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炭经卷第三
西晋沙门法立共法炬译
龙鸟品第六
佛告比丘言:「有四种龙。何等为四?一者卵生种龙、二者水生种龙、三者胎生种龙、四者化生种龙,是为四种龙。」
佛告诉比丘说:“龙有四种。是哪四种呢?一是卵生的龙,二是水生的龙,三是胎生的龙,四是化生的龙。这就是四种龙。”
佛语比丘:「金翅鸟有四种:一者卵生种鸟、二者水生种鸟、三者胎生种鸟、四者化生种鸟,是为四种鸟。大海底须弥山北,有娑竭龙王宫,广长八万由旬,以七宝金银水精琉璃赤真珠车𤦲马瑙,作七重壁、七重栏楯、七重刀分、七重树,周匝姝好。金壁银门,银壁金门,琉璃壁水精门,水精壁琉璃门,赤真珠壁马瑙门,马瑙壁赤真珠门,车𤦲壁一切宝门,彩画姝好。其壁二万里有一门,门高二千四百里,广千二百里。其门常有五百鬼神守门,门壁上有栏楯交露曲盖,门边园观浴池,有种种树,出种种香,有种种华,种种叶,种种飞鸟相和而鸣。大海北边,有难头和难龙王宫,广长各二万八千里,以七宝作七重壁、栏楯,七重刀分、树木,周匝围绕。宫门高千四十里,广四百八十里,壁上有栏楯交露曲箱盖,周匝有园观浴池树木,飞鸟相和而鸣,如娑竭龙王园观。
佛对比丘们说:“金翅鸟有四种:第一种是卵生的鸟,第二种是水生的鸟,第三种是胎生的鸟,第四种是化生的鸟,这就是四种鸟。
在大海底下,须弥山的北边,有一座娑竭龙王的宫殿。这座宫殿长宽各有八万由旬,用七种宝物——金、银、水晶、琉璃、赤真珠、车𤦲、玛瑙,建造了七层墙壁、七层栏杆、七层刀分、七层树木,环绕着宫殿,非常美丽。
墙壁和门都是用宝物交错做成的:金墙配银门,银墙配金门,琉璃墙配水晶门,水晶墙配琉璃门,赤真珠墙配玛瑙门,玛瑙墙配赤真珠门,车𤦲墙配各种宝物做的门,色彩图案都很漂亮。
每隔两万里就有一扇门,门高两千四百里,宽一千二百里。每扇门都有五百个鬼神把守。门和墙壁上有栏杆、交错的露台和弯曲的伞盖。门旁边有花园、水池,有各种各样的树,散发出各种香气,开着各种花,长着各种叶子,还有各种飞鸟在一起和谐地鸣叫。
在大海的北边,还有一座难头和难龙王的宫殿,长宽各有两万八千里,同样用七种宝物建造了七层墙壁、栏杆,七层刀分和树木,环绕着宫殿。宫门高一千零四十里,宽四百八十里。墙壁上有栏杆、交错的露台和弯曲的箱盖,周围也有花园、水池和树木,飞鸟在一起和谐地鸣叫,就像娑竭龙王的花园一样。”
「难头和难龙王北有大树,名为句梨睒,茎围绕二百八十里,高四千里,枝叶分布二千里。句梨睒树东,有卵种金翅鸟宫,广长二十四万里,有七宝七重壁、栏楯、刀分、树木,园观浴池,飞鸟相和而鸣。句梨睒树南,有水生种金翅鸟宫,广长二十四万里,同有七宝七重壁、栏楯、刀分、树木,园观浴池华香,飞鸟相和而鸣。句梨睒大树西,有胎生种金翅鸟宫,广长二十四万里,同有七宝七重壁、栏楯、刀分、树木,园观浴池华香,飞鸟相和而鸣。句梨睒大树北,有化生种金翅鸟宫,广长二十四万里,同有七宝七重壁、栏楯、刀分、树木,园观浴池华香,飞鸟相和而鸣。
难头和难龙王北边有棵大树,名叫句梨睒。树干的周长有二百八十里,高度有四千里,枝叶伸展开来覆盖了两千里的范围。
句梨睒大树的东边,有一座卵生的金翅鸟宫殿,长宽各有二十四万里。宫殿有七重七宝做成的墙壁、栏杆、刀分、树木,还有花园、水池,各种飞鸟在里面和谐地鸣叫。
句梨睒大树的南边,有一座水生的金翅鸟宫殿,长宽也是二十四万里。同样有七重七宝做成的墙壁、栏杆、刀分、树木,还有花园、水池、鲜花和香气,各种飞鸟在里面和谐地鸣叫。
句梨睒大树的西边,有一座胎生的金翅鸟宫殿,长宽也是二十四万里。同样有七重七宝做成的墙壁、栏杆、刀分、树木,还有花园、水池、鲜花和香气,各种飞鸟在里面和谐地鸣叫。
句梨睒大树的北边,有一座化生的金翅鸟宫殿,长宽也是二十四万里。同样有七重七宝做成的墙壁、栏杆、刀分、树木,还有花园、水池、鲜花和香气,各种飞鸟在里面和谐地鸣叫。
「卵种金翅鸟,欲求取卵种龙时,从句梨睒树东枝,下入大海。以翅搏海水,波八千里,取卵种龙食之,不能得食胎种、水种、化种龙。水种金翅鸟,欲求取卵种龙时,便从句梨睒大树,下至大海,以翅搏海水,波八千里,取卵种龙食之。水种金翅鸟,欲取水种龙时,便从句梨睒大树南枝下入海,以翅搏海,水波万六千里,取水种龙食之,不能得食胎种、化种龙。胎种金翅鸟,欲取卵种龙时,便从句梨睒大树东枝,下入大海,以翅搏海水,波八千里,取卵种龙食之。胎种金翅鸟,欲取水种龙时,便从句梨睒大树南枝,下至大海,以翅搏海水,波万六千里,取水种龙食之。胎种金翅鸟,欲取胎种龙时,便从句梨睒大树西枝,下至大海,以翅搏海水,波三万二千里,取胎种龙食之,不能取化种龙食之。化种金翅鸟,欲取卵种龙时,便从句梨睒大树东枝,下至大海,以翅搏海水,波八千里,取卵种龙食之。化种金翅鸟欲取水种龙时,便从句梨睒大树南枝,下入大海,以翅搏海水,波万六千里,取水种龙食之。化种金翅鸟,欲取胎种龙时,便从句梨睒大树西枝,下入大海,以翅搏海水,波三万二千里,取胎种龙食之。化种金翅鸟欲取化种龙时,便从句梨睒大树北枝,下入大海,以翅搏海水,波六万四千里,取化种龙食之。
卵生的金翅鸟,想吃卵生的龙时,就从句梨睒大树的东边树枝飞下来,进入大海。它用翅膀拍打海水,掀起八千里的波浪,抓住卵生的龙吃掉,但它抓不到胎生的、湿生的、化生的龙。
湿生的金翅鸟,想吃卵生的龙时,就从句梨睒大树飞下来,进入大海,用翅膀拍打海水,掀起八千里的波浪,抓住卵生的龙吃掉。湿生的金翅鸟,想吃湿生的龙时,就从句梨睒大树的南边树枝飞下来,进入大海,用翅膀拍打海水,掀起一万六千里的波浪,抓住湿生的龙吃掉,但它抓不到胎生的、化生的龙。
胎生的金翅鸟,想吃卵生的龙时,就从句梨睒大树的东边树枝飞下来,进入大海,用翅膀拍打海水,掀起八千里的波浪,抓住卵生的龙吃掉。胎生的金翅鸟,想吃湿生的龙时,就从句梨睒大树的南边树枝飞下来,进入大海,用翅膀拍打海水,掀起一万六千里的波浪,抓住湿生的龙吃掉。胎生的金翅鸟,想吃胎生的龙时,就从句梨睒大树的西边树枝飞下来,进入大海,用翅膀拍打海水,掀起三万二千里的波浪,抓住胎生的龙吃掉,但它抓不到化生的龙。
化生的金翅鸟,想吃卵生的龙时,就从句梨睒大树的东边树枝飞下来,进入大海,用翅膀拍打海水,掀起八千里的波浪,抓住卵生的龙吃掉。化生的金翅鸟想吃湿生的龙时,就从句梨睒大树的南边树枝飞下来,进入大海,用翅膀拍打海水,掀起一万六千里的波浪,抓住湿生的龙吃掉。化生的金翅鸟,想吃胎生的龙时,就从句梨睒大树的西边树枝飞下来,进入大海,用翅膀拍打海水,掀起三万二千里的波浪,抓住胎生的龙吃掉。化生的金翅鸟想吃化生的龙时,就从句梨睒大树的北边树枝飞下来,进入大海,用翅膀拍打海水,掀起六万四千里的波浪,抓住化生的龙吃掉。
「有余龙王,金翅鸟不能得食者。何等龙王,金翅鸟不能得食者?一者娑竭龙王、二者阿耨达龙王、三者难头和难龙王、四者善见龙王、五者提头赖龙王、六者伊罗募龙王、七者善住龙王、八者迦句龙王、九者阿于楼龙王、十者欝旃钵龙王、十一者揵呵具昙龙王、十二者监波龙王,金翅鸟皆不能得取是诸龙王食之。此诸龙王皆在山中居止,若有婆罗门道人行求龙意,奉龙戒行具足,即生龙中;若有婆罗门道人,行求金翅鸟意,奉金翅鸟行,求金翅鸟,死已即生金翅鸟中;若有婆罗门道人,行求优留鸟意,奉戒行具足,从死后生优留鸟中;若有婆罗门道人,行求牛,奉牛意戒具足,死后便生牛中;若有婆罗门道人,行求狗道,奉狗意戒行具足,死后生狗中;若有婆罗门道人,行求鹿道,奉鹿意戒具足,死后生鹿中;若有婆罗门道人,行求鸡道者,死后生鸡中;若有婆罗门道人,行求摩尼越天、求女人者、求大神者、求日月者,有日三过浴水中,求生天上者,有事天者,事日月者求天者。」
还有一些龙王,金翅鸟是吃不到的。哪些龙王是金翅鸟吃不到的呢?一是娑竭龙王,二是阿耨达龙王,三是难头和难龙王,四是善见龙王,五是提头赖龙王,六是伊罗募龙王,七是善住龙王,八是迦句龙王,九是阿于楼龙王,十是欝旃钵龙王,十一是揵呵具昙龙王,十二是监波龙王。金翅鸟都没办法抓到这些龙王来吃。这些龙王都住在深山里。
如果有婆罗门修行人,一心追求龙的境界,完全遵守龙的戒律,死后就会投生到龙道中。如果有婆罗门修行人,一心追求金翅鸟的境界,完全遵守金翅鸟的戒律,死后就会投生到金翅鸟中。如果有婆罗门修行人,一心追求优留鸟的境界,完全遵守它的戒律,死后就会投生到优留鸟中。如果有婆罗门修行人,一心追求牛的境界,完全遵守牛的戒律,死后就会投生到牛中。如果有婆罗门修行人,一心追求狗的境界,完全遵守狗的戒律,死后就会投生到狗中。如果有婆罗门修行人,一心追求鹿的境界,完全遵守鹿的戒律,死后就会投生到鹿中。如果有婆罗门修行人,一心追求鸡的境界,死后就会投生到鸡中。
如果有婆罗门修行人,追求摩尼越天、追求女人、追求大神、追求日月,每天在水里洗三次澡,想要求生天上;或者有人侍奉天,侍奉日月,追求天界。
佛言:「是痴见者,堕两恶道,一者泥犁、二者畜生。若有婆罗门道人,说见如是:『我与世有常。』言:『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我与世非常,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我与世有常无常,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我与世亦不常亦不无常,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我与世有限,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我与世无限,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我与世有限无限,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我与世亦不有限亦不无限,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我有是身命,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我身死异,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无有身命,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亦不有身命亦不无身命,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人生时所从来,死后亦趣彼,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无所从来生,死后亦趣彼,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有所从来生,无所从来生,死后亦趣彼,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言:『亦不有所从生,亦不无所从生,我至诚,其余者为痴。』」
佛说:“有这种愚痴见解的人,会堕入两种恶道,一是地狱,二是畜生。如果有婆罗门的修行人,这样宣称他的见解:‘我和世界是永恒不变的。’他说:‘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我和世界不是永恒不变的,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我和世界既是永恒不变又不是永恒不变的,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我和世界既不是永恒不变也不是不永恒不变的,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我和世界是有限的,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我和世界是无限的,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我和世界既是有限又是无限的,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我和世界既不是有限也不是无限的,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我有这个身体和生命,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我死后身体会变成别的,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没有身体和生命,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既不是有身体和生命也不是没有身体和生命,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人活着的时候从哪里来,死后也去往那里,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没有从哪里来出生,死后也去往那里,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既有从哪里来出生,也没有从哪里来出生,死后也去往那里,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有的说:‘既不是有从哪里来出生,也不是没有从哪里来出生,我是绝对正确的,其他说法都是愚痴的。’”
佛言:「其有婆罗门道人言:『我于世有常,我至诚其,余者为痴。』其人所行,见有我有命有身,见世间是,故言:『我与世有常。』有言:『我与世无常。』有言:『我与世有常无常。』有言:『我与世亦不有常亦不无常。』各言:『我至诚,其余者为痴。』其人所行,见有我有命有身,见世间是,故言:『我与世有常。』其有婆罗门道人言:『我与世有限,我至诚,其余者为痴。』其人所见,有我有命,是故言:『命有限人有限。』在腹中时,死后塜间葬埋同等,人从初生受身四分,七反生死,已后得道,是故言:『我与世有限。』有言:『我与世无限,我至诚,其余者为痴。』其人所见,有我有命有身,见世间,言:『有命有人无限,在人腹中时,死后塜间葬埋同等,从初生受身四分,七反生死即得道。』若婆罗门道人说见言:『我与世有限无限。』其人所见,有我有命有身,见世间,言:『命无限人有限,在人腹中时,死后葬埋同等,从初生受身四分,七反生死后得道。』人所见亦不有限亦不无限我及世者,其人言:『命有限,人在腹中时,死后葬埋同等,从初生受身四分,七反生死后得道。』是故言:『亦不有限亦不无限。』若有婆罗门道人所言,见有是命有是身,其人言:『今世命常在,后世命常在。』是故言:『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道人所见,命异人异,其人言:『今有寿,后世无有寿。』是故言:『我至诚,其余者为痴。』若婆罗门道人言:『今见命尽死,后世转行生。』故言:『我至诚,其余者为痴。』有婆罗门道人言:『亦不有命亦不有身,今世命尽灭,后世亦尽灭。』若有婆罗门道人,所见言:『生所从来死亦趣彼者,我至诚,其余者为痴。』其人见今世有身命,见后世有身命,故言:『我至诚,其余者为痴。』若有婆罗门道人,所见言:『无所从来生,死亦至彼,亦不见今世有命,亦不见后世无命。』若有婆罗门道人,所见言:『有从无所从来生,死亦趣彼,我至诚,其余者为痴,亦不见今世有身命,亦不见后世有身命。』若有婆罗门道人,所见言:『亦不有亦不无所从来生,我至诚,其余者为痴。』其人亦非不见今世有身命,亦非不见后世有身命。」佛告比丘:「乃往去世时,有王名不现面。尔时,多聚会盲子,便问盲子:『汝曹宁知象所类不?』盲子白言:『不知。天王!』王言:『汝欲知象所类不?』白言:『欲知。』尔时勅使将象来,令众盲子扪之。中有盲子,扪象得鼻;中有盲子,扪象得牙;中有盲子,扪象得耳;中有盲子,扪象得头;中有盲子,扪象得背;中有盲子,扪象得腹;中有盲子,扪象得后脚;中有盲子,扪象得膝;中有盲子,扪象得前脚;中有盲子,扪象得尾。时,王不现面问众盲子言:『象何等类?』得象鼻者言:『象如曲车辕。』得象牙者言:『象如杵。』得象耳者言:『象如箕。』得象头者言:『象如鼎。』得象背者言:『象如积。』得象腹者言:『象如壁。』得象后脚者言:『象如树。』得象膝者言:『象如柱。』得象前脚者言:『象如臼。』得象尾者言:『象如蛇。』各各共争不相信,自呼为是,言象如是;一人言不如是。王欢喜笑。」
佛说:“有些婆罗门修行者声称:‘我认为世界是永恒存在的,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这些人所持的见解,是认为有一个实在的‘我’、有‘生命’、有‘身体’,他们这样看待世间,所以说:‘我和世界都是永恒存在的。’
有些人说:‘我和世界都不是永恒存在的。’
有些人说:‘我和世界既是永恒存在,又不是永恒存在的。’
有些人说:‘我和世界既不是永恒存在,也不是非永恒存在的。’
他们各自都说:‘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这些人所持的见解,是认为有一个实在的‘我’、有‘生命’、有‘身体’,他们这样看待世间,所以说:‘我和世界都是永恒存在的。’
有些婆罗门修行者声称:‘我和世界是有限的,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他们的见解是,认为有‘我’、有‘生命’,所以说:‘生命是有限的,人是有限的。因为人在母胎中时,死后埋葬在坟墓里,情形都一样。人从最初受身,由地、水、火、风四大组成,经历七次生死轮回之后才能得道。’因此他们说:‘我和世界是有限的。’
有些人说:‘我和世界是无限的,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他们的见解是,认为有‘我’、有‘生命’、有‘身体’,这样看待世间,说:‘生命是无限的,人是无限的。人在母胎中时,死后埋葬在坟墓里,情形都一样。从最初受身,由四大组成,经历七次生死轮回就能得道。’
如果婆罗门修行者持这样的见解说:‘我和世界既是有限的,又是无限的。’他们的见解是,认为有‘我’、有‘生命’、有‘身体’,这样看待世间,说:‘生命是无限的,人是有限的。人在母胎中时,死后埋葬在坟墓里,情形都一样。从最初受身,由四大组成,经历七次生死轮回之后得道。’
那些认为‘我’和世界既不是有限、也不是无限的人,他们说:‘生命是有限的,人在母胎中时,死后埋葬在坟墓里,情形都一样。从最初受身,由四大组成,经历七次生死轮回之后得道。’因此他们说:‘既不是有限,也不是无限。’
如果有婆罗门修行者这样说,认为确实有‘生命’、有‘身体’,他们说:‘今生的生命是恒常存在的,来世的生命也是恒常存在的。’因此说:‘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
有些修行者持这样的见解,认为生命和人是不一样的,他们说:‘今生有寿命,来世就没有寿命了。’因此说:‘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
如果婆罗门修行者说:‘我认为今生的生命结束后,会转世到下一生。’所以说:‘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
有些婆罗门修行者说:‘既没有生命,也没有身体,今生的生命结束就彻底消灭了,来世的生命也彻底消灭了。’
如果有婆罗门修行者,持这样的见解说:‘生命有它的来处,死亡也去往那个地方,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这种人看到今生有身体和生命,看到来世也有身体和生命,所以说:‘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
如果有婆罗门修行者,持这样的见解说:‘生命没有来处,死亡也没有去处,既看不到今生有生命,也看不到来世没有生命。’
如果有婆罗门修行者,持这样的见解说:‘生命有来处,但那个来处是‘无’,死亡也去往那个‘无’,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既看不到今生有身体和生命,也看不到来世有身体和生命。’
如果有婆罗门修行者,持这样的见解说:‘生命既不是有来处,也不是无来处,我的看法绝对正确,其他人都是愚痴的。’这种人也不是看不到今生有身体和生命,也不是看不到来世有身体和生命。”
佛告诉比丘们:“在过去世的时候,有一位国王,名叫‘不现面’。那时,他召集了很多盲人,就问这些盲人:‘你们知道大象长什么样子吗?’盲人们回答:‘不知道啊,大王!’国王说:‘你们想知道大象的样子吗?’他们回答:‘想知道。’于是国王下令把大象牵来,让这些盲人用手去摸。
其中有个盲人,摸到了大象的鼻子;有个盲人,摸到了大象的牙齿;有个盲人,摸到了大象的耳朵;有个盲人,摸到了大象的头;有个盲人,摸到了大象的背;有个盲人,摸到了大象的肚子;有个盲人,摸到了大象的后腿;有个盲人,摸到了大象的膝盖;有个盲人,摸到了大象的前腿;有个盲人,摸到了大象的尾巴。
这时,不现面王问所有的盲人:‘大象像什么东西啊?’摸到象鼻的人说:‘大象像一根弯曲的车辕。’摸到象牙的人说:‘大象像一根杵。’摸到象耳的人说:‘大象像一个簸箕。’摸到象头的人说:‘大象像一口鼎。’摸到象背的人说:‘大象像一堆土。’摸到象腹的人说:‘大象像一堵墙。’摸到象后腿的人说:‘大象像一棵树。’摸到象膝的人说:‘大象像一根柱子。’摸到象前腿的人说:‘大象像一个石臼。’摸到象尾的人说:‘大象像一条蛇。’
他们各执一词,互相争论,谁也不信谁,都坚持自己是对的,说大象就是自己说的那样;一个人说不是那样。国王看了,欢喜地笑了起来。”
佛言:「如是,其有异道人,不知苦谛所从起,亦不知苦习谛、苦尽谛、苦灭道谛,各各谛不相信、骂詈,自呼为是。若有沙门道人,知苦习尽灭道谛所从起,便共和合同。譬如乳,一合无乱,但说佛教,行安隐。」
佛说:“是的,那些外道修行人,不知道苦的真理是怎么产生的,也不知道苦的根源、苦的灭尽、灭苦的道路这些真理。他们彼此不相信,互相辱骂,各自都说自己是对的。如果有沙门修行人,真正明白苦的根源、灭尽、灭苦的道路这些真理是怎么来的,他们就能和睦相处,团结一致。就像牛奶一样,融合在一起不会混乱,他们只说佛的教导,行为安稳平和。”
佛言:「比丘!当谛行是苦谛,习、尽、道谛。」
佛说:“比丘们啊,你们要仔细地去实践这苦的真理,以及苦的起因、苦的熄灭、灭苦之道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