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海意菩萨所问净印法门经卷第十五
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光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惟净等奉 诏译
「复次,海意!我念过去无量无边阿僧祇无等比劫数之前,彼时有佛出现世间,名无边光照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世界名善变化,劫名光味。以何缘故,彼佛如来名无边光照?以彼世尊初坐菩提场,未证一切智,居菩萨位,尔时身放种种色光,是光普遍十方无量阿僧祇出过算数诸佛刹土皆悉照曜,而彼一切佛刹之中所有一切不退转菩萨,及一生补处菩萨,见彼菩萨坐菩提场,见已即各向彼菩萨,散掷妙花。其所掷花,以佛威神力故,皆悉向彼菩萨身聚。而一一花,于彼善变化世界之中,广大积集高七人量。以是缘故,建立彼佛及光味劫如是名字。海意!彼劫之中有十四俱胝如来出现世间,而彼善变化世界,具大威神安隐丰乐。一切天人众多炽盛,国土广远,有九十六俱胝那庾多百千大洲,彼一一洲纵广八十四百千由旬,一一百千由旬有八万四千州城,一一州城有八万四千县邑聚落,一一城中各有十俱胝那庾多百千人民而共居止,一一县邑各有八俱胝人民居止。彼世界中人民富盛尚尔许数,何况大威德诸天、龙、鬼。又彼世界四宝所成,所谓金、银、琉璃、颇胝迦宝。又复彼土随意所念,饮食,衣服,庄严具等自然充足。又彼人民无我、我所。
好的,這是您提供的佛經文段的現代大白話翻譯:
「還有,海意!我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過了無數無數、連算都算不清的年代,那時有一位佛出現在世界上,他的名號叫『無邊光照如來』。他功德圓滿,完全覺悟,智慧通達,行為正確,來去自在,了解世間一切,是最高境界的人,能調伏教導眾生,是天人和人間的老師。他所教化的世界名叫『善變化』,那個時代的名字叫『光味』。
為什麼這位佛叫『無邊光照』呢?因為他最初坐在菩提道場、還沒完全覺悟、還是菩薩階段的時候,身上就發出各種顏色的光芒。這些光芒普照了十方無數、數不清的佛國世界,把那些世界全都照亮了。而那些佛國世界裡,所有修行不退轉的菩薩,以及那些只差一生就能成佛的菩薩,看到這位菩薩坐在菩提道場,就各自向他撒去美麗的花朵。因為佛的神力,這些花朵全都聚集到這位菩薩身上。每一朵花,在『善變化』這個世界裡,堆積起來有七個人那麼高。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有了『無邊光照佛』和『光味劫』這樣的稱號。
海意!在那個『光味劫』裡,有一千四百億位如來先後出現在世間。而那個『善變化』世界,擁有巨大的威德神力,人民生活安穩快樂、豐衣足食。天人和人民非常多,國土廣大遙遠,有九十六億那由他百千個大洲。每一個大洲,長寬各有八十四萬由旬;每一個由旬裡,有八萬四千座城;每一座城裡,又有八萬四千個縣城和村落;每一座城裡,住著一千億那由他百千的人民;每一個縣城裡,則住著八十億的人民。那個世界的人民數量已經這麼多了,而那些有大威德的天人、龍、鬼等眾生,數量就更多了,沒法比。
另外,那個世界是由四種寶物構成的,就是:黃金、白銀、琉璃和頗胝迦寶。而且,那世界的人民,只要心裡一想,吃的、喝的、穿的、戴的、用的東西,自然就會出現,什麼都不缺。那裡的人民也沒有『我』和『我的』這種佔有的念頭。」
「海意!彼无边光照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寿量十中劫,有三十六俱胝那庾多百千诸声闻众,一千二百俱胝菩萨摩诃萨众。有一王城名善清净,是彼世尊本所生地。彼佛出王宫已,别止一城,其名乐生。而彼乐生大城之中,有转轮圣王,名善净境界,统王三千大千世界,七宝具足,所谓:轮宝、象宝、马宝、女宝、摩尼宝、主藏臣宝、主兵臣宝,如是七宝王之受用。海意!彼善净境界王,已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深心具足,于一切众生起无障碍心。王有八十四俱胝那庾多百千宫嫔婇女,端正殊妙如天女相。是诸宫女,悉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彼善净境界王,延请世尊无边光照如来及菩萨、声闻大众,经二中劫而伸供养,如法清净离诸过失,依沙门法所应受用,衣服、饮食、病缘、医药、坐卧具等,一切供给。其王为佛世尊别立精舍,清净严洁纵广百千由旬,琉璃珠宝而为其地,七宝墙界重重间作,处处皆用赤旃檀香及乌啰娑旃檀之香间为其柱,巧妙殊特与天宫等。次复安布十千楼阁,命诸菩萨、声闻大众次第安止。海意!彼善净境界王,谛奉彼佛清净之法,受持五戒精修梵行。与宫嫔眷属,经二中劫,承事供养彼佛世尊。过二中劫已,其王即与诸眷属俱,诣彼无边光照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所。到已头面礼足,右绕七匝,退住一面。
「海意!那位名叫『無邊光照』的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壽命是十個中劫。他手下有三十六俱胝那庾多百千名聲聞弟子,還有一千二百俱胝菩薩大眾。有一座王城叫『善清淨』,是這位世尊出生的地方。他離開王宮後,另住在一座叫『樂生』的城裏。在樂生大城中,有位轉輪聖王,名叫『善淨境界』,統領三千大千世界,擁有七種寶物——輪寶、象寶、馬寶、女寶、摩尼寶、主藏臣寶、主兵臣寶。這些都是國王享受的寶物。海意!善淨境界王已經發了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心,心意堅定,對所有眾生都沒有障礙心。國王有八十四俱胝那庾多百千名宮女嬪妃,長得端正漂亮,像天女一樣。這些宮女也都發了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心。善淨境界王邀請無邊光照如來以及菩薩、聲聞大眾,在兩個中劫的時間裡供養他們,供養得如法清淨,沒有任何過錯。凡是沙門該用的東西——衣服、飲食、生病時的醫藥、坐臥用具等,全部供應齊全。國王為佛專門蓋了一座精舍,清淨莊嚴,佔地百千由旬,地上鋪的是琉璃珠寶,七寶做的牆壁層層交錯,到處都用赤旃檀香和烏囉娑旃檀香做柱子,精巧華麗,跟天宮一樣。接著又佈置了十千座樓閣,讓菩薩、聲聞大眾依次安住。海意!善淨境界王完全遵循佛陀的清淨佛法,遵守五戒,精進修行清淨行。他和宮嬪眷屬一起,在兩個中劫的時間裡,侍奉供養那位世尊。過了兩個中劫後,國王就和所有眷屬一起去拜見無邊光照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到了以後,他頭面伏地禮拜佛足,右繞七圈,然後退到一邊站著。」
「尔时,善净境界王白无边光照如来言:『世尊!云何菩萨于大乘中得不随他信?云何菩萨虽复趣向最胜之道而无我相?云何菩萨善能安住无动无不动慧?云何菩萨得方便慧清净?云何菩萨得久远观察不断根本?云何菩萨于六尘境界虽复增长而无放逸?云何菩萨能于甚深义理之中不生惊怖?云何菩萨得名真实菩萨?』
那时,善净境界王对无上智慧佛说: “世尊!菩萨怎样在大乘佛法里,能做到不跟着别人的说法走? 菩萨虽然追求最高的觉悟之道,怎么才能没有‘我’的执着? 菩萨怎样能稳稳地处在一种既不动摇又不僵化的智慧里? 菩萨怎样能得到灵活又清净的智慧? 菩萨怎样能长远地观察问题,保持根本的觉悟不断掉? 菩萨面对眼睛看到、耳朵听到等六种感官的享受,就算这些感觉越来越多,怎么才能做到不放纵自己? 菩萨对于很深刻的道理,怎么才能不感到害怕? 菩萨怎样才配得上真正叫做‘菩萨’?”
「时彼无边光照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告善净境界王言:『大王!谛听,谛听!极善作意,今为汝说。大王!有四种法,若诸菩萨能具足者,即得于大乘中不随他信。何等为四?一者、从胜解出生故信出世圣法;二者、勇猛不退故勤行精进化度众生;三者、善观察故起神通智作诸游戏;四者、智随知法故于一切法起决择相。大王!如是四法,菩萨若具足者,即得于大乘中不随他信。大王!有四种法,若诸菩萨能具足者,趣向最胜道而不生我相。何等为四?一者、不着禅味而心业调畅;二者、不着己乐施于他乐;三者、成大慈行安住大悲;四者、得广大信解,能起最上最胜乐欲。如是四法,菩萨若具足者,即得趣向最胜道而不生我相。大王!有四种法,若诸菩萨能具足者,即得安住无动无不动慧。何等为四?一者、内心远离谄诳;二者、内心清净具善方便;三者、深心方便而不退转;四者、深心不舍所行。如是四法,菩萨若具足者,即得善住无动无不动慧。大王!有四种法,若诸菩萨能具足者,得方便慧清净。何等为四?一者、虽观一切法无我,而常以其四摄之法化度众生。二者、虽知一切法不可宣说,常以音声、文字为诸众生演说法要护持正法。三者、虽观诸佛法身,而常信解一切如来功德,成办相好精进无懈。四者、虽观一切佛刹空寂,而常严净佛土勤行不息。如是四法,菩萨若具足者,即得方便慧清净。大王!有四种法,若诸菩萨能具足者,即得久远观察根本不断。何等为四?一者、能善观察菩提道场,以菩提心不舍离故。二者、善观佛智,自智无着故。三者、善观转妙法轮,随所闻法皆能为说不懈倦故。四者、善观大涅槃法,而不厌离生灭法故。如是四法,菩萨若具足者,即得久远观察根本不断。大王!有四种法,若诸菩萨能具足者,于六尘境界虽复增长而无放逸。何等为四?一者、为转轮圣王化度人民,善观诸行无常,虽复六尘境界增长而无放逸。二者、为帝释天主化诸天众,善观诸行是苦,虽复六尘境界增长而无放逸。三者、现作魔王化诸魔众,善观诸法无我,虽复六尘境界增长而无放逸。四者、为大梵王化诸梵众,善观涅槃寂静,虽复六尘境界增长而无放逸。如是四法,菩萨若具足者,即于六尘境界虽复增长而无放逸。大王!有四种法,若诸菩萨能具足者,即于甚深义理不生惊怖。何等为四?一者、亲近真实善友。二者、于善友所相续无间,开示甚深佛菩提法。三者、于如是等甚深经典,乃至多百由旬,亦往听受决择其义。四者、如所闻法,起慧推求,但依于义不依于文。如是四法,菩萨若具足者,即于甚深义理不生惊怖。大王!有四种法,若诸菩萨能具足者,即得名为真实菩萨。何等为四?一者、勤行精进修诸波罗蜜多;二者、趣大悲心勤行化度一切众生;三者、以精进力,勤行圆满一切佛法;四者、能于无量生死之中,勤行摄化不生疲倦,复能积集福智胜行。如是四法,菩萨若具足者,即得名为真实菩萨。』
那时,无边光照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对善净境界王说:大王!好好听着,仔细听!用心记住,我现在给你讲。大王!有四种方法,如果各位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在大乘修行中不盲目相信别人。哪四种呢?第一、因为坚信出世间的圣法,所以能信受;第二、因为勇猛不退,所以精进努力教化众生;第三、因为善于观察,所以能生起神通智慧,做各种游戏变化;第四、因为智慧能随顺了知一切法,所以对一切法能做出正确判断。大王!这四种方法,如果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在大乘修行中不盲目相信别人。
大王!有四种方法,如果各位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走上最殊胜的道路,而且不会生起"我"的执着。哪四种呢?第一、不沉迷于禅定的滋味,内心活动顺畅自在;第二、不执着于自己的快乐,愿意把快乐施给别人;第三、成就大慈心,安住在大悲心中;第四、获得广大的信解,能生起最上最殊胜的愿望。这四种方法,如果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走上最殊胜的道路,而不会生起"我"的执着。
大王!有四种方法,如果各位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安住在不动与不动的智慧中。哪四种呢?第一、内心远离谄曲和欺骗;第二、内心清净,具足善巧方便;第三、深心用方便,且不退转;第四、深心不放弃所行的修行。这四种方法,如果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善巧安住在不动与不动的智慧中。
大王!有四种方法,如果各位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获得清净的方便智慧。哪四种呢?第一、虽然看透了所有法都没有"我",但常用四种摄受法来教化众生。第二、虽然知道一切法不可言说,但常常用声音、文字为众生讲说法要,护持正法。第三、虽然看到诸佛的法身,但常常相信理解一切如来的功德,成就相好,精进不懈。第四、虽然看到一切佛土都是空寂的,但常常庄严清净佛土,勤行不懈。这四种方法,如果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获得清净的方便智慧。
大王!有四种方法,如果各位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长期观察根本,使其不断。哪四种呢?第一、能善于观察菩提道场,因为菩提心没有舍弃。第二、善于观察佛的智慧,自己的智慧没有执着。第三、善于观察转动妙法轮,听到的法都能为他人讲解而不懈疲倦。第四、善于观察大涅槃法,但不厌离生死变化之法。这四种方法,如果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长期观察根本,使其不断。
大王!有四种方法,如果各位菩萨能完全做到,即使在六尘境界中增长,也不会放逸。哪四种呢?第一、作为转轮圣王教化人民,善于观察一切行为无常,即使六尘境界增长也不会放逸。第二、作为帝释天主教化天众,善于观察一切行为是苦,即使六尘境界增长也不会放逸。第三、示现为魔王教化魔众,善于观察一切法没有我,即使六尘境界增长也不会放逸。第四、作为大梵王教化梵众,善于观察涅槃寂静,即使六尘境界增长也不会放逸。这四种方法,如果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在六尘境界增长时,也不放逸。
大王!有四种方法,如果各位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对深奥的道理不生恐惧。哪四种呢?第一、亲近真正的善知识。第二、在善知识那里持续不断地开示深奥的佛菩提法。第三、像这样深奥的经典,即使要走上百由旬的路,也前去听受并判定其义理。第四、按所听到的法,用智慧推求,只注重义理,不执着于文字。这四种方法,如果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对深奥的道理不生恐惧。
大王!有四种方法,如果各位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被称为真正的菩萨。哪四种呢?第一、精进努力修习各种波罗蜜多;第二、发起大悲心,勤行教化度脱一切众生;第三、以精进力,勤行圆满一切佛法;第四、能在无量的生死轮回中,勤行摄受教化而不生疲倦,还能积累福德智慧的殊胜行。这四种方法,如果菩萨能完全做到,就能被称为真正的菩萨。
「海意!彼無邊光照如來,說如是等四種法門時,彼會之中有十千俱胝那庾多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八俱胝那庾多百千苾芻,不受諸法漏盡意解;彼王太子妃主宮嬪,皆得柔順法忍;其善淨境界王,得利順法忍。彼王即時心大歡喜悅懌踊躍,即以王之一切所有諸妙受用,持獻彼佛。時彼無邊光照如來,告善淨境界王言:『大王!汝已捨諸所有獻佛如來,汝宜於我最上法中淨信出家捨於非家。何以故?大王!若於如來最上法中淨信出家者,有大威力得大稱讚。大王當知!出家菩薩得二十種廣大善利,是即圓滿彼一切智無上勝利。何等為二十?一者、棄捨王之所有富貴受用,得無我、我所大利;二者、樂出家已而能出離煩惱大利;三者、被服袈裟得心無雜染大利;四者、於其聖種生歡喜已即能圓具長養大利;五者、修行頭陀功德斷除多欲得離染大利;六者、戒蘊清淨已生天人中得斯大利;七者、不捨菩提心得圓滿六波羅蜜多大利;八者、居寂靜處得離憒閙大利;九者、心無愛著得思惟法樂大利;十者、修習禪支得心調暢大利;十一者、勤求多聞得大慧大利;十二者、離諸慢故得大智大利;十三者、少求少事故得決擇聖法大利;十四者、於一切眾生心平等故得大慈大利;十五者、起解脫一切眾生心故得大悲大利;十六者、不惜身命故得護持正法大利;十七者、心輕安故得神通大利;十八者、常念佛故(此下合有一句得大利文,梵本脫落);十九者、常所伺察深固法故得無生法忍大利;二十者、積集一切勝功德故速成一切智大利。大王!此如是等二十種法,是即出家功德勝利,諸出家菩薩不為難得。是故大王!汝今宜應於最上法中淨信出家。』
海意,那位无边光照如来宣说这些法门的时候,法会中有十千俱胝那庾多的人发起了无上正等正觉的心,八俱胝那庾多百千的比丘不再执着于任何法,烦恼断尽,心意解脱。那位国王的太子、妃子、王后、宫女都得到了柔顺法忍,善净境界王也得到了利顺法忍。那位国王当时心中非常欢喜,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立刻把自己所有的各种美妙享受都拿来供养那位佛。
那时,无边光照如来对善净境界王说:“大王,你已经舍弃了所有的财物来供养佛,你应该在我这最殊胜的法中,以清净的信心出家,舍弃世俗的家。为什么呢?大王,如果能在如来的最上法中清净出家,会有很大的威力,得到很大的称赞。大王,你要知道,出家的菩萨能得到二十种广大的善利,这些善利就能圆满那一切智慧的无上殊胜利益。哪二十种呢?
第一,舍弃了国王所有的富贵享受,得到没有‘我’和‘我的’的大利益。 第二,乐于出家之后,就能出离烦恼的大利益。 第三,穿上袈裟,得到内心没有杂染的大利益。 第四,对圣人的种姓生起欢喜之后,就能圆满具足、长养善根的大利益。 第五,修行头陀的功德,断除过多的欲望,得到远离染污的大利益。 第六,戒律的功德清净之后,生在天上或人间,得到这样的大利益。 第七,不放弃觉悟的心,就能圆满六种波罗蜜多的大利益。 第八,住在寂静的地方,得到远离喧闹的大利益。 第九,内心没有贪爱执着,得到思惟佛法的快乐的大利益。 第十,修习禅定的支分,得到内心调顺舒畅的大利益。 第十一,勤奋追求多闻,得到大智慧的大利益。 第十二,远离傲慢的缘故,得到大智慧的大利益。 第十三,少求少事的缘故,得到抉择圣法的大利益。 第十四,对一切众生心平等的缘故,得到大慈的大利益。 第十五,生起解脱一切众生的心的缘故,得到大悲的大利益。 第十六,不惜身家性命的缘故,得到护持正法的大利益。 第十七,内心轻安的缘故,得到神通的大利益。 第十八,常常忆念佛的缘故。(此下合有一句得大利文梵本脱落) 第十九,常常观察思惟深固佛法的缘故,得到无生法忍的大利益。 第二十,积集一切殊胜功德的缘故,快速成就一切智慧的大利益。
大王,这二十种法,就是出家的功德利益。这些利益,出家的菩萨并不难得到。所以,大王,你现在应该在这最殊胜的法中,以清净的信心出家。”
「海意!时彼世尊,为善净境界王如应教授。王出家已,其王即舍一切所有,于王胜福乃生厌离,须发自落袈裟着身成苾刍相。其王于彼世尊法中,净信出家已,王诸宫嫔亦随出家,太子妃主而亦出家,乃至国境之中所化庶民,有九十九俱胝那庾多百千人众,悉随出家,皆发精进勤求善法。海意!汝且观是诸佛诚言,能生净信,一切福行与诸众生而为依止。彼善净境界王既出家已,后复与诸出家眷属,同诣无边光照如来所,到已作礼而白佛言:『唯愿世尊,教授于我,当如佛言坚固修行,令我于诸国土之中不空受食。』
那时,世尊为善净境界王讲解了相应的教法,劝他出家。国王听完后,立刻舍弃了所有财物,对国王的福报产生了厌离之心。他的须发自然脱落,袈裟自动穿在身上,现出了出家人的形象。国王在佛法中怀着清净的信心出家后,宫中的嫔妃们也跟随出家,太子和妃主也出家了。甚至全国境内的百姓,有九十九俱胝那庾多百千人众,全都跟随出家,个个精进努力,追求善法。
海意啊,你看诸佛的诚实言语,能让人生起清净的信心,一切福报善行,都是众生的依靠。善净境界王出家之后,又和出家的眷属们一起去拜见无边光照如来。到了之后,行礼致敬,对佛说:恳请世尊教导我,我一定按照佛的话坚定修行,使我在各个国土中,不白白接受信众的供养。
「尔时,彼佛告善净境界苾刍:『汝从今已往,名字苾刍,堕苾刍众,应当于自境界清净所作,及自境界深固伺察,随所伺察如理而住。何名自境界?谓六尘境来为障碍,汝于尔时应当如实现前觉了谛观菩提,应于菩提起深远想,勿起近想。』时善净境界苾刍,承彼世尊如所教授已,深固志意不生放逸,求离烦恼如理修行,于自境界如实伺察。复云何是深固伺察?所谓眼境界即空境界,空境界即一切众生境界,一切众生境界、空境界即佛境界;如是耳、鼻、舌、身、意境界即空境界,空境界即一切众生境界,一切众生境界、空境界即佛境界。又眼境界即无相境界,无相境界即一切众生境界,一切众生境界、无相境界即佛境界;乃至意境界即无相境界,无相境界即一切众生境界,一切众生境界、无相境界即佛境界。又眼境界即无愿境界、无作境界、无生无起境界,无起境界即一切众生境界,一切众生境界、无起境界即佛境界。海意!彼善净境界苾刍,闻所说已,即入是法中,乃得身心堪任调畅。是故能修欲勤心慧四种神足,不久能起五种神通,一心专注而不放逸,得入总摄一切言义陀罗尼门。」
那时,那位佛告诉善净境界比丘说:“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就叫比丘,加入比丘的行列。你应该在自己的境界上保持清净,做事要清净,还要在自己的境界上深入观察,按照所观察到的道理如法安住。什么叫做自己的境界?就是说六种尘境——色、声、香、味、触、法——会来干扰你。你在那个时候,应该如实地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认真地观察觉悟。对觉悟要生起深远的心念,不要生起浅近的心念。”
善净境界比丘接受了世尊这样的教导之后,意志坚定,不放纵自己,努力摆脱烦恼,按照佛法修行,在自己的境界上如实观察。
那什么叫做深入观察呢?就是说,眼睛所看到的境界,就是空的境界;空的境界,就是一切众生的境界;一切众生的境界是空的,也就是佛的境界。同样,耳朵、鼻子、舌头、身体、意识所感受到的境界,就是空的境界;空的境界,就是一切众生的境界;一切众生的境界是空的,也就是佛的境界。
再说,眼睛所看到的境界,就是不执着于表象的境界;不执着于表象的境界,就是一切众生的境界;一切众生的境界不执着于表象,也就是佛的境界。一直到意识所感受到的境界,也是不执着于表象的境界;不执着于表象的境界,就是一切众生的境界;一切众生的境界不执着于表象,也就是佛的境界。
再说,眼睛所看到的境界,就是无所求的境界、无所作的境界、不生不灭的境界、不起不动的境界;不起不动的境界,就是一切众生的境界;一切众生的境界不起不动,也就是佛的境界。
海意啊,那个善净境界比丘听了这些说法之后,就进入了这个法门,身心都变得安稳顺畅。因此他能够修习欲望、精进、心念、智慧这四种神足,不久就开发出五种神通。他一心专注,不放松自己,最终进入了总摄一切言语文义的陀罗尼法门。
尔时,佛告海意菩萨摩诃萨言:「汝今应当勿生疑念,彼时善净境界苾刍,舍转轮王最胜之位,于佛法中出家修道者,岂异人乎?即汝身是。彼时随王出家九十九俱胝那庾多百千苾刍者,岂异人乎?即此会中随汝海意同来听法菩萨众是。」
那时,佛对海意大菩萨说:“你现在不要有疑问。那时的善净境界比丘,舍弃了转轮王最尊贵的地位,在佛法中出家修行,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那时跟随国王出家的九十九俱胝那庾多百千比丘,也不是别人,正是这次法会上跟随你海意一起来听法的菩萨们。”
当佛世尊说是往昔因缘时,此大会中有一万八千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八千菩萨得无生法忍。
当佛世尊讲完这些过去的事情时,法会里有一万八千个人发起了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还有八千位菩萨证得了无生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