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赞经

世尊告诉须菩提：“菩萨修持的大乘之道，就是四种正念的修持。哪四种正念呢？向内观察自己的身体，但不与身体认同，也不起贪恋执着，更不执着身体的实有。向外观察他人的身体，不与他人身体认同，不起贪恋执着，不执着身体的实有，就这样安住并调伏自己的心念。观察世间因无明而产生的忧愁苦恼，向内感受苦乐感受与心念活动时，安住并调伏自己的心念。看清世间因无明产生的忧愁苦恼，向外观察苦乐感受时，不与苦乐感受认同，不起贪恋执着，不执着身体的实有。向内观察思想活动，不与思想认同，不起思想执着，不执着思想的实有。向外观察思想活动，不与思想认同，不起思想执着，不执着思想的实有。向内观察一切事物现象，不与现象认同，不起现象执着，不执着现象的实有。向外观察一切事物现象，不与现象认同，不起现象执着，不执着现象的实有，就这样寂静地调伏心念面对世间的无明忧愁。须菩提，什么是菩萨观察内在身体呢？这样的菩萨，清楚知道心念的运作：若该站立便站立，已知站立或将要站立；也知道该坐下便坐下，已坐或将要坐下；也明了该行走躺卧便行走躺卧，已行卧或将要行卧。对于身体应当保持的姿势和动向，都能清楚觉知。这就是菩萨观察内在身体的方法。就这样安住并调伏心念面对世间的无明忧愁。”

再者，须菩提！大菩萨在日常行住坐卧中，应当保持安详从容——无论是进退举止、弯腰伸展，还是穿衣托钵、饮食睡眠，在休息与行动间皆遵循戒律。无论是坐卧起居、觉醒说话，都要保持沉稳舒缓，乐于处在清净之处，不让心念散乱奔逐。须菩提！这就是大菩萨修习智慧到彼岸时，观察内在身心而无所执着的修行。

再者，须菩提，大菩萨心念专注地观察呼吸的进出，呼吸是长是短都清楚知道；意念与呼吸之间是近是远也都清楚知道；意念与呼吸之间是快是慢也都清楚知道；意念与呼吸之间是急促还是柔和也都清楚知道。就像转轮圣王清楚国土的长短宽窄！就像陶匠制作器皿清楚大小深浅！正是这样，须菩提，大菩萨了知呼吸的进出、长短、快慢、刚柔。菩萨如此观察自己的身体，了知如何安详调伏内心，使其随顺佛法教导。这就是，须菩提，大菩萨向内观察自身、调伏心念，对世间的愚昧忧愁之事保持觉照。

再者，须菩提！大菩萨应当观察自己的身体由四种基本元素构成，现前的这个身体具有地元素、水元素、火元素、风元素。就像屠夫用锋利的刀宰杀牛畜，将牛分解为四块，分解成四块后，起身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并没有一个实在的“牛”存在，只是因缘和合而成的假相。正是如此，须菩提！大菩萨修行智慧到彼岸法门时，如此观察自己的身体，明白此身不过由地、水、火、风四种元素组合而成。大菩萨修行智慧到彼岸法门，如是观察内在的身体时，既不见实有的身体可得，也无所执着的对象可得。

接着，世尊继续对须菩提说：“大菩萨应当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从头顶到脚底，这具身躯充满了各种污秽不净之物。所谓身体，无非是头发、指甲、牙齿、皮肤、筋肉、血脉、骨骼、关节、肠胃、腹部、肝脏、肺脏、心脏、肾脏、五脏六腑、血肉、脂肪、骨髓、鼻涕、唾液、污垢、浊物、粪便、尿液。就好比农人用麻袋装各种谷物——芝麻、糙米、小米、豆子、大麦、小麦、稻谷。眼力好的人把这些谷物倒在地上，能清楚地分辨：这是芝麻，这是粳米，这是豆子小米，这是稻谷。须菩提啊，大菩萨也是这样观察：这具身体从脚底到头顶，无非是头发、指甲、牙齿、皮肤、筋肉、血脉、骨骼、关节、肠胃、腹部、肝脏、肺脏、心脏、肾脏、五脏六腑、血肉、脂肪、骨髓、鼻涕、唾液、污垢、浊物、粪便、尿液。如此观察时，须菩提，大菩萨就能通过内观身体来调伏内心，对世间那些因无明而产生的忧愁烦恼，也都能够超脱，不再执着。”

须菩提，再有这样的情形：菩萨大士们应当观察这个身体，遭遇寒冷与炎热，一旦生命终结，过了一天、三天、四天、五天，身体就会肿胀，颜色变青，臭烂不堪，脓血流出。想想这样的身体，终究无法摆脱无常的法则。

须菩提，菩萨大士们正是这样观察自己的身体！他们明白身体终归寂灭，调理自己的心念，对于世间的愚昧、忧愁、悲伤之事，既不执着，也不被其困扰。

再者，须菩提！菩萨大士观察众生寿命终结时，经历寒暑交替、烈日曝晒、风雨侵袭。死亡后经过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乃至七日，尸体被乌鸦啄食，被狐狸、野狼、黑熊、虎豹、猫头鹰、野狗等分食，无数虫蚁从身体滋生，反过来啃食其躯。这时菩萨深刻体悟：一切生命现象都没有恒常不变的本质，终将分解离散，无人能逃脱这个规律。向内观照自身，调伏心念，便能看清世间所谓的忧愁苦恼，其实都是源于无明的妄执，本质上并无可得之相。

再者，须菩提！菩萨大士倘若见到身体终归无常，经历寒热煎熬、日晒风吹，变得肿胀青紫，被鸟兽啃食，散发出恶臭污秽的景象。这时应当反观自身也是如此，从而调伏自己的心念，对于世间那些无明忧愁的事，既不执着，也不被其迷惑。

接着，世尊继续对须菩提说：“须菩提啊，如果一位发大心修行菩萨道的人，在观想自己生命结束后的身体：经历寒暑交替、日晒风吹，只剩下一具白骨，骨节相连如同锁链，残留的筋肉血迹黏附其上，筋络缠绕、表皮包裹着骨骼。这时他应当以安定的心境观察此身，彻见世间一切烦恼痛苦的根源——无明妄想，其实根本找不到实在的本体，也看不见真实的形相。

再者，须菩提！大菩萨倘若看见有人命终之后，只剩白骨连缀相接，尚有血脉皮肉筋髓附着，便应当这样观察：“如今这个躯体，其本质就是如此，终将分散别离，这不是永恒不变的法则，没有谁能逃脱这个规律。”正是这样，须菩提！大菩萨如此观想身体，便能调伏安定心念，对于世间的愚昧忧愁之事，既不执着获得，也不执着见闻。

再者，须菩提！大菩萨倘若见到骨髓筋脉缠绕破碎、分解消散，最终归于尘土。要这样观察思惟：“如今这个身体，它的本质就是如此。”向内观照自身，调伏自己的心念，对于世间的愚昧忧愁烦恼之事，既不执着获得，也不执着看见。

再有，须菩提！如果看见尸骨散落在地，东边西边南边北边脚骨散在不同地方，膝盖骨、脖颈、胸肋、头颅各自散落各处，这时要这样观察：“如今这个身体，它的本质就是如此，手脚分散别离，这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没有谁能逃脱这个规律。”向内观察自己的身体，调伏安定心意，对于世间的愚昧忧愁之事，既不执着获得，也不执着看见。

再者，须菩提！大菩萨应当这样观察身体：死亡已久远，白骨散落在地，经过无数难以计量的岁月，青色的骨头碎裂毁坏，与尘土混合为一。这时要思维：“如今这个躯体，它的本质就是如此，终将分散别离，这不是永恒不变的法则，没有任何众生能逃脱这个规律。”

须菩提啊！大菩萨这样向内观察自己的身体，调伏安定心念，对于世间的无明忧愁烦恼，既不执着获得，也不执着看见。对于感受、思想、心识等一切现象，也都要这样观察。

用这种方法引导初发心的人修习无常观，让他们渐渐契入空性，才能了知万法根本没有实在的本体；对于已经通达实相的修行者，观察内外身体时不见身体实在，观察内外思想时不见思想实在，观察内外万法时不见万法实在。既没有能观察的主体，也没有所见的对象。真理不离世俗，世俗不离真理，二者本质都是空寂，如此修行也终究无所获得。

再者，须菩提！修行大乘菩萨道的菩萨，应当实践四种精进。是哪四种精进呢？第一，当不善的念头还未生起时，菩萨便以殷切勤勉之心守护根本，防止恶念萌生；若恶念已然生起，即刻斩断其根源，以精进之力摄持本心，令一切污秽杂念皆得清净。第二，面对已生起的恶行，当即果断破除，以平等心精进修行，使心念归于纯净无染。第三，当善法即将显现却受阻碍时，以勇猛精进护持心念，令善法自然彰显，达成平等自在的解脱。第四，已生起的善法令其坚固安住，使之圆满具足，并怀着欣喜广行利益，以不懈精进守护心念，证得平等无碍的解脱。在这过程中，既不执着有所得，也不执着无所得，更不执着任何表象。须菩提！这就是大乘菩萨所行持的广大道业！

再者，须菩提！菩萨大士修行大乘之道，要修习五种根本：信心根本、精进根本、念力根本、禅定根本、智慧根本。这就是菩萨大士所行的大乘之道——看似有所得，实则无所得；看似有所获，实则无所获。

再者，须菩提！菩萨大乘的修行法门，就是五种力量。哪五种力量呢？信的力量、精进的力量、意念的力量、禅定的力量、智慧的力量。这就是菩萨大乘修行的五种力量。这些法门既不能说有所得，也不能说无所得，根本没有什么可获取的。

还有，须菩提！菩萨修行的大乘法门，指的是七种觉悟的方法。哪七种觉悟的方法呢？须菩提啊！菩萨首先修习思惟觉悟，依止寂静的境界，不起贪欲心，也不执着任何依靠，远离争辩执着，放下对一切事物的执着，这就是思惟觉悟。接着修习精进觉悟，依止寂静的境界，不起贪欲心，也不执着任何依靠，远离争辩执着，放下对一切事物的执着，这就是精进觉悟。再修习喜悦觉悟、信心觉悟、轻安觉悟、禅定觉悟、观照觉悟，都依止寂静的境界，不起贪欲心，也不执着任何依靠，远离争辩执着，放下对一切事物的执着。这就是菩萨修行大乘法门的七种觉悟方法。在这些修行中，看似有所得，实际上并无所得，也无所获。

再有，须菩提啊！菩萨大乘之道，就是八种通向觉悟的圣洁途径。哪八种呢？正确的见解、正确的意念、正确的言语、正确的行为、正当的职业、正当的努力、正确的思维、正确的禅定，这就是八种通向觉悟的圣洁方法。既不刻意追求获得什么，也不执着于不获得什么，更不计较能得到什么结果，这才是菩萨真正的大乘修行之道。

再者，须菩提！菩萨大乘修行法门，指的是三种三昧境界。哪三种呢？就是空性三昧、无相三昧、无愿三昧。什么是空性三昧？一切事物的本质都是空性，通达空性就是解脱之门；既然空性就是不执着于表象，不执着表象也是解脱之门；在这样的境界中修行却无所执着，这就是无愿解脱之门。须菩提啊！这就是菩萨大乘的修行法门。真正证得这种境界时，既不会觉得获得了什么，也不会觉得抓住了什么。

再者，须菩提！菩萨修行大乘法门，应当清晰辨别、透彻理解所修习的内容，断除烦恼、了知解脱之道，明白何为彻底灭尽、何为无生无起的智慧。要通达诸法本质，认清无我的真相。了知柔和与终归寂灭的道理，既能洞察自心，也能明了他人心念，这就是智慧。

什么是清晰辨别？对于苦，能如实知苦，了知苦无所从来、亦无所生起，这就是对苦的辨别。

什么是透彻理解所修习的内容？是指彻底清除旧有习气，使其不再生起。

什么是断除烦恼？是指苦已经灭尽，连根源都彻底断除。

什么是了知解脱之道？是指圣贤所行的八正道。

什么是明白彻底灭尽？是指淫欲、嗔怒、愚痴都已熄灭。

什么是了知无生无起的智慧？是指通达无生无起之理的智慧。

什么是通达诸法的智慧？是指对于五蕴所造的罪业与福德，都能彻底断除的智慧。

什么是认清无我的真相？是指认清色身非永恒，感受、思想、行为、意识也都非永恒。眼、耳、鼻、舌、身、心，并非我所有；色、声、香、味、触、法，也非我所有；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也都非我所有。

什么是了知柔和与终归寂灭的道理？是指能随缘赞叹、发起种种善行。

什么是洞察自心？是指能了知自己久远以来的根本来源。

什么是明了他人心念？是指能辨别其他众生心中所起的念头。

什么是如实的智慧心？是指如来所具有的无所不知的智慧，这就是如实的智慧心。虽说是已得，实际上却无所得，也无所获。

再者，须菩提！菩萨大乘修行法门中有三种根基：差异根基、特殊根基、殊胜根基。什么是差异根基？指的是那些修行者尚未获得平等稳固的信心根基、精进根基、意念根基、禅定根基、智慧根基。什么是特殊根基？是指修行者已具备无差别的信心根基、精进根基、意念根基、禅定根基、智慧根基，这就称为特殊根基。那什么是殊胜根基？是指尚未正式修行却发起宏大誓愿——追求缘觉、菩萨、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具备的信心根基、精进根基、意念根基、禅定根基、智慧根基！这就是菩萨大乘修行法门中的殊胜根基。表面上似乎有所证得，实则无所证得，也无所获取。

再者，须菩提！菩萨大乘的修行之道，就是平等禅定。它包含三种境界：有想有行的三昧、无想有行的三昧、无想无行的三昧。

什么是"有想有行的三昧"呢？就是脱离各种欲望，平息一切恶念和不善的行为，心中仍有念头和造作，但已进入最初的寂静境界，这就称为有想有行的三昧。

什么是"无想有行的三昧"呢？就是内心不再起念头，但仍有造作，不执着任何事物，达到第二层寂静，不分内外分别，这就称为无想有行的三昧。

什么是"无想无行的三昧"呢？超越第二、第三层寂静，度过无量智慧禅定的境界，跨越无量识慧运用的阶段，超越无量无作慧定的层次，突破无量有想无想的定境，这就称为无想无行的三昧。

须菩提啊，这就是菩萨大乘的修行之道。

再有，须菩提！大菩萨修习大乘之道，应当实践十种正念。是哪十种正念呢？忆念佛的功德、忆念正法的珍贵、忆念圣贤僧团、忆持戒律清净、忆念布施的善行、忆念天道因果、忆念安详淡泊、忆念诸法本无生起、忆念观照身体不净、忆念生命终将逝去，这就是十种正念。这就是大菩萨所修的大乘之道。看似有所证得实则无所得，也无所获取。

还有，须菩提！菩萨大士修习的大乘法门，指的是四禅、四无色定、四无量心、八解脱门，以及未曾体验过其执著味道的禅定境界。须菩提啊，这些就是菩萨大士所修的大乘法门。在这些法门中，看似有所得，实际上并无所得，也无所获。

接着，世尊继续对须菩提说：“大菩萨所修习的大乘之道，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十种智慧力量。是哪十种力量呢？

第一，能如实了知众生行为是否合乎因果规律，知道什么情况有局限、什么情况无局限。

第二，能透彻知晓过去、未来、现在三世因果报应的运行规律，清楚各种行为会带来什么果报。

第三，能准确认知世间众生种种不同的性格特质。

第四，能洞察众生千差万别的心理活动与喜好倾向。

第五，能辨识众生不同根基的来龙去脉及其发展轨迹。

第六，能通晓五道轮回的始终循环规律。

第七，能明晰众生的修行心境，包括各种修行方法（如五根、五力、七觉支、一心、解脱门、三昧正定），以及烦恼束缚、怨恨争斗等现象，并智慧地加以区分。

第八，能证入无数寂静境界。

第九，能忆念过去无量劫中发生的种种事件，清楚无数劫来众生轮回转生的经历，以智慧眼观察众生生死去向。

第十，能以清净法眼遍观十方诸佛世界，彻见五道生死、善恶祸福的生起与消亡的完整过程。能确知自己已断尽烦恼、清除污垢、超越妄念，以智慧获得解脱，通过亲身验证了知生死已断，梵行已立，应作皆办，并明了尚未度化的众生。

须菩提啊，这就是大菩萨修习的大乘之道。在这修行中，既像是有所证得，又实质上无所获得，更谈不上任何执着。”

再者，须菩提！菩萨大士所行的大乘之道，就是四种无所畏惧。什么是四种无所畏惧呢？

第一，如今我已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如果有出家人、修行者、天人、世人，或者其他天界、其他信仰的人，前来争辩指责，说佛没有成就真正的觉悟，没有见到殊胜的瑞相，敢有念头要与如来较量！但根本没有人敢起这样的心念，所以如来安稳修行，没有困难也没有畏惧。勇猛践行达到无执着境界，为众生作狮子吼，宣讲分别清净法轮。出家人、修行者、诸天、魔众以及梵天，无论天上、世间，都没有人能指出佛法义理的过失，因为如来所有烦恼已断尽，没有生死轮回。出家人、修行者、诸天、魔众、梵天、天上、世间，若想指责如来，说烦恼没有断尽，根本完全见不到有发心求过失的人，所以如来安稳没有恐惧，为大众作狮子吼。

第二，完全了知内在的修行法则，没有内外的分别，不见有我相。出家人、修行者、诸天、魔众、梵天、天上、世间，若想指责如来，说不懂内在修行法则、执着有我相，根本完全见不到有发心求过失的人，所以如来安稳没有恐惧，为大众作狮子吼。

第三，宣讲贤圣之道，使未解者得解、未达者得达、未乘者得乘，以平等普遍消除众生苦恼，始终没有人能求得如来的过失。因为遵循正法，不违背道义，勇猛、无恐、无惧，为他人宣讲清净法轮，作狮子吼。

第四，这就是，须菩提！菩萨大士所行的大乘之道。看似有所得，实则无所得，也无所获。

再者，须菩提！菩萨大乘之道，在于四种明辨的智慧。哪四种呢？第一是明了真谛的深意，第二是通达诸法的本质，第三是辨别归依的实相，第四是善巧说法的智慧。须菩提啊！这就是菩萨大乘的修行。看似有所得，实则无所得；看似有所获，实则无所获。

再有，须菩提！菩萨大士所修的大乘法门，就是诸佛独有的十八种殊胜功德。哪十八种呢？第一，如来没有任何过失缺陷。第二，说法总是契合时机。第三，心念从不散乱缺失。第四，从不遗忘正法。第五，心念始终平等无分别。第六，心永远安住于定境。第七，对一切现象没有贪着。第八，精进修行永不退转。第九，解脱智慧圆满无缺。第十，对诸法的知见通达无碍。第十一，过去无数劫的事情，都能以智慧全然照见。第十二，未来无数劫的事情，都能以智慧全然照见。第十三，现在无数劫的事情，都能以智慧全然照见。第十四，身业清净，所有行为都契合真理。第十五，口业清净，所有言说都利益众生。第十六，意业清净，所有心念都以智慧观照根源。第十七，智慧圆满没有减损。第十八，解脱功德没有欠缺。这就是，须菩提！菩萨大士所修的大乘法门。看似有所证得，实则无所得，也无所获。

接着，世尊继续对须菩提说：“大菩萨所修习的大乘之道，就是总持法门。什么是总持法门呢？就是一切文字言语所表达的平等实相，通过文字之门、文字所入的境界来领悟。

具体来说，什么是文字之门、文字所入的因缘法门呢？

‘罗’字门：一切过去的事物本来就没有生起过。 ‘波’字门：诸法远离一切污垢。 ‘遮’字门：能够分别诸法的真实意义。 ‘那’字门：一切法远离名称概念，追究其本来清净却不可得。 ‘罗’字门：完全超越世间一切法——包括恩爱、因果报应等因缘关系。 ‘陀’字门：一切法本质上都是空无，有与无的分别已经断绝。 ‘波’字门：解开一切束缚诸法的结缚。 ‘咤’字门：烧尽一切烦恼，达到清净境界。 ‘沙’字门：一切法没有障碍，却又不执着于任何事物。 ‘惒’字门：断除一切法的音声、语句、痕迹所指向的执着。 ‘多’字门：一切法没有根本，不可动摇。 ‘计’字门：一切法本来就没有生起。 ‘吒’字门：一切法能够达到究竟圆满。 ‘阿’字门：一切应当成就的修行都能圆满达成。 ‘娑’字门：一切法在当下就能通达，不需要分段理解。 ‘摩’字门：明白诸法都是从“我”的执着中生起。 ‘迦’字门：一切法都能得到护持。 ‘癉’字门：一切法都能安住于诸法真实之处。 ‘阇’字门：一切法本来没有生起。 ‘波’字门：一切法本来没有生起。 ‘陀呵’字门：一切法的各种形态本来没有生起聚合。 ‘奢’字门：一切法寂静不生。 ‘呿’字门：一切法如同虚空，没有生起。 ‘叉’字门：一切法都灭尽不可得。 ‘尸癉’字门：一切法安住于本处不可动摇，也不可得。 ‘𢜪’字门：一切法的智慧也不可得。 ‘咤呵’字门：一切法都能得到持守。 ‘披何’字门：一切法已经达到寂静。 ‘车’字门：一切法都已焚烧殆尽（烦恼已断）。 ‘那’字门：一切法无所作为。 ‘沙波’字门：一切法能够达到真实信心。 ‘嗟’字门：一切法都能完全寂灭。 ‘迦何’字门：一切法得到法轮数理的安立。 ‘咤徐’字门：一切法虽有安住处，却能安住于无住之境。 ‘那’字门：一切法不来不去，不立不坐不卧不醒，没有应不应、想不想的分别。 ‘颇’字门：一切法不可言说。 ‘尸迦’字门：一切法不执着五蕴。 ‘磋’字门：一切法不生其他妄念。 ‘伊陀’字门：舍弃一切法而无所得。 ‘伊陀’字门：一切法没有固定处所。 ‘吒’字门：一切法达到究竟边际，穷尽其处所，没有生没有死，没有有也没有作，超越文字音声的言说。

为什么呢？因为要超越一切障碍，没有彼此、没有名称、没有言说之处，既不可得，也不可说，不可尽，也不可见。须菩提，就像虚空虚无一样，一切法也都是如此。

须菩提，这就是总持法门所入的因缘，通过文字分别所入的境界。如果有大菩萨能够了知这一切因缘，通达文字方便的分别，就不会再执着于音声言说，从而能够依次第明了诸法的真实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