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无表章详体文集卷中
得舍分齐第五
章且得具足至诸宗异说。
这一章讲的是,从能够完整受戒开始,到各个宗派的不同说法为止。
戒䟽曰初門明教本無分意以適緣授法悟入為先何有乖各䡖重異見(乃至)大集方云滅後分五斯乃懸記亦非本意如𠀍父記子後必分異何以知耶一者教主是一無可對諍二百年已来師資傳化三時接利機各體權實雖聞異制不相是非故但通為八十誦律大毗尼藏二明分相者其相有四一者二部如四分中初結集時選五百人餘不在數名為大眾如文殊問経根本二部謂上座部及大眾部如西域傳二部所集各有石窟其所仍存現今中梵二部俱盛二者五部若㨿緣本其流上座何以知耶大迦𰱒波初秉宗教将事集法簡練通德故五百無學(乃至)如付法藏傳說付法與阿難等二師阿難受法化𠀍如付法藏傳恒水中流而取滅度分身四分廣相如彼三師末田提四師商那和修並是阿難親承資奉阿難将滅以法通付二人田提道洽罽賔和修化在中國是則同時分地而王也五師優波毱多和修所度緣如智度聲振遐𨒛時人號為無相好佛前之五師躡迹傳化體權通道故不分教二者同𠀍五師時既澆漓情見互起雖通小聖不無利鈍毱多受法漸劣於師和修舉手莫委定相致使此五皆資心見何得開通縱而不問迸分五部如涅槃說由此異想朋黨相援互相諍訟皆悉悟道又大集文云五部雖各別不妨諸佛法界涅槃。
戒律疏中说:第一部分讲教法的根本,本来没有分派的意图。因为要根据众生的根机来传授教法,以让人觉悟为先,哪里会有彼此不同、轻重分歧的见解呢?直到《大集经》才说后来分成五部,这是预先的预言,也不是佛的本意。就像世间父亲预知儿子将来必定分家一样。怎么知道是这样呢?第一,教主是同一尊佛,没有可争论的对象。第二,佛灭后两百年来,师徒相承传法教化。第三,当时接引的都是利根之人,各自能体会权巧与真实的教法,虽然听到不同的制度,也不互相指责对错。所以只通称为八十诵律、大毗尼藏。
第二部分讲分派的相状,有四种:
第一是二部。比如《四分律》中,最初结集时选了五百人,其余的人不在名单里,称为大众。如《文殊问经》所说,根本二部就是上座部和大众部。如《西域传》所说,二部结集各有石窟,那些遗迹至今还在。现在印度中部的梵僧,二部都很兴盛。
第二是五部。如果根据缘起和根本来看,其源头来自上座部。怎么知道呢?大迦叶最初主持佛法,将要结集法藏时,挑选有德行的圣者,所以有五百位阿罗汉。如《付法藏传》所说,迦叶把法付给阿难等二位师父。阿难受法后教化世间,如《付法藏传》所说,在恒河水中流而取灭度,分身四分,详细情况如那本书所载。第三师末田提、第四师商那和修,都是阿难的亲传弟子。阿难将灭度时,把法同时付给二人。末田提的教化在罽宾国,和修的教化在中国,这是同时分地而教化。第五师优波毱多,是和修所度的弟子,如《智论》所说,他的名声远播,当时的人称他为无相好佛。前面五位师父,踏着前人的足迹传法教化,能体会权巧而通达正道,所以没有分派。
第三是同时代的五师时期,人心浇薄,情见纷起。虽然都是小乘圣者,但也有利根钝根的差别。毱多接受的教法渐渐不如师父,和修举手也不能确定定相。致使这五位都凭自己的心见,怎么能开通无碍呢?放任不问,就分裂成五部。如《涅槃经》所说,由此产生不同的见解,结党互相支持,互相争论,但都因此悟道。又《大集经》文说:五部虽然各别,不妨碍诸佛的法界涅槃。
事鈔曰僧祇律(是根本部餘是五部)曇無德部(四分律也鈔者所宗)[薩-產+(辛/工)]婆多部(十誦律也)彌沙塞部(五分律也)迦𰱒遺部(解脫律此有戒本)婆麤富羅部(律本未至此依大集分別)。
《行事钞》里说:僧祇律,这是根本部派的戒律,其余几部都是后来分出来的五部派别。昙无德部,指的是《四分律》,这也是《行事钞》主要依据的经典。萨婆多部,指的是《十诵律》。弥沙塞部,指的是《五分律》。迦叶遗部,指的是《解脱律》,这部律现在只留下了戒本。婆麤富罗部,它的律典原文还没传到中国来,这里只是根据《大集经》来分别说明的。
资持记曰上列六部前之四部戒本广律此土已翻即根本获一五部得三翻传时代备如戒䟽。
資持記裡說:上面列的六個部派,前面四個部派的戒本和廣律,在我們中國這裡已經翻譯過來了。也就是說,根本部得到了其中一部,五部裡得到了三部。翻譯流傳的時代情況,詳細內容都像戒疏裡說的那樣。
章一十诵律至大毗婆沙。
十诵律到大毗婆沙
宗轮论异执论曰说一切有部十八部论曰名[萨-产+(辛/工)]婆多。
《宗轮论》和《异执论》里说:说一切有部,在十八部论里,名字叫“萨婆多”。
資持記曰[薩-產+(辛/工)]婆多或云[薩-產+(辛/工)]婆諦婆此云有(亦云一切有從計為名)。
資持記裡說:薩婆多,也有人叫薩婆諦婆,翻譯過來就是“有”的意思。(也叫一切有,是因為他們的主張而得名)
章十诵律云十种受具足。
第十章说,根据《十诵律》的记载,有十种方式可以正式成为出家人。
彼律曰佛在王舎城语诸比丘十种明具足戒何等十佛𠀍尊自然无师得具足戒五比丘得道即得具足戒长老摩诃迦𰱒自誓即得具足戒苏陀随顺荅佛论故得受具足戒边地持律第五得受具足戒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受八重法即得具足戒半迦尸尼遣使得受具足戒佛命善来比丘得具足戒归命三宝已三唱我随佛出家即得具足戒白四羯磨得具足戒是名十种具足戒。
那段戒律里说:佛住在王舍城的时候,对比丘们讲,有十种方式可以得到具足戒。是哪十种呢?第一,佛世尊是自然而然、不用老师就得到具足戒的。第二,五比丘因为听法开悟,就得到了具足戒。第三,长老摩诃迦叶自己发愿,就得到了具足戒。第四,苏陀因为随顺佛的教导和论议,所以得到了具足戒。第五,在边远地方,由持戒清净的第五位比丘作证明,就能得到具足戒。第六,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接受了八条重法,就得到了具足戒。第七,半迦尸尼派人去请求,就得到了具足戒。第八,佛说“善来比丘”,那个人就得到了具足戒。第九,归依佛法僧三宝之后,跟着念三遍“我随佛出家”,就得到了具足戒。第十,通过白四羯磨的仪式,就得到了具足戒。这就叫做十种具足戒。
章一自然得谓佛独觉。
俱舎十四曰一由自然谓佛独觉。
章尽智心位自然得之。
对法论曰云何尽智谓由因尽所得智。
末论曰此义意言于此位中由永断集令无有余所得智名尽智。
或缘尽为境。
末论曰或缘因尽为境故名尽智。
贤圣义私记曰无学位中永断烦恼令无有余所得智名尽智亦缘集谛尽为境故名尽智当来一切苦果毕竟不生之处所得智名无生智亦缘苦谛不生故名无生智也。
章二见谛得至即五苾蒭。
彼论曰二曰得入正性离生二十三曰经说正性所谓涅槃或正性言目诸圣道生谓烦恼或根未熟圣道能越故名离生。
章三善来得全谓耶舎等。
彼论曰三由佛命善来苾蒭谓耶舎等。
章四自誓得至谓大迦𰱒。
彼论曰四由信受佛为大师谓大迦𰱒。
章五论议得至谓苏陀夷。
彼论曰五由善巧酬荅所问谓苏陀夷。
章六受重法至谓大生主。
彼论曰六由敬受八尊重法谓大生主。
十诵律五十五曰是中受八重法初一人得后不得。
四十六曰是比丘尼说半月八敬法何等八一者百岁比丘尼见新受具戒比丘应一心谦敬礼足二者比丘尼应从比丘僧乞受具戒三者比丘尼犯僧残罪应从二部僧乞半月摩那埵法四者无比丘住处比丘尼不得安居五者比丘尼安居竟应从二部僧中自恣求见闻疑罪六者比丘尼半月从僧受八教法七者比丘尼语比丘言𦗟我问修多罗毗尼阿毗昙若比丘𦗟者应问不𦗟者不得问八者比丘尼不得说比丘见闻疑罪是为八。
章七遣信得至谓法授尼。
彼论曰七由遣使谓法授尼。
章八边五得至为第五人。
彼论曰八由持律为第五人谓于边国。
章九羯磨至谓于中国。
彼论曰九由十众谓于中国。
章十三归至归佛法僧。
彼论曰十由三说归佛法僧谓六十贤部共集受具戒。
章二四分律至五种得戒。
戒䟽曰言四分者显宗目也佛灭百年兴斯名教相传云于上座部搜栝博要契同已见者集为一部四度传文尽所诠相故云四分此[打-丁+(雨/匆)]说之所至非义判也故二十犍度离分三分可是义开耶又如本结未分为八十诵一复之功也五分十诵其例众矣。
資持記曰曇無德亦云曇摩毱多此翻法正亦云法護法鏡法密(從人為目)。
宗轮曰法藏部十八部论曰昙无德异执论曰法护部。
隨機羯磨曰比丘受戒法(佛言善来比丘破結使比丘三語比丘邊地持律五人受戒比丘第五中國十人受戒比丘上列五受並正律文善来三語唯局佛在餘三通於㓕後)。
业䟽曰通尼五受则有十也。
章一善来。
律三十二曰阿若橋陳如見法得法成辦諸法已獲果實前白佛言我今欲於如来所修梵行佛言来比丘於我法中快自娛樂修梵行盡苦原時尊者憍陳如即名出家受具足戒是謂比丘中初受具足戒業䟽曰此人宿樹勝因早𮐃開悟斷惑一輪道成初果佛親命召因教感戒故母論云善来比丘威儀庠序手執應噐如二十年學法者善見又云唱善来已八事(濟緣記曰六物外加針線刀子)眾具並皆隨身。
章二上法。
业䟽曰第二破结者此人修慧惑尽道证无学会正理穷自然感戒从所破为名故曰破结也律云若能修道成罗汉即名出家受具足也。
章三三归。
律三十二曰佛言自今已去𦗟汝等即与出家授具足戒欲受具足戒者应作如是教令剃须发着袈裟脱革𭕫右𦡀着地合掌教作如是语我某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今于如来所出家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所尊如是第二第三竟我某甲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于如来所出家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所尊如是第二第三佛言自今已去𦗟三语即名受具足戒业䟽曰第三三语者此人积行非远未登圣位于彼罗汉先有别缘托仗出家得由三语故曰也。
章四八敬。
律三十八曰佛告阿難今為女人制八盡形壽不可過法若能行者即是受戒何等為八雖百歲比丘尼見新受戒比丘應起迊迎禮拜與敷淨座請令坐如此法應尊重恭敬讃歎盡形壽不得過阿難比丘尼不應罵詈比丘呵責不應誹謗言破戒破見破威儀(乃至)阿難比丘尼不應為比丘作舉作憶𫝹作自言不應遮他覓罪遮說戒遮自恣比丘尼不應呵比丘比丘應呵比丘尼(乃至)式叉摩那學戒已從比丘僧乞受大戒(乃至)比丘尼犯僧殘罪應在二部僧中半月行摩那埵(乃至)比丘尼半月從僧乞教授(乃至)比丘尼不應在無比丘處复安居(乃至)比丘尼僧安居竟應比丘僧中求三事自恣見聞疑此法應尊重恭敬讃歎盡形壽不得過如是阿難我今說此八不可過法若女人能行者即是受戒譬如有人於大水上安橋𭩮而度如是阿難我今為女人說此八不可過法若能行者即是受戒尒時阿難聞𠀍尊教已(乃至)即為說八事如上摩訶波闍波提言若𠀍尊為女人說此八不可過法我及五百舎夷女人當共頂受(乃至)時阿難即徃𠀍尊所頭靣禮足已却住一靣白佛言𠀍尊(乃至)摩訶波闍波提及五百女人得受戒佛告阿難𠰥女人不於佛法出家者佛法當得久住五百歲阿難聞之不樂心懷悔恨憂惱涕泣流淚。
业䟽曰女人机𤼲深猒生死求佛出家以无弘道远化益故抑而不许后还舎卫便自剃发披衣𠋣僧坊立祈𦗟受戒时为三请便授敬法必具依行即感具戒故因名也。
章五羯磨。
律三十三曰時彼未被教誡者不案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淨食或受不淨鉢食在小食大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聚會法時有一病比丘無弟子無瞻視者命終諸比丘以此因緣往白𠀍尊𠀍尊言自今已去聽有和尚和尚看弟子當如兒意看弟子看和尚當如父意展轉相敬重相瞻視如是正法便得乆住增益廣大(乃至)佛言自今已去捨三語授具足戒自今已去聽滿十人當授具足戒白四羯磨當如是授具足戒。
章律中自云至一受具足。
廣章曰毘尼母云六群比丘互論迦𰱒(乃至)迦𰱒自言上法得故(此雖非四分文義宗同故得引為證)。
私曰已上麤注广章文也然章作律中自云未勘得之。
章三僧祇律至四种得戒。
戒䟽曰大集云广愽徧览五部経典是故名曰摩诃僧祇此云大众此有其律。
章彼律云成至受具足法。
彼二十三曰𠀍尊成道五年比丘僧悉清净自是已后渐渐为非𠀍尊随事为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四种具足法。
章一自觉具至善受具足。
彼文曰自具足者𠀍尊在菩提树下最后心廓然大悟自觉妙证如𫄧𦀇中广说是名自具足。
章二善来佛至善来度人。
彼文曰善來具足者佛住王舎城迦蘭陀竹園佛告諸比丘如来處處度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汝等亦當效如来廣行度人尒時諸比丘聞𠀍尊教已遊行諸國見有信善男子求出家者諸比丘亦效如來喚善來比丘度人出家威儀進止左右𮨇視着衣持鉢皆不如法為𠀍人所譏(乃至)如来所度善來比丘出家善受具足共一戒一竟一住一食一學一說舎利弗諸比丘所可度人亦名善来出家善受具足乃至共一說是名善受具足。
章三十众。
彼文曰十众受具足者佛告舎利弗从今日制受具足法十众和合一白三羯磨无遮法是名善受具足。
章彼律云和至和上在中。
彼文曰和上在十人数不名受具足。
章四五众。
彼文曰佛告诸比丘富楼那在输那国[遣-(耜-耒)+串]亿耳来从我乞五愿从今日后听输那边国五愿何等五一者输那边地净㓗自喜听日日澡洗此间半月二者输那边地多壃石土块及诸刾木听着两重革屣此间一重三者输那边地少诸敷具多诸皮韦听彼皮韦作敷具此间不听四者输那边地少衣物多死人衣听彼着死人衣此间亦听五者输那边地少于比丘听彼五众受具足此间十众。
彼律初摽至是故唯四。
彼律三十曰佛住迦維羅衛國釋氏精舎尒時大愛道瞿曇彌與五百釋女求佛出家如緣経中廣說乃至佛告比丘尼從今日大愛道瞿曇彌比丘尼僧上座如是持尒時大愛道瞿曇彌白佛言𠀍尊為比丘尼制八敬法我等得廣聞不佛言得八敬法者比丘尼雖滿百臘應向新受戒比丘起迎恭敬作礼(乃至)二年學者滿十八歲女欲於如来法律中受具足者(乃至)和合二部眾受具足竟汝應恭敬三寳汝已遭遇人身難得佛𠀍難值聞法亦難是名二歲學戒二部眾中受具足是名第二敬法說罪者比丘尼不得說比丘實罪非實罪比丘得說尼實罪不得說非實罪尼不得說言醫師比丘犯戒比丘摩訶羅比丘若親里者得耎語諫不得呵責(乃至)名第三敬法竟不先受者比丘尼不先比丘受食房舎牀褥(乃至)第四敬法竟半月摩那埵者若比丘尼越敬法應二部眾中半月行摩那埵若犯十九僧伽婆尸沙應二部眾中半月行摩那埵比丘尼眾中行隨順法應日日白二部僧是名二部僧是名比丘尼二部眾中半月行摩那埵第五敬法竟半月問布[薩-產+(辛/工)]求教誡者比丘尼至布[薩-產+(辛/工)]曰若一切尼僧若遣使至比丘精舎礼塔已至知識比丘所與清淨欲作如是言一切比丘尼僧和合禮比丘僧足問布[薩-產+(辛/工)]請教誡如是三說(乃至)是名半月問布[薩-產+(辛/工)]求教誡第六敬法竟不依比丘不得住安居者(乃至)若比丘尼欲住安居處無比丘不得住安居若住安居者越敬法是名無比丘住處比丘尼不得安居第七敬法竟比丘尼安居竟二部僧中受自恣者比丘尼至自恣日受自恣已明日清且應一切徃比丘僧所受自恣(乃至)是名比丘尼第八敬法竟。
集解曰前六与四分有三别谓一名字别二说有广略别三互有无有别故揔名别谓前五虽与四分相似随应有二不同余一有无有别故也后二名字及说共同故言同也。
集解里说:前面六条戒律和四分律相比,有三种差别。第一是名字不同,第二是说法有详略的差别,第三是彼此有有没有的差别。所以总体上叫“有别”。前面五条虽然和四分律相似,但根据情况各有两种不同,剩下一条有有没有的差别。后面两条名字和说法都一样,所以叫“相同”。
章四五分律至五受具足。
戒䟽曰𦀇云不作地相水火风相虚空识相名弥沙塞此云不着有无观法名五分宗轮论曰化地部十八部论曰弥沙塞异执论曰正地部。
章二善来。
彼十五曰于是憍陈如从座起顶礼佛足白佛言𠀍尊愿与我出家受具足戒佛言善来比丘受具足戒于我善说法律能尽一切苦净修梵行憍如[肆-聿+((彰-章)/(泳-永+页))]发自堕袈裟着身钵盂在手是为憍陈如已得出家受具足戒自是已后名为阿若憍陈如。
章三三归。
彼十六曰尒时诸比丘一语授戒言汝归依佛又有比丘二语授戒言汝归依佛归依法又有比丘三语授戒言汝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以是白佛佛言不应一语二语三语授戒。
十七曰尒時優婆離白佛諸比丘先已作一語受戒二語三語受戒(乃至)是等得名受具足戒不佛言若未制前得名受具足戒制後不名受具足戒。
章四八不可越。
彼二十九曰尒時𠀍尊還歸舎夷至迦維羅衛城上尼拘類樹下(乃至)瞿曇彌復白佛言願聽女人於佛正法出家受具足戒佛言止止莫作是語所以者何徃古諸佛皆不聽女人出家諸女人輩自依於佛在家剃頭著袈裟衣勤行精進得獲道果未来諸佛亦復如是我今聽汝以此為法瞿曇彌如上三請佛亦如上三不聽許於是瞿曇彌便大啼哭禮足而歸佛從迦維羅衛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與遊行人間瞿曇彌與五百釋女自共剃頭著袈裟帝泣隨後恒於𠀍尊宿處而宿佛漸遊行到舎衛城住於祇洹瞿曇彌及五百釋女泣涕在門阿難晨出見其如此即問其故荅言大德𠀍尊不聽女人出家受具足戒我等是以自悲悼耳願為啟白令得從志阿難即還頭靣礼足具以白佛佛止阿難亦如上說阿難復白佛言佛生少日母便命終瞿曇彌乳養𠀍尊至于長大有此大恩如何不報佛言我於瞿曇彌亦有大恩其依我故識佛法僧而生敬信若人依善知識識佛法僧生信敬者於彼人所若衣食醫藥盡壽供養所不能報阿難復白佛言女人出家受具足戒能得沙門四道果不佛言能得阿難言若得四道𠀍尊何為不聽出家受具足戒佛言今聽瞿曇彌受八不可越法便是出家得具足戒何謂八比丘尼半月應從比丘眾乞教誡人比丘尼不應於無比丘處夏安居比丘尼自恣時應從比丘眾請三事見聞疑罪式义摩那學二歲已應在二部僧中受具足戒比丘尼不得罵比丘不得於白衣家說比丘破威儀破見比丘尼不應舉比丘罪而比丘得呵比丘尼比丘尼犯麁𢙣罪應在二部僧中半月行摩那埵半月行摩那埵已應各二十僧中求出罪比丘尼雖受戒百歲故應礼拜起迎新受戒比丘阿難受教即出語瞿曇彌汝諦聽我說佛所教瞿曇彌更整衣服𨓮礼佛足長跪合掌一心而聽阿難具說如上瞿曇彌言猶如年少男女淨㓗自喜沭浴身體著新淨衣有人惠與瞻婆華鬘婆師華鬘優鉢羅華鬘阿提多伽華鬘其人歡喜兩手捧取舉著頭上我今頂受𠀍尊法教亦復如是復白阿難願更為我入白𠀍尊云我已頂受八法於八法中欲乞一願願聽比丘尼隨大小礼比丘如何百歲比丘尼礼新受戒比丘阿難復為白佛佛告阿難若我聽比丘尼隨大小礼比丘者無有是處女人有五礙不得作天帝釋魔天王梵天王轉輪聖王三界法王若不聽女人出家受具足戒佛之正法住𠀍千歲今聽出家則减五百年猶女人家多女少男當知其家𮕱减不久又告阿難若女人不於我法出家受具足戒我般泥洹後諸優婆塞優婆夷當持四供隨比丘後白言大德憐愍我受我供養若出家見便當牽臂言大德於我有恩乞暫過坐使我獲安居道路相逢皆當解髮拂比丘足布令𮛫上今聽出家此事殆盡阿難聞已悲恨流淚白佛言𠀍尊我先不聞不知此法求聽女人出家受具足戒若我先知豈當三請佛告阿難勿復啼泣魔𮑇汝心是故尒耳今聽女人出家受具足戒應當隨順我之所制不得有違我所不制不得妄制阿難即出具以佛教語瞿曇彌瞿曇彌歡喜奉行即成出家受具足戒。
章五羯磨。
彼十六曰尒时诸比丘作是念但佛与比丘受戒我等亦得若得者应云何授以是白佛佛言今听汝等与比丘受戒应作白四羯磨授。
章其八不可至尼亦得戒。
彼文曰复白阿难此五百释女今当云何受具足戒愿更为白阿难即以白佛佛言即听波阇婆提比丘尼为作和上在比丘十众中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听一时羯磨三人不得至四。
私曰舍夷诸尼八敬得戒四分律有五分律无然章三所摽五分说若四五字传冩误欤。
章五论别者至归五羯磨。
彼论第一曰有能成就比丘五种受具名为受具何者五一者善来比丘即得受具二者三语即得受具三者白四羯磨受戒名为受具四者佛勑听受具即得受具五者上受具何故名为上受具佛在𠀍时不受戒直在佛边听法得阿罗汉名上受具是名比丘五种受具。
章尼亦五者至五羯磨。
彼论文曰比丘尼亦有五种受具一者随师教而行名为受具。
下文曰𠀍尊言此等已得受具是名师法受具。
二者白四羯磨而得受具三者遣使现前而得受具四者善来而得受具。
下文曰尒时𠀍尊在舎卫国摩登祈女来到佛所头靣着地礼𠀍尊足退坐一靣佛即为说法深悟法性得湏陀洹果求佛出家𠀍尊告曰听汝于我法中善修梵行尽诸苦际佛言已讫头发自落法服应器忽然在身威仪详序如乆服法者是故名为善来受具。
五者上受具能成就不作一切诸𢙣是名受具。
下文曰上受具者尽诸有漏成阿罗汉如上沙弥虽未满二十得阿罗汉故名为上受具此比丘尼亦复如是是名上受具。
章二摩得勒至谓诸尼。
彼论第五曰云何受戒受戒者受羯磨共羯磨住故故名受具戒彼有十种受具戒一无师得谓如来阿罗呵三藐三佛駄二见谛得谓五比丘三问荅得湏陀夷四三归得五自誓得谓摩诃迦𰱒及三说六边地律师等五众得七中国十众得八八重得谓摩诃波阇波提等九遣使得谓法与十二部僧得。
章三善见论至一善来。
彼论第七曰善来比丘者有白衣来诣佛所欲求出家如来即观其根因缘具足应可度者便唤言善来比丘[肆-聿+((彰-章)/(泳-永+页))]发自堕而成比丘唤者如来于纳衣里出右手手黄金色以梵音声唤善来可修梵行令尽苦源佛语未竟便成比丘得具足戒三衣及瓦盋贯着右肩上钵色如青郁波罗华袈裟鲜明如赤莲华针线斧子漉水囊皆悉备具此八种物是出家人之所常用自然而有威仪具足𠀍尊即为和上亦是戒师来至佛所头顶礼足退坐一靣。
章二三归。
彼论曰以三归得具足戒者如是三过说三归即得具足戒。
章三敬授至便得戒故。
彼论曰佛告迦𰱒汝应如是学念身而不弃舍汝迦𰱒应当学大德迦𰱒以教授即得具足戒迦𰱒具足戒者皆是佛神力得。
章四问荅。
彼论曰尒时𠀍尊于𠖐楼罗弥寺経行问湏波迦沙弥或问膖胀名或问色名此二法者为同一为是各异因十不净而问湏波迦即随问而荅佛即叹言善哉又问汝年几湏波迦荅我年七岁𠀍尊语湏波迦汝与一切智人并善能荅问正心我当听汝受具足戒是名荅问得具足戒。
章五受重法。
彼论曰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是受八重法即得具足戒。
章六遣使。
彼论曰遣使受具足戒者半迦尸尼遣使。
章七八语至二部中。
彼论曰从比丘尼得白四羯磨比丘僧复白四羯磨是名八语得具足戒。
章白四羯磨。
白四羯磨
彼论曰白四羯磨得具足戒者此是今𠀍比丘常用。
那部论典里说,通过“白四羯磨”这种方式获得具足戒,这是现在比丘们普遍使用的做法。
章四[萨-产+(辛/工)]波多至一见谛。
彼第二曰尒时佛与五人前三月安居过安居已至八月八日得入见谛成湏陀洹下文曰见谛得戒惟五人得余更无得者。
章二善来。
彼论曰尒时始名转于法轮授于前人佛及五人始有六圣人在𠀍间次度寳称等五人皆是善来。
章三三语四三归。
彼论曰尒时𠀍人弃俗入道诣诸比丘或三语受戒或三归受戒以众生宿业力故若应三语得戒者三语则止若应三归得戒者三归便止以业力故自然使尒。
下文曰善来得戒三语三归佛在𠀍得灭后不得。
业䟽曰如多论文正解十诵故彼文云七种受戒自誓见谛三归局在彼文善来三语八法羯磨四受通也问四分律文但云三语此文更列三归者荅以义[糸*ㄉ]之归犹结也作法既乆宗奉渐漓加结成受故多论云宿业力故应三语得戒者三语则止三归亦然自然使尒。
《业疏》里说:就像《多论》所引用的那样,正确地解释《十诵律》。所以那段经文里说,七种受戒方式中,自誓和见谛这两种只限于那段经文提到的情况。善来、三语、八法、羯磨这四种受戒方式,是普遍通用的。问:四分律的经文里只提到三语,这里又列出三归,这是为什么?从道理上来讲,归就是结的意思。做法仪式流传久了,大家遵从的心渐渐淡薄了,所以加上结来帮助完成受戒。因此《多论》说,因为众生过去世业力的缘故,如果应该通过三语得到戒体,三语就够了;如果应该通过三归得到戒体,三归也就够了。这是自然如此的。
章五自誓。
第五章 自誓受戒
彼论曰次大迦𰱒来诣佛所言佛是我师我是弟子𠀍尊修佉陀是我师我是弟子是名自誓受戒下文曰自誓惟大迦𰱒一人得更无得者。
那部论典里说:接着大迦叶来到佛那里,对佛说:“佛是我的老师,我是您的弟子。世尊修佉陀是我的老师,我是您的弟子。”这就叫做自己发誓受戒。后面又说:自己发誓受戒只有大迦叶一个人能得到,再没有其他人能得了。
章六八法。
第六章 八法
彼论曰佛遣阿难与大爱道八法受戒。
那段论典说:佛陀派阿难去给大爱道传戒,用的方法是八法受戒。
下文曰八法受戒惟大爱道一人得更无得者。
下文说,用八法来受戒,只有大爱道一个人得到了戒,再没有其他人能得到。
章七白四。
第七章 白四羯磨
彼论曰十四年后听白四羯磨受戒。
那部论典中说:十四年之后,才允许用白四羯磨的方式受戒。
下文曰佛在𠀍得灭后亦得。
下文说,佛在世间得到觉悟之后,也获得了戒律。
章此说弟子至无自然。
彼论曰问曰佛与辟支佛云何得戒荅曰无师得戒问曰从教得戒不从教得耶荅曰不从教得有言从教得如佛在树下结加趺坐言我要不解此坐而得漏尽即身教成就口教成就后得漏尽戒亦俱得是谓身教得戒辟支佛亦尒。
章五明了论至称曰圎德。
彼论曰偈曰倍二十一千福河流善法水洗除污释曰云何倍二十一千福河成四万二千福河律中如来所立戒有四百二十于婆薮斗律有二百戒于优波提舎律有一百二十一戒于比丘尼律有九十九戒此四百二十戒中随一一戒各能生摄僧等十种功德一一功德能生十种正法谓信等五根无贪等三善根及身口二护合成四万二千福河由此福河恒能洗浣破戒垢汗。
章声闻有七至四广羯磨。
彼论曰偈曰于七依他得圎德择二圎满了别相释曰律中说依他圎德有七种比丘有四种圎德一由善来比丘方得二由受三归方得三由略羯磨方得四由广羯磨方得比丘尼有三种圎德一由善来比丘尼方得二由遣使方得三由广羯磨方得独觉有量功德至得诸佛𠀍尊无量功德波罗蜜至得合有九种圎德。
章略羯磨者至即见谛得。
业䟽曰三略羯磨者善根又薄湏立和上先问遮法后方和乞与今不异四人秉白即发具戒。
章尼有其三至𨓮为授故。
砺律䟽曰二遣使者谓瞿娄达磨此云八尊法。
餙宗记曰了论䟽中作此名字非论文也。
业䟽曰言遣使者是爱道。
章大乗之中至可越得戒。
业䟽曰若依神州自宋已前究勘僧史尼一众受如诸律中八敬受戒但专爱道余五百尼十一众受。
济缘记曰诸律者即五分等若四分中爱道五百同八敬受。
又䟽曰八敬四分爱道初果五百女人亦通内外然多论中不变不转则内凡故济缘记曰四分爱道及五百女人皆八敬受虽通圣凡还依多论判位为定。
私曰章文五字如先已注。
章首来相传至比丘中解。
彼律第一曰若比丘者。
戒䟽曰标列释由也。
名字比丘。
戒䟽曰已下揔列众名也善见云此是揔名通邪正及未具也如请比丘以设檀会沙弥未具入比丘数是名字比丘也又如涅槃虽未受十戒亦得受请故知通名。
相似比丘。
戒䟽曰如善见云谓犯重者内实破戒威仪相貌似㭙戒者其实破戒故名也。
自称比丘。
戒䟽曰十诵云有贼住者剃发披衣自言我是比丘也。
善来比丘。
戒䟽曰道成初果亲感至圣金言命之便得具戒故曰也。
乞求比丘。
戒䟽曰如善见云既出家已随湏衣食如法行乞以四海为家居离于利命故曰求乞。
着割截衣比丘。
戒䟽曰有二利故一毁全相离自贪故二既碎杂不为王贼之所剥故常得资身有长道故。
破结使比丘。
戒䟽曰修道进德惑尽解满理解心明永无业𢙣即发具戒从缘而感故曰也。
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比丘(戒䟽曰即如今時感戒者也)是中比丘若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住比丘法中是比丘義。
章一羯磨者至数满足缘。
事鈔曰有能秉法僧由羯磨非別人所秉數滿如法若少一人非法毗尼今言少者非謂頭數不滿也謂作法者至時緣起別眾非法等如足數所明文云自今已去十眾受具故(乃至)界內盡集和合文云更無方便得別眾故。
章二白四羯磨至法成就缘。
事钞曰有白四教法则除颠倒错脱说不明了等。
章三得处所至不别众缘。
事钞曰以羯磨所托必依法界若作不成后法不就故湏深明界相善达是非访问元结是谁审知无[冰-水+监]方可依凖不然舍已更结。
章此之五缘至不别众缘。
集解曰寂云彼律中唯有第八无前七也。
僧祇律第二曰比丘者受具足善受具足如法非不如法和合非不和合可称叹非不可称叹满二十非不满是名比丘于和合僧中受戒者若比丘受具足时善受具足一白三羯磨无障法和合僧非别众满十僧若过十是为比丘和合僧中受戒。
母论第一曰𠀍尊有几处白四羯磨受具而得满足佛言有五处而得满足一者和上如法二者二阿阇梨如法三者七僧清净四者羯磨成就五者众僧和合与欲优波离此五处不成就不名满足。
章今依四分至至后当释。
五十三曰问由几因缘虽乐欲受苾蒭律仪而不应授荅苾蒭律仪略由六因一意乐损害。
解文曰若有為王之所逼錄(乃至)或畏不活彼如是思我處居家難可存活是諸苾蒭活命甚易我今應徃苾蒭眾中詐現自身與彼同法易當活命(乃至)然彼意樂被損害故不名出家受具足戒。
二依止损害。
解文曰若有身𭘧㿈肿等疾如遮法中所说病状。
三男形损害。
解文曰若扇搋迦及半择迦名男形损害。
四白法损害。
解文曰若造无间业污苾蒭尼外道贼住若别异住若不共住是名白法损害。
五系属于他。
解文曰若諸王臣若王所𢙣若有造作王不冝業(乃至)若為父母所不開許六為護他故。
解文曰若变化者为护他故不应为受具戒。
章于第一僧至圎满僧众。
伦记曰今依此论释家三解一云但湏和上清净大众不湏清净清净戒属上故二云要湏大众清净不湏和上清净住清净戒属下故三云此文长读若大众及和上俱湏清净方得与人受具戒若十若五众中必湏有一解律仪许知戒相羯磨是非所以和上性遮俱持阇梨持性戒遮不定要湏迅辨令他生善故。
章制多山部等并同此说。
义灯曰女部中西山住北山住制多山三部同云和上不清净亦得戒故律云但牒僧众乞戒不云和上因何此之三部作此计耶以三先是外道之侣见无利养皆来共僧同住后时俗人由欲简择在后皆剃头又被国王皆欲简择不受戒者皆不许住此诸人皆云我受戒众僧同责于何人边受自指同类以为和上众人即云汝和上不清净云何得戒耶遂起此计余十七部皆不许之要湏清净。
章上来所辨至表示他故。
枢要曰苾蒭非自受从他简择故近事及近住自受亦从他表业定从他无表通二受自受唯意表非表示他故。
私曰枢要局别受故曰近事及近住今文通二受故曰近住等诸戒又枢要通方便故曰无表通二受今文局得时故曰无表唯自受。
章瑜伽五十至苾蒭律仪。
伦记曰景云由自由他者此言是揔通明七众及日衣戒或唯自受除苾蒭律仪者揔勒七众所受及日夜戒以为三种出家五众揔名苾蒭律仪在家中近事及近住今明近事近住得有自受之义出家五众要从他受。
章何以故由至自然受義(前文一具)。
伦记曰以非一切皆堪受者非黄门等之所能受故。
略纂曰若菩[萨-产+(辛/工)]戒通自然受虽摄一切戒尽后出家已要从他受今明二乗戒故从他受。
章故瑜伽问至故从他受。
唯识论曰云何为慙依自法力。
[这-言+(尤-尢+木)]记曰显杨云依自增上及法增上羞耻过𢙣即是二缘。
崇重贤善为性。
述记曰谓于有贤德者若凡若圣而生崇敬于一切有漏无漏善法而生崇重。
对治无慙止息𢙣行为业。
述记曰对治无慙其义可知与止息𢙣行为所依由此故𢙣不转。
谓依自法尊贵增上。
述记曰谓于自身生自尊爱增上于法生贵重增上。
崇重贤善。
述记曰二种力故崇贤重善。
羞耻过𢙣。
述记曰谓作是意言我如是身乃作诸𢙣彼法甚好次依用之。
对治无慙息诸𢙣行云何为愧依𠀍间力䡖拒暴𢙣为性。
述记曰谓若他人讥毁及羞诸𢙣法而不作皆名依𠀍间𢙣法名他故对法但言羞他为体显扬即言于𠀍增上即是缘也有𢙣者名暴染法体名𢙣于彼二法䡖有𢙣者而不亲拒𢙣法业而不作。
对治无愧止息𢙣行为业。
述记曰余业如前。
谓依𠀍间诃猒增上䡖拒暴𢙣羞耻过罪。
述记曰谓为𠀍人所诃自猒于𢙣染已。
对治无愧息诸𢙣行。
述记曰二增上力所以乃止息诸𢙣业。
羞耻过𢙣是二通相故诸圣教假说为体。
述记曰是慙愧二法之通相故诸对法显扬等依此通相假说为二别体彼虽言他自增上等然是起缘非是别相义灯曰问若许惭愧定俱起者何故五十三云若有惭正现前必亦有愧非有愧者必定有惭是故慙法最为强胜耶荅彼[木*处]别义受戒者随护他心望他起愧望自起慙以于自处羞惭之时必亦𮨇他而生于愧以𮨇自增必羞他故荅于他处羞愧之时未必生惭以𮨇自劣故或随增说诸违准此。
伦记曰测云随护攴中慙愧二法有具不具故从他受若有慙者必有愧故自受若有愧者未必有惭是故此人不能自受依他方起愧得受戒为此人故制从他受。
章故菩[萨-产+(辛/工)]地至受戒五相。
伦记曰就前方便中有三初明受人远方便谓先发愿次请师求戒后偏袒下念佛菩[萨-产+(辛/工)]功德运心供养。
私曰受戒五相未见科释今私科分且救新学一者受人远方便二者受人近方便三戒师近方便四正受戒五后方便欤。
章第四十一云至净戒律仪。
本业経曰佛子受戒有三种受一者诸佛菩[萨-产+(辛/工)]现在前受得真实上品戒二者诸佛菩[萨-产+(辛/工)]灭度后千里内有先受戒菩[萨-产+(辛/工)]者请为法师教授我戒我先礼足应如是语请大尊者为师授与我戒其弟子得正法戒是中品戒三佛㓕度后千里内无法师之时应在诸佛菩[萨-产+(辛/工)]形像前胡跪合掌自誓受戒应如是言我某甲白十方佛及大地菩[萨-产+(辛/工)]等我学一切菩[萨-产+(辛/工)]戒法是下品戒。
章四十又云至戒师之缘。
彼文曰又诸菩[萨-产+(辛/工)]不从一切虽聦慧者求受菩[萨-产+(辛/工)]所受净戒无净信者不应从受谓于如是所受净戒初无信解不能趣入不善思惟有悭贪者悭贪蔽者有大欲者无喜足者不应从受毁净戒者于诸学处无恭敬者于戒律仪有慢缓者不应从受有忿恨者多不忍者于他违犯不堪耐者不应从受有懒惰者有懈怠者多分躭着日夜睡眠乐𠋣乐卧乐好合徒侣乐喜谈者不应从受心散乱者下至不能𤛗牛乳顷善心一缘住修习者不应从受有暗昧者愚痴类者极劣心者诽谤菩[萨-产+(辛/工)]素怚览藏摩怚履迦者不应从受伦记曰初明戒师有慧无信不应从受次明戒师有其六㢢不修六度不应从受有悭贪者等[糸*ㄉ]檀障有四句测云初之二句约内外于中初是内身二是外贪后之二句约𠀍分别于中前句是未来贪。
集解曰寂云此文意者远离不信及六㢢障具足净信及六度者方堪为师。
章此上诸戒至表示他故。
略纂曰若从他受戒由身发七支如徃师所等或由语发七攴如发语请师等。
章若自受者至可成无表。
五十三曰意表业者谓二前行𠰥自然受者唯有意表业。
略纂曰此不以身语为方便唯以意为方便受得身语七支无表也问曰即有无表不从表生无身语故自有意成表故若尒即自受时礼佛发言岂非表业今解无表他令知故说无身语非自无身语业也故亦有表生如遣他行事或语等为身等表故身语得互相表又此等约一切作法如重病者不能动身𤼲语虽从他受亦有无表不从表生或自发期心唯有无表故为此论也。
章定道无表至亦从他受。
彼第一曰法处所摄色者略有五种谓极略色极逈色受所引色遍计所起色自在所生色极略色者谓极微色极逈色者谓即此离余碍触色受所引色者谓无表色遍计所起色者谓影像色自在所生色者谓解脱静虑所行境色。
法處色章曰故受所引定通三種律儀無表揔有三種一別解脫無表即七眾戒二定俱無表八等至俱諸有漏戒此亦名為靜慮律儀色界威儀故以為名三無漏無表八等至俱諸無漏戒(乃至)受所引色者受謂領受因教(顯幽抄曰即受戒時見聖教說便依教自誓受也即依教而領得戒故於善思種子上有防色𤼵色功能假名為色也)因師(若依師邊受者即依三師七證前領受得戒)而領受義引謂發起受之所引名受所引受所引即色名受所引色離合二名即成兩釋雖定道戒得不從他教然方便時亦從師教。
章正起无表至即便得戒。
对法论曰如契経言远尘离垢于诸法中正法眼生者此依见道说诸法忍能远尘末论曰由诸法忍永断一切烦[恼-囟+田]尘故。
诸法智能离垢。
末论曰由诸法智已断障垢依得生故遍知故永断故道得清净。
末论曰又于此忍智两位如其次第遍知故永断故道得清净依此而说远尘离垢。
玄賛曰对法第九等云无间道能远尘解脱道能离垢由二满故得法眼净证初果也。
章此说如苾蒭至安故得定。
显扬七曰生起分别者谓由尸罗成就故无悔由无悔故生悦生悦故心喜心喜故身安身安故受乐受乐故心定。
章大集経中至方得禅定。
观虗空藏菩[萨-产+(辛/工)]𦀇曰尒时佛告诸大众言吾本无数刧中处于凡夫时字遮他陀在加伦逻国作于商客贩卖治业虗妄无实造诸𢙣行不可称计婬荒无道不可具说是时愚痴害父爱母経数年中举国人民一皆知之称声唱言是遮他陁害父爱母今数年吾时思念与六畜无异更无人事时于加伦逻跳城奔走趣于深泽时此国王名毗阇吉令国中人民此遮他陁婬荒无道致为此事其有能得此人者当重赐寳物时此国人各各受慕欲捕吾身是惊怖即出国作沙门在于他国修行十善坐禅学道昼夜泣泪経三十七年以五逆罪障故心不定忧悲匹处以三十七年中在于山窟常举声泣苦哉苦哉当以何心去此苦也悲叹下窟乞食时道中地得一大钵中有一匣経更无余経唯有集法悦舍苦陁罗尼说过去恒河沙诸佛泥洹时常毗𣇋罗国说此陁罗尼付诸大菩[萨-产+(辛/工)]后有人得闻此陁罗尼者此人过去𠀍时修持五戒十善当令得闻有人虽闻而不在心不修集者是名无缘此陁罗尼能除去百亿刧生死五逆大罪若有人受持读诵者终不堕于三涂地狱饿鬼畜生何以故过去诸佛以欲泥洹时会当说之尊重叹仰称其功德不可计量付诸菩[萨-产+(辛/工)]后有众生得闻此陁罗尼者修习着心福报难计犹如湏弥宝海凡夫不能量若有人作诸𢙣行窃闻此陁罗尼名不及修习一用在怀堕于地狱一切地狱中𮐃此人恩苦痛不行有人能行现身精勤修习得者都见百千万佛刹土得福无量不可具说惟有诸佛与诸菩[萨-产+(辛/工)]乃能究尽声闻二乗人者不能得知何以故此陁罗尼非一佛二佛所说过去恒河沙诸佛所说是时吾得此経即不乞食欢喜向窟到于窟中烧香礼拜悲疾讃𠈟于窟中修习读诵経一年始得以罪业障故不能得入心怀是时吾即以秋月夜洗浴修行一七日如童子初学愤愤者不少便更行于七日亦如是愤愤无异心中愁恼不知云何意中沾思此陁罗尼字経于数反心中忽定我时欣悦如人地得百千斤金人无知者内欣不止吾时亦然修行数年飞行无㝵覩见十方三𠀍诸佛后有行者如法行之。
私曰章所引文勘大集経未得正文故引此文彼观虗空藏菩[萨-产+(辛/工)]𦀇者开元录中入大集部𦀇符合章文也。
章上说因戒至法尒初故。
第二曰尒時人中隨一有情自然法尒所得第二靜慮其餘有情展轉隨學亦復如是皆此沒已生極淨光天眾同分中(略纂曰旦㨿極處不障生餘下天等處)當知尒時說名人𠀍間壞如人趣既尒天趣亦然。
章其道共戒至悉永害。
五十三曰若即于此尸罗律仪无有𡙇犯又复依止静虑律仪入谛现观。
显扬十六曰出𠀍间智能为现观非𠀍间智为断见所断惑唯是见道非修道故问彼复何行荅无分别证得谓现前证得无分别行非未现证问彼何所依荅唯依静虑不依无色。
得不还果。
贤圣章曰言第三果名为不还欲界九品悉皆并尽唯有一生更不还生欲界名为不还。
尒时一切𢙣戒种子皆悉永害若依未至定证得初果贤圣章曰言初果者名为预流预者入也流者类也即入圣之流类故名预流。
尒时一切能徃𢙣趣𢙣戒种子皆悉永害此即名为圣所爱戒。
章此说得超至色界系故。
義燈曰若超越人復有三類一唯超初果二超初二果三超中二果且超初果者謂有聲聞性是利根先凡夫時欣求上生以苦麤等六行世道伏於欲界六識俱生迷事麤惑前之六品乃於後待逢緣迴趣求聲聞果修七方便以為加行入見道時一剎那中見修合斷得第二果以彼六品先已伏故見道能斷迷理之惑雖先不伏伏彼伴類入見道時亦一時斷道斷數數凖之可解二超初二果得第三者謂有聲聞性是利根先凡夫時曾以六行伏欲修惑九品迷事乃至無所有處九品事惑後入見道先已伏者及以不伏亦與見惑合一時斷修斷數數凖可知之問前二類人何故不伏迷理之惑荅以彼不解修理觀故迷理之惑不違事觀故不能伏問何不能伏有頂地惑荅以彼細故無上可欣不為六行故不能伏又彼惑細不障有學故唯斷尒(乃至)超中二果得第四者謂有聲聞性是利根先於凡時不伏修惑於七方便(賢聖義私記曰問章文云謂在方便名之為賢(云云)其方便若有種耶荅有七方便謂一五停心觀二別想念處三揔想念處四煗善根五頂善根六忍善根七𠀍第一法善根也初三為資粮位後四為加行位)但伏見惑入見道時斷其三界見道惑盡得初果已更未斷修由意樂力有堪能故依初近分已未得根本故揔相三界六識修惑九地之中束為九品如欲初品乃至有頂初品之惑合為一品餘八凖此若第六識迷理細惑地地之中雖各九品今并第七識俱煩惱揔為一品與第九品迷事之惑同時頓斷成阿羅漢道斷數數准亦可知。
二十八曰若已起顺决择分善根所谓煗。
賢聖義私記曰㝡初生善根云煗善根也(乃至)從喻為名譬如𠀍間鑚火之時火欲生先生煗氣道火之前相故為煗也。
顶。
煗善根下中上品漸次增長至成滿時有善根生名為頂法(乃至)論有二釋一云動善根中此法㝡勝如人頂故二云或由此是進退兩際如山頂故云云。
随顺谛忍。
顶善根下中上品渐次增长至成满时有善根生名为忍法云云问此位名忍所以何耶荅忍可四谛理故名忍问前位亦能忍可何故不名忍荅论有二释一云于四谛理能忍可中此㝡胜故二云此位忍无退堕故名为忍法。
𠀍第一法。
論云上忍無間生𠀍第一法(乃至)論云此有漏故名為𠀍間是㝡勝故名為第一此有漏法𠀍間中勝是故名為𠀍第一法。
名已习行。
問四善根以何為體耶荅(乃至)釋論云如是煗等四種善根念住性故皆慧為體若并助伴皆五蘊性(乃至)故論云如是四種皆修所成非聞思所成唯等引地故。
章得时莭者至乞戒时得。
注羯磨曰正授戒體前具八法初明請師法(乃至)二安受者所在三差人問緣(乃至)四出眾問法(乃至)五白召入眾法(乃至)六明乞戒法(彼教授師如前教已應語言計乞戒法汝應自陳但以不解故我教汝應言)大德僧聽我某甲從和尚某甲求受具足戒我某甲今從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願僧慈愍故拔濟我(三乞已教授師復坐)七戒師和問法(乃至)八正問法。
章五十三云至及语表业。
略纂曰若从他受戒由身发七支如徃师所等或由语发七支如发语请师等。
章成业论同不能繁引。
成業論曰若思能動身即說為身業(乃至)能發語思說名語業(私曰具如上引)。
章要现行思至故要此时。
義燈曰問無表之色依表種立表有多念依何念立荅於初剎那正發身語之思或俱時發或前後發俱時同一種前後各別種皆於初上立第二剎那已去非因等起但名剎那等起非根本故演秘曰正釋如燈傳有五解一云第三羯磨末後念心若住求戒等流善心即依此種而假建立若於此時起住不同分心或在無心即依前位近因等起末後心立二云始初乞戒乃至第三羯磨後念所熏成種期心滿故可增長故可揔依多種假立(乃至)三云唯依近因等起末後念心思種子立(乃至)四云唯依近因等起初念心種發身語中此㝡勝故身語因此成善𢙣故後皆隨轉非轉因故如剎那思性不定故由此㝡初能發無表五曰近因等起中無論初後但㝡勝者事究竟時思種增長能發無表有義斷云可依第二(乃至)詳曰觀此斷意其理非無然稍𮦀乱轉與隨轉有何差別近因剎那二起何殊許於初念有多七支復無文故故第四釋理㝡為勝餘皆有失思凖可悟又曰其動發思發身語者多為近因為因引起身語二故故名等起能起名起第二念後心心所等但名剎那剎那剎那自相引起近因起者名之為轉依彼現種立表無表剎那等起名為隨轉隨前轉故不依現種立無表等以非决定是善𢙣𪫬起身語故由有隨轉業起分明故立有也。
章若说前位至方得表者。
𮦀心论曰问何等得律仪荅随心下中上得三品律仪。
俱舎论曰唯初刹那表及无表得别解脱及业道名谓受戒时初表无表别别弃舍种种𢙣故依初别舍义立别解脱名即于尒时所作究竟依业畅义立业道名。
業䟽曰又心論云第三羯磨一剎那頃作及無作是名根本業道(乃至)問第三羯磨竟時身業相續為眼意緣可說身作戒體依聲名句業不可相續現非耳意所緣應無口作體荅身業依色現青等眼所得亦為意緣知是身作戒體語業依聲發無記是方便非常為耳得故至羯磨竟遠從要期生說有二業體。
章此小乗义至形色摄故。
唯识论曰且身表色若是实有以何为性若言是形便非实有可分析故长等极微不可得故。
述記曰破[薩-產+(辛/工)]婆多實有形故言非實有可分扸故如瓶等物(乃至)故表是假寧為實有。
章其时无心至或异缘故。
义灯曰又此得戒有四分别一有心得谓发祈愿增上善心者二有心不得谓不发起祈愿设起祈愿受出家众别脱戒者但少时分限𡙇支意愿皆不得戒三无心得谓那含沙弥起心求戒作白已后便入无心定此无心时作羯磨竟祈愿满故亦得具戒四无心不得谓无祈心余无心位。
章若对人前至求礼时得。
上文曰或亦有表论说傍[边-(穴/方)+(一/井)]一人亦无自然受者唯有无表业如今对众发露受戒白誓邀期定有表业。
章其菩[萨-产+(辛/工)]戒至以决定故。
四十曰于如是等功德具足胜菩[萨-产+(辛/工)]所先礼双足如是请言我今欲于善男子所或长老所或大德所乞受一切菩[萨-产+(辛/工)]净戒唯愿须臾不辞劳倦哀愍听授。
羯磨文曰大德憶念我如是名於大德所乞受一切菩[薩-產+(辛/工)]淨戒唯願湏臾不辝勞倦[哀-〦+(美-(王/大))]愍聽授(第二第三亦如是說)菩提心集曰弟子某甲等今於師所求受菩[薩-產+(辛/工)]戒大德於我不憚勞者慈愍故(三說)戒師荅言好私曰慈悲慈愍文異意同。
章五十三云至而自存活。
略纂曰此当八律仪中能起律仪余下一一配属今大乗虽生不律仪家有所了别以去自发期心方成若不期心违父母先志我不作此事即非不律仪。
章又于此活至事未现行。
伦记曰初已受事重复忍可方成不律仪。
章上说得表至是持时得。
隨機羯磨曰二正授戒體法大德僧聽此某甲從和尚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某甲自說清淨無諸難事年滿二十三衣鉢具若僧時到僧忍聽授某甲具足戒某甲為和尚白如是大德僧聽此某甲從和尚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為和尚某甲自說清淨無諸難事年滿二十三衣鉢具僧今授某甲具足戒某甲為和尚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授具足戒某甲為和尚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僧已忍與某甲授具足戒竟某甲為和尚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章其菩[萨-产+(辛/工)]戒至能持时得。
四十曰汝如是名善男子或法弟欲于我所受诸菩[萨-产+(辛/工)]一切学处受诸菩[萨-产+(辛/工)]一切净戒谓律仪戒摄善法戒饶益有情戒如是学处如是净戒过去一切菩[萨-产+(辛/工)]已具未来一切菩[萨-产+(辛/工)]当具普于十方现在一切菩[萨-产+(辛/工)]今具于是学处于是净戒过去一切菩[萨-产+(辛/工)]已学未来一切菩[萨-产+(辛/工)]当学现在一切菩[萨-产+(辛/工)]今学汝能受不荅言能受能授菩[萨-产+(辛/工)]第二第三亦如是说能受菩[萨-产+(辛/工)]第二第三亦如是荅。
羯磨文曰汝如是名善男子聽汝等今者欲於我所(乃至)亦如是荅。
受菩[薩-產+(辛/工)]戒法曰善男子善女人等諦聽汝等今於我所求受一切菩[薩-產+(辛/工)]淨戒(心集曰學處)求受一切菩[薩-產+(辛/工)]學處(心集曰淨戒)此諸學處(心集曰淨戒)所謂攝善法戒(心集曰律儀戒)攝律儀戒(心集曰攝善法戒)饒益有情戒此諸淨戒(心集曰學處)此諸學處(心集曰淨戒)過去諸菩[薩-產+(辛/工)](心集曰一切菩[薩-產+(辛/工)]下同之)已學未來諸菩[薩-產+(辛/工)]當學現在諸菩[薩-產+(辛/工)]今學汝等從今身(心集曰時)盡未來際於其中間(已上四字心集無之)不得犯能持不荅言能(三說)。
私曰论等三所共无荅持章定能持时得冝取荅竟然受𡱈初持通始终正作法时必湏依章。
伦记曰六约五蕴测师云要具五蕴无心不得非如小乗乃至入灭定唯有二蕴亦得戒。
章先发期心至今满足故。
集解曰明前从师乞戒之时。
章僧众法事此时具故。
集解曰第三羯磨時先乞戒之願得滿故也(乃至)第三羯磨時名為初念也是得無表之初念故也。
唯识论曰谓此或依发胜身语善𢙣思种增长位立。
述记曰即是依发殊胜身语善𢙣思种子增长之位名为无表依谓所依显假依实殊胜思者简下中思不发无表。
演秘曰按成业论云思差别者简取胜思能发律仪不律仪表由此思故熏成二种殊胜种子依二种子未损坏位假立善𢙣律仪无表。
身語者顯色義發善𢙣者顯性非無記𢙣者不律儀業增長位者簡前及後謂加行時種未增長及後捨已種不增長今有善𢙣戒時種子增長剎那剎那七支倍倍(乃至)由現無依諸福業事。
演秘曰依谓所施财物等类此财物等是业所托名之为依今者虽无所依诸物不起身业但闻诸善而起深心随喜恭敬而于身中福亦续起此所起福名无依福。
章由此故知至名得无表。
述记曰若新熏种念念种子体新倍生上立无表。
演秘曰難陀師義唯是新熏而於彼宗分為二釋一六種子念念體增即如䟽辨(乃至)二云增者但種子上能防𢙣戒七支功能而倍倍增何所以者要現熏習種方生故(乃至)詳曰雖有兩釋用增為正。
若本有種體雖不增而㓛能倍若新舊合用者唯取新熏種倍倍生時用增上說不用本有力不及新故(乃至)今所立無表唯依新熏上立也然此新熏亦唯用增而體不增為勝既無現行如何種起。
演秘曰此护法释传有五解一云体增体有二种一新二旧唯新熏增而非本有本有势力不及新故又非今持思愿起故二云由发戒思令新体增本有用增依体增立三云新旧悉体增长依二增立四云新种用增其体不增本有体用皆悉不增理同前师寻可知也五云本亦用增而体不增然唯本有但为一释如䟽所明三师合论揔有八释皆用增胜正如䟽断。
私曰唯十䟽秘文言若别若揔者唯新熏师唯本有师是言若别新旧合用是言若揔。
章以随心戒至皆现熏种。
集解曰心谓期心随期心而戒恒增长故。
章决释第六至不可爱果。
六十曰复次由三因缘不善业道成极圎满𢙣不善性何等为三一自性过故二因缘过故三涂染过故。
伦记曰三明圎满先揔举征列此中杀生所引思乃至邪见所引彼相应思如是一切染污性故不善性故由自性过说名为过。
伦记曰后别解别解中初解自性过于中就思辨前七业道体故后三业道畅同时思名业道是不善名自性过。
若以猛利贪欲嗔恚愚痴缠所发起即此亦名由因缘过成重𢙣性成上不善能引增上不可爱果。
伦记曰次解因缘过即前果业道之体由增上贪等所生名因缘过。
若到究竟即此亦名由涂染过成极重𢙣成上不善能引增上不可爱果。
伦记曰解涂染过于中初立宗二征释所以。
章何以故若至涂染过失。
伦记曰法中意谓如杀前生对究竟时彼虽无念令他得罪然由所杀受苦威力令彼能杀思果成其增上根本业道故名涂染。
章譬如礠石至亦如是知。
伦记曰如有火珠待日光照即出火故名为日珠。
章又于思上至之所发起。
伦记曰法中意谓如遣一使外国人杀杀究竟时彼此虽不相知然由彼处受苦究竟命终威力令此能遣思成极重增上业道更不增别法体。
章犹如魔王至成极暴𢙣。
六十曰如四大種業威勢力所生種種堅性濕性煗性動性非大種外別有如是種種諸性然即大種業威勢緣如是轉變如業威勢緣力轉變神足加行緣力轉變當知亦尒又如魔王惑媚無量(私曰以下如章引)。
倫記曰喻中所說如四大種由過去果威勢之力令四大種堅濕煗動增上成離地等外更不別增堅濕等事如是離思無別殺等即發業加行思種為他苦生故此種轉變剎那剎那新生𢙣戒無表由彼威力法尒發起名為塗染娑梨藥迦者(景云)此處無名可[(米/田)*月]故存梵音(秦云)此[(米/田)*月]𫞀村(測云)梵語梨迦此云𫞀性如是塗染不在小乗大乗始有。
章十种得戒至亦复如是。
唯识论曰生死有二一分叚生死谓诸有漏善不善业由烦恼障缘助势力所感三界麤异熟果。
述记曰此出体也用前有漏善不善业为正感因由前烦恼障缘𦔳势力所感三界异熟无记麤异熟果易可见故有定限故易了知故二乗𠀍间共知有故名之为麤五蕰为性。
身命短长随因缘力有定齐限故名分叚。
述记曰此释名也以此异熟身命短长或一岁一日乃至八万刧等随徃业因或缘之力有尒所时若身若命定有齐限故名为分叚可为一分一叚等故名分叚也。
二不思议变易生死谓诸无漏有分别业由所知障缘𦔳势力所感述记曰谓前诸无漏后得有分别业由前所知障缘𦔳势力所感。
殊胜。
述记曰此望分叚转净妙故转微细故转光㓗故无定限故非彼𠀍间及非回心二乗境故名为殊胜细。
述记曰唯妙唯细唯是菩[萨-产+(辛/工)]及其自身并佛境界故名为细。
异熟果。
述记曰此以异熟无记五蕴为自性于五果中异熟果摄。
由悲愿力。
述记曰下释名兼辨得人也略有三名此第一也谓由大悲救生大愿得菩提力故。
改转身命。
述记曰改转旧鄙𢙣身命成今殊胜身命转先麤劣身命成今妙细身命。
无定齐限。
述记曰今此业此州此界此地齐限不定如资色界广果天身过五百由旬命过五百刧或感于彼乃至欲界人天亦尒。
故名变易。
述记曰变是改义易是转义。
无漏定愿正所资感妙用难测名不思议。
述记曰非凡有情二乗言度名不思议非谓菩[萨-产+(辛/工)]佛亦不知名不思议也。
或名意成身随意愿成故。
述记曰下释第二名及显得名又此生死果或名意成身随大悲愿意之所成故胜鬘𦀇云生者诸受根起死者诸受根灭。
如契経说如取为缘有漏业因续后有者而生三有如是无明习地为缘无漏业因有阿罗汉独觉已得自在菩[萨-产+(辛/工)]生三种意成身。
述記曰此成於前意成身名如勝鬘経說摩利迦此名鬘者即末利夫人也此夫人之女名摩利室羅即勝鬘也彼說如似以取為緣即煩惱障有漏業因即正因業由惑潤故續後有者而生三界之有此舉分叚因果以况變易如是五住地中無明習地為緣即所知障無漏業因即有分別業有阿羅漢一獨覺二已得自在菩[薩-產+(辛/工)]三以彼所知障及無漏業為因故生是三種意成身佛性論云於三𤰪外有三種人受於變易人雖即此然非界外此之三種皆轉舊麤身由大悲願力得隨意所成故彼五住地中無明住地是法執攝(乃至)今此中說二乗無學八地以去受變易生决定故說其前三果及七地前不决定受變易生死故不說之此三種定故說之也義燈曰又云無漏有分別業有分別業即後得緣事智俱之思思亦即願故不別說由所知障執彼菩提有情為有起此悲願亦為斷除留身久住故所知障能為其緣(乃至)既以識等名言種子為親因生明變易生體是有漏說是無漏界外生死者依勝緣說或無漏人所受生死或無煩惱漏所受生死故名為無漏非體無漏界外別生非離三界有別有情。
亦名变化身无漏定力转令异本。
述记曰此释第三名此变易生死亦名变化身无漏定力转令异于本分叚身清净微妙广大光㓗。
如变化故。
述记曰从喻为名然初二名义用彰名此即从喻。
如有论说声闻无学永尽后有云何能证无上菩提依变化身证无上觉非业报身故不违理述记曰引教成名此显扬论第十六说声闻无学等乃至非业报身皆彼论文之问荅也亦不违理故知从喻即变易生也。
唯识章曰七地以前得依欲色二界身起菩[萨-产+(辛/工)]不生无色界故八地以上唯定依于色界身起托胜所依得菩提故。
私記曰問此文意何荅是別明無漏觀後起也(乃至)問依欲色二界身後起之意何荅約頓悟菩[薩-產+(辛/工)]有二類謂智增悲增也智增菩[薩-產+(辛/工)]初地生色界廣果天得變易身悲增菩[薩-產+(辛/工)]七地以前猶分叚身欲色界中隨冝利生含此二類云二界身起也問若尒智悲平等菩[薩-產+(辛/工)]如何荅此亦有二類謂怖煩惱人不怖煩惱人此二類菩[薩-產+(辛/工)]從初地至七地隨冝捨分叚得變易也(如䟽第七說也)問悲增菩[薩-產+(辛/工)]悲願勝八地以上猶可分叚身何受變易耶荅八地以上第六識無漏相續無有漏心起故不能故起煩惱受分叚身故受變易身也唯識章曰其漸悟者初二果人初起必依欲界身得不経生者七地以前亦通色界依身而起。
私記曰此文揔明経生不経人初起別明不経生人後起也問文意何荅初二果人有欲界俱生惑未生上界故迴心向大修唯識觀初起必欲界身若非七返有家家等初二果人迴心向大之後(乃至)七地以前亦通色界後起此觀(為言)問何故初二果不経生人後起七地以前通欲色二界荅此人未斷俱生惑故成悲增上菩[薩-產+(辛/工)]七地已前猶受分叚身故通二界若入八地即無此義唯依色界與頓悟同也。
述记曰谓有唯受分叚非变易谓诸凡夫四果定性或唯受变易非分叚谓二乗无学不定性者八地以上菩[萨-产+(辛/工)]或亦受分叚亦受变易谓前三果不定性七地已前。
章此说别受至律仪戒也。
本业経曰一切菩[萨-产+(辛/工)]凡圣戒尽心为体是故心亦尽戒亦尽心无尽故戒亦无尽章下曰菩[萨-产+(辛/工)]受戒其心宽慢增上猛利故二形生及命终时必定不舍以能随类而化生故若别受者即舍也通受之者其义不能。
集解曰釋伏難也(乃至)若未受變易時是盡形戒故形盡之時戒隨亦盡既受變易時無捨形時彼前別受戒亦一得不捨。
章何故得名至名自然得。
义灯曰佛及独觉不从他受一向自然受问独觉有二初众出亦见于佛故𦀇云释迦成道五百辟支来至佛所如何不从他处受耶荅众出虽至佛所不乐为资不如声闻乐事于佛所以一向自受非他问如湏陀洹人入见谛时得别解脱戒为从他受为是自受荅此从远说亦是从他问若从他受别解脱已得圣回心后経多时以受变易乃至成佛方舍本身戒岂不从他所受耶又只如十地已前得戒亦尒荅且小乗[萨-产+(辛/工)]婆多云三十三心前佛身所有别解脱犹名未曾得第三十四心后前之所有皆舍以得胜舍劣故别有一新无作别解脱生然亦是色大乗二解一转灭舍谓无漏种子有三品心谓见道初得下品修道中得中品佛时得上品舍前劣品唯有上品此之上品岂从他受二有转齐舍如入修道转下品得中若得上品转中得上此之上品岂亦从他故佛辟支皆不从他。
章自然得者至不熏习故。
唯识论曰此遮佛果圎满善法无增无减故非能熏彼若能熏便非圎满前后佛果应有胜劣。
述记曰佛四智品非能熏习若佛能熏有何过失更增新种便非圎满诸佛有胜劣功德多少故。
章独觉之心至得有表。
义灯曰独觉之人有二类别一麟角喻一三千界唯独一出故此是利根先凡位时六行伏彼无所有已下惑百劫练根入见道时八地已下伏彼类故与见惑同时断出见道已别起九无间九解脱断非想地九品烦恼成此麟角喻人不满百劫练及从声闻决择位中未定生时此等已去作辟支者皆为众出虽不待师而自悟道名独觉人许有多出故名部行。
章见道得戒至即得无表。
义灯曰问别解脱无表依于动𤼲思种上立如入见道得别脱戒既不起身语依何思立荅入见道前有祈愿心动发身语后入见道依此种立不尒即无。
业䟽曰得道者如五𭷖邻。
濟緣記曰即鹿園初度五人也𭷖鄰即五中之首此[(米/田)*月]本際即憍陳如二曰阿濕𤰞(亦云頞陛)三曰摩訶摩南(亦名摩訶𭷖利)四曰婆提(亦云)五曰婆敷(亦名十刀迦𰱒)。
章信佛为师至亦无表业。
业䟽曰如付法藏中自誓之时身口律仪森然具也。
济缘记曰森然即众多来集之𧳖。
章敬八尊重至唯初非后。
业䟽曰时为三请便授敬法必具依行即感具戒故。
济缘记曰阿难代请佛令传教能行八敬即与出家爱道等闻即发具戒。
章遣使受者至如前已说。
业䟽曰恣貌瓌逸素染俗心出寺诣僧𢙢成陵染故开差使诣僧乞受如常作法返告便获因使感戒即以为名济缘记曰瓌公回反美也逸谓䡖逸染俗心者有诸贼等伺其出故差使即遣信也。
章第二类至三归竟得。
隨機羯磨曰授十戒法(乃至)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我今隨佛出家某甲為和尚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𠀍尊(三授已便得戒)我某甲歸依佛竟歸依法竟歸依僧竟我今隨佛出家已某甲為和尚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三結已與戒相)。
四分尼法曰時有餘女人欲受戒者(乃至)作如是言我阿夷某甲歸依佛法僧我今隨佛出家和上某甲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是我𠀍尊第二第三亦如是說我阿夷某甲歸依佛法僧竟我今隨佛出家已和上某甲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是我𠀍尊如是第二第三應授戒。
餙宗义曰文言我阿夷某甲归依佛等者有人释云以爱道尼是佛夷故还𪯈𠀍尊唤言阿夷又语中倒也正应言言阿夷我某甲也今详梵云阿梨夷此云尊者或翻圣者今言阿夷者略也僧祇律中阿梨耶僧听即其事也。
業䟽曰二就六法初式叉者學也摩那者法女也(乃至)此學法女無戒體也但受別教位過沙弥。
濟緣記曰體同沙彌無別戒體(乃至)增法撿行為受方便義非發體。
隨機羯磨曰受五戒法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一日一夜𥁞形壽)為(一戒一分五戒滿分)優婆塞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𠀍尊(三授已告云向授三歸正是戒體今又三結示戒所歸)我某甲歸依佛竟歸依法竟歸依僧竟(一日一夜盡形壽)為(一戒一分五戒滿分)優婆塞如來至真等正覺是我𠀍尊(三結已告言今當示汝戒相汝諦聽受之)。
业䟽曰告今戒体者令知得时莭不比由来说后戒相方云受戒也依此文中明第四门义多论问曰不受三归得五戒不荅不得也要先授归方得戒矣所以说戒名者欲使知名令护行故后三结者付属也八戒十戒例亦同此如具戒法要用白四方得后说四依四堕十三僧残但为知故。
章第三类者至方发无表。
隨機羯磨曰受八戒法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一日七夜一年一月)為淨行優婆塞(如是三授)我某甲歸依佛竟歸依法竟歸依僧竟(一日七夜一年一月)為淨行優婆塞竟(三結已次授戒相言)。
㝡勝遊心決(善殊)曰問此等二義何正何非耶荅准[薩-產+(辛/工)]婆多論初義為勝故彼。
論云五八十戒三歸時得(乃至)大乗無文且准說之。
章静虑无表至皆名成就。
顯揚論曰建立近分及根本者如経中說所謂此身離生喜樂之所滋潤徧滋潤徧適悅徧流布者是謂初靜慮近分如経又說即此身中一切處無有少分離生喜樂所不徧滿者是謂初靜慮根本如経中說即於此身等持所生喜樂之所滋潤徧滋潤徧適悅徧流布者是謂第二靜慮近分如経又說即此身中於一切處無有少分等持所生喜樂所不徧滿者是謂第二靜慮根本(乃至)如経中說超過一切無所有處入非有想非無想非想非非想處者是謂非想非非想處近分如経又說具足住者是謂非想非非想處根本。
章对法第八至所有远离。
对法论曰静虑律仪所摄业者谓能损伏发起犯戒烦恼种子离欲界欲者所有远离离初静虑欲者所有远离离第二静虑欲者所有远离离第三静虑欲者所有远离是名静虑律仪所摄身语业。
章彼自释言至全分离欲。
彼文曰发起犯戒烦恼者谓贪瞋等欲界所系烦恼随烦恼能损伏彼种子者谓由伏对治力损彼种子离欲界欲者谓由伏对治力或少分离欲或全分离欲所有远离者谓从彼犯戒所得远离性离初二三静虑欲者谓由远分对治力令彼发起犯戒烦恼所有种子转更衰损所以不说离第四静虑欲者由无色界麤色无故略不建立色戒律仪。
章唯初未至至方始断惑。
卅三曰為離欲界欲勤修觀行諸瑜伽師由七作意方便獲得離欲界欲何等名為七種作意謂了相作意勝解作意遠離作意攝樂作意觀察作意加行究竟作意加行究竟果作意(倫記曰先揔標列後別解釋)云何名為了相作意謂若作意能正覺了欲𭻃麤相初靜慮靜相云何覺了欲界麤相謂正尋思欲界六事何等為六一義。
征释曰谓正寻思如是诸欲有多过患有多损恼有多疫疠有多灾害。
二事。
谓正寻思于诸欲中有内贪欲于诸欲中有外贪欲。
三相。
謂正尋思此為煩惱欲此為事欲此復三種謂順樂受處順苦受處順不苦不樂受處順樂受處是貪欲依處是想心倒依處順苦受處是瞋恚依處是忿恨依處順不苦不樂受處是愚癡依處是覆惱誑諂無慙無愧依處是見倒依處(乃至)是名尋思諸欲自相云何尋思諸欲共相謂正尋思此一切欲生苦老苦廣說乃至求不得苦等所隨逐等所隨縛諸受欲者於圎滿欲驅迫而轉亦未解脫生等法故雖彼諸欲勝妙圎滿而暫時有是名尋思諸欲共相。
四品。
谓正寻思如是诸欲皆堕黑品犹如骨鎻如凝血肉如草炬火如一分炭火如大毒虵如梦所见如假借得诸㽵严具如树端果追求诸欲诸有情类于诸欲中受追求所作苦受防护所作苦受亲爱夫坏所作苦受无猒足所作苦受不自在所作苦受𢙣行所作苦如是一切如前应知如𠀍尊说习近诸欲有五过患谓彼诸欲极少滋味多诸苦恼多诸过患又彼诸欲于习近时能令无猒能令无足能令无满又彼诸欲常为诸佛及佛弟子贤善正行正至善士以无量门呵责毁呰又彼诸欲于习近时能令诸结积集增长又彼诸欲于习近时我说无有𢙣不善业而不作者。
五时。
谓王寻思如是诸欲去来今𠀍于常常时于恒恒时多诸过患多诸损恼多诸疫疠多诸灾害。
六理。
谓正寻思如是诸欲由大资粮由大追求由大劬劳及由种种无量差别工巧业处方能招集生起增长又彼诸欲虽善生起虽善增长一切多为外摄受事谓父母妻子奴婢作使亲友眷属或为对治自内有色麤重四大麋饭长养常湏覆𮑇沐浴按摩坏断离散消㓕法身随所生起种种苦恼食能对治诸饥渴苦衣能对治诸寒热苦及能覆𮑇可慙羞处卧具能治诸劳睡苦及能对治経行住苦病缘医药能治病苦是故诸欲唯能对治随所生起种种苦恼不应染着而受用之唯应正念譬如重病所逼切人为除病故服杂秽药。
如是名為由六種事覺了欲界諸欲麤相復能覺了初靜慮中所有靜相謂欲界中一切麤性於初靜慮皆無所有由離欲界諸麤性故初靜慮中說有靜性是名覺了初靜慮中所有靜相(乃至)是故名為了相作意即此作意當言猶為聞思間雜(乃至)從此已後超過聞思唯用修行(乃至)如所尋思麤相靜相數起勝解如是名為勝解作意即此勝解善修善習善多修習為因緣故最初生起斷煩惱道即所生起斷煩惱道俱行作意此中說名遠離作意(乃至)於時時間欣樂作意而深慶悅於時時間猒離作意而深猒患為欲除遣惛沉睡眠掉舉等故如是名為攝樂作意(乃至)便作是念我今為有於諸欲中貪欲煩惱不覺知耶為無有耶為審觀察如是事故(乃至)我今復應為欲永斷餘隨眠故心勤安住樂斷樂修如是名為觀察作意(乃至)當於尒時初靜慮地前加行道已得究竟一切煩惱對治作意已得生起是名加行究竟作意從此無間由是因緣證入根本初靜慮定即此根本初靜慮定俱行作意名加行究竟果作意(乃至)又了相作意於所應斷能正了知於所應得能正了知為斷應斷為得應得心生希願勝解作意為斷為得正發加行遠離作意能捨所有上品煩惱攝樂作意能捨所有中品煩惱觀察作意能於所得離增上慢安住其心加行究竟作意能捨所有下品煩惱加行究竟果作意能正領受彼諸作意善修習果(乃至)如初靜慮定有七種作意如是第二第三第四靜慮定及空無[邊-方+幵]處識無[邊-方+幵]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定當知各有七種作意。
義燈曰言六行者觀下為麤苦障觀上為靜妙離能觀唯慧麤靜六相即所觀境行謂行解行相通能所觀如十六行然能觀勝獨得行名觀於下地作麤相時尋思六事(乃至)且就欲界名觀諸欲然斷惑時觀下三相隨一現前上三亦尒非各具三亦不隨觀下上唯一要上下各一以猒下欣上故(乃至)二約七作意明者欲九品惑斷初三品各用了相勝解二種作意而為加行創難斷故或初三品同一加行勝進故唯識第十云二乗根鈍漸斷障時無間解脫必各別起加行勝進或揔或別中下亦尒而為加行遠離作意為無間道攝樂作意為解脫道及勝進(乃至)中三品惑還用攝樂而為四道中品易除非餘作意而為加行下三品惑觀察作意為加行道將欲出界細難斷故一為加行復不同初創極難斷故加行究竟作意為無間道加行究竟果作意為解脫道(乃至)約對治者有四對治一猒患對治二斷對治三持對治四遠分對治前[糸*ㄉ]作意以辨六行今約作意配四對治即可准知。
別抄曰對治有四謂伏斷持并遠分此四對治謂即四道加行無間解脫勝進四道且今離下界欲時於聞思位折伏麤惑名伏對治初得未至正離欲時名斷對治後念已去即持對治(乃至)從此已後名為遠分以遠遮防令不起故。
章此有二释至方能断惑。
中边论曰闻所成慧思惟大乗能令善根界得增长。
三慧章曰诸修行者依闻至教所生胜慧名闻所成。
义灯曰若心散乱则听闻不入必湏𣫍心方生闻慧即以定根成就闻慧。
思所成慧思惟大乗能正悟入所闻实义。
三慧章曰依思正理所生胜慧名思所成。
义灯曰思慧思择善之与𢙣简𢙣取善若不系念则思慧不生即以念根成就思慧。
修所成慧思惟大乗能令所求事业成满。
三慧章曰依修等特所生胜慧名修所成说所成言显三胜慧是闻思等三因所成。
义灯曰修慧正㓕𢙣生善若不勤加功力则𢙣法不㓕善法不生即以进根成就修慧。
章若无漏无至皆成远分。
见道章曰无漏正智照理名见故唯识论第九卷初照理故亦名见道道者游履义二乗行人游履于此趣二果故或是通运义通运行人至二果故或随所证故此解为正见即是道持业释也义灯曰言无间道者二义无间一观理无间不同加行犹𭘧相故二断惑无间不同加行犹未正断有此后间瑜伽𮦀集皆且㨿后一义而释。
贤圣章曰依何地得预流一来次第超越必依未至而得果故所以者何由此二人未离欲染必无得彼根本地故其不还果若次第者唯依未至初得不还后起上定非得果故若超越者通依色界四根本定及初未至得不还果必定无有依中间静虑是𰨮留故不同小乗亦依中间。
章此长徒义至余名远分。
𮦀集論曰復次如說預流補特伽羅此有二種一漸出離二頓出離漸出離者如前廣說頓出離者謂入諦現觀已依止未至定發出𠀍間道頓斷三界一切煩惱品品別斷唯立二果謂預流果阿羅漢果品品別斷者謂先頓斷欲色無色界修道所斷上上品隨眠如是乃至耎耎品頓斷三𭻃者如見道所斷非如𠀍間道界地漸次品品別斷此義以何為證如指端経說諸所有色乃至識若過去若未來若現在廣說乃至若遠若近揔此一切略為一分一團一積一聚(賢聖義私記曰抄云分團積聚如次無常苦空無我也)如是略已應觀一切皆是無常一切皆苦乃至廣說依如是觀但可建立初後二果由此二果如其次第永斷三界一切見修所斷煩惱無餘所顯故不立第二第三兩果由此二果已見諦者唯斷欲界修道所斷有餘無餘所顯故又依如是頓出離者如來於分別経中預流果無間即建立阿羅漢果如是補特伽羅多於現法或臨終時善辨聖㫖設不能辨由願力故即以願力還生欲界出無佛𠀍成獨勝果設不辨者未能無餘離諸欲故即以願力生欲界者彼能速證般涅槃故。
贤圣义私记曰问此等文意何荅预流之人未断一品修惑起猛利加行以九地烦恼揔为九品以欲界初品烦恼乃至非想地初品烦恼为一品乃至以欲界第九品乃至非想地第九品为一品以九无间道断三界九品惑以九解脱道证阿罗汉犹如刈竹节之人以九节竹九[筋-月+耳]齐并其节以利刀一度刈九[筋-月+耳]之竹初节乃至第九度刈第九节言也。
唯识论曰余六识俱烦恼障种见所断者三乗见位真见道中一切顿断。
述记曰此是正义修所断者随其所应一类二乗三界九地一一渐次九品别断。
是渐次得果者得一来必依未至其不还亦尒然必起无漏道方始得果。
一类二乗三界九地合为一聚九品别断。
唯有利根诸预流非余果余果不能起胜作业缺烦恼故指端経及分别経中说初果由加行心能以三𭻃九品同为一品合为九品断。
贤圣章曰前是次第后是超越。
述记曰凖超越不还许依五地此亦依三无色斯有何过然加行心是色界揔缘三界故无间道可起无色上地如不还于五地有欲界断对治故此亦应尒应说此义理不违也。
賢聖義私記曰問未斷欲界第九品惑之人未得根本定何故第二釋云依色界六地下三無色耶荅先德傳云有人得初果已發有漏心伏三空已還惑已得上根本定亦依上界根本定作九無間九解脫道斷惑依此一類說依根本定也故㽵法師對法䟽云得初果已作安立諦觀伏現行得以非安立諦觀斷種子(云云未見正文)今案超中二果有二類一謂不進修上無漏之人此人依未至地斷惑得果一謂進修上無漏人此人依色界四禪無色下三地斷惑得果故表無表章云雖有経說依未至地得此初果更不進修上無漏義非定唯尒。
章虽有経说至无断对治。
唯識述記曰又取前解(私曰通下三無色義也)彼文說多分不能得根本定等非必一切皆悉不得不說唯依未至地故。
賢聖義私記曰意云超中二果多分依未至少分依根本彼論依多分說不說唯言故不妨少分亦依根本言也問(乃至)荅有三類一謂一八觀斷盡九地煩惱得第四果二謂不能一觀斷盡至命終之時斷盡煩惱得第四果三謂不能一生斷盡命終之後生欲界斷盡餘惑成獨覺之人也故對法論云如是補特伽羅多於現法(乃至)成獨勝果。
章不律仪至十二咒龙。
伦记曰断狱者西域别立断狱之人求财活命。
章对法第八至好为损等。
𮦀集論曰屠羊者為欲活命屠養買賣如是養鷄豬等隨其所應縛象者恒處山林調執野象立壇咒龍者習咒龍虵戲樂自活讒搆者以離間語毀壞他親持用活命下注字曰捕(音步〡捉)獵(良輙反取禽獸也)罝[竺-二+(兔-(危-厄)+(白-日))](上子邪切下正作兔罝取兔之網也)魁膾(上苦回切應法師云未知因何立名)[言*((乞-乙+串)/儿)]搆(上𦔳御切下古𠋫切謂讒佞搆架也)玉篇曰屠(達胡切殺也刳也)魁(口回切師也)膾(古外切肉細切作膾)。
章𮦀心说十二非此所宗。
彼论曰问何等住不律仪荅十二种住不律仪所谓屠羊养鸡养猪捕鸟捕鱼猎师作贼魁脍守狱咒龙屠犬伺猎屠羊者谓杀羊以杀心若养若卖若杀悉名屠羊养鸡养猪亦如是捕鸟者若杀鸟自活捕鱼猎师亦如是作贼者常行劫害魁脍者主杀人自活守狱者以守狱自活咒龙者习咒龙虵戏乐自活屠犬者旃陀罗伺猎者王家猎主若屠羊者虽不杀余众生而于一切众生所得不律仪何以故若一切众生为羊像在前者于彼一切悉起害心一切众生有作羊理故若复无作羊理者于彼亦有害心故得不律仪如住慈心仁想普周当知住余不律仪亦如是若王若典刑若听讼官有害心者悉堕不律仪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