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阿育王之归依
正觉者般涅槃后二百十八年喜见灌顶。(一)
在佛陀圆寂后的第二百一十八年,喜见王举行了灌顶仪式。
喜见之灌顶时王威表现,彼涨〔彼〕功德之荣光上下一由旬,统治阎浮洲大王国。(二)彼时彼等诸天日日不绝以所有药草混和之十六瓮之水为彼由雪山顶上之阿耨达池运来。(三)彼时彼等诸天日日不绝赍送善香之山所生柔滑甘美而有风味可喜之纳佳蔓〔蒟酱蔓〕之扬子木。(四)彼时彼等诸天日日不绝赍送柔滑而有风味诸大鬼神之守护善香之山所产阿摩勒〔庵罗果〕与药材。(五)彼时彼等诸天日日不绝赍送有风味而芳香天上饮料及已熟之庵罗果。(六)彼时彼等诸天日日不绝由六牙〔池〕赍送五色上下衣服。(七)彼时彼等诸龙王日日不绝由龙界赍送洗头之香粉末,同样之涂香,着用柔软而无缝线须摩那〔素馨〕华之衣,高价点眼药〔安膳那〕〔等〕之一切。(八、九)彼时彼等诸天日日不绝赍送糖果、多量之槟榔子实、黄色之手巾。(一〇)鹦鹉送鼠之集出九千担之陆稻,蜜蜂作蜜,熊以锤锻物。(一一)于天国出生好音之迦陵频伽鸟〔感动〕于阿育王功德之荣光,常使人闻妙音。(一二)四佛之奉事者一劫寿之大龙以黄金之锁带,为阿育功德之荣光所动而来。(一三)大名声之喜见以赤色之华鬘供养。美丽之果报由施食而能得。(一四)
喜见王接受灌顶的时候,他的王者威德展现出来,他积累的功德光芒向上下各延伸一由旬那么远,他统治着整个阎浮提的大王国。
那时,天上的天神们每天不间断地从雪山山顶的阿耨达池,运来十六瓮混合了各种药草的水给他。
那时,天神们每天不间断地送来从善香山生长的、柔软甜美、味道很好的纳佳蔓的扬子木。
那时,天神们每天不间断地送来柔软而有风味的、由大鬼神守护的善香山所产的阿摩勒果和各种药材。
那时,天神们每天不间断地送来有风味又芳香的天上饮料和已经成熟的菴罗果。
那时,天神们每天不间断地从六牙池送来五颜六色的上下衣服。
那时,龙族的龙王们每天不间断地从龙界送来洗头的香粉末、同样的涂香、穿起来柔软又没有缝线的素馨花做的衣服,还有贵重的眼药等等一切用品。
那时,天神们每天不间断地送来糖果、大量的槟榔子、黄色的手巾。
鹦鹉送来老鼠收集的九千担旱稻,蜜蜂酿蜜,熊用锤子锻造东西。
在天国出生的、声音好听的迦陵频伽鸟,被阿育王的功德光芒所感动,常常让人听到美妙的歌声。
侍奉过去四佛的、寿命有一劫那么长的大龙,戴着黄金的锁链,被阿育王的功德光芒所感动而来。
有大名声的喜见王用红色的花环来供养。美好的果报可以通过布施食物而得到。
此旃陀掘多之孙而为宾头沙罗之子〔阿育王〕,当时为王子为郁禅尼之副王。次第行而来至卑提写城市。(一五)于其处又谓有今名长者之女与彼同栖生有最胜之子。(一六)摩哂陀与僧伽蜜多等欢喜出家,两人更出家而断有之缚。(一七)
这位旃陀掘多的孙子、宾头沙罗的儿子阿育王,当时还是王子,担任郁禅尼的副王。他一路前行,来到了卑提写城。在那里,有一位如今被称为长者的女儿,与他共同生活,并生下了最优秀的儿子。摩哂陀和僧伽蜜多两人欢喜地出家修行,他们出家后,便断除了轮回的束缚。
阿育统治最上之巴连弗,灌顶后三年,已信乐佛之教。(一八)
阿育王统治着最伟大的城市巴连弗。在他登基加冕后的第三年,他已经对佛陀的教法生起了信心与欢喜。
正觉者之于惒跋单般涅槃时与孔雀家出生摩哂陀之生诞之时间,被数计为几何之年。(一九)二百年更经四年彼时正为阿育之子摩哂陀之出生。(二〇)
正觉者圆寂于惒跋单时,与孔雀家出生的摩哂陀诞生之时,这中间相隔了多少年呢? 经过计算,是二百又四年。 那时,正是阿育王的儿子摩哂陀出生的时间。
摩哂陀十岁之时,父杀兄弟〔如是〕统治阎浮洲阅四年,(二一)阿育杀害百人之兄弟,只独自继承王统,摩哂陀十四岁时灌顶。(二二)法阿育灌顶而得神通,有大威力,具功德,于阎浮洲,至转王轮。(二三)彼等满二十年后使喜见灌顶。续奉外道经过三年。(二四)追随六十二见者,九十六种之外道等一切以常〔见〕断〔见〕为本,而住二见者。(二五)已有其他尼犍陀裸形并他之游行者其他婆罗门及他之异端者等。(二六)阿育续求真不真请〔此等〕使人昏迷卑见之尼犍陀,常〔见〕断〔见〕〔佛教〕以外之外道、异学、种种之异见之多数邪说之徒。(二七)〔王请此等〕异学之群,使入〔王〕宫,与大施而寻无上之问。(二八)被寻问向无智之人人恰如问庵罗树答以面果树用己之力无有可答者。(二九)彼等完全已甘于小座。破一切之外道,驱逐异端之徒。(三〇)王如是思惟:「他之何人于世间为阿罗汉,见阿罗汉道耶?(三一)在世界〔确应有〕如是者。此世界我想非全无〔如是之人〕。我何时可遇〔如是〕善人。闻彼之善说,我由胜利而获物各各可与王国。」(三二)王虽继续如是沉思如是应供养者未发现。〔其后〕王常善柔和而为搜求有戒德者。(三三)彼凝视多数之人人逍遥彼之宫殿,见托钵而行于车道之沙门尼俱律陀。(三四)〔王〕侧视进退端严而眼投于〔地〕,威仪具足心寂静之阿罗汉。(三五)达最上之调伏处〔善处〕,调御、守、善护持、不交家族之群,澄清恰如虚空之月。(三六)如狮子无畏怖,如火蕴之光辉,尊贵而难接近,确固安静,而心寂静(三七)诸漏尽,由一切烦恼清净而为最上人行住具足之最上沙门,(三八)见达一切德之尼俱律陀,为宿世之友于前世善为善行住于圣道之果,(三九)住于牟尼位之牟尼而托钵思考步行于车道。(四〇)彼贤者焦恋,(四一)思惟:「此长老无疑于世间为阿罗汉声闻如佛陀,〔又〕住于出世间之道果,得解脱与涅槃,可尊贵者之一人。」(四二)
摩哂陀十岁那年,他父亲杀了自己的兄弟,就这样统治了整个阎浮洲,过了四年。(二一)阿育杀了上百个兄弟,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继承了王位。摩哂陀十四岁的时候,阿育举行了灌顶仪式。(二二)法阿育灌顶之后,得到了神通,有很大的威力,具备很多功德,在阎浮洲上转动了法轮。(二三)他们满了二十年之后,让喜见继承了王位,接着又供奉外道,过了三年。(二四)追随六十二种见解的、九十六种外道,这些人全都以常见和断见为根本,执着于这两种见解。(二五)还有其他的尼犍陀裸形外道,以及其他游行者、婆罗门和其他各种异端派别的人。(二六)阿育一直在寻找真正的真理和虚假的真理,他请来这些让人迷惑、见解低下的尼犍陀、常见断见、佛教以外的各种外道学说,以及种种错误见解的众多邪说之人。(二七)国王请这些外道群体进入王宫,做了很大的布施,然后向他们请教无上的问题。(二八)可是问那些没有智慧的人,就像问菴罗树却回答说是麵果树的果子一样,他们凭自己的能力根本答不上来。(二九)那些人完全满足于自己小小的座位,国王把一切外道都赶走了,把那些异端之徒都驱逐了出去。(三〇)国王这样想:世间还有别的什么人能成为阿罗汉,能见到阿罗汉的道路呢?(三一)世界上确实应该有这样的人,我觉得这个世界不是完全没有这样的人。我什么时候能遇到这样的善人,听到他美好的教导?我要用胜利得来的财物,分给每个人,还要把王国分出去。(三二)国王虽然一直这样沉思,但始终没有发现值得供养的人。后来国王常常心地善良柔和,到处寻找有戒德的人。(三三)他盯着来来往往的众多人群,在王宫附近,看见一位托钵走在车道上的沙门,名叫尼俱律陀。(三四)国王侧眼看去,这位沙门进退端庄,眼睛看着地面,威仪具足,内心寂静,是一位阿罗汉。(三五)他达到了最上等的调伏境界,善于调御自己,守护善法,不跟家族的人混在一起,心地清净,就像虚空中皎洁的月亮。(三六)像狮子一样无所畏惧,像火堆一样光辉灿烂,尊贵而难以接近,坚定安静,内心寂静。(三七)各种烦恼都断尽了,一切染污都清净了,是最上等的人,行住坐卧都具足威仪,是最殊胜的沙门。(三八)看见这位具备一切德行的尼俱律陀,他是前世的老朋友,前世就做过善事,安住在圣道的果位上。(三九)这位安住在牟尼境界的牟尼,托着钵,一边思考一边走在车道上。(四〇)这位贤者让人心生敬仰。(四一)国王想:这位长老毫无疑问就是世间的阿罗汉,像佛陀一样,又安住在出世间的道果上,得到了解脱和涅槃,是值得尊敬的人之一。(四二)
彼得五乐之大欢喜,由喜而澄意,己悦如贫者之得宝,自在之帝释得望于意者。(四三)彼呼大臣一人:「噢!汝急可导引彼之端丽而行状寂静恰如象之无畏怖具寂静之德,步行于车道之年少比丘前来此处。」(四四、四五)得大欢喜之王,如是意气扬扬于心思惟:「此之最上人确前所未逢之达最上之法者。」(四六)如是思惟之〔王〕再言曰:「可就〔所设之座〕。〔座既〕所敷。可就出家所适之座。我欲周听卿之所座之物。」(四七)受王之言语〔尼俱律〕右绕执王之右手而上座,恰如无垢白石座上之天王帝释无怖而坐于最胜之座上。(四八)王思惟:「此之最胜子思而不动无畏者。求教于彼……。」(四九)
国王听了这话,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像穷人捡到宝贝一样,又像天上的帝释天王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满心欢喜。他马上叫来一个大臣,说:“你快去,把那位年轻比丘请过来!他长得端正,走路安安静静,像大象一样毫无畏惧,带着宁静的品德,正走在路上。”国王满心欢喜,心里得意地想:“这位了不起的人,我以前从没见过,他一定是个通达最高真理的人。”这么想着,国王又开口说:“请坐吧!座位已经铺好了,适合出家人坐。我想听听您讲的法。”尼俱律陀听了国王的话,绕到国王右边,握住国王的右手,走上座位坐下,就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石头上的天王帝释一样,毫无畏惧地坐在最尊贵的座位上。国王心想:“这位最优秀的人,心思沉稳,毫不畏惧,我要向他请教。”
王守诸圣前来之惯习,善学,通晓法与律如见柔和最胜之童子,由信乐之心重新如是言:(五〇)「卿我可说卿所学之法。卿为我师。大牟尼!我应顺由卿所教、卿之言语。请教于我。我可闻教〔法〕。」(五一)闻王赞励之言语,〔彼〕于〔师之〕九分教,能通无碍解,熟案极贵之三藏,已见出就彼不放逸之善说。(五二)不于逸甘露之道,放逸是死魔之道。不放逸者不死,放逸者能与死同。(五三)王随喜于贤者尼俱律陀,了解彼之最胜之因,「此可为一切智者佛说一切法之根本。(五四)今日我将归依卿等、佛、法、僧。〔我〕告于卿我妻子眷族者俱为优婆塞。(五五)我由善知识尼俱律陀之到来与妻子等俱确立归依,供养银四十万与对长老八人分之常食」〔已言〕。(五六)
王看到这位圣者到来,心里很高兴。他早就学会了法和戒律,现在见到这位最殊胜的年轻人,心里充满信心和欢喜,又这样说道:
“您啊,我想听您所学的法。您做我的老师吧,您是大智者,我愿意听从您的教导。您说的话,请教给我吧,我想听您讲法。”
听到国王这样鼓励的话,那位尊者就在老师所教的九分教法里,能完全通达没有障碍,仔细思考那极珍贵的三藏经典,已经看到了其中不松懈的善说。
“不松懈,就不会走向死亡的道路。松懈,才是死亡的道路。不松懈的人不会死,松懈的人就跟死了一样。”
国王听了智者尼俱律陀的话,心里很欢喜,明白了这位最殊胜的人所说的道理。这道理就是一切智者佛陀所说的一切法的根本。
“今天我要归依您们佛法僧三宝。我告诉您,我的妻子和亲族们,都一起做在家修行的善男子。”
“我因为善知识尼俱律陀的到来,和妻子等人一起真正确立了归依。我供养四十万银钱,又给八位长老准备每天的食物。”国王这样说了。
〔王问尼俱律陀言:「有如卿之沙门耶?」彼〕答:「达三明、神通力、又熟达心差别,有漏尽阿罗汉者佛之声闻数多。」(五七)王再问长老言:「我欲见僧宝,我愿听法,礼拜来集之集会。」(五八)
王问尼俱律陀:“还有像你这样的修行人吗?”他回答:“有证得三种智慧、拥有神通力,又精通心念差别、断尽烦恼的阿罗汉,佛陀的弟子中这样的人很多。”国王又问长老:“我想见僧宝,我愿意听法、礼拜,请让僧众聚集起来。”
六万之诸比丘来会集。使者等告王:「大僧伽甚满足已来集。王可出逢愿望之僧伽。」(五九)地上之主法阿育闻使者语,呼彼眷族、朋友、大臣、亲族之众:(六〇)「朕向大僧伽之集会应与布施。于力可能之限度奉事之。(六一)立即准备为朕布施相应之讲堂、床坐、水、侍者、进物、食物。(六二)立即为朕向汤食厨夫令善准备料理白粥愉快清净之食。(六三)朕向最上群比丘僧伽与以大施。于城市打大鼓,清扫街路而撒白砂并五色之华,(六四)于此处彼处供置华鬘之供物、牌楼、羊角蕉树,美满水器,于此处彼处开始〔建立〕高塔。(六五)以帛布作幢令结于此处彼处,结以华环之绳,应令此都城美丽。(六六)以种种之璎珞严饰之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罗与其他族亦共以衣服、庄严、执华,燃炬火往见僧伽。(六七)诸家熟练之乐师出好音使听者恍惚,奏所有之伎乐往见最胜之僧伽。(六八)〔着饰之青年妇女子、〕学者、歌舞、俳优亦悉皆接近僧伽,令快乐来会者。(六九)种种之华、种种样样之抹香、涂料供养僧伽。(七〇)于城市中〔置〕门卫悉准备〔人人〕所望之施物。(七一)国内之住民终日作供养,夜之全分亦于三更供养僧伽而无余。」(七二)
六万比丘聚集前来,使者们禀告国王:“大僧团已经非常满足地来到了,国王可以出来迎接您所期望的僧团。”(五九)法阿育这位大地之主听了使者的话,就叫来他的眷属、朋友、大臣和亲族众人,(六〇)“我要向大僧团的集会尽我所能地布施和供养。”(六一)立刻为国王准备适合布施的讲堂、床座、水、侍者、供品和食物,(六二)立刻为国王让厨师们好好准备料理、白粥、清净美味的食物。(六三)国王向最殊胜的比丘僧团做大布施,在城市里敲大鼓,清扫街道,撒上白砂和各种颜色的花。(六四)在这里那里摆上花环供品、牌楼、羊角蕉树、装满水的水器,在这里那里开始建起高塔。(六五)用布帛做旗帜,绑在这里那里,用花环串成的绳子装饰,让这座都城变得美丽。(六六)用各种珠宝装饰的刹帝利、婆罗门、毗舍、首陀罗和其他族的人,也都穿上漂亮的衣服,拿着花,点起火把,前去见僧团。(六七)各家熟练的乐师奏出好听的音乐,让听的人入迷,演奏各种技艺,前去见最殊胜的僧团。(六八)打扮漂亮的青年女子、学者、歌舞艺人,也都靠近僧团,让来的人感到快乐。(六九)用各种花、各种香粉和涂料供养僧团。(七〇)在城市里安排门卫,准备好每个人想要的施物。(七一)国内的居民整天做供养,夜晚的全部时间,也在三更时分供养僧团,没有遗漏。(七二)
彼夜过有大名声之刹帝利,于宫殿已准备具足胜味食,(七三)〔如是〕令彼大臣随从者等:「于多数人人与香物华鬘、华之堆叠或多数之华、伞盖、幢,(七四)于日中取燃之灯火。应令彼等取朕命令之限度。(七五)此城市全〔住民〕,由四方之市民,一切之王臣等,悉具牝牛、军队、乘物,随行朕往见比丘僧伽。」(七六)王象以王者之大威严前进,地上之主恰如帝释〔赴〕欢喜园之光辉。(七七)扬溢欢喜之王急往比丘僧伽之傍礼拜、问候、合掌。(七八)彼告比丘僧伽曰:「请为我垂哀愍。」(七九)刹帝利取僧伽父长老之钵,供养多数之华,而入于城市之都。(八〇)请〔彼等〕于王宫使坐床座,应扬彼等所要,与希望限度之种种粥,高价坚软之食。(八一)比丘僧伽之食毕由钵离手,王与各各比丘一对衣,(八二)更与鞋、点眼药、油、天盖、靴、一切沙门必须之杂器、糖蜜、蜜。(八三)地上之主法阿育请到来之比丘悉坐于内室,坐已王与资具于比丘僧伽:(八四)「我与比丘等所望限度,所欲限度之物。」(八五)由杂器而令满足,由资具而令饱满,由此彼王寻问令善说甚深之法蕴。(八六)「大德!日种之说品有断耶?〔由〕名词、格、或节或亦组织示几何法蕴之数耶?」(八七)「大王!日种以数说〔彼〕。善分别,善施设,善解,善能说。(八八)具因,具足义、无过失之善说。〔即〕〔四〕念处、〔四〕正勤、〔四〕意足、〔五〕根、(八九)五力、〔七〕觉支、〔八圣〕支道,如是依最上之菩提分七支善分别善说。(九〇)两足尊敷衍善分别出世间之胜法,宣说师之九分教。(九一)日种为哀愍有情说八万四千之法蕴。(九二)宣说轮回之解脱,一切〔趣〕苦灭之道,最上之甘露,甘露药最胜之法。」(九三)闻比丘僧伽所说之语,感动于数多喜、乐最上人王,以此话告彼王臣。(九四)最胜之佛说满无不足之八万四千最贵重之法蕴。(九五)朕建立八万四千园,供养一一法蕴于一一园。(九六)如是刹帝利费九十六俱胝之财,即日命令〔园之建立〕。(九七)当时阎浮提已有八十四〔千〕之城市。彼一一城市各建立一宇。(九八)如是刹帝利三年而建立精舍,园〔工〕完毕时,营七日间之供养。(九九)