,是名殊特如幻三昧圣性圣慧,超越二谛一体真如,同于如来智海佛性如幻三昧。三者如说修行入于圣性金刚三摩地,不住佛法亦不住菩提,不证道果亦不见于罪行八邪道,入佛圣行性同一体法身圣性如幻三昧。四者修习不舍三业证三脱门,入于世谛行菩萨道。从是三昧起声闻心,入声香界不着三世,性同真如如幻三昧。五者修持而行空法,示现住于声闻形相威仪,盛行非道见行非行,于非行中持净梵行接引众生,能行非相得达菩提入于佛道,是名圣行如幻三昧。六者修行无相,而随音声不着声相,入十二缘证圣心量,不习二谛缘觉断妄,住烦恼性不入有障,盛行有为不着法相,现辟支身作世尊像引归大乘,成就无上阿耨菩提一切回向,是故名为回向菩提如幻三昧。七者修学常观无碍智慧辩才,说法导引有情众生入佛法性,遍于一切不染世间,入涅槃静恒住苦海。常在禅定不入于定,住于三昧不在三摩地,名为如幻三昧。八者修行能现有相住于非相,而入诸欲不染于行,离众生见执着结缚,同世间心住净常乐出三界心,名为如幻三昧是如幻乐。九者修行而现凡夫事不着三界,入于邪道不染贪爱,住世谛中离痴五盖,入三毒根不住五欲,证于空性法满具足,在阴界心智慧如烛,证解脱门出离五欲,名为无着如幻三昧。十者修学而现愚痴,入诸烦恼不坏世法而住涅槃,于生死海不犯八难,住于三界不得无难,如是住者当证无见,于五欲法实无所犯不着世谛,是则名为如幻三昧。」是故贤护菩萨说演如来圣性十法如幻三昧,殊特难胜真实圣行无尽福田者。是故若有一切菩萨,次第修行如幻三昧者,先当证悟诸佛三密圣行无尽圣性金刚圣力三摩地,然后得证如幻三昧,迅疾玄悟入一切诸佛金刚圣性实际三摩地观。「云何习学当见是义,了了分明如说修行?是故一切如来圣行诸法秘密一切三昧者,实无可得如幻无定。自性真如诸法寂静,证寂体性空无所有,是故如来一切诸法皆悉如幻,三世众生悉亦如幻,有情无情及诸贤圣皆当如幻。何以故?为由于业,随业流转之所化故。」佛言:「我身亦尔。一切事相无有定法,一切圣化圣如幻故。三千大千一切世界,假会和合亦皆是幻,诸法亦然。菩萨比丘皆作如是,一切事业共如幻故。凡所有法无非是幻,因缘假合之所成故。」是时贤护菩萨令诸菩萨及诸贤圣,修入菩提如来圣行,圣性无尽殊特功德,不坏金刚圣力福田,自在神用如幻三昧。「智海清净圣性之观,云何受持?云何修入?」贤护菩萨大士告诸菩萨言及一切众生:「先发如来大慈大悲大愿大行如幻圣性,然后修习无上正等菩提观门悉地成就。若欲修者,菩萨先应用慧,当心照性见圆镜智。心眼处观见心体性,唯观唯定唯定唯正,圣智圆明唯寂唯静,入自真如同佛体性,达金刚际神用自圣。作如是用功,证金刚喻定,速得成佛同如来圣。」是故贤护菩萨摩诃萨,令于当来一切菩萨及一切有情众生,同修此教如幻菩提三昧正观,更相运度速超彼岸。是时贤护菩萨当发大愿已,阎浮世界及千国土诸佛净刹忽然明朗变为金色,六种震动,天雨诸华缤纷乱下,香气芬馥满于法界。其时舍卫国中祇园精舍大会道场内,六百万亿菩萨摩诃萨得证四圣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神用自在智慧辩才。总皆一时当自发弘誓愿:「悉同贤护大士菩萨摩诃萨,修此如幻三昧圣性观门,当来同救一切众生尽皆成佛。」是时释迦牟尼世尊及诸佛如来,共一切贤圣诸大菩萨摩诃萨众,同声赞叹贤护菩萨:「善哉善哉!能以真实无漏慧智说演诸佛如来金刚圣性殊特微妙甚深如幻三昧观者。」大众齐声唱言:「贤护菩萨!不可说尽不可思议,善能演说如来一切秘密教故。」是时舍卫国大会诸众,一切菩萨、一切声闻、一切诸天、一切四部弟子、善男子善女人、一切龙神八部、一切鬼神等,同声称赞叹未曾有,咸皆悟解,欢喜无尽,信受奉行。
那时,释迦牟尼如来依次嘱咐贤护菩萨,要为现在的一切菩萨及未来的一切众生亲自宣说观修法门。第十位是东北方金色世界的贤护大菩萨,他在大会众前向世尊禀告:“在我将来世第四五百年劫浊乱的时代,如来圣教即将衰微时,所有一切大菩萨、所有一切有情众生,要使他们修正见、行正教,不从事邪命、不行迷惑。像这样一类恶比丘和愚痴众生,不信圣教,伪装贤良,假现圣相,欺骗世间愚暗之人,诈称明了,假托圣者,口说:‘我见前世后世生死之事。’假解佛法,颠倒解说经律,迷惑众人使他们信仰我,图谋财物,贪着邪见。这样的人是魔的伴侣,破坏正法,如同狂人说话失去条理,不按次序,不识好恶,心像猿猴一样没有定止。”因此贤护菩萨再次向如来禀告:“顶礼世尊!不忍看到将来苦难世间恶业众生作如此虚幻之事,现在正是这样的时候,盛行邪谄,不依教典。”这时贤护菩萨说:“我有大愿,誓要救度他们,唯愿如来接受我的愿望。”这时世尊告诉贤护菩萨:“你曾长久事奉供养恭敬微尘数劫的诸佛如来,获得深奥秘密金刚法藏。如来护念,现在正是时候,你应当演说。” “世尊若允许,唯愿如来加被我,我才敢说。”那时释迦牟尼如来说:“我现在允许你说,你应当演说。”这时贤护菩萨就在大众和世尊如来面前,不起于座,进入三昧,名为如幻三摩地如幻三昧。从三昧起,则说一切如来无尽不坏金刚福田圣性圣慧自在神通如幻三昧。
“若要修持圣性圣慧如幻三昧,先应修入十种殊特甚深难胜诸佛圣行,然后才能修得圣性圣慧如幻三昧。什么是修入十种殊特圣行圣性如幻三昧?什么是难胜圣行?什么是甚深圣性潜加八识?如何修持身心智行俱证十种圣行如幻三昧?
一者,修行达悟觉悟,心证虚空无意识想自性清净,如如真静无相无愿,心同法性自性本空,体性寂静如幻三昧。
二者,修持得入法位修进觉悟,智见四谛超入圣地,名为殊特如幻三昧圣性圣慧,超越二谛一体真如,同于如来智海佛性如幻三昧。
三者,如说修行入于圣性金刚三摩地,不住佛法也不住觉悟,不证道果也不见罪行八邪道,入佛圣行性同一体法身圣性如幻三昧。
四者,修习不舍三业证三脱门,入于世谛行菩萨道。从这三昧起声闻心,入声香界不执着三世,性同真如如幻三昧。
五者,修持而行空法,示现住于声闻形相威仪,盛行非道见行非行,在非行中持净梵行接引众生,能行非相得达觉悟入于佛道,名为圣行如幻三昧。
六者,修行无相,而随音声不执着声相,入十二缘证圣心量,不习二谛缘觉断妄,住烦恼性不入有障,盛行为不执着法相,现辟支身作世尊像引归大乘,成就无上正等正觉一切回向,因此名为回向觉悟如幻三昧。
七者,修学常观无碍智慧辩才,说法导引有情众生入佛法性,遍于一切不染世间,入涅槃静恒住苦海。常在禅定不入于定,住于三昧不在三摩地,名为如幻三昧。
八者,修行能现有相住于非相,而入诸欲不染于行,离众生见执着结缚,同世间心住净常乐出三界心,名为如幻三昧是如幻乐。
九者,修行而现凡夫事不执着三界,入于邪道不染贪爱,住世谛中离痴五盖,入三毒根不住五欲,证于空性法满具足,在阴界心智慧如烛,证解脱门出离五欲,名为无着如幻三昧。
十者,修学而现愚痴,入诸烦恼不坏世法而住涅槃,于生死海不犯八难,住于三界不得无难,这样住者当证无见,于五欲法实无所犯不执着世谛,这就名为如幻三昧。”
因此贤护菩萨演说如来圣性十法如幻三昧,殊特难胜真实圣行无尽福田。所以若有一切菩萨,依次修行如幻三昧,先应证悟诸佛三密圣行无尽圣性金刚圣力三摩地,然后得证如幻三昧,迅疾玄悟入一切诸佛金刚圣性实际三摩地观。
“如何习学当见是义,了了分明如说修行?所以一切如来圣行诸法秘密一切三昧,实无可得如幻无定。自性真如诸法寂静,证寂体性空无所有,因此如来一切诸法都如幻,三世众生也都如幻,有情无情及诸贤圣都当如幻。为什么?因为由于业,随业流转之所化故。”佛说:“我身也是如此。一切事相无有定法,一切圣化圣如幻故。三千大千一切世界,假会和合也都是幻,诸法亦然。菩萨比丘都作这样,一切事业共如幻故。凡所有法无非是幻,因缘假合之所成故。”
这时贤护菩萨令诸菩萨及诸贤圣,修入觉悟如来圣行,圣性无尽殊特功德,不坏金刚圣力福田,自在神用如幻三昧。
“智海清净圣性之观,如何受持?如何修入?”贤护菩萨大士告诉诸菩萨及一切众生:“先发如来大慈大悲大愿大行如幻圣性,然后修习无上正等觉悟观门悉地成就。若要修者,菩萨先应用慧,当心照性见圆镜智。心眼处观见心体性,唯观唯定唯定唯正,圣智圆明唯寂唯静,入自真如同佛体性,达金刚际神用自圣。作这样用功,证金刚喻定,速得成佛同如来圣。”
因此贤护大菩萨,令于将来一切菩萨及一切有情众生,同修此教如幻觉悟三昧正观,更相运度速超彼岸。这时贤护菩萨发大愿已,阎浮世界及千国土诸佛净土忽然明朗变为金色,六种震动,天雨诸华缤纷乱下,香气芬馥满于法界。其时舍卫国中祇园精舍大会道场内,六百万亿大菩萨得证四圣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神用自在智慧辩才。总皆一时当自发弘誓愿:“都同贤护大士大菩萨,修此如幻三昧圣性观门,将来同救一切众生尽皆成佛。”
这时释迦牟尼世尊及诸佛如来,共一切贤圣诸大菩萨众,同声赞叹贤护菩萨:“善哉善哉!能以真实无漏慧智演说诸佛如来金刚圣性殊特微妙甚深如幻三昧观者。”大众齐声唱言:“贤护菩萨!不可说尽不可思议,善能演说如来一切秘密教的缘故。”这时舍卫国大会诸众,一切菩萨、一切声闻、一切诸天、一切四部弟子、善男子善女人、一切龙神八部、一切鬼神等,同声称赞叹未曾有,都悟解,欢喜无尽,信受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