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六祖不如密多章辨毒龙地品第卅五
(廿五)尔时不如密多者南印度国王之太子也王名得胜彼此太子欲诞之时天香满殿散遍空际宫诸眷属悉皆爱仰其心调柔意多善顺不起三业常好法教每于宫内常修梵行尔时婆舍斯多至彼国土为王所敬而彼国中有一外道名无我尊不信佛法云已具前文不复重录
○传法正宗记卷第五 天竺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传
(廿五)不如密多尊者南天竺国人也姓刹帝利父曰得胜即其国之王密多盖得胜之太子也诞时宫中有异香氤氲家人奇之然其天性淳懿少崇佛事初婆舍斯多道化其国尊者会事因称疾乞免太子从斯多出家王听斯多即宫中为其剃度会胜僧受之具戒事见于斯多传
○传灯录 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章
(廿五)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者南印度得胜王之太子也
○祖堂集
(廿五)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南印土国王太子正名得胜 具如宝林传也
(廿六)尔时不如密多得付法已次第行化至东印度国王名曰坚固姓刹利迦常敬长爪外道尔时此王欲移本城向东面五十里来王登高楼命长爪外道令向东望近五十里甚好气象外道见此亦不知是好是恶而随王语亦云甚好外道曰此地境异宜可安城甚是滋茂常有紫气盖覆若是恶处必无此瑞又南望见一大山去此城邑可近百里又告长爪曰此山之中应有异物上有[穴/奴]气可高千尺于时长爪有一弟子在外先见不如密多入此东印度界密来报长爪云此尊者有福德善说佛法多诸机辨恐至王处王便宗敬损灭我徒大仙有便勿令王敬特疾来报当望速计长爪开已后共王登楼命王西望不见一物王问曰西方有何物长爪曰西有魔至行李可畏王问如有魔至当合如何长爪曰若有此魔国即衰丧王曰当有何计长爪曰宜便诛戮王曰凡欲诛戮当须有过若未有过难可形害长爪闻语已辞王下楼归其本所命同徒者令各在意有一瞿昙弟子不久即至王必归敬我等诸人恐被损灭如有智者宜说方计众中有长爪告大仙曰我自有法当共𩰚之彼若不得自王不敬何用忧虑长爪告法者曰所解法者其有几人法者曰似我等者面有一百次于我者有三百人长爪又门法名云何法者曰我法咒天咒地悉得振动入火入水不被烧溺长爪喜曰仙法行皆由法尊法者又曰我法一化直得惊忙非假大法不消小术长爪即往白王此魔若来请王不忧我自有法对王调伏王曰来须𩰚敌莫宜排㧙不得疏慢是时长爪五百余人衔牙顿齿唯待尊者尊于时该诸大众欲入此城到门外告众人曰小诸又识此气不众曰非尊不才尊者告曰此城之中欲起少难而隔于我隔即不得当自损之若损人众近满五百语已入城见王王问曰师所来者其意云何尊者曰我所来者当度众生王曰以何等法而度众生尊者曰刚强众生刚强化柔耎众生柔耎调王曰若有善术师何以敌尊者曰若会佛法一切天魔上自消伏小小善术之类斯不足言不假神通而自调伏于时长爪道众悉在此会闻尊者语已便设法术密作禁呪化出一山可高千尺不著于地在于空中当尊者头上尊者知是术法即以手二指按地彼五百众各见其身在崄而立不复敢动所化之山却在彼众头上可去一尺危危欲堕彼长爪众一时乞命尊者即以左手却黜其地悉复依旧诸长爪众一时作礼云我等辈不识贤圣当愿并哀敏我等王即礼敬云我凡眼不识尊者令彼小萤而对金尊者即为王说法王即悟解深自悔责长爪之众一时退散各相谓曰尊者神通如此我争比之
(开应作闻 非尊不才才恐识字略体)
○传法正宗记
(廿六)寻从斯多出宫乃得付法其后游化至东天竺国先是其国王刹帝坚固信重长爪外道梵志者及尊者入境外道之徒患之以告其师曰适知不如密多入国其人道胜恐吾党不如宜先谋斥之外道即请从其王登高因西望谓王曰西有妖气必魔入境王见之乎王曰不见然则奈之何外道曰此魔所至家国必衰然为王计者不如诛之王曰未见其罪岂忍为乎外道复进其徒之善咒者曰其法能动天地此可以御魔然尊者已知托以望气先戒其众曰我至此城必有小难汝辈勿惊及见王果诘曰师来何为尊者曰我来欲度众生曰当以何法度何类众生曰随其类而以法度之曰苟有术者师敢敌乎曰我佛法至正虽天魔不足降之安有妖术而不敢当耶外道辈闻其语益愤作法即化一大山凝空将压尊者尊者遂以指按地地动五百外道皆不能立移山即临其首外道党大惧尊者复按地地静化山亦没外道皆罗礼悔过王亦谢之曰不识大士乃令萤火欲争曜日月
○传灯录
(廿六)既受度得法至东印度彼王名坚固奉外道师长爪梵志暨尊者将至王与梵志同覩白气贯于上下王曰斯何瑞也梵志预知尊入境恐王迁善乃曰此是魔来之兆耳何瑞之有即鸠诸徒众议曰不如密多将入都城谁能挫之弟子曰我等各有咒术可以动天地入水火何患哉尊者至先见宫墙有黑气乃曰小难耳直诣王所王曰师来何为尊者曰将度众生曰以何法度尊者曰各以其类度之时梵志闻言不胜其怒即以幻法化大山于尊者顶上尊者指之忽在彼众头上梵志等怖惧投尊者尊者愍其愚惑再指之化山随灭乃为王演说法要俾趣真乘
(廿七)时坚固王于新迁城所致一大供设彼长爪五百人意恐怅怏故悦预之并迓尊者同赴此会尊者不受其请王有怩意尊已遥知又自念曰我是如来弟子具大慈故若不救命何名沙门即于座上作少神通往至会所王见尊者而便问曰适请不来当复还至尊者曰我念汝一众须臾陷溺我若不来当谁救汝举众闻言皆悉惊讶递牙相问云是何事王催齐食令速持辨尊者曰今此一会非得此会王曰何以尊者曰此是龙地须臾即陷汝等若信便随吾起于时一会并王部从一千二百揔遂师起离此会所向一高处相去五里回面未正其地即陷不损一人而脱彼难王深敬重以二象辇七[穴/奴]严饰细妙好者而载尊者逦迤话言往故城所前妙音声及诸伎乐四兵如云渐渐归止王曰五日向前作一大梦今日有此便应前瑞其事甚妙孰能先觉自非尊者而不造此尊者曰佛具大慈悲我当亦合尔心不彼我者损已又大王曰我所梦者见一金鏁从空而垂我以手执光照一众良久收上亦不落地今尊者救我等事与此无异尊者复告王曰我于路上未至此国亦作此一梦梦见一子手执珠盖随我后行亦不退步我观王国当出一人以继于我王曰今此小国不生大贤纵有其人不继于圣尊者曰彼浊泥中尚出青莲岂况胜国而无贤者
(递牙即递互 齐食即斋食)
(龙地恐龙池之衍 遂师恐逐师之衍)
○传法正宗记
(廿七)是时王新迁其都他日张大斋落之亦以慰外道欲尊者预会尊者初不奉命徐观其地将陷即以神通往之王曰师果来耶曰我非应供来欲有所救耳王曰何救曰此地已为龙之所有须臾当陷众不便去必溺王恐即起其众去之未远至一高原反顾其地果陷渊然成湫王益敬密多即严象驾命尊者偕还其故城因曰余五日之前尝梦中坠一金锁垂至于地我即举之今日之事非其应乎尊者亦谓王曰吾昔将至此国尝梦一奇童持宝盖趋我之后此必圣人出王所治以相继传法王曰下国岂有至人耶曰王无谦是必应之
(廿八)是时彼国有婆罗门家生得一子年近廿父母俱丧亦少亲族常自求乞随时而已有命使者亦不辞苦当行即行意住即住或念佛语或唱三昧意无所执亦不于放逸或居廛肆或止村落曾处至陷处有识词曰
神人脚踏土 会里逢龙虎
是日取王来 王便随他去
出此谶已自随所之不定居止又问曰汝行何急童子曰汝行何慢人问姓何答与汝同姓或凡或圣皆不能测此童子口称璎珞即往城东而迎尊尊者者尔时与王徐徐进辇尊者告大王曰此国圣者不久出见王曰作何形状尊者曰人不可识王曰早晚见尊者曰即至言论之次是璎珞童子至于辇前头面作礼师告王曰此者是也王于辇中小礼合掌尊者告童子曰汝忆前世事不璎珞曰我忆前世当与尊者在法会中而说般若我在会上转修多罗为化缘故特此相候尊者告大王曰今此菩萨王当识不王曰我难覩见心且不识师曰欲识此童子者不是别圣是大势至菩萨又曰吾今不忧于此圣后当出二人一人当住此国土尽皆化导一人化导南天度众无边悉获善利得果之众近有三千获小乘禅而当一万后化导六十年已更往东方至震旦中居一九
(不辞苦苦字字划不明或告或去)
(取字契嵩作趣 一万恐一方之衍)
○传法正宗记
(廿八)先是其国有婆门子幼无父母孑然放达自号璎珞闾里不能测其为人一日遽发隐语曰
神人脚踏土 会里逢龙虎 是日趣王来 王便随他去
自是出处益不常及王与尊者驾至其旧城之东此子特来迎之礼于驾前尊者语王曰所谓王国之圣士此其人也尊者即谓璎珞曰汝记往事乎璎珞曰我念昔同法会尊者演摩诃般若波罗蜜而我转甚深修多罗缘当复会故此相候密多谓王曰此子盖大势至菩萨降迹为吾嗣法然其后复出二大士其一先化南天竺而后缘在震旦然其九年即返本国
○传灯录
(廿八)又谓王曰此国当有圣人而继于我是时有婆罗门子年二十许幼失父母不知名氏或自言璎珞故人谓之璎珞童子游行闾里丐求度日若常不轻之类人问汝行何急即答云汝行何慢或问何姓乃曰与汝同姓莫知其故
尊者又谓王曰此童子非他即大势至菩萨是也此圣之后复出二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缘在震旦四五年内却返此方遂以昔因故名般若多罗
(廿九)尔时大王告尊者曰若拟与此童子出家受戒我愿供给所须当欲求福是时尊者与王到城即度童子出家受戒尊者告璎珞曰汝忆前世我说般若汝契多罗可以此号称之名为般若多罗璎珞欣庆依师改名即从会起见三昧光而照一众所见光者咸得安乐心不燥闷身形光泽行步轻健
○传法正宗记
(廿九)尊者即为之剃度谓璎珞曰以前吾谈般若汝说修多罗致今复会便宜以般若多罗为汝之名
○传灯录
(廿九)后王与尊者同车而出见璎珞童子稽首于前尊者曰汝忆往事否曰我念远劫中与师同居师演摩诃般若我转甚深修多罗今日之事盖契昔因
(三十)尔时不如密多在东印度六十余年化度无量化缘渐毕乃告般若多罗曰如来以大眼法付嘱伽叶转次至我我今授汝宜当护持勿令断绝听吾偈曰
真性心地藏 无头亦无尾
应缘而化物 方便呼为智
于时般若多罗受教奉持尊者何法既竟即入王宫而告王曰我受王施当不轻利度人已毕佛事亦竟愿王好住我入涅槃王即悲泣圣何速哉且愿住世尊者曰时当行矣更不久言却归本座化身如日良久不灭王施金塔以盛舍利尊者见日相已腾身空中作十八变讫化火三昧自焚其身所下舍利皆如金色玉收供养时当此土东晋第九主武帝戊子之岁矣
宝林传第六
○传法正宗记
(三十)当此不如密多化道于东天竺逾六十年矣一旦遂命般若多罗而告曰昔如来付大法眼藏展转至我我今用传于汝汝宜流通勿令其绝听吾偈曰
真性心地藏 无头亦无尾 应缘而化物 方便呼为智
付法已尊者告王曰荷国惠施甯不感之但其化缘殆尽不能久恋仁德吾将往矣王善保之王泣下如丧所亲尊者乃于王宫即座化形如日少顷复之呈一十八变以三昧火即自焚之雨金色舍利王后为金塔以閟之其时当此东晋孝武帝之世也
○传灯录
(三十)付法藏偈曰
真性心地藏 无头亦无尾应缘而化物 方便呼为智
尊者付法已即辞王曰吾化缘已终当归寂灭愿王于最上乘无忘外护即还本坐跏趺而逝化火自焚王收舍利塔而瘗之当东晋孝武帝太元十三年戊子岁也
○祖堂集
(三十)尔时不如密多告般若多罗曰我持此法用付于汝汝善护持勿令断绝而听吾偈言
真性心地藏 无头亦无尾应缘而化物 方便呼为智
此师入灭时当此土东晋第九主孝武帝戊子岁矣
净修禅师赞曰不如密多胜王诞庆高远宫嫔逈惇道行佛法栋梁王臣瞻敬洞鉴媸妍祖堂金镜
(参考)净修禅师赞曰般若波罗幼名璎珞父母沦亡东西盘泊一晓龟毛恒嗟水涸果满菩提道源辽廓
此传原刻十卷缺六、七、九、十、四卷今仅据日本昭和八年东方学报第四期所载常盘大定发现第六卷补入
秦 新编入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